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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戰蒼天

霸戰蒼天

作者:: 天馬龍躍
分類: 玄幻奇幻
你聽——亂世的戰鼓聲強勁有力地衝擊著耳膜,普通少年如麼扛起救世使命,步步維艱? 你看——開遍大地的血花染紅了這一大片江山,懵懂少年怎樣背負和平希望,稱霸天下? 你聞——燃燒著硝煙的戰火早在不經意間打響,稚嫩少年怎能承擔千萬生命,冷靜判斷? 戰火熊熊燃燒,戰鼓錚錚敲響,戰旗獵獵飄揚。 帶著所有人的希望,他舉步維艱,一念之差,天堂地獄。 帶著所有人的期盼,他難以選擇,一念之差,萬劫不復。 帶著所有人的生命,他蒼白無力,一念之差,生靈塗炭。 手握蒼生希望,他痛苦掙扎…… 最後的最後,到底哪裡才會是他最終的歸宿? 人界?妖界?亦或是魔界? 待繁華落盡,一切戰亂紛擾統統落幕。 請看《霸戰蒼天》為你敘述著一個又一個無奈抉擇背後的故事…… 本書感謝墨星免費小說封面支持,百度搜索「墨星封面」第一個就是!

正文 第一章“我名天晴”

天,烏雲密佈,泥濘的山道上下著淅淅瀝瀝的雨,感知到前路一切的未知。

在這條名為大間山的山道上,一支軍隊正緩緩前行。然而這支軍隊的每個士兵看上去已是滿臉疲憊,可想而知他們這一路上的艱辛。

一個領頭的士兵似乎忍受不了這種天氣,退到一旁連打了三個噴嚏。

「還好吧,隊長?」身後的士兵看著那人關切的問道。

那隊長向後看了看一臉關懷的同伴,答道:「還行,不用擔心。」

他回答著同伴的熱情,但是還是忍不住裹了裹緊身的羅刹帝國的軍裝。

沒錯,他本羅刹帝國的士兵,因最近表現不錯,被將軍提拔為天麟軍的十三隊長。

本來憧憬的帝國和平,卻被前幾天突如其來的軍報催著上路了。

好了,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吧,其實很好記的,他叫天晴,正如大家所見是羅刹帝國中天麟軍裡面的一個小隊長。

說實話,這是天晴的第一戰,算是霸王硬上鉤了。

天晴的好友二毛在入軍的時候,整天嘟嚕著如何如何的幸運。就在這幾天天晴看到二毛那蠟黃般的哭臉時,他無恥的笑了。二毛是他的好哥們,是天晴在入軍時認識的。

二毛真名其實叫韋天,只因他的頭髮太少,中間眉頭有兩撮兒頭髮,於是他們就叫他二毛了。

當軍報突然來至,天晴的確也是吃了一驚。

說實話,羅刹帝國地大物博,底蘊深厚,建國千年歷史,連一些老輩的前輩也說不清裡面的深厚。而這回的對手卻出乎我們的意料,對,它就是與羅刹帝國齊名的古華帝國。

古華帝國的「軍神」羅迪裡奧親率他的戰神軍,一路勢如破竹攻佔我帝國的西部軍防十城,箭頭直指大布輪省的首城邢城。

邢城是一個軍事要地,如果敵人奪得此城的話,他們不僅可以駐防成一條連接東西的鐵固防線,而且還可以徹底地截斷我們的糧道。所以,他們雙方都在趕時間。

看著前方灰濛濛的道路,天晴已無奈的預測到前路的坎坷。

軍隊在催促官的不耐煩的提促下,走的更快了。

大約兩個小時左右,突然前方傳來了許多嘈亂聲,隊伍被迫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二毛跑來問天晴。

天晴用手搭在眼前看了看,只看到模模糊糊有許多人在晃動,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敵襲,」二毛推測。

敵襲?天晴想了想,這不可能,不帶這麼玩的吧,他們走的是山路,而且是軍事秘密。再說敵人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大間山在帝國內陸,與邢城是直線路程,敵人不可能插翅飛來的吧!

就在天晴否定直接的猜測之時,一隊打著帝國旗的士兵騎馬而過,他認識那些士兵的,那是龍鱗軍「神王」威夜天將軍的斥候軍,他們一定是給將軍報告軍情去了。

天晴卯足了勁,使勁向前看去,就在遠處朦朧處,看到了許多黃色的光芒,他知道那是一階戰士發出的,顯然他們戰鬥。

這時從遠方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咆哮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一股浪潮襲來。

天晴頭一緊,暗叫不妙,這可能是遇到了深山裡的地龍了,這種地龍在這裡出現也是出乎常情,地龍一般是那些傭兵獵殺的魔獸,就地龍而言,這種魔獸已經算是高級的了,一般的人是不容易對付的。

「這不是四階魔獸吧?」二毛緊張的猜測。

四階?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有等級分制,有一至九個等階:一階又分為三個層次:前,中,後。達到一階算是入門,二階便是開啟了人體第一個寶藏:碎身。

而到五階又是一個分水嶺,五階的人便有了自身修出來的護身戰甲,全身有閃電纏繞,戰力十分強大。

在這個世界九階強者很少,具體原因天晴不知道,不過據說達到九階又是一個分水嶺,九階並不是武制巔峰。

這個世界並不是個武修的世界,比如魔道,妖道,魔法,占卜等等,都是按這個等級分的。反正這個世界無比混亂,也不是很清楚,有很多領域至今還沒有碰觸到。

正在我準備拔馬去稟報時,一個聲音喊住了天晴。

「天將軍,前路發生了什麼事?」這是女人的聲音。

好吧,天晴雖然知道她是個少女,但是他對她這個職業很反感,因為她是占卜師。

對,占卜師,占卜師在這個世界有著崇高的地位,尼瑪,比魔法師還吃香。軍事戰爭都得帶著占卜師,占卜時運,何時出軍都是他們的功勞,說實話,他對這種如此吃白領的真心的不看重。

再說天晴是無神論者,對那些占卜師所信的大神們,一點也不相信。

本來他們天麟軍是做為前鋒,應該在軍隊的前頭打路的。但是自從這個女占卜師在發軍前來了之後,將軍就負責天晴保護占卜師的安全,並下了死命令就算他們有事,占卜師必須一定得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還有出發前再三叮囑他們必須保證完成任務,搞得天晴很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於是乎天晴與二毛還有幾個兄弟便成為了她的護從。攤上這個他是真心的感到無奈啊!

天晴強作和氣向她答道:「尊敬的占卜師小姐,請不用驚慌,這點小事我們會處理的。」

「哦!原來是這樣。」雖然轎子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的口氣中能聽出她的那種果然這樣的得意語氣。

少女占卜師名叫凡仙,是大門派玉天宮的弟子,據說她有可能成為玉天宮的下一屆掌門人,現任掌門人便是她的師傅,對她很是看重,所以連他們將軍也是無比的謹慎與細心,對她關照有佳。可是天晴不吃她那一套,總是拿語言擠兌她,對她一冷一熱的。

笑話,一個不諳世事的丫頭片子還真拿自己當神了,天晴心裡就是不願意拿出一副寄人籬下的心態去討好這個小妮子。

於是乎,那她說一些不懂的話來擠兌她,她說不過天晴,也不知生過多少回氣了。

這次聽她那得意洋洋的語氣,天晴就想擠兌她:「別高興太早,說不定那魔獸是來抓你回去當新娘的,到時候我們可不管啊。」

「哼!要你管。我詛咒你被魔獸咒吃了,屍骨不剩。」凡仙給天晴丟下這句狠話。

「我可不像某人,細皮嫩肉的,聽說這種魔獸最喜歡搞點什麼的,比如那個之類的,好淒慘奧。」天晴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說誰細皮嫩肉?」凡仙開始發飆了,又不解:「那個····是指什麼啊?

我笑了笑:「某人啊某人,我又不是在說你,你和我急什麼啊,大小姐?」

「你······你······」凡仙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天晴有點得意,想想她那氣的又紅又紫的臉蛋,他便有一種成就感。

他倆都不說話了,天晴不能離開此處,只能眺望遠處視察了,遠方依然是亂哄哄的,看來他們是將軍該出馬了。

過了一會兒,傳令官來傳令,讓軍隊按原速度繼續前行。

看來前方的事情解決完了。二毛跑來告訟天晴,說是威將軍將地龍打下了山谷,前方並沒有出現多大的傷亡。

隊伍又開始動了起來,直到下了大間山,凡仙突然從矯中問我:「那個,我說,你為什麼總是和我過不去,你,討厭我嗎?」

「你問我這個幹嗎?」天晴詫異。

「請你回答我。」凡仙的話無比認真,和以前和他鬥嘴皮時,那種小女生時的語氣不同,天晴不禁的怔了怔,看來這個大小姐真的和我認真了。

可是,對於她這個問題天晴真的回答不上來,他也並不討厭她,和她經常拌嘴,似乎在第一天時我們相遇時,他便落下了這個習慣。

見天晴沉默不語,凡仙也沒問他,要在以前她是肯定找我事的,看來她也沒那種心情了。

大軍沒有一天的時間便到了邢城,邢城守軍何明將軍接迎了我們。聽說,這位將軍率守城的將士們已連續打退了敵人的十幾次進攻,曾親自奮身城下,浴血大戰,端的是勇猛。

但是這位將軍也是十分高傲,在我們進城時,天晴分明聽見他的低語:「這就是天麟軍嗎,也不過如此。」

好吧,天晴是真的無語了。在羅刹帝國,除了羅刹帝國皇家衛軍,有誰不知他們天麟軍,天麟軍那是真正的從血裡洗出來的,這是真正的實力與榮耀,不是那些一上戰場就腿軟的二毛兵能比擬的。

進城安頓好一切,威神王便召集全城的大大小小的軍官開會,好像是商議一些軍事戰役。

進城時,將軍讓天晴去找他彙報情況。他安頓好了凡仙便去找將軍彙報,守衛說是開會不讓進,沒辦法只能在外面站著等。

說巧也巧,老天太給力了,這暴雨說來就來,天晴想去躲雨,尼瑪,有沒有搞錯,這房子怎麼沒有避雨的房檐,天晴萬般無奈只能淋雨了。

會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何明身為將軍,這幾天守城立下了汗馬功勞,自然有一些傲氣,他身承大秀名家,底蘊十分深厚。

只要他不服的人或事物,他都不放在眼裡。威夜天乃五階強者,再加上羅刹帝國軍神的赫赫威名,何明才不得以收斂。可是,威夜天手下的天麟軍,他可一向不服,他看不起這些名聲大膽子小的軟腳軍。

會議結束了,眾人都散走出大堂。何明一出來,便有親信立刻打上了傘,何明看看那個親信,滿意的點了點頭,傲氣又浮上了臉。

走出大門,漂泊的大雨如洪水一般,何明分明看見一個士兵站在門外,雨水已將他的衣服徹底淋濕,可那士兵就像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天麟軍!」

何明有些震驚,他要過親信的雨傘,走到那士兵面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士兵眼不斜一下,大聲答道:「報告將軍,天麟軍第十三隊長天晴。」

正文 第二章占卜師凡仙

自從天晴被淋的那一天開始,他發現何明將軍對他們天麟軍的態度好了很多。

其實吧!天晴也不是傻子,那天就是他故意的,他就是不允許別人看不起他們天麟軍,因為天晴是親身見證天麟軍的強大的。

只是自己滿身是雨水樣子被凡仙看見了,她譏諷天晴是落湯雞,然後就在那不停的掩嘴偷偷笑時,讓他很沒面子。天晴當時確實是無言反駁她,這個妮子真是天晴的天敵。

天晴向將軍彙報了情況,將軍看了他兩眼,似乎很滿意:「你做的好,咱們天麟軍就該這樣。」

將軍日理萬機,雖是天麟軍的統帥,但這次老皇帝命他為三軍大帥,關注他們天麟軍的時間就少了,對此將軍感到十分愧疚,一些閒暇的時間就召天晴們這些隊長過來商議天麟軍的工作。說實話,天晴真的很佩服他,除了他哥哥和師傅之外,他是天晴如此尊敬的第三人。

威夜天,人如其名,不僅有帝國「神王」的威名,還是天麟軍的統帥,戰鬥經驗十分豐富,有一套很牛的訓兵方案,硬是讓天晴他們這些新兵蛋子訓練成了精兵,天麟軍每個人可以說都是出自他之手,他們每個人都很服他,老皇帝親自封他為神王,要知道全帝國上下這些武將被成為神王的只有他一人。順便說一下,他與天晴的父親有些交情,還指導過他的哥哥。天晴這一代又在他門下,真可謂緣分。

這幾天有些奇怪,天晴他們來這也有幾天了,愣是沒見到一個敵軍。難道是免戰了嗎?怎麼說連一個象徵性的挑戰也沒見到。何明將軍給的解釋也好,敵軍在他們沒來之前已經進攻了數次,人不是神,也有累的時候。

不過這正好,大軍長途趕路也很累了,休整是必須的。雖然,站在牆頭上能看到敵軍做飯燒火的炊煙,沒有將軍的命令,他們又不好發作。

神王站在牆頭遠望了一會兒,便下命令讓眾軍原地待命,不許輕舉妄動。

神王下來命天晴去找凡仙占卜一下。天晴想神王的意思是打算主動進攻了,其實占卜師和神算是兩碼事,一些未來的命運占卜師是沒有這個本事算出來,有人說這不是雞肋嗎,其實也不是,因為天晴討厭占卜師這個職業,所以對這方面瞭解也很少。

「怎麼回事?敵人怎麼不來進攻了?」天晴坐在凡仙對面,邊看著她的俏臉邊問她。說實話,凡仙的確長得很漂亮,什麼天生麗質,閉月羞花,她都具有,對大多數的男人的確是很大的殺傷力。

尤其是她的那種從門派傳下來的髮型,後面將頭髮紮著類似蝴蝶結的樣式,天晴甚至每次看到都在想,她到底紮這個髮型用了多少時間。兩個小時?恐怕不止吧!

「你是戰爭狂嗎,人家不來進攻是人家的事,關你們什麼了。」凡仙如此說道。其實想想也是,人家進不進攻,關他們什麼事。說實話,天晴心裡就是想經歷一下戰鬥的渴望,恐怕他們天麟軍都是這樣想的吧!

「你還是查一查吧,神王都命令我了.」天晴說道。

凡仙看了天晴一眼沒說什麼,便拿起她的工具,一個十分複雜的八卦盤。

當時,在天晴第一眼見到這個東西時,天晴觀察了足足半個小時,愣是想不出這個八卦盤是如何的設計這麼複雜的,不就是個破盤子嗎,設計這麼複雜幹嘛!天晴曾聽凡仙和他炫耀過,說是什麼由五階強者制練三七二十一天才完成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一片黃色的光芒閃過,那八卦盤便緩緩的轉動起來,只見凡仙連忙拿起筆在紙上畫下了幾個不認識的符號,看來是任務完成了。

「沒有結果!」凡仙吃驚的說道。

一聽她這話,天晴眉頭便不禁皺了起來。天晴是個無神論者,什麼改變命運之類的天晴根本不信,當然對凡仙那種測什麼時運的更是反感。在這苦等了她半天,到頭來確實這個結果,這讓天晴不禁很生氣。

「怎麼會這樣,不是你那個沒用了吧?」天晴質問她。

「我也不知道。」凡仙解釋,她也弄不明白出了什麼事,以前根本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這讓她很百思不解,不停的看著八卦盤。

「要不我再試一試?」凡仙邊說邊動起了手。

一片黃色光芒又一次在八卦盤閃過,凡仙這次認認真真記下了結果,生怕弄錯,她又反復的核對了幾遍,這才滿意。

「沒有結果?」凡仙又一次驚道出。她確實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兩次的結果讓她徹底手忙腳亂了。

「我就說你那個不行,你還當個寶似的,扔了算了。」天晴向她吼道。天晴真的生氣了,兩次結果都是這樣,信什麼神啊!

「不准你說它沒用。」凡仙大聲反駁天晴,她的臉此時已漲的通紅,占卜失敗已讓她很氣惱了,這會兒又被人指著鼻子罵,她有點抓狂的感覺。

「那你倒是測出結果啊,不行了吧,你說它有用,那你倒是測啊?」說出這些話,天晴感到有點不妙。

果然凡仙漲著通紅的臉,終於抓狂起來,向天晴撲了過來。

她手腳並用,天晴一時真的反應不急及,一隻胳膊被她抓到,她二話不說張口便咬。

「痛—痛—痛—」天晴連喊了三個痛之後。有沒有搞錯,她還沒有放口的意思,俗話說:好男不給女鬥。天晴也不可能真的打她,但是這也實在太痛了,好像是咬到自己的肉了。天晴真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口上力道竟這麼大,這回她發狂可是第一次,是不是以前的怨氣這會兒都發在天晴身上了。

實在痛的沒法,天晴右手抓住她,將她抱了起來。

謝天謝地,這招真管用,她的口終於被迫鬆開了。天晴連忙去看他的左臂,阿!好深的牙印,這個女人竟這麼狠,沒命的給自己咬阿。

凡仙見天晴這樣抱她,臉馬上又變得通紅起來,突然的用力掙扎起來,弄得天晴一個重心不穩,和她摔倒在地。

天晴他是墊底的,又好慘阿!慌亂中天晴感覺到天晴雙手觸摸到一片柔軟,不禁大力捏了捏。

「恩」一聲嬌呼,凡仙那羞紅的臉和一對嬌豔欲滴的大眼睛正對著天晴,距離如此之近,天晴的臉上都能感覺到她嘴裡呼出來的氣息。

仿佛時間靜止了似的,凡仙整個身體都爬在天晴身上,但是,天晴感到的只是一片柔軟,完全感覺到她的重量,凡仙她的身體真的好輕啊!

「凡仙,你沒事吧!」天晴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倆保持這個姿勢,天晴都感覺到臉上有點發熱。

凡仙低頭看了天晴良久,忽然像暴發了一般,眼淚刷刷的掉在了天晴的臉上。天晴頓時真心的感到無措起來,一個少女在天晴面前哭泣,真讓他有種罪惡感。

天晴想一想,從他出生到現在,在自己面前哭的女人除了凡仙之外,還有兩個。一個是天晴的母親,一個是天晴的姐姐。天晴記得姐姐對他說過,如果有一個女孩在你面前真心哭泣,那麼就讓他去珍惜她吧!阿,上帝阿!

天晴扶起凡仙,凡仙一直在小聲哭泣,但又怕害羞讓天晴看見,乾脆扭頭背過去了。天晴一時感覺有一種驚豔的感覺,真的,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凡仙那玲瓏的身段盡顯無疑的呈現在他面前,再加上她那若隱若現的抽泣聲,很是勾人心魄。

天晴默念一百遍大日如來佛,好不容易壓制心中的蠢蠢欲動。

「我就在外面,你如果沒事了,就出來叫我吧!」天晴也沒等凡仙答不答應,扭頭便出了屋門。

天晴真的需要靜一靜,老姐的那些話還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迴響。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晴聽見身後屋門打開的聲音。

他扭頭看去,凡仙邁著小步向這邊走來,天晴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已經沒有了一點哭過的痕跡,沒想到她動作蠻快的。凡仙見天晴盯著她臉看,雙頰出現一片羞紅。

「你看什麼?」凡仙嬌問天晴。

天晴連忙轉過頭,說道:「沒什麼。」說實話,他現在頭有些大,不知道幹什麼好,他從這個距離就能聞到凡仙身上的芳香。

天晴強作鎮定,心中默念如來佛,好一會兒才真的安定下來。

期間凡仙跟天晴說的一些話,天晴也沒仔細聽,只是重複著一個「恩」字。

因為師傅說過,千萬不可被*貪欲誤了心魂,心不淨,境界就別指望提升。

他還指著他自己說他就是個典型的例子,當年為了某某而自廢前程。天晴當時差一點兒沒把飯噴在他身上,搞什麼阿?

但是,師傅說的也對,天晴如今的實力就是三階中期水準,說厲害也厲害,說不行也不行,在四五階的強者面前天晴這種實力根本不夠看。

所以,天晴下山參兵的時候,師傅拉住天晴再三叮囑,千萬別耽誤前程,尤其是那些情愛貪念之類的,要想成為強者就必須對自己狠。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實力代表一切,什麼金錢榮譽的都成了附屬品,誰實力強誰就代表權力。凡仙走了過來坐在天晴身旁,她突如其來的這種舉動很讓天晴吃驚,她就挨這他坐下了。

「我說,你怎麼了?」天晴不知緣由,只能弱弱的問她。

凡仙臉上洋溢著些許笑容與羞澀,和剛才那個魔女形態簡直是盤若兩人。她身上的芳香依然的傳到了天晴的鼻孔裡,不好!他趕快強作心神,沒想到這個妮子殺傷力這麼大。

「對不起了,剛才。」好吧,天晴是男人,他先承認錯誤。天晴說完起身就走,因為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太難忍了這個。

「你站住!」凡仙叫住了天晴,「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什麼話,我剛才有說話嗎?天晴有些莫名其妙。

正在他皺眉之時,突然二毛不知在哪竄了出來,二話不說拉他就走。

「怎麼了?」天晴急問。

二毛接下來的一句話當場讓他熱血沸騰起來,沒錯,敵軍來了,終於來了。

正文 第三章戰鬥

敵軍終於來了,天晴等這一天等的真不耐煩了。全身感到血液無比的沸騰,對,他現在急渴望一戰。

天晴和二毛撒腿就往城樓上跑去,到樓上只見神王他們都已到了。天晴連忙打了報告,神王扭過身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天晴迫不及待趴在城頭向下去看敵情,因為他心中的熱血已經按耐不住了,要去看個明白,什麼是戰場。

哇!

他此時心中無比震撼。雖然是敵軍,但是,他們那整整齊齊的方陣透發出懾人心魄的氣勢。城下黑壓壓一片,卻十分的有條不紊,傳令官騎著馬在方陣中來來往往穿梭,這就是威壓。一個合格的軍隊,令人膽顫的威壓是證明這個軍隊氣勢最好的狀態,無論是己方,還是敵方,給之最有力的震懾,這才是無敵的象徵,這就是戰場嗎。

天晴眼直錚錚的看著城下的敵軍方陣,心中有無數的鮮血在沸騰,手中按住的那把兵器也在不停的顫抖,這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興奮。

他扭頭看了一下神王的反應,但見神王也是望著敵軍方向,眼中微微泛出沉重之光。天晴是知道的,敵軍在氣勢上無比的攝人心魂,這樣的威壓,換在那一個將軍眼中都是永遠的大忌,這樣的確能打擊我方的信心,因為就在剛才天晴看到幾個士兵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忽然天晴聽見有人大驚,下面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連忙向下看去,不好!他出現了!只見敵軍方陣中一人騎馬走到了前頭,這人身著一副冥黑的護身戰甲,全身泛出陣陣黑氣,最明顯的是他身上那若隱若現的條條紅色閃電,一股唯天晴獨尊的威嚴氣勢沖天而起,令人不敢直視。

天晴微微張口,這是怎樣的威嚴,讓人從心底都不由顫抖。

這就是五階強者的氣勢,天晴和他之間逾越著難以跨過的天階。可以說他這種等階的,他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好幾個,更不要說和人家披靡了,這就是等階的差距。

軍神羅迪裡奧!

天晴甚至不用思索,一個名字便瞬間跳躍在他的腦海裡。對,他就是那個古華帝國的軍神羅迪裡奧,五階強者,武功蓋世,和神王可能是一個等階。其實,天晴對這位古華帝國的軍神也不是很瞭解,只是聽一些老兵提起過。

羅迪裡奧踏馬前行到隊伍前面,抬頭看著邢城城樓上的眾人,眼中泛出一道精光。

頓時,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如一座大山向他們壓來,天晴感覺雙腿根本不聽使喚,雖然他們是軍人,比一般人的定力要強一些,但是這種無可抗拒的威嚴讓人根本沒有一絲抵抗的力量,可以說五階以下的實在不夠看。

天晴和眾人一下「撲通」跪倒在地,身上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他抬頭掃視了一下前方,只有神王如同一塊磐石般站在他們面前,連何明都也跪倒在地了。

天晴大吃一驚,何明原來不是五階,那之前的守城戰,如果對方的軍神出馬的話,何明是根本受不住的。他同時有疑慮了,為什麼對方的軍神沒有出馬。對方軍神出馬的話,這個邢城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囊中之物了。敵方進行了數次奪城,他們這麼費力幹什麼,目的何在,是不是有更大的陰謀在其中。

神王用自身的力量幫他們化解了對方的威壓,這才好過點,不然連走路都可能成問題。

「好久不見了,我的老朋友。」對方軍神開口。只是緩緩地一句,卻在他們每個人心中響起,清晰無比。

天晴不禁心裡感歎,這種實力,自己何時才能達到,深歎不如啊。

等一下,老朋友?對方軍神和神王是老朋友,自己怎麼不知道這個設定,神王也不曾提起過阿!看來神王身上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啊。

「戰場上又見面了,老朋友這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了。」神王很從容,就像分離很久的老友敘話一般。

「神王說笑了,這次勝利鄙人勢在必得。我倆多年未見,這次見面,就請老朋友允許我取走你的項上人頭,做個紀念如何?」對方軍神也是侃侃而談。

神王大笑,威壓震動整個戰場:「,呵呵,如果老朋友有這個本事的話,可以儘管來取。」

「恭敬不如從命!」對方軍神話吧,渾身霎時間散發出一道驚人的紅芒。

「殺!」一聲大喝,身後百萬大軍如洪水一般朝城上殺來,羅刹帝國的士兵門邊一時間都做好了戰鬥準備,要和敵人血拼了,戰鬥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始了。

神王大喝一聲,跳下城牆,和對方的軍神向遠方遁去,進行他們獨有的強者戰鬥,他們這種等級的強者,在這種地方是施不開拳腳的。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整個城池別想存在了,這也是他們之間定下的規矩。

敵人架上雲梯如洪水一般不要命的往城頭上沖,看來這一戰,他們是冒著不奪城誓不活的念頭來的。

戰鬥異常艱難,剛被堵住的缺口又被敵人衝垮了,已經都有人染血數次了,還在奮力拼殺,似乎要把身上的每一滴經歷都要用盡。

上的石頭已經沒有了,只有開始肉搏了。

不到一刻,雙方便都殺紅了眼。喊殺聲撼天動地,整個邢城都似沐浴在鮮血之中。血水匯流成溪,都沿著城牆流了下來,從下往上看,好像整個城牆都在流著鮮紅的血。

天晴看見一個士兵被敵軍砍了腿,倒在地上的他死命般的扯住一個敵軍的腿,張口就咬。一個士兵被砍斷了斷了雙手,但他強忍劇痛,仍是憑藉自身的力量壓住了一個敵軍。

他還看見,一個敵軍被我方士兵一刀穿腸而過,肚子裡的腸子都流了出來,他還在忘我的撲向另一個士兵。戰場上,血腥不斷,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場面,連天晴身上也漸上的也不知是誰的血。

他極目四下看去,這哪裡還是昔日的城牆,簡直就是地獄一般。

在天晴不遠處奮力廝殺的是天麟軍第二隊隊長刑可天,此人和天晴交情不錯,也是性情中人,對人很有義氣。他和天晴一樣亦是三階的實力,論實力天晴倆可能是不相上下吧。

此時的他正揮動手中的鐵劍砍向一個敵人,對方的血液直接濺起數米,噴的他滿身都是,似乎是用盡了力量,他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天晴大步走到他面前,連忙將他扶住。他遞給天晴一個感激的笑容,又殺向前方。

這場戰鬥從上午一直殺到黃昏,雙方才罷戰。城上城下,滿眼望去盡是屍體,由我方的也有敵方的。戰場慘不忍睹,到處都是殘破的屍體和已經幹了的血液。

天晴他們這些人身上都有不大不小的傷,不過他自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有一點脫力而已。這場戰爭是天晴的第一戰,同時天晴也明白了什麼是血的戰爭。如果不是身臨其境真的無法感覺出來戰爭給人的壓迫感與絕望感。

軍官級將領被全都召回軍事大廳,由何明將軍點了一回名字,天麟軍的隊長一個沒掛。這讓那些一開始從心底不服的軍官有些側目,天麟軍就是這麼厲害,這回你們有目共睹了吧。這場戰爭我方死亡八百多人,受傷五百多人。

本來神王帶來的人數是兩萬,加上邢城本來能夠戰鬥的人八百多,一共是兩萬零八百多人。這次戰鬥上來就損傷這麽多人,可以看出今日的戰鬥是多麼的激烈與悲慘了。

天晴不禁有些傷感,天麟軍本來就八百人,這回戰鬥死亡報上的人數是五十多。那些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就這麼犧牲了,一下身邊少了這麼多人,真讓人無比傷感。一些和天晴一樣剛經歷過死戰的天麟軍隊長們亦是無限的感慨,從他們的話語中就能聽出他們的淒噓。

神王還沒有回來!

天晴們都在祈禱神王平安回來,大家一動不動,都坐在大廳中等神王的回歸。因為他們知道神王絕對不能出事,神王是整個大軍的主心骨,沒有了神王就等於沒有了龍頭。

神王是這裡的唯一五階強者,沒有了神王誰來對付敵方的軍神。

天晴他們心中默念神王平安回來,他是天麟軍的統帥,亦是天晴天麟軍相當於父親般的存在,他們每個人都是神王的孩子,神王如果出什麼事,恐怕天麟軍的隊長當中就有人要鬧翻天。

在眾人的期盼下,神王終於回來了。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可以說神王的平安回歸,就是給了我們在這場戰鬥中最大的安慰。

但是令我們大吃一驚的是,神王身上的護身戰甲都已破爛,鮮血在他身上有多處正在流淌出來,連地板上也都是他的血。

神王的臉上十分的慘白,我們上前扶他時,他連忙拒絕,擺手讓我們遠離他一些。天晴知道,他身上肯定還有許多內傷,一定是對方軍神打上去的法則還沒有完全化解,他這是怕傷到他們。

天晴心頭不由大驚,這是怎樣的一場戰鬥,五階強者的護身戰甲即使破爛了,用一點本人的力量是可以恢復的。但是,神王就連恢復戰甲的力量都無從達到,可見他是受了多麼嚴重的傷了。被人打的身上暗傷數處,戰甲破碎,對方的軍神下如此重手。無敵的五階強者受這麼重的傷,天晴是頭一次見到。兩人的戰鬥,光是看到神王的傷,就讓人不禁聯想到激戰程度的慘烈。

神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擺擺手讓眾人退下,他要休息。眾人心間亦是一片陰影,神王傷勢太重,很讓人不放心。

眾人無聲退去。天晴看著無邊黑暗的夜晚,沉默不語。這時二毛跑了過來對天晴說,凡仙要見他?凡仙這麼晚見自己幹什麼,天晴懷著無數的思緒向凡仙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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