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靈琢
靈琢

靈琢

作者:: 花花魚
分類: 玄幻奇幻
修真繁極一時,而那個時候的一場大戰,造成靈氣全無,從此再無人能修真。而某個時期的某個人發現了以玉養魂的方法,從此便出現--魂玉,以魂玉牽扯出各種修煉之法,不勝枚舉…………………… 新人新書,求收藏,求推薦,謝謝!!!!

正文 第一章 山中人

森林的深處一聲低沉的獸吼,久久的回蕩在山澗。驚得大片鳥兒沖天而起,嗤啦啦的撲翅聲、鳥叫聲不斷的傳入天空,為寂靜而又燥熱的天空帶來短暫的喧嘩。許久,鳥兒回到樹梢歡快的鳴叫起來。天空中毒辣的太陽繼續烤著森林的每一處,只剩下刺耳蟬鳴聲叫囂著。

烈日下高聳峭壁處,一赤身少年盤坐于此,毒辣的太陽印射在少年身上,隱隱的反射出七彩光芒,而身軀上盤根交結著的淺痕,猶如被蚯蚓犁過,上至頸部下至腰部,仿佛一件緊身的衣物裹著身體。臉上豆大的汗水還未滴下,便被蒸發了。臉上稚氣還未脫盡,看上去不過十來歲。消瘦的臉頰,皮膚略黑,眼眯成一條線和那緊抿在一起的嘴唇,似乎在承受著什麼而十分痛苦。許久,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烏黑的眼珠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成熟。

不知過了多久,潮濕的風吹走了少年臉上還未蒸發的汗滴,只見森林中蕩起綠色的漣漪直至遠方。望著天邊紅色的夕陽,染得周邊雲彩猶如火燒一般,少年才發現已經這麼晚了。欣賞著夕陽慢慢沉下去的美景,忘卻了時間。當夕陽余暉完全落下時,少年起身挑起腳邊的上衣,朝著身後密林小路飛奔而去。

天空猶如潑墨般暗了下來。黑暗的森林顯得更加陰森。目極之處全是漆黑,似乎稍有不慎便會被黑暗吞沒。黑暗中只聽見嗤啦啦的風聲,少年猶如夜梟一般游走于樹木與小路之間。時不時的調整一下呼吸,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過大的聲音,說不定在黑暗的森林某處埋伏著獵食者。稍有不慎便會成為妖獸的一頓晚餐。

幾個呼吸之後,終於看見前面隱隱火光。少年一跺腳,騰空飛出半丈多。幾個呼吸間便來到離火光處幾丈遠的地方。小心靠近著,燈火透過簾子忽明忽暗的在屋中搖曳。少年警惕的看著房屋,慢慢的放緩呼吸。怎會有火光?少年慢慢靠近茅屋。忽然聽見屋裡一絲微響。吸一口氣輕輕的靠近。掀開簾子聞著一絲肉香,昏暗的火光下大楷看出是人樣的「野人」,蹲在地上正在吃烤肉,這野人的斑白的頭髮髒得都交結在一起了,耷拉下來都不見鼻子,鬍子更是長得快拖到地上。身上並無衣物只有一塊麻布遮住檔下。枯黃乾癟的身軀看上去像是一位垂暮的老人,撕咬帶著血絲的烤肉混著鬍鬚囫圇咽下去。還含糊發出「嗯,嗯」聲。少年心道

「定然是餓極了,不然怎會毫無警覺之意。」

少年剛要踏進屋,瞧見野人腰間那似玉非玉,似晶非晶的方塊石頭。叫不出來名字,只覺得眼熟,心想暫且稱之為玉吧。

玉身表面透明,而玉裡像水一樣的流淌著黑色液體。表面鑲嵌著一隻半身野獸沒有頭,看不出來是什麼野獸。兩指略寬,指拇長短。恍然想起王叔似乎也有一塊,只是大小長度不一樣,刻著一樣看不出來的花紋,現在看來也應該是畫裡的一部份。可王叔從未提過這玉的來歷。只是靜靜看著這玉發呆。王叔離開時告訴自己不要打聽任何有關這玉和他的事情,這一走便是一年。這人跟王叔可能有聯繫。於是決定先把這玉拿到手,再問關於這玉的來歷。

輕輕的來到窗邊,慢慢勾出那塊掛在靠窗邊的面具。這塊面具是王叔沒帶走的,沒聽王叔講過這面具的來歷,也不知道具體拿來幹什麼。半年前無意中發現這面具能讓動物們暫時的失去意識。還不知道對人有沒有效果。面具上怪異的花紋和那鮮紅的火焰,在昏暗的火光下面具更顯得陰森。戴上後跳進屋裡摸到野人身後,野人毫無察覺任然自故自的吃。少年蹲下身去儘量讓那怪異的面具靠前。一聲低沉的怒吼傳出面具時,回蕩著。聽上去的聲音甕聲甕氣,十分刺耳。

野人一轉頭便看見一具橢圓的臉型,菱形的眼睛,微微凸起的鼻子上印著兩個小孔,露初一排猙獰的尖牙,下顎長到胸口,面具上畫著跳動的火焰。近看時仿佛從面具上濺出點點火星,似乎一碰即燃。

那野人像是看見什麼妖怪一樣,嘴角不斷的抽動,嗚嗚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身體似乎漸漸變得麻木,一種沉重的感覺慢慢湧上胸口。向四肢散去身體變得很沉重。突然眼前的世界漸漸暗了下去。

「嘣--」

那野緩緩的軟了下去。少年無奈的搖搖頭,這面具竟然有這樣的效果,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好。可能這面具還有其他用途,只有慢慢的等自己發現。拿起那塊怪玉細細觀看,這只是幾塊玉中的一塊,這塊是刻著半身野獸的圖案。看樣子至少還有三塊才能把它們組成一塊完整的。不知道它們之間有什麼聯繫。王叔的那塊被帶走了,那麼王叔為何不讓我知道這玉的來歷?難道這還是什麼重要的物品不成?

簡單的打掃一下,把那野人綁上扔到一邊,拿了一點粉末撒在通風處,頓時散發出一陣怪異的氣味,聞上去隱隱還有點起癮。野獸聞著這味道便會敬而遠之。少年撒完後自顧自的睡去了。

黑夜慢慢淡開露出溫暖的陽光,帶著泥土的氣息的氣味空氣充滿著整個屋子,高亢的鳥叫漸漸的響起。少年伸了伸懶腰,想起還有一個人,定睛一看綁人處只剩下幾根繩子,面具還在,那玉就跟著那野人一起消失。屋裡沒有任何異常。想來那個野人離去了。少年心中暗驚倘若那野人要害自己那還不手到拈來。平時都很警覺不知為何昨晚睡得這麼沉。心中暗暗檢討。看著屋裡的一個大口袋想起今天的市集,少年披上外衣。胡亂的吃了點肉乾,帶上面具和一大口袋物件下山了。

一路狂奔終於看見山下巴掌大小的市集,心裡真正盤算換些什麼物品。突然聽見有人在叫他。

「小-哥-兒,小-哥-兒,等-等-等……」聽見後面有人朝他跑來,停下腳步回首瞻望。這位小哥正是準備下山趕集的少年。一行人碎步跑到少年面前。少年打量著眼前這行人。帶頭的是位少年,比自己略矮,肥胖,臉色十分疲憊雙眼佈滿血絲,身著虎紋長袍,盡顯奢華。這一看就知道這是位少爺。隨後跟著大約十來人的隨從。個個精神抖擻手持長棍,這些護衛看著少年眼中閃著不屑。

「呵呵,我是山下年家二少爺--年成江,這位小哥怎麼稱呼。」年成江一開口就把身份抬出來,想這附近有誰不知道年家,年家一開口誰還不爭著來,當然跟年家出手大方分不開。

「柏厲。」少年皺了皺眉頭道,對於自幼長於山中自然不會認識,當然跟年成江的態度也有關。

「放肆」年成江身後一黃衣護衛狠狠說道,剛要跨步上前。年成江手中紙扇一折狠狠一拍手心。

「哼--成何體統。」年成江喝道。黃衣護衛便退回不在說話。話一出便知這小子根本不買帳,語氣一轉,道。

「柏小哥,讓你見笑了。下人不識抬舉勿怪勿怪。柏小哥年齡也不過十之一二,年某妄自稱兄厲,想來老弟不會生氣吧。」年成江一拱手便賠禮,顯得十分有涵養。

柏厲心中暗歎這年二少還有點氣度,聽著這般話兒也覺得不是那麼討厭。

「成江兄,何事上山還須這般仗事?」柏厲也不做作應聲道。

「看來厲老弟久居山中,對於山下之事當然有所不知。」看著柏厲應他為兄,便知這小子還嫩得很。對於這種人許些好處便能驅使。

柏厲暗暗想到這人可能要自己幫忙,這個忙還不會小。也不作聲靜靜的看著年二少。

「厲老弟對此山可熟?」年二少語氣稍稍變重,年二少心中怒起,還沒有誰膽敢在自己面前這般態度,但是臉上依然親切,只是和上的紙扇輕輕的頂著自己的下顎。身後的護衛看著二少爺這般,便知二少爺動的殺心。看著這不知所謂的小子眼中更是囂張。感覺著氣氛微妙的變化,柏厲也道不出為什麼,只是覺得很壓抑。開口道。

「這山不大,懸崖多,處於週邊,只有一些未開智的野獸,並不是很危險。」

「如此甚好,可由厲老弟帶路尋人?事後必定重謝。」年二少心中暗想,事後就等著找閻王要好處吧。笑著看著柏厲。

「嗯,這個我還要換些獵具做些陷阱,要早點為冬天乾糧打算。」柏厲心中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著年二少的眼色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乾脆拒絕的好。

「哦,既然厲老弟還有其他事,那不打擾了。」年二少心中十分惱怒,這人這麼不開眼,等眼下事情結束後必定好好教訓他。說罷,一揮手領著眾人繼續往山裡走去。柏厲轉身朝著山下奔去。

山中年二少一行人走了很遠,那黃衣護衛突然開口道。

「少爺……」

「不必多說,老爺子的事完後,允許你為之,不過要乾淨。現在集中盡力眼下之事做好。」年二少一舉紙扇打斷黃衣護衛的話語,說完便很有默契的向山裡尋去。

正文 第二章 接觸

山下,接近午時。古樸小鎮入口,一面巨大石牆上飛舞的刻著「蒲陀鎮」,三人高的石門之下有人拿著圖畫在比對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是絲毫不影響趕集之人,頂著大太陽的人流,趕著馬匹,挑著擔子,扛著大包袱。排著隊一一進鎮,說是鎮但是絲毫不比城小。人流長但是進度倒不慢,柏厲站著人流之中緩緩前進。過了半響柏厲終於看見由大量彩石堆砌而成的房屋。街道兩旁的小攤,把本來就不寬敞的石板路,擠得更窄了,嘈雜的叫喊聲高亢的吆喝聲,震得雙耳欲聾。響午過後才換好物品。猛然想起,王叔囑咐過每個月要去鐵鋪換一些鐵器的,差點給忘記了。看著陌生的街道才發現似乎迷路了。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突然,嘈雜的人聲中傳來異樣的聲音。

「叮--叮---叮。」

鐵鋪打鐵聲傳出老遠,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座比周圍的石屋大一倍的黑色房屋,走近一看各樣的武器,農器,鐵器掛滿了整間房屋。打鐵聲更是震耳。走進鐵鋪尋找著需要的鐵器。忽然從裡屋傳來一聲怒吼。

「什麼,還沒完成,你可知這些物件有多急?誤了大事你可擔當得起?」

接著是東西碎裂的聲音。聽見這聲響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靜靜的傾聽著發生了什麼事。過了半響裡屋有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便從裡屋走出一男子,這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十幾歲,消瘦的臉形淩厲眼神。身著怪異的服飾,全身掛滿了黑色羽毛肩頭立著一隻紅毛小鳥。所過之處帶來淡淡異味。看著這怪異男子只覺得心裡十分壓抑。好在那怪人走出店後,這感覺便消失了。隨著怪衣男子走遠又從裡屋走出一赤身大漢。結實的肌肉猙獰的虎頭刺青,胸口極快的一起一伏,漲紅了一張圓臉粗著脖子吼道。

「都他媽在幹什麼,今天做不完誰都別想吃飯。」

聽見這話停下來的打鐵聲再度響起了。看見一小男孩站在店裡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喂,小子,看什麼,沒事滾回去。」

「我要這個拿換點鐵器,夠嗎?」

只見這小子從口袋裡拿出一些獸皮,獸骨之類的東西。大漢被訓斥得無處發洩。越看這小子越覺得他是來搗亂的。

「我們這裡不收垃圾,滾。他媽的一個破小孩也來找我晦氣」

「上次不是也收的這個?」

柏厲並沒有放棄。

「上次是哪個王八蛋收的。」

「是我。」

裡屋走出來一灰衣老者,身型與拿赤身大漢相仿,灰袍寬袖。斑白的長髮隨意的搭在肩上,歲月的蒼老使那老者看上去更添幾分霸氣。

「老爹,你就別搗亂了。這個不值錢。」

大漢看見老爹出來了,頓時什麼脾氣都沒了。此時就像受了氣的孩子在懇求著父親。周圍的人看著這幕都覺得好笑,被大漢虎眼一瞪都憋著不敢笑。

「小老弟,老頭可是等你這些玩意等苦了。」

「貝老伯這個月的野味,還有一些獸皮和藥草。」

「呵呵,不少,不少,果然是老王頭的傳人,這麼好的手藝也只有他才有。」

完整的獸皮,獸骨,和一些藥草之類的,老人越看越覺得喜歡。手一揮叫人把角落的大箱子抬出來。在一旁的大漢看得直瞪眼,印象中老爹就沒對他這麼好的脾氣。氣歸氣還是幫忙把箱子抬出來。

「老爹。裝的什麼,還這麼重?」

貝老並未理會大漢,走到箱子前對著柏厲招了招手道。

「來看下有合適你的麼?」

箱子裡都是一些置陷阱的鐵器。挑了幾樣合適的,道了聲謝謝便走出了鐵鋪。

「這小子,當這是自己家麼,拿了就跑。」

赤身大漢十分滿老爹對這小子的態度,好像這小子才是他兒子。貝老伯看著消失在人群中柏厲的身影,似乎勾起了傷心往事。輕歎一聲搖了搖頭往裡屋去。大漢也跟著老爺子進屋,才進去便聽見一聲怒吼。

「今天做不完你也別想吃飯。」

「不要呀。」

外屋的人聽著一陣哄堂大笑,只見大漢從裡屋悻悻的走出來,狠狠的瞪了大家一眼,無奈的拿起鐵錘打起鐵來。

午後,人潮逐漸稀少,一處小攤,柏厲正在吃飯,心想盤算著有什麼東西遺漏沒有。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輕語。

「喂.老三,你聽過仙樂山麼?」

「仙樂山?這幾天很多人都在談論的。說是山上住著仙子?」

「嗯,給你說,今天我在年府見著那仙樂山的馬車。」

話到這裡,那說話男子故意壓了壓聲音,柏厲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馬車?你是賭錢賭昏頭了吧!看見一輛馬車就胡說。」

「是真的,前幾天清早我去拾柴火,走到快山腰了,突然看見山上出現一道彩虹,我就想大清早的那來有的彩虹,我就悄悄的摸去看。你可知我見著何物?」

「塊說。」

「就看見從彩虹橋上走下來一輛馬車,那馬車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光看外觀就知道裡面的人定是貴人。馬車兩旁跟著一群白衣人都蒙著面了。我還以為眼花見鬼了。彩虹上的人群下來完後,那彩虹就消失了。然後森林走出來一群黃衣人。好像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領著那馬車走了。我當時覺得很奇怪。以為運氣好還去賭了一把結果全輸了,回去後我那婆娘還罵了我一頓,直到這幾天聽說了才想起。」

「估計是真的,要不去見識下?天黑就去?」

「那得快點吧手頭的活做完。」……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柏厲隱隱感到這些事情似乎都太巧了。但是不關自己的事也未多想,結了帳頂著大太陽回山。

來到山腳下,見著眾人圍在山下,路口處有人鎮守。兩人一身素袍,白淨如雪,不過十四五歲,也許正是仙樂山的人,不知所謂何事?於是柏厲湊上前去觀看。

「媽的,這山是你開的,為什麼不讓上山?」

「對呀,我們人多沖上去。還怕他二人不成。」

「各位,請見諒,山上的賊人兇狠歹毒,為了不傷及各位的性命,請暫且在山下等候。」

「賊人?我們怎麼沒見著,都是你們自己說的,到底有沒有還兩說。不要怕,我們硬闖。」

「倘若各位要硬闖,我二人職責所在,那麼傷了各位,只有抱歉了。」

兩人同時從腰間取出一塊似玉非玉的圓盤,白潤如雲,型如掌心大小,一隻白玉中心刻著狐狸,

另一隻刻著認不出的花兒。兩人放開玉則浮在雙手之間,兩人嘴角抽動似乎在念著什麼,片刻兩玉落地化霧,霧散成型,一隻白玉狐盤在地上,另一棵花則纏在那人手上。兩人雙手一報,齊聲道。

「得罪了。」

兩人四手猶如花叢中的蝴蝶一樣淩空虛點。盤在地上的狐狸猶如聽到指令一般,站立起來豎起雙耳,眼神中帶著一絲戾氣。瞬間便圍著人群跑動,跑動中白狐化為霧氣頓時四周升起一道透明的圓牆。圍住了所有人,眨眼間發生的這般變化。讓村民們不知所措。這面牆似乎割去了空間,聲音也無法從口中傳出,就連天上耀眼的太陽也照射不進來,反而感到一絲冰冷。那一絲冰冷滲透著所有人的防線。村民都下跪膜拜求饒。圈外的兩人看著這般情景,神情甚是倨傲,眼眸閃過一絲興奮。那兩人瞧見柏厲並無反應,心中得意又淡了下來。打量著著這粗布之人。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柏厲很仔細的觀察著這一切。雖然覺得很怪異,輕碰一下圓壁,便一拳打過去,手完全沒有痛感,而力道好似泥牛入海一般如數散去。旁人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柏厲,仙人的法術豈是你著小子能破開的。還是乖乖的等著吧。大家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好戲。圈外那兩人手上又虛點幾下,似乎在嘲諷在嘲笑著柏厲的愚蠢。

柏厲放下身負的鐵器,擼起袖口,左手握拳,落在圓壁上的力度,讓那白牆的主人臉色微變,似乎沒有想到這一拳竟有如此之威。柏厲摸著略有些疼痛的拳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柏厲同樣的招式,同樣的位置。週邊的兩人對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時出手,另一素衣人手上的花,漸漸蔓延開來,同時融進牆裡變得模糊起來。柏厲再一次出拳,兩人同時覺得手上一重,沒想到這人還有這麼強的力氣。那白狐主人暗想道。

「這野小子好大一身蠻力,一人或許不敵。但是兩人之力,爾等休想破開。」

只見白牆中模糊的身影後退半步,拉身如滿弦,拳,爆射而出。週邊兩人手上同時翻動,白牆由原先的透明變得模糊。兩人嘴角微微裂開,似乎已預見柏厲被反震到地上,那狼狽的樣子。

但是,

就在拳頭離白牆還有半尺時,拳頭左右互換,方向一折,順勢轉過身體,朝著身後激湧而去。旁人眼一花,感到一陣罡風刮過。

然後

風,絲溜溜的吹過,吹醒了所有人。

幻化的白牆漸漸淡開。所有人看著散去的白牆,面面相窺。這反差著實讓人驚訝。慶倖著自己的好運。隨著一聲。

「跑呀!」

所有人都飛奔而去,楊起的塵土,久久不曾落下。

正文 第三章 玉器

那盤花白衣人攙扶著另一人,那白狐的主人臉色慘白,眼睛微閉嘴角沁出點點鮮血,應該是受了重傷。現在連站住都成問題。柏厲心裡「咯噔」一下,這下可是說不清了。那盤花主人那受過這等窩心氣,心下怒極,攙扶著傷患依著大樹,而後奪身而出,直奔柏厲而來。手上的盤著的花化為半身長短的騰棍,棍身兩端長著寸長倒鉤。只見藤棍夾雜風聲直撲柏厲面門而來。見那玉還能化為武器,柏厲十分好奇想到。

「這些變化似乎跟那塊玉有關。不知道王叔的玉也這變化麼?」

見柏厲打鬥中失神,那藤棍主人順手一挑,棍化萬影,直奔柏厲胸口而來,想一擊定輸贏。柏厲並不想與他打鬥,連連躲閃。腳尖沾地即離,從不戀戰。

「尋常少年沒有這般身手,看他也還比我小。難道是哪派培養的弟子?倘若傳回去那責罰是免不了的。」

那藤棍主人心中暗想道。這小子步虛身快,連二並三的差身而過。連衣角也沾不上。那藤棍主人暗怒,這小子非要逼得自己下殺手麼?手中棍舞得更重。

柏厲心中惱怒,這人也太不講理了,圍困自己不說,還想殺人滅口麼?一時三刻那是脫不了身,那倒不如好好與他鬥鬥。心中計定便不在躲閃,雙足一發力搶身上前。那藤棍主人見灰影晃動,心中不禁打了個突。果然,下一刻拳擊,勾腕,撞肘,鎖喉,狠辣淩厲的手段接踵而至。後者的騰棍一但近身毫無用處,硬生生的接下了所有攻擊。這一連串攻擊下來,觀那騰棍主人身上並沒受內傷,只是氣喘不停。臉色終於凝重起來開始重視這小子。柏厲兩手臂微微發痛,這人身上不知有著什麼,打在那人身上竟然有力道反彈回來。突然,那人開口道。

「石裴,仙樂山五代弟子,小子報上名號?」

「柏厲。」

「很好,很好。得罪仙樂山,有你受的。不要在小看你的對手」

話落,石裴猶如離弦的快箭,驟然而至。棍直指柏厲胸口。心中大驚,那石裴的速度怎麼突然急増。柏厲見白影一閃便知來不及躲閃,只有雙手抱拳抵禦,結結實實受下這一棍。頓時,氣血直沖腦門,「哇」的一聲大叫,血急湧而出。那石裴見一擊便傷了柏厲,心中詫異。見血滿天噴灑,身形急速後退生怕沾上一點血污。

「哼。一品-身法,接下來是二品。」

石裴棍立胸前,正準備第二次出手時。突然山上一聲巨響,頓時,震得木搖山動,沙石飛走。許多飛禽走獸直奔山下而來。突然的變故,柏厲見石裴分神之際,拾起口袋便往山上跑去。石裴剛要追趕看見躺在一旁的師弟便停下腳步,走過去查看傷勢。突然,山上傳來一聲刺破天際的鳥叫,那是本門的號召令,看來山上有大事發生,須得趕快上山。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路上。

柏厲抹掉嘴角的血跡,還在回想剛才的戰鬥。那石裴突然增強的力量,現在想起都還讓人心悸,特別是聽到他的話語,好像使用秘法還可以再次增加。搖了搖腦袋,與人打鬥果然比野獸要酣暢淋漓。嘴角不由得微微裂開一條縫。身體還有點不適應但是並無大礙,加快了速度趕往出事地點。

石裴扶著師弟,緩慢的像山上走去,但是這速度實在太慢了。正在著急的石裴聽見師第說道。

「放下我吧!暫時我還不會有事,師兄你趕快上山,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說完便抽出搭在石裴肩上的手。看著師弟這樣石裴不由得心一陣抽痛,暗暗發誓一定要討回這賬。石裴也不願這樣放下師弟不管,但是想起山上的事,腳一跺沖上山去。

「丟下同伴,自己跑了,好麼?」

小路旁的林中傳來一聲輕語,那人從陰影處走出來。赫然便是那鐵匠鋪的那紅鳥怪人。

柏厲漸漸的接近,空氣中的怪異味道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已來到那震動處。空氣中的異味源頭正是這塊草地。

一個圓形的大坑正在「嗤嗤」的冒著白煙,圓坑周圍的散沙不斷的滑向最低處,黃綠色的草地上稀稀拉拉翻著許多草根。以圓坑為中心的四周有著三撥人。離自己最近的竟然是那請自己帶路的年成江,他的護衛此時只剩下那黃衣人。此時年二少正死死盯著對面那人,雙手緊緊的握著那把摺扇,用力過度虎口處微微的泛紫。一旁的黃護衛正低聲的說著什麼,年二少握著摺扇的那雙手松了松,表情也漸漸的緩和下來。站在年二少不遠處的五名女子,皆是寬袖素袍青紗掩面,其中一位女子服飾繡著若白牡丹,寬大的素袍隨著風擺動,拉扯著玲瓏身段。而她的面紗上也別與其他女子,繡著淡紅花瓣,只留下一雙耳目供人遐想。頭挽雙鬢,耳垂後的一團白肉,足已撩起任何男子的欲望。玉似的手臂在繡袍裡若隱若現,修長的手指根處綴著五個漩渦,煞是可愛。眾女把這女子圍在中間,警惕的看著那老者。中間這女子應該是她們的主人。柏厲不覺的動了動喉嚨,被這女子的神秘容貌深深的吸引。目光在那女子身上游走。那女子似乎察覺出什麼。轉過頭來目光和柏厲對在一起,那女子似乎很討厭這種目光,轉過頭去不在看他。柏厲這才收回心神繼續的看向最後那人。

熟悉,那人給柏厲的第一感覺。卻又沒見過這人。不知跟先前那一下巨響有關,袍子破爛的搭在身上。幾乎於赤著身子。身材瘦小臉色蠟黃,還未剔盡的胡渣子滿臉都是,眼角處的皺紋和滿頭的白髮表示著這是位垂暮老人。

大家都注意到上山來的少年,卻都沒有說話。依然警覺的看著這位老人,似乎十分怕他逃跑。

「小子,快下山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老者聲音裡帶著一絲嘶啞,聲音雖然雄厚但是都聽得出來他強撐。

「老頭,先別管別人,先看看你的處境。」

那黃護衛說話間透著忌憚。

「有本事,過來和老頭我打。不要護著你那沒用的主子。」

「你……」

那黃衣人正要反駁。卻聽見從邊上傳來的怒喝。

「老頭,別以為有那個護著你,便沒法拿下你。萬長老就快趕來了。」

「繡微,住口。」

那叫繡微的女子還未說完便被中間那女子打斷。

「嘿嘿,那東西連萬老鬼都想來插一腳,看來這東西特別能吸引人。咳-咳」

老者似乎觸動內傷,連說話都伴著咳嗽。

「雷老,那物尋常人拿去也沒用,還請交還於我派。此事便可一筆勾銷。如何?」

眾女中為主的那女子,聲音如鈴,清脆悅耳。

「交於你也-咳-無妨,只是你能做主此事就-咳-咳-此揭過?」

見那老頭稍鬆口氣,眾人都覺得神情一震。

「可是,咳-咳-你能否保證那幾個老鬼能放過我?」

「這……長老們自會公正處理。」

「哈哈-咳-咳,公正處理?看來於老鬼座下的弟子,不是癡就是傻。生個女娃兒更癡更傻。咳-咳咳-」

雷老傷痛再度發作,用力的捂著胸口大聲咳嗽。咳得臉紅耳赤。

「休得侮辱家師。于師姐讓我們一起上去拿下那老頭。」

「于小姐,也讓我們年家盡份綿力。」

那年成江見那老頭傷病發作,覺得大好機會決不能就此放過,煽風點火的說道。

此時,那位於小姐進退不得,那雷老者與家師淵源頗深,那知他出口便辱駡家師座下弟子,倘若不拿下他難平眾怒。就算有心也放他不得。

那幾位女子見師姐秀媚微蹙一時做不得決定,幾人悄悄的使了個眼神便合圍上去。那黃衣人看著少爺點了點頭也提著長棍沖了上去。柏厲見那幾女子拿出的圓玉,中間刻著蝴蝶,頓時興趣大增。那黃衣人並沒有拿出什麼玉之類的東西。背著棍直搶身上前。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那位於師姐根本就沒有做決定。此時,阻止已晚便在一旁著急道;

「繡微,不許傷他,困住便好。我們只拿回物失物。

瞬間,四名女子幻出幾隻蝴蝶,拖著金光圍著那位雷老翩翩起舞,雷老傷病發作動彈不得,只好任由那滿天的金光圍住自己。光團中目不能見物,只剩下漫天金光和那嘈雜聲響。那四名女子各站一方,雙手不停的舞動。外面能清楚看見裡面之人,看著雷老疑惑的表情,似乎被困之人看不見外面。

此時,那黃衣人虛影已到,呵喇喇的風聲不絕於耳。憑著豐富的對敵經驗和那聲音,雷老瞬間便判斷出後者來向,提氣朝那方向全力一擊。「彭」的一聲悶響,那黃衣人沒有想到這老頭還這麼有力氣,檔下這一擊手還微微發抖。雷老腳步一轉,便想逃跑,哪知那四名女子也跟著跑動。

柏厲心中突然有種念頭,如果自己有這樣一塊玉,那麼便不會輸于那石裴。

雷老不住的移動,由於根本看不見。只有在一定範圍內跑動。

那團金光似乎跟困著自己的那牆有點相似。不由得升起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見那黃衣人甩出棍棒,自己則繞到一旁準備偷襲。柏厲不由得心中怒起。也不管聲音是否能傳進去。吼道:

「小心後面。」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