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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天踹了渣男閃婚大佬

領證當天踹了渣男閃婚大佬

作者:: 久安安
分類: 總裁豪門
(先婚後愛+雙c雙潔雙向奔赴) 領證當天,夏初踹掉渣男,閃婚了陌生男人 本打算今天結明天離,沒想到當晚就開始了同居生活 「老公」還外表高冷,實則體貼又粘人 幫她打起各路極品奇葩的臉來時,更是穩狠準毫不手軟,天塌下來他頂着 後來…… 夏初看着面前的財經雜志陷入沉思: 封面的財閥大佬怎麼這麼像她老公?老公還說和她算青梅竹馬,她怎麼不記得?

第1章 出軌

民政局。

「不,你沒聽錯,我剛才說的就是這婚我不結了,分手!」

夏初一字一頓,又對面前的徐裴重復了一遍她剛才的話,聲音平靜,神色同樣平靜。

如果不是她衣袖下的手一直在抖,根本看不出她半小時前,才收到了自己準丈夫跟別的女人的牀照,此刻心裏正承受着巨大的打擊和痛苦。

徐裴這下終於明白夏初分手的決心了。

都相識相戀五年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她做了決定的事,絕不可能再有回轉的餘地?

他更慌了,伸手要去抓夏初的手,「盼盼,求你別這樣……我當時真的喝多了,人事不省,但我心裏只有你。你不能因爲我一時糊塗,就把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把我整個人都否定了呀!」

夏初躲開徐裴的手,仍然一臉的平靜,「徐裴,你不會以爲我不知道男人真喝得人事不省了,什麼都做不了吧?律所這幾年辦的離婚案也不少了,那些出軌的男人,哪個不是出了一次軌,就會有無數次?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是那個例外?」

但平靜的外表之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已經整個都麻木了。

原來被出軌背叛是這樣的感覺。

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冰冷得比大冬天掉進了冰窟還要冷,比渾身都在被最鋒利的刀割還要痛!

徐裴被她說得心虛了一秒,又立刻解釋,「不是的盼盼,我當時真控制不住……你一直不肯給我,說要留到新婚之夜,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這麼多年了,又喝了酒,就、就……」

夏初早上六點就起來了,爲了早點兒打扮好,來排個靠前的好號碼。

現在已經很疲憊,疲憊得恨不能就地倒下。

她冷冷扯脣,「的確,你是個正常的男人,犯點兒男人都會犯的錯怎麼了?可不好意思,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我絕不會容忍你!」

說完就要繞過徐裴離開,「至於房子和律所的股份,還有共同的存款理財怎麼分,我會盡快給你一個方案的。」

徐裴立刻擋到了她前面,「盼盼,求你別說這些傷感情的話……我真的會改,會改得徹徹底底……我奶奶那麼喜歡你,還有你媽,她們都那麼盼望我們結婚。而且我們房子婚紗請帖都弄好,就等下個月舉行婚禮了,要是忽然取消,讓人怎麼說……」

夏初的手抖得更厲害,眼淚也快要忍不住了。

他還知道他們萬事俱備,只欠舉行婚禮了?

那他出軌亂搞時,怎麼想不到他的行爲一旦敗露了,她和親人們都會多麼痛苦難過,想不到別人會議論紛紛?

徐裴看夏初白着臉、紅着眼好像快動搖了,忙再接再厲,「盼盼,我真的會改,你不信我可以發誓。也可以把房子車子和律所我的股份全部過給你,還可以當着你父母的面向你認錯保證……」

當着她父母的面向她認錯保證?

夏初雙手攥得死緊,終於忍不住怒火和恨意了,「徐裴,你是在威脅我嗎?你明知道我爸媽只差把你這個乘龍快婿供起來,卻說要當着他們的面向我認錯保證,你還挺會打算盤。」

「你在出軌時,就已經想好了我爸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所以有恃無恐吧?你真夠無恥,也夠讓人惡心的!」

徐裴讓她從沒有過的冰冷厭惡眼神,看得也終於惱羞成怒了,「我怎麼敢威脅你,現在犯錯的是我,我只是在想補救的辦法而已。或者你提要求,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麼都答應。」

夏初氣極反笑,「我只感覺到了威脅,沒感覺到誠意,我也不需要。我只要分手,希望你看在幾年感情的份兒上,大家好聚好散。」

徐裴咬牙,「我不會分手的,死也不會分!」

不等夏初再說,又放緩了語氣哀求,「盼盼,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心裏真就這麼沒有分量嗎?而且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了……」

夏初怒聲打斷他,「不要再叫我盼盼,這個名字我早就厭惡透了!我也想知道,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管不住下半身時,就這麼一文不值?徐裴,不要讓我以後想起這段感情來,一點美好的回憶都沒有,只剩下惡心!」

徐裴再次惱羞成怒,「夏初,你非要這麼絕嗎?我都知道錯了,也一定會改,還想我怎樣?反正你今天不跟我領證,改天也一定會再來,何必非要這樣傷我也傷你自己。」

夏初則是氣得眼前發黑。

因爲知道徐裴說的是實話。

她今天不跟他領證,等她爸媽知道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一定會逼她立刻再來民政局,跟他把證領了的。

然後,她就只能跟每一個在丈夫第一次出軌時原諒了的妻子一樣,走上痛苦的不歸路,直至千瘡百孔、徹底毀滅,就算終於下定決心要浴火重生,也得先抽筋扒皮,賠上半條命了!

徐裴見夏初終於不說話了,眼裏飛快閃過一抹得意。

他就知道盼盼肯定會原諒他,當然,他以後也肯定不會再犯了,待會兒他就給斷個一幹二淨去。

徐裴想着,正打算再說幾句軟話。

就見夏初忽然繞過他,大步朝外面走了去。

徐裴忙叫她,「盼盼,你去哪裏?」

夏初直接當沒聽見。

徐裴不就是吃定她不管再恨、再痛苦,在他的哀求威脅、軟硬兼施下,她都只有原諒他一條路嗎?

行,她這就去外面隨便攔個路人領證,大不了今天領了明天離。

既然他可以不拿五年的感情當一回事,她也可以。

到時候看她頂着個二婚的名頭,他還肯不肯分手,他父母又會不會再同意他娶她!

夏初一出民政局大廳的門,就四下物色起人選來。

大清早的,一切都還在沉睡,薄薄一扇玻璃門,把大廳裏面和外面幾乎隔絕成了兩個世界,裏面熱熱鬧鬧,外面冷冷清清。

幸好在快速瀏覽過一對情侶和幾個腳步匆匆的行人後,夏初鎖定了目標——一個站在一輛黑色奧迪面前,應該是正在等人的年輕男人。

夏初徑自走了過去,「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您有女朋友嗎?要是沒有,介意現在跟我去領個證嗎?」

第2章 領證

「什麼?」

男人轉過頭來,滿臉的震驚。

夏初這才發現,對方近看之下更高、也更帥了,整個人英挺矜貴、氣質出衆得就跟電視裏的明星一樣。

她心裏有些失望,這麼好條件的一位男士,就算還沒有結婚,也肯定早有女朋友了吧?

但她還是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先生,請問您有女朋友嗎,如果沒有,介不介意現在跟我去領個證?」

夏初話音剛落,徐裴就追了上來。

聽見她的話,臉色霎時陰得能滴水,「夏初,你瘋了是不是?就爲了跟我賭氣,就這樣拿婚姻當兒戲?你就算要報復我,也不該這樣報復,跟我回去,回去我們再慢慢說!」

說着,就要伸手去拉夏初。

又向陌生男人致歉,「不好意思啊先生,我未婚妻其實是在跟我賭氣,因爲我們之間……咳,發生了一些誤會。對您造成的困擾我深表抱歉,這就帶我未婚妻回去,實在不好意思了。」

夏初卻再次躲開了他的手,繼續看向陌生男人,「先生,我不是在賭氣。如果您願意幫我,我事後一定重謝,也絕不會給您帶來任何麻煩。當然,前提是您沒有女朋友。」

徐裴臉色更難看了,「夏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瘋也要有個度,等害人害己了再來後悔,可就遲了!」

夏初冷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走開,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我嫌惡心!」

徐裴氣得直喘氣,「這種一輩子的事,你都能拿來賭氣,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怪了!立刻跟我回去,再不走我就打你爸媽電話了!」

「夏小姐是嗎?我沒有女朋友。」

陌生男人卻忽然開了口。

徐裴一愣後,立刻沉下了臉,「先生,這是我和我未婚妻之間的事,請您就不要湊熱鬧了。」

陌生男人冷漠的看他一眼,沒接他的話,轉向夏初,「夏小姐,我沒有女朋友,也不介意跟你領證,現在就可以去領。但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

夏初忙驚喜的點頭,「我考慮清楚了,謝謝您!」

徐裴已經快要抓狂,「你們都瘋了是不是?這位先生,你根本不知道我和我未婚妻之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跟着瞎胡鬧,你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爲過分了嗎?」

男人一臉冷嘲,「這就過分了?那把一個歡歡喜喜來領證的女人逼得當場反悔,甚至寧願跟剛見第一面的男人領證,都要跟其劃清界限的人,不是更過分?」

徐裴語塞。

他的確……的確過分。

但夏初這樣把婚姻當兒戲,竟然要跟一個此刻才見第一面的男人領證,明顯更過分好嗎!

他正要再說,男人已經向夏初伸出了手臂,「夏小姐,現在進去嗎?」

夏初立刻挽上了男人的手臂,「好啊。」

兩人於是在徐裴的震怒中,手挽着手很快進了民政局的大廳。

大廳裏排隊的情侶已經不多,所以很快輪到了夏初和男人。

兩人遞上身份證,經工作人員確認身份後拍了半身合照,又籤了該籤的字,兩本屬於他們的紅彤彤的結婚證就新鮮出爐,擺到了他們面前。

工作人員還笑着向他們道喜,「恭喜二位新人了。」

夏初心裏卻茫然起來,她真就這樣……領了證了,跟一個才見第一面的陌生男人?

會不會太草率了?

哪怕很快就會離婚,她應該也會後悔吧,明明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再難總能想到辦法的。

也不是沒有其他方式報復了,怎麼就讓衝動主宰了她的神智?

還是霍希堯——她新出爐的丈夫,向工作人員道了謝,「謝謝。」

一旁的徐裴哪怕到了夏初和霍希堯拍合照時,都還不信夏初真的會和霍希堯領證。

她肯定是在故意刺激他、報復他。

但她一向平和,一向清醒理智,肯定會在最後關頭打住,絕不可能真跟一個陌生男人領證的。

還是親眼看到夏初和霍希堯一人手裏多了一個紅本本,上面的「結婚證」三個燙金大字隔得老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兩人站在一起,也是男帥女美,從顏值到氣質再到今天的衣裝,全部說不出的相配,就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

徐裴才在雙眼的灼熱刺痛中,不得不接受了擺在他眼前的殘酷事實:夏初她真的跟別的男人領證了,就在剛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

她怎麼能做得這麼絕,她也真的有夠狠!

徐裴終於紅着眼睛扔下一句:「夏初,你好樣的,你別後悔!」

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夏初這才腳底發飄的也往外走去。

整個人更茫然了,甚至已經分不清剛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才發生了,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場荒誕的夢?

她還是趕緊回家去,好好睡一覺吧,等她睡醒了,肯定一切都好了!

「夏小姐,等一下。」

霍希堯卻在夏初即將橫穿馬路時,叫住了她,「你臉色很難看,你的狀態看起來也很不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放心,我沒有壞心。」

夏初如夢初醒,「不用了霍先生,我開了車的。」

頓了頓,「不好意思,剛才我……太衝動了,但也真的很感謝霍先生。我今天還有事,只能回頭再聯絡霍先生,商量離婚和酬謝的事了,再見。」

說完就要離開。

霍希堯再次叫住她,「夏小姐狀態真的很不好,就算不想我送,也別自己開車了,叫個代駕吧。另外,夏小姐總得留個我的聯系方式,不然,你還怎麼離婚?」

稍後,交換過聯系方式,又目送夏初的車讓代駕駕駛着,平穩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以內。

霍希堯才收回視線,看起自己手裏的紅本本來。

他居然真就這樣,跟人領了結婚證?

要不是「證據」此刻正在手裏,霍希堯也要懷疑剛才是自己做了一場夢了。

不過,應該並不是一場噩夢……

第3章 原來是故人

霍希堯正想着,他等的人——他最好的兄弟、最得力的助手韓燁回來了,「堯哥,事情辦好了,可以走了。現在回去,正好趕上開十點的董事會……堯哥,你手裏這拿的什麼?結婚證?誰的呀?」

霍希堯勾脣,「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韓燁便接過了他手裏的結婚證。

然後下一秒,誇張的抽起氣來,「不、不是吧堯哥,我就走開了半小時,你就跟人領證了?肯定是我眼睛出問題了,肯定是!而且堯哥你不是說你這輩子不打算結婚嗎?這要是讓思嘉知道了,不得鬧翻天啊?」

霍希堯攤手,「鬧翻天就鬧翻天,反正我已經領證了。我也沒說死我這輩子就一定不結婚,我想結就結,不想結就不結,誰也管不着。」

韓燁牙疼似的吸氣,「的確誰也管不着,但這也太、太……不過嫂子倒是挺漂亮的,堯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也從來沒見過嫂子?那現在嫂子人呢?」

霍希堯抽回自己的結婚證,「她有事,先走了。你沒聽見過風聲不奇怪,因爲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她,走吧,先回公司。」

「好……」

韓燁答應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霍希堯剛才說了什麼。

差點兒跌了一跟頭,「堯哥你剛才說什麼,你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嫂子?第一次見面你就跟人領證了,是你瘋了,還是她瘋了?那是你提的領證,還是她提的?就因爲旁邊就是民政局嗎,這世界也太瘋狂了!」

霍希堯嘴角翹起,「她提的。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如果沒有,介不介意跟她領證?我說沒有、不介意,於是就領證了。」

韓燁已經被連環雷劈得麻木了,「於是,就領證了?結婚這麼大的事,讓堯哥你說得,怎麼跟買顆白菜似的?你可是堂堂霍氏集團的總裁,你要結婚,怎麼也得來場世紀聯姻,世紀婚禮吧?」

「居然就這樣結了,你也不怕傳開後,吃瓜羣衆給你編出八百個版本來?而且我怎麼覺着,這事兒哪哪兒都透着不對勁,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霍希堯沒好氣,「不是女人,難道還男人?也沒有陰謀,我今天的確第一次見她,但確切的說,是第一次見長大後的她。所以我心裏有數,阿燁你就別多想了。另外,記得先替我保密,尤其不能讓思嘉知道。」

無緣無故的,他怎麼可能真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領證?

哪怕那個女人當時臉色再蒼白,看起來再可憐無助。

當然是因爲他認出了夏初,先是覺得她眼熟,等聽見徐裴叫她‘夏初’時,又進一步確定了她果然就是自己記憶裏的那個人。

不然他管什麼出軌,什麼背叛,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韓燁這才明白原來新出爐的嫂子是他堯哥的故人,吐了一口氣,「好吧,堯哥你心裏有數就好,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一見嫂子,最好一起吃頓飯?我作爲‘娘家人’,總得先替堯哥你把把關吧?」

「去你的,什麼娘家人?」

霍希堯笑罵,「你要算也是夫家人。但現在還不到時候,到了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說不定,根本就吃不上這頓飯,畢竟他新出爐的妻子剛領完證,已經在想離婚的事了。

韓燁終於發動了車子,「那堯哥你快點兒啊,我太好奇了……」

代駕剛把車子開出去,夏初一直拼命強忍着,絕不肯在徐裴和陌生人面前落下的眼淚便決了堤。

五年的知心戀人、合作夥伴,本來此刻該已經是她的合法丈夫,下個月還要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邁入婚姻殿堂,共度一生的人,原來早已經背叛了她,背叛了他們的愛情。

徐裴怎麼能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五年的感情在他心裏又到底算什麼?!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裏,夏初連妝都懶得卸,衣服也懶得換,便直接拉上窗簾,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褥中。

可太痛了,頭痛,眼睛痛,心更是痛如刀絞……痛得她根本睡不着,痛得她疑心自己就算勉強睡着了,也肯定在夢裏都會哭。

可能只有死了,才會不痛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有人「砰砰砰」的大力拍門。

夏初本來蒙着頭不想理,但很快除了砸門聲,還傳來了她閨蜜江子瑤的聲音,「夏初……夏初,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你不會做傻事了吧……你別嚇我啊……你快開門,求求你了……」

喊到後面,明顯帶上了哭腔。

夏初到底不忍心,還是掙扎着下牀,頭重腳輕的去開了門。

江子瑤一見她就哭了,「夏初,你可算開門了,你嚇死我了……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先扶你進去坐着再說吧。」

小心翼翼扶着夏初到沙發上坐了,才又問,「你要不要喝杯熱牛奶,或者我給你煮碗面吧?很快的。」

夏初搖搖頭,「子瑤,我沒事。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最近忙新案子忙得天昏地暗。是不是,徐裴叫你來的?」

她把徐裴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後,就關了機,除了他,還能是誰告訴江子瑤的?

徐裴應該是看她那麼瘋狂,竟然真敢跟陌生男人領證,怕她還會做更極端的事,到時候他脫不了幹系吧?

果然江子瑤點頭,「嗯,他打電話跟我說,你要和他分手,還、還跟一個剛見面的男人,領了結婚證……讓我趕緊來看着你,免得出什麼事兒。夏初,到底怎麼回事兒,今天不是你和徐裴領證的日子嗎?」

夏初嘲諷的冷嗤,「他只告訴了你,我要和他分手,還跟陌生男人領了證,沒告訴你原因嗎?看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幹的事見不得人,所以說不出口!」

江子瑤變了臉色,「什麼意思夏初,真是徐裴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就猜到有問題,不然好端端的,你怎麼會跟他分手,那個賤/人!」

不等夏初說話,又問,「那你知道小三兒是誰嗎?你又是怎麼發現的?渣男賤女,敢綠我姐們兒,我饒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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