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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他只知道寵寵寵

顧總他只知道寵寵寵

作者:: 麗麗
分類: 總裁豪門
婚後一年,她家破人亡,家財全被婆家盡數掏空,父親慘死縱火中。背負家仇,分開兩年,他再次要接她回去?為查清當年真相,她裝瘋賣傻化醜妝,把他的人都丟了個遍,但他卻只知道寵寵寵?「你又鬧什麼脾氣?」、「那行吧都依你。」這是一個總裁能講出的話?她才不信,終於老馬失了蹄。

第一章 失憶

臨郊,全國最神秘低調的城市。

「清兒,你和他還有婚約在身,他在滿世界找你。」

「那又怎樣?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現在又讓我回去,外公,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一年前,左清和顧青閑家族聯姻成婚,不同與旁人的是,她和他是青梅竹馬,婚後也恩愛非常。

但僅一年,一場意外將左家燒了個精光,父親慘死,家族企業也被顧家盡數掏空。

左清眼神漸漸空洞,往事在腦海中浮現,還有那個人的身影。

是,她是該報仇了,不過得先查清楚真相!

京城,全國最奢華富榮的城市。

一座雙子大樓下,一輛勞斯萊斯穩穩停在車庫。

門打開,先下來的那只腳,卻穿著破洞布鞋,腿上穿著條紅花大棉褲,身上裹著企鵝般厚重的棉襖,背上背了個裝垃圾麻袋,裡面堆了些空塑膠瓶。

黑黢黢的臉上,更是布了條橫亙眉眼至耳側的長疤,對比下,懷裡抱得那小只薩摩耶倒是出奇的白。

左清招了下手,那輛勞斯萊斯就自覺低調地開走了,她目光落在面前的車牌號上,是顧青閑的車。

她在車旁的柱子坐下,懷裡抱著她的夠,還有一隻手拽著她的大麻袋,好像生怕別人把它搶走似的,她眼睛一閉,就歪頭好像睡了過去。

顧青閑來到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一旁助理說,「哎呀,這怎麼還躺了個人,車沒法開出來啊,我去把他叫醒。」

「喂!醒醒!」地上的人晃了晃腦袋,助理又加大音量繼續說,,「你擋著車了,能先起來走走不?」

左清慢悠悠抬起頭,然後睜開眼睛。

清晰地看見對面的助理,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瞳孔緊縮,緊接著長大了嘴,近乎啞聲,「你!這...那...我的天...」

左清強忍住嘴角,又朝顧青閑看去,卻隨即蹙眉,只見那個她熟悉到骨髓的男人,此時正看著她,雙目卻無半分神采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終於,助理冷靜了些,「少夫人,你怎麼會在這!」

聽見少夫人幾個字,左清看見男人眼睛裡終於閃過一抹詫異,對上她的視線,連眉目都好像展開了些,但神情又頓了頓,仔細打量起她。

左清壓下心中疑惑,收回視線,咧嘴一笑,撓了撓臉,「是你呀小趙,我太累啦就來這邊躺會,我擋著你們了嗎?我這就起來。」

「少夫人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大少爺一直在找你呢!」

「找我?找我做什麼呀?」說著話,左清嘴角竟然流下道口水,掛著,她也好像感受不到似的,不去擦,始終晃著腦袋。

助理這才有些明白,這少夫人怕不是傻了吧!

左清笑得更開了,而此時男人走了上來,目光凝著她。

嗓音如清泉山澗,只是有些低沉,他問,「你還願不願意,跟我回家?」

左清也難忍震驚,眉毛不自覺挑了挑,她都這幅樣子了,他竟然還要她跟他回家?怕傻得不是她,而是他吧!

但既然打定了主意,左清自然不會拒絕,笑得搖頭晃腦,「好啊好啊。」

上車前,小趙還要把她的麻袋給扔了,卻被左清死死抱住不放,撓著臉,「不,這裡面裝的我撿來的瓶子,我要拿去換錢的啊!我才不要給你們!你們不准偷我的錢!」

「這才幾塊錢啊!少夫人,您若是想要,幾萬塊都不是事好嗎!」小趙腦子都快麻了。

最後,還是顧青閑開口,「算了,依著她的來。」

車後座,左清抱著狗,眼眶突然有些紅了。

依著她的來。

這是他經常和她說的話啊,可是如今物是人非,誰也都不是從前了。

左清透過車窗,看著他的影子,心裡歎道,顧青閑,你還記得我多少?

顧家今天難得的熱鬧,今晚有場家宴,來了不少人。

也是因為這場家宴,顧青閑今天沒有加班。

但隨著大門打開,看著顧青閑手握著一個拾荒女子進屋,所有人都傻住了,在場瞬間噤若寒蟬。

就在剛剛,顧青閑好說歹說,才從她手中拿走了麻袋,又怕她跑回去撿,這才拉起了她的手。

而此刻,這一舉動也讓所有人都仔細打量起這個女子來,隨後頃刻,大廳裡又響起了接二連三地抽氣聲。

「這是,大嫂?」先開口說話的,是二少爺顧青理,一派書生模樣。

隨後,一個肉乎乎的小胖墩跑了過來,「大嫂大嫂?還真是大嫂!終於找回來了啊!」

和左清差不多高,看人卻總好像在仰著頭,很好玩。

左清沖他笑了笑,小胖墩立馬抱住了她,「大嫂!你終於回來啦!我想死你啦!」

「顧望非,不得無禮。」顧青閑清冷看去,小胖墩立馬鬆開了手。

大廳裡,顧夫人終於發話了,「青閑,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大家看到的這樣,我說過要帶她回來。」顧青閑拉住左清,先朝眾人頷了下首,又拉著左清往樓上走,「我還有事,先告辭一步。」

「顧青閑!今晚的家宴你忘了嗎!你要提前離席嗎!」

顧夫人發威,在場的人仿若連呼吸都停了瞬,一個動作不敢有。

樓梯口,顧青閑神情淡淡,「抱歉。」

隨後,轉身上樓。

誰知剛走一步,左清就左腳拌右腳,一臉栽在了臺階上,還好狗狗跳得快,沒壓著。

見此,大廳裡的人更是臉色各異。

從這少夫人剛進門的打扮,表情大咧,到此刻的舉止,任誰都能看出這位少夫人,有點問題。

若說是以前風光顯著的左家大小姐,那個享譽名都的傾城閨女,大家也都尚可理解,但現在,這個又醜又沒氣質的女人,大少爺到底在想什麼啊?

但顧青閑臉上還是沒有浮現一絲不妥,直接彎腰攔腰抱起了她,還低聲詢問了句,「有沒有哪裡疼?」

不僅眾人表情像吃了屎一樣,左清這麼厚的臉皮都忍不住悄悄紅了。

她是想故意丟人,但這突然的關心是怎麼回事!

到了房中,關上門,顧青閑還要看她身上有沒有傷著。

卻被左清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左清撓了撓臉,還是看向他,「其實你根本就是失憶了,對不對?」

第二章 那你就咬我好了

她沒有忘。

她也做夢都不會忘記。

那場大火把他父親燒死在家中,左家的敗落,全是因為顧家。

她背負著家仇來到這裡,她不能因為他幾句關心,就亂了陣腳。

而且,背後真凶到底是顧家的哪一位。

左清視線慢慢放到眼前人身上,強忍著胸口的情緒,如今就算想當面問他一句,也無從問起了。

他會知情嗎?

顧青閑神色一頓,隨後坦然點頭,「果然瞞不過你,那場車禍醒來,我不記得任何人了。」

兩年前那場車禍,那時她父親剛死,她連葬禮還沒辦,顧青閑就說要來接她,先回去再議。

就在回去的路上,他們被一輛大貨車撞出馬路,本該相安無事的顧青閑,為了保護副駕駛的她,硬生生違背本能地往右打方向盤,被撞的當場休克。

她當然記得那場車禍,可她不敢想,想他到底有多愛她嗎?

還是想,左氏企業是怎麼在顧青閑他眼皮子底下被掏空的?想那場縱火的背後顧青閑到底知情多少?

她不敢想。

左清搖搖頭,目光故作清冷,「那你又找我回來做什麼呢?你都不記得我了,現在的我,更沒什麼可利用的了。」

利用一詞,在他們倆之間,傷害性太大。

「利用?你認為我花費這麼多的心思來找你,只是為了利用你?」顧青閑忽然有些忍不住情緒激動了起來。

他只不過是從旁人口中聽說了當年的事,無論如何那樣的設計,都像是最親近左家的他所為,別說左清,就連他自己都難免要問上自己一句,到底是不是他。

雖然那些事不記得,但他知道只要一聽旁人提起她,他就會萬箭穿心般的疼。

他要保護好她,這是他現在唯一的信念。

但這些他都不能說,也沒人會信,他只能好像輕飄飄說一句,「我需要你。」

左清自然冷笑,「顧大少爺客氣了。」

她轉身,雙手展開地栽進軟綿綿床裡,絲毫不顧及混髒的衣服。

「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他又說了句,左清挑眉,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提條件。

左清又坐起來,「好啊,我要做你的秘書,二十四小時跟在你身邊的那種。」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心裡反復念叨,只是為了查清楚真相,並不是為了別的。

顧青閑不知想到了什麼,頓了頓,但又應下,「可以。」

「真的?」左清笑了,她是真沒想到他會這麼好說話,她拍了拍手,「那我現在要出去玩,我的狗要尿尿了。」

話剛說完,一直在旁來回打轉的狗狗,就突然翹起了只腿,尿了。

「......」顧青閑剮了她一眼,「下回你可以早點說。」

院子裡,左清追著狗滿院子跑。

大廳裡,沙發上的人都刻意不往那邊看。

顧夫人氣得拍桌子,「顧青閑,你到底想幹什麼?要氣死我你才開心是不是?」

家宴已經散去,留下的只有他和母親。

顧青閑抿了口茶,他現在已經嚴重到需要她在身邊,才能維持基本的作息,但這種話是不能和母親說的。

「母親多慮了,我自有安排。」說著,顧青閑放下茶杯,視線在母親和一旁的管家身上掃了圈,神色驟然凜冽,「但如果被我發現,又有人擅自動我的東西,我誰的面子也不會給。」

此時院子裡,瘋跑的左清突然停了下來,她撞見了一個人。

「大嫂,好久不見。」

顧家三少爺,顧青習,眼下常年掛著黑眼圈,但英俊的模樣未減分毫,反而因此多了幾分吸引人的憂鬱。

他說,「聽說你和大哥一樣,腦子不好了,怎麼樣,還記得我嗎?」

他話還沒說完,左清就攥起拳頭,下一瞬猛力砸了過去,手骨與臉骨撞擊的悶響,十分劇烈,顧青習也不堪似的倒了下去。

屋裡人反應過來,都沖了出來。

左清還沒完,跨坐上去,一拳又是一拳狠狠砸著,「我讓你嘴賤,讓你惹我!」

「放手!」顧夫人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你是瘋了嗎左清!」

幾個下人立馬鉗制住了她,將她拽起來。

顧青習眼角甚至見血,他被扶起身,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媽,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沒錯,顧青習就是男版的白蓮花,不要臉中的頂級雙面派。

以前左清有涵養束著,也有身份管著,顧全大局,她不能和他計較,但現在,她偏要鬧。

左清只恨自己剛才怎麼沒把他那雙眼珠子給咬下來,現在也省的看著心煩。

「對,我就是瘋子啊,以後少惹我!」左清狠狠甩了下自己身子,「放開我!」

顧青閑看了眼下人,他們立馬放開。

見他伸手過來,左清下意識瑟縮了下,終於,他也忍不了自己了嗎?

也對,她不再是端莊淑雅的大小姐了,現在的她潑辣又毫無規矩,怎麼會讓他忍到現在。

他失憶了,就算以前還有點眷戀她的活潑,但現在應該都隨大眾的,喜歡那種溫柔千金了。

「既然他不願看見你,你也不必與他私下相見。」

聽見顧青閑的話,左清心裡頓時跌了下去,果然,他忍不了了吧。

左清眼眶倏地紅了,可見眼前的手不但沒有退回,反而更朝她伸來,還扶住了她。

左清抬頭,這才發現,原來那句話是沖著顧青習說的。

他竟然還向著她?

左清立時又張牙舞爪起來,咧起嘴對著顧青習,「以後看見我就滾遠點,聽到沒有!」

說完,她彎腰抱起小狗就洋洋得意地走了。

他還向著她,明明都看見她蠻橫無理地打人了。

掌心溫熱,是他沒鬆開的手。

但當晚,左清的刺還是對向了他。

「不,我要跟我的狗睡!」左清抱著小薩摩,誓死不屈,「我跟你說,我可是瘋子,晚上睡覺可是亂咬人的!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顧青閑沒管她的放肆,就好像今天無數次地沒感覺她丟臉一樣。

他說,「那你就咬我好了。」

第三章 同房

??

Excuse me?

左清簡直要崩潰,分居兩年再同床共枕,很尷尬的好不好!

最重要的是,她這滿臉的妝,她不想帶到晚上啊!

「不!不可能!」左清搖頭,但她知道這招對付不了他。

於是,左清撩起一縷頭髮,在指尖卷著,突然邪魅地看向男人,她還掀了掀衣角,皙白的腰若隱若現,

她笑得輕蕩,「怎麼?大少爺莫非是有需要了?」

顧青閑立即頓住,猛地看向左清。

隨後,他眯起了眼,警告她,「我是失憶了,但我還是個男人。」

「果然,我猜對了,是嗎?」左清一隻手撐在腰後,揚起頭,露出光潔細滑的頸側。

下一瞬,顧青閑就突然俯身,雙眸直視她,「是,所以,你願意繼續,是嗎?」

同樣的語調,他單手插著口袋,另只手沿著她腰,緩緩滑了上去。

一秒。兩秒。

滾熱的掌心貼在腰際。

「不是,滾開!」左清一把推開他,滿眼怒火地瞪著他。

看他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左清更是惱,一枕頭砸了過去。

顧青閑接過枕頭,好生放好,然後說,「你不是要當我秘書嗎?二十四小時,現在算起。我命人再搬張床來。」

左清立馬還要拒絕,隨即,顧青閑就眯了眯眼,「還是說,你怕我看見你的真實面容?」

「什麼意思。」左清眼底閃過抹驚異,撓了撓臉。

顧青閑抓住了她那只手,輕聲道,「別撓了,一直在看你撓,都紅了。」

「什麼...」左清徹底啞言。

拇指輕輕撫過臉側,好似烈火灼燒,她瞬間紅了半邊臉。

幸好黢黑的妝容,很好地掩蓋了她的臉紅。

「快去卸了吧,明天我讓人備套好點的彩妝。」他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她還敢有問題嗎!

一時間,左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哽在原地,鼻子莫名其妙地酸了。

就這樣,一間房,兩張床。

小薩摩乖乖趴在左清懷裡。

透過月光,顧青閑緩緩睜開了眼,將目光落了過去,似乎終於將心中鬱悶已久的氣,歎了出來。

隔天,左清醒來時,房中已經沒了人影。

??

說好的二十四小時秘書呢?

左清頂著一頭起床氣,拿起床頭電話,按了快速鍵1,撥出去,這還是她以前設置的。

電話立馬就被接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錯覺,好像過去分開的兩年並不存在。

左清苦笑了聲,沖電話那頭吼,「你人呢!昨天剛答應的事就忘了是嗎?怎麼,怕我跟著你,還是你捨不得你那小秘書啊?」

電話似乎靜了那麼一秒。

隨即,對面傳來陣輕笑。

「牙尖嘴利。」他說,「已經安排好了,出門就知道了。」

「啊,哦。」左清立馬掛了電話。

......怎麼突然有種被拿的死死的感覺?

梳粧檯上,新備的彩妝也有,左清笑了下。

剛出臥室門,就有管家來說了安排,吃完早飯,更是有顧青閑的原秘書親自過來,交接工作。

一本本記事本拿到手裡,左清感覺自己好像給自己找了個不小的麻煩。

「問一下,咱這一個月多少工資?」

人秘書自然不會理她。

到了公司,左清打頭,門也沒敲地進了總裁辦公室,看得一旁原秘書都驚呆了,但也沒提醒,心裡恨不得她剛進去就被顧總給辭了。

然而不僅沒辭,左清出來時,反而還笑著的,把那小本本又遞給了原秘書,「給你。」

「被攆出來了?」秘書姓方,不,應該說是副秘書了。

「沒,他讓我把不想幹的活都給你。」左清笑笑,「我看了看,這些都是我不想幹的。」

小方當即黑下了臉,踩著高跟鞋氣得一步一個坑。

以前左清十分低調,不論是婚禮還是工作,都沒有公開自己是顧家少夫人的身份,管家應該也交代了,所以現在公司裡沒人知道她的身份。

這樣她也自在些,但她這樣想,別人似乎並不這樣想。

在和工作位的顧望非簡單聊了聊後,左清就在洗手間被人堵住了。

「連上個班都不安分,還跑去和顧小少爺聊?」小方摩拳擦掌,「今天老娘就先教教你,什麼是公司裡的規矩!」

話音剛落,剩下幾個妹子就上來按住左清。

左清挑了挑眉,沒動。

「你以為你是誰?有機會蹭到顧家就以為能接近顧總?也不先照照鏡子看看,就你這幅醜模樣,八輩子也別想讓顧總看你一眼!」

說完,小方就按著她的頭,貼在鏡子上。

鏡面冰涼,左清活動了下手腕。

這邊動靜不小,已經有好事者朝裡面看來。

左清掃眼,看到了路過的顧望非,她立馬吹了聲口哨過去。

顧望非看過來,隨即眼眸倏地睜大,又見是男士洗手間,他臉色難看下去。

他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

這邊,左清已經反手一把握住身後人的手腕,緊接著一個驟力,兩人砰地一聲砸了個對面。

隨後,看著小方瞪大的眼睛,左清冷笑一聲,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小方砸在地上,頭髮隨即被揪住,抬頭,就見左清那張笑得鬼魅的臉,眼角那道長疤猙獰得怖人。

左清低聲在她耳邊,「別跟我扯規矩,昨晚我和顧總睡覺的時候,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說完,左清霸氣起身,朝門口走去。

小方被當眾羞辱至此,怒火沖天,「你個瘋子!做夢!顧小少爺,你看見沒有?她在公司這麼放肆,您不管管?」

左清路過顧望非身邊,聽此,她停了停腳步,看了眼顧望非,「你要管嗎?」

管什麼?攔著她下手輕點嗎?

顧望非已經反應不過來,以前的嫂子是那麼......

現在,不是說她傻了嗎?他剛才找她不見,還急得不行,男子保護欲都逼出來了,怕她人生地不熟,滿地方找她,結果給他看這個?

顧望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一種之前的擔心都給打了牆壁的感覺。

只是不知道,左清那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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