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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吻安

靳少,吻安

作者:: 何安笙
分類: 總裁豪門
領證前的許簡一身嬌體弱,風一吹就倒。 領證後的許簡一彪悍如虎,老虎見了都嚇得掉頭跑。 靳寒舟看着自己那和婚前判若兩人的小嬌妻,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所謂的,婚前婚後兩個樣? 「二少,夫人把您青梅的親弟弟給打了。」 男人,「去給夫人買消腫的藥。」 「???」 「二少,夫人把您表弟給揍了。」 男人,「沒死就送醫院。」 「是。」 「二少……」 男人,「今天又打誰了?」 「今天夫人沒打人,但是夫人她……帶球跑了。」 男人拍桌而起,「全球通緝,把夫人給我抓回來!」

第1章 該看的,我哪兒沒看過,嗯?

【過來皇家俱樂部接我】

躺在牀上,剛要睡下的許簡一收到男人發來的信息,立馬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利索地換上衣服,直奔男人所說的目的地。

許簡一趕到俱樂部的時候,靳寒舟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

包廂裏的人看到許簡一,微微愣了愣。

隨後便當做沒看到似的,繼續交頭接耳,玩他們的。

包廂裏烏煙瘴氣的,聞不慣煙味的許簡一下意識皺了皺眉。

許簡一擡手揮發了一下周邊的煙霧,然後才邁步朝包廂的裏頭走了進去。

透過上頭不算特別明亮的射燈,看到角落的雅座裏,歪着頭,靠在牆壁上,面容清雋如畫,膚色冷白,睫毛比女人還要長還要漂亮,左邊眼尾處有着一顆黑痣,妖嬈又風情的靳寒舟。

許簡一加快步伐,朝他走了過去。

許簡一俯身,輕輕地拍了拍靳寒舟的臉頰,「靳寒舟。」

她聲音輕柔似水,極其的溫柔軟綿。

緊閉雙眸的靳寒舟聽到這宛如溫柔似水的叫喚,微微睜開眼。

靳寒舟一雙清冷的桃花眼迷離的看着許簡一,也不知道是認出了她,還是沒認出,他勾脣癡癡地笑了一下,「來了?」

「嗯。」許簡一輕輕地嗯了一聲,便彎腰將靳寒舟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靳寒舟十分配合的站了起來。

許簡一一米六八的個子攙扶着一個一米八六個子的靳寒舟還是有點吃力的。

好在靳寒舟不是醉到無法走路那種。

-

許簡一剛扶着靳寒舟走出包廂門口,門沒關上,她聽到裏頭傳來一陣議論聲,

「這位就是傳聞中,待在靳二少身邊超過三個月的那位新歡啊?」

「可不就是她麼?」

「長得和那位還挺像的。」

「不像能待在靳二少身邊超過三個月?不過嘛,再像也不過是個贗品,靳二少愛的,還不是那位。看,那位不過剛官宣結婚,咱們靳二少就喝成這樣。」

包廂裏的聲音隨着許簡一的遠去,漸漸消失不見。

許簡一扶着靳寒舟穿過長長的‘時光隧道’,最後來到電梯前。

她扶着靳寒舟走進電梯。

靳寒舟難受的抱住她,埋頭在她的頸部蹭了蹭。

她擡手扶住靳寒舟的後腦勺,聲音極其輕柔地問道,「你車在哪一層?」

靳寒舟聲音沙啞的唔了一聲,「負一。」

「嗯。知道了。」

許簡一點點頭,借助電梯的牆面上,任由他像只巨犬似的抱着她。

許簡一身上有股奶香,是體香。

可能是因爲她很大了還在喝奶粉的原因,以至於她都二十歲了,身體總是繚繞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靳寒舟似乎很喜歡許簡一身上的奶香。

不老實地在她頸部嗅了一下,跟着半眯着眼,在她的脣角上落下一吻,「寶寶,你身上好香。」

電梯裏還有其他人的。

許簡一見男人親她,還說這麼肉麻的話,頓時掐了掐他的腰,「有人在呢,別鬧。」

靳寒舟像是終於發覺電梯裏的其他人,他不高興地掀了掀眼皮子,卻沒有再做曖昧的舉動。

-

來到負一,尋了差不多五分鍾的樣子,許簡一才找到靳寒舟開來的布加迪威龍。

許簡一將跑車副駕車門拉開,將靳寒舟扶了進去。

將安全帶幫他系好,她才繞到駕駛室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許簡一老神定定地坐在駕駛座上,擡手將安全帶系上,她熟練地啓動車子,將車子開出車位。

跟着,直接漂移拐彎,開出了俱樂部的地下車庫。

轟隆的跑車機動聲,在靜謐的地下車庫裏,顯得極爲響亮貫耳。

-

跑車最終停在靳寒舟景山的山頂別墅樓下。

將車子熄火。

許簡一將男人從車裏扶下來,然後扶進別墅,送上三樓的臥室裏。

將男人丟在大牀上,許簡一轉身便要走。

誰知這時,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別走。」

許簡一扭頭看了他一眼。

靳寒舟面頰坨紅,醉眼迷離地看着她,左眼尾處那的黑痣在水晶吊燈的投擲下,顯得極其勾人。

「別走。」

男人微微使勁,許簡一瞬間被男人帶到了身上。

未等許簡一反應過來,後腦勺就被人按住,跟着,裹着酒氣的吻就襲了上來。

男人喝的是洋酒。

很烈。

明明不過是被他吻了一下,許簡一卻像是自己也喝了酒一般,腦子忽然變得輕飄飄的。

她分不清是男人嘴裏殘留的酒氣太烈薰醉了她,還是男人的吻太有技巧,讓她迷失了自己。

姿勢不知何時調換了。

原本趴在男人身上的許簡一此時被男人壓在牀上,放肆地親吻。

男人的手也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走。

衣裳一片片地落地。

房間氣氛節節攀高。

窗外的月亮像是窺視到了什麼,忽然藏進了雲裏。

-

結束時,許簡一忽然聽到男人在她耳邊失意地呢喃,「我到底哪兒比他差了?」

許簡一滿臉紅潮的躺在牀上,胸口微微起伏。

身體很疲倦,可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幾秒後。

許簡一翻身將自己蜷縮進男人的懷裏。

她將臉埋在男人的左胸膛上,閉着眼,聲音無比落寞哀傷地低喃着,「哥哥……」

-

「回憶跨過山海,你可以入夢來……」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清晨的早上驟然響了起來。

熟睡中的靳寒舟被鈴聲擾醒。

剎那間,他那張完美到所有女人都想被他睡的面容露出了幾分野獸覺醒般的戾氣。

靳寒舟皺了皺那雙好看的劍眉,慢慢地睜開了那雙清冷又深邃的桃花眼。

「唔……」

懷裏似有什麼東西蠕了蠕,靳寒舟低頭一看。

只見女人面容恬靜嬌軟地縮在他懷裏,那如羽扇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秀眉微微一皺,跟着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許簡一眨巴眼睛,隨後眉眼彎彎地衝男人一笑,「早~」

看着女人裸露的肩頭上那浮現的紅痕,靳寒舟上下滾了滾喉結,聲音磁性低啞地回了句,「早。」

手機鈴聲還在持續地響着。

許簡一下意識便要起來接電話。

但她沒穿衣服,此時還是真空的狀態。

她咬了咬脣,然後對男人說,「你可不可以閉一下眼睛?」

靳寒舟顯然沒有意會她這話的意圖,直男地問了句,「閉眼做什麼。」

「我要起來接電話,但是……我沒穿衣服。」

許簡一的臉皮薄,話一說完,她臉頰和耳根,都是粉紅的。

靳寒舟一聽這話,不由笑了。

他笑得有點痞壞,「害什麼羞?」

他故意湊到許簡一的耳邊吹氣,「該看的,我哪兒沒看過,嗯?」

第2章 捏着她的下顎,吻了上來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她害羞個什麼勁?

靳寒舟覺得許簡一這樣,多多少少都有點裝純了。

許簡一,「……」

手機鈴聲還在催命般地響着,許簡一實在是按捺不住,她擡手強硬地將靳寒舟的臉給轉開,然後她卷着薄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忽然就暴露在空氣間的靳寒舟不由挑了挑眉。

許簡一下牀撿起地上的手機,見是室友韓子衿打來的,她下意識扭頭看了靳寒舟一眼。

卻不想這一回頭,便看到了不該看的,許簡一嚇得忙閉眼,把頭轉了回去。

這裏不方便接電話。

許簡一握着手機,將地上的衣服撿到腋下夾着,然後像只蟬蛹似的,一扭一扭地往浴室走去。

靳寒舟看着許簡一那怪異的姿勢,忍俊不禁。

只是片刻,他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易近人的冷漠。

許簡一接完電話出來的時候。

靳寒舟已經穿上褲子,此時正赤着身,靠在牀頭上抽煙。

他本就生了一張顛倒衆生,豔絕天下的臉,一雙清冷的眸子半掀半睜,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睨着她的時候,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許簡一不由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也是這般,玩世不恭,桀驁不馴,宛如山林裏的孤狼,慵懶而傲慢。

靳寒舟看到許簡一出來,立馬跟招小狗似的,招了招手,

「過來。」

耳邊忽然響起男人慵懶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許簡一立馬從自己的思緒裏退了出來。

她眉眼彎彎,嘴角掛着微笑地朝靳寒舟走了過去。

靳寒舟在她走到跟前的時候,擡手一把將她扯進了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面上。

「誰的電話。」

他一邊吐着煙圈,一邊用手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際來回摩挲。

「宿友,問我昨晚怎麼沒回去,應該是怕我出什麼事,特意打電話來問問。」

「嗯。」

靳寒舟好像只是隨意一問,問完便沒有其他的話題。

他將手裏快要燃盡的香煙捻滅在水晶煙灰缸裏。

跟着便捏着許簡一的下顎,吻了上來。

他嘴裏煙味很重。

許簡一難受地擰了擰眉。

一吻結束。

許簡一什麼都沒感受到,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她被煙味嗆暈了。

即便男人不是第一次抽完煙就來親她了。

但她至今,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的吻。

不過男人幾乎煙不離手,她要想繼續和他在一起,也只能自己慢慢適應了。

走神之際,許簡一冷不防地聽靳寒舟這樣跟她說,「領證吧,許簡一。」

「什麼?」

許簡一錯愕地看着靳寒舟。

「不願意?」靳寒舟微微挑眉,神色略微不高興了。

許簡一搖頭,軟糯地問道,「怎麼那麼突然。」

「突然嗎?」靳寒舟音色淡淡,聽不出喜怒,「我覺得還好。」

「要領嗎?」

他又問了她一遍。

許簡一定定地看着他,心裏大概有了猜測。

他未必是真的想要領證。

他或許只是被那位結婚的消息給刺激了。

許簡一微微一笑,「好啊。」

對許簡一來說,只要能一輩子跟他在一起,無所謂是因什麼緣由結的婚。

靳寒舟好像是來真的,他對許簡一說,「那你回去拿一下戶口本,我們民政局見。」

「……好。」

許簡一有點意外,似乎沒想到靳寒舟竟然是來真的。

但她也不慌就是。

「那我現在回去?」

許簡一剛要下來。

誰知靳寒舟卻忽然將她放倒在牀上,吻了上來,「不急,先做一次再去。」

許簡一,「……」

-

許簡一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回家了。

自從那日她和許知言一起被劫持,許家人卻選擇先救許知言的那一刻起。

她與許家的隔閡,越發的深了。

下了計程車,付了車費,許簡一緩緩走進這棟輝煌壯觀的別墅。

家裏的傭人看到許簡一從外頭回來,立馬迎了上來。

「一一小姐,您回來啦。」

「嗯。」

許簡一溫淡地朝傭人點了點頭,直接往屋裏頭走去。

傭人忽然上前攔在了她身前,「一一小姐,那個……」

見傭人擋在她身前,許簡一不由掀了掀眼皮,略微不解地看着那名傭人,「怎麼?」

傭人窺視了許簡一一眼,眼神透着幾分爲難地說,「夫人和知言小姐正在客廳接待客人。」

許簡一秒懂傭人的意思,「我從後門進去。」

她說罷,直接朝別墅的後門走去。

許簡一轉身的時候,傭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誰能想到呢。

堂堂許家二房的大小姐,回自家,都得走後門。

傳出去,別人不得驚掉下巴。

但許簡一卻習慣了。

從許簡一被接回這個家裏,從她第一次跟許夫人出去應酬酒會,卻出手傷人,讓許夫人丟盡臉面的那一刻起,她在這個家的地位,就極其尷尬。

許簡一拿了戶口本,便準備離開了。

許簡一下樓的時候,許家的養女許知言正好從樓下上來。

許知言是許簡一遺失後,許家領養的孩子。

當時許夫人因爲不小心弄丟女兒而自責不已,還常常夜不能寐。

許振江也就是許簡一生物學的父親便去福利院,找了一個跟許簡一小時候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小女孩回來養,好借此分散許夫人的悲傷,讓她重新振作起來。

許夫人把許知言當成了丟失的女兒,時刻的疼惜,二十四小時親身照顧,再也不敢疏忽一秒鍾。

許是因爲許知言是自己一手帶大的,所以就算許簡一這個親生女兒回到身邊,許夫人的偏愛,也仍舊在許知言身上。

她愛養女多於親女。

尤其是在養女的襯託下,親女的一無是處,讓她很是嫌棄,甚至是無法接受。

許知言身上穿着大牌奢侈女裝今年夏季剛推出的價值一萬八千八的高定連衣裙,踩着同樣是過萬的高跟鞋,整個人高貴得像只白天鵝。

反觀許簡一這個穿着不知牌子,一看就是地攤貨的T恤加藍白牛仔褲的真千金穿的是真的寒酸。

看着許簡一這一身寒酸的打扮,許知言的眼底明顯掠過一絲嫌棄。

不過下一秒,她便親切跟許簡一打起了招呼,變臉是快之又快,「一一,你回來啦?」

第3章 綠茶出沒,退!退!退!

伸手不打笑臉人,許簡一也朝對方笑了笑,「嗯。」

「一一,你最近怎麼都沒回家啊。」許知言上前去握許簡一的手,「你是不是還在生媽的氣啊?」

許簡一不着痕跡地躲開許知言的觸碰,「沒有。」

許知言見許簡一躲開她的手,頓時露出落寞的神色,「一一,你是不是在怪我啊?」

「怎麼說?」許簡一擰眉,似乎不懂她爲什麼會這麼說一般。

許知言小心翼翼地看了許簡一一眼,咬脣,很是委屈地道,「一一,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搶爸媽的愛的,我不知道媽媽當時會先選擇救我,我以爲她會……」

許知言的茶言茶語實在是有點刺耳,許簡一沒忍住,直接打斷,「我沒有怪你,你多想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怕她繼續跟她演姐妹情深,許簡一邁步,便要走。

許知言好言相勸,「一一,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不在家吃個飯再走嗎?」

「不了。」

許簡一越過她,下樓。

忽地。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慘叫聲,許簡一下意識回頭。

只見許知言不知怎麼的,忽地跌坐在臺階上。

許簡一擰眉,略帶關懷地說道,「你……」沒事吧。

許簡一的話還沒說完,樓下傳來一道暴怒聲,「許簡一,你對言言做了什麼!」

只見一個穿着華貴的女人忽然衝上來,狠狠地撞了許簡一一把。

肩頭忽如其來的痛意讓許簡一不由自主地擰起了眉梢。

來人正是許簡一的母親,秦華。

秦華看着許知言露在外頭,明顯泛着紅腫的腳踝,氣得不分皁白地朝對許簡一大吼,「你知不知道腳對言言一個學跳舞的人來說,多重要,你竟敢推她,你是不是要造反啊!」

女人眼底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叫許簡一心頭一震,她表情寡淡地回答,「我沒推。」

許知言也跟着解釋說,「媽,您誤會了,不是一一推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臺階,不關一一的事啦。」

剛把許知言從臺階上扶起來的秦華聽到許知言這話,驀地一怔。

她下意識看向許簡一。

她蠕動脣瓣,似乎是想說點什麼,但又礙於嘴硬,到底是什麼都沒說。

許知言見此,順勢幫秦華道了聲歉,「一一,媽不是故意誤會你的,她也只是太緊張我了。」

許簡一聞言,眼眸低垂,眼底掠過一絲不明的光。

「地板滑,下次在家還是不要穿高跟鞋比較好。」

她好心地提醒一句,便轉身走了。

許知言望着許簡一那布滿寂寥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勾了勾,但嘴上卻故作責怪地道,「媽,您剛剛真是太衝動了。」

秦華抿脣,「我以爲她還在爲我們先救你的事情生氣,故而推了你。」

聽到這話的許簡一腳步驀地一頓。

許知言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本來就爲這事不開心着,如今您這樣誤會她,她肯定又傷心難過了。」

秦華不反思自己,反而把責任怪在許簡一的頭上,「要不是她作風不好,我也不至於會誤會她。」

許知言似是不贊同地道,「打架鬥毆都是一一十幾歲時幹的事情,她現在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嗎。」

說到這個,秦華就頭疼,「別提她以前那些事。」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會生出她這麼一個行爲乖張,小小年紀,就和男人鬼混還墮過胎的壞東西。」

頓了頓,秦華才又一臉感慨地道,「她要是能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

聽到這裏的許簡一眸光掠過絲絲薄涼,她沒再聽下去,加快步伐,走出了別墅。

-

許簡一到民政局的時候,靳寒舟也才剛到。

他今日穿了一套比較潮的工裝套裝,黑色的工裝外套加工裝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劉海三七分,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的五官立體深邃,很適合露出額頭。

高挺的鼻樑上戴了副墨鏡。

不是明星,卻比明星還要耀眼。

許是見到了她。

靳寒舟擡手摘下墨鏡,將其掛在胸前的兜裏,然後雙手插兜地朝許簡一走了過來。

靳寒舟是桀驁不羈的,他待人素來都比較傲慢。

對待許簡一這個即將領證的女友,也從未擺低姿態,他對着許簡一冷淡地揚了揚下巴,「東西都帶齊了?」

許簡一望着他冷俊妖冶的臉龐,微微點了點頭,「嗯。」

「走吧。」

靳寒舟淡淡地點了點頭,大長腿一邁,直接走在她前頭。

「好。」許簡一像個卑微的小媳婦,邁着不算短的腿,仍舊遲遲跟不上他的大步伐。

可能是靳寒舟打點過,他們這個證領得還挺快。

十分鍾左右,他們就正式成爲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了。

就這樣。

在和靳寒舟交往的三個月後,許簡一和靳寒舟領證了。

明明領證是件大喜事,但靳寒舟的臉上卻絲毫不見喜悅,反而像是在完成一項什麼不得已的項目。

他低眸看了一眼身旁的許簡一,神色不冷不淡地說,「送你回學校?」

「嗯。」

許簡一沒意見。

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靳寒舟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着屏幕顯示來電人是南書二字,許簡一眸光微微一閃。

她下意識看向靳寒舟。

靳寒舟沒有注意許簡一投來的目光,他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

因爲靳寒舟是帶着藍牙耳機的,許簡一並不能聽清對方說了什麼,只能聽到靳寒舟如此回復對方,「看好她,我馬上過來。」

接完電話的靳寒舟直接將車子停靠在一旁,「你自己打車回去,我有事。」

「好。」

許簡一也沒有多問,很乖巧順從地就解開安全帶,拉車去了。

許簡一剛把車門關上,靳寒舟就急匆匆地開着車走了。

走的時候,還喂了許簡一一臉車尾氣。

許簡一真的想謝謝他。

面對新婚丈夫半途將自己拋下前去會白月光這種事,許簡一絲毫不惱。

她今天沒課,所以她並不急着回學校。

許簡一去了一個墓園。

墓碑照片上的男人擁有着這世間最溫柔的容貌,他雙目宛如浩瀚星辰一般的璀璨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宛如夏季裏的暖風。

「哥,我來看你了。」

看着照片上,男人溫潤如玉,滿是謙和清雅的臉龐,許簡一傷感地蹲了下來。

她擡手輕撫男人的照片,滿是悲傷地說,「哥,今天我結婚了哦。」

「他叫靳寒舟,長得很帥,嗯,他對我很好。」

微風輕輕地吹拂許簡一的臉頰,宛如一雙溫暖的大手。

許簡一閉眼,將臉貼在墓碑上,「哥,我好想你。」

照片上,男人左眼尾處的黑痣在光線的投擲下,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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