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雪白雪白的地板上,淩雲軒艱難的打開了自己別墅的大門,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二樓房間的門口。
今天是中秋,他回家去陪父親和奶奶過節,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竟然遭遇了一場伏殺,對方用的都是裝上了消音器的槍支,因此他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到了最無情的暗算。
胸口的貫穿傷,此刻正汩汩的往外流著鮮血。還好,那一槍打偏了,沒有正中胸口,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只是大腿上的那一槍,只怕子彈還嵌在裡面,要儘快處理,否則這條腿,就算是廢了。
惦記著這一切的淩雲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別墅門口那一雙陌生的女士涼鞋,也沒有注意到二樓走廊上開著的電燈,徑直轉動了房間門的把手。
哢嚓——
房間門應聲而開,浴室裡朦朧的燈光還有女子輕聲哼唱的聲音,瞬間趕走了疼痛和失血過多所帶來的眩暈,讓淩雲軒集中了全部的精神。
這處別墅的鑰匙他只給過安娜一個人,除了安娜之外也沒有留過任何一個女人夜宿。想到這裡,淩雲軒一陣激動,莫非是安娜回來了?
是了,一定是安娜,今天是中秋,她一定是回來陪自己過節的。這時候,浴室中有隱約傳出淺淺的歌聲,如同雲霧一般繚繞在淩雲軒的耳畔。也如同羽毛一般撩撥著他的心弦,更加如同鎮痛劑一般,驅走了所有的疼痛。
略微有些吃力的走到浴室門口,看著浴室中凹凸有致的剪影。淩雲軒的心再一次縮緊了,一定是安娜,除了安娜還有哪個女人會有如此完美的身材。
淩雲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足足半年了,他已經足足半年沒有見到安娜了,天知道他有多思念她。而如今她就在他的浴室中,裡面嘩嘩的水聲,刺激著淩雲軒長久以來思念佳人的神經。
某人的某些部位可恥的有了反應,淩雲軒的手毫不猶豫的握在了浴室門的手柄之上。早在兩年前,左嫻就在這幢別墅裡成了他的女人,兩人也經常在這個浴室中/共赴巫山,所以淩雲軒絲毫不覺得自己此時闖入浴室會有什麼不妥。
反正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看過,都摸過,都吻過。往事歷歷在目,淩雲軒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修長而乾淨的手指,慢慢的轉動了把柄。
門開的一瞬間,氤氳的霧氣中,一具美麗的胴體呈現在眼前,賽雪的肌膚吹彈可破,因長久在浴室中蒸熏呈現出粉紅色曖昧之色。
胸前險峰顫巍巍的抖動著,如同夏日裡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還帶著晶瑩的水珠,點滴滑落。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玉腿,嬌小可愛的裸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刺激著欲望不斷攀升的淩雲軒。
雖然預料到了是這樣的場景,可是淩雲軒還是被小小的震撼到了。可是,卻有些不對勁,這個女人不是安娜。
「啊——」
一聲尖叫刺破了淩雲軒的耳膜。
浴室中的夏雪妍此時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窘迫到了極點,這是什麼情況。她不過是想節約五塊錢的浴資,才在主人家的浴室中沐浴,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陌生男人闖入。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淩雲軒警惕的皺著眉頭,第一時間將手中握著的槍指向躲在浴簾之後不敢出來的女人。
「唔——」
夏雪妍看著對著自己黑洞洞的槍口,情不自禁的放開了手中抓著的浴簾,也不管自己美麗的曲線就這樣曝露在了那個男人面前。眼下的她,只知道害怕了,死命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她看電視的時候都是知道,那些持槍的匪徒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只要稍微不順他們的意,他們就會殺人滅口。她還不想死,她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媽媽還在鄉下等著她衣錦還鄉。
「是你!」
淩雲軒有些意外的看著那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他見過她的照片,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兒。認出了她,淩雲軒大概知道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她因為驚嚇而不停的顫抖的身子,他心裡升起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起。
浴室中的水蒸氣已經慢慢的凝固,先前阻擋在兩個人之間的那些霧氣已經盡數不見。而淩雲軒也正好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眼前的美麗風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左嫻。
安娜的身材固然也是美好的無可挑剔,可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和迷人的味道,如同盛放的牡丹一般霸道而熱烈。
而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也是極品的身材,可是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青澀,就連捂著嘴哭的表情也是如此的溫婉可憐,如果用一朵花來形容,那一定是清純幽香的水仙。
該死的,還在想什麼!
身上的槍傷還在流著血,而他卻面對著一個美女浮想聯翩。一向沉穩而內斂的淩雲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如同小男孩兒一般的衝動了。
意識已經逐漸的模糊了,必須馬上取出子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眼前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淩雲軒也來不及解釋那麼多。強忍著疼痛,也不顧她未著寸縷,將她連拽帶拖的弄到大床邊,順手取過抽屜中的手銬,將她的一隻玉足拷在了床腳的鐵環之上。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你幫我處理傷口。一會兒我子彈取出來之後,你幫我的傷口上些藥,裹上繃帶就好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相信我。」
淩雲軒將屋子裡的電話線拔掉,一邊熟練的拿出醫藥箱,將藥和繃帶拿出放在床頭櫃上,一邊和夏雪妍解釋著這一切。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她說那麼多,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只是他不想讓她不安心。
夏雪妍仍舊恐懼的盯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有眼淚不停的湧出,似乎一刻也未曾停止過。
「你聽見了嗎?知道應該怎麼做嗎?」
淩雲軒已經將長衣長褲褪下,露出結實的肌肉,也露出身上那兩處血肉外翻的猙獰傷口。
夏雪妍再一次吸了一口涼氣,那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不過在看到淩雲軒問詢的目光時,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似乎眼下的她,也只會點頭了。
得到了夏雪妍的回應,淩雲軒坐在夏雪妍的身邊,將一塊毛巾咬在了嘴裡。拿出手術刀,開始挖那顆嵌在左腿肌肉中的子彈。
家裡並沒有麻藥,鋒利的手術刀劃過淩雲軒的肌膚,血像泉水一般不斷的湧出,而疼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衝擊著淩雲軒已經逐漸模糊的意識。
夏雪妍卻早已經被血腥的場面嚇的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那人的動作。可是生性善良的她,縱然扭過頭去,還是在為他祈禱,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
當那顆子彈取出的時候,淩雲軒整個人已經疼的虛脫了。無力的躺在夏雪妍的旁邊,看了她皺成一團的小臉一眼。用最後一絲力氣說道:「你放心,學校勤工儉學處對於雇主的資料都是瞭解的一清二楚的。萬主任,也是我的導師。」
說完了這句話,淩雲軒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他胸口和大腿的兩處傷口還在往外汩汩的冒著鮮血,血腥味迅速在房間中彌漫
毫無疑問,淩雲軒暈過去之前說的那句話最大程度的打消了夏雪妍心中的恐懼,因為在學校中,萬主任是最照顧她的導師,就算她信不過眼前這個渾身浴血的男人,她也要相信一臉慈愛的萬主任。
將捂著自己雙眼的小手拿開,映入夏雪妍眼簾的便是淩雲軒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他身下雪白的床單也已經被他的鮮血浸濕。
夏雪妍絲毫不懷疑,繼續這樣下去,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眼下也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救他,只是他的傷,胸口的那處也就罷了,另外一處,在那麼羞人的地方。
猶豫再三,夏雪妍還是拿起了淩雲軒事先就放在一旁的藥粉,咬著牙,想為他上藥。
拿著藥的夏雪妍有些犯難了,那處羞人的地方,她實在是不敢去碰觸。天知道,夏雪妍長了二十二歲,還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親密接觸過,就更別提像現在這般。
夏雪妍是直接被淩雲軒從浴室中拖出來的,連一頭長髮都還濕噠噠的粘在後背心,極為不舒服。而淩雲軒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短褲了。
還沒有動手,夏雪妍的一張俏臉已然是鮮紅欲滴。幸好現在淩雲軒是昏迷狀態,不然夏雪妍真的是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最後還是夏雪妍心中的善良擊敗了她心中的羞恥心,略微有些顫抖的將身子側向淩雲軒,上半身用左手支撐著,右手拿著藥粉輕輕的灑在了淩雲軒胸口的傷口之上。
那個藥效果很好,一灑下去,傷口果然就不再出血了。救人的興奮感已經讓夏雪妍暫時忘記了自身未著寸縷的現實。略微有些遲疑但是卻毫不拖延的將藥粉小心翼翼的灑在了他左腿的大腿根。
雖然已經極力的避開了某些敏感部位,可是未經人事的夏雪妍還是覺得非常窘迫,一張臉已經如同烤熟了的蝦子一般。只是灑藥罷了,也讓她出了一身的汗。
拿著繃帶的她,再次犯難了。這灑藥還可以隔空施展,這包紮傷口,她就不得不碰到他的身體。雖然一再告訴自己是為了救人才如此這般,可是夏雪妍的手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爬在淩雲軒的身邊,仔細的看了看他緊閉的雙眼,小手還在他眼前招了招,確定他是不是暈過去了。
「雖然你是一個帥哥,可是我沒有想要吃你豆腐的心思。我是為了救你才碰你的,你可千萬別要我負責啊。我夏雪妍可是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你可別纏著我啊。」
夏雪妍一邊吃力並且小心的挪動淩雲軒的腿,一邊不放心的碎碎念。那模樣,似乎生怕淩雲軒醒過來之後以身相許一樣。
幸好現在淩雲軒是昏迷不醒的,要是被他聽見自己就這樣被一個美女華麗的無視了,估計他會被氣的直接吐血三升。
男人的腿就是比較粗壯,光是搬動他的腿,讓他的腿曲起來以便於包紮,就讓夏雪妍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夏雪妍柔軟的小手將繃帶一圈一圈的繞過淩雲軒的大腿,神態溫柔而安詳,就像一個溫柔的小妻子正在給丈夫按摩一般。仔細的做著這一切的夏雪妍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是如何的曖昧。
將大腿根的傷口處理完了,拿過剪刀將繃帶剪斷,細緻的夏雪妍還為繃帶的接頭打了頗為漂亮的蝴蝶結。完了之後還仔仔細細將蝴蝶結拉的平平整整的,也不管一個大男人身上打著蝴蝶結的繃帶是多麼的滑稽可笑。
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興沖沖的拿著繃帶將自己的身體移到了淩雲軒的上半身。這時候夏雪妍有些佩服淩雲軒了,好在他剛才銬住的是她的腳,假如他銬住的是她的手,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樣給他上藥纏繃帶了。
看著他精壯的上半身,她再一次犯難了,這胸口處應該怎麼包紮啊。要是不抱著他,那麼就一定要把他翻來翻去。姑且不論夏雪妍這個小身板兒是否能夠把淩雲軒像翻鹹菜一樣的翻來翻去,光是淩雲軒這一身傷,就不容許被翻來翻去。
「唉,本姑娘心地善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勉為其難的幫你再幫你一次。如果能救活你,那麼你也不必感恩戴德,算你命不該絕。倘若救不活你,你也不許懷恨在心。我是真的盡力了。」
夏雪妍半跪在淩雲軒旁邊,雙手作揖,念念有詞,似乎怕淩雲軒經不住她的折騰,死掉了。
念叨完這些之後,她才開始行動。比劃了一下兩個人現在的位置,將自己的身體稍微挪動了一下,再把淩雲軒的頭抬了起來,放在自己曲著的左腿上,然後手腳並用的把淩雲軒的上半身勉強的支撐了起來,讓他的雙手平攤著,方便她的手穿過去包紮。
滿頭大汗的夏雪妍也顧不上兩人現在是什麼樣的情形了,只想著趕緊完事兒,今天晚上折騰下來,她眼下也是覺得有些頭暈腦脹的不舒服了。
只見她一雙藕臂吃力的在淩雲軒的腋下來回的穿梭,最開始夏雪妍還因為兩人偶爾的肢體碰觸而臉紅心跳,到最後便已經能坦然面對了。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沒事的,他已經昏迷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夏雪妍終於完成了任務,抬起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將淩雲軒胸口的繃帶介面仍舊打了一個蝴蝶結。將自己的腿艱難的從他身下移出,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早沒有了知覺。
「這個世界好人難當啊。」
夏雪妍一邊抱怨,一邊揉著自己的腿,一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真真是個帥哥呢,劍眉星目,挺鼻薄唇,縱然是昏迷不醒,也難掩他迷人的魅力。夏雪妍不是一個看到美男就邁不開腿的花癡,不過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帥的有些過分。
揉了片刻,夏雪妍的腿也逐漸的恢復了知覺,而剛才的那種頭暈腦脹的感覺確實越來越強烈了。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伸手摸了摸知覺的額頭,果真燙的嚇人。
這也難怪,本來她體質就弱,雖然是十月初的天氣,可是入夜了也蠻冷的。加上夏雪妍剛洗過頭髮,還沒有擦乾便被淩雲軒暴力的拖了過來。床上唯一的被子被淩雲軒睡在了身下,並且已經被鮮血染紅。
「天啦,我發燒了,可怎麼辦才好。」
夏雪妍有氣無力的嘀咕了一句,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淩雲軒的胸口。也不怪她,受了那麼大的驚嚇,看見了那麼血腥的場面,還發著燒,也難為她是怎麼撐到給淩雲軒包紮完傷口的。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於見到這樣撩人的春色,隱在了烏雲之後。
躺在淩雲軒身旁的夏雪妍,很自然的翻了個身,小手搭在了淩雲軒的胸口,而一條玉腿也毫不老實抬起來放在了他尚未受傷的右腿之上。小嘴裡仍然不聽的嘀咕著一些什麼,緊皺的眉頭顯示她此刻非常的不舒服。
而昏迷中的淩雲軒也只是感覺到有一個溫軟的身體躺在自己的懷裡,情不自禁的將她抱緊,手也不自覺的遊走,口中逸出的名字赫然是:安娜!
緊緊相擁的兩人卻不知道,過了今晚,兩個人的世界都會變得不一樣。原本不相干的兩個人,卻因為這一次的陰差陽錯,被生生的扯到了一起。只是這之後的路,究竟是歡聲笑語還是辛酸血淚,不得而知。
第二天,當淩雲軒醒過來的時候,他唇角的弧度還是那麼明顯。甚至那只不老實的大手還摩挲了一下夏雪妍圓潤的香肩。不過他好像極為不滿足似的,開始向胸前遊走,襲上雪峰,肆意的讓它變幻著形狀。
夏雪妍嬌嫩的皮膚上赫然留下了淺淺的爪印,只是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她居然也只是輕輕抖了抖,便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淩雲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別樣的滿足和遺憾的表情。似乎極為享受手中的肉感,一直就放在左邊的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看那移動的方向赫然便是另一隻嬌挺的雪峰。只是他忘記了自己還身受重傷,這一動便是牽動了左胸的傷口,喉間逸出一聲悶哼。
「該死的!」
懊惱的詛咒了一聲,好看的眉峰皺起,右手傳來的溫潤滑膩讓他情不自禁的興奮了起來,恍惚記得昨晚好像看見安娜。
「安娜。」
強忍著傷痛,將懷中人兒的小臉蛋兒捧起,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紅潤的有些過頭的精緻面容,卻不是安娜。
一樣的精緻,不一樣的風情。
淩雲軒這才想起來昨夜在這裡的人是她並不是安娜,觸電般放開尚且還在揉捏的右手,似乎再多碰一下她的身子便是對安娜的背叛。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的手又摸上了她小巧而豐滿的額頭。
「該死的,發燒了!」
剛才就覺得不對,她的身體燙的嚇人,只是沉浸在和安娜重逢的喜悅中讓他忽略了太多的事情。
一想到安娜,他的眼眸不由自主的變得柔情似水了起來,似乎滿世界的柔情都在他的眼眸中化開。只是那樣的柔情中竟然還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哀傷。
「喂,你醒醒,你發燒了,必須馬上去醫院。你醒醒啊,喂——」
淩雲軒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蛋,試圖把昏迷不醒的她弄醒。努力了一分鐘,淩雲軒便放棄了。對於除了安娜之外的任何女人,淩雲軒從來都沒有耐性,能夠叫她醒過來,也已經是讓淩雲軒感到吃驚的事情了。
「活見鬼,就當是報答她昨晚的救命之恩吧。」
淩雲軒認命的嘟囔著,為自己不符合邏輯的舉動找了一個尚且看得過去的理由。
小心的將她橫放在自己腰腹處的手臂拿開,入手一片柔軟,一條玉臂柔弱無骨,肌膚嬌嫩爽滑,險些讓淩雲軒再度亂了心神。
口中喃喃的念叨著安娜的名字,一臉虔誠的將夏雪妍的手臂放在她的身邊,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瞟了瞟他剛才揉捏了大半天的美好。下一秒,又嫌惡似的轉過頭去,繼續念叨著安娜的名字,似乎這樣,便能夠讓他不要去想別的女人。
支起未受傷的右腿,將那一條白花花的腿輕輕的移到旁邊。隨著自己腿的動作,雖然淩雲軒不停的念叨著安娜的名字,可是還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
黑色的叢林中掩映著男人都嚮往的美好地帶,修長的玉腿毫無一絲瑕疵,筆挺的小腿下麵是粉嫩的裸足,那五隻小腳趾頭也是紅潤的可愛。
「奇怪,萬主任明明說她是一個鄉下丫頭來著。莫非山裡的水更養人?」
裝作若無其事的念叨著,為自己剛才的思想拋錨找了一個最好的藉口。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在淩雲軒看來,那丫頭的皮膚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當然身材也是無法挑剔的。
「不,安娜才是最好的,任憑別的女人再好,也好不過安娜!」
似乎是掙扎也似乎是某些別的原因,淩雲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吼出這樣一句話,似乎這樣,便能夠證明他對安娜的忠貞不二。
可是淩雲軒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活色生香的美女就在身邊玉體橫陳,作為一個已經有著半年之久沒有碰過女人的正常男人來說,任誰也受不住這樣的誘/惑。
就這樣淩雲軒徘徊在看和不看之間足足兩分鐘之久,還是夏雪妍的手從她身上滑落,正好碰到淩雲軒的肌膚。滾燙的溫度提醒了淩雲軒,眼下他正在糾結的玉體的主人還在發燒。
「該死的,就算十年沒有見過女人,也不應該是這樣一幅沒出息的樣子!」
對自己這樣的舉動分外不滿意的淩雲軒,強忍著痛,吃力的下床,拉開櫥櫃,從櫥櫃中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再一瘸一拐的走回床邊,將床單展開,狠了狠心,偏著頭不去看那雪白的誘人之地,將床單迅速的扔在了夏雪妍的身上,正好蓋住了一室的旖旎風景。
那速度之快,仿佛再不蓋上,自己就要忍不住的撲上去一般。但是蓋住了卻還偏偏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只見她肩部以下都已經被蓋好了,只能夠隱約看出曲線了,才如蒙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氣。
重重的坐在了床邊,在房間裡環顧了一圈,輕輕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夏雪妍。唇角勾起了一絲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溫柔的弧度,那一霎那像極了晨起十分,丈夫看著整齊的房間對妻子由衷的讚賞。
有些吃力的從床頭撈起昨天退下的長褲,從褲兜裡面掏出手機,翻看著電話號碼,猶豫著不知道應該撥打哪一個號碼。
「喂,浩宇,我是淩雲軒。你馬上過來我家裡一趟,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見你。不用敲門,直接到我房間裡來。」
打通了楊浩宇的電話,雷厲風行的叫他立馬來這裡報到。也不過是剛剛活動了一下,淩雲軒便覺得十分的吃力,特別是左腿上的傷口疼的厲害,還有血跡從繃帶中緩慢的沁出。
「該死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做的。」
吼完這一句,有些疲憊的他支撐不住,輕輕躺倒在夏雪妍的旁邊。
似乎感覺到身邊有人的夏雪妍,小手小腳又一次的纏上了淩雲軒的身體,小巧的腦袋無意識的拱向他的胸口,像極了一隻期望主人愛撫的小狗。淩雲軒歎了口氣,張開右臂,將她擁在懷中。一如將安娜擁在懷中一般。
「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淩雲軒如此安慰自己。本來就受傷嚴重,加上剛才體力透支,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淩雲軒就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楊浩宇闖入淩雲軒的臥室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兩個人相擁而眠的畫面。
「喲呵,冰山王子也會背著安娜偷腥了啊,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誇張的吹了一聲口哨,便毫不客氣的走到了床邊,打量著兩人肢體交纏的曖昧姿勢。
「楊浩宇,你日子太清閒是不是?」
淩雲軒依舊摟著夏雪妍,雙眼微微眯起,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楊浩宇。
「得,軒哥,我時間寶貴,可約了妞兒打高爾夫。您老人家有何吩咐趕緊說,別耽誤我泡妞兒。」
楊浩宇似乎沒有注意到淩雲軒的火氣一般,不要命的將身子懸在夏雪妍的上空看著緊緊摟著淩雲軒身體的夏雪妍。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
看著楊浩宇那有些猥褻的眼神,楊浩宇本能的將夏雪妍抱在懷裡,讓她遠離色狼的視線,並向楊浩宇遞過去一記殺人的眼神。
「嘖嘖,真是一隻聽話的小貓咪,原來我們軒哥喜歡這種調調。嘖嘖,真是沒有想到啊,軒哥就是軒哥,連品味都是如此的獨特。我說軒哥,你一大清早的叫我過來,不是叫我來看你們清熱的吧。」
滿不在乎的直起身子,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悠閒的看著美人在懷卻怒髮衝冠的淩雲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