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快跑,還愣著幹什麼!!」
緊張的聲音令耳膜一震,時小沫回了回神。
「這是什麼鬼?」
她猛地咽了口唾沫,就見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大步走來!
是沖著她?
可她不應該是在威尼斯,司薄霆的意式別墅裡嗎?這裡又是哪裡。
她還記得司薄霆瀕死之際對她的百般維護!她還記得,司薄霆不顧一切的強佔她。她就像是他的一個禁臠!!
殷紅的鮮血「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她潔白的襯衣上!他緊捏住她手的痛感,到現在都清晰可怖:
「我知道……知道那個授權書有問題。可我想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小沫……我想讓你開心……」
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你、說什麼??」時小沫的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樣。
司薄霆心疼得撫上了她血色全失的臉,「小沫…答應我……下輩子……愛一次我……好嗎?」
震驚地不住搖頭,時小沫喉間一澀!
他司大首席究竟明不明白她騙他簽下了什麼?
從此,封家,會再次成為亞洲第一大財團!而他司薄霆嘔心瀝血鞏固的封亞集團,將不復存在!!
現在的她,是不是應該慶倖她是為了正義,是為了那些被司薄霆吞併的公司!是為了她的……父母親和蘇學長,才幫的封家父子?
心一下被揪緊,時小沫連呼吸都覺得疼!
可沒有人能理會她的痛楚。剛剛的那些不過是她這短暫一生的殘影……
「小沫!!!」
身旁男人又拽了拽她的胳膊,時小沫猛地從記憶中抽回!
她怎麼還活著?
就見男人眨了眨他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壞小沫!叫你剛才喜新厭舊想爬牆!這下可慘了吧。
果然,在這個世上,對你最好的人就是我。你放心,我會很快找人來救你的,麼。」
猛地被人捏了捏手,時小沫迎面便撞上了男人的一枚飛吻!
夏司南?
只見頂著一頭栗色卷毛,被無數小女女稱為表演系系草的男人。一溜煙,跑得連影子都沒有了。
時小沫:……
他確定他這是要去救她?
無語的攤了攤手。時小沫抬頭,卻發現自己此刻正站在學校禮堂的後門。
貌似是因為在給大一新生辦迎新會,而她作為大二的學姐過來幫忙?
「這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
時小沫連忙退了幾步,可迎面那兩個彪形大漢已經走到了她身旁,一把將她的小身子骨架了起來,危險到令人一刹屏住了呼吸!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時小沫心中一萬個問號。
她、這是重生了?
畢竟等到這學期末,她的‘裸照’在校內瘋傳。她就再也沒有資格來學生會幫忙,更沒臉走在申戲的校園裡。
曾經是父母心頭驕傲的她,變成了父母親一生的殤痛!
緊咬著牙,時小沫用指尖夠了夠自己的左臉。
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她更不會放過那個笑裡藏刀,還害死她父母親的‘好閨蜜’雲婉柔!!
下一刻,時小沫被兩個黑衣保鏢拖到了林蔭道上,一輛加長的黑色勞斯萊斯前。
黑色的擋風玻璃反光,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能感覺到一記足以凍結空氣的視線!
「司先生。」
車內的男人點了點頭。保鏢立馬明白,將時小沫推了進去。
呼吸壓抑。
就見車內的燈光昏暗,上座的男人姿態隨意地坐在了她看不清的陰影處!
身前,桌上冰凍雞尾酒縈繞起的白霧。寥寥環繞在他的身邊,透出了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韻味。
「…您是?」
男人一身矜貴奢華的黑色西裝,隱在陰影處的精緻面龐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線條英俊的下巴微微昂起,「剛剛你都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白影后在給人獻吻,獻吻的對象還不是白影后的丈夫,她會說?!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時小沫的圓眼滴溜溜的一轉。
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皺,「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男人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醇、魅惑的淺笑。
緩緩,從寥繞的白霧之中探出了身子。
強大的氣場欺身襲來!
時小沫頭皮發麻,顫抖著抬眼望他。就見男人一雙攝魂奪魄的瑞鳳眼細長,薄唇輕抿,透出一股疏離而矜貴的味道。
司薄霆!
怎麼會是他?!
聯想到上一世她在學校禮堂後門隱隱約約看到的場景。時小沫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
所以說,上一世她那‘好閨蜜’雲婉柔並沒有騙她。司薄霆真的與封家夫人、前影后白雪有一段情,而她不過是他們之間的調劑品?!
「在想什麼?」
一把捏住了她的細腕,時小沫聞見了司薄霆身上古龍水淡淡的香氣。
「沒…只是,我剛才真的什麼也沒有看到。」
無辜的聳了聳肩。作為申戲的優秀學生,時小沫的演技並不差。不過——
玩味一笑,司薄霆歪了歪頭看她,「是麼?」
一把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司薄霆毫無溫度的目光從眼眸深處掃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細細密密的猶如針刺一般!
他的目光太有壓力,時小沫強行按捺住心中的顫抖恐慌,「時小沫。」
「很好,時小沫。聽話點,你才能安穩活下去。」
「咯噔」一聲,時小沫抬頭看他!只發覺,司薄霆低醇的嗓音,令她頭皮一陣發麻。仿佛帶著某種蠱惑,緩緩拂過她的心尖。
「是,我知道了。司先生。」心中冷哼了一聲,時小沫垂下眼。
死變態,一點都沒變。竟然還想著要她的小命!!
心中不忿。一路上,時小沫沒有發現身下這輛奢華的加長勞斯萊斯,已經駛出了申城的地界。
「嘭,嘭嘭!」
身後傳來了槍響,時小沫猛地回頭!
「趴下!」
司薄霆一把摁下了她的頭,猛地打開了車門,「小李,跳車。」
「是,司先生!」
夜幕之下,司薄霆敏捷的就像是獵豹一樣,就著夜色,落在了一旁的石橋下。
「嘭!」
下一秒,加長的黑色的勞斯萊斯爆炸,點燃了夜幕,一片火光。
時小沫萬分慶倖,她抱緊了司大boss粗壯的大腿。此刻,也匿在了石橋的陰影裡!
「確認司少已經死了嗎?」窸窸窣窣。遠處,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
「…車裡面只有一具焦屍。」
「shit!!」為首的男人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汽車的引擎蓋,「找!給我找!找不到他的屍體,小心老爺扒了咱們自己的皮!」
「是,刀哥。」
半晌,漸漸聽不到說話的聲響,「他們走了嗎?」時小沫的腿有些發麻。
低頭看了一眼苦苦撐在橋洞下的女人,司薄霆抿唇,「恐怕,我們還得再等一會兒。」
「他們想要的是你,其實我……」
「噓——」
忽然嘴唇上壓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微涼,時小沫一下瞪大了雙眼!
「他們還沒走遠呢。」司薄霆呼出的熱氣,灼燙了時小沫的耳根。
時小沫:……
他這是騰不出手捂自己的嘴,所以就用他的嘴當手捂住自己了嗎?
這一下的衝擊,也太大了些!!
時小沫的腦袋嗡嗡,在不住叫囂。真是多虧了周圍濃重的夜色,她的心臟才沒有在司薄霆那張殺傷力爆表的臉,親過來的一瞬就原地爆炸!
「轟——轟轟——」
是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響,那夥歹徒向著前面找去了。
時小沫松了一口氣,卻忽然發現司薄霆清冷的眼中,帶著危險的探究,
「你喜歡那個…蘇學長。」
「…蘇?」
時小沫一愣,「你說的是?」
司薄霆故意瞥了時小沫一眼,悠悠歎了口氣,「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女人的臉皮這麼厚!
作為學姐不給學弟學妹起帶頭作用,竟然還在迎新會上,跟校學生會主席表白……」
「額……」這種事他們兩個半斤對八兩好嗎?!
她還沒說他仗著長得帥,就可以耍流氓,她跟男人告個白又怎麼了?!
不過…這是不是說明司大魔王,聽到了她向蘇學長的告白!而且上一輩子和這一輩子都是??
這是嘩了個狗!
怪不得上一世她軟硬兼施,甚至說她愛他,他都不相信。
「你是…怎麼知道的?」
想到這裡,時小沫不安的揪著衣角,抬眼望向司薄霆。可只是一笑,司薄霆微涼的手指勾起了她耳鬢淩亂的發,
「幾個小時前時小姐在申戲禮堂裡告白的聲音,震耳欲聾。想聽不見也難…那個人,叫做蘇瑾言?」
這是在說她酒壯慫人膽,一步上臺,舉起話筒,跟她心意相通的校學生會主席蘇瑾言表白麼?
心虛的垂著腦袋,時小沫嘟嘟囔囔,「是。不過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哦——?不是因為怕我拿他來威脅你?」
「…哎?」如果是在上一世,還真是這樣。事實上,上一世司薄霆就利用蘇瑾言,將她牢牢緊箍在他的身旁。
不過現在——
「司先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有什麼好害怕您拿蘇學長來威脅我的!」
「可現在我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眯起眸子,司薄霆趁著時小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一下勾住了她細軟的腰肢。
矜貴的容顏貼近她的小臉,「不要再想像剛才那樣拋下我一個人跑。我這個人——
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背叛我……」
「嗡!」一聲,時小沫大腦一片空白,上一世的種種浮現眼前。他定定地看著她的雙眼:
「時小沫,這世上,只有你不能背叛我!」
「時小沫,我就那麼讓你看不順眼嗎?時小沫……你永遠是我的…司太太……」
「咯噔」一聲。那久遠、低魅的嗓音,令時小沫渾身一顫,嚇得連指尖都顫抖!
回過神來,就見司薄霆正眯眸看她:「你怎麼了?」
「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我、我們還是早點回申城去?這樣你也好早日查明是誰想要殺了你……」
說到後面,時小沫的聲音越來越小,莫名的,空氣中彌漫出了一股殺氣!
唔…
時小沫強咽了口唾沫,這已經是司大魔頭第二次想殺她了吧?
要是這一世的他,知道了上一世他愛自己愛到死去活來,會不會悔恨到當場切腹自殺?!
狡黠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時小沫歪頭看了眼身旁的司魔頭「撲哧」一笑。
似是終歸還是採納了她的意見,司薄霆與時小沫兩人向著最近的小鎮走去。
沒一會兒,漆夜中隱隱看到了人家。
與此同時,在申城的一棟複式小樓內,雲婉柔看了看她那張閉月羞花、楚楚惹人憐愛的小臉,滿意一笑。走近父親雲建仁的書房。
「老爺,小的還沒找到司先生。」
「什麼!你是怎麼做事的?!」雲建仁大怒,「必須要找到他!否則等他回來,死的就是你、我!明白了嗎?!」
「是,老爺。小的一定和弟兄們在附近的鎮子裡,加緊搜索。」
「爸爸?」
雲婉柔微笑著邁進了書房,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來了,雲建仁收斂了怒氣,掛斷與張刀的通話:
「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只要除掉了時小沫,我就會成為爺爺生日回歸宴上的唯一人選!不過您確定爺爺真的屬意讓時小沫成為‘雲菀’,成為我們頂級財閥雲家的繼承人麼?」
「那是當然。時小沫的媽媽跟我們一樣也是雲家旁系,不過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罷了。可這些,老頭子的心裡可都清楚得很!」
「那就好。」雲婉柔甜甜一笑,「畢竟我可給小沫準備了一份厚禮呢。」
「一份厚禮?」
「是啊父親。時小沫已經被我騙著簽下了與天耀娛樂的霸王條款。她家裡不容易,又一心想要給她父母爭光。但爺爺就算是覺得她長得再像雲菀,也不會讓一個不乾不淨,還毀了容的女孩,代替他最寶貴孫女的身份!」
「呵」,聽到這裡,雲建仁忍不住笑出了聲,「真不愧是我聰明的孩子!簽到了天耀錢總的手下會怎麼樣,不用想也知道。況且你們那個經紀人鄭姐也會幫你的。」
「嗯。」
雲婉柔含笑點了點頭,「那爸,我去學校了。」
「好。」雲建仁點了點頭,忽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雲婉柔,「對了,記得與你表哥和那個官二代同學保持好關係,遲早我們會用得著。」
「嗯,柔兒自有主意。」
雲婉柔甜甜一笑,退出了房門。而這邊,眼看著男人優雅邁進浴室裡的時小沫,無聊的數著小鎮上一間旅社天花板上的蜘蛛網。
「和司薄霆在一起的日子,為什麼總有種被賣了還倒數錢的感覺?
什麼時候…她才能徹底擺脫掉這個大魔王啊……」
吐出了一圈淡淡的憂桑,時小沫深深歎了口氣,「嗡嗡嗡——嗡嗡嗡——」
忽然,沙發上放著的那只老舊諾基亞發出了聲響,刹那間,時小沫有些興奮!
司薄霆的手下來接他了!
興奮的抱著手機,時小沫沖到了浴室的門口,「司先生,電話!你的電話!!」
但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嘩啦,半晌司薄霆都沒有回應。
靠!他大爺的!
要不是剛剛司薄霆這個傢伙,不知道對這個老諾基亞擺弄了什麼,她就自己接電話了好嗎?
伸手觸到了門把手的同時,浴室的門「吱——」的打開了!
時小沫:……
就見面前男人精壯完美的身子,腰腹處還系著一條白色浴巾。抬眼就看到她呆愣在浴室的門口。
鼻血,鼻血,快噴出來了!!
一刹,司薄霆也有些詫異。
大概沉默了十秒鐘,司薄霆緩緩眯起了他那雙誘人的眸子。身上的水珠順著他精瘦挺拔的身子滾落,
「啪嗒、啪嗒……」
「誤會,誤會!我向天發誓這就是個誤會!」時小沫不住地向後退。
可‘啪嗒,啪嗒’的水聲,就像是她狂亂的心跳。而司薄霆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
「喂?」
低啞的嗓音響起。
時小沫拼命的掙扎,卻掙不脫司薄霆強勢反扭過她的手腕!而頭頂上方,司薄霆低啞的嗓音卻依舊彬彬有禮:
「嗯…在麗雲小鎮。你們按時間來就行了……一切按計劃行事。」
他低醇的聲音好似陳年酒釀,讓人一瞬沉溺其中!
就連他原本微涼的身體此刻也突然炙熱的讓時小沫大腦短路,「我…我真的,真的不是……」
時小沫嚇得渾身都打哆嗦。說著,就見司薄霆單手掛斷了電話,細長的鳳眼一挑,可看向她的眼神卻越發幽深!
這樣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簡直是老獵手看到小獵物時的神情,讓她無處可逃!
「這就是…你的解釋?」
他低啞的嗓音一字一頓。
少去了鏡片的遮擋,司薄霆清冷的黑瞳暴露出原本就屬於它的蠱惑,讓時小沫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是…是啊,我剛剛還以為你沒有……」聽到。
時小沫慌亂地垂下頭,心如擂鼓。可司薄霆身上的水滴卻順著他強壯挺拔的身子不斷滾落。也打濕了她單薄的衣衫。
「哦?」
斯文的面孔勾出一個邪肆的淺笑,司薄霆慵懶地勾了勾唇,卻是從背後逼近時小沫顫抖垂下的雙眼: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剛才那畫面,好看麼?」
時小沫:「!!!」
明明能聽得見心跳,卻找不到呼吸。
仿佛下一刻這心臟就會拋棄她,徹底從她的身體裡跳出去似的!時小沫的腳也不聽使喚,好似會讓她立刻栽倒在了地上。
「這…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並不是……故意想……想……」
時小沫低垂著不敢看向司薄霆一眼,可唾沫卻咽了一下又一下。
沒有遺漏她一絲的不安與緊張,司薄霆眯眸,勾唇。逼近時小沫的耳畔:
「你知道麼,現在的你看起來格外可口。而且——」他性感的喉結微動,
「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食物!」
時小沫猛地抬頭,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可司薄霆卻已經收回了他籠罩著她的高大身軀一笑,先一步拿起門把上搭著的浴巾,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了……出去……
半晌,時小沫才回過了神。
他竟然把她撇下了?
等時小沫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司大總裁已經佔領了房間裡的那張大床,只留了個小床板給她。
「不生氣,不生氣。寶寶不生氣……」
時小沫不斷自己勸自己,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們倆上輩子是夫妻不代表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她的身體對他有無限吸引力,不代表這輩子一樣!
哼,這樣才好呢,好吧?
硬是絞了半個多小時的被子,自說自話的女人才終於壓制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漆夜中,司薄霆墨玉般的黑瞳幽幽!
回想起時小沫,剛剛那一副明顯被人丟棄的小犬兒樣。司薄霆看向身旁恬然熟睡著的女人,挑唇一笑,
「呵,有趣的小東西。」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是半夢半醒之中,時小沫睜開了眼!
就見爸爸時昀站在她床頭,鮮血淋漓的喚她:‘小沫……爸爸的好女兒。你起來看看爸,看爸最後一眼……’
一刹,時小沫只覺得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樣!
上一世她‘裸照’被人貼出去後,所有人都將她當作出去賣的小姐,問她怎麼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可爸爸時昀卻相信她,甚至還跑去找放出她‘裸照’的那幾個官二代討說法!!
但沒想到她的說法沒討到,爸爸卻挨了頓揍,冠心病病發。以至到最後父親被雲婉柔派去的人活活打死時,醫生都說她爸本來就觸發了冠心病,活不過三年!
「怎麼?」
忽的一下,時小沫冷汗淋漓的坐了起來!
她必須要救爸爸。
不遠處,那個矜貴非凡的男人,輕瞥了她一眼,「做噩夢了?」
時小沫倒吸了口寒氣,就見四周的佈局無比奢華,「手機!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眯眼,司薄霆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時小沫一下,「江楓,把我的手機遞過來!」
「是,司總。」
疑惑的看著客房裡這個終於睡醒了的女人,江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是要感謝他們家boss的救命之恩麼?
畢竟要是他們再去晚一步,他們家boss沒事,可是她這個小丫頭很可能就會被張刀那一夥洩恨殺掉!
可是她要用什麼來感謝boss。總不會是發個紅包吧??
boss最不缺的就是錢,而且對於女人們這種欲拒還迎的套路,自家boss早就看膩了!!
就見時小沫的手指飛快地在手機鍵盤上舞動著,半晌她看了看給時爸發過去的短信內容,長舒了口氣。
爸:我是小沫。最近我們學校體檢,我想到你和媽也好久沒去體檢了。要不這週末去一下吧,我等你們消息,麼麼。
滿意的抬起頭,時小沫就發現上一世一直跟在司薄霆身旁的那個冷面先生江楓,一臉好奇的向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望去。
「給!」
時小沫刪除了發信記錄,將手機遞了回去,「我沒做什麼壞事,也沒有給你們家總裁抹黑。」
「……」
江楓突然覺得,他剛剛可能都想多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按套路來!!
這個時候不是都應該以身相許的麼?
哪裡會有人借堂堂身家千億,矜貴非凡的司大總裁,給一個陌生號發一條一毛錢的短信!
黑人臉。jpg??
看來他真的得去好好查查,剛剛這女人發了什麼。該不會是封家父子倆派來的探子吧?
「好了,阿楓你先下去吧。」
「是,司總。」
江楓一退出這間客房,時小沫一下子覺得房間的空氣燥熱了起來!
不遠處,司薄霆長腿交疊,慵懶地靠在復古的酒紅色躺椅上。
貼身的白襯衫他解開了幾粒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大片肌肉。一時間,性感、狂野的令人咋舌!
「唔……昨天的事,多虧司先生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
「陪我參加今晚的晚宴。」
「什…什麼?」時小沫一時間沒有反應上來,等反應上之後,就見她一蹦三後退,
「我不!」
「什麼?」一時間,司薄霆也像是沒想到時小沫竟然會這樣回答,登時,周圍的氣氛冷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了身!
黑色的高定西褲勾勒出他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伴著擊在時小沫心口的腳步,司薄霆走到了時小沫的面前,單手挑起了她下巴: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這是你欠我的。畢竟昨夜,我救下的可是你的小命!」
一刹,與上一世高度重合的回憶令時小沫慌亂的想逃,「不!我不去!!」
時小沫抓起身後的瓷瓶,想都沒想的朝著司薄霆的頭,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