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逐漸逐漸呈白色,一整晚灰暗色的天終於止不住時間的逝去,在鳥兒的徘叫聲,萬物蘇醒的早晨。
年過後,清明的第四天,剛考完駕駛證的言落淺與他的母親忙碌地收拾著東西。
終於,故事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情景下開始了……
01
「落淺,帶多幾條褲子去。」一個年輕卻臉上在這一兩年出現了皺紋的母親,對著自己的大兒子言落淺喊到。
言落淺關上門,準備換個衣裳的時候,母親又嘮叨著:「還有那件大衣,要帶去…我放在三樓了…等下下車就冷了。」
「好啦…我自己帶夠東西了,您甭管拿,沒用,不帶。」言落淺滿臉的無奈聲,煩躁聲,在他換著褲子一半的時候。
「媽,我走了。到了,給你電話。」
「兒呀,在外要小心點,做事不要那麼衝動,不要總想出風頭,還有……唉,看你這樣就讓我擔心啊,有什麼忘帶的東西?想想,不要忘了呀。」
「都說沒有了,一個男孩有什麼東西可以帶的。」
坐在車上的言落淺,哈出口暖氣,在冬季後的四月暖春今日,顯得天氣溫和了些。
臉上浮現出笑容,自然的,難得的。
「這老媽。呵……」言落淺笑了,很久沒有出現的動心笑聲。
習慣性地登上QQ,在個人簽名欄目快速敲打了一陣。
「終於,換工作了,也準備換手機號碼了,你看到了麼?」
之後,拿起手機,撥打了號碼。「亞思,我坐上車了,到了給你電話。」
雖然還是早晨,車窗外的學生也只是不多的一兩個穿梭而過……
可是,電話那邊卻傳過來很大的雜訊,車動的聲音,言亞思已經送貨出門的聲音了。
「好。好……」連續兩個「好」在言亞思嘴裡傳了過來。「到了給我電話,我現在在開車……嗯,再說了。」又一陣急躁的聲音響徹話筒。
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麼?聽著對方的聲音,在將近兩個月學車、考駕駛證的安靜生活後,言落淺這樣問著自己。
車行駛的速度卻從未停止過……
02
「我到了,換工作了,在亞思這裡一起工作,一切安好」
「嗯,那……那就好,我在我們這也一樣過著實在的生活。」
「過幾天就要換手機號碼了,換成這裡的卡號,可能很快告訴你,也可能永遠也不會……」
「呵,要換就換吧,都那麼多年了,還不知道你這人。」
「謝謝你,對不起……」
「三年了,還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我這個女子,也習慣了。」
之後,言落淺先掛了,對方不是別人,是楊夢慧這個第一個認識的女孩。
四年相識了。
怎麼去形容言落淺現在所在的世界,人們都習慣了、改變了。有事或者沒事都在通著電話了。
「丫頭,我聽你的話了,我換工作了,號碼今晚換……你回來吧。」一個世上最溫柔、最和氣的聲音在言落淺嘴裡響徹了起來。
如果這不是世上最溫柔,那麼,也足是連言落淺也無法相信自己語氣是這樣的吧?
「哥,你真傻,沒想到你會做到,琦不是好女孩,不值得哥那樣做的。」這是一陣最傷人心的語言,卻從劉若琦口中出來。
一瞬間,言落淺很討厭自己的諾基亞N95。
是這手機讓他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言落淺對劉若琦的感覺很模糊、很模糊,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了,什麼叫喜歡了。
因為那些事,他也不再年輕瘋狂地隨意說,我喜歡你,這個不負責的字眼。
其實,他很想說的,可是,他恨自己想得多而不敢狂言了。
不再年輕,不再輕舉,說真的,這樣的日子真的很疼……
03
夜晚不知覺地襲來,天空暗淡下去是最好的證明。
一間不到二十平方米的「移動房」。裡面放置著兩張單人床。
一橫一豎。外加一張本是放茶杯、沖茶用的高五十公分的桌子。除了衣服。裡面再也沒有什麼。
住房上,展現得完好,充分地利用了空間。
這樣的簡陋住處,就是言落淺與言亞思工作之地的休息之地。
言亞思拆開了一包剛在公司拿的「軟經典」,抽出其中一支遞給了言落淺。
「那個孩子很可能不是你的,如果她的月經期像你說的那樣,是那28號停止的話。」言落淺沒有回話,點燃香煙,吸氣…吐了煙霧出來,言亞思繼續說道:「這種可能懷孕的概率就像一個人能遊過太平洋,一個人出門就會被車撞上……」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言落淺冉冉而語。「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
「不過也是不無可能,畢竟,科學家也沒有百分之一百肯定……唉。」吸入煙氣再吐出去後的言亞思也歎氣了。
是不可能懷孕?可是言落淺又怎能清楚,他自己也連當日的情景都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那天喝了很多酒、他只知道那天模糊而已……
那就要因為「喝酒」這個理由而不管了麼?
這不是言落淺的性格,為人。他從沒有感覺自己是這種人。
「呵…」言落淺苦澀的笑起,很苦很苦,帶著尼古丁的香煙也趕不上的苦澀。窗外不知從何而來的微風,正中地吹噓在言落淺的臉上。「還記得我們讀書的時候麼?那個時候多好,無論是什麼。」
言落淺轉移了話題,回憶起了讀書的年代,猛然間他才知道那時多麼幸福,沒有太多煩惱,沒有太多燥氣。
最讓他詫異的是,讀書,也才是去年,不久前的時候。
這時,好像有著順序地讓言亞思也沒有回答了,言落淺看了一下言亞思這個他最熟悉的同年出去、從三歲認識到現在的兄弟一眼。「慧現在怎樣了?」
「說不明白,呵……你說一個男人跪在她面前還不能挽回的愛情,最後還不放棄,你說她能怎樣?」最不想提及的是這份傷、最在意的也是這個人。言亞思疼痛的心瞬間彌漫在心間。
「那她呢?那個女孩呢?」言落淺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孩、嗯……挺漂亮的一個女孩。
「放棄了、畢竟,不是真正愛的人,就該放棄,即使她是那麼愛我……」
外面下雨了,在這個五月多雨之季,滴滴答答地敲打在鐵板屋企上,言亞思與言落淺兩個人也終止了話語,好像,天空哭了……
言落淺的諾基亞手機音樂播放機開啟,歌聲逐漸響亮了起來,不用說要聽什麼喝,言亞思也知道是什麼。
易欣的《心碎》,他倆近來一起工作的主題歌。無論在送貨去工地的時候,還是在門市的時候,或者在屋企下都會唱著,而且是很大聲的那種,粵語版的。
「她已傷我心,不理我是誰,回望已別去,棲身冰冷中,為何默然離開,心如何替代……」
瞬間,言落淺的眼淚湧了下來,聽著喝聽著喝。
又一次聽到旁邊的言亞思在電話裡通著不用問是誰都能知道是誰的誰。
「你說我掛你電話,你既然說,我從早上工作到剛剛九點鐘才吃晚飯,吃了晚飯就給你電話了,你還說……」後面的話言落淺也聽得模糊。說這話的言亞思,言落淺聽得出來,一邊抽泣著說的,好像是。「那好,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電話就哢嚓一聲,掛了下去……
之後,火機的按敲,長長的呼吸聲穿了出來……
是的,有些女孩不懂,男孩在做著又苦又累的工作時,女孩子只為了想到自己的傷痛。
沒有在意起了男孩的關心、以及那份再忙再累後的愛。
女孩不懂,男孩這樣會很痛很痛……
言亞思睡著了,呼吸聲傳了出來。言落淺一直一直在努力著睡。旁邊的歌聲還沒有停止,因為都是單曲重複播放。
「緣分已盡了,不再追,更加心碎。」
那歌聲,很響,很刺耳……可是言亞思、言落淺卻睡著了。
04
一夜無話。
次日。
晨曦,很早很早,有些動物還在睡覺。安靜之際。
在時間顯示為05:38,言亞思伸了個懶身,言落淺隨之起身。
沒有語言,一切顯得十分配合。
言亞思穿上淺紫牛仔褲與短袖襯衫,走出了住房……
在這已進入夏季的季節裡,只剩一條底褲睡覺相對男孩子而言顯得很正常。
言落淺不習慣全身而裸般地只剩內褲那極少布料睡覺,但上身依然赤裸。
上身瘦骨卻很白的皮膚蓋上了長袖淺黒色襯衫,是那種左上方有個袋子的款式。
天氣說改變就不會留情,言落淺還沒有準備短袖的時候,天氣就開始悶熱了起來……
已至於沒帶短袖來此工作的他,顯得無可奈何。
買衣服嗎?就像言亞思說的,懶死了,麻煩。
言落淺沒有出去,而是習慣性地點根香煙,呼……煙氣四分五裂地散開去,還未關掉的風扇把煙霧卷得消之不見。
猶如言落淺的腦海,即使裝得更多東西,也一樣悲傷逆流……
接下來的一天很簡單,寫單、開車、送貨、卸貨、派煙、抽煙、空坐、喝茶、三餐或之四餐。
寫單,無非是關於建材行業「鋼鐵」的單。米數、公斤、行情,公式所組成的一張單,剩下利潤當然是除去成本的收入。
貨,也就是建一座房子主要的材料之一,鋼鐵。裝上車送到工地之上,卸貨,派煙給一些工頭,接單人或房東,老闆,是一種生意的必須,當然無論你抽不抽煙都一樣發。
香煙,當然是公司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統一的「軟經典」。十塊錢的包裝也顯得不低劣、不甩樣、相對而言也實惠。
然後,抽煙,比如一個早晨,也就是9點之前這一段他們送貨高端期,言落淺的會抽完一根煙再去刷牙洗臉,言亞思洗刷完畢走回住房才點燃了起來。
早餐後,趁著這一點飯後休息之時,兩人又點燃了起來,香煙劈斃趴榻到處飛揚。
送貨了,給做鐵的師傅派幾支,然後他們自己又吸了起來……
回來公司了(住房就在公司裡),又……
又……
每天,他們已算不出多少了,兩人,一天,雖然有給別人抽,可是,是兩包還是三包?
每天,當晚霞所剩的光芒射到鋼鐵上,慢慢地化成柔軟的液態,逐漸逐漸地消失暗淡。
對面公路邊的燈,準時地開亮了起來,行人兩旁的男男女女悠閒地行走,或因晚班的時間將至而匆匆忙忙快行時。
言落淺、言亞思下班了…雖然沒有時間性地指明下班時期,可心至少輕鬆了很多。
夜晚要鋼鐵?
有也是很少吧。
但,路邊那看上去沒有一丁點愉悅的情景,那臉上攜帶著抹不去的感傷以及疲憊。
人們,什麼時候有一雙欣喜的眼神,有一顆輕鬆的心間。什麼時候,怎麽就越看越覺得什麼時候都不會?
那……究竟活著是為了什麼?能為什麼而活。
為什麼而活?
05
晚上城市的燈光照耀了路邊,大街小巷。萬紫千紅,什麼顏色都有。
但無論怎樣的刺眼都影響不了枯萎零落傷悲的心。言落淺還記得很清晰,「如果她如你所說二十八號停止,你二十九號進去,那不可能會懷上的…」
「雖然,這沒有什麼絕對的,但是,這樣的可能就好像一個人可以遊過太平洋,一個人出門就被車撞的可能…」言亞思這樣做著比例。
如此概率,如此的不可能,如此的安全期…
她還會懷孕?
言落淺總在百度,網上尋問關於這樣的問題。
「不會懷孕的,月經的前五天,就是月經來潮的前五天,和後四天,也就是月經完全乾淨的後四天,是安全期…」
這樣的答案就在網上顯示著…大體都是這樣。」
這次,天空笑了,卻更淒然
如果是愛情,也只是值三千七百塊人民幣的愛情吧。
還記得那天,天空哭了的。
06
「我先出去了,看好這啊!呵呵……」
言亞思留下這句話,開著老總的淺金色「廣本」去十公里開外的工地拿單了。
開著價值將二十五萬的小車,一般情況下也只有這種事才有吧?
拉風的車,基調的悲與落總會有所隱蔽吧。車內的歌,音效的動與情總會有所觸摸吧。
龐大的公司只有兩個人,言落淺以及一位每天看夜現剛起床在刷牙的大叔。
藍黑色的鋼鐵被朦朧的月光印出膝黑的痕跡,卻有順序地排放著。
言落淺一人行走在公司內方圓五十米之地,繞圈。猶如一隻在沸騰中的青蛙,等待死亡……
一支煙接著一支,迷晃在空寂的肺腑,衝刺上迷茫的腦海.不停地操作著,操作著。
「還記得,那個時候,天空哭了的。呵……」苦笑的臉孔滄桑得無可替代,皺紋的痕跡隱隱若現,鬍鬚的裂痕還未清空,心酸的滋味繞著言落淺的心。
痛徹了……
唯一不變的諾基亞N95。
言落淺從左口袋挖了出來,那動作是那樣的習慣,習慣於悲傷的習慣。
稚琦博客在UC流覽器上線。
裡面的博客很簡單,幾張關於劉若琦與言落淺的圖片。
言落淺卻看了無數次,始終沒有替更,好像沒有了管理。
有些相片言落淺都不知確何時所攝,有些相片言落淺都已丟失。
但,更新著最鮮眼的始終有一,是文字,叫做日誌的字眼。
很多很多。都記載著,清清依稀。
簡單文字記事的劉若琦,有溫暖,有感人……
言落淺看了很多次,每次都不同心境與感受,但這次無非是有很多雜亂的感覺的,雜亂得他也認識不了自己。
因為在他本以為沒有結婚就有了孩兒,曾經一度以為是自己的,是那樣瘋狂,儘管不到20歲的他也要娶,心裡以及生活已經接受的了。
但是呢,最後的答案卻是,孩兒不是你的。
這樣的話,叫言落淺如何接受?怎樣去面對?他只是一個平凡的恩,每天做著平凡的事。
07
那樣從少年和少女走過的灰蒙叛逆埃塵年華,點滴,形成彼此錯落有致的憂傷。
之而,悲傷的,無奈的,疼痛的,憂傷的,同情的也有憐蘼的。
像是各種顏色的染色物被倒入心間,攪拌著。最終,煎滾翻煮,直入心扉,形成世上最逝去青春的朦朧感覺,形成的只是兩個人:言落淺,劉若琦。
從認識到悲離,到永別,只是一個三年又一年。
08、
「農曆是在二月十一。
那天我還記得,是個充滿誘惑的季節,迎春花而盛開,河邊楊柳依依,春露冒而出。
小雨清雅婉約,細細的春雨在絲絲風中飄零,和稀的陽光灑在東海上,萬物復蘇的美轉季節。
當我偶然間品味了這份季節,我的心總能一陣喜悅,特別是那天。
那天是星期四,我還在家裡,說起來在家裡也有兩年了,過得真快,每天花著老爸給的錢,我知道我這輩子都不能報答他了。
可是,我爸卻很疼我,又那麼相信我,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乖。
那天,我本不想出去的,可是陳勇總是給我電話,總是催我去海邊玩,說什麼介紹靚仔給我認識,說什麼叫我認識多幾個人,一個人總在家不好,會生銹的。
可是我認為我一個人過得還不是這樣,還不是很好。每天做著自己的事,每天坐著發呆。
陳勇其實和我是親戚來的,他是我姑姑家大伯的兒子,我也不知叫什麼,反正我們叫的都是名字,年齡相當啦。
最後我去了,我去的時候,嚇了一大跳,足足有九個人,四個女孩五個男孩,陳勇也在其中,更可惡的是,除了一個男孩外他們都是成雙結對的,又那麼巧的有五輛車那麼多。
陳勇那臭表哥還說什麼我去坐那個男孩的車,我知道,我被他乍了。
那個男孩開著車,他有著一雙似放電的眼睛,總是不經意般的笑,頭髮留到眉間,直直的,還染了淡淡的顏色,嗯,應該是栗子的。
我與他並沒有說多少句話,哎…幾乎沒有咯。
不過他與那些人總能談笑風雲,噢…對了,還有他說的話,我總是驚訝著,因為那個口音很搞笑。
最後,我才知道,那是他家鄉才有的口音。
車駛了很久才到了海,一大片的雪白色,要出來的原因就因為可以來到海邊…
我們在那度過了一個上午,他們把帶有吃的喝的拿出來,還有啤酒…暈,來海邊也要帶酒。
可是我錯了,因為是那個男孩生日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二月十一的今日,我記了起來。永遠都不能忘記。
難怪,他車掛著很多禮物呢!
吃了,喝了,就空閒地聊天了,也讓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甚至生日快樂也沒有,雖然我很想,就是開不了口。也讓我知道他的名字,一個很硬氣的名字。
他們一對對地去了一個個角落說著話,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也許他是個男孩子吧,還是他開了口,說,你叫劉若琦吧。
頓時,我腦海都不知道想什麼了,他知道我的名字?
也許,他看到了我的詫異,他接著說:「我聽勇說的,呵。」
嗯,他很老實也很親切。畢竟剛剛認識,或許也只是一面而已。
可是就不知道怎麼地,我的手機號碼就告訴了他,也不知道什麼地我的年齡也讓他知道了。
他大我一歲,那天,也就是那年,我十六歲,他十七歲。
→04月08日寫,這一天也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因為哥他好像與那個我討厭的女孩要分手了。
很痛苦,其實,都痛苦。」
09
「三年又一年前,我們才剛開始相識,可現在。」看著劉若琦的專屬文字,言落淺的表情很木,很木,像塊石頭一樣。
生活中都是悲傷的隱患,那些悲傷是否都是從單純慢慢走來……
言落淺目光沒有放棄手機螢幕上的文字,那是劉若琦寫著關於他的文字。
他只想找回一些東西,再慢慢刪去…
10
「其實在去年的十一月份我也喜歡玩空間寫文字了。
都是因為他,從那天我知道他的名字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男孩。
有著幽默的一面,也有這種天賦,總是能讓人開懷大笑,更多的讓我感覺另一面是多愁善感,那眼神總是流露出淡淡卻讓人忘不了的傷悲。」
「你怎麼寫得這麼多,這麼多,每次看,都看不夠,每次看都看不厭,如果沒有現在這樣的相對,我真的會感動,可是,我不會。」煙又一支在言落淺手中點燃,前提是,一支煙燃盡。
只有煙,才能祛除一絲寂寞,那味道,那感覺,只有尼古丁才能做到。
說不會,已類似知確最後的那份經歷後,已經無法再有多少感動之心。
感動?早已被疼痛粘貼。
三年又一年前我們相識,三年前你離開我們那個城鎮。
但是,那時就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留下或沒留下。言落淺,不知道。
11
「今天,我走了,我的姑姑帶著我,而我帶著我老爸的筆記型電腦,帶著幾件衣裳,帶著幾本他送的散文書籍,帶著與他有著的回憶。
我用指頭算了一下下,與他相識共有著395天。
在這將近四百個日夜裡。我只離開過幾次,卻見了無數次他的面孔。
從陌生到現在的透徹。
之前,為了接近他,總是跟他借書,什麼散文,什麼青年文摘的…沒想到,自己也跟著看了,也懂得多些文字,一些文章,自己也可以獻醜了。
當然,只有他教我的知識最多…關於的是,一切,人生,生活,以及情感。
有時他很傻氣,有時他很活潑,可他卻很成熟,很多人不知道,只是他藏得很深而已。
我喜歡他,一直都沒有後悔,我也17歲了。
今天,我離開了,坐著車發了資訊給他,寫了很多,說些,我走了,哥要好好過的話,然後關機了…
我怕他回復我的是電話,聽到他的聲音而哭泣。
我沒有哭,因為我要堅強,不再是個讓他感覺要保護的女孩。
不過我還是不放棄他的,我曾經對自己說過,除非他結婚,不然,心地裡他永遠是我的男朋友。
-4月28日寫下我那決心重重的感覺。琦。親筆」
12
一種最騷動人心的文字,一種最感動人心的字眼,這是兩年前的話語吧?
過於肯定、過於相信。過了天真無疑的心靈。
言落淺。你就這樣失去了你最初那不是喜歡的念頭了?
就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