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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羅傳

靈羅傳

作者:: 印小然
分類: 穿越重生
是過往世的牽絆,是今住世的緣結。 今生,她從郡主到至高無上的皇后。 他從功德無量的活佛轉世為尋找真我的僧人。 他們冥冥之中相遇,卻在浮沉之世苦相戀。 天意弄人,生死糾纏卻又闊別十年再度相見,卻必須相見不相戀! 諸位娘娘的雙鬢斑白,男人戰場的時過境遷。活佛的精深智言與反派結怨,癡情皇后暗中救援。菩提如何解心魔? 且看宮中粉黛明爭暗鬥耍鬼使計,王侯大臣風雲變幻舞招弄權。天中仙人變化萬千,往生因緣歷歷重現,廣大神通如何拯救苦海無邊? 永相錯還相見,永遠無永遠,再見難再見,交錯的人物糾葛,萬變的奇情突現,靜觀《靈羅傳》這份思念無期限……

正文 引子---湖畔初遇---夜會

第一章引子

我凝望著黑的純粹的天,淒然,空靈,無盡日。一切都是無限的幻,但業力感召確是真實,我也是。前時七百年剛受菩薩點化頓悟華為上神;授梵吉天女,身為紫玉,字靈羅,在這地獄吟梵引渡。

遠處飄來澈入靈魂的音律,天空搖曳著熾妖的尋覓之舞。在我發愣之際,身旁若幽蘭冥火般的光芒昇華而起,我察覺,急忙行禮:「菩薩。」藍衣女子笑嘻嘻的扶起我身「為何稱我為菩薩?」

「能入地獄者非大惡之人便是有大神通的佛菩薩了。」而此時我們身邊升起了綴綴藍光,飛舞進消。

「你是地藏菩薩命給閻羅大鬼王普渡地獄繁眾的靈羅寶玉。」

「是。」

「那為何不去投胎?」

我心疑惑,此菩薩頗有意趣,雖端莊殊勝卻淺淺知問,遂抬起頭道:「我受地藏菩薩點化,隨大鬼王渡救惡人,地獄未空我怎可投胎?」

「娑婆世界本就是三惡五趣雜會之所,十方世界,三千大小也有無數罪業都顯於此,再等如是光年地獄不滅。」藍衣女子打斷我,又笑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心:「你心無掛礙?」

霎時我感到羞愧萬分,本想回無掛礙,終是沒開口低下頭不知如何是好。半時藍衣女子從手中變出一片葉「拾古樹畔一片葉,玄想遙寄此天涯。」我捧起葉子默然,千年前亦是我的一片記憶。

女子接著道:「我是地藏王菩薩千百億身的一個意念,今特來相問怎樣才可不戀,不思,不欠,不憶,不棄,不負,不續.」

我低首:「不見,不知,不伴,不惜,不愛,不誤,不許.」

「那你呢?」藍衣女子又問。

「那是過去百萬生,已輪回轉百萬劫,靈羅早已忘記了。」

「還真是固執,我特來告知彼時你又要入進輪回,投生玄武湖畔王府為女.」

「為何?」順時我心急切萬分,雖未脫離六道,這樣修行卻是我認為最好的,遠離人間情愛,潛心修習幫渡「我早已發心隨鬼王救度地獄眾生使他們脫離苦海……」

「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回蕩著這句話我墜入投生道,身邊的事物飛快的流逝著,在沉入河水時菩薩的聲音再次出現「相對不可不相會,相遇註定再相聚。」

一陣嘈雜,伴著一陣哭聲天降大雨,寶玉獨有的靈光紫氣隨仙枝沖地而來。

慌亂的金陵恭親王府中,悠閒的土地公笑吟吟的望著屋簷上的保家仙:「我說,忉利天宮的梵吉天女投生您家了,以後肯定有大作為,真是積德呀!」

簷上的保家仙躊躇的擰著眉,思量的嘀咕「她不是受過幾世果報了麼,怎會還會投來?」土地不相信的看了看他,又向房上的護送護法大聲喊了句:「是吧?尊者?」護送護法藍眉紅目威嚴莊肅的望著遠方,絲毫不理會胡亂猜忌上神的小仙,屋簷上的保家仙掩嘴偷樂著,感到無趣的土地哼了聲繼續看熱鬧。

第二章湖畔初遇

六月的玄武湖碧波連天,一群侍女簇擁著一個約莫十六七的明豔少女在湖岸閑閒散步。不遠處行來一位明眸皓齒的小僧人,東張西望的尋找著什麽。少女看了好奇,走上前去「小和尚你怎麼了?」

「施主.」小和尚雙手合璧行一禮「請問這是什麽地方?」

「這啊,是玄武湖畔啊。」

小和尚自言自語的點著頭「哦…應該沒走太遠…」.

「什麽沒走太遠?你從哪來?」

小和尚沒聽見少女的話便繼續問:「女施主,請問渡安寺怎麽走?」

「你這個小和尚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施主提問了麽?」少女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杏眼圓睜嚷道:「我好心要幫你,你卻用話語來噎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倒是疑惑我怎麼用話來氣你了?你趁著人家思考的時候提問,我當然沒聽到。再說一遍不就行了?何必發脾氣?」

少女被小和尚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狠狠的指著他,「你,你,不識好歹!」小和尚卻也不甘示弱的看著她,對持了一會,終是少女大喝一聲甩手走了,一旁誠惶誠恐的侍女們尾隨其後。

「莫名其妙,仗著自己是女子就亂發脾氣啊,連師傅都沒有這樣說過我…」

回到家裡少女越想越生氣,一把推翻桌子上的茶壺,門口的侍女們怯怯地勸著也不起作用,無奈只有通報福晉。許時福晉聞聲趕來柔聲細語的問道:「是誰又惹到我們寶貝女兒啦?」

「額娘…」少女一看到母親來了立刻撒嬌地嗔道「今兒我在湖邊看到一個小和尚東張西望的好似迷了路,就想上前去幫幫他,我問他的問題他不回答也罷,居然和我吵嘴,還和我瞪眼呢!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和尚的份上我絕不放過他!」

福晉心疼的抱過女兒安慰道:「乖女兒不想了,和額娘去吃飯,晚上額娘帶你去湖邊放花燈吧?」少女一聽放花燈立馬來了興致,把剛才的不高興拋到腦後。

晚飯過後福晉牽著女兒來到玄武湖的亭子裡準備做花燈。打眼一瞧,卻見那小和尚居然在亭子裡望湖發呆。少女一見他火氣便不打一處來,「喂!我說那誰,誰讓你未經允許就來這的?」疲憊的小和尚站起來不甘示弱的回嘴:「許你來就不許我來?」

少女一把拉過小和尚的手臂指著梁子上的牌匾得意的質問:「你沒有看到這亭子上的牌匾麽?靈羅亭,我的名字哎!」

慌張的小和尚一把推開女孩的胳膊連連後退:「你抓我幹嘛!」女孩失去重心哎呦的一聲摔倒在地,周圍的侍女急忙簇擁過去扶起來。靈羅站起來後近似瘋狂的指著小和尚大叫:「來人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和尚給我綁了!」

本不想插手的福晉一見這架勢忙攔下女兒走到小和尚身邊,小和尚看著這位衣飾華貴卻面善的夫人忙恭敬施禮。福晉和藹的問清了小和尚的由來,靈羅從福晉身後鑽出來取笑:「哦,原來是渡安寺的小和尚啊.我說你怎麼問我渡安寺怎麽走,原來是走丟了啊哈哈哈」

小和尚實在忍受不了少女的嘲笑不禁大叫:「喂!女施主請有點禮貌可以嗎?幹嘛取笑我!」

靈羅擺出一副故意氣他的架式:「我就嘲笑你怎樣?說我沒禮貌,我可是堂堂的靈羅郡主,你不向我行禮反而和我頂嘴,你知錯麼?」小和尚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俊秀的小臉漲的通紅,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福晉看此情景忙道:「頑皮小女休要無禮,快給小師傅道歉。」靈羅一愣不解的看著福晉,福晉揮了揮手:「道歉!」「額娘!」「快!」靈羅即委屈又生氣的看著福晉,一跺腳哼的一聲跑了。福晉歎了口氣走到小和尚身邊:「渡安寺離這裡還有幾裡地呢,小師傅今天一定累了不如跟我回府歇息一晚,明兒一早叫車送你回去.」小和尚見夜色已晚,只好雙手合璧謝過了福晉隨她回府.

第三章夜會

用完王府準備的素齋,小和尚到院子裡散步消食。轉頭看到了正在靜靜賞月的靈羅郡主,忙躲到花樹後面,卻見月光映襯下的少女臉龐如美玉一般光潔無瑕,更沒了白天那股子囂張氣,真是出塵一般啊!小和尚看著看著不覺的出了神。

「小和尚你還要躲多久啊?」幽幽一聲傳來,小和尚一愣,只好走了出來「你怎知道我在?」

靈羅笑著指了指地面,「你這影子拉了那麼長都沒察覺到麽?」「哦。」小和尚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站在原地,靈羅抬頭看著他「怎麽不坐下?」

「您是郡主啊,我豈敢坐…」

靈羅聽到這話咯咯的樂了起來:「虧你是個僧人呢,還不如我這個小女子有肚量,你推搡我的事還沒找你算帳,還和我慪氣?」小和尚聽的有些不好意思,想走過去坐可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靈羅笑嘻嘻的站起來牽過他的手向凳子走去.

「我向你道歉還不行麽?」「我……」小和尚的臉陡然紅了起來,他雖已是青年男子,但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這麽清純貌美的異性,只顧低著頭斜著身子稍稍往旁邊邁了小步。

「又不會吃掉你,幹嘛躲著我走啊?」小和尚一時語塞,他回過頭來,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她,此刻的他感到心潮澎湃,一種從沒有過的體驗油然而生。

「對了你叫什麽啊?」「桑嘉。」

「桑嘉……」靈羅小聲的重複了一遍拍手說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瞞著寺裡的僧人偷偷溜出來玩的對不對?」

「我……」桑嘉站住了,滿臉好奇的望著她,靈羅見狀笑的更肆意了:「想知道我是怎麽猜到的麽?」她歪頭看著他的鞋,「他們倘若叫你出來辦事肯定會叫你去你所熟知的地方啊,看你的鞋肯定是從森林裡一路跑過來的。」

桑嘉低頭不語,輕輕咬了咬嘴唇。他被靈羅郡主攪動了心緒,整顆心跳個不停.

「在想什麽?」見他發呆,靈羅伸長了脖子好奇的問.一股奇香綿綿的撲鼻而來,瞬間桑嘉的身體如墜進深淵般的花海。他滿臉拘謹的忙施一禮,靈羅反而大笑「你這個小和尚,可真害羞的有趣。」桑嘉不知所措的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郡主,等她笑夠了他小心翼翼的問「我們做個好朋友好麽?」

「好呀!」說罷伸出纖纖玉手,可桑嘉剛剛碰到少女柔若無骨的纖指便又騰的縮了回來。她裝作沒事大方的放下手「僧人都是天天念經,念的都是什麼意思啊?」

「啊?」他望著靈羅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對她的發問感到不解.

「能給我講講經文的意思麽?」

「嗯……」桑嘉稍想了下,「那我給你講地《地藏菩薩本願經》吧.」

「地藏菩薩本願經……」靈羅一字一字認真的斟酌著「我知道,是掌管地獄眾生的菩薩麽?」

「不全對,地藏王菩薩是度化六道眾生的,教導我們不要造惡因,救度眾生於因中。」

「哦……」靈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因指的是什麼啊?」

「嗯,因就是指你所做的事.所有事物,有起因必有結果,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你做了什麽事以後必定會得到什麽樣的結果,就是種因得果。」

「那是不是以後什麽都不能做了,我生氣了折枝打花的來世也會受到同樣的苦啊?」

「因果經上大多說的是不孝順,不恭敬,貪嗔癡,盜竊,邪淫,惡口等等的…比如…你今天在湖邊罵我,來世也會和人起爭執,哈哈。」

聽了這話靈羅忍不住嬌嗔的打他:「還說,和尚都是你這麼小心眼麽?」月光下,兩人聊的無比投機相見恨晚,引得遠處的侍女們都望了過來。

旁邊的土地爺搖著頭歎息道「哎呀,孽緣那孽緣。」

「我說。」保家仙晃著腿倚在簷梁下嘖嘖弄眼的看著他「您不是最積德行的嗎?常常教導大家要三緘其口。」說罷一個靈光消失了,土地撇了一眼靈光消失的地方,哼了聲也回了該回的地方。

正文 渡安寺

渡安寺

第二天馬車備好,福晉親自送桑嘉出門,而他卻一個勁的向王府門內望去,福晉很是疑惑,也隨往門裡看「桑嘉師傅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雖心中失憾卻不做聲,難過的上了車.

「等一下!銀鈴般的聲音老遠就飛了過來,桑嘉忙喜的探出頭「靈羅郡主!」

福晉見此很是高興的問道「呀!靈羅也來送小師傅?」

「什麽呀?」靈羅很不自然的揮了揮手「他昨晚為了陪罪答應下次送我《地藏菩薩本願經》和《因果經》的,我是來提醒他別忘了……」

「這兩部經書呀……」福晉琢磨著「咱們也家有呀。」

「啊?哦……」靈羅很是失望的回了聲,可桑嘉迫不及待接道「那我也會送給郡主您賠罪的。」馬夫揚鞭而落便出去好遠,靈羅快步隨著馬車走出許步,桑嘉也不時探出車外揮別,依依不捨。

福晉含笑佇立不語,身後的侍女們倒竊笑著,靈羅一回頭發覺被取笑,難為之情油然而起,故作鎮定的上前問道:「你們笑什麼?」

「我們笑小姐和小師傅關係好唄。」「對呀,惺惺相惜的。」「好像認識好久呢。」說完大家笑作一團,難為情的靈羅假裝生氣的說「哎呀,我待他好也不是壞也不是,你們到底想怎樣啊?」說罷飛似的跑回府裡。

福晉的貼身侍女芝芝輕輕托起福晉的手,邊伺候著往回走邊道「福晉,我看小姐是難為情了呢。」說罷另一旁的俏娘也接道「昨晚我看著小姐和小師傅聊了大半個通宵呢。」

「哦?」福晉好奇「聊什麽?」

「嗯…好像是講解佛經吧。」

福晉聽聞滿意的點頭應承「是呀,這丫頭倒和佛菩薩有緣呢。」

轉瞬半個月的光景,桑嘉時常夢到靈羅的身影,她的美,她俏皮的笑聲,柔軟的纖手,款款大方的舉止……

而靈羅更是念著桑嘉,就連吃飯也會走神,常常在書房裡捧著一本地藏經睹物思人。

日子久了,福晉不解女兒心思,便去為王爺形容靈羅最近的舉止行為。王爺聽完反倒甚是歡喜,立馬差人去通報皇家的召法寺說要帶著郡主去拜佛。侍女把這個消息告訴靈羅後,她欣喜焦急的跑去找王爺。

遠處郡主的玉佩叮噹作響,王爺聞聲起身:「哎呀呀慢點我的寶貝,什麽事如此慌張啊?」

「阿瑪,我不去什麽皇家寺院。」

「你是郡主,不去皇家寺院去哪啊?」

「我要去渡安寺.」

「渡安寺?」王爺想想又看了看福晉「也罷,拜佛不分貴賤,那明日帶些香火錢去吧。」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不如今天就去吧。」

「啊?」王爺一愣,「這話怎麽能用在這?再說你這會子去要多晚才能回來呀?」靈羅聽完小姐脾氣欲要發作,福晉忙從旁勸說「王爺,女兒還惦記著人家的賠罪禮呢,她要去就隨她吧。」

「唉,那好吧,多帶些人跟著,拜完就回來。」

聽聞此話靈羅高興的行了個禮「謝謝阿瑪額娘!」歡心的回屋準備去了。

爾時,渡安寺鐘聲響起,眾僧被告知需在寺門口迎接貴客。師兄桑慈急急的拉著心不在焉的桑嘉往寺門外猛跑,桑嘉被拽的跌跌撞撞「什麽事這樣急啊!」

「哎呀,不知道麽?金陵城恭親王家的千金靈羅郡主今天來我們寺院拜佛燒香,全寺僧人列隊迎接……」

「誰?」

「沒聽見啊?恭親王的千金靈羅郡主,郡主大人!」師兄邊跑邊喊,聽的桑嘉一個激靈,恨不得使出了全身的勁兒反拽著師兄箭一樣的直沖過去。

「啊……」一路狂叫的師兄到了地方累得只喘粗氣「我說,你小子突然哪來的蠻力,拽的我快斷氣了。」桑嘉根本就沒聽到師兄說些什麼,努力的掩飾著興奮,一個勁兒的望著寺院外的林蔭路。

「不是吧你?」師兄鄙夷的看著他「來了個郡主你那麼興奮啊,師傅還說你是活佛轉世,我怎麼絲毫看不出呢,小心犯戒哦。」桑嘉含笑道「師弟當然不會犯戒,但也好奇城裡府中的格格金貴成什麽樣子,師兄你不是也很興奮的拽著我來看嗎?」

「哎呀!」桑慈一的臉暫態變了色,拍開他的手大叫一聲「竟敢污蔑我!人家郡主還沒來呢,只是來了人通報說郡主在路上,讓我們準備迎接。」「哦。」桑嘉雖有些失望,但興奮勁兒卻絲毫沒減。

僧人們列隊排開,方丈站在大殿正中臺階前等候,不消半柱香時間,院外通報:「郡主到!」

靈羅被簇擁著緩緩步入寺院,只見渡安寺殿宇亭台,茂林修竹。所有僧人微微鞠躬行禮,桑嘉既歡喜又羞澀的等待著靈羅從自己身邊經過。看似莊嫻漫步的靈羅遠遠的便開始找尋桑嘉的身影了,終於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在經過桑嘉時刻意走慢了一點,別的僧人都更恭敬的低下了頭,只有桑嘉稍稍抬起了一點,兩人只對視了一眼靈羅和桑嘉的臉上便都飛上紅霞。

上香完畢後,主持提出要請郡主參觀寺院,郡主恭敬的推辭「豈敢勞煩大師,我自己逛逛便可,此次我來,阿瑪特地囑咐多帶些香火錢,請您派人隨她們去取吧。」說完靈羅身邊的侍女列排出來向方丈深行一禮,方丈見此不好推辭,只得謝過郡主。

待人走後,靈羅獨自東張西望的逛著,她正思考該怎麽找到桑嘉時,一枚小石子突然打到了腳下,她隨之望去很是高興的跑到樹下。

「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在找我嗎?」桑嘉的回答讓靈羅一顫,難為情的低下了頭.

「別在這站著,讓人看見了不好.」說罷拽著靈羅的衣袖悄悄的向後院跑去,後門外是一片依山的森林,兩人偷偷的從後門溜出了寺院。

「你常在這裡玩嗎?」

「沒有,見你那天是第一次.」

「那今天算是第二次了哦?帶我到林子裡去逛逛吧。」

「那可不行,一會他們發現我們不見了肯定要來找的。」

「怕什麼,反正他們現在又不在。」

桑嘉搖搖頭「我馬上就要回去了,要是讓師傅發現我又不見了,以後可就再也不會有機會出來了。」

「哎呀就逛一小會兒。」靈羅不給他猶豫的機會,一把抓起他的手,飛快的跑進茂密的森林。盛夏時節裡,古樹參天,小瀑布飛流,鮮花嬌放。這一切的一切都因靈羅的闖入而變得更加生動炫目。他們嬉戲打鬧,逗了麻雀,驚了蝴蝶,累了,便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休息,編織著各自最歡喜的心思。

「桑嘉。」她噘起嘴回頭看著他「為什麼不說話?」

「我在看天。」

「天有什麼好看的?日出日落哪天不是一樣的?」

「天是我們的心情,時好時壞瞬息萬變…不過,今天的天空格外好看。」桑嘉感悟的仰望著天空想要是時間能在這一刻靜止該有多好。」

「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看天。」靈羅清澈的眸子和湛藍的天空相通,桑嘉看的如癡如醉。見他不說話,靈羅轉過頭來和他四目相對,兩人臉憋的通紅,靈羅眨了眨眼突然對桑嘉的臉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便起身飛快的跑開。桑嘉愣在那裡渾身猶如被電擊一般輕輕的顫抖,靈羅的笑聲回蕩森林間,滿臉通紅的桑嘉坐在草地上不知所措。

靈羅跑回到他身邊伸出手拉他起來「桑嘉,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桑嘉站起身一把拉起靈羅的袖子,緊緊的不放手,兩人在森林裡緊貼著走著,半天不語。靈羅突然垂頭低聲問:「桑嘉,你會永遠留在這裡做和尚麽?」

桑嘉搖搖頭:「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娶妻生子。」

「啊?」桑嘉腦間嗡的一聲,僵在那裡不知如何回答。

「是不是個男子漢呀?怎麽比個姑娘還扭捏?」說著開玩笑的一句「你以後會不會就忘了我是誰了?」

桑嘉聽到這話心裡一難過,立馬打斷她:「怎麽會?!」

「要是你想當一輩子和尚…」靈羅滿面嬌羞的睨著他「我就一輩子都陪著你吧。」

「什麽?」桑嘉羞澀的望著她,他隱約體會到這話的含義,但他不敢,他知道他不配,也不願說破,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經過此番接觸,兩人心靈越貼越近,僅一個月的光景,靈羅便以禮佛為由數次趕往渡安寺與桑嘉相會。靈羅在家又癡癡的學起女紅來,不去渡安寺時就不停的織繡著,想入秋時節可以為桑嘉做出舒服的襪子鞋墊來抵禦慢慢變冷的天氣。

本來因為女兒潛心學佛而高興的王爺和福晉,又突然得知一向對深閨行舉嗤之以鼻的靈羅竟然習起女紅來,不禁欣喜若狂。真是做夢也沒想到,聞習佛法的靈羅會像換了個人般,由肆意驕縱的郡主變成沉靜內斂的大家閨秀。如此更隨著靈羅,甚至應允她可以在寺院偶住兩日。

隨著時間消磨,靈羅來渡安寺已經不是什麽新鮮奇聞了,漸漸的僧眾們把她當做尊貴的常客,任由著一心向佛的郡主隨時虔心朝拜。桑嘉也隨著僧眾們對郡主減退的熱情而假裝冷淡,伴著這天的豔陽,桑嘉依舊閉門禮佛,郡主上完香問候完住持依舊獨自散步至後院,才吩咐貼身侍女婉兒守緊後門,就急不可耐的奔向了林中央的溪邊,叮叮咚咚的一身珠翠玲瓏,比得那溪泉鳥鳴還要脆麗。突然一個不小心,腳踝吃痛,驚慌的靈羅未摔先叫,忽然一雙寬厚有力的手托起搖搖欲墜的小身軀,沉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靈羅不顧腳上的疼痛歡喜的抓住接過來的手「桑嘉!」

而桑嘉卻是滿面焦急,不住詢問「這麽不小心,腳痛不痛有沒有傷到?」

看著急急忙忙的笨桑嘉,春風滿面的女孩故作委屈道「哎呀,痛死了…我的腳。」說著裝佯就要哭出來。

「哎呀,好靈羅,你先忍忍我這就去……」

不知怎麽了,剛還好笑的作弄著桑嘉,這會兒卻突然生氣的大喝一聲「桑嘉!」

「啊?你看你都受傷了還這樣……」

這時的靈羅哪裡還顧著作弄那個滿心吃痛的桑嘉?一早直直的站在那,雙手叉腰,生氣的鼓著腮幫「你剛剛叫我什麽?」

「靈……紫玉……」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桑嘉托著長長的話音,柔中帶笑的轉了過來。

「哼!竟然不記得……」一旁十分不滿的靈羅,憤憤不平的埋怨著「自從人家及笄之後阿瑪都不叫了,唯獨留給你,你卻這樣粗心大意!」

「不是啦。」桑嘉愧天怍人的難過著,小心翼翼拉起靈羅的手「大家都喚你靈羅郡主,我聽得習慣,也只是隨口道出,但心裡是真真的記得,這樣貴重的閨名我是刻在心裡的。」

看著桑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窘迫,不禁又笑了出來「好啦原諒你,不過我要罰你。」

「啊——」一聽罰字桑嘉真是苦不堪言,最早被靈羅罰爬樹,後來又被罰堆泥人,最奇怪的一次是罰和石頭說話,最輕巧的也是罰寫珍紫玉一千遍……如此雖是習慣了,但一聽罰字還是害怕,膽怯中又帶著濃濃的蜜意,於是嘟著嘴睨著她「那你這回又要罰什麽呀?」

「嗯……」靈羅咬著嘴唇尋思了半天「罰你…罰你每天想我一百零八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聞這般輕罰的桑嘉不禁歡笑「你是想不出什麽好懲罰了還是心疼我啊…」邊笑邊寵愛的玩著她髮髻上的珍珠彩釉吉祥掛飾「就是你不說,我每天也會想你一百零八遍的,我靜坐或持聖號時,每一粒佛珠中都揉過你的名字……」話落的那一瞬間,桑嘉為著自己不經意的真心話羞惱萬分,而靈羅被灌入耳中的氣息淹的耳紅面赤,二人尷尬的站在原地,靜得只聽見銜著心跳的鳥兒叫。

時時日日的過著,兩個俊朗可麗的人兒歡快的盼著每個相聚的日子。

時光或許會一直這樣歲歲靜好的流淌著吧!面對著每一張笑意暖暖的面龐,時光當然會一直這樣美好的過下去。直到他們的天霞丈紅,地翠肆意,人世安好,命緣姻意……

「桑嘉,你是我的天,天中崇敬的菩薩。你是我的地,地中生命的源泉。你是我命中的光芒,閃耀瞞我的雙眼,再也裝不下任何煙灰雜陳。」

「紫玉,你是我的天,天中迷戀的仙女。你是我的地,塵世中綻放的清蓮。你是我生命的源泉,溢滿我每時每刻的身體和思緒,再也感知不到任何的苦痛煩惱……」

「那日我們在渡安寺院後埋下你的青絲,在法華殿前發下我的大願,在菩提樹旁吟誦地藏佛經,此生將心許給佛祖,願與桑嘉共同修行,陪珍紫玉靜觀凝望;那瞬息萬變的天,萬物賴生的地,為彼此願下深深地獄,用你渡化我的心去普渡海角天邊。」

明鏡堅韌的戀慕,將愛擴大化為無私,共守日出日落,滌蕩浮躁靈魂……

正文 賜婚——桑嘉勸婚

賜婚

這日點燈時分,靈羅和往常一樣從渡安寺回府。

王爺福晉依舊早早備好晚膳等待,待女兒的轎子停穩,母親忙掀開轎簾生怕晚一秒看到似的。而靈羅卻體會不到父母的心情,心思全都在和桑嘉的點點時光中,恍恍惚惚的連父母在旁一直說話都沒聽清,只胡亂嗯啊應付著。吃了這不知味的飯就回了房。

第二天一大早母親來到靈羅房前敲門「靈兒我進來嘍。」

「好。」靈羅望著窗外發呆,母親扶著靈羅的肩膀在旁臥坐:「一大早的發什麼呆呢?」

「嗯?沒有啊。」

「我昨晚和你說的事高興麽?」

「什麽事啊?」

「就是皇上降旨為你賜婚的事啊,你要進宮給大阿哥做福晉了!」

原本心不在焉的靈羅聽的一個激靈「不同意!」

「什麽不同意啊?這賜婚可是皇上莫大的恩典,哪能由得你同不同意?再說皇上把你許給長皇子,你因該高興才是啊!你打小進宮的時候不是常跟在大阿哥身後轉悠的麼?將來大阿哥被封為太子,你就是太子妃!將來……你還是趕緊開始給我收收玩心吧。」

「那是小時候!現在都長大了你看我還跟在他後面麽?再說他是我只是哥哥,還大我五歲呢!」說著舉起五根手指頭情緒激動的辯解著「我又不愛他,他肯定也不愛我。皇上沒事兒賜的哪門子婚啊!當皇后我也不去!」

福晉惶恐的輕拍了她一下「不許胡說!皇上賜婚,那是關心你到了該嫁的年齡…大五歲怎麽了?你阿瑪還大我八歲呢。大點好,會疼人…再說你小小年紀的哪知道什麼愛不愛的呀.」

「既然額娘說我不懂愛,那我嫁給大阿哥就懂了?」

「當然,嫁了之後情呀愛呀的就都明白了。」

靈羅不服氣的撇嘴:「反正我不嫁,我就是嫁了也不會愛他!」

靈羅的態度讓一向溫和的福晉也有些生氣了「當姑娘的不出嫁,難道在家呆一輩子?九月初二進京大婚不許有意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靈羅隨著福晉的身影拍桌子大喊一聲哼,接著門外的侍女又聽見了茶壺碎裂的聲音……

響午時分,王爺和福晉圍在桌旁等待著靈羅的到來,卻等來了靈羅的貼身侍女婉兒,婉兒跑到福晉身邊怯生生的回話「郡主說家裡容不下她,她不吃飯了……餓,餓死算了…」王爺一聽狠拍了下桌子站起來「反了反了!大婚在即竟然敢說要死。我去找她!」說完便朝著靈羅別院的方向走。

「等等王爺。」福晉在一旁拉住他「今早我去她房中提婚事,她生氣說不嫁,我也生氣說了她兩句,想必是在生我的氣呢。我看您還是先別去了,免得火上澆油,她餓了自會吃飯的。」

王爺聽完此話慢騰騰的走回位置上,嘀咕著:「女孩子家扭捏一下也正常,你說她幹什麼……」

福晉發愁的歎了口氣:「我看她那可不像是扭捏,她是真的很抗拒。我真害怕她嫁了以後不會幸福.」

「你別在這瞎發愁了,大阿哥算起來可是她表哥,從小待她就好!就算以後做了太子也必定寵著她,而且還有皇太后呢!肯定是你今早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否則她怎能說家容不下她要死要活的話呢?」

福晉低頭不語,王爺感到言重了便夾起一塊糖醋桂花魚放到福晉碗裡「快吃飯吧,稍晚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未時末,王爺福晉雙雙來到靈羅的別院,在門口推搡了好一陣,還是王爺輕輕敲了敲門好言好語的問道:「小郡主給阿瑪開開門好嗎?」

屋子裡一片寂靜,王爺和福晉對視一眼又再次敲門,還是沒有人應聲.王爺皺起眉頭推開門卻看見滿地稀碎的瓷片和趴在床上哭的零亂的靈羅。王爺心疼的走上前抱起女兒輕聲安撫著「靈兒?」靈羅滿面淚水的抬起頭來:「阿瑪我真的不要嫁給大阿哥。」

「這……」王爺為難的看著福晉,福晉搖搖頭示意王爺出來.王爺為靈羅蓋好被子後隨夫人來到門口.「唉!看到她這樣子我都不知如何勸好了.」

「咱們都是大人,說話可能不會聽,不如找她的同齡人來勸勸吧.」

「找誰?靈羅貴為郡主從小身邊除了侍女外就沒有其他同齡人了,又不能找別的格格……」說罷狠狠的歎了口氣。

福晉稍沉默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對了!靈羅前些日子交了一個好朋友,叫桑嘉,是渡安寺的和尚。兩人蠻投緣的,不如找他來勸勸,靈羅肯聽他講經,說不定也能聽他的結婚.」

王爺立馬拍手稱讚「好主意!現在就去接!叫管家親自去!尚福!」「哎!」管家心領神會,一個福身立馬帶著家丁準備。

而此時的桑嘉正因前些天私自跑出寺又被方丈訓話「阿彌陀佛,你本是西藏活佛轉世到我們中土,可你卻本性頑皮,整日胡思亂想,不肯專心禮佛。想必還是對塵世間事未了卻。從今起你閉門修行四十九日,不許踏出寺門半步。」

桑嘉聽到閉關四十九日倒吸一口涼氣,但無奈只好遵師謹命。

桑嘉勸婚

酉時末,桑嘉被帶到王爺府,師傅交待的閉關也只好暫不提罷。

此刻桑嘉的心情複雜交錯,得知靈羅被賜婚的時候一種說不清的壓抑從頭頂直灌了下來。他無力的隨管家向王府大門走去,當看到等在門口的福晉時雙手合璧,無奈苦笑著。

看著面色蒼白的桑嘉,福晉頗感不對,關切的上前詢問:「桑嘉師傅今天怎麽了?是不舒服?」

「回福晉,只是思考問題,無奈根基尚淺,悟不透。」

「哦?什麽問題?可否說與我聽?」

「和尚了斷七情六欲來普渡眾生,可無愛如何普渡眾生,如何成佛?」

福晉聽了啞口,桑嘉輕行一禮被管家領著,大步走向靈羅的別院,福晉不語的走在前面,隱隱的一種不安從心底蔓延。

轉眼到了靈羅房門口,桑嘉無言的望著門上的雕花,仿佛隨著靈羅的悲怨凋謝著。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留下福晉等人在園中。

「靈羅……」進到屋中的桑嘉小聲喚了句,悲痛欲絕的靈羅聞聲而起,不故虛弱的身體癡癡的叫著桑嘉,剛下床便因支撐不住一下倒在桑嘉的懷裡。桑嘉猶豫了下忙輕輕推開再扶她到床上。

「不要這麽傷害自己,我怎忍心看著你這樣悲傷憔悴。」說罷低下頭來。

「不能與心愛的人相守就是失去了幸福和快樂,怎麽能不悲傷。」

「不,不…您是郡主,從小生活在富華的世界中。幸福和快樂一直在您身邊,只要您願意,它們從不曾離開.」

「已經離開了!早在皇上降旨的那一刻就不在了…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為什麼要我生在王公之家,如果成為皇妃是我的宿命,那為什麼要遇見能讓我心如此傷痛的你?」說著伏在他肩上痛哭。

桑嘉想伸手去安撫,可想起自己來時受的囑託不禁痛苦的放下手道:「阿彌陀佛,我註定要抱著一顆無欲的戒心修持青燈參習佛法,而你也許是未來的國母,將來要母儀天下,恩澤百姓。你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你的仰望者,我們永遠無法交結,無法……」

靈羅抬起充滿淚水的臉不敢相信的質問他:「這就是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承受割肉,流血般痛苦的嗎?我是一個有情有愛的人,怎麽可以把我當做傀儡樣送給他人!」

桑嘉扭過頭去,任由淚水肆意模糊他的雙眼。「我們本就是陌路人,只剛認識數時而已。就算沒有皇上賜婚,我是和尚你是郡主,一樣不可在一起.」

「但至少我們可以、、、、我們可以擁有屬於我們的快樂和幸福。」

「你一輩子不嫁人嗎?相守又怎樣?要背負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靈羅起身推開他「你怕了。」「我不是!」「你就是!你是怕皇權的欺壓!畏懼身外的事物不敢面對真摯的愛!是我看錯你了,你走……」

「我不是!」桑嘉激動的扳住她的肩膀:「我愛你,愛的熱烈,愛的無奈,愛的萬箭穿心!我為你迷失,為你感動,為你烈火焚身,為了你我什麽都不怕!但我們不能以愛的名義讓別人替我們受苦,你是郡主,將來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你要將你的小愛化為大愛,去愛這世上的更多人……」

「夠了!我不想做什麼太子妃,也不想大愛於天下.我只想與心愛之人做歡喜之事,我沒有這個權利嗎?」

「你有!是我沒有……我不配!」說完舉起拳頭狠狠的砸向柱子.「桑嘉!」靈羅見此瘋了樣的大叫著沖上去,心痛捧著他受傷的手呢喃的吹弄著。一股抑制不住的情感襲來,兩人不由得緊緊擁在一起。

砰的一聲!原來是一早就在門外觀察兩人的王爺怒氣衝天推門進來:「你們不故各自的身份,褻瀆佛祖與聖上!罪無可贖!來人!來人!」說罷,一群家兵沖進屋來拉開嚇呆的二人,他們徒勞的掙扎著,王爺憤怒圓睜的指著桑嘉:「拉下去!」說完踏門而出,靈羅痛苦的喊了聲桑嘉便暈了過去。

模糊中靈羅喊著桑嘉的名字睜開眼,醒來時以過了一天一夜,睜眼見到福晉便忍不住落淚叫喚道「額娘。」

「女兒你剛醒,先吃點東西吧。」福晉說罷身邊的人捧上一碗參粥來.靈羅勉強喝了一口還沒咽下便問:「桑嘉呢?」

「唉……」母親難過的扶著靈羅並不責難她「你放心,他已被你阿瑪放回去了。」

「我要去見他。」說完脫著極其虛弱的身子往床邊爬。

「不行!」王爺的聲音突然傳來,驚了在場所有人.

「為什麼不行?我愛他!這有錯麽?」

「沒有錯!」王爺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所有人感到震驚:「愛情是這個世上所有男女的專利,你有權利愛桑嘉.但他是和尚,而你是郡主.桑嘉說的沒錯,要化小愛為大愛,去愛原本屬於你的人,造福世上更多的人。」

靈羅閉上眼,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我想見他,阿瑪求你讓我再見他最後一面……」

「見了又如何?見了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只要不相見,便可不相戀。你就此死心吧!」王爺歎口氣,留下放聲痛哭的靈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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