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更衣室裡傳來陣陣急促聲,一個女孩衣衫淩亂的跟男子拉扯著。
「霖哥,你不要這樣……」
許之茉在男人禁錮下拼命的掙扎著。
男人冷著一張好看的俊臉,抬手就掐住許之茉的脖子,臉色陰沉:「誰是你哥,我媽被你氣成了植物人,你還有臉叫我哥?」
「不,不是這樣的,沈姨不是我害的!」許之茉哭著搖頭。
蕭晟霖聲音冰冷:「許之茉,證據都擺在大家面前,你還不承認,天底下這麼不要臉的人只有你了!」
「不,我是被冤枉的!」
許之茉越解釋,蕭晟霖的臉色越黑,他接下來的言語顯得暴躁又憤怒:「還說沒有,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你到底有多寂寞!」
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許之茉原本想要開口解釋,卻變成了痛呼聲。
女人出乎意料的表情令蕭晟霖的身體一頓:「你什麼時候做的,就是為了勾引我小舅舅?」
因為工作的原因,許之茉都是住在蕭家別墅,和大家同吃同住一年之久,她和陳可凡住在一間屋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大家都認為兩個人早就睡在一起了,但是誰都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許之茉顫抖著身體,抓著蕭晟霖的衣領淚如雨下。
蕭晟霖嗤笑她:「還狡辯,我媽對你那麼好,你卻把她害成這樣,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落,隨之而來的就是蕭晟霖更加霸道的掠奪,許之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很難過,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記得她剛來蕭家的時候沈姨和兩個哥哥對她關懷備至,讓單親家庭有些叛逆的她漸漸體會到了親情家庭的溫暖,她很珍惜這份感情,而現在,原本的親情煙消霧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許之茉感覺天塌了下來。
曾經對她百般寵愛的男人,把她當成了殺母仇人,她該怎樣擺脫這樣的困境。
蕭晟霖:「如果陳可凡知道我把你這樣了,你說他會怎樣?」
許之茉認命的閉上眼,因為疼痛而眉頭緊皺:「不,求求你不要告訴他。」
許之茉搖頭,不想多說。
狂風暴雨之後,蕭晟霖整理好衣裝,捏著許之茉的脖子聲音淡漠:「記住,以後只要我想要,你就不能說不,不然你知道後果!」
許之茉慘白著一張臉張口就要大聲說‘不’,蕭晟霖一冷一笑,指了指角落裡的攝像頭:「你最好聽話!」
許之茉的大腦嗡的一聲,剛剛他對她做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如果她惹他不快,這段視頻公佈出來,她就會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看著蕭晟霖冰冷無情的俊臉,許之茉感覺是那麼陌生,曾經對她體貼入微百般寵愛的人怎麼忽然變成了一個惡魔,這不是她認識的蕭晟霖。
蕭晟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化妝間的門狠狠的被關上,許之茉看著對面化妝鏡裡衣衫淩亂如此狼狽的自己無助的哭出聲來。
變了,一切都變了,那些曾經的美好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多了多久,化妝間的門被敲響:「許之茉,好了沒有,還有十分鐘就要直播了。」
許之茉聽了一個激靈,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慌張的對著外面道:「就好了,等我一會兒!」
許之茉是個網路吃播,蕭晟霖就是這家網路公司的老闆,她原本是吃住在公司裡,後來蕭晟霖的母親遇見了了她,直接抱著許之茉哭的撕心裂肺,她這才知道蕭母原來有個女兒,後來得了重病,家庭條件又不好,所以那女孩就離世了,許之茉長的和蕭晟霖的妹妹有七分相似,後來蕭母經常一口一個丫頭的叫,兩個人變得親切起來,感情越來越好。
沒過多久,許之茉就住進了蕭家,每次直播吃的東西都是蕭母親自做的,為了讓母親開心,蕭晟霖和蕭莫宇也把她當成親妹妹看……
可是現在,所有人又把她當成了仇人看,之前蕭晟霖曾經捏著她的下巴說:「要不是因為你這張臉,我早把你扒皮抽筋了!」
一想到這裡,許之茉歎了口氣。
她強打起精神,站在鏡子前補好妝,掛著一張僵硬的笑臉出了門。
沈姨現在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晚餐是一半是外賣一半是保姆做的,保姆的手藝還沒有蕭母的一半好,許之茉吃著吃著忽然心酸起來。
直播到一半的時候,螢幕上忽然有人帶節奏說許之茉勾引小舅舅把蕭母氣成了植物人的事情,此話一出,直播間亂了起來,好多人開始罵髒話,許之茉假裝看不見自顧自的吃著東西僵硬的說著有趣的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直播間罵她的話只增不減,禮物也開始多了起來,刷禮物的人說喜歡她的騷勁,並且問她刷多少錢的禮物才能睡她。
看著那些骯髒的字眼,許之茉真想下直播,可是一想起她現在的處境根本沒有資格任性,也只能硬扛著,面前的山珍海味猶如嚼蠟,好幾次都要吐出來。
「許之茉,你這個賤人,竟然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撕爛你!」
還有五分鐘就要下直播,蕭晟霖的小舅媽錢月月忽然冒了出來,張牙舞爪的沖到許之茉跟前,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給了她兩個耳光,事發突然許之茉沒有反應過來,嘴裡的生巧忽然嗆到嗓子眼裡,她整個人喘不上氣來。
錢月月忽然拿起了許之茉直播用的手機,她大聲對著直播間裡的人道:「告訴你們,這賤人太不要臉了,自家人都勾搭,你們可不要被她那副清純的樣子騙了!」
錢月月越說越過分,許之茉還沒有緩過來根本沒辦法解釋,所以不得不咬著牙搶了錢月月手裡的手機下了直播。
錢月月抬腳就踹在許之茉的肚子上,許之茉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因為動作過於猛烈,裙子向上掀了起來,而許之茉身下的肌膚大片裸露在外。
「哎呦,她肯定沒穿內衣,你們看,我說她下賤吧,你們還不信!」
許之茉的內褲被蕭晟霖撕碎了,她根本沒有時間換衣服,所以只能這樣上直播,現在竟然被大家看見,一時間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之茉急忙將掀起來的裙子緊緊蓋住自己的身體,硬著頭皮解釋:「不是這樣的……」
「不是哪樣呀,不是你害了蕭伯母,還是不是你勾引小舅舅?」張璐瑤雙手環在胸前靠在一旁的書櫃上聲音清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許之茉才發現,剛剛整個事情的經過張璐瑤一直都眼睜睜的看著,任由錢月月為所欲為,她是公司的經理,怎麼能坐視不管。
「璐瑤姐,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被冤枉的!」許之茉帶著哭腔上前拉著張璐瑤的衣袖道。
張璐瑤一臉嫌惡的甩開許之茉的手:「誰是你姐,你現在是整個公司的罪人!」
「你也不相信我?」許之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璐瑤那張漂亮的臉蛋。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晟林把你當成親妹妹,你竟然恩將仇報,真是狼心狗肺!」
以前,張璐瑤對許之茉非常好,有什麼好東西都先給她,兩個人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沒想到這麼快就翻臉了。
許之茉驚訝的看著張璐瑤,當初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和陳可凡共處一室,也不會傷了沈姨的心,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張璐瑤竟然這樣冷漠無情。
許之茉失落的低著頭想要回自己的房間,卻被張璐瑤擋住了去路。
「因為你做的事情太丟人現眼,公司決定封號一個月,這段時間你就不要直播了。」
張璐瑤冷哼一聲,看著許之茉輕蔑的開口。
許之茉聽了心急如焚,她是被人冤枉的,如果停止直播,那就是間接承認自己勾引男人的事情,而且,如果停播一個月,她兩千萬的粉絲會掉多少,這兩千萬的粉絲是她和所有人的心血。
她每天准八點直播,觀看的粉絲幾十萬,她不能讓大家失望。
「這件事情你沒有權利做決定,但是只要霖哥說不,我無話可說。」
「霖哥?誰是你哥,你是個什麼東西,從今以後你要叫蕭總!」 張璐瑤嗤笑一聲,抬手戳著許之茉的胸口,嘲諷的對著許之茉開口。
許之茉心裡發堵,強忍著淚水:「只要蕭總讓我停播我就停播,你說了不算。」
「聽你說話的口氣,是不是也想把晟霖勾引上床,別忘了你剛勾引了晟林的舅舅,舅舅和外甥睡一個女人,豈不是笑掉大牙,再說晟霖嫌你髒,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張璐瑤的話惹得在場的所有人哄堂大笑,可是一瞬間整個大廳又忽然安靜起來。
蕭晟霖一身黑色西裝身姿筆挺的站在不遠處,一俊臉就像千年寒冰一樣。
「晟林,你忙完了?」
見來人,張璐瑤笑著走上前,親密的挽著蕭晟霖的胳膊,將自己的胸前在蕭晟霖的手臂上蹭了又蹭。
張璐瑤喜歡蕭晟霖,這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當初蕭晟霖對許之茉特別好,所有人都以為蕭晟霖是喜歡她的,後來張璐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許之茉,所以許之茉才交了陳可凡做男朋友,張璐瑤才終於被大家認可,成為了蕭晟霖默認的女朋友。
蕭晟霖冷冷的看了張璐瑤一眼抽回手:「下個月我和許之茉訂婚,明天把這件事情公佈出來。」
張璐瑤原本得意的笑僵在臉上,她可是準備看許之茉的笑話的,事情沒怎麼變成這樣。
許之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等著蕭晟霖再重複一遍的時候,蕭晟霖已經逕自轉身離去,他來就是為了宣佈這個消息?
張璐瑤甩過來的火辣辣的巴掌,讓許之茉確定了這件事情就是事實,可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賤人,勾引了晟霖的舅舅又勾引他,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原本所有人都是站在張璐瑤這邊的,可是一想起下個月許之茉就是蕭總的未婚妻,孰輕孰重大家自然會掂量,所以在場的人不得不上前將兩個人拉開。
這兩天,蕭晟霖就像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許之茉根本沒有辦法求他收回決定,一直以來,她都是把蕭晟霖當成哥哥看的,怎麼能和他訂婚,況且她已經有了陳可凡,雖然現在他在國外。
這段時間下來,許之茉整個人受了一大圈,吃東西也沒胃口,飯量還不如她直播時的十分之一,而且還有些無力,頭昏腦脹,所以她去了醫院。
「什麼?」
聽了醫生的話,許之茉頓時感覺五雷轟頂,大腦嗡嗡作響,她一個吃播怎麼會和胃癌掛上鉤?
「醫生,你會不會弄錯了,我以前吃的非常多的,而且胃口也好,怎麼可能會得胃癌?」
一醫生歎了口氣:「胃癌這東西剛開始並沒有任何症狀,我並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住院治療,現在癌細胞並沒有擴散,你恢復的幾率也很大。」
許之茉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搖頭:「這件事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現在是最好的治療時機,你如果錯過了會很麻煩,丟掉性命的幾率也會大大的提高。」
許之茉握著化驗單六神無主失魂落魄的從醫院出來,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沈姨就住在這家醫院,她現在正需要找人傾訴,所以去看望了蕭母。
蕭母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醫生說如果身體恢復的好是很有可能蘇醒的,許之茉壓抑的心情才好了些許。
因為天氣炎熱,蕭母的額頭有些許汗水,許之茉打了盆水,一邊給蕭母擦身子一邊和她說話。
「許之茉,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張璐瑤憤怒的聲音,許之茉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幹什麼你看不見?」
蕭晟霖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門口,張璐瑤轉身急忙對蕭晟霖開口:「晟霖,你快讓許之茉滾,我剛剛看她要掐死伯母!」
許之茉給蕭母擦汗的手一頓:「張璐瑤,你不要睜眼說瞎話!」
看著許之茉‘兇神惡煞’的樣子,張璐瑤直接撲進蕭晟霖的懷裡一臉驚恐的樣子:「晟霖,我剛才明明看見她的手放在伯母的脖子上,她給伯母擦身子就是個幌子,你不要被她騙了!」
「你先出去。」蕭晟霖看著懷裡的張璐瑤冷冷的開口。
張璐瑤頓了頓,才戀戀不捨的從蕭晟霖懷裡離開,臨走前陰冷的目光在許之茉的臉上一掃而過。
房門關上,許之茉手裡握著毛巾僵硬的站在那裡。
蕭晟霖陰沉著一張臉,雙手插在褲兜裡,邁著修長的腿一步一步的朝著許之茉靠近。
一想起之前蕭晟霖對自己無情又霸道的掠奪,許之茉忍不住渾身打顫,本能的向後退。
蕭晟霖步步緊逼,許之茉本能的想要和他保持距離,一不小心將椅子上的水盆碰到地上,許之茉嚇得一個激靈。
等她回神的時候,她已經被蕭晟霖強有力的手臂鉗制在懷裡:「為什麼要躲,是不是心虛?」
許之茉慘白著一張小臉,看著蕭晟霖的俊臉搖頭,她只是害怕。
「你來做什麼,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媽你才滿意?」蕭晟霖一隻手捏著許之茉的下巴,臉上的神色猶如寒冬臘月一樣冰冷。
「不是這樣的,沈姨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害她?」
「你還知道我媽對你好,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蕭晟霖大手一推,許之茉整個人跌進沙發裡,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蕭晟霖高大的身軀忽然欺身而上。
「你幹什麼?」看著眼前的情景,許之茉驚恐萬分,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你說幹什麼?」
蕭晟霖陰冷一笑,試圖困住這個讓他火大的小傢伙。
「你放開我,這是醫院,沈姨還在這裡!」許之茉拼命的掙扎,想要擺脫身上的男人。
許之茉掙扎了許久都無濟於事,蕭晟霖邪魅的笑映入她的眼簾:「那又怎麼樣,越有人看你不是越高興?這不是隨了你的意?」
蕭晟霖的語氣猶如惡魔的宣言,讓許之茉感到害怕。
「媽,你不早就希望我能娶這個女人嗎,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能醒過來!」
蕭晟霖側頭看了病床上的母親一眼,大手按了桌面上的遙控器,一道簾子直接把沙發和床隔開,隨即而來的是蕭晟霖霸道的侵略。
許之茉沒想到蕭晟霖竟然在蕭母面前這樣對她,那種羞辱讓她憤怒至極,她咬著牙強忍著眼淚:「蕭晟霖,你這個變態,我要告你,你是在犯罪!」
「告我,可以,完事之後會讓助理送你去警察局。」蕭晟霖挑釁地說。
許之茉強忍著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麼?」
忽然出現的張璐瑤看著衣衫不整的兩個人,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許之茉慌張的將蕭晟霖的外套蓋在自己的身體上,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是你認為的那樣。」
蕭晟霖淡漠的看了張璐瑤一眼,一把扯開許之茉身上的西裝,她白皙的肌膚上的紅痕映入張璐瑤的眼簾。
張璐瑤紅了眼,抓起茶几上的水壺將裡面的水倒在了許之茉的身上。
「啊,不要!」
許之茉嚇得臉色慘白,尖叫出聲。
還好,水壺裡面的是冰水而不是開水,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和你之間從此只是領導和下屬的關係,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蕭晟霖將西裝套在身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張璐瑤,邁著筆直的長腿大步離開。
看著蕭晟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張璐瑤咬著牙抬手就要給許之茉一個耳光:「賤人,要不是你,和晟霖訂婚的人就是我,我要打死你!」
看著張璐瑤有些扭曲的臉色,許之茉一把抓住張璐瑤的手腕,銳利的目光對上她憤怒的眼睛:「張璐瑤,你這種心機的女人不配擁有愛情,別以為沈姨心臟病突發的事情你就可以擺脫的一乾二淨,有句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到報應的!」
許之茉一把甩開張璐瑤的手,張璐瑤本想破口大駡,護士忽然走了進來:「吵什麼吵,病人需要靜養,你們不知道嗎!」
許之茉整理好衣服,說了句抱歉,然後就出了門,留下一臉難堪的張璐瑤。
除了醫院的門,一兩邁巴赫忽然橫在許之茉面前,只差一步,許之茉就要撞在那輛車上。
許之茉原本就心情不好,本想破口大駡,還沒張嘴,車窗劃下,那張英俊道極致的側臉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周以後,T國有個美食比賽,你做好準備。」
許之茉聽了心裡一沉,她現在胃出了問題,怎麼能參加比賽,她根本沒有贏的機會,就算去了也是給國民丟臉,那又何必。
「我身體不舒服,可不可以……」
「不可以!」蕭晟霖還沒等到許之茉的話說完就一口否決了。
許之茉還想再爭取,可是面前的車一陣風似的消失在眼前,只留下撲面而來的尾氣。
許之茉不想回別墅,因為那裡都是蕭家人的影子,所以準備在酒店住幾天。
不巧的是,今天是七月七情人節,酒店的房間爆滿,許之茉走了好遠才在一家小旅館找到一間房。
房間的環境髒亂差,許之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心裡悶的厲害,許之茉出了門準備透透氣,凹凸不平的地板讓她不小心崴了腳,整個人撞在門板上。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間房門忽然被打開,還沒等許之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拖進了房裡。
「怎麼來這麼晚,等的我抓心撓肝的。」
那男人說完,直接將許之茉丟在床上。
許之茉慘白著一張臉害怕極了:「先生,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