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現在幾點了?」
富麗堂皇的客廳裏,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婦緊張的來回的踱步!
「夫人,11點57。」
站在一旁的莊巖立馬回道。
「57了?」
柳琴愣了一下,那裸露在旗袍外的白嫩玉腿一軟,整個人就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莊巖眼疾手快,衝上去把柳琴抱在了懷裏,雖然心裏着急,但面上還是安撫道:「夫人,你放心,張市長肯定能回來的。」
柳琴搖了搖頭,緊張喘息着,顫聲道:「3分鍾,還有3分鍾就到12點,張彬被帶走之前,告訴我了,一旦過了12點不聯系我,那就代表他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莊巖又何嘗不知道。
紀委這麼果斷的過來抓人,多半是掌握了什麼證據。
張市長這次,只怕真的是兇多吉少。
莊巖在心裏嘆氣,他本來是彭州市政府調研科的一個小科員,後來因爲寫了個農業方面的調研報告,引起了張彬副市長的賞識,把他帶在了身邊,大事小事都帶着他,莊巖幾乎就成了張彬的影子!
莊巖本以爲這次能扶搖直上,結果這剛給張彬幹了不到半年,張彬就被紀委帶走了。
而他,作爲張彬身前的紅人,也會受到牽連!
指不定明天,紀委就會來帶走他。
想到這,莊巖坐立不安,但還是不斷勸慰道:「不會的,張市長是陳書記的人,以陳書記在省裏的關系,只要他從中協調一下,張市長肯定會安全出來的……」
「陳隆?」
莊巖以爲搬出陳隆,柳琴會有些底氣,然而柳琴反倒是更加緊張了,俏臉也變的毫無血絲!
「完蛋了,小莊,快,扶我去樓上的臥室!」
柳琴似乎受到了驚嚇,緊緊的抱着莊巖的胳膊,顫聲說道:「快點,別,別來不及了!」
「夫人,怎麼了?陳書記難道不會救張市長?」莊巖心裏咯噔一下。
「你太不了解陳隆了,他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張彬要是出不來,他只會第一時間和張彬做切割,把能威脅到他的一切都抹除!」
柳琴一臉惶恐的看着莊巖,說道:「不僅是我,你也完蛋了,快,扶我去臥室,現在還來得及!」
莊巖微微一顫,渾身冰冷,如墜深淵!
市政府裏都知道他號稱張彬的影子,陳隆要是準備斬草除根,那他肯定在劫難逃,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
莊巖來不及多想了,扶着柳琴就去了樓上的臥室!
「牀頭櫃子裏有個保險箱,扶我過去!」
「是,夫人。」
莊巖扶着柳琴來到牀頭櫃前。
她打開牀頭櫃,裏面放着一個保險箱!
這時,樓下響起敲門的聲音!
「陳隆,肯定是他來了!」
柳琴嬌軀一顫,趕緊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從裏面掏出一個手機慌忙的遞給莊巖,急聲說道:「快,你,你躲進衣櫃裏去,一會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你都別出來,快,這手機裏的東西能救我們,更能讓你平步青雲!」
莊巖趕緊接過手機,緊緊的握在手裏,轉身就躲進了衣櫃裏!
咔嚓一聲,樓下的房門似乎被打開了!
外面,響起腳步聲,很快有人走進了臥室裏,莊巖從衣櫃縫隙看出去,渾身一震,真是市委書記陳隆!
「陳書記,你怎麼進來的?」
柳琴看着走進來的陳隆,顫聲問道:「張彬他……」
陳隆走到牀邊,打量坐在牀上的柳琴,面無表情道:「柳琴,張彬已經確定回不來了,不過這些年他大肆的貪污受賄,人雖然出不來了,但留下的贓款贓物卻也足夠你們母女倆後半輩子富裕豐饒的生活了。」
「陳書記,張彬這些年一直跟着你,現在落難了,求求你想辦法救救他!」柳琴咬着嘴脣,看着陳隆哀求道。
「他自取滅亡,誰也救不了他。」
陳隆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這些年他確實也幫我做了不少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母女倆我會幫他好好照顧的!」
說完,陳隆就朝着柳琴走了過去,坐在她身旁:「張彬被帶走之前,是不是交代你了什麼?」
「陳書記,我不知道,張彬被帶走的太急了,都沒來得及和我說一句話。」柳琴搖頭說道。
「柳琴,你糊塗啊,張彬的案子已經蓋棺定論,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誰也救不了他!」
陳隆臉龐神色一沉,把手放在柳琴的身上,說道:「現在只有我才能救你們母女啊,好好的配合我,才能在驚濤駭浪中安然無恙!」
陳隆一邊說着,那雙大手也肆無忌憚的在柳琴的身上遊走,最後更是直接要解開旗袍的扣子。
「陳書記,你,你請自重!」
柳琴咬着嘴脣,把陳隆的手推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隆冷哼一聲,一把掐住柳琴的脖子,把她按在了牀上,刺啦一聲,直接把她身上的旗袍撕開了一道口子,大片雪白露出!
陳隆一邊說着,一邊肆無忌憚的將手伸進了被撕開的旗袍裏,「我知道,張彬肯定留下我的把柄了,乖乖交出來,逼急了我可是什麼手段都能用出來的!」
「沒錯,張彬確實留下了一個手機,就在牀頭櫃的保險櫃裏放着,可惜陳書記你來晚了,一個小時前我就讓人帶走了!」
柳琴滿臉屈辱的瞪着陳隆,冷聲道:「陳書記,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護着我和女兒不被欺負,那手機裏的東西就絕對不會傳出去,不然的話,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魚死網破!」
「他媽的,你個賤人,你敢威脅我,你找死!」
陳隆氣炸了,刺啦一聲,徹底的把柳琴身上的旗袍給從上到下撕開,伸手就解身上的褲腰帶……
「陳書記,這房間裏有攝像頭,聯網的,我女兒現在正在看着!」
柳琴眼睛通紅,死死的盯着陳隆,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年紀小,可沒什麼定力,看到我被你這樣欺負,她可能會不顧一切後果的報警……」
「賤人,你可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陳隆解着腰帶的手一僵,陰沉的看着柳琴!
「陳書記,張彬不止一次的給我說過,你心狠手辣,就算是得罪閻王爺也不要得罪你!」
柳琴悽慘的笑了一聲,說道:「但他也告訴我了,萬一不小心惹到了你,那就一定不能給你服軟,因爲你這個人吃硬不吃軟。」
「賤人,你覺得你能鬥得過我?」
陳隆滿臉陰冷,衣服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柳琴的臉上,森然道:「賤人,你真是找死啊,敢讓人拿着手機直接去省紀委門口,還他媽的敢發短信告訴我,示威是嗎?」
「陳書記,沒辦法,我鬥不過你,也不想和你鬥!」
柳琴愣了一下,知道是莊巖給陳隆發了短信,硬着頭皮狠聲笑道:「你不給我留活路,那我只能爭個魚死網破!」
陳隆額頭青筋暴起,氣急敗壞的吼道:「今天就先饒了你,既然想給我玩玩,那我就陪你玩,最好把那手機藏嚴實了,千萬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說完,陳隆就提上褲子,轉身離開了。
陳隆離開後,柳琴趕緊從牀上下來,走到衣櫃旁小聲說道:「別着急出來,我去看看他走了嗎!」
說完,柳琴就走出了臥室!
十幾分鍾後柳琴才回來,打開了衣櫃的門,看着站在裏面的莊巖,說道:「走了,你出來吧,剛剛是你給陳隆發了短信?」
「嗯,夫人,你不用擔心,我用的是那個手機卡是網上買的個黑戶,查不到我身上的。」
莊巖從衣櫃裏走出來,看着柳琴心有餘悸的說道。
柳琴也顧不得身上的旗袍早就被撕開,豐腴白嫩的身子都露了出來,幾乎就像全裸一樣!
她坐到牀上,看着莊巖說道:「小莊,你坐過來,給你的那個手機,你打開,張彬以前只給我說過這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我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麼,快看一看。」
莊巖看了柳琴一眼,感覺坐過去不太合適,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過去,坐在了柳琴身旁,把手機給開機了。
手機開機,莊巖點開文件管理夾,排在第一個的文件夾就是《1陳隆》,下面還有幾個文件夾,名稱也都彭州的高層領導,看的莊巖一陣心驚!
莊巖點開《1陳隆》文件夾,裏面數十個視頻和音頻。
「先看視頻。」柳琴說道。
莊巖點開一個視頻,畫面對着牀,陳隆穿着睡衣躺在牀上,很快一個裹着浴巾的女人就走到了牀前……
莊巖趕緊暫停了視頻,他不是個傻子,哪裏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莊,不用大驚小怪,繼續放,我不讓你停你不用停。」柳琴朝莊巖坐的更近了,幾乎都要貼在了莊巖的身上。
「是,夫人。」
莊巖能清晰的聞到柳琴身上的幽香,咽了口唾沫,播放了視頻。
果然,下一刻陳隆就從牀上坐起來,把女人拉到了懷裏,莊巖也看到了這女人的正臉,竟然是彭州歌舞團的臺柱子沈琳琳,那個嫵媚到骨子,宛如蘇妲己一般的尤物!
陳隆把沈琳琳撲倒在牀上後,粗暴的扯開她身上的浴巾,趴在她身上,一點點吻遍她的全身,上下重點的位置,更是十分的賣力,沈琳琳在牀上,像水蛇一般的扭動着腰肢……
莊巖也就二十六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加上又是和柳琴一起看這香豔的視頻,哪裏受得了,渾身控制不住的亢奮。
盡管柳琴已經接近四十歲了,但一直注重保養,看起來比一些二十多歲的女人都要白嫩,但沒抹去那歲月留下的風韻,反倒是更加的迷人,更加的有滋味了。
柳琴沒讓停,莊巖也就硬着頭皮把視頻往下看。
陳隆吻遍了沈琳琳的全身後,躺到牀上,讓沈琳琳吻自己,沈琳琳剛吻了幾下,陳隆就迫不及待的把沈琳琳按在了身下,陳隆也真是會玩,牀上牀下,最後直接到了窗戶前……
一開始,莊巖的心思還在視頻上,但漸漸的他聽到身旁柳琴的呼吸也急促了,讓他心裏不由的浮想聯翩起來。
「小莊,有了這個手機,陳隆只要拿不走,那他就肯定不敢輕舉妄動,是不是?」
一個視頻放完,柳琴把手放在了莊巖的腿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酥麻了。
「是,夫人,陳隆也害怕我們魚死網破,把這視頻給捅出去了。」
莊巖吸了口氣,轉頭看着柳琴笑道。
此刻,柳琴俏臉上滿是桃紅,輕輕的咬着嘴脣,黑亮的眼眸裏閃着亮光,特別的有風情,莊巖都看呆住了。
「小莊,我們也算是一條繩的螞蚱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這手機我留着也沒用,也怕保護不好,就交給你了,你千萬要收好!」
柳琴擡起胳膊,搭在了莊巖的肩膀上,顫聲說道:「有了這個手機,你利用好了,以後在官場也是如魚得水,我和芊芊我們娘倆,以後可就指望你來庇護了。」
「夫人,張市長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肯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小姐的。」莊巖屏住呼吸,說道。
「小莊,你給張彬開車,肯定也知道他在外面養了不少女人吧,其實我和他很多年前就已經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了。」
柳琴說着話,一點點的朝着莊巖湊了過去,直到兩人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才停下,吐着熱氣,說道:「小莊,你說我是不是已經老了,沒有什麼魅力了。」
「夫人,沒有,你很美,很有魅力!」莊巖興奮的渾身都有些顫抖了。
「真的嗎?這些年我也挺孤單的,你要是不嫌棄,就要了我吧。」
柳琴輕輕的碰了下莊巖的嘴脣,莊巖早就忍不住了,瞬間失控,把柳琴撲倒在了牀上,狠狠的吻了過去!
柳琴嬌軀顫抖的抱着莊巖的脖子,莊巖那似火的熱情,讓她那沉寂的心重新燃燒了起來。
幹柴碰到了烈火,兩人瘋狂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從臥室到衛生間,從洗漱臺到浴缸,最終兩人躺在了浴缸裏。
「小莊,張彬被抓了,我們家沒男人了,以後我和芊芊我們娘倆可就靠着你了。」
柳琴俏臉紅潤的躺在莊巖的懷裏,顫聲說道。
「夫人,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莊巖笑着說道。
柳琴嗔怒的說道:「還叫夫人,都是你的人了,叫琴姐就行。」
「好,琴姐,不過感覺還是叫夫人比較有感覺。」
莊巖的手在柳琴那豐腴的身上遊走了,他簡直就像做夢一樣,昨天還高高在上的市長夫人,今天竟然就成了他懷裏的女人。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以前你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的,是不是心裏早就想蹂躪我了?」
柳琴咬着嘴脣,輕哼一聲。
「這也不能怪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碰到漂亮的女人,心裏肯定會有些想法的。」
莊巖的手滑到了下面,柳琴悶哼一聲,嬌軀微微一顫,趕緊把莊巖的手拿開了,說道:「別,我感覺都腫了,今天別來了,以後機會多着呢,我們聊聊正事,這手機你打算怎麼辦?這麼一個定時炸彈,陳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知道,市政府裏都知道我是張市長的影子,陳隆怕是也會盯着我,不會讓我好過的。」莊巖搖頭說道。
柳琴眼睛一眯,說道:「周開濟,他和陳隆可是死對頭,你投靠他,找個適合的時機,把手機裏的視頻給他,他肯定有手段能把陳隆給扳倒!」
「周開濟周市長?」莊巖愣了一下。
柳琴點了點頭,說道:「對,周開濟是市長兼任副書記,彭州市的二把手,又是彭州本地人,在彭州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一步步爬上來的,陳隆才調過來幾年而已,雖說是市委書記,明面上的一號,但想壓周開濟一頭也難,甚至真掰手腕來,可能還會弱上幾分。」
「那我怎麼把視頻給他?直接去找他?」
對於周開濟莊巖了解不多,在他印象裏周開濟是個很低調的人,沒想到竟然能和陳隆這個市委書記掰手腕。
「不行,眼下暫時不要給,陳隆現在是驚弓之鳥,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會被他發現,而且我們手裏就這一張牌,做任何決定前都得慎重慎重再慎重,不能爲了扳倒陳隆就把這張牌打出去,還得考慮你的將來。」
柳琴看着莊巖,說道:「周開濟這個人爲人低調,行事老辣,又滴水不漏,是人精中的人精,一定要找個恰當的時機,你這麼直接給他,他可能不但不會承你的情,還會疏遠你提防你。」
「嗯,琴姐。」
莊巖點了點頭,他只是一個小科員,官場上的彎彎道道,他還真是一知半解。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莊巖才悄悄的從柳琴家裏離開。
開車回家的路上,莊巖思緒亂飛,想着怎麼能接近周開濟。
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莊巖車旁邊停下了一輛寶馬X7,他隨意的掃了一眼過去,愣了一下,又看了幾眼,趕緊把頭轉開。
這旁邊寶馬X7上開車的竟然就是周開濟,這也太巧了,不過眼下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接近三點了,周開濟沒睡覺,還開着車出門,他身旁似乎還坐着一個人。
很快,綠燈亮起,寶馬X7朝前開走了,莊巖來不及多想,悄悄跟了上去。
十幾分鍾後,寶馬X7把車停在了雲龍湖西岸的湖邊,雲龍湖是彭州最大的天然湖,不過西岸是沒有被開發的荒岸,這凌晨兩三點,周開濟開着車來這裏做什麼?
莊巖沒敢靠近,害怕被發現,把車停在遠處的路邊,下車悄悄的徒步跟了過去。
還沒等莊巖走近,寶馬X7的車門打開,周開濟從車上下來,接着副駕的車門也打開了,一道穿着紅色長裙的窈窕的身影也跟着從車上下來
周開濟摟着這道窈窕的身影朝着湖邊走去!
等到莊巖追過去,就見到周開濟和這窈窕身影兩人劃着船朝着湖裏蕩漾而去了。
莊巖站在岸邊,看着越劃越遠的船,微微皺眉!
這大晚上,周開濟帶着個女人劃船去湖裏幹什麼?
莊巖雖然會遊泳,但這夜深人靜的,遊泳過去,肯定會被發現,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只能坐在岸邊等了。
船往湖裏劃了四五十米就停下了,今晚的月光很亮,莊巖隱隱約約能看到船上,周開濟和女人似乎在脫衣服,脫了衣服就抱在一起。
莊巖傻眼了,周開濟這五十歲的高級幹部,凌晨三點帶着女人開着船到湖裏搞這事?也太會玩了吧?
不過,下一刻莊巖就看到周開濟渾身一僵,倒在了一旁,接着女人就慌忙的呼救起來!
「救命!有人嗎!救命啊!出人命了!」
莊巖聽到這呼救聲,愣了一下,不顧一切的就跳進了湖裏,朝着船遊了過去!
一兩分鍾後,莊巖就遊到了船邊,看着裏面喊道:「怎麼回事?我聽到救命聲了,是你們喊的嗎?」
女人看着莊巖,連忙喊道:「是,救命,我老公突然暈死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求求幫幫忙,把船劃到岸邊,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莊巖爬上船,就看到周開濟光着身子癱倒在了船上,女人身上的裙子脫了,不過裏面竟然穿着一件幾片蕾絲的情趣衣服,那白嫩的身子徹底的暴露着,關鍵的地方也是若隱若現,特別的誘人。
女人看到莊巖的眼神,俏臉一紅,趕緊拿着一旁的裙子慌忙的穿上了。
莊巖咳嗽一聲,尷尬的問道:「怎麼暈倒了?這大晚上的遊船太危險了!」
女人穿好裙子,看着莊巖請求道:「我老公有心髒病,可能是心髒病發作了,情況很緊急,求求你趕緊幫忙把船劃岸邊去,我們停在岸邊的車裏有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