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你的命真大,三年前我把你從山上推下去,以爲你會死,結果只是變成植物人!」
「這三年,我以爲你很快就會死,到現在,你還跟我耗着!」
「老家夥病得快死了,還逼我嫁給你,那就沒辦法了,我送你下地獄!」
美豔的櫻桃小嘴,卻說着世界上最惡毒的言語。
病房裏,楊桃冷冷盯着牀上躺了整整三年的楚晨,下了命令。
「把他的氧氣管拔掉!植物人!窩囊廢!沒資格活在這世上!」
醫生把楚晨的氧氣管拔了。
很快,檢測表就響起了一連串的警報聲。
楊桃發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
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媽,事情辦妥了,老家夥想逼我嫁給楚晨,沒門!一個死人,怎麼嫁?哈哈哈……嗯,我知道了,今晚吳少爺請吃飯,我一定會好好陪着。」
「他很有可能成爲天鳳集團的合作夥伴,前途不可限量,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楊桃臉上,透出十足的虛榮。
她不再看楚晨一眼,一扭身,潔白細柔的小腿,踩着猩紅如血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病人已經失去心跳……」
「病人呼吸停止……」
「送太平間吧!」
一陣在醫院裏習以爲常的吵雜後,僅二十八歲卻昏迷了整整三年的楚晨,被推到停屍房,放進一個冰櫃裏。
「楚晨,三年了,我該教的,都教了,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爲我醫神楚家在千年裏最出色的天才!去吧,這個世界,注定爲你所用!」
黑暗的冰櫃裏,楚晨陡然張開雙眼。
他對現在的遭遇,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而三年前的一幕,仍歷歷在目。
當年他本就受了重傷,只能坐在輪椅上。
宋奶奶讓孫女楊桃帶他去山上佛寺散散心,祈個福。
想不到,楊桃居然趁他不注意,伸手一推!
他連人帶椅滾下山崖,慌亂間只看到楊桃笑得很開心,很惡毒。
他的腦袋撞在一塊山崖上,人事不省。
但在夢中,竟遇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自稱是他的老祖宗。
因爲他腦部遭到重大刺激,無意中溝通陰陽。
所以,要把楚家的絕世醫術不死訣傳給他。
一晃三年,他在夢中學到了絕世醫術!
噌!
冰櫃彈出。
楚晨輕盈地跳了出來,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啞然失笑。
停屍房裏只有之前從他身上剝下的病號服,他先穿上,然後往外走去。
走出醫院,看着燦爛的陽光,他透出一絲霸氣的笑。
「我大難不死,就不再是三年前那個只能任人宰割的楚晨了!等我完全融合不死訣,打造了足夠的力量,我會殺回帝都,有仇報仇!」
「現在,得先去看望宋奶奶。」
宋奶奶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要不是宋奶奶,他怕早就死了!
突然,一輛救護車嗚嗚叫着,停在他旁邊。
後邊還跟着好幾輛豪車!
救護車的後門打開了,一輛擔架牀被迅速推了出來,上邊都是血!
那些豪車紛紛停下,跳下來不少人。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驚慌地喊着。
「趕緊把江總裁送去急救!快!她絕對不能死!」
一幫衣着華貴,器宇不凡的男女,紛紛護送擔架牀,朝着醫院裏頭衝。
楚晨閃到一邊,看到擔架牀上躺着的,是一個絕美的女孩子。
雖然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到處是血,卻無法掩飾她那高貴而出衆的氣質。
身上到處都是傷,有的深可見骨,應該是遭到了激烈的車禍。
周圍的人,不斷驚呼!
「我的天!她就是省城第三家族的大小姐,天鳳集團總裁江鳳舟!剛要在咱們山海市投資千億,怎麼就發生這事?」
「這場車禍,要驚動不少大佬了!」
「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出了那麼多血!」
……
楚晨很快就聽明白了,這個女神總裁很倒黴,帶着一幫集團高層去參加一場商宴,回來後竟被泥頭車撞了。
而且,泥頭車專挑她坐的那輛車撞!
楚晨心中一動。
在夢中練了三年不死訣,正好試試是不是真的能起死回生。
他興致勃勃地跟了過去。
江鳳舟很快被推進手術室,幾個醫生護士趕緊給她止血。
不過,她的傷勢太嚴重了,沒人敢動手術。
助理甘甜驚慌失措:「趕緊把谷一峯叫來!他是專家,只有他才能治好我家總裁!」
谷一峯是院長,擅長對車禍傷者做手術。
只不過,他現在正做着另一臺重要手術,起碼要半個鍾頭才能結束。
江鳳舟危在旦夕!
她處在半昏迷狀態,不斷咳血。
甘甜氣得把這幫中看不中用的家夥給趕了出去。
大家在門口急得團團轉,卻都沒有留意,楚晨一個閃身,神不知鬼不覺地掠入手術室。
看着手術臺上氣息奄奄的江鳳舟,他微微一笑。
「恭喜你,成爲我修成不死訣之後,第一個治療的人,你的命,我來保!」
說完,雙手微微擡起,不死訣運作起來。
十根指頭上,隱隱泛出血光,顯得靈動而生機勃勃。
接着,就像彈琴一般,在江鳳舟的身上不斷跳動着。
一股股神祕能量貫入,宛如精靈,修復着她嚴重受損的皮肉、骨骼乃至髒腑。
幾分鍾後,江鳳舟的小臉上,已經透出幾分血色。
昏迷的她,微微張開了雙眼,驚訝地看着面前這個男人。
楚晨溫和地說:「我把你救回來了,但還很虛弱,好好休息,兩三十分鍾後再醒來,就徹底沒事了。」
江鳳舟的小臉上,透出深深的感激。
她掙扎着點了點頭。
楚晨在她臉上輕輕一摸。
一股醇厚的能量,迅速放鬆了她緊繃的頭腦,讓她從頭到腳都很舒服。
還有一股很好聞的男人氣息,竟讓她有些陶醉。
她暈暈乎乎地又閉上了眼。
楚晨微笑:「再睡一會兒,等我完全把你治好。」
他撕下十幾塊紗布,用酒精打溼,貫入能量,蓋在她身上一些受創特別嚴重的區域。
紗布裏,充盈着一種生機勃勃的血光,
它們滲入皮肉、髒腑和骨骼,繼續修復傷勢。
楚晨退後幾步,鼻尖也冒出一滴汗珠。
夢中三年修煉,第一次施展不死訣。
有些辛苦,但效果很不錯。
外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中年男人尖着嗓音喊:「古院長來了,他是最強專家!有他在,一定能保住江總的命!」
七八個白大褂大步走來。
說話那個叫李澤,外科主任。
爲首的則是院長谷一峯,滿臉威嚴。
甘甜趕緊迎了過去。
「谷院長,你總算來了,趕緊看看我家總裁,她傷得太嚴重了!」
谷一峯顯得很有自信:「甘助理,我一定會盡力!」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一幫醫院專家迅速進入。
接着,大家都呆住了。
手術室裏,居然出現了一個穿着病號服的人?!
楚晨看見這麼多人進來,並不慌張。
甚至,還擡起食指,豎在嘴邊,輕輕噓了聲。
「我把她救回來了,她不需要動手術了,休息一會兒,就能醒來,到時繼續上班都可以。」
所有人,面面相覷!
李澤厲聲喝道:「你穿的是精神科的病號服?一個精神病人?難怪說出這麼滑稽的話,什麼時候溜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楚晨作爲植物人,一直以來,確實躺在精神科病房。
甘甜趕緊看向手術臺上的江鳳舟。
怎麼渾身上下貼了不少紗布?
她喊:「你對江總做了什麼?給她身上貼那麼多紗布幹嘛?」
楚晨輕描淡寫地說:「我用獨門醫術,把她治回來了,那些紗布,能讓她的傷情進一步痊愈,過二十分鍾左右揭下來,她就沒事了。」
「放屁!」
谷一峯一邊怒斥着,一邊大步走過去看。
這一看,他都哭笑不得。
「你腦子有毛病!紗布沾點酒精貼上去,就能把重傷者治好?小孩子玩過家家啊?」
甘甜驚慌失措地說:「谷院長,你趕緊給江總動手術,不要理會這個神經病!我擔心再耽誤,她真的會救不回來的。」
楚晨說:「相信我,她沒事了,但紗布必須過二十分鍾才能揭開,要不然,傷勢會迅速加重,那才真救不回來。」
李澤怒氣衝衝,指着他的鼻子,大聲呵斥!
「發完了神經,就立刻出去!腦子壞成這樣,誰放你到處亂跑的?萬一江總有個三長兩短,你有一萬條命都不夠賠!」
甘甜大喊:「保鏢呢,趕緊把他轟出去!」
幾個保鏢衝了過去,就要救出楚晨的胳膊,把他拖出去。
楚晨稍微一閃身,如同鬼魅一般,就消失在他們的控制範圍內。
而且,一下子閃到了甘甜面前,把她嚇了一大跳。
「讓我出去,沒問題,但記住,千萬要等二十分鍾後,揭開她身上的紗布,要不,她死路一條!別說一個院長,一萬個院長也救不回來。」
他大步走了出去。
甘甜有些發愣。
她突然感到這個男人,有種非同一般的氣勢!
不像精神病人啊。
谷一峯下令!
「李澤,把這些紗布全部清除,瞎胡鬧!我從醫三十多年,第一次聽說,往傷者身上貼紗布,就能讓她好起來。」
李澤不屑地說:「谷院長,那家夥精神不正常!」
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揭開紗布。
甘甜忍不住說:「兩位,我看那個人不像腦子有問題,他再三強調,千萬不要揭開紗布,會不會真有可能,揭開紗布,江總就會出事?」
她盯着江鳳舟看。
發現她似乎好轉了不少。
本來滿臉慘白,現在恢復了幾分紅潤。
各種監測儀上的指標,也相當正常。
李澤發笑:「甘助理,你居然相信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你看,我現在揭開紗布,江總會有事麼?一片,沒事!兩片,沒事!三片……」
他一邊說,一邊一片片地把紗布揭開來。
就在揭到第五片的時候,突然,監測儀的警報響了起來,
各項數據,迅速下跌!
就連血氧飽含度,都一下子降到了五十多。
李澤有些傻眼,但還是慣性地又揭開一片:「第六片……」
江鳳舟渾然渾身一抖,一下子,吐出來一口血。
李澤的手在顫抖了:「第……第七片……」
江鳳舟本來已經止住了血的傷口,全部崩了!
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李澤:「……」
他抖得厲害,冷汗直流。
不敢再揭開紗布了。
谷一峯也傻了眼!
「這很不科學啊!怎麼揭開紗布,一下子又變得這麼嚴重?趕緊動手術!」
所有醫護人員迅速到位!
但一個護士直勾勾看着監測儀,說出的話,已經透着無望。
「谷院長,傷者的各項體徵已經降到最低,沒有……手術希望了。」
甘甜一下子哭了出來:「絕對有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不會……不會真是揭開了紗布的緣故吧?」
「甘助理,要相信科學!你捫心自問,蓋上幾片紗布,就能把人給治好?揭開紗布,人就會死掉?這麼荒誕的事,你怎麼能相信!!」
谷一峯義正詞嚴地說。
甘甜一陣無助:「那怎麼辦?谷院長,你想想辦法,把江總裁救回來啊。」
谷一峯看着一動不動,如同死屍的江鳳舟,苦笑搖頭。
「江總傷得太嚴重了,這……救不回來了!本來還能救,可能被那個瘋子進來搞了鬼,導致傷情更加嚴重,回天乏術了!」
李澤嚷:「對!都怪那瘋子!得抓住他,好好懲治!」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
江總可不是一般人!
她的家族一旦怪罪,兩人別說地位,命都可能不保。
所以,都推給楚晨!
反正那是精神病人,剛才也確實不知搗了什麼鬼。
讓他背鍋,絕對沒錯!
就在這時,江鳳舟居然微微張開眼睛。
只不過顯得特別無神。
甘甜尖叫一聲:「江總醒過來了,趕緊救她啊!」
谷一峯一看,就知道怎麼一回事。
他搖頭。
「這是回光返照,沒多久的……看看江總有什麼要交代的吧,趕緊交代。」
甘甜湊了過去。
江鳳舟突然就抓住她的手腕!
「救我……讓那個年輕人救我……穿着病號服的,他……他能治好我,快……」
轟!
甘甜簡直如同五雷轟頂!!
穿着病號服的年輕人?
不就是那個精神病人麼?
他真的能治好江總裁?!
「快……他剛才,讓我好了很多的,快!」
江鳳舟用幾乎渺不可聞的聲音催促着。
淚水,都從她眼角裏流了出來。
谷一峯勸解地說:「江總,那是神經病,往你身上貼紗布,就能治好你,多荒誕!你還是趕緊交代事情吧,他肯定救不了你。」
李澤也說:「江總可能出現瀕死幻覺了,連神經病也信,還不如我們繼續想辦法呢!」
「快……快!」江鳳舟就盯着甘甜下命令,把最後一絲求生欲拉滿。
甘甜不再猶豫,猛然扭身,大聲喊道:「愣着幹嘛?趕緊給我去找那個年輕人!江總說他能救!」
一幫保鏢和集團高管,一陣悚然。
他們趕緊扭身,飛步而出!
楚晨還沒離開醫院。
穿着病號服走出去,太難看了。
他摸到住院部,找了正晾曬的衣服,偷了件適合自己的,穿上了。
「衣服的主人,抱歉,事急從權!以後我買下一間服裝店送你!」
楚晨嘀咕了一句話之後,就要離開醫院,去找宋奶奶,被一幫人攔下了。
他們恭恭敬敬地趕緊把楚晨請回手術室。
甘甜趕緊撲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帶着哭腔喊:「先生,你是不是真能救我們江總?求求您,趕緊出手,江總……她快死了!」
楚晨朝手術臺上看了看。
之前,江鳳舟奮起求生意志,說完那些話,又暈了過去。
此刻,已經毫無生機。
谷一峯直搖頭:「江總……沒了!」
李澤立刻指着楚晨。
「都是你!跑進手術室幹嘛?你加重了江總的傷情,才導致我們救不回來!」
「現在她死了,你要負全部責任!!」
楚晨懶得理會他們,朝裏頭看了看就說:「還好,只揭開了三分之一的紗布,要是全部揭開了,肯定沒救了,我再出一次手吧。」
谷一峯呵斥:「人都死了,你怎麼治?腦子壞得不行啊!」
李澤也連連冷笑:「你要能把江總給救回來,我跪下喊你神醫!」
楚晨淡然一句:「你有資格跪我麼?」
他讓甘甜把所有人都給趕出去,關上大門。
站在手術臺邊,他微微擡起雙手。
不死訣運作!
十根指頭上,隱約有生機勃勃的血光繚繞,接着竟化作一根根血線,貫入江鳳舟的身體裏,從裏到外,把她崩裂的傷口給連了回去……
緊閉的大門外。
甘甜雙手合十:「老天爺保佑!那個年輕人能把江總救回來!」
李澤冷笑不已:「要那個神經病治好甘總,比老天爺真能保佑還難!」
谷一峯嘆着氣:「想不到啊,江總還剛來山海市沒多久,就遭此橫禍,年紀輕輕,香消玉殞!甘助理,報警吧!」
「要抓住那小子,簡直就是他害死江總的!」
李澤連連點頭:「谷院長說得太對了,那小子就是殺人兇手!本來我們能救回江總的。」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楚晨走了出來。
他捏了捏鼻尖,有些不爽地說:「背後說人壞話,還着急甩鍋,該打!」
甘甜趕緊迎上去:「這位先生,你有沒有把江總救回來?」
李澤呵呵一笑:「這麼快就能把江總救回來?我看他是無可奈何了,不得不出來。」
谷一峯嚴肅地說:「趕緊報警!別讓他跑了!」
突然,手術室裏又傳來一個聲音:「爲什麼要報警?抓你們嗎?!」
這個聲音,雖然虛弱,但卻嬌美動聽,又透着一股威壓。
頃刻間!
門外一陣陣驚呼!!
甘甜喜極而泣:「江總,您……您活過來了?」
楚晨閃到一邊,走出來的,赫然就是江鳳舟!
雖然臉色還有些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但跟之前躺在手術臺上的樣子,截然有別!
所有集團高層,歡呼雀躍!
而以谷一峯和李澤爲首的一幫醫生,卻滿臉震撼。
特別是谷一峯!
「江……江總,你應該沒救了啊,怎麼……還好得這麼快?!」
李澤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相信!
江鳳舟冷冷盯着他們,一字一頓!
「雖然我陷入深度昏迷,但還是有些感覺的,楚先生把我從鬼門關裏拉出來,而你們卻把他趕走,害我差點死掉!」
「要不是楚先生還願意回來救我,我江鳳舟,不是死在你們手裏了麼?」
「最可惡的就是,明明是你們差點害死我,卻都誣陷楚先生!」
「還不跪下認錯!!」
「要不然,我怕你們沒命!!」
谷一峯和李澤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深深知道江鳳舟的厲害。
從省城來的大家族啊,要在山海市投資千億以上。
先不說會不會讓他們沒命!
至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職位不保,落魄街頭!
噗通有聲!
他們都跪下了,朝着楚晨磕頭不已。
「神醫!對不起,剛才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我保證,不會有下回了!」
「神醫,你肯定不會跟我們計較的,對麼?求放過!」
江鳳舟看向楚晨,想到之前的救命之恩,心裏洋溢着感動之情。
她輕啓朱脣:「楚先生,他們看不起你,還多次辱罵,你要怎麼懲罰,我都會替你出手。」
楚晨淡淡一擺手:「他們連跪我的資格都沒有,懲罰他們,浪費我的時間,走了。」
他一扭身,飄然而去。
頓時,江鳳舟有些傻眼。
這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我是天風集團的總裁!
他應該知道這一點,難道不想得到報答麼?
她趕緊喊道:「楚先生,等等。」
她迅速跟甘甜要來一張卡,小跑過去,雙手捧着遞給楚晨。
「楚先生,這張卡裏有一個億,隨便您用!我知道,一個億相對於我的命而言,還是太少,以後不管您有任何交代,我都會竭力相助。」
楚晨又是把手一擺:「救你又不是爲了錢,是因爲……」
想想又打住了,總不能說,是把她當作試驗品,要來檢驗自己剛練成的不死訣吧。
索性就說:「因爲你好看。」
江鳳舟頓時一陣臉紅。
堂堂一個超級女神總裁,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扭捏了。
她聲若蚊吶般地說了聲:「這樣啊,那吃個飯啊。」
從來只有男人請她吃飯,她還從不願意去。
主動請男人吃飯,破天荒頭一遭。
但話音一落,一陣微風吹得她衣衫飄飛。
擡頭一看,楚晨居然已經走遠了。
「下次吧,我還有事要辦!」
江鳳舟咬了咬下嘴脣,嘗到了第一次被男人拒絕的滋味,有點難堪。
她吐出一口氣,看向周圍,神情和語氣,竟驟然變得冰冷。
「這場車禍,不是意外,是有人要殺了我!第一,加強我身邊的防衛;第二,給我查,看看誰那麼大的膽子,要我江鳳舟的命!」
所有高層大驚,趕緊點頭。
而站在外圍的一幫醫生裏頭,有一個神情詭異的,悄悄地扭身離開。
接着,江鳳舟看向外邊,目光又變得柔和起來。
「甘甜,楚先生叫楚晨,之前我也在手術室裏,也只問到了這個名字,他的醫術,非常神奇!我要他的一切資料!」
「他,是可以好好結交的人。」
說着,不知道爲什麼,就有些臉紅。
甘甜大聲應是。
楚晨來到了楊家老宅,剛進去就聽到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
「老家夥這種病都沒幾天好活了,還治什麼啊!而且,把她治回來,又一直管着我們啊!說實話,我真恨不得她死了,大家才自由自在!」
「難道不是這樣?」
一聽到這個聲音,楚晨頓時透出幾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