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還不從樹上下來回家吃飯了,再不回家,下午你爸就不讓你跟他去逮龍蝦了。」一位農村婦人在一棵桑樹下喊道,婦人心裡想道:不讓你爸帶你去逮蝦子,有你這混小子受的了。但是婦人朝樹上仰視的目光中卻充滿著憐愛與喜悅,同時眼光中略微有些擔憂和害怕,這孩子這麼小就爬這麼高的樹,這麼頑皮長大了可怎麼得了。我和他爸老了以後怎麼管他啊,恩!等他大了以後必須要找個厲害點的兒媳婦來約束他。
一縷縷柔和的陽光照射在一個桑樹上,從茂密的樹葉中投射出的絲絲白光印在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小孩兩腿支撐在兩支樹丫上,單手抓著一支樹支,另一隻手正向身前不遠處摘著那紫黑色的棗子,嘴裡還不停的嚼著,嘴邊全是紫黑色的棗汁,臉上露出滿意、興奮的光彩,似乎這桑棗是這世上最香的美味了。突然聽到母親的喊聲,孩子停下手裡和嘴裡的動作急忙向樹下望瞭望,看到母親在樹下正看著自己,連忙把周圍的棗子多摘了幾顆往嘴裡面一塞。迅速的從樹上下來,只見那動作敏捷的像猴子一般,絲毫不拖泥帶水。從樹上下來孩子一步蹦到婦人面前。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皮啊!想吃棗讓你爸摘點給你就是了,這麼小爬那麼高的樹。不小心摔下來該怎麼辦 」婦人一邊拿身前的圍裙擦著孩子的嘴,一邊念叨。「媽 媽 我爸說了,一切要靠自己,我吃棗從來都是自己摘,自己摘的吃的香,嘿嘿 」孩子不滿的反抗著嘴邊的圍裙一邊笑道。小孩眼珠子一轉,「媽回家吃飯去,我下次不上樹了,大不了上樹不讓你看見省得你擔心,這樣爸吃完飯可以帶我去逮蝦子了把。」小孩調皮的笑道。
陽光明媚,空中的雲彩一條條掛在那裡一對父子在一條被稀泥圍起來的小溝裡面用水盆往外面倒水,大人拿大水盆,小孩只是拿了個小飯盆,一起往外面倒水,邊倒邊笑著,小孩子身上全是泥水,不一會兒,被父子倆圍起來的小水溝裡面的水越來越少,有些個頭大點的魚和龍蝦開始慢慢的露出真面目來,魚蝦似乎不太習慣別人注視的目光,紛紛朝著水深的地方鑽去。「爸,我看見一個大的蝦子,我去逮。」說完也不等大人的應答聲就沖上前去,誰知道由於腳陷在泥裡面時間長沒動,腳和泥有點結死了,一不小心小孩向前面倒去,‘噗’的一聲,小孩趴在了小水溝裡,還好溝裡面的水被倒了七七八八了,不然非得嗆個七葷八素的。忽然小孩感到大拇指上被什麼東西夾了一下,手抬起一看,一個屁大點的小龍蝦正夾住他的胳膊,蝦子的小眼睛不時的轉悠著,But兩隻小鉗子死死的夾住不放,他爸看見了連忙拿了塊稀泥朝小蝦子身上一拍,小蝦子應聲落地,大人憐愛的看著胳臂上和著稀泥的血冒出,小孩卻‘狼心狗肺’般的伸出另一隻手朝小蝦子抓去,仿佛是他夾了小龍蝦。將那只小蝦子朝他的小水盆裡一放,就開心的笑了。眼睛卻被不遠處的一片大水花吸引著,連忙掙脫大人的手,朝前移動 孩子左手端著小飯盆,大拇指扣在飯盆裡面,哪知道這小龍蝦犀利的很,又是狠狠的一下。‘啊’,不死不活的又是同一個傷口受傷,那個痛啊!倒楣的孩子,隨著‘啊’的一聲,孩子再一次的向前趴下。
剛趴下,右邊的肩膀處傳下鑽心的痛,孩子的爸爸嚇壞了,這小子又怎麼了,龍蝦夾也沒有那麼疼呀!感情大人沒少被龍蝦夾過,哈!大人連忙幫孩子抱起,可剛剛一抱孩子,叫得聲音更大了起來,孩子的爸爸心裡發怵了,怎麼回事?趕緊將孩子放下,問道:「小影子,哪裡疼?」「爸,右邊肩膀,疼 爸 疼 」孩子的爸爸連忙將手摸上孩子的肩膀,我的乖乖,被鱉咬了啊,四肢爪子還扣在孩子的身上,這怎麼辦啊!「磊子別動,是老鱉,別動啊,磊子!」可孩子仿佛沒有聽進去,左手連忙向肩膀處抓去,該死的,大拇指還被小龍蝦夾著 倒楣的孩子!左手一使力,肩膀往上一提,仿佛胸前被什麼撕了一層一樣,將老鱉抓起一看,只見老鱉嘴裡咬著一片土灰色的長條,卷卷的。人皮啊!肩膀處咕咕的往外冒血。
孩子的爸爸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將孩子抱起就往村子的方向奔去。一邊跑一邊:「快讓路,磊子被老鱉咬了。路上的人只見一個大人抱住一個小泥人發瘋似的往前跑去,大人的手使命的按住孩子的肩膀,肩膀處直往外流血,再一看孩子的手裡抓著一隻老鱉,乖乖,這鱉夠大的了。眾人連忙跟上去。
大人將小孩抱到家,將孩子的傷口清理了一下拿出藥敷上,小孩疼得是吱牙咧嘴。好在傷口是處理完了,大人狠狠的一屁股坐下。可真嚇壞他了,如果孩子出點事情,他媽還不要了我的命啊!這孩子命真苦,這麼小被那麼大的鱉咬了,嗯?老鱉了呢?四處看了看,只見老鱉正往角落裡爬著,感情自己也知道做壞事了,想跑。
大人再看了看圍著的鄰居們,尷尬的笑了笑道:「大夥,沒事了。這倒楣孩子,可嚇死我了。」只見邊上的‘二地主’說:「昶子,這孩子被老鱉咬了不是小事,別傷了筋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聽老人們講‘被老鱉咬了,尤其是小孩子是要將這鱉血混在藥裡敷在傷口上才能萬事大吉的’,你還是給孩子重新上藥吧,上完藥找村裡的虹彩看看,保險一點為妙。」
孩子的媽媽一聽趕緊拿出那個老鱉準備給老鱉放血。孩子的爸爸連忙給孩子重新上藥,一邊拆紗布一邊安慰孩子說:「孩子忍著點啊!馬上就好了。
孩子的爸爸小心翼翼的將孩子的傷口拆開,拿出治傷藥,「他媽,鱉血好了沒?快點!孩子疼得厲害。」「好了,好了,快接住。」孩子的媽端個碗就急忙跑過來。大夥好好的忙活了一會,孩子的傷口總算是處理好了。仔細看看小孩,小孩的臉煞白煞白的,很是嚇人,乾癟的嘴唇不停的顫慄著,身子在不停的發抖。這時,又是‘二地主’發話了,「昶子,這孩子不對勁啊!還是送到醫院看看吧,還是快點的好,要不把虹彩叫來看看,虹彩今天好像在家,沒有去醫院,我早上還瞅見他了。」「好的,還是把虹彩叫來看看吧!大夥,謝謝了,孩子基本沒事了,都忙自己田裡的事情吧!他媽,你看住孩子,現在孩子不能動,我去看看虹彩在不在家,還是辛苦虹彩一下吧!孩子現在折騰不起。」孩子的爸爸邊沖出房門,邊回頭對婦人喊道。
「虹彩,磊子怎麼樣,你給哥好好瞅瞅,別留下什麼後病啊。」孩子的爸爸摸著臉上的汗水急忙道。「昶哥,放心沒事的,被鱉咬了沒多大事情,估計就是掉了一塊皮,這孩子傷口包好了就沒事了,晚上我再來看看,如果不發膿就沒事了,只是這孩子的血流的有點多,這幾天到‘菜刀’家弄點豬肝給他補補,再整只母雞熬點湯給他喝喝也就補回來了。」一位戴著寬大的黑框眼鏡的年輕人邊檢查著傷口邊對著孩子的大人說道,突然發現紗布上映出來得血顏色不對,周圍稍微一瞄,看見了一個血碗,伸手拿來一看,不錯,和這裡的血一樣,就問道:「這碗裡的是什麼血?磊子的傷口上怎麼有這個鱉血了,這怎麼回事啊,昶哥你不會是亂整什麼東西了吧?」孩子的爸爸剛開始一聽說沒什麼大事就寬下心了,可後面的話倒是讓他擔心了一下,不過稍微想了想就說道:「沒什麼的,就是二地主說‘被鱉咬了,用鱉血和藥一起上在傷口上,傷口好的快。虹彩沒什麼大事吧!要不還是把孩子送到醫院去。」孩子的爸爸小心的問著。「放心了昶哥,沒必要送醫院,就這屁大點事情,好歹我也在大醫院呆過,放心了,有我看著了,老弟我解決不了的,這村裡的醫院也沒辦法的。沒什麼大事,倒是這鱉血對人有大用處,老母雞都不用給孩子補了。鱉血更補人的,磊子這邊的肩膀以後會很結實的!哈哈 」
最後這幾個孩子的親戚一聽孩子真沒什麼事了,也就都散了。婦人一聽說孩子沒問題了,可算是寬下心來了,「虹彩,謝謝啦,晚上就在這和你昶哥喝點吧,這老鱉正好下酒,趕明嫂子給你介紹個好姑娘啊!」「算了吧!嫂子,那個喝酒沒問題,我在你們家吃飯也不是頭一回了,客氣啥嘛,有這鱉不吃不算是錯過好日子了啊,至於對象的事情嘛,還是算了吧!我要找個有文化的人,好歹我這醫學中專生不能白讀了不是。吃完酒晚上我再給磊子瞅瞅,要是不發膿了,你們也放心了不是。這麼大的老鱉可是很少見啊,就是怕這孩子的傷口會留下疤痕的了,不過還好傷口不深,就是一層皮而已,可這傷口怕是得留下一片‘胎記’了,昶哥,走弄鱉去,晚上得多喝點了,就是不知道昶哥的酒多不多了,嘿嘿 」
孩子迷迷糊糊的在一旁聽著,心想別留下的疤痕跟這老鱉一樣難看,那就醜死了!最好是跟老虎一樣樣的,嘿嘿。
接下來的個把月裡,小孩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的院子,也不敢出去調皮了,似乎是怕再次見到老鱉。這樣的生活孩子是習慣了,倒是孩子的父母不習慣了,感覺家裡沒什麼生氣了一樣,平時孩子皮皮的,心裡老是擔心他那裡會傷著,但是孩子吵鬧和歡快的笑聲總是在耳邊冒起,這才像是個家啊。不過還好今天虹彩要來拆紗布了。
和煦的陽光照射在一個農家小院,空氣中彌漫著渾厚的泥土味,院子裡被一片片綠色點綴著,虹彩叔正在給小孩拆著紗布,慢慢的、一層層的剝下薄薄的紗布,孩子的臉上閃爍著激動的色彩。終於在最後的一層紗布‘大白於天下’後,傷口露出來了。傷口恢復的不錯,沒什麼事情了,接下來的這幾天動作不要太大就沒事了。
只見那被老鱉撕下的一層皮的地方,整個呈現出深青色,形狀怪怪的,彎彎扭扭的。「恩?這傷口怎麼跟蛇一樣的。」虹彩叔嘴裡慢慢的念叨。小孩一聽,什麼?蛇,這可不行啊!那不醜死了,完蛋了。小孩趕緊跳起來,沖到鏡子旁,一照,還真是啊,跟蛇一樣的,恩?不對啊邊上還有幾隻爪子一樣的疤痕,大概是那老鱉抓的。小孩心裡想到‘蛇再加上四隻爪子,那是什麼呢?龍?真的是龍?對!是龍,是龍啊。哈哈哈,顏色還是青色的,那就是青龍,(⊙o⊙)哦!我身上的是龍不是蛇呀!’大人一聽孩子的叫聲,把孩子叫過來仔細一瞧,嗨!還真是啊,跟龍一樣樣的,那樣子比畫上去的還像。可是都是一片的,只是像龍投下的影子。
「龍!青龍!青龍的影子!青龍之影!哇!昶哥你發財了,生了個龍子啊!哈 」虹彩驚聲叫道。「龍子?這小子這麼皮,哪是龍啊!簡直是屬猴的!」孩子的爸爸在一邊笑道。「不嘛!就是龍,我是青龍之影!還是虹彩叔有文化!哈阿,我就是青龍之影。」「昶哥,磊子不是馬上要上學了嘛?還沒起大名了,這事我來想想啊!」說完也不顧及夫妻兩的臉色!也是,孩子起大名是小孩自家人的事情。你來摻和什麼啊。「昶哥,你看啊,俺們這是秦莊,大多數人都姓秦,秦和這個‘青’讀起來口音相差不是很大,倒是有緣啊!秦龍影?恩?他這輩份的孩子起大名中間沒字的,只有兩字,叫什麼好了,秦龍?也不行,這名字霸氣是霸氣,但是太邪乎了,秦影?秦影?秦影?對!就叫秦影,意思就是青龍之影!」虹彩絞盡腦汁的思考道。大人們一聽,恩,不錯!蠻好聽的。就叫秦影吧!這也是這孩子的命啊!好死不活的讓老鱉給咬了,還咬了個龍的影子!這破孩子!「秦影?爸,我以後的大名子就叫秦影!好聽!好聽!」小孩子興高采烈的嚷道。說完又仔細的對著鏡子看了看身上的‘青龍胎記’!小手伸出來慢慢的撫摸著那青青的傷疤。至此為止,我們的主人公的姓名也算是引出來了。
注:這裡用的藥是我們那裡的草藥,本身是植物就帶點青色,和鱉血摻雜在一起是會呈現青色。作者本人是沒試過了,不過作者親眼看過有的老人身上有這樣的‘胎記’。老人講這個‘胎記’就是這樣來得!
轉眼而逝,秦影也到了上學的年齡了,秦影的父母決定讓他明天去報名去。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齊樂融融的坐在一起享用著晚餐。「磊子,想上學去嘛?」爸爸問他。「上學?上學幹什麼啊?上學有人和我玩嘛,浩子和三飛也要去上學嘛?」大人剛剛問了一句,小破孩就急忙的反問了幾句。估計是怕自己目前的好日子被大人打破了。「上學當然是學習,學習認字,讀書。長大了以後可以用學習到的東西吃飯啊,如果你不上學就會沒文化的,那你以後靠什麼吃飯了,看看你爸我和你虹彩叔的差別,你虹彩在醫院裡,坐在屋子裡看看病就把錢拿了,我呢。天天在地裡忙來忙去,幫別人蓋蓋房子,這整天累死累活的掙的錢還沒你虹彩叔的一半多,這就是你爸小時候沒條件上學啊!一家人就僅僅能供應起一個小孩上學,你爸姊妹5個,就你大伯一人上了學,現在在山東那邊當教師了。過的日子那是多舒服,孩子,沒文化的話,你以後會後悔死的!明天起早讓你媽帶你去報名去。」「哦,那媽媽在家教我學習多好啊!還能和浩子他們一起玩。」秦影還小,也不知道爸爸講得道理是什麼意思,雖然覺得上學是個好事情,但是覺得要是即上學又能和他的小夥伴在一起玩,那就能更好了。
秦影的媽媽一聽,心想這破孩子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好好的學校都不去,就知道整天和村裡的小破孩子一起到處搗亂。「好了,好了,趕緊吃飯,下午和小浩子和三飛家的媽閒聊的時候,她們說了明天他們兩個也要去上學去,這樣你們三個可以在學校裡一起玩了。」秦影的母親說完就心想。這樣合你意了吧,看你還去不去學校上學去。「噢,噢,噢。那我明天去上學去,爸,媽快點吃飯嘛,我要早點睡覺,早點起床。」小孩一聽他的夥伴也要去上學,開心的笑了。
第二天清晨,殘月像一塊失去了光澤的鵝卵石,拋在天邊,嫋嫋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酣睡中得秦影被大人給叫起床了。「趕緊起床,今天要去上學的!」秦影的母親一邊幫他穿衣服,一邊說道。小孩不樂意了,「媽,今天怎麼起這麼的早,這是幹什麼去,別動嘛!我衣服我自己穿,不要你幫忙,爸看見了又要說我了。」「今天要去學校報到去,還不快點,行了,衣服放這裡了,你自己穿就自己穿,小孩子。你爸放點屁當聖旨一樣的。」秦影的母親不滿的說道。
早晨的薄霧還沒有真正的散去,東邊的太陽早就露出真正的面目來,溫和的陽光透過薄薄的晨霧照射在一條土路上,路邊的花草上沾滿了露水,空氣中充滿著清馨。
農村的人起的早,路邊的田裡面早就有人在那忙活了,馬路上基本上是一個大人帶一小孩在路上走著。我們的主角秦影也在路上,圍著他媽媽轉悠著。「小磊子這是幹嘛去啊,去上學去嘛?這下我們的小學有的亂了,村裡面倒是可以安靜了一會,自打你小子會走路會說話起,村裡天天就跟鬼子要來掃蕩一樣,沒一片安靜的地。」路上去田裡幹活的三爺看見秦影就開玩笑道。秦影一聽,也沒怎麼理他,倒是對他吐了吐舌頭。「磊子還不問你三爺好,混小子沒大沒小,忘記你三爺沒事給你逮魚吃了啊。」「三爺好,三爺哪天去抓魚叫我啊,我還要去抓個老鱉給我爸下酒。哈哈。」
「不錯,有孝心,你三爺我喜歡,還要去抓老鱉啊,不怕被咬了啊,但你現在要上學了,等你放假了,三爺我帶你去抓魚,去那個大水庫裡抓去,那魚肥的很。哈哈。」三爺爽朗的笑道。三爺以前是鄉里的電工,幾年前出了個事故,把他電傷了,尤其是臉上眼睛那裡一般人看了能嚇昏過去,所以眼睛上老是戴個墨鏡。可小秦影從小就膽子大,淘氣的很,一點都不怕他三爺,三爺在他4歲的時候老是取下眼睛嚇他玩,起初一兩次還能起點作用。再後來就變成他老是偷他三爺的墨鏡玩。一點都不怕他那嚇人的臉。所以三爺特別喜歡這個小孩。說這孩子有出息,膽子,是個有種的爺們。沒事老帶自己的兒子和他一起去逮魚。所以我們的小秦影老是和三爺沒大沒小的。現在三爺和秦影的爸爸一樣都是田裡人,不忙的時候幫別人蓋蓋房子,支一支鍋臺弄點錢。和秦影的爸爸關係特別好,兩人也是從小一起玩大。後來三爺被電傷了,秦影的爸爸沒少幫他田裡的活,農忙的時候,兩家也都是合在一起幹活,先忙完一家,再忙另一家。
幾人說了會話,三爺就到地裡面幹活去了,秦影和他媽媽朝著那路的盡頭走去,不時的路上碰見村裡人,大家互相打著招呼。「浩子,我在這了,等等我啊。」就見前面的一個小孩回頭望著,這孩子古靈精怪、一對小眼睛不時的轉著,下個一個大鼻子跟個小老外似的。掉頭就看見秦影了,「秦影你快點啊,以後不許叫我浩子,跟叫老鼠一樣似的,我的大名是秦豪,怎麼樣,比你的名字好聽吧!」咱們的秦豪就笑道,秦影跑到秦豪邊上,顧不上喘氣,耳邊傳來母親的叫聲‘你慢點,跑這麼急幹什麼,別摔著了啊!’「浩子你也是上學去嘛,以後我們可以在學校一起玩了,我還沒見過學校什麼樣子了啊!你見過嘛?」「沒有,不過聽我姐說過那裡很好玩的,全大隊的小孩都在那裡面,人多熱鬧啊,對了,三飛也去上學了,等下我們找找他啊,這樣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了。」說完抬頭一望就看見前面一片大空地,空地周圍還堆著許多棉花杆。幾個小籃球架放在上,大概這就是*場了吧!空地前頭是個很大的四合院,每邊有十幾個大的房間,那大概就是教室了吧!
四合院前面有根長長的鐵杆樹立著,上面漂著一塊紅布,在風中飄揚著。空地的另一邊是條小河,這條平常而又美麗的小河,河水清澈見底,靜靜的流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點點星光,她日夜流趟,漸漸消失在四合院的角落處,又從另一個角落裡冒出來。站在高處看,它就像一條漂亮的帶子飄繞在四合院周圍。
心裡感言:寫下這章的時候,感覺心裡很爽朗,兒時的一幕幕在眼前飄過,文章裡人物和學校都是按照作者兒時生活中描述的!接下來我們的主角就開始了他的小學之旅了,平靜安詳的小學氛圍註定將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