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像是電影開機清場一樣,空無一車。就算馬路倆邊的高樓在雄偉,在繁華。人們都無心觀望,他們一直在注視著同一個方向。
萬里無雲的晴空,天空也無一物。
人們眼睛一直看著的馬路的那頭,一群車隊也正向這邊駛來。如此壯觀的場景,就算是忙著要上班的上班簇也停下了腳步,加入圍觀的隊伍中。
「這是誰家的車隊啊?這麼打的排場。」
「你不知道嗎?聽說今天是南洋集團的總裁和四方地產的千金訂婚的日子。」
「對啊!都是豪門,氣場當然這麼大啊。」
圍觀的人們紛紛議論起來。
「好可惜啊!我們大家的辰少啊!即將步入婚姻的禮堂了,我反對。」
「是啊!我們的辰少啊!」
車子慢慢的在人群前面行駛著。
「咦,怎麼那麼奇怪啊?車裡面沒有女爵啊?今天的女主角呢?」
「是啊?你們看,車裡只有司機。」
「搞什麼名堂啊?」
「對啊!」
沒看見車裡有女爵,圍觀的人群更加的疑惑。
就在人群疑惑的時候,天空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這時,圍觀的人群都抬起了頭。
直升機慢慢的靠近了皇海大酒店專屬停機場。
一個貌比貂蟬的女孩站在直升機上,穿著華麗的禮服,氣質非凡。
「她是四方地產老總的三千金,名叫方宛若。」
「嗯對。」
「女,今年二十二歲,剛從美國還歸。」
「女,就不用說了。我們看得出來,」人群中更加的議論紛紛。
站在直升機上的女孩,彎彎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阿羅多姿的身材,清純的大眼睛,美麗而不妖冶。
潔白的肌膚,絕美的容顏和豔麗照人的裝扮。一縷陽光照著她的側臉,奪目的光彩,甚是迷人。
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來掩飾心中的不滿。
這是一場交易,為的是南洋集團出資保住爸爸的四方地產。
自己這一場訂婚是爸爸一手超辦的,從來就沒有徵求過自己的意見。只顧自己的公司會不會倒閉,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不會辛福。
直升機上走出了一位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比今天訂婚的女孩還燦爛。
女孩伸手挽著他的胳膊,強顏歡笑的聽著人群的祝福。
「女兒,都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沒有能力。」
「都到這分上了,還說這些做什麼。」方宛若轉頭看向這個叫著爸爸的男人。
「爸爸也是逼得不得已的。」
「你逼得不得以就可以用我的辛福來做賭注嗎?你確定南宮辰今天回來嗎?」
「他應該回來。」
「呵呵!就是說你也不確定他今天會不會來咯?」
「別說話,南宮辰的親信過來了。」
「不好意思,方先生。我們辰少說為了方小姐的辛福,今天的訂婚典禮就取消了,但是答應轉入你們四方的資金一分也不會少。」黑衣男子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爸爸?」女孩堅強的問道,她知道自己今天受了多麼大的侮辱。
但是自己卻不能哭,其實應該是高興的。南宮辰取消訂婚,自己就可以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只是南宮辰對自己的侮辱,她發誓,一定會雙倍要回。
「怎麼會這樣啊?他們怎麼不下直升機啊?」
「是啊?南宮辰怎麼還沒來啊?」一連串的問題,圍觀的人群還沒弄明白呢!直升機又離開了地面。
「看這情形,一定是南宮辰取消訂婚的。」
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有可能哦!」
「那我們有機會了。」
「做夢吧,你。」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
這句話真不假,您瞧:「這老王的外侄女啊!那叫一個水靈。活脫脫的就一七仙女下凡嘛!」「是啊!聽說那丫頭挺懂事的。哎!可就是毀在了她舅媽手裡了。」
「對啊!」
「真是可憐啊!家裡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是她做。」
「嗯,這孩子,學習好,有禮貌,每次看見我都張奶奶、張奶奶的叫,那嘴巴啊!那叫一個甜哦!」一群三姑六婆嘰嘰喳喳的好不高興的聊著天,卯足了勁的說著。
下課鈴聲一響,夏嫣然急忙的把書往書包裡一扔。嘩的一聲拉好拉鍊,提起書包就往外沖。
「哎!夏嫣然,你不用跑那麼快吧!等等我啊!」林歡雨對已經跑出教室的夏嫣然大喊道。
「歡雨,來不及了,我還要回家做飯呢!」夏嫣然一邊跑一邊抬起手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半。
林歡雨慢慢的走出教室歎息到:「哎!我們嫣然真是命苦啊!人家白雪公主有個惡毒的後媽,給她吃了有毒的蘋果。可我們嫣然呢!有個狠毒的舅媽,雖然沒給我們嫣然吃毒蘋果,但是給了她奴隸般的生活啊!」
「嗨!華泰爾,回家呢!方不方便捎我一程呢?」林歡雨跟正要上車的華泰爾打招呼,「你自己不會走嗎?」華泰爾丟下一句話,上車疾馳而去。留下路邊的林歡雨在哪裡,瞪眼睛,伸舌頭朝著遠去的車子扮鬼臉。
「不載就不載嘛!有必要那麼毒舌嗎?」林歡雨自言自語的慢慢走著。
嘀嘀嘀,「嗨!上車吧!小氣鬼。」華泰爾搖下車窗,對著正在馬路邊上的林歡雨喊。
林歡雨側過頭來,冷冷的瞟了一眼車上的華泰爾後,抬起頭,慢條斯理的說「我有腿啊!我自己會走唉!」
「嗯!記住,是你自己不上車的,怪不了我諾。」華泰爾說著,關上車門,這次揚長而去。
「嘿!我就不信,姑奶奶我今天就走不回去了。」林歡雨說完,右手握著拳頭,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尖。
夏嫣然一百米衝刺跑到超市,抬起手。看看時間,剛好十五分鐘過去了。時間還早,跨進超市,提著購物籃,直沖蔬菜專區。走出超市,拎著大包小包的袋子。往家的方向狂奔,怪不得,都說夏嫣然的體力好,每天都這麼鍛煉,自從上中學以來,學校裡的短跑冠軍都是她的了。
回到家,剛好六點整。夏嫣然來不及休息一下。就去那電飯煲,先把飯煮上,在做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陣陣菜香撲鼻而來。夏嫣然閉上眼睛享受著誘人的菜香味,一盤一盤的把菜端上桌子。看著美麗的佳餚,夏嫣然在看看時間。自言自語說到:「時間剛剛好。」話音剛落,夏嫣然聽著開門聲,隨之走到了門口。
門開了,走進一男倆女。男的有四十幾歲了,那個和夏嫣然差不多大的女孩手挽著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嬌滴滴的說著:「媽媽,我同學買了一個包包,好漂亮,你也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好啊!媽媽改天買給你,寶貝乖哈。」中年女人摸摸那女孩的頭,算是答應那女孩的要求了。
「買什麼買啊?不要看見別人有什麼就買什麼,我就看你寵吧!這孩子總有一天會被你寵壞的。」中年男人脫下外套遞給了夏嫣然。
「舅舅、舅媽、小雅你們回來了,飯好了,快坐下吃飯吧。」說著,夏嫣然接過那倆個女人遞過來的包包,掛在了身後的牆上。
「嗯,辛苦你了,嫣兒。」「不用那麼客氣,舅舅,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對我那麼好,又收留我,又給我書讀,我都不知道怎麼報導你們。」夏嫣然接過中年男人遞過來的衣服。
「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嘛!爸爸何必跟她客氣呢?她在我們家白吃白住,家務她不做誰做啊!」小雅不耐煩的說著,撅起嘴巴走進了洗手間。
「你這丫頭,你怎麼就不懂事呢?要給你說多少次,你才知道啊?她不是外人。她是你表姐,你姑丈的請女兒。」
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看著已經走進洗手間的小雅,他又轉頭對著中年女人大吼:「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你們母女倆個想把我給氣死嗎?」
「小雅說得有錯嗎?她從六歲開始,就在我們家住了,不就是叫她做點家務活嗎?怎麼的了,你心痛啊?心痛就多賺點錢回來養家啊?出錢去找個保姆啊!」中年婦女也不示弱,硬生生的把中年男人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舅舅、舅媽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求你們別吵了,好不好?」夏嫣然一下拉著中年男人,一下拉著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用力的甩掉了夏嫣然的手後,走進了洗手間洗手去了。
「不怪你怪誰啊?難道怪我啊?每次都惹媽媽和爸爸吵架,這個家自從有你後,就沒一天安寧過,真是掃把星。」
小雅從洗手間裡走出來惡狠狠的說,「給我盛碗湯過來,快點。」小雅坐下後,命令道。
「這飯還吃不吃啊?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記得住啊?她是你表姐,不是你的丫鬟。」只聽見一聲巨響,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嚇得夏嫣然盛的半碗湯還來不及遞給小雅就連碗一起掉到了地上。
「你凶什麼胸啊?就知道在家裡凶。出來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沒本事,就給我閉嘴。」中年女人從洗手間走出來,音量飆到更高了。
「告訴你,方世友,小雅怕你,我可不怕你。」中年女人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舅舅、舅媽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快點吃飯吧!菜都涼了。」夏嫣然忍著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央求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家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母女倆一口齊聲的對著夏嫣然大吼,那眼神,巴不得夏嫣然馬上消失在他們家。
「反了,反了,這個家了誰說了算啊?還不快閉上嘴吃飯。」方世友雙手拍在桌子上後,抬起湯喝了起來。
一頓飯的時間,以沉默結束。吃完飯後,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和以前一樣,留下夏嫣然一個人收拾桌子,洗碗。
把碗收到廚房後,夏嫣然在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眼淚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棉花球,一直掉。
「嫣兒,你去複習一下功課吧!快考試了,要抓緊一點。」方世友的聲音真是夏嫣然的背後響起,夏嫣然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
回頭對方世友說:「我馬上就洗完了,舅舅,你快去洗洗睡吧,你一天都在工廠裡轉,挺累的。」
「哎!要是小雅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方世友歎著氣轉身慢慢的走上了樓梯。
剛剛才忍住的眼淚,又一個勁的完外流,夏嫣然退到牆角。慢慢的蹲下,懷抱著自己的膝蓋。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爸爸、媽媽嫣兒好想你們啊?你們當年為什麼不把我一起帶走啊?」嗚嗚嗚。
手機鈴聲把夏嫣然從睡夢中吵醒,夏嫣然拿起手機一看。馬上從床上跳起來,下床、走到窗戶邊、拉開窗戶。
「啊!又是新的一天。夏嫣然,加油!」夏嫣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喊到,想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夏嫣然長長的歎了口氣,走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點。
看著餐桌上的早點,在看看牆上的時間。在餐廳打工的時間到了,下午還有課呢!
清晨,陽光嫵媚的照耀著大地的一切。這世界,所有的萬物都朝氣蓬勃。
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快步走著的上班人群。
夏嫣然看著餐廳外面的一切,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期。
餐廳沒有賣早點,所有早上是沒什麼生意的。電視裡正播著現在的股市行情,一跌再跌。
呵呵!都說一入股市深似海,想要翻身難上難。
夏嫣然突然抿嘴一笑,像陽光一樣的燦爛。
「完了完了,現在怎麼辦啊?」吳英紅在電視機前來回的渡著步,一臉的俱傷。
赤耳的電話鈴聲就像是催命符一樣,鑽入吳英紅的耳朵。拿起茶几上的電話,吳英紅的手抖得很厲害。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一遍又一遍,打電話的人好像一點也不消停。
最終,吳英紅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那頭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快震破了吳英紅的耳膜。
「我說紅姐啊!你怎麼不接電話啊?現在的情形,我想你已經看電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