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友甩後
跟了我十年的藍白也銷聲匿跡
就在萬念俱灰時
我被一頂級富豪撿回了家
他對我無限寵溺與關愛
只是他的行為習性
都和我那只失蹤的藍白一模一樣
更詭異的是
身邊人都提醒我
富豪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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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又一次去酒吧接喝醉的傅少。
他身邊坐了一排靚女,個個都對他獻著殷勤。
傅少在本城開著酒吧連鎖,他父親是城裡的權貴人物,膝下只有這一愛子,自幼驕縱寵溺,才養出他放蕩不羈的性子。
傅少看到我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往我臉上噴了口煙霧。
「等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走,帶我回家!」
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吃力地搬動著醉醺醺的傅少。
一旁身材性感的靚女有些吃醋,不情願地把傅少挪到我身上。
「裝什麼清高,你從前不也是坐檯嗎?」靚女在我身後嘲諷。
我沒有理她,但她說得沒錯,我最初認識傅少,也是在這間酒吧。
那時我是S大的高材生,為了給家裡還債,才來打工。
我因長得漂亮,被酒吧的流氓騷擾,是傅少救了我。
之後,傅少對我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他身邊的女人很多,我是他唯一公開的女友。
除了頻頻出軌,他在其他地方,倒也沒虧待過我。
傅少沒讀什麼書,但好在有生意頭腦,黑白兩道通吃。
加上長得英俊高大,出手闊綽,喜歡他的女人不少。
走出酒吧時,傅少在我耳邊說道:「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大度不計較。」
我並非不計較,只是對於面前傅少這個花心大蘿卜,要是真計較起來,我早進了ICU。
已是深夜,我把傅少帶到了我的住所。
我那只養了十多年的藍白,一看到我回來,馬上迎了出來。
這只藍白極通靈性,它忽閃著大眼睛,蹭到我身上,親了我一口。
這是我們每天例行的公事。
這只藍白與我有緣,當初去東莞玩,在一家野味店的菜籠子裡看到了它。
店裡的老闆說,這是一隻從青城山來的靈貓,吃了能益壽延年。
幾個壯漢點名要吃了它,老闆拎住藍白的脖子,正準備操刀斬殺。
那藍白一直望著我,眼睛眨巴眨巴,我一下就心軟了,花了大價錢把它買下,還和那群壯漢吵了一架,差點打起來。
自此,這只藍白成了我的獨寵。
我把它養得極為精貴,平日裡吃的喝的,還有一系列保健品都用得是最好的。
為了讓它過得更加舒服,我把家裡重新裝修,整個空間都改成貓咪的活動樣板房。
朋友們來我家玩,都說這屋子不知道是住人,還是住貓的。
這只藍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愛洗澡,這一點我也很慣著它。
每次都是花高價錢,把它送去高端寵物會所進行SPA料理。
這麼說吧,我的錢除了給家裡還債,基本都花在了這只藍白身上。
我樂此不疲,只因它提供給我的情緒價值,是無人能替代的。
但傅少不喜歡它,他總覺得這只藍白眼神兇戾,陰狠至極。
傅少常常挑唆我把它扔出去,但我死活不同意,每每都因其吵架。
回到臥房,傅少把我扔到床上,正準備脫下衣服親吻,
門外響起「噔噔噔」的聲音,是我那只藍白進來了。
每次傅少要和我親密,它都會跑過來,蹭到我們中間,抓撓傅少的臉。
「真掃興,回回要親親,它都要跑過來。」
傅少點燃一根煙,坐了起來。
枕畔手機鈴聲響起,傅少接到靚女電話,對方在電話那頭撒著嬌。
「好,我馬上過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傅少接完電話,也不跟我解釋,便匆匆離去。
我知道,這段感情對他而言,已然厭倦。
我對他來說,已是一個毫無趣味的人。
在他甩門的瞬間,我有一種預感,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快就要結束了。
果不其然,趁我不在家,傅少從我這裡帶走了他所有的私人物品。
隨之消失的,還有我的那只藍白。
我去酒吧找傅少,追問他藍白的下落。
但那天他恰好不在,靚女趁機對我一頓冷嘲熱諷。
我生氣上頭,舉起酒瓶砸了過去,靚女趕忙反手抵擋。
一個不留神,酒瓶砸到我自己頭上,我流血暈倒。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豪華酒店套間沙發裡。
一個八塊腹肌,長相極為清俊的陌生男子,正穿著睡衣向我走來。
我感到一陣心驚,摸了摸頭上的傷疤,確認不是在夢裡。
「你醒來了?」男子過來給我包紮傷口,一臉溫柔。
我面對如此美豔的男子,感到害怕,忙縮了回去。
男子見我害怕,笑著放開了手,打開一袋小魚幹吃了起來,還問我要不要。
我搖了搖頭,這樣一米八的大個頭,愛吃小魚幹,實在是反差萌。
電視機裡正在播報新聞,屏幕裡出現了男子的身影,他正在接受記者採訪。
原來男子叫林深,是頂級財閥家族老大的海外私生子,也是唯一繼承人。
他這次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繼承龐大的家業。
原來我遇上了這麼大一個主,真是不可思議。
林深說,他是在酒吧外把我撿回來的。
見他沒有惡意,我也放鬆了警惕。
林深問我想吃什麼,自己可以隨便拿。
我打開冰箱,看到裡面放著成排的各式各樣的罐頭。
我對罐頭這種再次加工的食品,一向排斥,隨即關上了電冰箱。
林深倒是很喜歡,他打開一罐雞肉罐頭,吃得很入迷。
吧唧吧唧,嘴角上揚,一臉高興。
房間裡還放著很多音碟,他打開留聲機,往裡面塞了一張。
音樂響起,是鄭鈞的《灰姑娘》:
「怎麼會迷上你, 我在問自己 ……」
這音樂和林深的笑臉,都有種迷幻效果。
我在音樂聲中漸漸進入睡眠,夢裡又見到了藍白的那雙眼睛。
等我醒來時,林深趴在我的枕邊,鼻尖正對著我。
我嚇了一跳。
林深高興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說自己這三年都是被男友包養,沒有工作。
脫離社會很久,也不知道出去能做些什麼。
林深說沒關係,他自己正缺個秘書,如果我願意,可以幫他做些事情。
我想著自己還有債務沒還清,也一直想出去找個正經工作,便答應了下來。
林深很高興,開始換起西服打領帶。
他讓我也準備一下,待會兒和他一起去上班。
我看了看林深從不拉開窗簾的房間,問現在是幾點了。
林深表示現在是晚上七點,他平時都是晚上去上夜班。
他的公司位於市裡最高大廈十三層,裝修極為豪華。
公司裡的員工都容貌姣好,身材窈窕,身上都噴著香水。
這些員工見到我,都笑眯眯的,有些還會往我身上嗅一嗅。
我在考慮下次來上班,是不是也要噴些香水,不然趕不上這公司的潮流。
林深給我安排好工作場地,便坐到他自己的位置打盹了。
看到老闆這麼懶,我也就放心了,以後的工作肯定輕鬆。
我翻了翻公司的營業手冊,發現這是一家高端進口食品公司,生產海內外各種加工罐頭。
不多久,門外進來一個女孩,她敲了敲林深的桌子,激動地問道:
「你是我哥哥,林深嗎?」
林深朦朦朧朧睜開眼睛,對著女孩,點了點頭。
女孩看到林深的漫畫臉,一臉高興,追著他問東問西。
原來女孩是林深的表妹,一直聽家裡人提起,有個在海外的表哥,但從未見過真人。
後來又有消息說林深在外面出了車禍,早就死了。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謠言。
表妹表示家裡人都很惦念林深,讓林深今天就跟著自己回家一趟。
從表妹的激動表情裡,我看得出她很喜歡這個新見面的表哥。
為此,她有些防範我這個私人秘書。
但林深表示我是他的私人秘書,他走到哪兒,我就要跟到哪兒。
所以去林家豪宅這件事,我也要跟著一起。
出於對林深的好奇,我同意了這個要求。
深夜,我跟著林深進了神秘的林家豪宅。
豪宅外,十幾個傭人早已排隊在門口迎接。
管家說林家老爺已經在上個月過世了,太太也因此傷心過度,住了醫院,要過幾天才回來。
林家的人都以為林深已經死了,林家老爺又沒有其他後人,本來億萬家財都準備捐給道觀了。
現在林深回來,這些財產終於有了繼承人。
林家後院養了很多流浪貓,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貓咪都很愛圍著林深轉悠。
林深也很喜歡這些貓咪,打開很多罐頭給貓咪吃。
他自己也蹲在一旁,一口一口享受著罐頭的美味。
因為成為林深私人秘書的緣故,我有了很多在媒體面前拋頭露面的機會。
閨蜜看到我在頻頻出鏡,忙告誡我,她說這個林深在國外的風評很不好,身邊女人很多。
林深之前會出車禍,就是因為情殺。
閨蜜勸我和林深除了工作外,其他時候保持距離。
但這怎麼可能做到,林深幾乎把我綁定在身邊。
他還讓我回從前的住宿整理下東西,直接搬到他的住所,好方便他隨叫隨到。
誰叫林深長得這麼好看呢,我還是很願意和他住在一起的。
這天,我正在家裡整理東西,準備搬家,傅少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看到是傅少的電話,連忙按掉。
自從有了林深,我已快把傅少從心裡拿掉。
傅少電話接二連三地打了過來,不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他在外面喚起我的名字。
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我感到很擾民,便開了門,放他進來。
傅少看到我很高興,他手上還抱著一個大婁子,裡面是很多條扭動的菜花蛇。
他說知道我最愛吃蛇,今天要給我好好露一手。
每次都是這樣,他在外面玩膩了,就會又回來討好我。
不多會兒,一鍋子蛇羹就從廚房裡端了出來,滿屋飄香。
我正準備動筷子,門口又響起送外賣的聲音,傅少接過快遞員手中的盒子。
打開一看,裡面跳出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傅少一臉殷勤,向我賠禮道歉。
他愧疚地表示,上次搬家時,把我那只嬌生慣養的藍白扔到野外,任其自生自滅,應該已經死了。
為此,他賠我一隻,當做補償。
我很生氣,原來我那只可愛的藍白結局那麼慘,我準備找個道士,超度它一下。
傅少又說起我最近頻繁上電視的事,他提醒我,林深的這個公司很奇怪,在網上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
他讓我注意一點,包括林深這個人。
傅少說道:「我去警局調查過,這個林深身份可疑,早在一個月前就車禍身亡,是鐵打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