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夕陽下是一望無際的桃花林。不知是粉色的桃花染紅了天際的雲霞,還是夕陽映紅了無際的桃花。
微風拂過,猶如粉色的海洋,微波起伏。在粉色海洋的深處有間茅草屋,茅草屋前一老一少。老者,白須白髮,童顏,雙手負於後背,仰望天空,面色微怒,深邃的雙眼仿佛能看透天際一般。粉白色的長袍在微風中鼓動。少者,正在舞劍。時挑,時劈,時刺,劍鋒過去桃花盡落。
微風拂過,落下的桃花如同小小的,歡快的粉色精靈在空中舞蹈,在落地的一霎那,化為點點靈光飛向老者,依附在老者粉白色長袍上,如同孩童擁抱父親一樣開心。
「不練了——爺爺都不看磊兒練劍——」孩童嬌嬌嗔道
「呵呵——爺爺是用心在看你呀。」老者捋了捋白鬍子笑呵呵道。
「騙人,用心怎麼看,心又不是眼睛」名叫磊兒的孩童雙手捂住雙眼「看不見呀,閉上眼睛,天就黑了。」
「呵呵——呵呵——傻孫子——」老者又捋了捋白鬍子「今天就到這吧,你爹可等急咯——「
「我爹——?」磊兒一邊撅著小嘴,一邊習慣的摸了摸屁股。
「那——那——爺爺,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玩。」
「呵呵——呵呵——」老者慈祥的目光看著磊兒遠去。又抬頭看了看遙遠的天際。粉色的長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仿佛要將空氣撕裂一般
桃花林外,一青袍男子,雙手負於後背,緊縮的雙眉下是一雙歷盡滄桑的雙眼。青袍男子也遙望遠方的天際。
「該來的始終要來」
「爹——」從桃花林裡跑出一六七歲光景的小男孩
「磊兒——」中年男子咯現無奈的雙眼此時盡是慈祥。
磊兒把桃木劍遞給父親,撅起小屁股說:「爹——輕點好嗎?」磊兒咬著牙關,全身繃緊。
中年男子接過木劍,輕輕地在磊兒粉嫩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然後抱著磊兒說:「爹不打你了,從今之後再也不打你了。」中年男子越抱越緊。隨後背起磊兒:「我們回家吧」。
「爺爺今天不陪磊兒練劍,一直站在那裡看著天,磊兒這麼晚回來,爹也不打我。」磊兒趴在父親的肩頭喃喃自語道。
「爹——」
「恩——」
「你真的不再打磊兒了」
「不打了——」
磊兒趴在父親的肩頭深深嗅了一下「呵呵——其實——磊兒最喜歡聞父親身上的味道了。」磊兒有深深的聞了一下。
「呵呵——我身上有什麼味道——」中年男子微微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父親的味道。」磊兒想了想說
「呵呵——」中年男子臉上強作笑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楚。
中年男子背著磊兒向村裡走去。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越來越長,越來越模糊。
掌燈時分。父子二人來到村口,中年男子看看燈火點點,炊煙嫋嫋,平和安靜的村子,又看看趴在自己肩頭熟睡的磊兒。
「大人——」一僕人模樣的中年男子立於村口
「噓——」中年男子看看熟睡的磊兒。
中年男子把磊兒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旋即給僕人交代了幾句。來到屋外,化為點點青光,朝村外的桃花林深處飛去。
清晨。
磊兒穿好衣服,四處看了看。
「陶叔,爹不在?」磊兒揉了揉睡眼問僕人
「磊兒醒了?大人不在。」
磊兒聽了爹不在,一陣風似的跑出了家門「爹回來告訴他,我找爺爺去了。」
「磊兒——」陶叔剛張嘴已經看不見磊兒的蹤影
磊兒跑出村子,看了看不遠處的桃花林,聞了聞了空氣中的桃花香,隨即踩著滿是露珠的小路跑進林子裡。磊兒跑到茅草屋前,透過婆說的桃花樹,看見爺爺和爹正在喝酒。心想:「早上怎麼喝起酒了,而且第一次看見父親和爺爺在一起。爺爺和爹好像沒有發現我。」老者和青袍中年人只顧飲酒並沒有回頭看磊兒。「如果父親發現我,肯定又要責罰我了。」磊兒躡手躡腳的往回退走
老者和青袍中年人嘴角微笑。「磊兒——」老者微笑著故作威嚴說。「看見你爹在,害怕了?」
「磊兒——磊兒——沒——沒——害怕,只是看見爺爺和爹在喝酒,不想打擾爹,對——不想打擾爹和爺爺喝酒。」磊兒站在原地捏著衣角。
「呵呵——呵呵——」老者已經笑得不行了「乖孫子——快過來陪陪爺爺和你爹。」
「大人——」青袍中年人
「哎——我們祖孫三人還是第一次在一起,再說磊兒已經長大了,喝點酒無妨,今後估計也——。」老者看了看天際「你就應了老夫吧。」
「是——大人——。」
「來——我給乖孫滿上。」磊兒已跑到老者身旁伏在老者身上看著滿滿一碗酒。「磊兒要要是喝了它,爺爺今天就送你一件禮物,如何?」老者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乖孫。
「禮物?呵呵——爺爺不許耍賴皮哈?」磊兒抱著碗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磊兒一口喝完吐著舌頭「好辣——好辣——」伸手要禮物。「拿來——」
「呵呵——」
「呵呵——」
「好好——」老者右手一翻,旋即手掌中出現一枚桃木色劍形的發簪。發簪周圍散發著點點粉紅色的靈光。甚是嬌小可愛。
「大人——使不得——這——。」青袍中年人看見桃木色發簪要送與磊兒,慌忙單膝著地說
磊兒看見老者給的是一枚發簪有點失望,又看見爹單膝跪在老者面前,本來喝了一碗酒頭就暈暈乎乎的現在更暈了。「爺——爺——爺——爺——磊——磊——磊兒——不——不——不要。」磊兒說完就倒在地上睡過去去了。
青袍中年看見磊兒睡了過去,便說「大人——大戰在即,你不能把發簪送給磊兒。現在二弟不在——」沒等青袍中年人說完老者便示意中年人不要說了。
「被他們捉住,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最重要的是磊兒能逃過此劫。今後磊兒不在我身邊,也能自保。如果有緣,老二碰見磊兒。他們叔侄也好相認。」
「但是——」
「吾意已決——一切隨緣吧。」
「是——大人」
「苦了我的磊兒——」老者抱起磊兒親了又親,旋即放手,磊兒漂浮在空中,身旁散發著粉紅色的靈光,老者雙眼微閉,空中出現一道以靈力凝結的靈符,靈符上的字體,龍飛鳳舞,隱隱閃現著點點粉紅色靈光。老者背過身去手輕輕一揮,靈符飛向磊兒的腦門,磊兒身旁的靈光也跟著靈符一同飛向磊兒的腦袋,雖著靈符的進入磊兒的腦中身旁的靈光漸漸暗淡,靈符完全進入時,磊兒全身一顫,慢慢漂落到地上平躺著。
「希望磊兒今後能記起老朽。」老者眼角流出點點淚光,揮揮手。立在一旁的青袍中年人抱起磊兒化為青色靈光憑空消失。
磊兒家中,陶叔已收拾妥當,立在院子中。點點青光閃現,青袍中年人抱著磊兒出現在院落中。
「大人——」陶叔雙手作揖
「小陶,磊兒從此就交與你了」青袍中年人把磊兒交與陶叔,手一翻,憑空出現一封書信。「你將此信交與清風山,清風學院的院長,他看後自會照料磊兒和你。」
「大人——」陶叔背著磊兒正要走
「等等——」青袍中年人手裡出現一把桃木劍,看著兒子昔日玩耍的桃木劍,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淚光。
「出了結界,不可飛行,讓磊兒瞭解瞭解外面的世界。」青袍中年人把桃木劍交給陶叔。
「是——大人和主人,請大人放心,小陶一定不惜一切保護好磊兒。」陶叔背著磊兒,從陶叔體內飛出一柄桃木劍,桃木劍開始猶如手指般大小,逐漸變大並漂浮在半空。陶叔右腳微微一抬,桃木劍如有靈性一般自動漂浮到陶叔腳下。陶叔站在桃木劍上,背著磊兒慢慢漂浮到半空,在院落上空盤旋了三圈,朝東南方向飛去。片刻便不見蹤影。
待陶叔與磊兒飛遠之後,青袍中年人也徐徐升到半空,看了看遠處的桃花林,又環視了一下村落。雙眼微閉,再睜開時,除了身下的院落,整個村子其餘的院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桃花。青袍中年人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化為點點青光飛向桃花林深處。
桃花林深處,老者照舊坐在原處飲酒。老者身旁青光閃現,青袍中年人立在老者身旁。
「正兒——」老者對青袍中年人指了指對面的坐位。「陪老夫再喝一杯。」
「是——大人——」石正坐在老者對面替老者斟了酒,又給自己斟了酒。二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注視著遠方的天際。在遙遠的天際出現三個黑點,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過來。
「呵呵——大人——來了哦——」石正飲了一杯酒說
「三個,少了點吧,上次還來了四十個,看樣子,上次他們是傷了元氣嘍——呵呵——。」老者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憑空消失在原地。石正也憑空消失在坐位上。
三個黑點在空中停了下來,淩空而立,中間為首的白衣白巾,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周身散發著點點白色靈光,右邊是一位身著黑色斗篷,看不見面容,周身黑色煙霧遮住大半個身子,甚是詭異。左邊一位,金眉金髮,上身裸露的肌肉如同山嶽般隆起的大漢,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大漢身後背負的一柄巨劍。
在三人前方,老者與石正憑空出現。
「拜見桃花劍仙。」三人雙手作揖朝老者一拜。
「呵呵——天地那老兒還好吧,怎麼這次沒親自來捉老夫。想必是上次傷的不輕吧。」老者捋捋鬍子淡淡的說。
「大人身體還好,大人這次特地派遣小仙三人請大人你回去。」白衣人恭敬道
「你是——?」
「小仙是聖光劍仙——玉南天。這位黑袍是清鳴劍仙——郝仁。這位大漢是——」
「爺爺是金戈劍仙——就叫金戈。你這老小子就是桃花劍仙——陶燃,你小毛賊是青蓮劍仙方正,不是還有一個喚作禦龍劍仙——龍力遊的嗎?那撮鳥不會是知道爺爺來擒他,嚇得拉稀沒敢來吧。哈哈——」金戈打斷玉南天到。
「呵呵——呵呵——我也不知道那混蛋小子跑哪去了,金戈大仙如果尋得到他,請勞煩大仙替我在他的老二上很踹幾腳。」桃花劍仙陶然呵呵道。
「哈哈——老賊放心,爺爺自會尋他與你一起受天罰。」
「金戈——不得對上仙無禮。」玉南天怒斥道。
「毛——這老賊明顯不會乖乖跟我們走,要打便打,何必與他羅裡吧嗦,看爺爺擒了他。」金戈說罷,右腳猛登虛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陶然身前,此時金戈已拔出巨劍,劍尖直指陶然眉心,陶然卻不躲不閃,站立在原處。
「死吧」金戈見陶然小視自己,大怒道。金戈巨劍刺向陶然眉心,劍尖在距離眉心兩寸的地方仿佛與金石相碰難進半分,而陶然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粉紅色長袍在勁風中咧咧作響。金戈見不得手慌忙連連後退到安全區域。陶然眉心兩寸處漂浮的一朵桃花盡碎,化為點點靈光依附在陶然長袍上。
「該死的老傢伙,看劍——啊——」金戈擎劍怒吼一聲,周身金色靈光如同如同怒吼的風暴急速旋轉。金戈右腳一蹬,右腳原處出現小型金色靈子漩渦,而金戈本人幾次閃現,出現陶然身前,擎劍向陶然劈去,就在此時無數的桃花如同劍刃般穿過金戈的身體,金戈的軀體化為點點靈光。與此同時,陶然身後同時出現了另一個金戈,只見金戈揮動巨劍大喊。
「金戈——鐵馬——」,頓時空中出現一道金色巨大劍刃向陶然,方正後背疾馳飛來。劍刃飛行中突然幻化出無數的金色戰馬,頓時空中盡是戰馬的嘶鳴和鐵蹄踏破虛空的聲響。
「我操——」
「日——」玉南天和郝仁看見無數的戰馬也朝自己襲來,一邊大罵,一邊連連向後跳退到安全區域。
「轟——轟——轟——」伴隨著數道金光四射,無數爆裂聲在陶然和方正四周響起。
在金光和爆炸聲散去後,一個由桃花組成的巨大圓球出現在半空。
「呵呵——」隨著一聲輕笑,慢慢散去,露出了完好無損的陶然,方正。「沒想到如此粗魯大漢,還懂得用小伎倆。呵呵——朽木可雕也。」
「切——」
「老夫來調教調教你,如何?」陶然右手一伸,空中桃花爭相聚集,化為一柄古樸的桃木劍,飄向陶然手中。「這把劍可是很多年沒沾過血了,渴的緊。小鬼,要小心哦。」
「哈哈——爺爺早忘了被砍的滋味了。」金戈說吧便想陶然猛攻過去。
青蓮劍仙方正依然站立在原處,並無動作,也不言語,只有青色長袍隨風獵獵作響。
「呵呵——早聽說青蓮劍仙孤傲,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請賜教。」聖光劍仙玉南天心意一動,喚出自己的靈劍。此公的劍——劍柄古樸白玉,劍身?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束光線更貼切,只是比普通光纖更刺眼和炙熱。玉南天並沒有靠近方正,而是舉劍直指方正。
並沒有看見玉南天出招,但是方正連同氣迅速扭曲變形,如同空氣被高溫炙烤過一樣。
就在方正身軀扭曲變形時,在玉南天和郝仁上方又出現了一個方正。方正依然高傲的雙手負於後背,只是睜開了微閉的雙眼。原來就在玉南天舉起劍的時刻,方正已經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在玉南天和郝仁上方。
「青蓮——牢獄——」
玉南天和郝仁身體下方同時各出現一朵巨大的九瓣青連。而二人正好站在青蓮蓮蓬上,霎時從蓮蓬上各蔓延出九道閃現著青光的鎖鏈將二人死鎖死住。與此同時九瓣青蓮花慢慢合攏,就在合攏之時,玉南天嘴角微微一笑。合攏的巨大青蓮青光大盛在空中慢慢旋轉漂浮起來。
困住玉南天的青蓮光芒四射,無數白色光線從內部把青蓮照耀的幾乎透明。從遠處看那朵青蓮如同漂浮在空中的蓮花狀燈籠。無數銀白色的靈子在青蓮外迅速組成玉南天。「呵呵——世間能有什麼牢獄能困住光呢?」
方正看看困住郝仁的青蓮,又看看玉南天,微微一笑,心意一動,手中出現了一把劍柄是細長合攏桃花的長劍。
「崩碎吧——青蓮」
方正輕輕鬆開青蓮長劍,劍尖直指下空,在長劍落在與方正腳掌齊平時,空氣霎時如水波一樣一圈一圈蕩開,那長劍也如同插入水中一般,漸漸消失在蕩漾的波紋中,就在劍柄消失的刹那,「嗵——的一聲」以方正為中心頓時沖起巨大青色光柱,空氣仿佛被撕扯了一般「嘶嘶」作響。更甚的是在光柱周圍空間竟被撕裂,出現了數條黑色的空間裂縫。
「我操——這麼給小仙面子——。」玉南天見方正崩碎了靈劍。心中暗想「這傳說中的劍仙崩碎靈劍果然霸道。看樣是要死戰了。」
「崩碎吧——聖光——」玉南天把靈劍刺向自己的腹部,但見那靈劍刺進玉南天腹中時,刺眼的白色光柱「嗵」的一下沖天而起,與方正青色光柱一起如同一青一白兩條巨龍般狂嘯九天。兩條「巨龍」在空中翻騰片刻,突然崩塌下來,形成靈子旋風,在旋風中間的二人衣著外貌並無變化,只是氣勢更勝。
另一邊。「金戈鐵馬」金戈向陶然甩出一道劍刃,而陶然在空中只輕輕揮舞了一下靈劍,劍鋒過處便憑空生出數朵桃花,陶然輕輕吹了口氣,那桃花盡數散落,那桃花花瓣如同利刃一般飛向「金戈鐵馬」「砰——」的一聲狼煙四起。那數十朵桃花竟然抵擋了金戈的「
數萬戰騎」。
「老棒菜——」金戈看見自己平常招數對陶然半點效果都沒有。頓時大罵。
「呵呵——這個稱呼——讓我對你增添了不少好感。」
「你個——老——變態——」金戈見自己罵陶然,他竟然對自己還增加了好感,頓時感到很噁心。就在金戈惡毒的猜面前這老傢伙有特殊愛好時候,只聽見遠處「嗵——嗵——」兩聲,隨後兩道青白光柱沖天而起。
「老玻璃。讓你見識見識你金大爺的厲害。」但見金戈雙手握劍,青筋暴起大喝一聲「啊————」金戈還未喊出後面的字,就聽見遠處一朵漂浮在空中的青蓮裡傳出。
「崩碎吧——清鳴——」
但見那青蓮中間迅速升起團團黑色靈子,那青蓮如同海裡的墨魚噴墨一般,轉眼間就把天空染得如同黑夜一般。從遠處看,那黑霧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黑球,陶然,方正,金戈,玉南天正好被包裹在巨大黑球中。在黑球內部,漆黑不見五指,金戈,玉南天立在原處一動不動,而陶然,方正突然眼前不僅僅一黑,聽覺,嗅覺,觸覺等感官一併消失,就連靈子感知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陶然,方正懶得理會這些也立在遠處,只是失去六感,實在讓人不爽。
那黑色靈子來得快去得也快,頃刻間便消失的無影無宗。再見那陶然方正,雖安然無恙,但兩人右手腕上卻多了一副黑色的手鐲,二人也不是先前立在空中,而是由金戈,玉南天二人攙扶著才得以在空中飄浮。
二人看看右手的黑色手鐲又看看立在遠處空中的郝仁。
「呵呵——好奇怪的能力——」陶然說。
「多謝上仙誇獎。」郝仁沙啞的聲音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玉南天
「回去個毛——還有那戳鳥龍力遊呢?」金戈
「大人只讓我們請陶仙人回去,難道你想違抗大人的命令嗎?」玉南天早就對不聽自己命令的金戈極其不滿了。
「操——」金戈對玉南天愛理不理,心想「如果不是你小白臉舔天地那傢伙的屁眼,就憑你個挫鳥也想命令老子。」
「金戈——你想靈力盡失嗎?」
方正看著這二人,又看看陶然無奈的很。
「操性——走就走,叫個毛叫?」金戈說吧,收起靈劍,把陶然丟給郝仁,自己咬破手指,在空中迅速畫了道靈符,那靈符在空中隨即化為一條巨龍,那巨龍在空中游走一周便化為靈子四散開了。在那巨龍遊走的地方頓時出現兩扇巨大的石門,但見那石門上雕刻著數條巨龍,那龍在石門上如同在水裡一樣四處遊動。那龍門慢慢開啟,但見龍門內側仙氣茵茵,靈子充沛,和龍門外儼然兩個世界。
「走吧」玉南天郝仁駕著方正陶然向龍門走去,漸漸消失在盈盈仙氣中。
金戈在龍門門口向下望瞭望,只見那千里桃花林如同約好了般,幾乎同時桃花盡落,樹木枯死。金戈看到這般景象只是搖搖頭便向龍門走去。隨後龍門漸漸關閉。最後化為漫天靈子消失在空中。
藍天依舊,好像從未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只是在藍天下已不再是芳草萋萋,桃花千里了。
桃花林百裡外。陶叔背著磊兒站在靈劍上迅速的往東南方向飛行。「砰——」「砰——」兩聲巨響。陶叔回頭望去,只見兩道光柱沖天而起,頓時半空中粉紅色的光罩閃現,「砰——」隨即又是一聲巨響,粉紅色光罩再次閃現,但是這次粉紅色光罩內頓時漆黑一片,旋即光罩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周圍黑雲圍繞的巨大黑色圓球。眨眼功夫粉紅色的光罩「嗵」的一聲破碎化為點點粉紅色靈光墜落,從百裡外看去那裡猶如粉紅色的傾盆暴雨。隨後那巨大黑雲圓球猶如被暴雨清洗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那懶洋洋的白雲和蔚藍的天空。
「主人——大人——」陶叔看看背後的磊兒再看看那片天空。調運全身靈力朝東南急速飛去。
陶叔背著磊兒飛了半月有餘,這半個月磊兒一直未醒。「是不是主人手太重了?」陶叔正在想時,感覺背後的磊兒動了動。陶然趕緊回頭看看磊兒,磊兒正趴在陶叔背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陶叔,陶叔看到磊兒醒了,顧不得下方是什麼地界直接朝下飛去。
陶叔在一座山峰上停下來,把磊兒放下來,陶叔看看磊兒,磊兒又昏睡過去。陶叔飛行大半月也有些勞累。陶叔把放在一塊平當的青石板上,陶叔看看磊兒的臉色,把把脈,磊兒只是昏睡並無大礙。這陶叔才放心得以休息。陶叔站在山峰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層層疊疊的雲海,細細想了這一切,這麼多年自己從一小小的樹妖,在主人和大人的指導下才能達到妖王的地步,原想與主人們同生共死,但是磊兒——唉——要是龍哥在的話——
陶叔看著看著自己站在高聳入雲的山崖上,遠處露出雲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懸浮著,近處的山峰鬱鬱蔥蔥,五顏六色的花草樹木猶如一塊色澤鮮麗的花布,而陶叔站在的山峰如刀削斧砍般的陡峭。
「砰——」突然山崖下傳出一聲悶響。陶叔警惕的回到磊兒躺著的青石板旁,見無動靜便在青石板四周用靈力設下一個小型結界。便小心的貼著山崖慢慢飛下。待陶叔到達崖下,只見崖下芳草萋萋,繁花似錦,蝶舞蜂飛,香氣撲鼻。好一派美景。而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林裡塵土飛卷,鳥獸四散,時時傳出金戈相交之聲。陶叔縱身一躍,朝那金戈相交之聲處飛去。
陶叔輕飄飄的飛落在一棵大樹上。只見一個青色頭髮一個綠色頭髮的中年人持劍對峙,二人身邊百步之內的樹木全部攔腰折斷。
「這靈壓——妖王——?看來這二人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要不然,折斷的就不只是這數百平方的樹木了。」陶叔看著被二人毀掉的樹木,心裡隱隱做痛。正在陶叔正在為這被毀壞的樹木傷心時,一道碧綠色的靈光猶如綠色的閃電般朝陶叔這邊飛來。但見那綠色閃電如遊蛇般繞過樹幹直擊陶叔,就在那綠色閃電繞過樹幹時,陶叔已消失在原地。那綠色閃電突襲未得,便化為綠色靈光,消失在林木中。
「兄弟——出來吧,我們又不是大閨女洗澡,用得著躲著藏著偷看嗎?」那綠色頭髮的中年人嬉戲道。
「哈哈——哪位兄弟可能有特殊愛好,看上綠毛你的偉岸身姿了呢——?」那青頭調侃綠頭。
「看上你大爺——出來吧——再不出來老子劈樹了。」綠頭男子朝一棵大樹大喊。但見那棵大樹綠光一閃,陶叔從叔中走出,雙手抱拳道「在下只是趕路在不遠處休息的過客,見這邊有打鬥之聲,前來查看,並無偷窺之意,還請見諒。」
青綠男子二人聽了陶叔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哥們,外地人吧?說話咋這味——?」
「在下從西南而來,欲到東南去,路經此地,打攪了——」
「這位爺——你別這麼說話成嗎?」綠頭男子
「在下——」
「停——你這外鄉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知道我們是誰嗎?」青頭男子
「在下不知——請賜教」
「這裡是青陽山,看見那棵小樹沒有?此樹是我栽,看見那條小路沒有?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身上有什麼寶貝趕緊拿出來,不然我讓你滿臉桃花開。」綠頭男子見是外鄉人玩玩他也沒什麼事哈。
「在下並無寶貝。」
「有什麼提升靈力的丹藥也勉強可以。」
「在下提升靈力靠的是日夜修煉,並無丹藥。再說,二位劍王的實力,普通的丹藥好像——?」陶叔微微一笑反問道
青綠男子二人聽了陶叔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這青陽山青陽樹林中充沛的靈子中即使劍聖也很難看出我二人實力,這個傢伙竟然——?二人互遞了一個眼神,同時摸向自己的靈劍。
「二位不必驚慌,在下本體是一株桃樹,在這樹林中,在下的靈力也會和二位一樣得到共鳴,二位的實力自然瞞不過在下」陶叔看到二人按住劍柄不慌不忙說。
「哪——哥們你到青陽山有什麼事情嗎?」青頭男子道
「在下已說過,在下自西南而來到東南而去,只是再次歇息,並不會久留。」
「在下一丈青,祝林松。」青頭男子
「在下木中花,南喬子。」綠頭男子
「在下——不好」陶叔感知有不明靈壓正在接近磊兒的結界「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陶叔說吧便飛向剛才的山崖。
磊兒躺著的青石板龐,一群人身狼首的狼妖正在流著口水圍著結界內的磊兒團團轉,一頭狼妖大吼一聲沖向結界,揮起巨爪便朝結界掄去。巨爪拍在結界上,結界震盪,綠光乍起,把那狼妖震的翻滾十幾米遠,狼妖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定了定身子,站穩之後,後腿猛的一登地,又迅速朝那結界猛撲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老妖再次碰到結界時一把桃木劍正中狼妖的心臟,可能太突然,也可能那劍太快,狼妖只感覺心中一涼,便轟然化為混沌的靈子消失在原地。隨即出現的陶叔,看了看即將破碎的結界,怒視著剩下的狼妖,那些狼妖看著消失的同伴,和突然出現的來人,隨即狼毫直立,齜牙咧嘴,準備朝陶叔進攻的樣子。
陶叔無視那些狼妖,只是把自己手上的一枚黑中帶白的戒指摘下來,就在陶叔摘除戒指的同時,那些狼妖的靈魂深處頓時莫名的生出恐懼感。陶叔輕輕鬆開手中的戒指,就在戒指滑落陶叔指尖時,那些狼妖突然全部跪倒在地,臉部痛苦的扭曲變形。隨著戒指慢慢落地,那些狼妖臉部愈扭曲變形,就在戒指落地的刹那,剩餘的狼妖便猶如被擠爆的番茄,「砰——砰——」。瞬間化為一堆堆肉泥。
陶叔看著堆堆血肉,衣袖輕輕一揮,哪血肉旁邊的雜草猶如沐浴神恩一般迅速長高豐盛,而那血肉漸漸變黑消失。
「好強悍的靈壓,好奇怪的戒指——」一丈青祝林松,花中木南喬子憑空出現在遠處。陶叔看到二位劍王出現,手掌一翻,桃木劍飛入手中。
「哥們別驚慌。」花中木看到陶叔提起桃木劍。「我們只是見哥們慌忙離開,便跟隨過來看看,並無惡意。」
「得——這次輪到他緊張了。咦——那娃娃是誰?」
「在下侄兒——」陶叔看出二人並無惡意便淡然道。
「哥們貴姓呀——剛剛——」
「在下木中獸——陶寧。」
「大家都是樹木得道的,雖然」同樹不同種」但也算同是「綠林」中人,哥們何不到我倆的洞府中休息,再說,你的侄子好像——」
陶叔聽了默不作聲
「不去拉倒,擺什麼譜,耍什麼帥,搞得我們要害你似的。」祝林松見陶叔許久不做聲。
「好吧——那打攪了。」陶叔見心想這二人即使有歹意自己也不是不能敵,到他們那裡去也好讓磊兒休息休息,再趕路不遲。
「呵呵呵——哥們不要見怪,綠毛就那熊樣。」
「無妨,祝兄弟快人快語,夠直爽。」陶叔說吧,便撤銷了磊兒的結界,抱起磊兒。「勞煩二位兄弟帶路。」
「哥們不要客氣,這位孩童——」南喬子看出這孩子是人類並非是任何樹木幻化而成。
「哦——只是普通孩子,我的侄子。」
「呵呵呵——請」南喬子識趣的不再多
便隨祝林松和陶叔一同飛向剛才三人相遇的那片樹林。陶叔看到剛才到處都是殘破的樹枝樹幹,而現在在哪殘破的樹幹旁邊都有一株株剛出土的小樹苗。其靈力可以和一般的小妖媲美。
「我們好歹也是「綠林」這些樹木也算是我們的兄弟姐姐妹,傷了他們當然補償他們。」南喬子看到陶叔看著小樹苗解釋道
「呵呵」
陶叔南喬子一行人來到樹林深處一棵參天古樹旁,這棵樹樹冠有千丈之巨,幹槍劍枝,蒼翠欲滴,周身樹藤蜿蜒盤曲,錯綜複雜,堅忍不拔,樹根交相纏繞,拱出地面,猶如無數條蛟龍出海般壯觀。但見那巨樹樹幹中間天然裂開一道巨大裂縫,在裂縫上面由枝蔓組成的四個大字——[綠蹤仙府]。
陶叔跟隨南,祝二人飛進樹洞裡。洞府裡座椅板凳一應俱全,全部是天然的樹根枝蔓自然生成。
「這洞府,果然是好住處」陶叔看著這洞府裡裡外外無不驚歎這大自然地造化。
「那就在住下,和俺們倆作伴,在這青陽山裡快活。」祝林松一屁股坐在樹根凳子上,倒了杯酒喝了說。
「在下也想與二位在這洞府中一同修煉,只是在下身負重任。」陶叔看看磊兒。
「這娃娃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讓陶兄如此?」南喬子
「在下的侄兒——」
「毛——你丫就是一棵桃樹,即使修煉成仙也還是妖仙,怎麼可能有一個人類的侄子?」
「其中內情不便相告,望祝兄見諒。」
「切——」
「先把娃娃放到床上吧。」南喬子看著陶叔一直背著磊兒也不是個事。
陶叔從南,祝二人口中得知,這片山林叫青陽林,是青陽山餘脈,是其二人的修煉場所,這青陽山在東南大陸是與清風山、紫華山齊名的三大山林。青陽山距清風山還有十日路程。陶叔決定再休息兩日,等磊兒醒了再趕路。
次日。
「哈哈——爽——來——再戰。啊——」祝林松被陶叔一腳踢飛,深陷在一塊巨石上,祝林松拂拂頭髮上的碎石,大叫一聲跳出巨石。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賤呀?大早上的找虐?」南喬子立在一旁看著二人比試。
「不用靈力,只比劃劍法,拳腳,太不爽了。」
「此言差矣,劍法的玄奧,拳腳的靈活,是根本,如果二人靈力相當,戰起來靠的除卻運氣,也便是這劍法和拳腳了。」
「那好——哥哥我就讓你看看哥哥的‘綠野仙蹤’劍訣的厲害。」祝林松擎舉起靈劍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腳下也迅速左右移動,瞬間祝林松便消失在原處。陶叔見祝林松不見了蹤影,就連氣息也消失了,陶叔閉上雙眼,細細聽取周圍的動靜,四周除了微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再無別的聲響,就在陶叔聽取周圍聲響的時候,祝林松突然出現在陶叔身後飛起一腳朝陶叔踢過去。陶叔毫無防備的被踢飛出去,撞在剛才祝林松剛才深陷的巨石上。
「呵呵——小子,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祝林松抓抓自己蓬鬆的綠發,扛著劍看著深陷在巨石中的陶叔。
「好快的速度,好厲害的隱身功法?你送我什麼禮物?」陶叔爬出巨石活動活動脖子。
「我剛才在巨石中放了個屁留給你,你可聞到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用靈力,只憑玄奧的身法,就可以隱秘在在綠葉中,還能在綠葉中自由穿梭。」
「你也不看看哥們是誰?只要在樹林裡哥哥躲貓貓可是沒人能找的到老子。」
「你和我打試試」南喬子抓抓頭髮說
「草——滾開——賤人。」
「要不要換個地方比試比試靈力?爽一下啊?」
「毛——今天哥們爽夠了,餓了,回去喝點水。」祝林松知道這招確實存在巨大缺陷,離開樹林「綠野仙蹤」基本上就是男人的包皮不僅沒用還浪費體力。
三人來到洞府中剛坐下,正準備喝水。三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壓正朝樹林方向疾馳而來。三人同時消失在原地,隨後出現在樹林上空。三人見遠處山林塵土飛揚,鳥獸四散,好像有不少東西朝這邊過來,而且空中也有一人衝破飄揚的塵土朝這邊飛來。微風拂過從遠處飄來一陣陣腥臊味。
「我操——這味——和你的屁有的一拼。」南喬子捏著鼻子朝祝林松說
「滾你大爺的蛋,老子的屁可是含氧量相當高的純淨空氣,偶爾還有百花的香氣喲——。」
「賤人」
「好像是狼妖?」陶叔道
「狼妖?哪——他們的頭不就是狗夜叉劉洋那癟三嗎?他不是到人類世界留學去了嗎?怎麼回來了?」祝林松望著越來越大的黑影。
「我操——可不就是他,這狗日的帶著他的小嘍囉不會是來尋仇的吧?」南橋子誇張的手搭涼棚朝下望去。
「二位要小心,這斯的靈力在二位之上。」陶叔感覺到來者不善。
「管我們屁事,又不是我們殺了他手下。要小心的是你才對。」祝林松莫不關己的說。
「啊——?」陶叔被閃了一下。但是陶叔也不畏懼他。陶叔一反手桃木劍在手「二位可和那廝相識?」
「不認識——不認識——沒聊過——你最好幹掉他」南橋子和祝林松同聲道。
「哪個沒文化的傢伙,幹掉了我的狼崽子?你——?你——?還是你?」來的人古銅色的皮膚,飄逸的黑色長髮,加上犀利的胡渣子,再加上花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也算帥氣,但是頭頂上斜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鼻樑上架巨大黑色框子眼鏡,又增添了幾分怪裡怪氣。
「噗——我操——這孫子——?」祝林松看著劉洋的打扮噗的一聲笑說。
劉洋白了一眼祝林松。「笑——笑——笑你大爺的蛋。沒品。誰殺了我崽子?」劉洋頓時靈壓巨增,空氣一陣震盪。
「不是俺」祝林松一邊搖搖手,一邊指指陶叔
「也不是我」南橋子也一邊搖搖手,一邊指指陶叔。
「是在下」
「咦——沒見過,身材不錯哦——」劉洋圍著陶叔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好也沒用,這筆帳怎麼算?」
「很明顯——」陶叔看了看手中的靈劍。
「恩恩——」祝林松和南喬子迅速躲閃到一邊。
「哎——武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痞子才會‘白菜’(白癡和蠢材)到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劉洋鄙視的看了祝林松和南喬子二人,二人正在遠處張羅狼妖下注。
「來呀來呀——青陽猛男VS冷俊男,青陽猛男一配伍,冷俊男一賠一了,錯過這個村沒那個店了。」
「我操,你個小氣鬼,就下這麼點呀?」
「爺——你坐,你上坐,爺你手氣真闊,愛死你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竟然下冷俊男,你老大白養你了。幹嗎——懂不懂規矩,下好離手,你‘白菜’呀。」
「那就請閣下回去吧。」陶叔也鄙視的看看遠處忙活的祝林松和南喬子。
「那怎麼行——我好歹也是這裡的‘扛把子’就這麼走了,今後還怎麼在這一畝三分地混,今後誰還跟我混?」
「打又不打,走又不走,你想怎樣?」
「談談——哥們這身材——只要——」劉洋色迷迷的看著陶叔的身子
「我操——你個死玻璃。」陶叔被盯的心裡發毛,冷不丁的爆了粗口。
「恩?哥們別誤會——你看看我這範,我是一個藝術家呀?」劉洋退後兩步伸開衣袖轉了一圈。「你瞧瞧咱這渾身的藝術範。」
「你想怎樣?」陶叔看了看劉洋倒還真有幾分藝術家的挫樣。「哪——你到底想怎樣?」
祝林松和南喬子在遠處看到二人聊了這麼久還不開打。
「我靠——這兩個傢伙不會好上了吧?」
「那怎搞?」祝林松看了看懷中的寶物,又看了看四周的小妖「哦——第一次嘛,他們難免害羞,來——兄弟們給他們加加油。打——打——。」祝林松帶頭喊了起來
「打——打——」南喬子跟著高喊起來。
「打——打——喔——喔」修為深一點狼妖跟著喊打,差一點的就在一旁亂吼叫起哄。
「別管那倆傻逼,怎樣——感受到了我渾身的藝術氣息了吧。」劉洋看了看啥起哄的祝南二人,又看看陶叔。
「藝術氣息沒感受到,騷氣到感受到了。」陶叔不耐煩的問道「疼快點,你到底想怎樣?」
「當我的模特兒,脫光了讓我搞一下。」劉洋搓著雙手,肩膀一聳一聳的說。
「你個死變態——」陶叔欲舉劍砍劉洋。「竟敢羞辱我」
「好——好——」遠處叫好聲一片
「好你大爺的蛋——不是——不是——哥們,你誤會了,我是說照著你的樣子雕刻一尊石像。我絕不碰你,我操,我是他媽的純爺們。喜歡女人的純爺們。」劉洋慌忙解釋到。
「只是雕刻?」
「我操,你想我怎麼著你呀?」劉洋無語到。
「現在不可以,等我送我侄兒清風山之後才行。」陶叔知道和這傢伙真打起來自己還真沒有把握贏他,也只好先應承下來再說。
「好——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就這麼定了。順便問一句,那邊兩個貨是不是你老表?」劉洋見陶叔答應了又看了看祝南兩個貨。
「可以說是在下的表親。」
「哦——那就‘狗的白了’。」
「喲——豹子通殺——」祝林松看到劉洋飛走了,一下就把寶物攬到懷裡。
祝南二人看見眾小妖狼毛豎起,準備拼命的樣子,大喊道「幹嗎——別動,他們沒輸沒贏,我們贏,你幹嘛,想打架嘛?」一狼妖想上前搶回自己的寶物「你再動一下試試。」祝南二人立刻釋放自己的靈壓,眾小妖經受不住二人的巨大靈壓,紛紛不甘心的散去。
二人看到散去的小妖相視一笑,隨後飛到陶叔身邊,拿了幾樣寶物「來老表,這是你的,今天托你福,兄弟們狠狠賺了一筆。」
「謝了——這些我並不需要。」陶叔看著二人無語到。
「不要拉倒,嘿嘿——終於敲詐那幫孫子一筆了。」
「那幫孫子?」劉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祝南二人身後。
「就是狗夜叉那——啊哈——這不是劉老大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有失遠迎,該死該死——」祝林松一轉身看見劉洋慌忙把寶物揣進懷裡。
「毛——別藏了,老子早已經對那些俗物不感興趣了。」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隨即對陶叔恭敬的說「帥哥,你什麼送你侄子去清風山,什麼回來呀?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哦?劉兄不相信在下?」
「不不——」
「在下——」陶叔剛要說話,突然感覺磊兒醒了。一瞬消失在原地直奔哪「綠蹤仙府」的大門。
「恩——我操」劉洋見陶叔話說到一半突然飛走便對祝南二人說「你們老表哪人呀?左一個在下右一個在下?我靠,你們能別財迷嘛,那些破爛玩意還當寶貝,土老比。」
「老表?對對——那是我們老表,我們馬上就組隊,就叫「綠林三劍客」怎樣?」祝林松看了看運去的陶叔說
「毛——我怎麼辦,以前我們是一夥的。現在想把我甩了,老子咬死你。」
「你他媽一小狗,和我們兩根木頭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出息。」
「不帶我玩是吧——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說甩我就甩我,媽的,老子咬死你們。」劉洋說完就張嘴就咬
「你他媽狗呀,說呀就咬?」
「老子就是狗,你有種咬我呀。」
「走啦——畜生,看看我老表去。」
三人打打鬧鬧來到洞府內,看見陶叔站在一孩童旁邊,那孩童正在大口大口的吃一顆桃子,吃的滿嘴桃汁,孩童看見三人進來,只是看了一眼,繼續吃桃子。
「這就是陶大哥的侄子,帥氣——?」
「小弟弟,要不要給叔叔當模特呀?叔叔給你糖吃。」劉洋用狼外婆的口吻說。
「狗夜叉,滾開,別打我侄子注意。」祝林松一腳踢開劉洋說
「大侄子呀,叫叔叔,給糖吃」
「死不要臉的貨」
「我日——」
「在孩子面前不要說髒話。」
「我沒說髒話,我說的是太陽」
「三位——三位——」陶叔「在下侄兒已經蘇醒,在下稍作休息就會上路,麻煩各位了?」陶叔雙手抱拳躬身道
「我的太陽」三人同時大呼
「別呀——哥們,大侄子剛醒就走,也太那啥了吧」祝林松拍了下南喬子「那啥——你說呀——」
「那啥——我們還沒盡地主之誼,這兩天淨請你喝水來著,我們一定要請哥們你大吃一頓呢?是吧老劉?」
「恩恩——肯定要吃一頓,要不然傳出去,妖界同仁還以為我們小氣。」
「對對——知道內情的就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拉完屎嗦手指頭的扣貨呢。」祝林松說
「咦——那是你」南喬子和劉洋閃到一邊說
「打個比喻而已——咋這麼不配合呢?」
「對了——我這次從人類世界帶了幾壇好酒——」還沒等劉洋說完,南喬子便說「好——我們帶點菜到你那去——」
「啊咧——」劉洋感覺自己好像被擺了一道。
「吾等修煉之人,何必在乎這些俗事——」就在陶叔推辭時,石磊因為吃桃子吃猛了,練練咳嗦——
「你看你看——大侄子剛剛起來,感冒了吧——你再看看大侄子這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是長期營養不良,劉爺難得請一次客,借這次機會好好給大侄子補補——」南喬子抱住石磊說。
「我看大侄子感冒挺嚴重的,不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怕是好不了,要不這樣,我們都搬到老劉那住個十天半個月的。」祝林松說
「不——不——外面風大——大侄子既然感冒了,決不能出去再受了風寒,我看還是我回去收拾一下,搬過來住吧」劉洋聽了祝林松南喬子也要搬過去趕忙說。
「要這樣的話,大侄子留在這裡我們三個會照顧,你只要把酒帶過來給大侄子殺殺毒就行了,你就不要過來了。」南喬子說
「對——要是不送過來,我就告訴妖界的小妞你是拉完屎嗦手指頭的扣貨。」祝林松說
「啊咧——」劉洋再次感到自己被擺了一道。
「在下——」陶叔剛要開口
「陶兄你不要拒接了,再拒絕,我們的面子真要掉在地上撿不起來了,我們是不是老表?」南喬子打斷陶叔說
「理論上說是——但——」
「既然是老表,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一家人都不給面子還指望誰給面子,你如果再推辭的話,那就讓人家看笑話了,讓人家看笑話就是我丟人,我們是一家人,我丟人就是你丟人,你丟人就是大侄子丟人,大侄子這麼小,哪能丟得起人,你說,我說的可對?」南喬子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喘著粗氣對祝林松招招手說「水——」
「如果在下再推辭確實是丟人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陶叔無奈的說
「這就對了嘛——劉爺——還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回去拿酒——」祝林松今天才發現老南這麼能侃,回過神來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劉洋。
「哦哦——要不到我那去吧——省的我跑一趟,去的路上也好讓大侄子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劉洋心想,倆癟犢子——就拿過來還能拿回去。
「啊咧——」祝林松和南喬子同時道——
陶叔幾人走在山間小路上朝劉洋的洞府走去,遠處的山林蔥蔥郁鬱,蔥蔥郁鬱中偶爾跳出一片火一樣的楓樹,近處的樹林裡各種小鳥自由而歡快的歌唱者,小路旁的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一兩尾遊魚嬉戲而過,蜿蜿蜒蜒的小路兩旁點綴著各色野花。陶叔看著磊兒一會追逐游魚,一會學著鳥兒叫,一會採摘著野花。陶叔探頭看看蔚藍的天空心想「這就是大人和主人追求的生活吧。」
「陶兄,這裡的景色怎麼樣?」南喬子看著陶叔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恩恩——寧靜,祥和——」陶叔如實的說
「哪——在這裡修煉如何?」南喬子試探性的問
「恩——好是好——只是」陶叔看了看磊兒說「在下有照顧侄子的要務——」
「又來了——這樣吧,等你把大侄子送到該到的地方去,你回來在這修煉,我們四個暗中照看大侄子,誰要敢動大侄子,我們搞死他。怎麼樣?」祝林松拍著陶叔的肩膀說。
「這——」陶叔剛想說。
「什麼這那的——我們是不是一家人——?」南喬子剛想說。陶叔趕緊說「我只是想讓磊兒像普通人一樣——」
陶叔說完心想「大人和主人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吧?」
「哦——普通人的生活——」劉洋,南喬子,祝林松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同時說。
四人不再言語,只顧邊走路邊看著玩耍的石磊。
四人來到劉洋的洞府,與其說是洞府不如說是狗窩,劉洋看到四人看了看自己的洞府,又看了看自己。
「啊哈哈——這幾天忙著創作呢,你們來的也突然,忘了打掃。啊哈哈——」劉洋摸著頭笑道。
「咦——這本書不錯——咦——這姿勢有點難度——」祝林松在劉洋的床底下翻出一本發黃的色情書刊,看的津津有味。
「恩恩——是有點難度——」南喬子站在一旁托著下巴紅著臉說。
「操——這是我的參考資料——」劉洋一把奪過書說「老子好不容易從書店淘來的,搞壞了,你陪的起嗎?」
「哪——你這裡的皺皺巴巴的紙是怎麼回事?」祝林松掀開劉洋的鋪蓋說。
「我的太陽——這麼多——」南喬子看著一個床頭都是皺皺巴巴泛黃的紙,故意大聲說。
「啊咧——」劉洋突然感覺到來自己家是個錯誤。於是拍拍手掌洞府內瞬即變成了一間明亮的大廳。
「哎——大家都是男人,大家都是單身男人,大家都是在這枯燥無味修煉的人——這一切我們能接受,不要傷心,不要悲哀,我們理解」祝林松拍拍劉洋的肩膀,把嘴湊到劉洋的耳朵旁說「有空——其餘的借我看看——」
南喬子也拍拍劉洋的肩膀小聲說「也借我幾本——」
「我日——那些真是我的參考資料——」劉洋辯解道
「我們明白——我們也想被藝術感染一下」祝林松淫笑道。
「哎——交友不慎——」劉洋無奈道「請坐吧——我去拿酒」
「堂堂一妖王,堂堂一扛把子,還要自己動手——」陶叔不解的說道
「他們只是我的手下,但並不是我的傭人,雖說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是大家生來是平等的,只是得道有先後。我今天魚肉弱者,比我強的人明天也可以魚肉於我。」劉洋一邊端酒端菜一邊說。
「對——對待弱者就齜牙咧嘴,對待強者就卑恭獻媚的事我們做不出來,蛋嘛——?要捏就捏硬的,軟的多沒意思。」南喬子一口喝完酒杯裡的酒說「再倒一杯——」
「這是我們的道——」祝林松說。
聽了三人的話,陶叔對三人很是不解,但又很佩服,按說妖怪修煉之道就要不斷的吞噬小妖的妖丹來迅速提升自己的靈力,才能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存活下來,不單單是妖怪,人類修者也有大部分的人也是靠煉化妖丹來提升靈力的。如果說單單靠自身修煉能從小妖修煉到妖王,那絕對靠的不僅僅是慧根了,還有能忍受漫長枯燥的千年時間的那份無比堅韌的毅力。
「再來一杯——」石磊不知什麼時候端著酒杯說。
「啊咧——」四人同時驚訝道。
「大侄子海量呀——」劉洋拿著罎子剛要給石磊倒酒,石磊腦袋一晃,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哈哈——」
陶叔抱起石磊想把石磊放在床上,但四處看了看了。
「哦哦——」劉洋一拍手,憑空出現了一張床,陶叔剛要把石磊放到床上,祝林松說;「等一下——」祝林松跑過去翻開被子看看。「沒有——恩——可以睡——」
「你大爺的——祝林松——」劉洋大罵道
「噓——」南喬子
「你大爺的——祝林松——」劉洋小聲的又罵了一遍。
「嘿嘿——」祝林松,南喬子笑道。
待磊兒躺好,劉洋有拍了拍手掌,石磊和床有憑空消失了。
「哈哈哈————」祝林松,南喬子大笑道。
「笑你媽逼呀笑——那真是老子的參考資料——」劉洋大罵道
「恩恩——是參著靠的資料,我們知道——呵呵——」祝林松,南喬子笑道,這次陶叔也跟著呵呵笑了。
「那真是參考資料——什麼摻著靠的資料——一群齷齪的人」劉洋手裡憑空出現一本書說「你看——上面還有我導師的簽名,正規出版社出版的,你看——你看——」
「你導師的簽名——瞭解——哈哈——靠,你導師的簽名——?三人又是一通大笑。
「我操——信不信這不是黃書——」劉洋突然把靈劍插在桌子上打交道。
三人一陣猛點頭,因為三人閉著嘴憋著笑,生怕一張嘴又笑出聲來。
「賤人——你們不是說帶菜過來的嗎?菜呢?」
「那——」祝林松和南喬子一人拿出一根小蔥苗扔在桌子上。
「我日——」
四人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劉洋突然說「我靈感——感——來了——陶兄——能不能趁著——酒,酒——酒意——」
「不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體無遮攔的在眾目睽睽下,下——下呢。」
「那陶兄——是——是——是不是——想反悔?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陶兄也是鐵錚錚的漢子,怎可反悔?」
「我並沒有說不幹——」陶叔說
「幹什麼——?」祝林松問。
「幹你大爺——」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去去——沒你什麼事。」
「我大爺就是那棵樹,有種你就幹呀?」
「滾一邊去,說正事呢——陶兄,雕刻著一尊雕像,往小了說是我的畢業作品,關係到我能不能畢業,畢不畢業這是小事,老子一妖王,還在乎那個——關鍵就在,這往大了說,那可是藝術,為藝術獻身——全家光榮呀?」劉洋想拐騙無知少女的人販子一樣誘騙著陶叔。
「那麼偉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們倆」祝林松拍著迷迷糊糊的南喬子說「南爺——你說對吧」
「啊——」南喬子端著酒杯說。
「對不對——」祝林松湊到南喬子的耳邊大聲說。
「對——」南喬子端著酒杯頭一點說——「對的很——就這麼著——什麼事?」
「當裸模——」陶叔說
「啊咧——」祝林松和南喬子一愣。
「要不要一起玩一下——」劉洋搓著雙手,肩膀一聳一聳淫笑著說。
「我們再渴——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性取向,老劉呀老劉,你太讓我失望了,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我也只有祝你們倆幸福了」祝林松邊說著邊閃到一邊。
「幸福——」南喬子說
「你腦子裡是什麼?精子嗎?整天想著噁心人的事」劉洋大叫道。
「你腦子裡才全是精子——而且全都是占了包皮污垢的死精——」祝林松反駁道。
「死精——」南喬子說「啊——」
「日——死一邊睡覺去——」劉洋一把推開南喬子指著祝林松的鼻子說「你是不是大便吃多了腦子進屎,小便喝多了腦子進水。老是把別人想像的和你一樣,屎尿般得骯髒。」
「你那猥瑣的表情和下流的動作,有點智慧的都會想歪——」祝林松學著劉洋的表情和動作說。
「我表情猥瑣?我動作下流?」劉洋說
「你還以為自己多帥呀,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劉洋拿了片鏡子對著鏡子搓搓手,雙眼微眯——肩膀一聳一聳。
「啊咧——是有點猥瑣和下流,怎麼會這樣?」劉洋嘿嘿的笑著問。
「孫子才知道——」
陶叔坐在一旁心想「他們也是修為深厚妖王——?哎——還是自己的修為不夠,把流氓當妖王——」
「今天是有點猥瑣,但是你今天幹不幹脫——」劉洋說
「這裡都是大老爺們,脫光了怕什麼?」祝林松喝了一口酒就說
「脫——」劉洋
「脫就脫——」祝林松說完把衣服三下五除二全給脫了,光著身子說;「怕你呀——」
「我也脫——」南喬子晃悠悠的把自己的長袍解開說「幫幫忙——手哪?找不到手了?咦——啊——」南喬子見沒人理他,靈力突然外泄‘砰——’衣服變成了碎片。
「你為什麼不脫——」祝林松指著劉洋說
「我也脫呀——」
「我們倆都脫了,你說呢?」
祝林松不等劉洋自己脫,一掌就把劉洋的衣服震得粉碎。
「啊咧——我的名牌——」劉洋抓著空中飛舞的布條。
「你呢——自己脫還是我幫你。」祝林松對陶叔說。
「啊——」陶叔看著三個赤裸的男人正在發呆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耳邊一陣呼嘯,再看自己時,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
「好了——幹吧」祝林松收起手掌,屁股撅著說。
「我操——你幹嘛」劉洋看到祝林松光著屁股對著自己大罵道。
「你不是要幹嘛?」祝林松裝作害羞狀,「輕點——啊——」
「你有病呀——」劉洋一腳把祝林松踹到一邊。「你和老南背對著我,陶兄,過來呀,對對——你站在他倆中間,面對著我,恩——祝爺——屁股自然一點好吧——南爺站直了,別趴下」
「感覺少了點東西——什麼東西呢?哦——三位爺你們手挽著手,我看一下——麻煩微笑一下——耶——就是這個感覺。」劉洋說完,手掌一拍,憑空出現一座巨石,劉洋以手為刀,迅速的雕刻著。
次日上午
「啊咧——」祝林松看到自一絲不掛的躺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南喬子和陶叔身旁,不遠處劉洋同樣一絲不掛的平躺著。
「我的太陽——」祝林松狂吼道
三人被祝林松一聲狂吼,驚醒。
「什麼情況?啊——」三人看到各自一絲不掛。同時大叫「我的太陽——」
祝林松,陶叔,南喬子三人以靈力幻化成衣服,抓住赤裸的劉洋大叫道「你說——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大哥——大哥——啊——疼疼——」三人別沒有聽劉洋解釋,三人提腳便踹。
「爺幾個,別打了——LOOK——」劉洋鼻青臉腫的說。
三人順著劉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尊三人的雕像從空中緩緩飄落下來,那雕像,三人手挽著手站在一塊原始未雕刻的巨石上,三人勻稱的身材,被凸顯的淋漓盡致,身體上飽滿而不凸起的肌肉,顯現出三人含蓄而不失陽剛的的爆發力,最最要命的是三人那倔強不羈的臉同時仰望天空上並露出三種不屑一切的微笑。三人的強健的身軀再加上三人腳下未經雕刻的巨石,把男人的狂野表現到極致。
「恩恩——還不錯,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你沒有寫實。」祝林松看了雕像先是一陣目瞪口呆,然後托著下巴說
「怎麼可能?」劉洋說
「那——你把我的那裡雕小了,本來是很雄偉的。」祝林松指著自己雕像兩腿之間說。
「操——自己多大自己能不知道呀——」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
「咦——陶兄的是往右歪的?恩——絕對能幹大事——」南喬子看著陶叔的雕像說。
「何以見得——」陶叔想著三人絕非一般的妖王,就憑這鬼斧神工般的雕塑就能看出一二來,陶叔聽到南喬子評論自己的那裡,臉微微一紅說。
「龍力遊的就是往右歪的——」南喬子若無其事的說。
「龍力遊——?」陶叔聽到龍力遊三個字激動地說「你認識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