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一座荒山上,刮過了一個少年的臉龐。
「我真的是個廢物嗎?」少年對著空無一人的山下大聲喊道,發洩著心中的不快。
但是這時,一個略顯傲慢的聲音卻回答了他。
「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成為不了像我一樣的天才,從小我們在一起,我哪樣不是比你強?識相的」
不待那個聲音說完,這個少年回身怒聲喝道:
「王文,我古寒不會成為你的手下的。」那句話說的是大義凜然,義無反顧。
「你也知道我跟你的差距,廢話我也不多說,你無父無母野狗一條,我就是看中你的頭腦才讓你做我的手下,你還敢有意見?」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年齡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臉桀驁不馴。
「我呸,做你的走狗?我告訴你,王文,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的。」一個年齡只有十八歲的少年對著青年人怒聲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教訓他一頓。」說罷王文身後的幾個彪形大漢聽命的沖上前去對古寒一陣拳打腳踢。
忍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古寒緊緊咬著牙關,瘦弱的身體裡卻已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想起從小到大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古寒雙拳緊握,嘴角也溜出了一絲鮮血。
「王文!我一定會加倍還回來的。」古寒惡狠狠的暗自道。
「對了。」王文語氣很隨便的說道。
「你的那個青梅竹馬,就是那個叫百靈的小姑娘,剛才我看她想要上山來找你,所以我就做了個好事,將她賞給我的這些手下了,哈哈哈,怎麼樣,做我的手下好處還是很多的吧,那姑娘長得挺水靈給你太可惜了,就讓我的這幫弟兄好好伺候伺候她吧,不過那個小妞真是個烈性子,居然寧死不屈,不然這好事也能輪給你一份,哈哈哈哈」
古寒聞言如遭雷擊,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一縷鮮血從口中流出,古寒猶如瘋子一般仰天狂笑,口中大聲道。
「哈哈哈老天,你竟是如此絕情,讓我的實力,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王文!王文!只要我不死,就一定會送你下黃泉。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聲嘶力竭的嘶吼就連黑幫組織的王文都不禁心裡有些發毛,看向古寒時又不禁被他的充滿血絲的雙眼給震了震。
「此人絕不能讓他活下來。」
多年的經驗告訴王文危險一定要除在萌芽之中。
「把他扔到向那邊的懸崖,我就不信摔不死你。」王文聲音有些急促的道。
那幾個大漢聽到吩咐後便駕著古寒走到了懸崖邊上,望著黑洞洞的深淵,那幾個大漢都不禁吞了口口水,隨後便將被打得半死的古寒扔了下去。
「王文!王文!我一定會殺了你——」
古寒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王文見狀才放鬆的坐在了地上。
「啊啊——」身體不由自主開始胡亂動作,古寒驚懼的望著頭頂上越來越小的懸崖上的亮光。
「我要死了嗎?真是不甘心啊,我就要這麼沒有作為的死去嗎?」感覺到自己即將就要離開人世,古寒不甘心的低聲自語道。隨即又似想到了什麼,拿出被自己藏在衣服裡的一個紅色的珠子,目光滿含依戀的道。
「我還是沒有找到你們,我的爸媽,這是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陪伴我的東西,我一直都拿其當作護身符,也許這應該就是你們留給我唯一的一樣東西吧。」
雙手捧著那紅色的珠子,古寒聲音哽咽的道。
似是感覺到了其主人的不甘,那顆珠子此時竟開始發起光來。
一陣陣紅光將古寒原本閉上的雙眼給耀的睜了開來。
「啊,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平靜的珠子此時竟開始大放紅光,那紅光仿佛要直指天穹,亮得詭異妖豔。
「你想找回真正的自己嗎?」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充滿著威嚴和無窮魅力。
「什麼意思?你是誰?你能救我離開這嗎?」古寒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
「放鬆身體,我帶你離開這。」這回的聲音又仿佛是一個妙齡少女般的甜美動聽。
「哦。」聞言古寒也不再掙扎,緩緩平復下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就在他剛剛放鬆下來時,大腦裡卻猛地傳來一陣陣劇痛,令其不禁痛呼出聲。
「啊——」
隱約的聽到古寒的慘叫聲,王文這才走到那懸崖邊上向下望去。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找死,做我的手下是你的三生修來的福分,哼!自己找死。」
說完,王文就欲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紅光卻突然從懸崖底下沖了出來瞬間包裹住了王文,還不待王文有何反應就將之拖入懸崖下。
看著被詭異的紅光拖入深淵的王文,那幾名大漢嚇得掉頭就跑,沒有一個去關心王文的生死。
「啊——」聲音變得嘶啞,古寒依舊是抱著自己的頭拼命慘叫著,原本他手中的珠子此時也離開了他的手,靜靜的漂浮在古寒的臉前,隨即便緩緩融入了古寒的身體當中。隨著珠子的融入,古寒身下的空間便開始扭曲,出現了一條條空間裂縫,古寒整個人也跌落了進去。
「啊——怎麼會這樣!」伴隨著另一聲慘叫,又有一個身影跌落進了空間裂縫。又過了片刻,空間裂縫才緩緩消失,深淵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你該醒了,古寒!」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
「醒吧!」
隨著一聲悠遠而綿長的聲音,古寒的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光線略微有些昏暗的山洞中,一個少年正安詳的躺在地上,要不胸口處的微弱的起伏,任誰都會以為那是一具屍體。那少年身材瘦小,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倒,但其瘦小的身體之上卻生得一副甚是討喜的清秀臉龐,此時那原本緊閉的眼眸卻是猛地睜開,一雙眸子中顯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恐,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從其額頭出滾落而下,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呼~那是誰?好恐怖的氣勢,在他面前我好像隨時都會崩潰一般。咦,這裡是」
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全身各個關節,確定無礙後揉了揉額頭,抬起頭看向四周,古寒不禁皺了皺眉。
「這是哪裡?我這麼會在這?我還沒死?」
擅抖的雙手撫摸著身旁那略微有些潮濕的石頭,古寒喃喃的道。
「天不亡我啊,既然我沒死,王文,我就一定會將你送進地府,無論你現在在哪?」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古寒握緊了拳頭心中惡狠狠的道。
忽地古寒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幕幕,紅色珠子,空間裂縫。以及自己現在所在之處。
「我這是來到了哪裡?難道我穿越了?那個珠子帶我來的嗎?」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古寒依舊有些不可置信的懷疑道。
「沒錯了,這裡的石頭紋路在22世紀是絕對不會有的,我曾經在全世界各處遊歷過,在哪裡都沒有見過這麼古怪的石頭,再加上那個珠子引發的一切,我,絕對是穿越了,以前也經常聽別人講穿越的故事,沒想到我也會有這一天。」
自嘲的笑了笑,古寒扶著牆壁站起身來。
「算了,先找找出路吧。要報仇得自己有命活下去才行。」
古寒仔細的打量起這個山洞來,山洞裡因常年接受不到陽光的照射,洞裡顯得非常陰暗,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爛草的味道。
「四周沒有一個出口,唯一的出路就是頭頂上那不知通往何處的山頂,這洞裡雖然昏暗,但從上方依舊流出絲絲光亮,這山洞的上方一定通往著外界。恩,想要出去,只有順著石壁向上爬了。」
說幹就幹,誰知道這個洞到底結不結實,萬一過不了多久就塌了,那被埋裡可真就是十死無生了,就算山洞不塌,那這裡沒有食物沒有水源過不了幾天古寒還不得餓死啊。
「嗤!」
「啊!」隨著一聲驚叫,古寒重重的摔在了這堅硬的地面上,看了一眼那光滑如鏡的石壁,古寒的嘴角不禁的抽了抽。
「單靠人力是不行了,這石壁上長滿了青苔,又在這麼濕潤的環境中那青苔就像冰一樣,滑的很,得找些趁手的工具,不然我就別想離開這個山洞。」
揉了揉被摔的有些麻木的屁股,古寒一步三晃的在山洞中四處尋找著能夠當工具用的東西,這時,古寒突然感到自己的後背一陣陣發冷,渾身汗毛也突地根根豎起,整個人仿佛被大山壓著一般透不過來氣,艱難的轉過身,古寒不由得渾身巨震,雙腿更是不由的打起了寒顫,嘴巴哆哆嗦嗦的說出了一句話。
「怪怪獸有怪獸啊!」
只見離古寒三十多米遠的靠近石壁的一處漆黑的陰影處,一雙仿佛金黃色火焰般跳動著的雙眸此時正直直的看著古寒。因為有陰影的遮擋,古寒到現在也沒有看清那怪獸的全貌,單憑那詭異的眼眸便可知此物絕非善類。
「你是誰?」
低沉而又包含滄桑的聲音從那陰影處傳來,雖然僅僅只有三個字,但仿佛蘊有無盡魔力一般讓人不由得重視它所發出的問題。
古寒一個激靈,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古古寒。」
這下古寒可以完全肯定,這裡絕不是自己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自己一定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個巨獸就是最好的證明。
隨著古寒的回答,山洞裡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半響,隨著一陣猶如地震一般晃動,那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怪獸竟站了起來。威嚴而又優雅一步步邁出了陰影,古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有如小山一般巨獸渾身密佈著堅硬的翡翠色鱗片,那隱隱閃耀著光芒的鱗片好似一個個黑夜中的燈光一般璀璨照人。四肢粗壯,每一步都能踏碎地上那些足有籃球大小的石塊。一條又如鋼鞭的尾巴不時的甩動著,周圍的空氣也隨著甩動而微微扭曲。最令人側目的是那一顆碩大而有猙獰的頭顱,一張佈滿著鋒利牙齒的大嘴此時正微微開合著,那猶如火焰般的雙眸此時也包含著耐人尋味的神情。
「你想要變得更強自己掌握一切,不再受別人擺佈,成為這個世間的主宰嗎?」
古寒一怔,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此時的他也完全沒有理會一隻怪獸為什麼會說人話,腦海中只是不斷的重複著巨獸說的那句話。
「你想要變得更強自己掌握一切,不再受別人擺佈,成為這個世間的主宰嗎?「
原本因緊張而有些僵硬的手掌此時也猛的握緊,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一滴滴血液也從其手裡滴落在地上,濺起血花。想起在另一個世界所遭受的一切,那王文欺辱的聲音和百靈那單薄的聲音,如果自己有足夠的實力那結局又會是如何?想到這裡古寒堅定的說:
「我願意!但是,你怎麼會看上我這種沒用的人。以你的實力獨自一人應該更容易成為這世間的主宰吧。」
那巨獸依舊是看著古寒,良久才緩緩的道:
「一個人?也許也有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吧。」
此時那原本有些冷漠淡然的語氣竟變得深邃憂傷起來。
「救我出去,我就幫你成為人上人,將那些傷過你的人全部踩在腳下。這是等價的交換,你沒有理由拒絕。」
那巨獸語氣不怒而威,所說的話也不容置疑。想想也是,一個看樣子就知道實力高深的巨獸被困在這一個小小山洞裡,它那桀驁的本性豈能容忍著一次可以逃出的機會,而古寒就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助它的人,他當然不會放過,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是許下重諾。
「我要怎麼做?反正現在只要你想,我就會輕易的被你拍死,命都在你手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古寒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反應,能幫助到巨獸那自己也會從這裡逃出,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你帶我離開這裡。」
「大哥,我沒聽錯吧,我帶你?先不說我有沒有那個能力,就是你稍微蹦一下也能將這座山給撞塌吧,哪裡還需要我?」
古寒現在是覺得出去無望,恐怕自己真就得困死在這山洞中,於是與巨獸的說話語氣都變得隨意起來。
「這座山上被陣法封印,對於我是牢籠,但對於你卻是毫無作用。」
「那我需要做什麼,你不會是想要我弄塌這座山吧,你看我的小體格就知道了,我連從山腳爬到山頂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幫你毀去那陣法了。」古寒略微一合計便已知曉這巨獸的意思。
「這個山洞中有一處有傳送陣,只要你啟動它就行了。」
巨獸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依舊是平靜的對古寒道。
「我不會什麼陣法,再說這哪有什麼陣?就算有陣,你這麼大的體格能夠出去嗎?」
「哼!」隨著一聲冷哼,那猙獰的巨獸渾身散發著一陣陣耀眼的金色光芒,晃得古寒只能微眯著雙眼,而那巨獸也隨著金光的收縮也跟著縮小,不到片刻,金光就縮小到了半人多高,隨即不再收縮,光芒緩緩淡去,呈現在古寒面前的卻不再是那原本猙獰恐怖的巨獸,而是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抱著雙腿正坐在地上的女孩!!
古寒不禁感到震驚異常,沒想到那威嚴猙獰的巨獸居然是一個女孩?如果不是那女孩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淡漠與古樸,古寒是絕不會把她和巨獸聯想到一起的,震驚過後古寒又重新的開始打量起由巨獸所變化的少女。
她淡紫色的長髮隨意的落在身後,慵懶中透露著高貴;黑翟石般的眼眸中是深遂的滄桑,宛如看破了人世間的紅塵一般,象牙白的肌膚在淡紫色的頭髮的村托下吹彈可破,一件薄薄的黑色衣衫遮掩住了她那動人的嬌軀,一張俏臉雖然冷漠但看起來更惹人憐惜,就連古寒都忍不住的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古寒看了一會忽然感到自己的腦海中似多了些什麼,想要仔細的回想卻又沒有絲毫頭緒,那種想抓又抓不住的感覺令古寒感到煩躁,古寒不由得再次抬起頭凝視起那個少女,但當古寒抬起頭望著那少女嬌俏的臉龐時腦海中好似一道驚雷劃過,瞬間平息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頭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人的名字。
「墨墨璃。」
古寒輕聲地道,那聲音好似對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驚嚇到她。
聽到古寒的聲音,那少女眼中露出了片刻的迷茫,但很快就又重新被淡然取替。
「我以前叫那個名字吧,但是現在忘卻了全部一切。」
她的聲音好似山谷中那只有歡唱的百靈鳥一般清脆動人,令聽到的人不禁為之神魂顛倒,就連古寒都微微地怔了一會,片刻後恍然隨即道:
「你失憶了?」
少女並沒有流露出別的神情,好似在說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時間的流逝讓我忘卻了一切,那些曾經愛我的人,恨我的人,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在這牢籠裡的萬年間我一個人」
古寒聽後不由得身體巨震,萬年的時間裡一個人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裡苟延殘喘,這是何等的悲哀,萬年的孤獨,萬年的寂寞誰人又能知道?
「那你就沒有想過」
「你就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助我的人。」
「我?」
「啟動傳送陣吧。」
古寒一陣愕然,這使喚人使喚的也太隨便了吧,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打不過她呢,能夠沒有立即被她吃掉就已經是不幸中得大幸了,而且就算沒有生命的威脅,古寒也會幫助那個少女離開這裡的,至於理由,古寒也說不清。
「大額姐姐。」
雖然那個少女看起來十分雍容華貴,但現在看其身材面貌也就是十九二十歲左右,而古寒則只有十八歲,叫一聲姐姐並不虧,而且若真的按實際年齡來叫,恐怕古寒都不知道該如何叫起了。
「姐姐,我並不瞭解什麼傳送陣啊,你叫我啟動它,我也很想幫你,但是」
「嗤!」的一聲,血光乍現。
「啊,你幹什麼?」古寒驚怒的捂著被墨璃屈指一彈的勁氣所劃破的手,一道殷紅的血液流淌而出,還不待古寒接著發問,就只見那殷紅的血液在滴落到地面時整個山洞卻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晃動。
少女輕輕的用那如白藕一般的玉臂擁了擁身前纖細的小腿,低低的喃呢了一聲:「果然」
此時的古寒真是一個狼狽之極,整個人趴在地上不時的躲避著山頂掉落下來的碎石,身上的短袖也被刮破,露出了他那有些病態的泛白的肌膚。
「呼呼~姐姐,這什麼時候停啊,我快不行了。」
不過這次那少女並沒有搭理他,墨璃緩緩的站起身來,地面的劇烈搖晃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雖然緩慢但很平穩的站了起來,伸出一條白玉般的手臂,向著身前與肩平齊的抬起,手指結出一個奇異的印結,同時口中也緩緩響起那猶如遠古時候祭天的音符,充滿了滄桑與古樸之意。
「這」古寒蹲在一旁,感受著地面上越來越亮的巨大而又詭異的符文,心中一片駭然。
「異世界果然不能用那個世界的定理來解釋啊。」
隨著墨璃語速的加快,地面上的符文也越來越亮,終於變得有如太陽一般光彩奪人,晃得古寒不得不閉上了雙眼。
「走!」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一個嬌小的手掌拉住,隨即整個人都被拉起,還不等古寒問去向何處就已經踏上了傳送陣。
「呵呵呵啊啊啊」劇烈的撕扯感不由得令古寒失聲痛叫,不消片刻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少女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古寒,隨即將其擁入懷中,讓她那看似柔嫩嬌軀守護著古寒的身體
距離山洞那裡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森林當中,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此時卻忽然烏雲密佈了起來,一道道閃電猶如銀蛇一般上下攢動,隨後,一個面積大約有一平方千米的巨大黑洞從中緩緩出現。而那黑洞當中又出現了一個由密密麻麻的符文組成的巨大方形物體,而那方形物體離開黑洞的時候,天空當中的黑雲電蛇也迅速退去,就連黑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切都宛如沒有發生過一般。
「轟————」
巨大而又響亮的轟鳴聲從那方形物體上傳來,隨即從中掉落出兩個人,只見其中一人用力擁著另一個人保護其不受傷害,那樣子就像保護著孩子的母親一般,仔細看去,那二人正是古寒墨璃兩人,不過此時他們雙眸都緊緊閉合,原來都昏了過去。
「嘭——」重重的落在地上,古寒有著墨璃的保護只是輕微受了一點傷,而墨璃卻在落地後變得有些透明了起來,隨即幻做一道紫光鑽進了古寒的身體裡。
溫暖的陽光灑在這寂靜的森林當中,照在了古寒的身體之上,古寒雙眼微一顫動,便睜了開來。
剛睜開眼就欲起身,但是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傳來陣陣疼痛,疼的古寒不禁咧了咧嘴,那從高空之上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在山洞裡嗎?墨璃!墨璃呢?我不是和她在一起嗎?」
古寒見四周無人,不由得擔心起墨璃起來。雖然與墨璃相處才短短幾天,但古寒卻感覺自己與她仿佛萬年以前就相識一般,那份熟悉,那份感覺,使古寒已經離不開墨璃了。
忽然,從古寒身上緩緩的升騰起一股股紫色氣體卻讓古寒瞬間震驚,那震驚不是由於這奇怪的景象,而是那熟悉溫暖的感覺。
升騰而出的紫色霧氣在古寒德身前迅速凝聚成一位少女的模樣,那淡漠的眼眸,黑色的衣衫,淡紫色的長髮五一不證明著她的身份。
「墨璃姐姐,你怎麼了?怎麼會在我的身體裡?難道你死了靈魂寄居在我的體內?但是,我為什麼會感到這麼熟悉溫暖呢?好像很久以前我就經歷過同樣的事。」
「果然,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終於脫困了,墨璃的話語中也似乎沒有那麼冷漠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找一個城市先解決居住問題?」
「運轉那個傳送陣我耗費了大量的本命妖力,那不同於魔獸的魔力可以隨著時間逐漸恢復,只有靠服用恢復妖力的奇珍異寶才可,而這段期間我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實力,甚至連一個法者境界的人類都能與我對抗,你知道一個強大的古獸沒有了實力落入人類手中的情形嗎?」
想起在另一個世界種種野生動物被剝開研究,古寒不由得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說道:
「生不如死吧。」
「所以我需要寄居在你的身體裡隱藏,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要呼喚我。」
「墨璃,其實我很奇怪,你為什麼麼會選中我?我應該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吧。」古寒想到之前的種種,當下不由得疑問道。
墨璃目光似是有些懷念的道:「也許這是以前就安排好的吧等你足夠強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說著令人費解的話,古寒聽的依舊是糊裡糊塗。
「好吧,對了,你不是說讓我成為像你一樣的強者,不再被別人左右自己嗎?」
墨璃目光平靜,上下的打量了幾眼古寒,好半響才緩緩的說道:
「身體資質極差,不適合做你們人類的修武者,但你身體裡似乎有一點微薄的黑氣,那應該就是被大陸上所有人類所忌憚的死亡之氣,而你也適合做一名禦氣師。我現在實力驟減不能給你實質的幫助,但,我可以給你一些修煉的經驗,幫助你成為一名法者。」
「修武者?禦氣師?都是什麼?種族嗎?」
「那是一種力量的分歧,武修者注重肉身,禦氣師注重靈力,具體的你問問你們人類就行了。」
古寒有些困惑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無奈只好繼續詢問道:
「墨姐姐,那我如何成為一名禦氣師啊,我連身體裡哪有你說的死氣都不知道。」
墨璃撫了撫自己的柔順長髮,不經意般的說道:「想要自己看到自己體內的情況需要本體修為達到法者或武者,而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吸納同你身體裡一樣的死氣來填充你那還很空虛的靈台,等到一定的時候你就能突破到法者,當你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強者的時候,你就可以為我尋找可以恢復妖力的天地奇珍,而我也會在這一段時間裡盡全力幫助你,在這個大陸上,沒有什麼比經驗更重要。」
古寒不禁有些困惑,吸納死氣,怎麼吸納?去哪吸納?難道所謂的吸納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似是看懂了古寒心中的疑問,墨璃動了動有些慵懶的躺在了半空之中的身體道:
「到一處死氣重的地方調動你體內的死氣進行吸收煉化,這就是修煉你成為禦氣師的唯一途徑。」
「哦,死氣重的地方墳地?」
「高級魔獸的洞穴。」
古寒愕然,魔獸的洞穴死氣還重嗎,應該是腥味重吧,不,不對,高級魔獸殺害大量的低級魔獸為食物,死在其洞中的生命多不勝數,是個絕佳的修煉場所,但是那魔獸能那麼輕易的將洞府讓給我嗎?
「高級魔獸洞府卻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地,但是我要怎麼在其中修煉啊,打我打又打不過,別說是高級魔獸,就算是一隻野豬都能輕易將我拱死。」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在你修煉時我會指導你。」說罷墨璃又化作一陣紫色的煙霧鑽進了古寒的身體裡。
「啊,姐姐,墨姐姐!可惡,自己想辦法就自己想辦法。為了變強拼了。」古寒咬咬牙,狠狠的對自己說道。
「恩,先準備一些藥材,強攻不行,就只有下藥了。」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古寒便開始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找高級魔獸的蹤跡和藥草。
再拿起一柱可以令一個成年人上吐下瀉一個月的瀉藥藥材時,古寒卻停住了自己那欲采藥的手,心裡有些震驚的反問自己。
「我怎麼會知道關於魔獸和藥材的資訊。」
沒錯,按理說古寒是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的,應該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瞭解,但是當他聽到魔獸或看到藥材時卻感到熟悉異常。這是為什麼?
「難道我」
還不待古寒想個明白,就聽一聲悲鳴在離自己身前不遠處響起。
「魔獸!」眼瞳猛地一陣收縮,全身都因為興奮而有些微微顫抖,終於找到了。
古寒沒有立刻動身前去,而是小心翼翼的俯下自己的身體,儘量不晃動身體兩側的茂密草叢,一點點的靠近聲音發出的地方,遠方的悲鳴聲漸漸弱了下來,不過古寒依舊沒有著急,如果這個時候過聚焦急很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十米,五米,一米,終於到了,撥開前面的一小束綠草,終於能夠看到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了。
在兩棵樹的中間,一個身高足有兩人多高的黑色野熊此時正在享用著他的食物,張開它那血盆大口咀嚼著一隻健壯的鹿型魔獸,鮮血淋淋,血腥無比。
「恩~」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其發出聲音,古寒驚懼的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雙腿發顫再也前進不了一步。
「很可怕嗎?但是是真的可怕嗎?一些看不見血的吞食遠比這血腥萬倍。你會習慣的,真正的強者是不會懼怕死亡的,相反死亡只會令他們更加興奮。」
墨璃那清脆優美的聲音從古寒的心裡發出,雖然沒有傳出聲來,但古寒卻已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我到底在害怕什麼?」握了握雙拳,古寒暗暗的對自己說道。
有了墨璃的鼓舞古寒感到全身仿佛被溫暖的清風拂過,再也沒有了一絲懼意,看著那黑熊繼續進食,古寒低著頭想著對付它的對策。
「吼——」那黑熊正吃著,忽然遠方傳來一陣兇悍的吼聲,那聲音威嚴霸氣,好似叢林百獸之王般睥睨天下,古寒不由的一驚暗忽糟糕,果然那黑熊聽到聲音立刻放下食物拔腿就跑,奔跑間身體忽忽生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古寒的視線之內。
「完了,找了半天還被嚇跑了,剛才那是誰叫的,找死啊!」
古寒心裡極度不甘的吼道。
當時還不待古寒起身,只見一道淡藍色的影子嗖的一聲從他的身前飛掠而過,那速度就猶如離弦的弓箭一般連空氣都切割發出「吱吱」的聲響。
「好快!是二級魔獸,但會是什麼魔獸呢?」
就在古寒努力在腦海中尋找著關於那魔獸的相關資訊時,只聽前方那黑熊跑的方向傳來一陣驚怒的吼聲。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