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聲在秦時念耳邊迴響,周霆夜粗魯的撕碎她的裙襬,託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吞噬。
情慾到達頂端,秦時念摟住周霆夜的脖子,努力迎合著他。
許久,周霆夜才給了她一個痛快,秦時念不著片縷的躺在床上,看著從自己眼前走過,去洗手間洗澡的周霆夜說。
「今天是合約最後一天。」
三年前,她好賭的父親將她送給債主抵債,周霆夜像天神降臨一般的拯救了她。
帶她回家,直接將她壓在身下說:「做我三年女人,抵我為你父親還的債!」
那一刻她同意了。
她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成為了他的女人。
甚至於還在機緣巧合下,成為了他的秘書。
白天她和他是上司下屬的關係,晚上她是被他包養的情人。
三年前的今天她和他簽下合同,三年後的今天,是她擺脫他的日子,本來她應該很高興的,可是一想起要與他分開,她的心裡還是會酸澀的厲害。
因為沒有人知道,她有多喜歡周霆夜。
從18歲那年,在火場被他救下那一刻,便開始喜歡了。
周霆夜聽完秦時念的話後,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目光如鷹隼掃過裹著被子的秦時念,開口問道:「離開了我,有什麼打算?」
秦時念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周霆夜的雙眼:「奶奶希望我找個好人家嫁了。」
她奶奶是整個秦家對她最好的人,再加上她最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所以她想聽她的話,找個人嫁了。
哪怕她不喜歡那個人也沒有關係,只要他對自己好,這就夠了。
周霆夜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從兜裡摸出一盒煙,優雅地點燃後吞雲吐霧起來。
「像你這樣的家庭,你確定能找到好人家?」
周霆夜的話宛如一把尖銳的匕首,無情地刺穿了她的心臟。
他總是言語犀利,一針見血,不給人留一絲餘地。
秦時念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仰頭凝視著他:「總能找到的。」
周霆夜聽著她如此決絕的話語,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名的煩躁。
他捻滅手中的菸蒂,再次回到秦時念身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留在我身邊有什麼不好?」
他深邃的眼眸,猶如漆黑的夜空,深不見底,彷彿要將她整個吞噬。
秦時念帶著最後一絲希冀,輕聲問道:「那你能娶我嗎?」
周霆夜聽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隨後猛地甩開她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秦時念,我的妻子只會是盛詩,別肖想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盛詩,盛氏集團千金,同樣也是周霆夜的未婚妻。
三年前她出國留學後,周霆夜大抵是沒人陪寂寞,所以才選中了她。
心中的期待如泡沫般一點點破碎,秦時念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不言不語。
周霆夜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將她纖細的手腕扣住,冷冷的說:「再來一次。」
「唔……」
想說的話語被吞噬,秦時念看著如瘋魔般折騰自己的周霆夜,她無法反抗,只能默默地躺在床上配合著他。
這一次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秦時念哭著求饒了無數次,周霆夜才放過了她。
夜,靜了。
隨著大門重重關閉,周霆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公寓中。
三年的陪伴,從這一刻徹底結束。
……
第二天一大早,秦時念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離了周霆夜給自己的公寓。
她疲憊的回家裡放了行李,才去了公司。
剛踏進公司,就聽見同事在竊竊私語:「哎,你們聽說了嗎?周總的未婚妻回國了!」
「聽說了,周總今天凌晨還去機場接機了呢,這新聞都上了。」
「周總和盛詩小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某些妄圖攀高枝的人怕是要美夢破碎了。」
作為「某些人」的秦時念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的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前。
如果說剛剛秦時念心裡還對周霆夜抱有一點期待,那麼在得知盛詩回國後,這期待就再也沒了……
盛詩,高高在上的盛家大小姐,周霆夜的正牌未婚妻,她這個床伴怎麼比得過?
……
周霆夜是早上十點來的公司,他一到便打電話讓秦時念去了辦公室。
「周總。」
周霆夜正埋頭處理文件,聽到聲響,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抬眼掃視了一下秦時念,輕啟薄唇:「過來。」
秦時念順從地朝他身邊挪了挪,剛靠近,周霆夜便遞給她一本珠寶雜誌。
「選一個!」
秦時念不明就裡,但還是乖乖照做,她仔細挑選了一套粉色珠寶,放在周霆夜眼前,輕聲說:「這個。」
周霆夜只是草草地掃了一眼,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他不緊不慢地解開衣袖紐扣,露出那性感的手腕,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秦時念。
「把它買回來,我要送給盛詩做禮物。」
原來這是送給盛小姐的禮物……
秦時念竭力掩飾住眼底的苦澀,握了握手,應了一聲「好」,默默接過周霆夜手中的銀行卡,以最快速度為他買回了珠寶,並放在他的眼前。
「周總,你要的珠寶。」
周霆夜看著眼前包裝好的袋子,拿出來當面打開,似笑非笑地問:「喜歡?」
他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秦時念,彷彿在等待她的回應。
秦時念仰頭直視周霆夜的眼睛,誠實回答:「喜歡,但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覬覦。」
周霆夜索然無味地合上珠寶,隨手放在一旁,漫不經心地扯了扯領帶,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語氣冷淡地說。
「我記得你是學設計的,我和盛詩準備結婚了,所以我和她結婚的婚紗與西裝,由你來設計怎麼樣?」
秦時念身體微微一顫,艱難地扯動著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言不由衷地回答:「沒問題,我會用心設計的。」
周霆夜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情愈發煩躁,不耐地吩咐道:「三天之內把草圖給我!出去!」
「好。」
秦時念轉身離開周霆夜的辦公室,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隨後拿過一旁的畫本開始畫設計圖。
周霆夜不說,她都差點忘記自己曾經是個設計師了。
畢業前,老師說她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設計師,可畢業後她卻為了周霆夜放棄了設計,成為了他的秘書。
她最近經常想,她是不是不應該這樣下去了?
……
下午,秦時念接到了奶奶的電話,她說給自己介紹了一個對象,讓她今天晚上去相親。
地址和時間都發她手機上了。
向來聽奶奶話的秦時念同意了,她已經25歲了,也是時候安定下來了。
秦時念乘坐公司附近的地鐵前往了約會地點。
這是一家高檔餐廳,裡面的燈光昏黃,透著絲絲曖昧,悠揚的鋼琴聲在她耳畔縈繞。
秦時念按照奶奶的指示,找到了餐桌上擺放紅色玫瑰的先生。
在靠近的那一瞬間,看見坐在一旁的男人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寒洲哥,怎麼是你?」
顧寒洲,她隔壁鄰居的兒子,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過他十八歲那年出國留學了。
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見過。
真是沒想到今天的相親對象居然是他。
如今的顧寒洲,褪去了原本的稚嫩,臉上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西裝革履的他,看上去成熟而穩重,他溫柔地拿起一旁的菜單,遞給秦時念。
「怎麼就不能是我?看看想吃什麼?」
秦時念去到他對面落座,接過菜單翻開,裡面的價格高得讓人點不下手,一份牛排竟然要上千塊!最便宜的大概就是那88一杯的水了。
這些年,為了給奶奶治病,秦時念幾乎沒有任何存款,生活十分節儉。
偶爾跟隨周霆夜參加應酬時,她才會品嚐一些好吃的,此刻面對這麼昂貴的菜單,為了省錢,她連忙說:「寒洲哥,我還不餓,所以我就不點了,你吃吧。」
說完,秦時念把菜單還給了顧寒洲,然後獨自倒了滿滿一杯水,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今天中午吃了冷飯糰的緣故,她的胃裡一陣翻騰,難受得想吐。
她揉了揉自己的腹部,稍稍緩解了一下,當她再次抬頭時,卻看到周霆夜帶著盛詩來到了她隔壁的位置坐下。
秦時念緊張得手一抖,水杯沒能拿穩,直接打翻在了桌上,顧寒洲見了趕忙拿過一旁的紙巾替她擦拭,關切地問道:「念念,你沒事吧?」
秦時念不敢直視周霆夜的眼睛,她擦了擦自己的裙襬,低聲回答:「沒事,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就好。」
說完,秦時念落荒而逃,來到洗手間後,一陣噁心感襲來,她衝進隔間,趴在馬桶前吐的天昏地暗。
胃裡翻江倒海,心痛更是如潮水般洶湧。
她曾經無數次想象過見到周霆夜與盛詩在一起的場景,那時她以為自己能夠若無其事地打招呼,可事實證明她根本做不到。
秦時念吐夠了,緩緩從馬桶前站起身,轉身的瞬間,卻看見一身禁慾黑的周霆夜出現在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