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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空間

靈異空間

作者:: 刪除感動
分類: 懸疑靈異
《靈異空間》本書講述的是一個主人公和一些朋友的故事,但是這其中的主人公是比較的讓人無語的,但是他的一些朋友則是更加的讓人感到些許的無奈。 敬請期待

正文 第一章

傳說之中,天有九天,地分九地。天地之間,眾星排立。地界生靈,以天為敬。天神造人的說法傳自與人類本身,卻仍能讓人對其深信不已。不需要任何證據,不需要一絲解釋,就仿佛一切本應是如此,可誰能想到,事實恰巧與傳說是相反的哪,不是神創造了人,而是人創造了神。忽然有一天,九天中群星皆化為殺人爭鬥的諸多法器,隨各天星神一起墜落人間。那時,事實將展現在世人的面前,又有幾人能接受,又有幾人能一笑置之呢?到頭來,一切只不過是一場空。是終結,也是開始。宇宙何其大,宇宙的傳說何其多,也許最初的起點只不過是一粒細砂而已

神創大陸,九州之地。分五國,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為號。五國所處之疆域稱中原,中原被東海、西山、南疆、北荒四大特殊地帶包圍,中原之地上的人們,沒有到過這以外更遠的地方,因為此四處真的是極大凶之所在。東海,七鬼島海盜延海作亂;西山,變異魔獸經常下山食人;南疆,蠻族妖人窺伺中原已久;北荒,魔教餘孽總欲待機泛亂。因此,這四方之遠,就被世人成為了四凶絕地。

中原五國,位與大陸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並不相接。中間被狹長曲折的山地和平原分割開來,在這片廣袤的區域內,共有七座大山和九大平原,稱七山九洲。各種不願意依附與五國的勢力都藏匿與此,悄悄的壯大著自己的力量。

五國由於信仰與制度不同,相互征戰過萬年,直到五百年前才因四凶絕地上各方勢力的擴張,造成木、水、火、土四國後方受牽制,無法在全力應付前方的戰場。所以不得不商定停戰,而位於大陸正中的金之國,也由於國內的權利爭鬥,無心外顧,參加了停戰協議。這次停戰的意義是巨大的,它意味著中原之地萬年曆史上第一次出現了和平的局面,五國帝君為紀念和平的到來,統一將國號改為開元,而簽定停戰書那年就稱為了開元元年,即開元01年。一時間,五國同慶,天下聚歡。

為了對付四方絕地的勢力,木、水、火、土四國建立了四大軍團,駐紮在各自的後方,常年抵禦著異族的侵襲。五百年來,耗費了大量的人力與物力,壯大了軍隊,卻削弱了國家,但民眾們的心理傾向是同步與國家的,所以雖然軍方勢力強大,也是無法掙脫國家政治力量的束縛。軍政一體,國民同心,讓四國能在困境中生存並緩慢的成長。而中原中部的金之國,雖無外患,但內鬥激烈,五百年間,分化成了幾十股的小勢力,名爭暗鬥,合縱紛爭。國家已是名存實亡了!

開元498年6月10日。金國之都煉金城被二十八路反王圍了個水瀉不通。城內皇宮中,王氏王族全部到齊。帝君王水看著大殿下一眾族人心已碎成了幾半。萬年基業,眼看著就要毀在自己的手中了,他對不起列祖列宗,更對不起自己的後人。如果他還能有後人活著留在這個世上的話。看著眼前跪在自己身邊的幾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心又是一亂。他王水想當年也是一位叱姹風雲的人物,可生出的孩子為什麼都如此不濟哪?大皇子好色,二皇子好賭,三皇子沒主見,四皇子還年幼無知。最後他把眼光落在了唯一的女兒王梅兒身上。王梅兒今年只有十八歲,雖年少卻是他所有孩子中最出色的一個,雖然人有點傲氣,但她也確實有傲氣的資本,才十八歲,就已經是一位四級的術士了。這在神創大陸歷史上都是少見的。

看了女兒好久,那明明還是個孩子啊,最後,他下定了決心,開口叫道:「鬍子奇,鬍子亮二兄弟何在?」從殿下護衛中走出兩人,身高都有兩米開外,但走動中步伐輕快,沒有因身體的巨大而讓人覺得他們笨拙。那個叫鬍子亮的大漢懷中還抱這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娃娃,正是王水的四皇子王寶亮。

「胡氏兄弟,你們家族跟隨我王氏多年了。我沒什麼好說的,謝謝了!」

胡家兄弟二人心中傷感,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哪,他們一恭到地,鬍子奇回道:「主公,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吧!」

「你們帶上王梅兒和寶二,逃命去吧。以後,我王氏一族是否能東山在起,就落在你們二人的身上了!」

此話一出,還沒等胡家兄弟回話,其他幾位皇子就都叫了起來。

「父親,您叫他們帶我走吧,以後我一定會奪回我大金帝國的江山的!」

「父親,我我在也不賭了,父親,我我不想死!」老三到是沒說什麼話,他已經暈了過去。

鬍子奇暗自歎氣,不再說話,走上前將跪在地上的王梅兒一拉,開口道:「走吧,公主!」王梅兒被拉起跟著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大殿正中的父親,想說話。

王水卻先開口了:「女兒,去吧。記住,好好帶大你弟弟。一切就看天意了!」王梅兒還想說什麼,可鬍子奇已不讓她停留了,直帶著他出了金殿.

「母親!」王梅兒忽然大哭起來,她敲打著鬍子奇的手臂,叫道:「我不走,我要去找我的母親!」

可鬍子奇卻不理她,最後竟把她整個人舉起抗在了肩上。任她撕聲慘叫,也不停下,只是向殿外後花園的密道中走去。王水看著胡家兩兄弟身影已經消失,心中微微緩了口氣,既然已無力回天,就讓他帶著全家上下與這份基業共存亡吧。大殿后,眾妃們早以哭成了一團,而一個三十幾歲的漂亮女人卻沒哭,她站在屏風後,看著殿中的一切,臉上竟落出了笑容,多麼幸運啊,自己的兩個孩子都被金甲武士帶走逃命去了。那麼現在死又有何懼哪。她把目光落在了王水的身上,這個自己愛戀了一生的男人,如今就要與他一起奔赴黃泉,這是不是應該是一種幸福哪?她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只是那麼用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心愛的男人,那一刻,仿佛成為了永恆!公主王梅兒被兩個金甲護衛保護著從地底密道向城外遠處逃逸,她已放棄了抵抗,任由鬍子奇拉著他向前走去。母親怎麼樣了?父皇又怎麼樣了?她不知道,甚至不敢想,她無法理解父皇為什麼單單讓她和弟弟逃跑哪?難道不能大家一起走嗎?

「公主,前面看到出口了,您小心點!」金甲護衛打斷了她的思緒,抬頭一看,只見確實有一道亮光從前面幾十米遠的地方出現在視野裡。她心中一陣恍惚,終於要逃出煉金城了嗎?

王梅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出口,在她跨出去後,竟讓她的一生再也沒有安寧過,之後的許多年,多少個夜裡她都會回到那讓她逃出升天的密道出口前,徘徊不定,真要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從那裡逃出去!

開元498年6月11日淩晨,煉金城被攻破。王氏皇族的人都沒要跑,他們與大金帝國一起滅亡了,死的很壯烈,卻顯得那麼無力。因為除了那已逃出去還不知到王城消息的王梅兒,就再沒一個人為他們的死感到傷心了,一個建立了萬年之久的大國,就這樣朝夕間甄沒了之後,二十六家反王在都城舉行了分地大會,商討關於領地劃分和權利歸屬的問題。當然,誰都想多占點好處,誰都想自己當老大,三天后,大會結束了,沒達成任何共識,金國進入軍閥紛爭的戰國時期。勢力大的吞併勢力小的,勢力小的依附與勢力大的。開元503年,二十六家反王只剩下七家,它們以領導人的姓氏為名建立了自己的國家,為齊、楚、燕、韓、趙、巍、秦七國,史稱戰國七霸。金過滅亡後,木、水、火、土四國的君王都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一個與他們的國家一樣傳丞了萬年的大國,一個與他們在戰場上爭鬥了萬年的強國?一個以一己之力曾經同時與他們四國對峙的霸者之國,就這麼因為內亂滅亡了?怎麼能不讓他們心驚呢?於是四國帝王對內開始改革吏治,減免稅收,整治軍隊,並將貴族的權利與地位獎賞給一些有能力有勢力的平民。他們不希望,金國發生的事,將來有一天,也發生在自己的國家!對外,四國積極于七國聯絡,希望爭取到一些同盟,為以後的國戰尋找幾個盟友,減少幾個敵人,畢竟。四過帝君都知道,雖然現在很平靜,但總有一天戰爭還是會來臨的。那只是個時間的問題。開元505年,九州動盪,一些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自稱是金國皇族後人的勢力,在九州上建立國家,打著恢復金國王權的旗號招兵買馬,實則只是為增強勢力,好能在以後的國戰中掙得更多的權利。他們是黃金,赤金,紫金三國,史稱金國三雄。那麼此時大陸上,就行成了四凶絕地,四大帝國,戰國七霸,金國三雄,等幾方勢力。雖沒什麼戰事,但和縱分化,勢力勾結,估計也平靜不了幾年了!

正文 第二章

開元498年,我出生于金國甄沒之時代。父親為皇宮侍衛,宮破戰死。母親為皇宮仕女,見父死自刎于金殿之上。兩人至死也沒有夫妻的名分。而我,被母親的姐妹帶到距煉金城外二百里的小村中養大成人。我不知道那相愛的兩人已經去了,那麼作為他們愛情的結晶和真愛的證明,我存在還有什麼意義。開元518年,辭別了養父母,我開始流浪,不想活的更快活些。只是想從世人那裡找尋些我來到這世間的理由和意義。也許終有一天,能在這寂寞的天地間,找尋到一些能讓人留戀的東西吧。畢竟,這麼多年來,活的已是太盲目了。我沿著天水河,向西走去。那裡有河水的源頭,在神秘而危險的西山山脈之中。天水河,是神創大陸的母親河,蜿蜒數萬萬里,主幹由西向東,貫穿了整個大陸,最後流入大海。而它的支幹,則分化到大陸的每個角落,像一張網,從海底拖起了陸地,養育了這片土地上的生靈。行了兩年,終於到了目的地,火國西部大城落雨,出了此城,便可進入西山中尋找大河的源頭了,也許就此一去而不會反。畢竟,這麼多年來,已經有無數象我一樣的浪人去尋找過天水的源頭,可都沒回來過。想來心中有絲畏懼與豪氣,禁不住提起筆,欲將所見所聞記下,留個證據。如果我死了,日後有其他浪人見到我的屍骨,定會知道曾經有我這樣一個人來過此處,那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也許到那時已是幾百年以後了。

孟研從小就喜歡高大的男性,因為她的父親就是那樣的一種人。聽母親說父親是名武士,他單手可以舉起一頭牛,雙手能拉住一輛飛馳的馬車。母親當年便是在路上,要被馬車撞上時,被父親擋在身前攔下飛奔的四匹烈馬救下的。而他們的愛情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之後的事很簡單,他們結了婚,生下了她。他們家很窮,在她不懂事時,靠的是父母到村外山上打獵砍材為生,那時候,一定是很幸福的吧?孟研常常這麼想,雖然那時候她還很小,小到無法感覺到那種幸福的存在,但既是這樣,她仍可想到那一定是幸福的。後來,在她呀呀學語,剛剛會叫媽媽時,父親就離她而去了,走的那麼突然,甚至都沒讓她記住他的樣子,甚至都沒讓她來得急開口叫他一聲父親!

死亡真的是件恐怖的事,它可以讓相親相愛的人分隔兩地,痛不欲生。孟研從小到大在鄰居眼中都是一個開心快樂臉上時刻掛著笑的小丫頭,可誰有知道,在靜夜無人時,面對漫天的星辰,總有一個少女流淚無聲傷心到天亮呢!對於父親的死,母親很少提起,那是她心中永遠無法至於的痛,而孟研更不敢去問,她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說些不該說的話讓母親傷心。而且,從鄰居們那裡,她早已知道了當年那震撼了全村的悲慘往事,那是個關於男女真愛的故事。男人和女人上山打獵,結果很不幸的遇到了一隻五級魔獸血狼。面對五級魔獸一個三級的戰士和一個二級術士,兩人只能逃跑。可他們怎麼比得了血狼的速度哪?終於,微微落後的女人被一塊石頭拌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並因腳腕受傷,再也跑不了了。此時,如果那男人繼續跑,血狼一定不會追他,因為已經有女人這一個在那等它啃食的美味了。然而,男人當然是沒有跑的,他回轉身,擋在了女人與追來的血狼之間,恰如當年他義無反顧的擋在她與飛馳而來的馬車間一般。之後的故事,沒有人對孟研講過,她只知道那男人與血狼同歸與盡了,女人被同村的人發現救回時,以是奄奄一息,哭的滿眼都是血淚了。當時,她已沒了任何力氣,也許不然她也不會再讓自己留在這世上,怕是要隨那深情的男人一起去了吧?一次相救,讓兩個人心心相映,結為夫妻。二次相救,卻讓他們失去彼此,天人永隔。上天是公平的,它留下了一條生命帶走了另一條;而上天又是不公的,它為什麼偏偏留下了她卻帶走了他哪?難到它不知道這會讓她更痛苦嗎?世界上最悲傷的事莫過於次,相愛的人不能相守,當初又何必相愛哪?

小石村,位於火國西部大城落雨城外西北方向,因出產一種名位「花雨石」的小石而得名。「花雨石」光滑圓潤,上面有各種漂亮的花紋,可用於建築裝飾。孟研在這裡住了十八年。十八年,她與母親相依為命,堅強的生活著。母親身體極差,幾乎無法做什麼活,家裡家外都由她一人操持著。白天,她把家中種的各種小菜拿到村中小市去賣。村裡人都可憐他們母女的境況,也敬佩她死去父親的為人,所以基本上,到了下午小菜就會被賣光。孟研就利用剩下的時間,到山上砍些柴送到村中幾家大戶,換些糧食。而賣菜得來的錢大部分是要給母親買藥來吃的。

天陰了下來,孟研出了村口向後山走去,迎面一中年男子從遠處走來。「小研啊,還要上山砍柴嗎?這天可是要下雨了!」

「沒事的李叔,我快去快回,看這天應該一時半刻還下不了呢!」

李叔苦笑搖搖頭,他是孟研家的鄰居,自是知道這母女二人的難處,有的時候真想搭幾下手,幫點小忙。可自己一家老小的吃喝也是要靠他一個人來解決的啊!兒子還在部隊裡當兵,都是窮苦人,誰能幫的上誰哪?孟研加快了腳步,她不怕自己被雨淋濕,怕的是下了雨沒了乾柴就無法換些吃的東西,家中的糧食可是快沒了。

「一定要快點」孟研心中想著。一會,便行入後山中,找了處柴源不錯的地方,拿下腰間的砍刀,幹了起來。可剛剛砍了幾下,她不知為何停了下來,直起身,向來的方向看去,那裡並沒什麼人。

她微微皺眉,想了一會,試探著開口問道:「胡小二,是你嗎?」沒有回音,不過路旁的長草卻無風自動了一下,孟研心中一緊:「難道是魔獸嗎?這裡才剛進山不遠,應該不會有魔獸才對吧?」她壯起膽子,拾起一塊拳頭打下的石頭想草叢中扔了過去.

「啊」的一聲慘叫,只見一個人從石頭落下的地方站了起來,手捂著頭,開口罵道:「奶奶的,你這個瘋丫頭,你想打死我啊你」

孟研仔細一看,那被她砸中的人身材矮小,體態微胖,圓圓的頭,小小的眼,一副委瑣的樣子。這人她是認得的,也是小石村的人,姓呂,沒什麼大名,村中人都叫他胡小二。孟研緊張的心神放鬆下來,卻又升起一絲煩躁,冷聲道:「你怎麼又跟著我?不是和你說過離我遠一點嗎!」

胡小二揉著頭,跳出草叢,小跑來到孟研身邊,雖頭上被砸的地方很疼,卻硬是擠出笑臉,開口道:「小研,你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砍柴,我怕你遇到什麼危險,才暗中保護你的,我可是出於好心啊!」他不笑還好,一笑起來變的更難看,兩隻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卻仍能露出色咪咪的光芒。孟研很生氣,可胡小二一項是個厚臉皮的人,她轉回身彎下腰,不去理他了。

胡小二看著孟研的樣心中有點失落。卻沒有灰心,也拿出一吧砍刀,和她一起砍起柴來,口中還說個不停,無非是些喜歡你,做我老婆好不好之類的舊話題,孟研聽的多了,自然就不當回事,只想是有一群蜜蜂在耳邊飛過來又飛過去,手上卻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在胡小二的幫助下,一個邊長一米的正方體柴堆就累了起來,她收好砍刀,將事先放好的長繩從兩邊拉起,把柴堆捆了個結實,然後一隻手抓住了柴堆的底部,另一隻拉著捆在柴堆中間的繩子上,雙手用力。那比她身子還巨大的柴堆竟被她舉了起來,放在了肩上。胡小二想上前去扶一下,可孟研卻急走了兩步,躲過了他伸出的手,然後停下穩了穩,慢慢的向山下村中走去。胡小二看著孟研嬌小的身體,抗著巨大的柴堆,心中有點痛,還有的就是苦澀。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對於孟研的個性,他最清楚不過。

她是外表剛強心卻柔弱的女孩,這幾年,當女孩在漫天星辰下,無聲哭泣,思念父親時,卻不知一個她平日裡最討厭的男人,是一直在暗中陪著她的,而這個人就是他胡小二。孟研上山砍柴,胡小二每次都是跟著她的,在以前,有幾次她砍好柴,他總是先搶著背起柴堆,送到孟研要送的地方,換來糧食在給她家拿過去。可孟研卻硬是不肯接受他好心的幫助,那些糧食都被她當者他的面撒進河水中了。胡小二緊走了幾步,跟了上去,在孟研的身邊開口說道:「小研,你以前說我沒上進心,我我回去想過了,你說的都對!嘿嘿,昨天我去了落雨城了,你猜我去做什麼了?」孟研沒有回答,作為一名二級的武士,肩上抗的木柴的重量已快接近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她停下腳步,將身子又穩了穩,胡小二見狀馬上有伸出手去扶。這次她沒有躲,因為她已沒什麼多餘的力氣了。孟研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胡小二如此厭惡,雖然這人確實很討厭,可自己一向對人很好的啊,為什麼就容不下他哪?

正文 第三章

她心中想著,腳再次抬起,繼續向前走去。胡小二真的很有耐心,他又跟上去,彎著腰,儘量讓自己的頭與孟研的頭保持在一個水平面上,「小研,我之前都沒告訴過你!知道嗎?這兩年我都很刻苦的練習,昨天去了落雨城參加了職業工會的晉級考試,我我晉級成功了,現在已經是一個三級的行者了!」他說的很興奮,竟好象是真的一樣。孟研本來是很平靜的,可聽了這話,心中一氣直起了腰,將柴堆放到了地上,先用手擦了擦汗,才開口道:「三級行者?哼好,拿出來給我看看!」胡小二被孟研忽然放下柴堆的動作嚇了一跳,小聲問道:「啊?什麼?」「職業等級令啊!」孟研沒好氣的說。胡小二恍然大悟,忙在自己身上翻了起來,可翻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拿出來。「怎麼,你是不是想說你把它忘記在家裡了?」看著孟研越來越冷的臉,胡小二有點心慌了,他緊張起來,開口回答道:「沒沒啊!我早上出來的時候明明帶著它了!」「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說丟了對吧?恩,這個理由好些!」看孟研的樣子她擺明瞭是不相信的了。

三級職業等級,只不過是神創大陸上最普通的一個職業級別。大陸四大職業武士、術士、行者、靈者都分為十個級別。而達到三級,能做的就是可以參軍或到大城市中找些稍微好一點的工作而已。但在小石村,這樣的偏遠山區中,三級職業的意義就不同了。那意味著每個月都可以從職業工會中得到十個銅幣的補助。十個銅幣不多,但完全可以讓一個人半個月都不用為吃喝發愁了。這對窮人來說,當然是筆不小的財富。孟研現在是名二級的武士,她也一直都在刻苦修煉,如果能達到三級,那母親每月吃藥的錢就有著落了。可她現在還只是二級初期,想要達到三級是不容易的,那至少還需要幾年的刻苦修煉,而胡小二兩年前只是一個比她還弱的二級行者,怎麼可能只用了兩年進晉級了哪?打死也她不相信,只當他是在為討好自己而說謊!

這時,從上山的小路上,走來一個人。二十歲左右,身高兩米有餘,體態健美,長的也非常帥氣。孟研看到他,立刻跑上前,驚喜的道:「李家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那樣子似嗔實喜,那還有半點對著胡小二時候的冷酷。被稱為李家哥哥的男子,名叫李廣,是鄰居李叔的兒子,今年剛剛二十歲,正是一名三級的武士,去年去白虎軍團當了兵,一直沒回來過。和孟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懂事後,兩人一直是互相愛慕的,基本上情侶關係已被村中除胡小二以為的鄉親們認可了。只是李家還沒與孟研的母親提親。胡小二和他同歲,可跟人家一比,那當真一個是天上的神,一個是地下的螞蟻。李廣笑著迎向孟研,開口道:「今天才回來的,當兵滿一年了,軍團給我們放假回家探親,聽父親說你上山砍柴,我看快下雨了,就來接你了!」李廣當了一年的兵,沒了那種青澀少年的感覺,成熟了許多。孟研笑的更甜,傻傻的點了點頭,臉上泛紅,卻再沒說話。母親說過李家哥哥與父親長的有點像,她一直都相信,心上人一定是如父親一般的好男人。李廣繞過孟研,走到那放在底墒的柴堆邊,單手一提,就將那有百斤的重物提了起來扛在了肩上,也不理在一邊對著他瞪視的胡小二,回轉身與孟研一起談笑著向小石村走去。

胡小二就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一直到孟研的背影消失,一直到天上下起大雨。雨水擊打在他的臉上,身上,仿佛也落入了他的心中。孟研是村中公認的美女,天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去追求她的啊。大家說他是賴蚶蟆想吃天鵝肉,在村中,一旦他接近孟研,不等孟研說什麼,村民們就會跑過來將他趕走,那情形好象是他做了什麼上天害理豬狗不如的事一般,他只不過想與她說說話表達一下情意而已啊!?愛一個人有罪嗎?雨下的更大了,胡小二直直的倒下,仰面躺在泥濘不堪的山路上,他又想起了李廣,和他相比,真有些心灰意冷。在面對李廣時,他通常都會喪失所有的信心。而這些其實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深愛的人並不愛她。過了好久,夜漸漸到來,加上天上的烏雲遮蓋,整個世界一片黑暗,蒼天總是這樣,它不會給那些已經自己放棄希望的人一點希望。

本以為出了落雨城,就見不到人煙了。沒成想在城外入山不遠處,還有個小村,名小石村,聽村裡人說這小村是三百年前一位白虎軍團的退伍軍人建立的。從軍隊退役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有離開,反倒是獨自一個人在這裡安了家,後來娶了老婆,在後來就又有一些人來到這裡定居下來。三百年間,形成了這個村落。小石村民風村朴,村民們都熱情好客。在大山中生活艱難,但他們好象都很開心樂觀,讓人很是敬佩。村子因為出產一種名為花雨石的小石而得名,但這花雨石卻被落雨城中的貴族控制了起來,普通村民想靠這個為生,是不可能的了,有點諷刺。也許世間正是因為這種不公平,才有了那麼多的戰亂與苦難吧。

夜風很冷。同樣的夜,有人肝腸寸斷,有人卻被幸福與喜悅圍繞著。孟研正鑽在母親張春華的懷中,滿臉紅潤的撒著嬌。張春華今年四十歲,人消瘦的仿佛骨頭外只包了一層皮,臉上無一絲血色,與女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既是這樣,仍無法掩蓋那美麗和清新脫俗的氣質。

她此時臉上掛著微笑,摸著女兒的頭髮說著話:「研兒,你不用害羞了,說說吧?你願不願意嗎?」孟研抬起頭,看著母親俏美的臉,心中有點發酸。父親剛走那幾年,母親一個人支撐著這個家,努力的把她養大成人,她明白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如今,自己已經大了,卻不能讓母親生活的好一點,多少是有點愧疚的。

想起李廣,心又平穩下來,她覺得那高大的男人真的會成為她和母親一生的依靠。「娘,您做主好了!」看著女兒的樣子,張春華覺得好笑,這丫頭平日裡像個男孩子一樣在外抛頭露面,為家中生計忙碌著。可談到兒女私情,卻還是這般的嬌羞不濟,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即使她表面上在堅強,心中也是柔弱需要依靠的!「李叔今天來提親,我也沒什麼思想準備。你從小與李家哥哥一起長大,他雖然比你大上兩歲,可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他們家離咱家有近,李廣的人品也沒什麼問題,按理說是門不錯的親事!」孟研聽著母親的話,臉上的紅暈泛的更重,雨夜幽冷,她卻感覺身子裡仿佛有一個小火爐在烤著她一般,好熱!

張春華動了動身體,把女兒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胸上,讓她能更舒服一點,繼續說道:「但我總覺得李廣實在是太完美了,人長的儀錶堂堂,二十歲出頭就通過了三級職業考試,這雖不算什麼,可在我們村子裡卻是數一數二的了。待人熱情,尊老愛幼,不貪財,不愛美色,不賭不喝酒,好象在他身上找不出什麼缺點來?」她口氣中帶著疑問,像是說個女兒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思考。孟研聽母親說的奇怪,介面問道:「娘,沒有缺點不好嗎?」張春華沉思片刻,開口道:「傻丫頭,在優秀的人也不可能沒有缺點的;同樣,在差勁的人也不會沒有優點。這才叫做人哪,人的寫法是一撇一捺,一筆長,一筆短,就是說明世人都是有長有短的。」孟研心有所悟,她一向敬佩母親的睿智。忍不住開口問道:「那父親以前有什麼缺點嗎?」

張春華聽女兒這一問,本來蒼白的臉上竟透出些許紅暈。「他啊缺點可多了,他也是二十幾歲就通過了三級職業考試,那時候為人驕傲的很,就怕別人說他不如人,為此,可是無原無故的和人家打了不少架呢!他還他還很俗氣,因為小時候家裡窮,父母又早喪,所以沒讀過什麼書,說話間總帶點粗口,可不像你李家哥哥那樣斯文!」孟研聽的雙眼放光,這是她第一次從母親口中聽到關於父親的事,以前,只聽人家說父親是位愛極了妻子的好丈夫,卻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種男人。「娘,那你之前還說李家哥哥與父親很像?」張春華一笑,開口道:「我是說他們長的很像,要說性格上到是那小無賴胡小二和你父親更像些!」孟研聽的張大了嘴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把嘴合上,生氣的用頭在母親的胸乳上撞了幾下,道:「娘,你就會騙人,我才不相信哪!」張春華搖搖頭,道:「我騙你做什麼?本來就是嗎!你父親年輕的時候,行事作風上和胡小二簡直一般無異,甚至比那小子還要無賴上幾分。只是他長的很英俊,而胡小二其貌不洋,別的就沒什麼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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