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入靜,涼風習習。
兩居室的屋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腳步聲地靠近,我的心也跟著噗呲噗呲地跳躍了起來。今天我一定要成功,看著手中的香水,苦笑了一下。
我稍稍地拿著它,在自己的身上噴了噴,聞著那清新自然的女兒香,不自覺得幻想剛結婚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老公,很瘋狂。如今,已經三個月過去了,也不知怎得,他竟然連碰都不碰我一下,甚至連正眼也不瞧我一下。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連忙把香水收起來,拉了拉身上的睡衣,直勾勾地盯著那扇阻隔我視線的房門,心跳加速,緊張無比。
「吱」的一聲,門開了。老公穿著一條褲叉走了進來,手持毛巾低頭擦拭著頭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沐浴過後的清新。我有些羞澀地抬眸看向他,他的身材很好,古銅色的肌膚果露在外,身上的八塊腹肌更是凸顯男人獨有的魅力。
「怎麼還沒睡?」老公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我整個身體為之蘇軟。他緩緩地抬眸看向我,我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他見狀,劍眉微蹙,丟掉手中的毛巾,站在床前,深邃的目光掃向我的全身。
我對著老公嫵媚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指也不自覺地繞上耳旁的碎發,嬌滴滴地說道:「人家在等你呢。」說著還大膽地沖著他拋了個媚眼。
老公身體微微一僵,如墨的眸子微暗了幾分,眉宇之間也不自覺得的流入出幾分興趣。我心中一喜,看來有戲,連忙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那完美無暇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心中幻想著一會老公猴急的樣子。
「這是什麼衣服,也不嫌臊的慌,之前的睡衣呢,快去換了。」然而,幻想還沒有結束,老公那嫌棄的聲音瞬間響起,我猛得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呆怔在床上,錯愕地看著老公。丫的,這什麼情況,剛剛不是還一副興趣濃濃的樣子嗎,怎麼眨眼間就換上這副表情了呢。
我呆愣了幾秒,咬了咬牙,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拿下老公。我扯了扯嘴角,再次露出嫵媚的笑容,扭動著細腰,伸直修長的白腿,腳指捲縮著噌著柔軟的被褥,繼續嬌滴滴地說道:「人家不換,這衣服多好啊,你看……」
話音一落,手指輕挑起腿上的薄紗,緩緩地向上撩起,鳳眸含笑地看向老公。老公的劍眉再次蹙起,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我,腳步自覺地走向我。我心中暗喜,這下肯定能成功,然而,暗喜不到三秒,我的手指便被老公按住,我再次錯愕地看向他。
「別鬧了,快去換了,睡覺。」老公如墨的眸子看著我,有些微怒地說道。
我一聽,來氣了,都這樣了,這丫的竟然還能無動於衷,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還是說這丫的,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我不甘心,但結果還是一樣被他阻止,甚至他還動怒了。
這下把我氣得不輕,立馬直起身子,對著老公道:「你都三個月沒有碰了我,你是什麼意思?」
老公聽後,依舊無動於衷,躺到一側,伸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打著哈欠,很疲憊地說道:「我工作太累,沒經歷,你體諒一下吧,快睡吧。」話音一落,整個人就跟死豬似的躺著不動了,我不甘心,伸手推了推他,卻發現他睡著了。
不由地有些洩氣,心想,老公真有這麼累嗎,明明工作也不是什麼費體力的工種,怎麼每天就跟跑了十萬里長征似的,天天累得跟鴕鳥似的。
唉,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聞著身上那股香水的味道,心中說不出的鬱悶。起身走出房間,沖了個澡,坐在沙發上,心想要如何才能打破這樣的情況。現在的自己的跟沒結婚的女人有什麼區別,還不如單身的時候呢。
想到這裡,心中越發鬱悶,拿起手機,給閨蜜蕭琳打了個電話,約她出去一起喝點酒,否則,我再待下去,一定會鬱悶的發瘋的。
我們相約在酒吧,到了酒吧,老遠就看到她那妖嬈的身體穿梭在大馬路上,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我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看上去挺魁梧的,身材比例都還不錯,就是有些痞子氣。
「嗨,不好意思,來晚了,走,進去吧。」蕭琳抱歉地沖我笑了笑,玉手環住我的臂膀,拉著我進了酒吧。
「你怎麼還帶了兩個男人啊?」我蹙眉地掃過那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沖我笑了笑。
「光是我們兩個女人喝酒多沒有意思,所以就叫他們來了,放心啦,你心情不是很不好嗎,就讓他們陪你好好玩玩。」蕭琳一臉壞笑地對著我道,手還特意撞了撞我,鳳眸更是有意無意地瞟向身旁的兩個男人,那意思很明顯,是讓我抓住機會。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跟她喝了一杯。也許是心裡太過鬱悶,所以我喝了沒幾杯就有些醉了。看著蕭琳跟那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心中實在是難受,不明白老公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突然,那兩個男人向我走了過來,說是敬我酒,我也沒有拒絕,跟著喝了幾杯,隱約之間,似乎聽到蕭琳在跟一個男人打電話,好像說是要把誰灌醉之後,去找對方之類的。我心中有些為她高興,她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了。
蕭琳掛了電話後,過來陪我,我們又喝了很多,漸漸地我真的醉了。蕭琳讓那兩個男人送我回家,說是自己有事,要先走。我也沒有太在意,就跟著那兩個男人出來了。出來之後,那兩個男人笑眯眯地問道:「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
我頭暈暈的,身體搖晃著,道:「不,我要回家。」
「回家幹什麼,這麼晚了,你老公也睡了,回去還會吵到他,不如去開坊,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呢。」其中一個男人扶著我,對著另一個使了個眼色,另一個便開始伸手拉車。我一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推開那兩個男人,轉身想要離開。
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他們把我撫起來,手指在我的身上,說道:「你看你都醉成什麼樣子了,還是跟我們去賓館好好休息吧。」說著,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把我抱了起來。
我心中一急,對著他們生氣道:「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女人,我不會跟你們去開坊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說著又搖搖晃晃地想要離開,但他們不讓,抓著我的手腕不放,我心中來氣,對著他們又推又打。
「靠,媽的,再打看老子不弄死你。」其中一個男人有些生氣了,一把扣住我,對著我繼續道:「能來酒吧玩的女人,哪個不是來勾男人的,你裝什麼清高啊,就你這樣的,要不是老子今天心情好,還不屑和你在一起呢。」
「誒誒,別說那麼多了,她其實也不錯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走啦走啦,開坊去。」另一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我,一臉笑容地催促著抓我的男人。
「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蕭琳……」我急了,胡亂地捶打著那兩個男人,但是無濟於事。他們是鐵了心要把我帶到賓館去。
我害怕,跟他們兩個撕扯,想快點逃離這裡。就在我們撕扯的過程中,我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幫我把那兩個男人給趕走了。我想謝謝他,張了張口,卻感覺渾身無力,身體軟綿綿的向地上倒去。
我以為自己會摔倒,卻不想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扣住了我,把我牢牢地抱住。我睜開迷糊的眼睛,想要看清那個人是誰,卻不想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頭疼地醒來,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一時間有些恍惚。下意識地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卻不想身邊傳來一道輕微的呼吸聲,我猛得扭過頭去一看。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躺在我身邊的陌生男人,渾身上下都有被抓過的紅痕。我下意識地撩起身上的被子,不敢相信地低頭看去……
「啊!」我大叫出聲,下意識地拿起被子,一腳把那個還處於熟睡的男人踹下了床。男人吃痛地睜開惺忪的眼眸,從地上爬起來,。
「啊!」我再次大叫,立馬用被子捂住眼睛。
「叫什麼啊,又不是沒有看過。」男人微怒的聲音從我面前傳來,耳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你,你,你是誰,我,我們昨天有沒有……」我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那兩個字。男人聽後,輕笑了一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感覺到他的靠近。
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露出被子一角,不由地再次遮住了眼,對著他說道,「你,你別過來,我,我……」邊說,還邊向床後退去。卻不想,沒退幾步,身體就落空了,整個人都向床下倒去。
我大驚失色,張口就要叫,突然,手腕一緊,一股龐大的力量拉我向前,「砰」的一聲,我撞到了那個男人的胸口,痛得我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但,我來不及流淚,就被眼前的美色所吸引,臉唰得灼熱起來。
我猛得推開他,拿起身旁的被子遮住自己,一言不發。他微微一愣,隨即似想到了什麼,低聲地笑了起來。隨後,下床,穿上了衣服。待他穿戴完畢之後,他再一次地靠近我,對著我耳畔,輕吐道:「你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呵呵!」
我身體猛得一僵,抬眸看向那個男人,咬了咬牙道:「你,你昨天有沒有,對我……」
「誒,可不是我,是你自己,你昨天晚上被人灌醉,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估計也是一樣,只不過不同的是我和那兩個男人的區別。」男人打斷了我的話,滿臉無辜地說道。
「灌醉」我微微蹙眉,怎麼可能,難道是那兩個男人把我灌醉了?可是那是廖春雅帶來的,怎麼會呢。
「對,我救了你之後,你吵著要,我也是逼不得已,所以要負責的話,你得對我負責。」男人勾唇一笑,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看得我就來氣。什麼叫我對他負責,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男人對女人負責的嗎。
「你,你少胡說,我才不會吵著要你呢,我又不認識你。」我臉燙地瞪了他一眼,死不承認。卻不想,男人聽後,也不怒,反而大笑出聲,俊臉湊到我的面前。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向後倒去,避開他的靠近。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到是你,沒想到你這方面還是挺瘋狂的,昨天可是折磨了我一夜,不過,我還挺滿意的,你挺不錯的。」男人見我避開,有些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我,如墨的眼眸掃過我,眼底不由地微暗了幾分。
我心猛得一跳,下意識地抱緊遮在身上的被子,警惕地盯著那個男人。男人的目光太過赤裸,讓我渾身忍不住灼熱,臉也不自覺地發燙。半晌,男人收回視線,勾唇笑了一笑,起身走到沙發前,拿起外套,掏了掏。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再找我。」男人把名片放到茶座上,隨後腳步不停地離開了。我怔怔地看著房門被關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難受。我緩緩地起身,頭痛欲裂地走到茶座前,拿起那張名片。
原來這個男人叫張林,是一家投資公司的總裁啊。我收了名片,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男人。走到浴室裡沖洗了一下,再出來時,腦子裡還是昏昏沉沉的。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越發覺得不對勁,那兩個男人可是廖春雅叫來的,自己醉酒的話,那麼她一定脫不了干係。再回想到,之前在酒吧時,隱約間聽到她跟男人通電話,說要把誰灌倒,心中越發覺得這個事跟廖春雅有關了。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我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被我忽視了,或者有什麼可怕事情正在向我靠近。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出了酒店趕回家去。
到了家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客廳裡一片淩亂,到處都是女人的衣服,那種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我的心也瞬間揪了起來,怔在門口,目光順著散亂在地的衣服看去,最後落到那扇緊閉著的房門。
雖然只是一門之隔,隔壁的聲音卻很大。
「那個小蹄子還覺得你多愛她呢。」說話的聲音是廖春雅。
「就她那樣的,我怎麼會愛她呢,不過是我賺錢的機器而已。」抱怨的聲音是劉能的。
「她還不知道她賺的錢你都給我了呢。」廖春雅笑的很狂野。
「對,小妖精,她哪能跟你比呢,來吧,小妖精,咱們繼續,不管那個黃臉婆。」
我的心猛得被揪住,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渾身上下忍不住顫抖。明明是酷暑的夏日,我卻覺得無比寒冷,宛如身在冰窖之中。
怎麼會這樣,難怪,難怪老公三個月來一直不碰我,原來早已經有了小三。我深吸一口氣,一股怒氣直沖腦門,快步走到房前,一腳踢開坊門,想看看那個小三是誰。
然而,當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再一次的愣住了,整個人都被閃電劈過一般,久久沒有辦法回神。我沒有想到,這個讓老公移情別戀的女人竟然會是廖春雅,我最好的閨蜜。我整個人倒退了幾步,有些無法置信,腦子劃過昨天晚上的畫面。
廖春雅打電話,叫男人陪我,灌酒等等,這一系列的畫面,如同電影般在我的大腦裡重播。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計設的,我竟然還傻傻地認為,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苦笑地看著床上那一絲不掛還在做著運動的兩人,一言不發。
他們兩個沒有想到我會這個時候回來,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分開,相擁在床上,對上我。
「你們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回聲音的,顫抖的聲色,讓我的心越發生疼。然而,他們兩個卻很坦然,一副完全不害怕的樣子,看著我,甚至老公劉能還一手擁著廖春雅,一手拍著床的另一邊,讓我過去。
「你們對得起我嗎?」我強忍著想要撕碎廖春雅的衝動,對著劉能道。目光嫌棄地看過他那雙修長的手,那是我曾經最愛的手,可是現在它卻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劃過。我覺得好噁心,內心的怒火也旺了許多。
「你們一個是我的老公,一個是我的閨蜜,竟然背著我做這種事,你們要不要臉!」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對著他們兩個吼道。然而,那兩個人卻還是一副龐若無睹的樣子,當著我的面,親吻。我憤怒地瞪著他們兩個,恨不得掐死這對狗男女。
「別說的,我們有多麼骯髒似的,你昨天還不是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去了。」劉能親了廖春雅後,轉眸看向我,對著我鄙夷道。
「昨天晚上?」我被他這麼一提醒,瞬間明白了,目光落到廖春雅的身上,怒視道:「昨天晚上的事兒,是你幹的對不對。」
廖春雅微微勾唇,修長的手指在劉能的胸口撫摸了一下,故意的依偎在劉能的懷裡,道:「是啊,是我給你下了藥,你不是想要男人嗎,我就送你兩個,這樣你就不用回家,我也能跟能哥在一起了。」
「你個賤人,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我氣得渾身發抖,對著她破口大駡起來,「他是我的老公,你要誰不好,要我的老公,你至於這麼下賤嗎,你還要不要臉啊……」罵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罵什麼了。
廖春雅聽後,臉色微變,對著我道:「我不要臉,那你呢,我告訴你,我可是拍了視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被那個男人抱著進酒店後都幹什麼了。呵呵,不過啊,還真沒有想到,你比我還放蕩,那樣子可真是騷得可以啊,婊子都比不上你的那股子騷勁。」
「你……」我被氣得不輕,上前就要打她,卻被劉能給制止了。我錯愕地看著劉能,這個在法律上是我老公的男人。
「離婚吧!」半晌,我閉了閉眼,吐出了一個讓我心痛的決定。
「離婚不可能,我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不可能離婚。」劉能斷然拒絕,擁著廖春雅繼續道:「以後不要跟我提離婚,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那個視頻發給你的爸媽看,讓他們知道你有多放蕩。」
「你……」我氣結,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強壓住那股弄死他的衝動,對著他冷冷道:「不離婚也行,你們分手,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不可能。」劉能再次拒絕,一把把廖春雅揉進懷裡,龐若無睹地親了親她的唇道:「我不會和她分手,要不然我們三個一起生活,畢竟是你是我的老婆,我還是很愛你的。」
「你做夢。」我沒有想到劉能竟然有這麼重口味,這讓我心裡一陣噁心,直接轉身氣衝衝地離開了家。那個家已經不是我的了,那裡充滿了骯髒和讓人噁心的氣味,可出來後的我,又要去哪裡呢,仰望天空,卻發現不知道該去哪裡。
突然,我的手袋裡傳來一陣震動,低頭一看,原來是我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由地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對面傳來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聽著這道磁性的陌名的覺得熟悉,忍不住問道:「你是?」
「我是張林,你剛剛走的時候太匆忙了,把身份證和錢包落到酒店了。」張林的聲音中透著點點的戲謔,似乎很高興。我微微呆愣了一下,立馬打開自己的手包,翻找了一下,確實沒有看到身份證和錢包。
眉宇不由地再次蹙緊,真的一點也不想再回去見那個男人,雖然昨天自己喝醉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廖春雅她們有我跟那個男人進出酒店的視頻,我就渾身不舒服,甚至有些惡寒。認識這麼多年的閨蜜,結婚這麼久的老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但是身份證和錢包,又不能不去拿,這可怎麼辦呢。想著,突然,意識到之前好像張林已經離開酒店了,怎麼會又回去了,不由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證和錢包落那裡了?」
「呵呵,」張林輕笑出聲,語帶調侃地說繼續道:「你連房都沒有退,直接走了,不是想我回來嗎,怎麼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該不會身份證和錢包是故意落這裡的吧,是不是還想跟我……」
「你胡說什麼啊,我馬上過去拿。」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個張林竟然會誤會成這樣,這思想也太汙了點,真以為他是什麼香饃饃嗎。我咬了咬牙,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快速了說了句,就掛電話打車回去了。
沒過多久,我就回到酒店,看著那道紫紅的房門,忽的有些緊張起來,伸出的手停在門前,遲遲沒有敲下去。雖說早晨離開後,也有一段時間了,可誰知道還會不會有那種讓人春心蕩漾的味道存在,何況那個男人就在裡面。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道門,腦子裡一片亂遭遭的。忽然,門哢的一聲開了,我呆愣地看著從裡面開門的張林,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領口的扣子悉數解開,露出那光滑且又健康的肌膚。
「來了,怎麼也不進來?」他還是一臉笑意地看著我,只是那如劍般的眉宇微微上挑著,眼底透著一抹戲謔,目光在我的身上掃過。我愣神地看著眼前男人,有些反應不過來,神情微僵地怔在門口。
張林見我不動,伸手一把拉過我,把我拽進了房間。「咚」的一聲,我的後背貼到了門上,我吃痛地抬眸,狠狠地瞪向張林,卻不想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那雙眸子很美,如夜空中閃耀的行星,深邃且又明亮。
我微微一怔,臉不自覺地發燙,不自然地說道:「你,你幹什麼?」
「你說呢?」張林那張俊逸的臉龐緩緩地向我靠近,深邃的眸子微暗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撫上我的嬌羞的臉頰,指腹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肌膚。我的心猛得一愣,錯愕地抬眸看向他,正好撞見那如墨的眸子,在他的眸子裡,能清晰地看到此刻的我。
兩頰緋紅,眼神錯愕,神情嬌羞,卻又美得讓我移不開。我就這樣愣愣地透著他的眸子看著此刻的自己,連張林靠近我的舉動都忽視了。直到張林的那張俊逸的臉在我的眼前放大,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卻也已經晚了。
一張柔軟的薄唇透著微涼貼上了我,輕柔地碰觸卻讓我覺得渾身如觸電般無力,身子一下軟了,軟綿綿地任由張林抱著。他一手持著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臉,如餓似渴地吻著我。漸漸地,他那潤滑的舌來到我唇間,輕輕地撬著我的貝齒,想到更進一步地跟我親昵。
我猛得一驚,下意識地伸手推開他,他一時不備,被我推得向後倒退了幾步,有些錯愕地看著我。
「啪!」
一聲清脆的摑掌聲在房間裡響起,我憤怒地瞪著張林,對著他吼道:「你幹什麼呢,混蛋。」說著還用手拼命地擦著嘴唇,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把剛才他留在我唇上的氣味抹去。張林臉色微變,眼神犀利地盯著我,眼底有著一種說不出地危險氣息,再次緩緩靠近我。
我不禁有些後怕地盯著他,對著他戰戰兢兢道:「你,你,你要幹什麼,是,是你亂吻我的,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是,是,是下意識地動作。」張林依舊陰沉著臉,眼眸微眯地看著我,渾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對,對不起,我,我道歉,你,你別過來,別過來,啊!」眼看著張林的臉緩緩地我眼前放大,我嚇得大叫起來,以為他會怎麼對我。卻不想耳邊傳來一陣輕笑,我錯愕之際,耳畔瞬間被一股溫熱包裹住。
我的身體猛得一僵,呆怔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張林的薄唇含了含我的耳垂,對著我耳朵吹了吹氣,道:「一個巴掌,換一次,很划算。」說著,便一把抱起我,向床上走去。
我嚇了一跳,連忙掙扎,對著張林道:「你放開我,快放開我。」然而,張林沒有停下,直接抱我上床後,把我壓在了身下。
我嚇得手忙腳亂,對著張林一陣拳打腳踢,但是張林像似鐵了心般,非要跟我再發生關係,把我的手和腳都扣得死死的,不斷地吻我。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一邊躲一邊對著他道:「你這是強姦,是犯法的,犯法的。」
張林身體微微一頓,皺眉地俯身看著我,眼神微沉,似乎很不高興。我堅強地咽了咽口,對著他繼續道:「那個什麼,我想喝酒,你敢不敢陪我喝?」
張林沉默,如墨的眸子深深地盯著我,似乎在考慮,又似在想其他的事兒。過了半晌,他勾唇輕笑起身,走到酒櫃邊拿了酒和酒杯,來到沙發前。我松了口氣,走過去坐到一邊,拿起已經倒好的酒喝了起來。
一口下肚後,我那顆慌亂的心也平復了,腦子裡又不由地跳出劉能和廖春雅在一起的畫面,不由地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張林有些皺眉,調侃道:「你不會是想假裝喝多了,好讓我食之無味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純粹地想喝酒罷了。」也是自己太過鬱悶了,想找個人陪陪吧,也就不覺得跟張林一起尷尬了。我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不知不覺,我們都醉了。張林的身體輕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腦袋,問道:「你為什麼喝這麼多?」
「呵,」我自嘲地笑了笑,為什麼,當然是心裡不開心了,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過了今天,我就是一個新的我,開始我全新的人生,去他的劉能,去他的廖春雅,去他的張林,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你笑什麼?」張林醉意朦朧地問道。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緩緩地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我們又睡在了酒店,第二天的早上,我拿著自己的東西,去公司上班。一進辦公區,我們的經理廖海洋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廖經理就開始不規矩了,一臉色相地來到我的身邊,手搭在我的肩上,緩緩地向下移。就在他快要摸到我的面前時,我猛得按住了他的手,道:「經理,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就是過幾天,你跟我一起去海南出差,到時候,我們睡那邊的海景大床房。」廖海洋滿臉地猥瑣地盯著我,嘴角的舌尖不斷地舔著,看得我一陣噁心。
「對不起,經理,這不是我的工作,出差應該是秘書跟您一起去的。」我斷然拒絕。
但廖海洋並沒有放棄,冷笑著說道:「別急著拒絕啊,你看你,多漂亮,只要你這次跟我出差,回來後,這個秘書的位置就是你的,而且你的工資也能上漲一倍。當然,要是可以的話,我海外的那套別墅也可以送你,怎麼樣,考慮考慮,嗯?」
「對不起。」我依舊拒絕,廖海洋很不高興,臉色巨變,走到辦公桌前,對著我惱羞成怒道:「哼,既然如此,那你去把柳鴻集團的業務代表拿下,談成合作。不然的話,就開除你。」說著,還丟給我一個資料夾。
我拿起資料夾一看,猛得愣神,沒有想到柳鴻集團的業務代表是劉能。一時間,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腦子空白地走出了辦公室。劉春看到了,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我把檔給他一看,他臉色有些不好,對著我支支吾吾地說道:「你確定要接這個單子?」
「沒辦法,不談成,工作就沒了。」我很無奈。
「唉,經理也真是的。」劉春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我的肩,繼續道:「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劉能啊,是個很好色的人,想要把他拿下來,就得犧牲點色相。而且我聽說,我們公司很看重這一單,但都沒有談成,你最好還是有個心裡準備。」
話音一落,搖頭回去工作了。我看著手中的檔,不由地歎了口氣,轉身拿著東西去了劉能的酒店,站在酒店的門口,看著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想著一會要見劉能,不由地做了個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