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骨髓移植之後出現嚴重的排異反應,手術失敗了,需要做第二次手術,手術費二十萬元。你盡快籌錢吧,不然你妹妹活不過下個星期。」
掛斷電話,楊子俊淚流滿面,這筆錢他根本拿不出來。
楊子俊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母親郭素芬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撫養他和妹妹楊子靜,日子過得很辛苦。
兩年前,剛剛讀初中的妹妹突然身患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母親郭素芬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幾乎精神失常。
楊子俊只能休學,用自己一雙肩膀扛起這個家。
那一年爲了給妹妹治病,他花光了母親攢下的積蓄,忍受着別人的白眼,去向每一位親朋好友借錢,但籌到的錢杯水車薪。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家的人突然找上門來,讓楊子俊去做上門女婿,而他的結婚對象竟然是方家的大女兒,方菲。
方菲在娛樂圈是呼風喚雨的女星。
和這樣一個頂級女明星結婚,楊子俊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好事。
不過事情並沒有楊子俊想的那麼美好,方家的人給出的入贅條件,簡直喪心病狂。
第一,楊子俊和方菲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沒有任何夫妻之實。
第二,楊子俊必須入贅到方家,婚姻期限爲五年,五年之後,兩個人再無瓜葛。
第三,只要楊子俊答應以上的條件,方家給予楊子俊六十萬的報酬,入贅到方家,先給楊子俊四十萬,兩個人離婚之後,再給楊子俊二十萬。
雖然楊子俊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爲了救妹妹,他不得不答應。
兩年來,他在方家當牛做馬,受盡了白眼和屈辱,但他不後悔,因爲這樣的犧牲可以給妹妹生的希望。
可是妹妹的骨髓移植手術竟然失敗了。
「還要二十萬?」楊子俊蹲在路邊,痛苦的抱着頭,「我去哪裏才能弄到這二十萬?方家?別做夢了,他們一家人只當我是一條狗而已。
剩下的二十萬,不到五年的期限結束,他們是不會給我的,因爲他們怕我賴着方菲不肯離婚。」
想到這些,楊子俊心如刀絞,一時之間竟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兒子……」電話是楊子俊的母親郭素芬打來的,顯然她剛剛哭過,「醫生給你打電話了嗎?」
「嗯。」楊子俊努力抑制住自己想哭出來的衝動。
「這可怎麼辦呀?還要二十萬,不然你妹妹就沒了……咱們去哪兒弄這些錢呀……嗚嗚……」話沒有說完,郭素芬已經泣不成聲。
聽到媽媽的哭聲,楊子俊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但他不敢哭出聲音,他怕那樣會更讓媽媽害怕。
「媽……你別擔心……妹妹會好起來的,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的是辦法。」話一說完,楊子俊趕緊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哽咽的聲音會被自己的媽媽聽到。
電話那邊的郭素芬哭得更厲害:「兒呀,你別說這些話寬媽媽的心了,你在方家過得根本不是人的日子,你哪來的辦法呀?媽媽都知道,是媽媽沒本事,讓你們這當兒女的跟着我受苦……」
楊子俊瞬間淚崩,咬着牙齒才也沒有讓哭聲發出來,幾秒後穩住自己的呼吸,才開口說道:
「媽,你別說這些傻話,我在方家過得挺好的,他們一家人都對我特別好,尤其是芳菲,完全沒有拿我當外人看,你不要聽外人瞎說。」
電話那一頭的郭素芬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這可讓楊子俊急壞了,他變着法兒的哄自己的媽媽,好不容易才讓郭素芬不再哭泣了。
在電話裏他又寬慰了自己的媽媽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籌到這二十萬,我一定要救妹妹。」
楊子俊站起身,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丈母娘曹金花的電話:「媽,您能不能借給我二十萬?我妹妹的手術失敗了,還需要二十萬的醫療費,沒有這筆錢,我們妹妹撐不過下個星期。」
一聽說楊子俊要借錢,電話那邊的曹金花立刻火冒三丈:
「什麼?還要二十萬?你這個廢物是吃飯吃撐了吧?我們家是有錢,但不是開善堂的,別說是借給你二十萬,就算是你提前想拿到那二十萬的尾款,也是不可能的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我告訴你,你妹妹花了那麼多錢都治不好,這是老天不讓她活,要收她,花再多的冤枉錢也是救不了的,你放棄吧,這就是她的命!」
聽着這些刺耳的話,楊子俊心如刀絞,他剛想反駁,啪的一聲,電話那頭已經掛了。
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楊子俊仰天長嘯,淚流滿面。
絕望之餘,他突然想到了芳菲,或許跟她直接開口的話,還有一線希望。
楊子俊馬上撥通了芳菲的手機號碼:「方菲,我想……」
「楊子俊,你趕緊去買緊急避孕藥給我送來,我在xx酒店,9527號房,馬上。」
楊子俊的腦袋嗡的一聲,沒等他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已然掛斷了。
等楊子俊反應過來,瞬間怒火中燒,這個賤女人,說是出去應酬,原來是找野男人過夜,真是下賤,更可恨的是,完事還讓我給她買避孕藥。
這簡直拿我當狗一樣使喚。
楊子俊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馬上衝到那個酒店,把那個野男人大卸八塊。
他神情恍惚地去便利店買了避孕藥,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那家酒店。
xx酒店,9527號房間門前。
氣得渾身發抖的楊子俊重重的拍了拍房門。
房門從裏面打開,芳菲一臉慌張的走出來,看到楊子俊,冷冰冰的說道:
「我讓你拿的東西帶來了嗎?」
楊子俊機械地從兜裏掏出避孕藥,遞過去。
方菲拿着避孕藥進入房間,隨手就想關門。
楊子俊一把擋住門,拼了命想擠進去:「裏面的狗雜種到底是誰?」
芳菲先是一愣,隨後雙眉緊鎖,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止楊子俊衝進房間:「楊子俊,你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我方菲沒有你想的那麼下賤。
算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這是我的車鑰匙,車在停車場,你趕緊把車開到酒店門口等我和倩倩。」
方菲隨手把車鑰匙丟過來。
楊子俊下意識的接住,愕然道:「房間裏是葉倩倩?她出什麼事了嗎?」
方菲急的跺腳:「你就別瞎問了,趕緊去開車,晚一點就出大事了。」
楊子俊不敢再多問,轉身離開去拿車。
回到房間內,方菲把避孕藥趕緊遞給了牀上的葉倩倩:「給,你趕緊把它吃了,不然你中招了,我心裏就更過意不去了。」
「姐,沒事,身爲你的助理,給你擋掉危險,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葉倩倩一邊吃藥,一邊極力的安慰方菲。
芳菲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你快別這麼說了,我心裏更難受了。姓費的這個老東西,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他算的。」
「姐,咱們還是快走吧,那個老東西發現自己上了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葉倩倩滿臉恐懼的說道。
方菲力安撫着她的情緒:「我知道,我已經讓楊子俊去拿車了,等你吃完藥我們就下去。」
咚咚咚。
有人敲房間門。
「是誰?」方菲問道。
「客房服務。」
一場虛驚,方菲毫無防備的打開房間門。
門鎖剛被打開,門就從外面被人踹開,四五個社會青年一擁而入。
「你們是誰?趕快給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方菲護着葉倩倩,大聲質問。
費仁最後一個進門。
看到費仁,芳菲就知道麻煩大了。
她快速去拿手機,想找人求援。
一個社會青年眼疾手快,搶過她手中的手機,摔了個粉碎。
躺在牀上的葉倩倩被嚇得嗷嗷大叫。
另一個社會青年上去就是一巴掌:「閉嘴!再敢出聲,老子弄死你!」
葉倩倩嚇得不敢再叫,瑟瑟發抖。
「喲!老費,這是哪陣風又把你吹來了?來就來嘛,幹嘛這麼大張旗鼓的?帶這麼多人,你這是想嚇死我呀?」
方菲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女人,她知道此時逃跑和求救,都沒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
「呵呵,」費仁冷笑兩聲,「方菲,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跟我裝糊塗,你真當我是傻子呀!
爲了追你,我費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錢,就差跪下來喝你的洗腳水了。可你倒好,拿我當猴子耍,居然拿你的助理頂包,跟我玩狸貓換太子這一招!」
「畜生!」見費仁提到葉倩倩,方菲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我知道今天你約我來就沒安好心,所以倍加提防,可是想不到你居然這麼齷齪,居然下藥,你侮辱了倩倩的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費仁不怒反喜,笑得更燦爛了:「好啊,現在就有機會,你想怎麼算都可以,剛才被那個廉價貨頂包了,現在我補償你還不行嗎?」
他一臉賤笑的靠近方菲。
「你想幹什麼?」芳菲一臉驚恐的問。
「還用問嗎?當然是辦事嘍。」
費仁笑得連眉眼都看不到了。
此時葉倩倩突然衝過來,抱住費仁,高聲大叫:「姐,你快跑,別管我。」
「滾開,你這個死賤貨,剛才就讓你壞了老子的好事。」
費仁一腳將葉倩倩踢翻在地。
一個社會青年過來把葉倩倩拖到一旁,控制起來。
「不要傷害她。」方菲慌張的大叫,「費仁,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做傻事,以我的社會影響力,和家族實力,你如果敢動我的話,我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哇,我好害怕呀!」費仁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可是我太喜歡你了,就是忍不住怎麼辦?」
「哈哈。」幾個社會青年被逗得笑了起來。
「你現在放我們走,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方菲還抱着一絲僥幸。
費仁臉上的笑容突然蕩然無存:「方菲,你別傻了,我既然敢打你的主意,就不怕你反擊。」
他打了個響指,一個社會青年走過來,拿出了一套攝像設備。
費仁拿起其中的一個設備,有些自豪的說道:「看見了嗎?這一套設備是我花大價錢買的,高清攝影,拍出來的視頻又清楚又豔麗。
待會兒我會讓我的好兄弟把咱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情全部拍下來,面部特寫,動作軌跡,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只要有這部高清視頻在手,你就不敢把我怎麼樣,而且,只要有了這一次,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讓你隨叫隨到都可以。」
「哈哈。」說完自己的計劃,費仁哈哈大笑起來。
「卑鄙!」方菲絕望了,「你不要想的太美,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陰謀得逞。」
「更卑鄙的還在後面呢,嘻嘻。」費仁無恥的笑道。
方菲轉身走到窗口,試圖打開窗戶。
費仁打了個手勢,兩個社會青年衝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方菲拉了回來,按倒在牀上。
方菲絕望的掙扎着:「放開我!」
「姐……」葉倩倩知道芳菲在劫難逃,難過的低下了頭。
「打開設備,馬上拍起來,記住,任何精彩的畫面都不要遺漏掉。」
費仁一邊吩咐,一邊解自己的領帶。
他眼冒綠光,興奮的渾身發抖。
「費仁,我一定會要你的命!」芳菲咬牙切齒。
「我的命你盡管拿去,小寶貝兒,我現在就給你。」
費仁伸出不軌的雙手,一步步靠近芳菲。
砰砰砰。
一陣猛烈的打門聲。
「方菲,出什麼事了?快給我開門!」楊子俊在門外大聲喊。
「楊子俊,快去叫保安來救我們。」
方菲拼命喊。
費仁衝手下打了個手勢:「把那個小子給我抓進來,別讓他壞了我的事。」
兩個社會青年打開門,沒費什麼勁就把楊子俊給抓進了房裏。
看到房間裏的情形,楊子俊立刻急了,他掙脫着想過去救方菲:「你們是什麼人?趕快放開我老婆!」
方菲沒想到楊子俊居然這麼沒用,三兩下就被人家抓了回來,失望之餘,看到楊子俊那麼擔心自己的樣子,又覺得有些感動。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方家的廢物上門女婿?唉,我還以爲是哪個英雄好漢來英雄救美呢,就憑你,你也配!」
費仁不屑的說道。
他衝自己的兩個手下使了使眼色:「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大英雄,招呼完了,等一下我請他看好戲。」
兩個社會青年嘿嘿一笑,立刻對楊子俊拳打腳踢。
楊子俊毫無招架之力,三兩下就被打得動彈不得。
「放開我老婆!」渾身是傷的他,依然不斷的喊道。
費仁氣急敗壞,衝上去一腳踢在他楊子俊心口上。
「啊!」楊子俊痛苦萬分,一口鮮血噗出來。
他常年佩戴在身上的藍色琥珀墜也被踢在地上。
這個藍色琥珀墜是父親留給楊子俊的唯一遺物,對他有着特殊的意義。
「我的琥珀墜!」
他顧不得渾身的疼痛,艱難的爬向琥珀墜,伸手去夠。
費仁一腳踏在他的手上,用力碾下去:「讓你破壞老子的好事!」
「費仁,你住手。」方菲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怎麼?這就心疼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呀?哈哈——來人,撬開這小子的嘴。」
費仁越玩越開心。
兩個手下聽話的掰開楊子俊的嘴。
費仁笑嘻嘻的彎下腰,猛的將那塊琥珀墜塞進楊子俊的嘴裏,接着捂住他的嘴巴,逼他咽下去。
「唔……」
藍色琥珀墜混合着鮮血被楊子俊吞了下去。
楊子俊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乏力,一股熱流從食道直抵胃部。
唰……
熱流從胃部擴散到全身上下。
「上古陰陽琥珀激活,全能寶典重返人間。」
一個聲音出現在楊子俊的腦海裏,緊接着,一本全能寶典在他腦海中緩緩打開,上古祕法醫者卷,上古祕法武者卷,上古祕法食者卷,上古祕法智者卷……
全能寶典自動定格在武者卷,楊子俊本能的按照修煉密法修煉起來。
費仁已經不耐煩了,他等不及要享受自己的戰利品了:「哥幾個,幹掉他,辦正事。」
「是。」兩個社會青年應聲,直接向楊子俊衝了過去。
方菲眉毛一皺,心想完了,這次不但自己的清白難保,楊子俊可能連命都沒了。
就在此時,楊子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雙手合十,念動真訣,一口氣提在丹田,兩個社會青年衝過來,他左閃右避,連續打出兩拳。
兩拳全部命中要害。
兩個被打到的社會青年像氣球一樣彈開,撞在牆壁上,接着像一灘爛泥一樣從牆壁上滑到地上,再也不動一下。
「啊!」費仁臉都綠了,「快上,趕緊幹掉他!」
「好厲害呀!」葉倩倩看得都呆了。
本來已經絕望的芳菲,看到這一幕,也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他什麼時候練就了一身好功夫?
剩下的幾個社會青年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的向楊子俊衝過去。
這次這些社會青年動了真格的,他們手上都拿了真家夥,有的人拿着尖刀,有的人拿着大管鉗子,還有的人直接拿起了房間裏的凳子當武器。
這些人知道,以剛才楊子俊的身手來看,他們必須一招制敵,把他打倒在地。
如果給楊子俊第二次反擊的機會,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人拿出了羣狼戰術,團團圍住楊子俊,不斷分散他的注意力,尋找他的破綻,給予致命的一擊。
「楊子俊,小心。」芳菲忍不住提醒道。
見自己的手下遲遲不動手,費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快動手,就這麼一個人你們就害怕了?你們也太廢物了!」
楊子俊穩穩的站在圓圈中間,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一個拿刀的社會青年實在等不下去了,一個跨步上前,手中的尖刀直接刺向楊子俊的心窩。
這一刀是從背後刺過來的,如果只是用一般的感官的話,是很難察覺的。
但奇怪的是,楊子俊就好像是腦後有眼一樣,立刻了察覺到了尖刀刺過來的方向。
他猛的一閃身,躲過尖刀的猛刺,然後雙手一用力,將那個人的胳膊反向一折。
只聽咔嚓一聲。
那個人的胳膊從肘關節處反向完全折斷。
「啊!」
那個人慘叫一聲,疼得暈倒在地。
慘狀嚇得房間內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同伴被傷的這麼慘,剩下的幾個社會青年一下子紅了眼,一窩蜂的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撲向楊子俊。
方菲在心裏暗暗地爲楊子俊捏了一把汗。
楊子俊不慌不忙,身法輕盈的躲過那些人手中武器的攻擊,然後看準時機,逐一擊破,一腳踹癱一個,一拳擊飛兩個,三下五除二,瞬間打倒了所有人。
「救命!」
「疼死我了!」
「我的肋骨全斷了!」
倒在地上的社會青年們不斷地哀嚎着。
「天哪,方菲姐的老公不是一直被叫做廢物嗎?怎麼他的身手這麼厲害?」
葉倩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方菲也傻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這真的是楊子俊嗎?
費仁看到手下的慘狀,嚇得都快尿出來了。
楊子俊像一尊殺神一般,面沉似水,一步步靠近費仁。
「誤會,小兄弟,一切都是誤會,我是跟方菲鬧着玩呢,我們平時都是好朋友,我怎麼會做那麼卑鄙的事呢。」
看到楊子俊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費仁知道,今天他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他只能拼一把。
「你這個卑鄙的老畜生!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方菲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你對我不懷好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不是今天倩倩救了我,說不定……」
費仁眼神靈動,滿臉堆笑的說道: 「方菲,你怎麼也這麼說呀?他們不知道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我是怕你無聊,故意想出了這麼一個噱頭,你怎麼還當真了?」
費仁一邊說,一邊偷偷靠近方菲,手也不知不覺的伸進了褲兜裏。
「楊子俊,別聽他胡說,快好好教訓他一頓,替倩倩報仇。」方菲眼中含着淚光說道。
「楊大哥,就是這個老畜牲壞了我的清白,你一定不要放過他。」
楊子俊沒有說話,只是靠近費仁的腳步越來越重。
費仁知道大事不好,突然跑到方菲身後,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從兜裏掏出一把尖刀,頂在她的臉上。
費仁瘋狂的叫道:「別動,你個廢物別再靠過來,不然我就要了方菲的命!」
誰都沒有想到費仁狗急跳牆會來這麼一招。
「姐!」葉倩倩大叫一聲,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子俊聽話的停下了腳步,目光中卻殺意更濃了。
方菲被勒得喘不過氣了,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見陰謀得逞了,費仁無比得意,他劫持着方菲,小心翼翼的往房間門口移動,眼睛一直盯着楊子俊的動向。
「乖,這就對了,識事物者爲俊傑,大家都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堪嘛。」
快走到門口時,他放肆的在方菲的臉上聞了聞味道,一臉陶醉的說道:「方菲,你遲早是我的人,就算是這次不成功,總有我得手的時候。」
方菲覺得一陣惡心,差點吐出來。
一直保持沉默的楊子俊,突然開口:「你說什麼?」
有方菲這個擋箭牌,費仁有恃無恐:「我說,我遲早把你老婆搞到手,給你戴個綠帽子,聽得清楚嗎?聽清楚了你又能……」
話音未落,嗖的一聲,楊子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費仁身前,沒等他反應過來,雙手立刻控制住他拿尖刀的手,用力一握,手腕的骨頭盡碎,尖刀落地,
「啊……」費仁慘叫。
方菲馬上掙脫了控制。
楊子俊雙臂用力,把肥胖的費仁整個人掄起來,晃過頭頂,重重的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