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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風雲

靈能風雲

作者:: 希冀吾妻
分類: 現代都市
紫色的環繞下,是一張帥氣的臉龐,這張臉龐的出現在靈能界又將是一場狂風暴雨,卷起一場風雲之戰。。。

靈殿 第一章 零號

第一章零號

從那個地方回來已經一年了,這一年裡,很平淡,沒有一絲波瀾,在這一年裡,甚至都沒聽到關於那個地方的一點消息。我知道,「地獄」是絕不可能被毀滅的,我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失敗品。

十年前,我被拐走了,扔在一個「囚籠」裡。每天都有三個壯漢對我進行拳打腳踢,而當時的我是多麼弱小,沒有一絲還手之力,每天都是舊傷未好,新傷又添。骨折對我來說是最美好的,因為那樣我會獲得一天的休息時間。十年裡,我骨折的次數越來越少,我的力氣等各方面都飛快的增加,壯漢也從原來的三人上升到十五人,從原來的普通人變成了習武之人。

終於,我被從「囚籠」裡帶了出來,身後留下了十五人的慘叫聲。

「Boss,零號已經經受住了考驗,力量、敏捷、防禦、身體強度都已經達到標準,請指示。」一個帶著眼鏡,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對著螢幕說道。

「進行靈能融合。」一個聲音,經過電腦處理,聽不出音色。

「是!」白衣人說道。

我被帶道到一個玻璃圓柱體裡,慢慢的,誰淹沒到大腿,肚子,胸部,嘴巴,直到將我整個淹沒。我無力地吐著泡泡,也只能吐著泡泡。電流,慢慢將我環繞,麻麻的。隨著電力的增加,痛楚也越來越深。三分鐘後,劇痛,是我唯一的感覺,我的嘴巴流出血來,染紅了全部的水,突然,所有的電流都湧進我的左臂,一個紫色的六芒星圖案印在了手腕上。

「嘀,嘀,嘀。警報,警報,靈能融合失敗,請工作人員迅速撤退,警報,請所有工作人員立即撤退。」

實驗室內混亂一片,所有的工作人員湧向出口,東西開始倒塌,當最後一絲點忙也消失後,大地開始顫抖了。

「啊!」整個實驗室充滿了我慘然的吼叫聲,玻璃槽碎了,道謝的水流滿了一地,左臂發出一片光芒,整個實驗室消失了。

我奮力地向出口逃去,上了樓梯,實驗室是一個地下室,一樓是一間酒吧,只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所有的東西橫七豎八的。跑到街上,打的還在顫抖著,路兩旁的商店,房屋開始倒塌,天空一片灰暗,更是下起了小雨,我狂奔著,我嘶吼著,最後無力地倒下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月吼了,在一間病房裡,周圍躺滿了傷患,我試著活動一下四肢,但手腳的疼痛感讓我放棄了念頭。旁邊的人正在看報紙,頭版:2008年5月12日14時四川發生7.8級大地震,到目前餘震上萬次,死亡9521人,人數還會進一步增加。

「地震?」近乎十年沒講話,我的話說的很不流暢,甚至有點彆扭。

「小兄弟,你不是中國人吧,來中國旅行竟遇到這種事,還真是不幸啊。」看報的人似乎很喜歡說話,「唉,中國現在的環境還真是越來越糟糕呢……」

「對了,小兄弟,說了這麼就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似乎,叫零號。」我心想,明明是你一直在說的,我只說了兩個字。

「啥?零號?你們外國人都取這種名字?」那人笑了笑,感到很好奇,「我叫張瀟文。四川人。也不知道我的女兒怎麼樣了。她一定要安全地活下去啊。」

說著說著,張瀟文竟然哭了起來,「要是我的女兒死了,我也對不起她死去的母親啊。」

「大哥,不要哭了,上好了之後,我也幫你找你的女兒。」我十年呆在「地獄」,根本不知道這位關心女兒的父親,只能象徵地說幾句。

「呵呵,不用了,你也要找你的家人嘛。還有,你應該叫我叔叔,我的女兒都和你差不多大了。」張瀟文也發現自己失態了。

「家人?」我愣住了,我的家人?完全沒印象,「我,好像沒家人。」

「什麼?」你怎麼會沒家人呢?「張瀟文顯得有些吃驚。」

「我……」我不知道要不要把我的事告訴他,或許告訴他,他也不會信的,「我在十年前被拐到這裡來的。不管你信不信」

「十年前……什麼!十年前?你確定?」張瀟文似乎想到了什麼,激動地抓住了我的手。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痛!」

「哦哦,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張瀟文訕笑地收回了手。

「對呀,我記得很清楚,另外好像還有很多孩子。」我回憶著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就是‘百人失蹤’案的最後一名受害者了。」張瀟文笑道,「十年前,我剛剛登上刑警一隊的隊長時,就批下來這一案件:一夜之間,消失了一百名孩子,最小的還只是三歲,上頭很急,要求我迅速破案,我也立下誓言,一定會儘快破案,可三年過去了,一點線索也沒有,那一百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但在第四年,失蹤的人都一個一個回來了,只不過都是屍體,事後統計,99人確認死亡,1人下落不明,那一個人原來就是你。」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很好奇自己的身份。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叫無心,風無心。」張瀟文想了很久,終於開口說道,「能不能告訴我,這十年發生的事?」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誰也不說,如果可以,就讓它埋在我心裡一輩子,「對不起,不能。」

「叔叔。」我輕輕地叫了聲,「能告訴我你女兒叫什麼嗎?」很小心的問著。

「我女兒,她叫張汶庭,還是個三好學生呢。」一說到女兒,張瀟文就露出了會心的笑,很自豪的說道。

張汶庭,默默的記下這個名字,「很好聽。」

再次活動了一下身子,身上的傷口已經不疼了,站起來,升了個懶腰。而張瀟文去吃驚的長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天啊,你那麼重的傷好了?!啊,老了啊,年輕真好。」

我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的恢復能力很強,我也知道,那都是六芒星的功勞。

在眾人活見鬼的表情下,我來到了服務視窗,想辦理退院手續,但值班的護士死活不讓,因為這一個月的醫療費用我都沒出。無奈之下,只好又回到了病房,張瀟文還在那看報。

聽不好意思的,我走了上去,「張叔叔,可不可以問你借點錢。」

「呵呵……當然可以,不過,幫我留意一下汶庭著丫頭。」張瀟文爽朗的笑說道,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裡有兩萬塊,你先拿著用吧。」

站在醫院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地呼出,回頭看了一眼:朝華醫院。在心裡記下後,朝前方走去……

正在我回憶這些往事時,爸爸風揚推門進來,「無心,吃飯了。」

「哦,來了。」使勁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舊事了。

來到餐廳,一桌子的菜正冒著熱氣,一百多平方的房子裡充滿了溫馨。「哇塞,媽,今兒什麼日子,你少了這麼多菜。」

「你明天就要上學了,我尋思弄桌好菜。」媽媽秦珠菲邊端菜邊說道,「兒子,直接上六年級行不行啊,給你請個家教先補習一下一到五年級的知識吧。」

「媽,不用。」在這兩年裡,我找到了我的父母,他們在北城,在這兩年裡,我自學了小學5年的課程,「你兒子我是個天才,可以自學成才」

「就聽你吹。」說話的是妹妹風采兒,在我失蹤時,爸媽就又要了一個孩子,「敢不敢和我比比。」

「去去去,你天天上課,你個一天都沒上過,比什麼比!」媽媽在一旁說道。

「呵呵,可以啊。」我輕鬆地說道,我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可是很有信心的,「我親愛的妹妹。」

「切,少噁心我,輸了可不要哭鼻子。」采兒比劃了一個中指,瞪了我一眼。

「這真是我要說的。」在說不過她時,這句話就是我的絕招,簡單一句,讓你無話可說,我是屢試不爽啊,看著她無語的樣子,心裡又溫暖了許多。

「哥,汶庭找到了嗎?」吃飯時,采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我說道。

「汶庭。」我眼神一暗,「還沒呢,唉,當時也沒問張叔叔要個號碼,現在也聯繫不到,還有兩萬塊也還沒還。」

爸爸看出了我淡淡的憂傷,制止了采兒還要說話的念頭,「食不言寢不語啊,老師怎麼教你的啊,采兒!」

入夜了,璀璨的星光灑滿大地,周圍一片寂靜。二樓的窗前,一位吃著上身的少年,仰頭望著星光,一陣風拂過,吹散額前的長髮,一雙眼睛滿是憂傷,完全和那稚嫩的臉龐不相配,完全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該擁有的,去無輕微的賦予了他。他緩緩舉起左手,六芒星閃爍著光芒。

他就是風無心,更是零號。

第一次寫小說不好的話大家別建議啊

靈殿 第二章北城中學

第二章北城中學

初冬的清晨溫暖的被窩總是令人懷念。但我早已裝扮好,和采兒在路邊等著車的到來。不久,車來了,打開車門,裡面坐了四個人。周穎,還有三個女的,一個年紀較大,戴著厚厚的眼鏡,另外兩個女的也是學生,我都不認識,不過,采兒卻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

「早啊,許麗麗、齊言。」采兒一上車就和她們談到了一起,而我也只好訕訕上了車。車上唯一一個同性觀察者我,我也觀察著他,很高,很瘦,牙齒的形狀似乎有些太過張揚了。

「第一次見面,我叫周穎,很高興見到他。」正當我不知道怎樣說話時,周穎開口了。

「風無心、我也很高興。」我嘴上說道,心裡都想:見到我有什麼可高興的,你以為我是國家大熊貓啊。

車正在路上開著,樹木,行人紛紛後退,約莫駛了十幾分鐘,似乎到學校了,阿姨降低了車速,向左拐入了一條小路,誰知,一輛車沖出來,阿姨沒有來得及刹車,撞上了那輛車。阿姨趕緊地下了車,那車的主人也隨之下了車。

「你他媽眼睛瞎了啊!沒看見這輛車啊!」那人的脾氣似乎很不好,沒等阿姨說話就開罵。

阿姨也是急脾氣,一見對方這態度火也上來了,明明是你突然躥上來的,被我撞活該……

「喂,他們還要吵多久,我們自己去上學吧。」過了大約十分鐘,采兒實在是等不及了,轉過頭來問周穎。

「好啊。」周穎很快的回答了,推開門,下了車,我尾隨著他也一起下了車,一隻腳剛落地男子的話就不絕於耳。

「他媽的,有種你就他媽站在這別動,我找人輪了你、」說著,只見他撥打了一個號碼,放在旁邊還正罵著阿姨,「騷貨,不知道跟人上了多少次床,操。」

「喂,強子,老子被人撞了,帶些人過來,傢伙?不用帶,就一臭娘們。」說話。還朝著阿姨吐了一口吐沫。

站在面前的周穎早已是怒火中燒,手關節捏的「嗝嗝」響,隨即沖上去對準男子的鼻子就是一拳,有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男子倒翻在地上,鼻子正在向外冒血。我見狀,想上去拉住周穎,車剛下的齊言卻說:「哎呀,幹嘛去。」

「拉他去啊。」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然出人命了怎麼辦。」

「你去攔他才要出人命哩,」齊言翻了個白眼。:「周穎跟他媽媽關係十分好,不允許有人侮辱他,上次有人打了他媽媽一巴掌,周穎硬是將他送進醫院半年,期間也有人拉,但也被他送進醫院躺了幾個月。所以啊,我勸你別去送死了。」

「不是吧,」我看著正在那打男子的周穎說,「那麼拽。」

「可不是嘛,你以為她跆拳道,空手道黑帶九段是吃素的啊。」齊言看著周穎,眼裡似乎全是愛心。

「喂喂,周穎能打過100人嗎?」我搖著齊言,把她從幻想之中搖出來,問道,因為我看見了一大片人往這趕,那架勢,絕不少於100人。

「我靠,他是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打過100人。你豬腦袋啊!」齊言被我搖醒很不爽也瞪了我一眼,回答道。

我直接將他那吃人的眼神過濾掉,指著那100人的方向,咽了口唾沫,「那100人怎麼辦。」

「啊!」順著我的指的方向看去,齊言。采兒。許麗麗。阿姨都是一聲尖叫,接著幾乎異口同聲地朝周穎喊到,「周穎,他的小弟來了,快跑!」

周穎抬起頭,毫不畏懼的盯著那幫人,似乎並不打算逃跑。

「操,就那小子把六哥打了,兄弟們,硝死他。」帶頭的人邊向著跑來,邊吼道。強子第一個跑到六哥身邊將他扶起來,向後面喊到,來幾個人,把六哥送去醫院,快!剩下的人將他們抓起來,聽六哥的吩咐。」

強子第一個沖到周穎面前,但是。卻被周穎一腳踢中,後退了幾步,被一名小弟扶住,「媽的,一起上。」

100來號人把周穎圍住,開始對他們進行攻擊,周圍的人哪聽見這種場面,紛紛快步離開。

「喂,哥,你不快去幫他。」采兒說這話時,周穎已經被打了數十下,但對方的恩已經被放到七八個人。周穎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

「那可是一百多人啊。」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知道,我能打到「地獄」中十五名壯士,但也只是十五名。這可是100名啊!但我不知道的是,那十五人任意一個都是以一敵十的高手,而且是五十人一組,組成陣型,五人敵一百人不是問題。

「你再不去,周穎就死定了。」齊言也是苦苦的哀求到。

「好啦好啦。」我這個人在三年裡,以往的狠心已經被親情融化,成為一個心軟的人,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我沖上去,一腳踹開正想拿磚頭砸周穎的人,脫掉身上的那件短袖,流線型的肌肉展現在眾人眼前,我如餓狼沖入羊群般,飛快地揮出幾拳,幾聲慘叫也隨之響起,等我沖到周穎身邊,早已有近一半的人倒在地上。「背對背,一人一面。」我對周穎說。

三十分鐘後,我和周穎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周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風無心,謝了,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嘛。」周穎擦著額頭上的汗,對我說。他的整件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還有幾個大腳印。不過,我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青了好幾處,「不用謝,我也打得很過癮啊。」

「周穎,無心。」阿姨走過來,遞過來兩瓶水,「沒事吧,要去醫院嗎,今天就不上學了吧。」她很關心的問道。

我穿上衣服,活動了一下雙手,再貪婪的喝完一瓶水之後才說,「不用不用,第一次上學可不能不去啊。」

「第一次?」阿姨奇怪的看著我。

「你聽錯了,第一天,第一天,呵呵……」

進了學校,我才感到校園的美好,花草樹木,甚至還有幾隻喜鵲在嬉戲,一陣讀書聲傳來,更是讓我充滿了期待。我和周穎在一個班,六<5>班,而采兒在一班。

走到班級,很榮幸的,我遲到了。

「報告。」上課遲到要喊報告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這一聲,全班的焦點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可以想像,這時我的臉肯定紅了。

「進來吧,以後可不要遲到哦。」老師很好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風無心。」所有的人的眼神都移開了,但有一個女孩的目光始終注視著我。我看了她一眼,個字中等,戴著一副眼鏡,一顆痣恰到好處的點綴了這張臉,在純真中更顯得嫵媚,妖嬈。

「風無心,那後面的人就是周穎了吧。」老師繼續說道,「你坐到張汶庭的旁邊,周穎坐到淒的旁邊吧。」

「張汶庭。」我愣住了,看著站起來的女孩,正是注視我的人,她,是張汶庭?張瀟文的女兒?已經找到了嗎?

在我做下去的時候,感到還有個人在注視我,在「地獄」裡,我的直覺可是被訓練的很准的,向右看去,大麥色的皮膚,個字不高,顯得很健康,只是怎麼有點眼熟。

下課後,走到哪都能聽到學生在談論:「武林高手」周穎與陌名少年大戰百人團。對此,我也只是一笑而過,而再更深的思考那六哥的報復。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六哥是某黑社會幫派的大哥,等待我的是,他們瘋狂地報復。

「零號。」條件反射的,我回頭看了一眼,是淒。

「看來我猜得沒錯,你就是零號。」淒含笑地走過來,語氣寒冷的很。

「你是誰?」再次仔細地觀察眼前的妙齡少女,可腦海裡還是沒有一絲印象。

「淒,也可以說是,七號。」依舊淺淺笑,依舊冷語,去讓我猶如五雷轟頂。

七號?不是說除我之外的九十九人都死了嗎?她是哪來的?新一筆的試驗品嗎?不可能,如此短的時間,以我對組織的瞭解,他們是不可能三年就拋棄試驗品的。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除了你之外的九十九名實驗品都應該死了?」淒似乎看穿了我的大腦,一語點鐘我的疑問,「100名試驗品其實有八名活了下來,一號、二號、六號、七號、九號、十號、九十九號,另外一名就是你,零號。」淒轉頭望向天空,似乎那有她所嚮往的東西,「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我們都是靈能使者。」

靈殿 第三章淒

第三章淒

「喂喂,七號試驗品派一個靈能使者去守著,小姑娘竟然覺醒了靈能,還是精神系。」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子,眉清目秀,「第二個覺醒靈能的竟然是個女孩,除了零號,她的潛力最大啊。」

「是,殷博士。」幾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人匆匆離開。

「知水,零號的靈能類型檢測到了嗎?」殷博士對著一位同樣是白色衣服的女子說道。

「爺爺,不管怎麼檢測,始終檢測不出來類型,‘閻王’命令將他定為無系。」被喚作知水的女子頭也不抬地在電腦上敲來敲去,「無系,也可以定義為天系啊。」

殷博士走到電腦前,看著電腦上跳到著的符號,感歎道:「這能力足以逆天啊,快,趁他還不能熟練運用時封印它,這能力足以毀了一座大城市啊。」

與此同時……

「零號?靈能使者?精神系?」在一間「囚籠」裡,一名女孩睜開了眼睛,仔細看,與其竟是神似,這是淒小時候,喃喃道,「這種能力是靈能?精神系的?‘閻王’又是誰?」

想著想著,淒又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又出現了殷博士的身影,此時,殷博士站在一塊螢幕前,說著,「據目前統計,100人中16人死亡,2人覺醒靈能,一男一女,零號,無系,七號,精神系。請指示。」

「精神系?蠢貨!精神系可以知道百里內所有的事情,連你有幾根頭髮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估計現在已經逃了!蠢貨!調動一層靈能使者,將他捉住,必要時可以擊殺。」

「是。」殷博士被嚇出一身的冷汗,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如果組織暴露的話,不僅僅是殷博士,跟他有一點點關係的人都會被追殺,「地獄一層聽令,迅速出動,逮捕七號。」

「你當我是傻得啊,躲在那被你們抓?」在一個黑暗處,淒「看著」進「囚籠」抓人的靈能使者們。

「在這!快來人啊!」就在淒用精神力找出口時,一聲尖叫將她拉回了現實,「乖乖跟我會出吧。」

「靠,就你一人,我怕你?!」淒很有氣勢地罵了一聲,其實,在這聲波裡暗含了一絲淒的精神力,雖不致死,但也足夠讓你暈上一會了。淒朝後跑去,拐了一個有一個彎道,在一個拐角處,淒被堵起來了,前面無人,後面七人。

一個帶頭摸樣的人站出來很囂張地說,「你以為就你一個精神系靈能使者啊?我們也有,兄弟們,捉住她。」

頓時,十一個人各顯其能,冰錐,火刃,飛葉紛紛朝淒襲去,淒躲過了火刃,背部卻被飛葉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大腿被冰錐刺中,又有一人揮出拳頭,氣勢有如一輛卡車,淒像是被車撞了一般,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鮮血染紅了衣裳。

「留一個,將她帶回去,其餘人去零號實驗室,零號的靈能是在是太強大了,二層擋不住了,三層正在救援途中,全力去支援。」帶頭的人說完,已經向黑暗處跑去。

十二人只留下了一位女士,走到淒的身旁,拎起淒朝著另一處黑暗走去。

零號實驗室……

「啊!」一聲痛苦的聲音後,「嘭」的一聲牆倒聲,一個全身泛著白光,飄逸的白髮也隨風飄著,摔在地上滑出去很遠,那人便是我---零號。

「哈!」一聲大喝,白光更甚猶如實質,竟化成劍形,紛紛朝正從洞口湧出來的人群刺去,我周圍的白光又是漸漸的變色,變成一種妖豔的紫色,頭髮也紫的濃郁,甚至比黑色還要更深上幾分,飄逸的長髮隨意的遮住了眼睛,卻似乎擋不住我淩厲的目光,所有人都站在兩邊對持著,誰也一動不動。維持了大約三分鐘,我的靈力也恢復了一點,全身就像燒著了一樣,遍體通紅,所有的紅光凝聚在一起,像火焰飛到洞口,擴散,竟每一個人升起反抗的念頭。

紅光散去,我早已不見了蹤影。

隨意的,我到處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和我相同的「囚籠」,只不過「0」變成了「7」。抬頭看去,一個冰冷冷的女子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仍在地上。

那女子似乎注意到了我,「你是誰?」

「零號。」我緩緩地走向她,我知道,那女孩是七號,也一樣受著虐待。

「零號!」女子明顯一驚,「一層,二層,三層共五十多人都沒有捉住你!?」

紫光早已環繞在我的周圍,我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來索取人的性命。而女子身上也散發出陣陣寒氣。紫光聚在我的右手,一柄匕首泛著妖嬈的紫,拋了出去,身形一閃,與匕首同時到達,「叮」「嘭」一聲利器的脆響過後,我一拳打中了女子的小腹,有如斷了線的風箏,她摔在了一旁。

輕輕將淒喚醒,由於靈力不足,我重重的摔了下去。

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我倒了下去,便以為是敵人,頭也不回的朝外逃了出去。

聽見了我與女子打鬥的聲音,五十幾人也從各個方向跑來,淒左躲右閃,來到一扇門前,閉上眼睛,門裡的景象就如直接看到的一樣清晰,是一間酒吧的摸樣。

淒推開門走了出去,立刻有幾個保安走了上來,「幹什麼的。」

有一個保安眼尖,發現了淒右手上小小的「七」字,「她是七號試驗品,快通知殷博士,有實驗品逃出來了。」

「大意了,大意了。」淒在埋怨自己的同時眼睛朝四處望去,選定了最佳的逃跑路線。

「捉住她。」那幾個保安沖上來,但走到一半,卻又紛紛倒下了,而淒早已朝著選定的路線逃出了酒吧。大街上,已是夜晚,空無一人,唯有幾點星光,幾盞路燈,幾多空寂。

一步一個血腳印,淒就這麼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公園,淒躺在了一個長椅上,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淩晨,天空漸漸泛白。淒急匆匆的躲進前面的一棵大樹後,剛剛蹲下,幾名男子就出現在視野之中。

「咦,奇怪,剛剛明明看到在這的。」其中一名紅發的男子說道,「有血,阿西,那小賤人應該就在這附近,找一下。」

「是。」被叫做阿西的人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又睜開了眼睛,「在那顆大樹後。」

「靠,精神系真煩。」淒小聲地抱怨了一聲,從一邊沖了出去。剛沖出去身後的大樹已經被一道風刃攔腰折斷了。

淒將精神力放出去攻擊追殺人,卻被阿西的精神力攔住了。

又一道風刃射出,淒的背後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淒昏了過去。

醒來後,淒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小房子裡,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是在長肉,仔細觀察,淒的周身有淺淺的藍光,在白天明亮的陽光的映襯下,極容易被人忽視。正是這團藍光,讓淒身上的傷口以人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像新生的皮膚,沒留下一點傷疤。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與淒差不多大的女孩,女孩相比淒更瘦,似乎只有一層皮,而且還是透明的,足以見清骨頭之形:「你醒啦,這是剛做的雞湯,你喝了吧。」

「是你救了我?謝謝你。」淒很有禮貌地接過雞湯道了聲謝。

「說起來我算是報恩啦。」女孩扶起過眼的劉海,黑中帶點藍色的眼睛注視著淒,「要不是你,我也逃不出來。」說完,舉起右手,掀開衣袖,一個小小的十字。

「你也是……」女孩默默地點點頭。

「你知道十號在哪?」聽完了淒的故事我問道。

「恩,我和她住一起,她也在這所學校上學在三班。」淒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撫了一下劉海,盯著那已落下一半的殘陽。

「我想找到那些人。」我直言不諱,也無需隱瞞什麼。

「去抵抗‘地獄’?」淒還是一眼點中我的心思,似乎我想的她都知道,「憑我們幾個是不可能和‘地獄’對抗的,大象是不會在意螞蟻的攻擊的。

「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呢。」站了起來,盯著那羞紅的夕陽。

淒看著我,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我能看穿很多人的心思,唯獨看不破你。」

「你畢竟只是失敗品。」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左手舉起,耀眼的光芒一閃而過,六芒星靜靜地躺在手腕上,散發著淡淡白光。

「六芒印記。」淒的驚訝一閃而過,「吞噬竟是黑暗的靈能,再加上你本身的無系,難怪有這樣的豪情壯志。」

「右手已經被封印了,靈能已經不能再使用了。」我看著右手上已經淺淺的「零」,眼神出現一絲憂傷,「我的力量不僅來自於靈能,更是來自於對‘地獄’的恨。」

輕輕的揮了揮手,甩了甩眼前的劉海,深邃的眸子中射出一道堅毅的光芒,夕陽也顯得黯淡無色。

「也為了死去的同胞們……」

劉海又遮住了眼睛,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

「也是為了更少的孩子受到傷害。」

微風拂過,劉海飄浮著,深邃的眼神,苦澀的笑……

終於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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