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到了心心念念的男神,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他是平時兩看兩生厭的盛望。
當我逐漸打開心扉,他卻曝光了戀情。
我怒氣衝衝去抓姦,他一步步緊逼,把我推到床上。
「你好好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吻痕?」
「摸摸我的臉,有沒有口紅印?」
嗯?這個狗崽子怎麼淨整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剛側過頭,一張放大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腰間還搭著一隻手。
睡著的盛禮哥比平時更親近,沒有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想到昨晚的奮戰,我的嘴角比ak都難壓!禁慾系的霸總卸下冰冷外表也太犯規了~
我小心翼翼伸出手,摸到了夢寐以求的腹肌。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動作,手被抓住了。
「摸一次十萬!」
我抬起頭,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我上揚的嘴角僵住了。
因為盛禮哥說不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我一腳給他踹下床,朝他扔了幾個枕頭,以洩心頭之憤。
「盛望,我殺了你!!」
這個狗崽子竟然敢玩偷樑換柱這一套!
盛望爬了起來,大刺啦啦往洗手間走,也不知道穿件衣服。
「明明是我更虧吧大姐,你死抱著我不撒手,逼良為娼!可憐我這顆大白菜了~」
浴室傳來譁啦啦的水聲, 我努力回想起昨天的點滴,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我微醺,倒在盛禮哥的懷裡,這沒錯。
他抱住我,往房間裡走,也沒錯。
我的高冷白月光怎麼會突然變成了盛望這個賤兮兮的男人?
直到盛望吹起大背頭,我才發現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倆長著同樣的臉,最大的區別在氣質,盛禮哥總是一身定製西裝加背頭,沉著高冷。
盛望把頭這麼一梳,我竟然看走眼了,都怪晚上的燈光太暗了,嗯。
我假裝毫不在意地給他遞一張卡。
「昨晚的嫖資,姐不差你這點錢。這件事不許說出去!」
盛望亮了手機上的照片,全是我昨晚吃他豆腐的。我不忍直視,感覺臉上熱熱的。
「除非你給我當一個月的助理,不然我就發給盛禮。」
好小子,直接拿捏我的命門。
我剛想說點什麼,他又繼續引誘我。
「我還可以教你追盛禮,雙胞胎的心靈感應是最強的,沒人比我瞭解他。」
好吧,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但他給得太多了。
於是我開啟了打工的生活。
盛望是娛樂圈頂流,女友粉居多。身邊出現的母蚊子都不見幾隻,更別說人了。
我上任第一天就收到了很多探究的目光,跟外來物種似的。
我默默把準備的口罩戴上了,主動離盛望三米遠。
結果他又不滿意了,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
「你殘了,幾步路都跟不上?」
狗嘴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大庭廣眾的,我指定給他幾拳。
到劇組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搭檔是沈蔓,難怪他要讓我做助理。
這個人出名的愛炒緋聞,且無所不用其極,普通人擋不住。
剛進化妝間,沈蔓就來送咖啡了。
她演的女主是小白花類型。
妝容楚楚可憐,本人說話也是柔柔弱弱的。
「望哥,能向你請教幾個問題嗎?我有些地方不太懂。」
沒等盛望說話,我直接擋在他面前,揚起標準化的假笑。
「沈姐不好意思,我們望哥在化妝,不太方便。」
身後的盛望突然插一嘴。
「化完也不方便。」
沈蔓險些掛不住臉,急匆匆走了。
我以為這事結束了,沒想到開拍後,導演喊卡的時候,她又開始作妖了。
旁邊的花絮老師舉著相機,她往盛望懷裡倒。
此時我急中生智,一個箭步接住她,盛望不著痕跡地後退。
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要是盛望接住了可以發波通稿收割cp粉,沒接的話也是罵他端架子。
一舉兩得的計劃。
今天的最後一場戲是女主的丫鬟爬上了男主的床,被女主發現,她傷心欲絕,找丫鬟談心。
現在的問題是,缺一個丫鬟。
我就這麼當上了。
按照劇本,女主沈蔓叫我來房裡,聲淚俱下地哭訴自己不容易,在顧宅要相依為命云云。
結果剛關上門,沈蔓迎面就給了我一巴掌,怒氣衝衝。
「難怪你總是對姑爺擠眉弄眼的,不要臉的下作東西!像你這種人只配做一輩子下人,別痴心妄想!」
我被扇懵了,也不能按照原臺詞接下去,直接演刁蠻丫鬟上位。
「小姐自己怎麼不想想為什麼拴不住姑爺?即便沒有我,來日也會有別人。」
「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再次揚起手,看樣子要再打我幾巴掌,我下意識閉了眼睛。
盛望入畫拉了我一把,還把沈蔓推開。
「平日裡弱不禁風的,沒想到還是個妒婦。再胡鬧我就給你一紙休書!」
劇情越來越亂,導演終於喊卡了。
一停住,盛望就捏著我的臉左看右看,難得正經。
「沒事吧,疼不疼?」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我給你一巴掌試試。」
沈蔓也走過來,一臉愧疚看著我。
「對不住啊,突然有的靈感沒來得及跟你溝通。」
我見過的場面比她吃過的鹽都多,我當然看出來她說的是假話。
但我現在是盛望的助理,怕影響他的名聲,只能忍氣吞聲。
「我理解,這塊我還要多跟沈姐學習呢,臨場發揮特別好。」
盛望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看著我。
開拍後,他給了沈蔓一個響亮的耳光,臉都紅了。
對上沈蔓的眼神,他甩了甩手,輕飄飄地重複。
「對不住啊,突然有的靈感沒來得及跟你溝通。」
嗯,盛望的形象在我心裡突然偉岸了很多。
我只是一個跑龍套的戲份,沒多久就拍完了。
盛望這個男主角從早到晚都在棚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收工。
我閒著就犯困,乾脆給劇組點甜品宵夜,幫盛望積攢人緣。
一直等到十點多,終於下班了。
盛望一臉疲倦地扎進車裡,閉著眼睛假寐。
第一次直觀感受他的工作,突然理解他的精神狀態了。
上班哪有不瘋的。
車裡突然響起了音樂,聲音還有點大。
盛望睡覺的時候不能有噪音,我可不敢觸黴頭。
我在他褲兜看到了手機,趕在他罵人前掐掉了來電。
一路無言,車裡安靜得只有他淺淺的呼吸聲。
直到車停了幾分鐘,他也沒有動作,我輕輕推了一下。
「盛望,回家睡,我們到了。」
他拉住我的手,語氣有點暴躁。
「閉嘴,再吵我就把你丟下去。」
這狀態不太對勁,我直接上手摸了他的額頭,滾燙得要命。
盛望居然發燒了。
我把他拖下車,在家裡翻箱倒櫃找到了退燒藥,連哄帶騙地喂他吃完。
剛準備找個冰袋物理降溫,他拉住了我的手。
「能不能別走,等我睡著你再走。」
盛望生病的時候很脆弱,喜歡依賴別人,上一次我整整熬了個通宵。
我想抽回手,他抓得更緊。
我無奈嘆了口氣「我不走,我給你找冰袋呢。」
他抬頭看我,眼神裡淨是無辜,我敗下陣來。
「你快躺下吧,我不走,就在這陪你。」
話音未落,他立馬側躺,一氣呵成。
還雙手抱著我的手臂當抱枕,得寸進尺。
「你坐近一點,我不好抱。」
「要不我躺你懷裡得了?」
他突然眼睛都亮了,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可以嗎?」
「不可以。」
還好盛望第二天就退燒了,剛一恢復,他的本色就露出來了,指揮我幹這幹那的。
我忙得腳不沾地,都沒時間玩手機。
收工後才發現盛禮哥給我發過消息。
「寧寧,一起吃個晚飯吧?今天有空嗎?」
我連忙給他撥了電話過去。
「盛禮哥,在哪裡吃飯啊,我收工了。」
那邊有窸窸窣窣的動靜,估計是盛禮哥在收拾東西。
他很少約我,突然這麼正式,還怪不好意思的。
「盛禮,好了嗎?」
手機突然傳來了一個女聲,我愣住了,還沒來得及問,就被盛禮哥打斷了思緒。
「我把定位發給你,一會兒見。」
直到盛望推了我一把,我才回過神來。
他在旁邊聽了全程,甚至還恬不知恥讓我帶他去。
「多雙筷子的事嘛,包廂都訂好了。我給你當軍師,一把拿下!」
他鬼主意確實多,想到辦公室那聲女音,我把他捎帶上了。
我這守著月亮還被人捷足先登可不行。
我們離得近,到那兒玩了一把遊戲,盛禮哥才來。
我一直注意著門口,門一推開我就撲上去。
結果看到他右手牽著一個女生,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臉上險些掛不住。
「盛禮哥,這位是誰?」
女孩抽出了手,害羞地挽了耳邊的碎髮。
「你就是安寧吧?我是盛禮的女朋友,聽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今天可算認識了。」
盛禮哥將她擁在懷裡,眼裡是我沒見過的深情。
「別傻站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聊天。」
後面說的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信息。
盛禮哥談戀愛了。
我還想讓盛望給我出主意,徐徐圖之。
結果人家早就抱得美人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