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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的天價嬌妻

顧少的天價嬌妻

作者:: 上善若水
分類: 婚戀言情
她被閨蜜和未婚夫聯手暗害,權勢滔天的「六爺」撿她回家,她抱住大腿,開啟了虐渣模式,當他暗喜白撿了個老婆,她更是給了他驚喜,讓他撿一贈一,直接喜當爹! 「六爺,夫人又爬牆,去找野男人了!」 「把牆拆了,別摔著夫人!」 傭人...... 牆...... 「六爺,夫人又和野男人上微博熱搜了!」 「行,掛滿一個月!」 傭人...... 微博...... 「六爺,夫人慘遭封殺,無戲可拍!」 某霸總拍案而起,抄起筆桿,親自撰寫一部感人肺腑的愛情劇,並砸鉅資辦了家傳媒公司——四季念慈!

第1章 她的孩子被喂了狗?

  八月的洛城,天氣炎熱,熱浪翻滾。

  奢華氣派的季家別墅門口。

  季慈跪在燙人的水泥地上,膝蓋底下,鮮血刺目。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眸光渙散。

  「姐姐,你怎麼跪在這裡?」

  意識逐漸剝離的季慈,在聽到季清歌清純無害的聲音時,瞬間恢復清醒。

  她抬眸,雙目赤紅地怒視著季清歌,「你趁我生產體虛時,偷走我的孩子,不就是為了此刻?」

  「姐姐,我那是為你好!我不希望你的後半生被一個父不詳的孩子羈絆住。」季清歌滿臉無辜地看著季慈。

  害人的,反而一臉無辜小白蓮的樣子。

  果然,人不要臉,至婊無敵!

  「想方設法離間我和爸媽關係,是為我好?背著我和我未婚夫翻雲覆雨,是為我好?設計我和陌生男人滾床單,是為我好?囚禁我,拿爸媽性命威脅我生下陌生男人的孩子,也是為我好?季清歌,你所謂的好,我受之不起!」

  季慈眸光愈發冷厲駭人,氣勢迫人。

  季清歌被季慈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季慈不過就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她才是真正的季家大小姐,她怕季慈做什麼?

  她低笑一聲,在季慈耳旁耳語道:「你知道嗎?在我的提議之下,爸媽把你的兒子放在了狗屋裡呢!」

  聞言,季慈臉色巨變。

  明明烈日當空,她卻如墜寒潭,渾身冷得厲害。

  季清歌將季慈的反應收入眼底,轉而漫不經心地說:「家裡那頭藏獒的胃口有多大,你比我清楚吧?一個剛出生,不過六七斤重的嬰兒,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它的胃口?」

  季慈渾身血液仿若被凍僵了,但理智尚在。

  她在季家待了二十多年,季父季母人品如何,她是知道的。

  所以她不信他們會做出如此殘忍血腥的事情。

  但是,季清歌的歹毒,她切身領教過。

  所以她怕季清歌背著季父季母,將她的孩子丟進狗屋。

  想到這裡,季慈猶如烈日般炙熱的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與恨意。

  她一把揪住季清歌的衣領,發狠地說:「季清歌,如果我兒子有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好啊,我馬上送你去做鬼!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鬼呢,但願你不會讓我失望!」

  季清歌的眼底泛著猝了毒般的冷芒,嘴角笑意陰森。

  季慈氣得渾身發顫,雙手陡然用力掐住季清歌的脖子,眼底迸出濃濃的殺意。

  季清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橫眉倒豎,剛想反擊,眼角余光瞥見秦飛揚,又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嘴臉。

  「姐姐!我,我快無法呼吸了,求你別這麼對我!我把爸媽和飛揚都還給你,求你別殺我,求你,求求你了!」

  「季慈!你放開清歌!」秦飛揚與季慈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也是季慈的未婚夫。

  但是一年前,他已是季清歌的裙下之臣。

  季慈現在的大腦裡面,只有一個輸入指令,那就是殺了季清歌。

  外界的聲音,一概被她忽略。

  秦飛揚見季慈執迷不悟,抬腿就是一腳,狠踹在季慈的身上。

  他曾獲得過跆拳道冠軍,腿力驚人。

  季慈瘦削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又飄零落地。

  額頭重重地撞在大理石臺階上,鮮血如注。

  隔著彌漫的血色,季慈冷眸凝視著緊緊相擁在一起的狗男女,意思逐漸渙散……

  奢華的越野車,疾馳在車輛罕至的寬闊馬路上。

  「飛揚,姐姐還有呼吸,把她送到醫院,她還有得救。可是把她丟棄在荒山野嶺,她很可能會被野獸吃掉,我們不能這麼做!」

  季清歌嘴上說著善心滿滿的話,卻早已安排人去動物園,運來兩頭兇猛的老虎。

  今天,她要讓季慈這個噁心的女人,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她做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你爸媽還總是念叨著她,放不下她。這要是她回家了,在你爸媽耳旁吹風,你爸媽還能和你關係親密?」

  秦飛揚說的,正是季清歌最擔心的。

  可為了保持善良天使的形象,季清歌故作生氣狀,斥責道:「飛揚,我不許你這麼說姐姐!」

  「小傻瓜,季慈沒你想的那麼好!」

  秦飛揚一想到季慈與其他男人翻雲覆雨,也不願意被他親一下,就恨到面目全非。

  「可姐姐畢竟曾是你青梅竹馬的戀人,你當真捨得見死不救?」因為這層關係,季清歌對秦飛揚一直都保留餘地。

  「清歌,現在我只愛你!你好,我才能好!其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秦飛揚所謂的好,可不單是字面意思。

  季氏基業不小,他若是能娶季氏唯一的繼承人,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季清歌卻覺得秦飛揚是真的拜倒在她裙下,想到自己又贏了季慈一次,她嬌笑道:「飛揚,我也愛你!」

  將季慈拋到荒野後,季清歌盛情邀請秦飛揚去森林深處。

  她就要在季慈最痛苦的時候,和秦飛揚做最快活的事。

  他們離開沒多久,一道驚雷炸響在天邊。

  豔陽消失,狂風怒吼,雷聲震天。

  猙獰的閃電,幾乎要將老天生生劈作兩半。

  不多時,大雨狂作。

  山野之間。

  一個渾身狼藉的女人,蹣跚著腳步,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

  她一步三跌,卻始終固執倔強的,朝著車輛罕至的馬路上走著。

  終於,她走到了馬路上。

  但是天公不作美,她沒穿鞋的腳,踩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

  劇烈的疼痛感以幾何狀遞增,疼得她跌趴在了粗糙的水泥路上,胳膊和臉都蹭破了皮。

  路,蜿蜒漫長。

  季慈不知何方是生門,只知拼盡全力地往前爬。

  直到精疲力竭,她才猶如死狗般地癱趴在地上,卑微地喘著氣。

  被父母掃地出門,她沒哭。

  被季清歌肆意羞辱,她沒哭。

  被秦飛揚背叛,她也沒哭。

  但是現在,她難以抑制地哭了。

  她不是怕死,而是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她若是死了,她兒子的死活,誰來管?

  她那一身的汙名,誰來替她洗刷?

  幾裡之外,一輛限量級跑車,疾馳在山路之間。

  車輪帶動的水花,充斥著歡樂之氣。

  可,車廂內的氣氛卻無比壓抑。

  「六,六叔,你別這麼看著我呀,我心裡發怵!」顧思年委屈巴巴地說。

  顧思年,顧氏金光閃閃的小太子爺。

  洛城人稱「年爺!」

  向來不可一世、桀驁不馴的他,只有在他六叔顧景琛的面前,才會收起萬丈光芒,乖得像只綿羊。

  「老爺子這回又給我安排了多少女人相親?」

  顧景琛壓下眸底的冷芒,語氣冷得駭人,不怒而威。

  「不,不多,九十幾個。」

  「你小子有福!」

第2章 帶個母的回家就行

  三十出頭的顧景琛,每年都會受自家老爹威逼脅迫回洛城,做什麼相親流水席的男主角。

  不過上有計策,下有對策。

  顧景琛每次都會將這項艱巨的任務交給顧思年。

  因為顧思年與他有幾分像,且年齡與他相仿。

  過去,顧思年十分願意為顧景琛效勞賣力。

  可是現在,他暗戀的人兒下落不明,他實在沒心思去應付那群發春的花蝴蝶。

  腦子一卡頓,他就問出了埋藏在心底深處多年的疑問。

  「六叔,你為什麼不願意結婚?是那個太小?還是那方面有障礙?還是喜歡男人?」

  話落,一記問候顧思年祖宗十八代的眼神飄來,寒涼刺骨。

  顧思年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抬手就朝嘴抽,啪啪聲響,聽得人耳朵都疼。

  「最近油葷吃多了,是吧?說話不帶閘門!真欠抽!」

  「你也不瞅瞅咱六叔是什麼人?他可是咱洛城首屈一指的商界奇才!二十歲就獨自創辦公司,如今三十二歲的他,已經擁有一家跨國連鎖上市公司,身價富可敵國!」

  「像他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神人,哪有閒情雅致去體驗婚姻這種俗氣至極的生活?而且他身強體壯,鼻樑挺立,一看就是猛男。」

  「夠了!」顧景琛厲聲打斷顧思年的碎碎念,威壓迫人。

  「六叔,我已經替您教訓了這張臭嘴了,求原諒!」

  顧思年態度無比虔誠,小眼神甭提多讓人心疼了。

  「行!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顧景琛恩賜一般道。

  「六叔,您說!就算您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在所不辭!」顧思年義正言辭道。

  他突然覺得自家六叔,並沒有那麼不近人情了。

  「讓老爺子徹底死心,別再給我準備什麼該死的相親流水席!」

  挖曹!

  無情!

  上上次,顧景琛沒有回來相親,整個顧家的人都跟著被罰。

  當日慘狀,歷歷在目。

  顧思年可不敢觸碰顧老爺子的底線!

  顧思年不顧司機還在,直挺挺地跪在顧景琛的腳邊,姿態卑微。

  「六叔求放過!」

  挺大一老爺們,就這麼不要面子地哭了......

  顧思年悲楚的哭腔,讓司機忍俊不禁地笑了。

  這一走神,就忽略了馬路上的狀況。

  不遠處,精疲力竭的季慈快陷入絕望的時候,看見一輛跑車踏雨而來。

  她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

  眼看車子就要到跟前,她不顧身體的疼痛,一鼓作氣地爬了起來。

  人剛站穩,就被車子撞飛了出去……

  「不好,撞人了!」司機喊出聲,第一時間看向車後座。

  確定兩個小祖宗沒事,他才長舒一口氣。

  要知道,這兩位,那可是顧老爺子的掌中寶和肉中刺啊!

  顧景琛,是顧老爺子的老來子。

  而顧思年,是顧家的長孫,又出自于大房,也十分受寵。

  顧思年接收到自家六叔的眼神,迅速站起來,一把抹掉滿臉的淚水,下車查看狀況。

  他很快去而複返,興奮地喊著,「六叔!是個女人!」

  「嗯?」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讓人頭皮發涼。

  「爺爺說過,只要你帶個母的回家就行!」顧思年笑得一臉奸詐狡黠。

  顧景琛冷若冰霜的眸子,穿過擋風玻璃鏡,落在不遠處的季慈身上。

  少頃,他語氣涼薄道:「把她抱上車!」

  顧景琛一聲令下,顧思年的小勤奮因數立馬振奮鼓舞。

  他將渾身髒汙不堪的季慈塞在了後座,乖巧懂事地坐到副駕駛位上去。

  顧景琛在醫院門口下車,顧思年和司機一塊回老宅覆命。

  住院部,VIP病房內。

  季慈在一片蝕骨痛意之中蘇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病床邊的男人。

  男人眸光冷銳駭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凜冽寒意,帶著攝人心魄的王者之氣,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季慈一心掛念兒子,想儘快治好傷,再想方設法進季家找兒子。

  所以她顧不得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問道:「請問,你是撞到我的人嗎?」

  「是。」顧景琛簡言意駭道。

  「你打算賠多少錢給我?」

  沒錯。

  季慈當時奮力地一躍而起,一是為了獲救,二是為了訛人。

  因為她受了傷,需要花錢治療,而她身無分文。

  她知道她這麼做,很不道德。

  但是道德,對於一個窮途末路的人而言,分文不值!

  「車禍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顧景琛不答反問,語氣微涼。

  季慈心臟陡然一沉,一時語塞。

  她剛想裝傻充愣,蒙混過關,視線中陡然出現一張發票,「我車壞了,這是修車費。」

  車撞人,車會壞?

  她是凡胎肉體,又不是金剛俠,他的車怎麼可能壞掉?

  季慈拒接發票,據理力爭,「以我的小身板,不可能撞壞你的車!」

  「為了不讓你遭到二次傷害,我將車開到山溝裡,導致意外發生。」顧景琛又將手機遞到季慈面前,「路面監控視頻為證。」

  鐵證之下,季慈顫巍巍地接過修車發票。

  看到驚人的數額時,季慈差點窒息。

  兩百萬的價格,足夠買一輛嶄新的豪車了!

  這男人居然花這麼多錢修車?

  他是誠心要玩她?

  還是腦子有坑,不好使?

  到嘴邊的質問與諷刺,在觸及男人如鷹隼般犀利的眸子時,從舌尖繞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就算車禍是因我而起,修車費,也不該我一人承擔吧?」季慈默默接受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悲催下場。

  敢與顧景琛談判,季慈是第一個!

  顧景琛倒有幾分欣賞她的膽識,「一人一半,如何?」

  一百萬!

  把她論斤賣了,也賣不到這個價啊!

  季慈心情鬱結不已,想到生死未卜的兒子,更是難過到要死。

  「我,我沒那麼多錢。」季慈低垂眼瞼,不想讓陌生人看到自己眼底的悲楚。

  顧景琛沒有接話,氣氛隨之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半晌之後,顧景琛猝不及防地問,「結婚了嗎?」

  季慈愣了幾秒之後,如實回答,「沒有。」

  顧景琛沉聲道,「嫁給我,錢不用賠,一年之後,還你自由。」

  戲劇性的轉變,讓季慈懷疑她產生了錯覺,她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嫁給我。」顧景琛語氣清冷,聲音略顯不耐。

  季慈不想出賣自己的婚姻,但形勢逼人,她沒有選擇權。

  「好。」

第3章 醜媳婦見公婆

幾日後,季慈康復出院。

顧景琛開車載著她,直奔民政局。

這天,恰好是七夕節,民政局門口,人山人海。

因為顧景琛身份特殊,所以沒幾分鐘,他們就順利領證。

剛領完證,顧景琛的手機就響了。

他朝季慈使了個眼色,季慈會意,走到大廳裡,找了個位置坐下等他。

季慈盯著手中的兩個紅本本出神,突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狗血!

落難假千金遇見被逼婚的真少爺,因各取所需而領證結婚。

呵呵,她這是拿了狗血劇的劇本了嗎?

季慈剛收好結婚證,就聽到季清歌嬌嗲嗲的聲音傳來。

那些蟄伏在心底的仇恨,如火山噴發岩漿一般,熾烈奔騰。

「飛揚,我在這裡呢!」

季清歌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彰顯氣質的長裙。

在人群中,倒算得上是一道綺麗的風景。

「抱歉,遲到了。」秦飛揚寵溺地親了下她挺翹的鼻樑。

這溫情的一幕,猶如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紮入季慈的眼底深處。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季慈恨不得立刻沖過去,一把掐死季清歌。

但想到兒子還在季清歌手裡,她只能按耐住心底的仇恨。

而且,有秦飛揚在,她根本動不了季清歌一根毫毛。

季慈冷眸睨著旁若無人,盡情擁吻的賤女渣男,眼底是呼之欲出的憤恨。

她突然想到有一個人,能收拾季清歌。

她忙掏出顧景琛給她買的新手機,拍下這激情滿滿的畫面。

季慈將照片發佈到秦氏員工貼吧裡,並寫上一段煽情的祝福語。

做完這一切之後,季慈驀地發現眼前光線有點暗。

抬眸望去,只見顧景琛正一臉諱莫如深地看著她。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有沒有看到什麼?

季慈心情無比忐忑,生怕顧景琛會問出令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父母要見你。」

季慈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情緒又開始緊繃起來。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可季慈沒想到會這麼快,她神情略微有些緊張地問,「能不去嗎?」

季慈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迎面襲來,她下意識伸手抓住。

竟然是一把鍍金鑰匙!

據她所知,全洛城僅有百川國際別墅的鑰匙採用的是鍍金材料。

而那裡的別墅,最低都要五百萬。

「陪見家長和配合我演戲的報酬。」顧景琛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幾百萬的別墅,說送就送?

真豪!

窮困潦倒的季慈對物質,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收好鑰匙,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顧景琛身後。

走到門口時,迎面撞見一群來勢洶洶的貴婦。

季慈一眼認出為首的貴婦,正是她發帖想要引來的人——秦母。

她微微頷首,不著痕跡地放緩腳步。

很快,身後傳來清脆的巴掌聲和女人尖銳的謾駡聲。

「季清歌,你一個鄉巴佬,竟然妄想嫁給我兒子!我告訴你,只要我活在這世上一天,你就別想踏入秦家大門半步!」

「連准姐夫都不放過,你們季家不要臉,由著你做出傷風敗俗、上烝下報的醜事,我們秦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

眾所周知,秦母曾遭受丈夫與親妹妹的背叛。

所以她這輩子,最痛恨妹妹插足姐姐感情的人。

不能親眼目睹季清歌狼狽如狗的畫面,季慈倍感可惜。

但是想到金光閃閃的大別墅,她又釋然了。

對付季清歌,單憑滿腔仇恨與勇猛是沒用的,得有錢有勢才行。

所以她得先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至於如何賺錢,她已經想好了。

季慈清澈的眸底,倒映出顧景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背影,殷紅的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低調奢華的豪車一路向北,約莫半小時,抵達目的地。

莊嚴肅穆的顧家老宅,猶如古老而又神秘的城堡,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下車時,季慈才想起來初次登門,兩手空空,不合禮數。

「顧先生,」

顧景琛微蹙眉心,沉聲打斷,「叫名字!」

車窗外有人影晃動,季慈心領神會,語氣略顯生硬,「景琛。」

「注意語氣!」顧景琛再次提醒,語氣似有不耐。

季慈明白顧景琛是擔心細節露餡,她清了下嗓子才道,「景琛,我忘買禮物了,你能陪我去一趟商場?」

「我已經派人以你的名義,送了厚禮給二老。」

「哦,謝謝。」

真沒想到,這個看似冷酷無情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顧景琛下車後,繞過車頭,親自為季慈打開車門,而後親昵地攬著她的纖腰。

強烈的異性荷爾蒙氣息,霸佔了季慈周身的空氣,她身體情不自禁地緊繃起來。

經過那個可怕的一夜,季慈對男人的碰觸,十分排斥。

要不是有價值連城的別墅鎮壓著排斥感,她早動手推開顧景琛了。

顧景琛敏銳地捕捉到懷中小女人的異常,只當她是害怕見他父母,沉聲道:「萬事有我,放輕鬆點。」

季慈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顧景琛會顧及她的情緒,她朝他展露笑顏,「嗯。」

一進門,顧老夫人笑著迎上來,親昵地拉著季慈的手,「老六,這兒媳婦,我很滿意!」

千盼萬盼,總算是盼望到兒子帶女人回來了!

尤其這姑娘長得水靈漂亮,身材前凸後翹,一看就好生養。

顧老夫人的熱情,讓季慈有些受寵若驚,她甜甜一笑道:「媽,我叫季慈,你可以喊我阿慈。」

一聲媽,喊得顧老夫人心花怒放,她笑著拿出一個乾癟的紅包,塞到季慈手裡。

「這個紅包,我準備多年,今天總算能送出去了!」顧老夫人感慨道。

「媽,這我不能收!」季慈並非貪得無厭之人,她已經收了顧景琛的豪宅,自然不能再要顧老夫人的紅包。

「你不收,是嫌媽給的見面禮太少?」

少?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紅包裡面,應該是一張支票。

季慈忙搖頭道:「不,不是的。」

「那就收下,媽肚子餓了,快陪媽吃飯去!」顧老夫人拉著季慈走向餐廳。

這時,季慈才發現餐廳裡坐著一位面色陰沉的老人家。

老人家淩厲的眸子,猶如一把銳利的手術刀,似是要將她一層層剖開。

兩位老人,一熱一冷,讓季慈深刻地體會了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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