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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欲傾城:落鳳

非我欲傾城:落鳳

作者:: T喆
分類: 穿越重生
她長得豔冠天下驚擾亂世。 她滿身才學開闢自身才能, 她左右逢源做了天下最尊。 她笑淚齊下,誰解女兒歸心。 夜夜枕邊人,既然捨得讓她替姐姐代死,她怎麼不敢?只是從今以後,從此君卿陌路人! 身邊多是美男,個個傾心相對,為何,她還是放不下那原來的錯對良人。 再次重逢,卻不能如心所想,她被他打造的水晶屋塔囚禁,身上蓋著一兩黃金一兩的夜光錦,她難明,是他的女人多如笙簫,卻為何夜夜在歡愛之後,在她的耳邊耳語:「你若再逃,我便用整個國民的血洗淨你走過的路。。。」

正文 01

熱鬧非凡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絡繹不絕,小販們在街上叫賣著,有的手裡拿著貨物就在人群中來回推銷,看來,這邊界的貿易活動做的很好啊。不時還有一些客棧裡面出來外藩的人。

「王妃,我們還是回去吧。」安然站在何夢苒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問著。「皇上已經下了三道聖旨了,這就是陣外將軍也是要火速歸回的。我們就這樣偷偷的跑出來,這樣皇上知道了會生氣的。」

「安然,我說了,叫我夫君。還有,嘯天下他的聖旨,那是他的臣子聽的話,裡面可沒有說要我也服從啊。他喜歡生氣那是他的事情。為什麼還要顧及他的感受啊?現在是快活一天是一天啊。」何夢苒掂了掂手裡剛才順手摸來的錢袋子。看來,剛才那個色迷迷的小哥哥是個有錢人呢。

「夫君?我們還是回去了吧?小···」安然還想要說些什麼話,卻給何夢苒打斷了。

「你看,那兒怎麼那麼多的人啊?等等哦,我們去看了之後再說吧。」說著就匆匆忙忙的拉著安然擠進了人群內。

她,何夢苒。當今丞相的小女兒,相傳相貌醜陋不堪,難以入目。終日帶面紗示人。卻得丞相父親何周的萬般寵愛,與當今聖上的千般愛寵。為人心機歹毒,手段卑鄙。因看上了自己姐姐的青梅竹馬而一再的阻撓自己姐姐的出嫁,終於在先皇逝世的前一天得償所願。得到了先皇的賜婚,下嫁澤王爺。而自己的姐姐何夢露則代自己嫁入皇宮,封為皇后娘娘。

誰知,這何夢苒剛剛出嫁,澤王爺就要代帝巡視邊關。這一巡倒是好了,把這何夢苒給留在了這兒。這何夢苒雖然說是生性刁蠻,可是卻是真心愛慕著澤王爺,這心心念念的夫君是嫁到了,可是,卻嫁到了這邊關來守活寡。這澤王爺倒是心狠,把何夢苒一個人丟在了這兒就回京了。何夢苒心高氣傲,本來想著心疼自己的皇上自然是會派澤王爺再度來請得,可是,澤王爺居然以抱恙不得遠行而推辭了。

皇上無可奈何下旨何夢苒歸回。何夢苒本來也是打算有個臺階就下的,可是,卻不料偶感風寒,這一病就不起了。

而她,這地獄深處的一縷孤魂幸得白無常相憐惜而給了她這麼一個位置。

現在,她就是何夢苒。何夢苒就是她。前身終日忙忙碌碌卻畏頭畏尾的一事無成。

這一世,她自是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來。

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裡面,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哎呦···胡老闆啊,你就行行好心,不要欺負我這個孤寡老人了。我明明給了你錢,你怎麼能賴帳呢?嗚嗚···可憐我那在家苦等的老伴啊~~~你就把油打給我吧,要不然,我不打了,你把錢還給我吧。」何夢苒拉著安然一走進就聽見了一個龍鍾老態的婦人坐在地上哭泣。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什麼錢?什麼錢?你也不看看,沒錢就想要來打油,還說給我錢了?老太婆啊,要不是看你老,我非得拉你去見官不可,算了算了,你就走吧。就當是我大發善心了。」一臉的刻薄樣子,標準的八字鬍子。一看就知道是個暴發戶。

旁邊的群眾也是義正言辭的指責著那個店老闆。

那個店老闆一句話就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你們誰看見她給錢了啊?誰啊?有什麼證據啊?」那咄咄逼人以鼻孔看人的摸樣真是一個樣的周扒皮啊。

眾人是嘴上氣憤,可是,還真的沒有人有真憑實據的。

「這劉阿婆一向為人老實,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倒是胡油,你···」一個看客看不下去了就出聲說了一句。

「我怎麼了啊?我老老實實的生意人,我也沒有強迫你們跟我買油啊,有本事,你們不要吃油啊。」這胡油說出來的話真的不是人說的。眾人氣憤難平。何況是一向就有仗義心裡的何夢苒,想想自己要不是為鬼正義,剛正不阿的,白無常也不會給她這個重生的機會。

現在,就讓她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坐視不管呢。

「阿婆啊,走吧,你跟這樣的人做生意要注意一點。」一邊的安然看到了何夢苒的眼色一下子就上前扶起了阿婆。

「嗚嗚···可憐我那在家的老伴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現在,叫我們兩個老東西吃什麼啊?嗚嗚···」劉阿婆一看就知道是個軟柿子,要不然也不會被那胡油吃的死死的。

「阿婆,我們先扶你回家吧。」看劉阿婆的行動也不是很方便,何夢苒心裡的善心被激發出來了。

等走到了路口,何夢苒才停了下來。

「安然,你和劉阿婆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知道嗎?阿婆,把你的油瓶給我一下,我保證啊,你一定會有油吃的。」說著就讓安然扶著劉阿婆在路口等著。隻身一人來到了胡油的店前。

「老闆啊,這油多少錢啊?」說著拿著油瓶晃了晃。

「沒看到前面的字嗎?一斤七文錢。」胡油手裡拿著茶壺,一副土地主的摸樣,看的何夢苒一陣牙癢癢。

「給我來三斤。」說著就把油瓶給了胡油。

身後又有人上來打油了。

胡油一下子就把油給何夢苒盛好了。

「三七···三七二十二。老闆,我把錢放在錢桶裡了哦。」說著就把手裡的錢攤開給胡油看了看。

「好好好,你把錢放在裡面吧。走好哦,下次再來。」胡油笑得一臉的奸詐。看著轉身走遠的何夢苒嘴裡低笑著。

「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三七二十二。呵呵···」

「不對,老闆,三七是二十一。我給多了,我拿多了一文錢啊。」說著拍了拍那個錢桶。「大叔,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我給多了啊。」

「胡油啊,給人家小兄弟吧。這大街上的誰都聽到了啊。」那大叔看起來是一臉的仗義。

「拿吧拿吧,不許多拿哦。」胡油也是一個會看眼色的生意人,一看這麼多得人給何夢苒作證,馬上就說把錢給她了。

「老闆,這油我也不要了。你做生意都不老實啊,我不要了。」說著就把那油瓶裡的油推到了胡油的面前。

胡油一看,何夢苒一點也不識好歹,也生氣的把油倒進了油桶裡,把瓶子扔給了何夢苒。

「走走走,找晦氣呢。」說著就把何夢苒給推開了。

何夢苒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著油瓶回到了安然和劉阿婆那兒。

「走吧。阿婆,我們先送你回家。回家就有油了。」說著和安然笑吟吟的扶著阿婆回到了她的家裡。

正文 02

劉阿婆家裡真的是一清二白的,就只有一張小床能讓兩個老人睡覺而已,連鍋子的一個握把掉了也沒有能力修理。

幸虧安然是個巧手,一般的東西她都能修理,要不然,連中午的放都沒有著落了。

「阿婆啊,家裡就只有你和大爺嗎?」劉大爺因為常年的勞作,患上了風濕,現在已經嚴重到了臥床不起了,看起來真的很憔悴。劉阿婆為人老實本分,所以,胡油是看劉阿婆家裡沒有人能給阿婆撐腰才敢那樣子對待阿婆的。

「恩。哎~~我們本來是有一個女兒的,可惜啊,生病死了,就剩下我和老闆相互依靠了。」阿婆看起來很傷心,何夢苒連忙岔開了話題。

「夫君,這要用什麼來炒菜啊?你不是說有油了嗎?為什麼還是拿了個空瓶子回來了啊?」安然看了看何夢苒剛才遞來的空瓶子。

安然的心裡一直在打鼓,這王妃自打病好了之後,做出來的事情怎麼越來越奇怪了啊。

「哦,你拿個空碗過來。」何夢苒幫劉阿婆把野菜給摘好了,接過安然遞來的空碗。

把瓶子倒扣過來了。看著那油瓶一點一滴的油流到了碗裡面,安然一臉的驚歎。

「夫君,這裡面最少也得一兩油啊,你真的好聰明啊,你怎麼想到的啊?」安然拿著那個已經有了油的碗一直看著。

何夢苒笑了笑。

「那胡油一看我把錢拿了回來肯定是不高興的啊,那他不就會想要我快點離開他的視線嗎?這樣,他倒油的時候肯定會沒有倒那麼乾淨,而且,這油黏糊糊的,他不可能等油滴乾淨了再還給我啊。所以啊,剛才那樣我們還賺了呢?」何夢苒看著劉阿婆一臉的驚訝,那瘦骨嶙嶙的手摸著何夢苒的手一臉的激動,帶著絲絲的顫抖。

「這一帶,能騙得了胡油的人還真是沒有啊。小兄弟,你怎麼能賺了呢?」劉阿婆不解的問。

「呵呵···我說了,三七二十二。你們說對不對啊?」何夢苒掂了掂手裡的銀子。

「不對啊,夫君,這三七是二十一啊。這麼簡單的數你怎麼給算錯了呢?」安然還是沒有清楚過來。

「哦。呵呵···小兄弟啊,你這一招高。呵呵···老頭子活了這麼久了,還沒看見有人用這招的啊。行啊!!」劉大爺坐在一邊拍手笑著,何夢苒也笑了笑。

「不對啊,怎麼回事啊?怎麼大爺都懂了我還是不知道啊?」安然看起來還在不解於何夢苒為什麼會不懂的三七二十一上面徘徊著。

「這胡油啊,一聽這小兄弟說多了錢,那肯定就不會真的去數好讓小兄弟明白過來。這小兄弟給多少,不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嗎?」劉大爺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可能是曬到了久違的太陽了吧,說話也挺有氣力的。

「大爺說的對。這樣一來,我就只給了他十九文錢了,他沒有看出來。而且,在拿回錢的時候卻又給他看了。是二十二,那樣我們不就賺了嗎?」這樣的惡人就該懲治一番,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囂張了。

「咳咳···小兄弟真是好計謀啊。這年輕人的腦袋就是轉得快啊。咳咳···」大爺說著一陣咳嗽。

「大爺,你這樣怎麼不去看看大夫啊?要是沒錢的話,我們這裡有,我們想要租你們那邊的那間小房。」何夢苒說著就準備掏錢了。

「哎~~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吧。這兒哪裡有大夫啊,都是藥師的。而且,這藥師是難得才出一個的,我們這兒是邊關,哪裡會有藥師來呢?這就是有錢也沒處醫啊。你們要是想要我們那邊的那間房子啊,那就去住吧。我們這兒也好久沒有人來了,本來是我們閨女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啊,就住下吧。別跟大爺說什麼錢了。」大爺看起來是一個很爽快的人,說著就轉身對旁邊的劉阿婆說。「你去叫隔壁的啊木來給我們收拾一下吧。我看他好像又被辭退了。」

「好,我去叫啊。」阿婆站了起來。

「阿婆,你們這兒有什麼人嗎?我想要雇用一個。」她打算明天就上街去,買些東西。安然雖然說是有武功,力氣和身手都是很好的,可是,到底是一個女孩子不能什麼事情都叫她做啊。

「有,我們隔壁那個啊木就是一短工。家裡沒親沒戚的,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就是為人啊,太耿直了一點,老是得罪那些老闆們,所以啊沒有一個固定的工作。你要是要啊,我就把他領過來給你瞧瞧。」何夢苒想,要是真的是一個正直的人的話,也是可以帶在身邊的。

「那我過去瞧瞧哦。」阿婆雖然是性子軟了些,可是,那手腳一點也沒有老邁的痕跡,一腳一步印不帶一絲含糊。

不過一會子的功夫,阿婆就把人給領來了。

何夢苒站了起來,打量眼前這個帥哥。

真帥啊,看看這桃花眼,這身板根本就是現代版的型男啊。

這啊木有一米八的個子,可是看起來卻不會顯得很呆笨而是帶著一種侵略性,很是野的感覺。

因為她來的時候,在鞋子裡面加上的腳墊了,所以一米六八個子加上五釐米的腳墊看起來也不會很矮,可是,這啊木面前卻顯得很小巧。

「你叫啊木?」她拿著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強壯有力而不僵硬。「你會武功?」

看眼前露出來的手臂,上面帶著練武人那般的松縮有度,而且,筋脈也不像一般人那樣一看就清楚。

「恩。」啊木很少言,只是發出了鼻音。眼睛一直目視前方。

「好,就你了。」何夢苒滿意的笑了笑。

「夫君,為什麼你要用那個人啊?他看起來很···很奇怪耶。都不說話的,你問他上面他都說:是、好、對、嗯,之後就什麼都沒有說了。」安然給她鋪著床,下午她就帶著安然和啊木上了街買了許多的生活用品。

把一間看起來像是要荒廢了的房子變得溫馨而有生活味。

安然還拿了一些花來裝飾房間,看起來她們兩個人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新婚夫婦的感覺呢。

正文 03

何夢苒帶著安然和啊木一大早就上了後山。

聽阿婆說,這裡沒有多少賣草藥的。可是,後山倒是有很多新鮮的草藥,只是前些年有人在那裡遇害了,所以已經很久沒有人再上後山了。

何夢苒想了想,自己出門也沒有帶上多少錢,在一路來的路上已經花掉了很多了,接下來是能省就省吧。

要是再不行,她再使出自己的「無敵手」。

嘻嘻···

「夫君,我們已經走了好遠了啊,而且也摘了很多的草藥了,今天就先回去吧。」安然拉住了她的衣袖。

「那,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一種我要的藥材,我去那邊看看,你和啊木在這裡等著我吧。不會很久的,馬上就回來。」何夢苒對這安然說,給了啊木一個眼神阿木就席地而坐了。

何夢苒的腦袋上浮現出來了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黑線。這算的上是心靈感應嗎?

「我還是跟著你吧。」安然說著就要把背簍給放下來,跟著她一起去。

「不用了,我只是去看看而已,那個要整株移動的,今天是不行的。我就是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我要的那味藥草。」何夢苒把安然給摁住了,看著安然一臉的擔心就覺得好笑。

「那好吧。我們在這裡等著你,要是有事情就喊我們知道嗎?」給了安然一個放心的眼神,何夢苒轉身就來到了藥草邊。

這不過就是轉了個彎,可是,沒有想到這裡居然藏了這麼大的危險。

在那棵銀杏樹的靠邊,是一堆茂密的草叢,而那旁邊居然匿藏著一隻大老虎。何夢苒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是高興自己終於見到了野生的老虎呢,還是感歎自己的低迷運氣。

不過,好在這只老虎正在打盹,所以,她的靠近還沒有引起任何的騷動。何夢苒屏著呼吸,小心翼翼的後退著。

只要她再後退一步,就可以脫離這只老虎所在的視線了。

「叭~~」何夢苒沒有想到,自己注意老虎的動靜,卻忘記看自己腳下是不是沒有東西了,在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樹枝。

老虎在一瞬間就張開了虎眼,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面,何夢苒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不敢再移動半分。

老虎站了起來,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夫君,你怎麼了?」安然的聲音就像是那警鈴一樣驚嚇到了想要做強盜的老虎。

「小心。」啊木走在安然的前頭,看到了何夢苒最危險的一幕。

「吼~~~」忽然,老虎一下子調轉了方向,向背後撲了過去。這時候,回過神來的何夢苒才看清楚原來後面還有一個人。

是一位老者,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就引開了老虎的視線,看著老虎轉身撲向他,他手腳伶俐的閃開了,看來是個高手。

這個老虎站起來至少要比成年男子高,而且那身形一看就知道是成年老虎了,一撲一襲之間帶著的熟練與野性霸氣渾然天成,不愧是萬獸之王啊。

「夫君,你···你沒有事情吧?」安然看她逃脫了老虎的襲擊,馬上跑了上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我沒有事情,只是剛才嚇到了一點。」何夢苒出聲安慰一臉恐慌的安然。

「啊木,你不要動。」何夢苒看阿木雙手握成拳就打算上前去幫幫那位老者,她出聲阻止了。

「你是什麼人啊?老人家是為你了才出手相救的,你現在居然連我上前幫忙都要阻攔,你還是不是人啊?」啊木看起來一臉的氣憤,也難怪看這情形是有點奇怪。

已經花甲的老人獨自一人抵擋著猛虎的襲擊,而正當壯年的何夢苒和啊木卻在一邊袖手旁觀著,這不知情的人一看是要誤會的。

「你現在上前也只是妨礙那位老人家而已。你沒有看出來嗎?這位老人家的身手都是在你我之上的,他只不過是不想要殺死這只老虎而已。」安然看啊木這樣子說他,也是一臉的生氣。

啊木再看了看那位老者的身手,的確是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一招一式都是練家子的樣子,即使是年紀大了些,也看不出來手腳的頹然,而是帶著一種像是太極式的悠哉與剛柔並濟。

「對···對不住了,我也是一時心急。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就在這裡乾等著嗎?」啊木看了看她的表情。

何夢苒看了看現在的情況,那位元老者根本就是想要活抓這只老虎,而且,還不想要傷害它的樣子。既然被他救了一命,就當是還他一個情吧。

「安然,把繩子扔到那位老先生的腳邊,記住,不能拌著老先生了。」何夢苒看了看早上帶上來的繩子,本來是想要叫啊木劈些柴回去的。現在看來,只好給這位老者了啊。

「是。」安然看了看手裡的繩子。一個轉身就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兩個跳躍就已經到達了離老虎和那位老者最近的那棵樹了。

「老先生,這是我夫君要我給你的。」說著看准了老虎一個左撲,把繩子扔在了老者的腳邊。

老者右腳一勾,就把繩子給拉了起來。

不過短短的一刻鐘,老者就把猛虎給折服了。

「老先生,你沒有什麼事情吧?」何夢苒本來就知道啊木是一個熱心腸,可是不知道啊木居然這樣的白目。

這哪裡是老者有沒有事,是要問這只老虎有沒有事才是真的。

「老先生,謝謝救命之恩了。」何夢苒走上前看了看老者,眼神狐疑的在老者的身上轉了一圈。

老者沒有搭理何夢苒或者是阿木儘自走到了一顆樹上,跪在了地上。

「主子。已經抓到了。」老者的聲音就像是一種尖銳的利器滑過玻璃一樣難聽,讓人不知覺的汗毛豎立。

「可有傷到?」那聲音是從樹上發出來的。看來也是個高手,因為自始至終安然和啊木都沒有發現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那只能說明這位「神秘哥」已經能用內力讓自己的呼吸聲銷聲匿跡了。

「沒有。虎皮完好無缺。」老者還跪在地上,顯得很恭敬。

何夢苒不禁好奇了起來,這老者的身手如此了得,這背後的主子,這位「神秘哥」肯定就是更加厲害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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