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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主到底

頑主到底

作者:: 冷狐兒
分類: 婚戀言情
如果青春沒有敗類,那一定是生活出了問題。喧囂的時光,抹不去摧殘精神的化學沖劑。這也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世界,只因為人生原本少了血性,多了無盡的憂愁,情緒的低迷,從來不是陰霾的天氣帶來的。而是時好時壞的命運所嫁接的浮躁。愛+情等於什麼?肯定不是愛情。答案:狗屁! 一段離愁一段曲,鄉音帶給我的是永不退色的自卑,愛情這條河,我又將如何走過---

正文 第一章頑主出行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男子不鍾情,明知老話,卻又時刻進行著。歲月是一把無情的手術刀,斬斷了多少古往今來多情絲,卻奈何到頭來,你中不再有我,我中不再有你。只歎命運多舛,卻怎奈人生的終結者永遠是愛與情---

天空,懸掛著最後一抹光暉,為愜意的落暮而吟哦歌唱。雲際邊佈滿了陰霾,迷霧疊迭堆砌著,愈發烘襯出一片清新。一股濃馨,溫溢如醇。偶爾有一波一絲的雨滴,漩入盈盈連連的漪畔中,夜色愈加躍躍蒞臨了。絲絲縷縷的季節風吹拂著,使這芒種的夜陡增了幾颶清冷。

通藍色的長廂位「半截美」,在臨距省城的鄉間土道上搖擺而堅強的前行著。坑坑窪窪的泥濘,路邊的田野,桃花,土地與小榭,瞬忽間迷茫而過。翩翩的車,閃閃婷婷的,倏然又像個待字閨閣的少女,我們在淫風冽雨中被顛覆者,支左著------

三個行色匆匆的人中夾帶著我。

其實自詡為智商偏高的人並不怎麼樣。兩位卻鼎力慫恿,誇我如何聰明和心眼兒細度及看事物的透明度,超出常人數倍等等。他們自認識得好歹,我就是一錠足赤的金。不等我陳辯諸如「才疏學淺,不諳商道,敗絮其中,徒有虛表」云云。

心底也實在著譜,我這個典型的世俗混子,所謂高人籌措處,無不是因為我生活中慣用的伎倆,概稱為「耍小聰明罷了」,諸如與人勾心鬥角,讒言齒詆,家務瑣碎,雞毛蒜皮等等啦。總之敗盡了男子**度,折煞了君子美德,直累得饒舌麻木,汗水涔涔時,邊切切沾喜,總算占上風了也吃著香了。絕對是一種密著心眼兒琢磨人的方式。

偏偏兩人就認定了我,說我准行。

此行是出於對生活最虔誠最實際的態度使然。基本上是為了一張嘴。不,或者是其它什麼的,疲於奔波,不辭勞苦的命運企劃。是一次別具心情,頗納滋味的例行任務。

我也並非是玩世不恭,且不能冠之於「頑主」這個大綽。雖然是混子,也總要為了喘氣做點什麼。底實為了生活,為了出人頭地,還為了那昂貴的足以讓我心癢目呆的高檔系列。對於我這個窮者來說,所謂高檔,是上不了檯面的時興產物。炙熱的夏季,納米的超短「小蘿莉裙」,就算是一雙真絲長筒襪,完全要了我的尊嚴。至於什麼"LV,香奈兒---」,我的親娘啊,哪裡敢想啊。冬天,同樣的人,同樣的男人們穿上了真皮夾克,羊絨高棉襯衣,紳士系列保暖大衣---天了,我只有一件父親退休後剩下來的一件工裝棉襖,已經很暖和了,至少這個冬天我不冷。呵呵,很不要臉的觀念。我是不是生活的弱者?

我簡直無能。

自己穿什麼,暫時無所謂。誰不知道,‘三十年風水輪流轉’,三窮三富活到老。說歸說,自我安慰罷了。現代人講現代意識,當代人講當代追求。沒有錢花,在保證不能進監獄的前提下,要努力去爭取。我是個策劃理想專利的人,一旦投入生產,又不攻自潰。

最令我無地自容,又緊關要害的是——她呀!我的這個她呦,已經逼迫我失眠360天,又吃了幾度春秋的藥片,卻根本不能滿足她的------也許是自尊,不是虛榮。

這一切歸咎于她的美麗。是的,傻人有傻福。我這等貨,居然有美人愛。這緣于人生原本沒有原則,誰也不能規劃前方的路。她有不俗的氣質,還有那方讓我捉摸不定的善心。當然也無從掩飾她的潑辣和虛榮。天地源知我心,我那准未婚妻喔,無不將我這一屆傀儡,卑服的一塌糊塗,管理得淋漓盡致。真好像她的智商高出我一籌似的。

女人是飯,對她來說,沒有衣服穿,就懶得吃飯。正常的溫飽,斷然可以束緊,只因為又看中了時下流行款便做好挨餓,減肥的準備。唉,48kg的身材,還不只要削弱到何等程度。

蕙在一家合資企業做公關,收入偏厚于藍領。這也不能滿足她對服飾的刻意苛求。她幾乎是為衣服而上班,在為穿著華麗而活著。這也難怪,天生麗質的清秀面龐,再兼纖盈曼妙的妖嬈身姿,著上時裝,不外乎天使一般的仙韻。我幾度揣測她投錯了胎,莫名其妙的替她悲哀。倘若蕙生就一個「款」的家族,亦或是哪家外資企業老闆的貼身小妹---該死,我怎麼可以這般蹂躪和褻瀆待我如己的蕙呢。女人嗜穿,蕙更不能例外。

這一次遠行,我百分之二百的誠心與信心是為蕙。實實在在地為至愛無瑕忠貞不渝的同齡朋友們做一次標榜。也為了蕙在三年戀程中,對我唯一發出的最嚴厲的一次嗔怒。那次因為我三年的「服務過程」中,唯一的一次給蕙買了贗品時裝。

我要為蕙而奮鬥,為蕙而爭取,為蕙恪盡心血而無遺憾,我愛蕙火熱海深。

在兩位不算款的階層卻又總愛領銜客串商海角色的積極唆使,循循善誘下我終於踏上了奔小康的採購之旅。

假是請好了的,美其名曰:跑趟買賣。當然,這種放肆的理由是面對我稍有交情的直屬上司。其中不乏指點迷津,例說有多少回扣可以拿呢,拿回幾件簡單的時裝給嫂子試試啦等等。我所供職的單位是一家僅夠得上三星級評選資格的經貿大廈。管理制度是皮筋兒,況且我的工作是無關緊要的一般文秘,隨意找人頂替即可。這其中也得力于一個女人的幫忙。她是我上司的小姨子。那天只有我們三人在辦公室,她找她姐夫辦事,旁聽了我請假的事由和個中好處後,立即發揮出一鳴驚人的感召力。一張小嘴伶牙俐齒的唧唧個不停,並有少許唾液濺到我的鼻尖上。由於這種默契的配合,以及她眉飛色舞的喧嘩,終於挑動並徹底打開了她姐夫我上司的心門,最終同意,在沒有人頂替我工作的時候,她可以全權代理我的工作。我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然也不能忘記了給嫂子帶回幾件簡單的衣服啦。我驀然又發現,那女人竟直端端的盯著我這張忘情水的臉,幾乎定格。我很詫異,心在狂跳,卻又道不出個端倪來。之于她的「全力保舉」,我是小有感激的。可不料她多情種子頻作浪,秋波閃耀,似乎有一種真情若癡的感覺。儘管我上司氣忿積憣,直翻白眼。她卻旁若無人,甚至蘿莉版的沖我閃爍著半截舌尖。真他媽性感,像個慣妓。心領神會的同時,雖不敢造次,心中倒也被那柔軟的舌頭勾得癢癢的。自命不凡算是我的本性,論長相,氣度,身高,言談舉止,在男系中堪稱上乘有餘,簡言之,雖貌不及宋玉,也嚇到潘安。

恰恰從我身上找不到那種「美娘」的嬌柔。這是我之所以能吸引女人的最初長處,也是最根本的。唉,其實我上司的小姨子人家自由念叨。這個人情,不能白求。我的心裡很明白,明擺著的,無利的事情誰都不肯做,十幾分鐘的唾液不能白濺。分析再深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臨出門時,她出來送我,含蓄的說了幾句彼此心照不宣似明似暗的情話。好像我是個被丘比特遺忘的情仔。末了,並有祝詞相饋:早日歸來哦,買賣順利,多聯繫,你懂得哦------就差沒唱「勿忘我」了。還別說,當真也算是個楊鈺瑩型的甜甜小妹了。

夜帳終於將大地圍蓋得無縫無隙了。

「秋瑾,」這小子竟然有一個民族女英雄的名字,我真不知他出生那會兒,他爺爺或者他老爸是怎麼想的。我每次叫他,心裡都很糾結。酸酸的秀一把,人家的心情咱還是可以理解的。「天黑透了,找個小店,先歸宿吧。」

正文 第二章 持續折騰

「哎呀,我他媽身份證沒帶!」買栗平突然大叫。他不是新疆族,卻天生姓買,搞得我懵懵懂懂的。

「你說啥?還能行不了?!不是告訴你千萬別忘了,出門不帶身份證,哪個敢留,住個屁店!」車速減了下來,秋瑾手把方向盤,嘴裡卻仍不依不饒,「遇上巡警查夜,你就知道什麼叫折騰了,混也是清,清也是混。公冶,你說咋辦?咳,你小子偏複姓什麼四個字兒的名字,怪囉嗦的。」秋瑾有時候很愛發神經質,我始終這麼認為。

「別陰陽怪氣的好不,怎麼也不能涼拌吧。」我努力做嚴肅狀,以此維護自己的尊嚴,不受世人肆虐,兩人概不能例外。

「嗐,你小子嗓門低點,別嚇我個好歹。」秋瑾一副流氓樣,至少我這麼認為,說是牛仔,誇大他了。說是狗仔,也忒抬舉他了,屁文化沒有。

「人家是白領階層嗎,脾氣自然要大點嘍。」買栗平在一旁煽風點火。我這個氣啊,別說,真動起手來,我萬萬不是兩人的對手。

"行了,別扯皮了。再不找個住地兒,恐怕今晚這個駕駛樓裡就算是家了。「我機械地提醒著他們。

「半截美」駛入農村的一個小鎮裡,然而,這裡的靜悄悄比想像的還要靜悄悄。城市的囂張與喧嘩,隨便取出十分之一,也不是可以相提並論的。沒有可比性。我們都幻想著能看到手持接站牌的人,或者看到一絲光亮殘燭。的確什麼都沒有。看不見一個人影,幾家像那麼回事的門面商店都關了門。另有幾家小雜貨店也都鋁合金大門外加8斤大鐵鎖,也全部打烊。

「媽的,咱們是不是進了鬼城!」買栗平滿臉難受相,一副沒脫胎的傀儡骨子,斜著大臉看我。

「別胡說,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這叫做自然現象回饋,對吧,怡潭?」秋瑾是個凡事很開通的人,許是對從前的稱呼感覺很不適應我的情緒,這會兒,果然就改了。

「再怎麼,就不會有幾個老頭出來下個象棋,幾個老娘們在一起扯點閒篇什麼的,哪怕兩個年輕人在一起親個嘴,這他媽的,放個屁都能回蕩二裡地。」買栗平一通牢騷,「怡潭,你說話呀,這簡直就是百慕大。一個人不嚇死才怪。」

我苦笑了一下,「真的百慕大你敢去?還挺拿自己當回事。」這小子說話太主觀,辦事又武斷,怕一輩子也是個業餘倒爺的命了。不過他倒是也有幾個暴發的契機,算是老天賜給的吧。他媳婦很積德,只是這小子總在外面混搞,男女關係很蓬勃,這點我和秋瑾再清楚不過,只是秋瑾還沒對上象,我擔心他受人染指一步步往泥淵裡陷。

「媽的,倒x地方,說兔子不屙屎吧,人家倒有的是,就是沒有人的落腳地。」買栗平一頓亂罵,「什麼狗地方啊---」

「得了,」秋瑾打住他的話茬,「別和空氣打架了,玩點實際的吧。」

我開始感覺又累又乏,立即不耐煩道:「行了,把車再往裡開,看看有沒有指望。」

秋瑾瞥了我一眼,「怡潭,你沒病吧,這是農村好不,邊邊拉拉的都沒有個人,還往裡去,找狼決鬥啊。」

「別陰陽怪氣的好不,趕緊的吧,雨點粗了,馬上來個瓢潑,咱三個全玩完。」我瞪了他一眼。

秋瑾這小子開車技術極高,儘管這是雨夜,道泥濘著呢。又坑窪不平。他卻駕輕就熟,車速平穩又感覺挺快。外面若有好風景,決不能耽擱觀賞。

行程一公里多處,更覺夜重於冬。四周只見雨煙,不見人煙。

這一下就準備洩氣了。一切都處於聽憑天意的狀態。「大家都別洩氣,我們想想紅軍的二萬五千里,想想上甘嶺"。我知道自己在無病呻吟,隔靴搔癢。我的主觀思想上是不願意說這些的,此時這個話還必須要說的,精神護法,有時候很管用。人身苦無邊,可是眼前的苦畢竟不是我該接受的。再縱身思想,人活著也就該有點什麼事,從而顛簸幾浮,折騰折騰。

車速明顯的在減緩,我緊閉雙眼,環抱雙肩,腦海裡迷登登的胡思亂想著。

正文 第三章夜入村店

「野鬼,想媳婦呢,不能陪我說會話麼?一會兒開地溝裡了你才會醒是不?」秋瑾聲音不大不小地發著牢騷。「老子這一道把方向盤,手都木了,胳臂也酸了,你倆但凡有一個會開車的也好替替我啊。

我佯裝熟睡,緊閉雙目。

買栗平果然接話茬了:「你到底打算往哪開,還能有個出頭之日不,今晚兒想進省城是不是?好歹在車裡悶一宿,你開一天車了,萬一有個閃失,我和怡潭的命可精貴著呢。告訴你,怡潭我姑且也不說,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能放人屁不!就你的命精貴,我累了一天,又困又乏,不但說點好聽的,還陰陽怪氣的,有點人性不!"秋瑾明顯的怒了,「吱嘎」一聲,車停了下來,「公冶,你說句話,怎麼著吧?這車我可不敢開了,別把你兩個大爺的命給搭進去了。」

買栗平用手扒拉我的腦袋。我生平最反感這個動作,立刻做出反應。本來想裝出一種初醒的狀態,這會兒已全然消失。「你瞎扒拉什麼,不會說話練口型,別練手型!誰也不能當你是啞巴說啞語。」我有些慍怒。

買栗平臉上騰起幾層紅雲,想不到這小子居然也有幾分尊嚴,搞得我一時也深沉不住了。口氣稍緩了緩,「新探索有新發現,經過磨難,才有安樂。哥倫布新大陸是怎麼發現的?"

「怡潭,你就別打葫蘆語了,幾個意思,趕緊說明白。」秋瑾一旁著急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睡覺可以將就,肚子就沒法將就了。餓了一宿還能睡著麼?又不是神仙。明天還要趕路。要我說,就順著道邊慢慢遛,就不信一家店找不到,有點亮光就一準給它敲開,哪怕是鬼店。」

「對,」買栗平很贊成,「總比餓死了強,死馬做活馬醫」

「遛個鬼道啊,你當這是出租啊」秋瑾有小不滿。

「唉,趕緊的吧,別囉嗦了,只要有點點希望,你兩看我的,准把它敲開。」買栗平說這話時,牙梆子嘎嘣響,看出具有一種大無畏的狠心和恒心。

「就這麼著吧。」秋瑾發動了「半截美」,車子悠悠的向前蹭行著。

大約晃了四裡地,車子裡像爆炸了似的。因為我們三人集中發現了一個目標:據此手指處,明顯的一家小店,而且好像是飯店,紅色的幌標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著。清楚的可以看到,據飯店西出口,是另一條通往省城的高路。

「操,夠意思。」買栗平格外激動。

「怡潭,這回放心了,餓不住了,我就天生不信,錢有地方賺,沒地方花。」秋瑾加快了行進,只是一小會兒,就來到了店前門前。

我的心還在糾結著,這麼晚了,三個大男人,還是外地的,人家敢開門嗎?會開門嗎?---

借著昏靄的門市燈光,一看招牌:北來春小吃部。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子,大概有六十毛平,大門沒有上鎖,買栗平一推二道門,卻是插著的。怪了,既然不營業了,怎麼外面還亮著燈?為了壯膽麼?什麼樣的人能這麼膽小?還是有什麼其他說法---我懵在那,看買栗平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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