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洛城。
坐在疾馳的黑色商務車的後座,周天賜沉寂的心,再次活了過來。
他,終於回來了。
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曾經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
多年前,身為周家大少爺的他,飛揚跋扈,狂癲桀驁。
獅子也會有栽跟頭的時候,那時候他是周家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人,自然想要弄死他的人多如牛毛。
也正是一次狂後,他意外落入了自家人親手設下的圈套中,被人圍堵在酒店,就地扣上了奸人的罪名。
之後,他順理成章的成了犯人,沒有否認,沒有狡辯,因為那的確發生了,他雖然是個二世祖,但是自己的責任,就是自己的責任!
最終判決,入獄五年!
入獄後,一次意外,他被徵召,入護國軍。
五年地獄般的生涯,拼殺,他戰功赫赫,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惡少,而是護國周霆戰神:周天賜!
率百萬護國軍,鎮九州,權勢滔天!
無數次的生死一線中,支撐著周天賜堅持下來的,是他的家人,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
心念至此,一股蓬勃如屍山血海般的殺意從周天賜的身上轟然爆發,車內的空氣似乎都要凍結了一般。
左右兩旁的女子對視一眼,齊齊的臉色一變。
「戰神,你心情不好?奴家陪陪你如何?」右邊的紅衣女子雙手自然而然的攀附在周天賜的胸口,絕美的臉蛋湊了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吸引奪魄的望著周天賜。
完美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身材,搭配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淡紫色的長髮繚繞間有絲絲的馨香。
這是一個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
幾秒前還殺意迸現的周天賜,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小舞,你再對我用魅惑,我可真就吃了你了。」
女子翻了翻白眼,嘿嘿一笑,這才稍微挪開了身子,嘴裡卻嘟囔著:「那你倒是來啊,人家可等了你好幾年了呢。」
周天賜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開口道:「五年前……我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回戰神,暫時還未查到。」
這次開口的,是坐在他左邊的白衣女子,和小舞不同,她雖然長得也極為漂亮,但整個人卻彷彿萬仞冰川一般冷漠,身上的衣服得體,保守,精緻的彷彿玉石雕琢而成。
這兩人,是護國軍中最核心的兩把終極殺器:秦舞瑤和楚天驕!
秦舞瑤便是紅衣女子,豔如桃李。
楚天驕則是白衣女子,冷若冰霜。
「周家呢?這五年,如何?」周天賜沉默了幾秒,繼續問道。
「不太好。」楚天驕沉吟道。
「五年前,戰神剛剛入獄,周家便被被害家屬找上了門,百般壓迫,給了一筆鉅額賠償,同時簽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合約,就是這份合約,五年來幾乎拖垮了周家。」
「周家家主,也就是您的父親,前年因為身體原因,無暇顧及家族產業,周家的地位更是每況愈下。」
周天賜默默的聽著,心裡一陣酸楚,如若不是他,如若不是當年的黑手,周家豈會淪落到如此的田地!
許久,周天賜才再次開口:「那……她呢?」
「戰神指的是那女子?」
楚天驕望了周天賜一眼,隨後道:「此女子身份不明,就算是查了這麼多年仍舊無果,不過,除此之外……」
楚天驕的語氣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在您入獄九個月後,周家收到一名女嬰,取名周曉曉。」
「嗯?」周天賜猛地一愣,詫異道:「九個月,你的意思是……那……那是我的女兒!」
「是。」楚天驕點頭應下。
周天賜徹底懵了,入獄五年後歸來,自己連女兒都冒出來了?
「既然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她的……至於孩子的母親,當年的受害者,給我找!天涯海角也給我找!」
「戰神,到了!」
周天賜渾身一震,扭頭看向車窗外,熟悉的建築和街景,正是周家別墅!
「吩咐下去,以後不要叫我戰神了,叫我周先生。」
從車上下來,周天賜道:「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們先走吧,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幾人不敢反對,立即驅車離開了。
五年過去了,周家別墅比起以前看起來蕭條了許多,連個守衛都沒有,周天賜輕易的進了院子,朝別墅走去。
客廳裡,周天賜的母親蘇婉荷和妹妹周天晴並排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
吧嗒~
腳步聲中,周天賜踏入了客廳。
二人下意識扭頭看了眼,齊齊的一愣。
周天晴的眼睛越睜越大,下一秒豁然站起身來,一個健步撲到了周天賜的懷裡,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哥,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周天賜的身體有些痙攣一般的顫抖,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柔聲道:「嗯,回來了。」
沙發上的二老眼眶也有些溼潤。
「兒子,快來,快坐下讓媽看看。」蘇婉荷急不可耐的說道。
簡短的溫存之後,三人兜了五年的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倒了出來。
周天賜自獄中被從監獄徵召之後,他們就失去了周天賜的消息,監獄直說周天賜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秘密監獄去了,但他們無論如何也得不到半點其他的消息了。
甚至,他們覺得周天賜早就死了。
如今的周天賜已經不是當年的周天賜了,大仇他會報,安慰了二人之後,周天賜不想將負能量傳輸給自己身邊的人,主動提出要看一看這棟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周天晴自告奮勇,帶著周天賜參觀起來,地方還是老地方,不過讓周天賜更懷念的,還是他的臥室。
只不過,如今已物是人非了……
周天賜回周家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這幾天剛剛修整過來的周天賜沒敢掉以輕心。
家族爭鬥不比硝煙彌漫的戰場,縱使如此,可殘酷性卻比真正的戰場要嚴重的人,人心,是最令人感到可怕的了……
將曾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調到洛城,見到何飛的第一面,周天賜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一面和何飛商討著炸彈的事情,畢竟這東西周天賜總覺得以後能用得上,一面想方設法讓周家的日子過得更好一點。
周天晴生得一副好容貌,高中的學業雖然壓力大了些,但仍不妨礙她的優秀。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卻也是個單純的女孩,接到同學夏志傑的生日邀請時,周天晴本能反應便是去徵求周天賜的意見,但轉念一想她已經成年了,何況哥哥剛回來忙得很,便沒有去打擾他。
這邊的紈絝子弟夏子傑,更是顧不上繁重的學業,豪擲千金舉辦起了生日宴。
夏子傑費了莫大的力氣,通過家族的關係對校長施壓,才爭取了這高三非假期裡,珍貴的一天,來安排這個生日會。
之所以挑在週一,也是怕週末其餘的同學有計劃找理由不去,甚至還買通了老師,讓他特意叮囑周天晴必須要來。
但現在,全泡湯了……
他對周天晴的想法由來已久,但是之前,劉慶和在追求她,所以他也根本沒有機會,家裡百般叮囑,讓他不要糾纏,免得得罪了那位權勢滔天的二把手之子。
可現在,二把手下臺了,劉慶和他爹劉躍進,打包都被判了刑。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這托馬的,陸志平又對這小妮子有了興趣。
真尼瑪造孽啊,孽緣啊孽緣……
看到他一直也不動,陸志平皺起了眉頭:「怎麼,難不成你有意見?」
他陸少爺是什麼身份?只不過要一個窮比學生陪著玩一晚上,還有人敢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看到他的臉色一變,夏子傑立刻就認慫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胳膊擰大腿尚且擰不過,別說是螞蟻搬大象了,他與陸志平的差距,就是螞蟻與大象之間的差距。
如果說之前的劉慶和,有他父親的約束之下,還能稍微收斂一些,那麼面前這一位就是一位毫不顧及後果的主兒。
總之,得罪不得就是了。
夏子傑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天晴說道:「咳咳咳,天晴,這位是陸公子,快來認識一下,過來一起喝杯酒,陸公子可是一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啊。」
所有的同學見狀紛紛心中鄙視。
看到就覺得很親切,可別睜著大眼說瞎話了,不就是看人小姑娘長得好看嘛,這有錢人,說話就是虛偽的緊。
就算周天晴不通人情世故,也能感覺到這話裡的意思。
她和這位陸什麼什麼公子,從來就不認識,哪來的看到就很親切啊?
這麼多人哪個不能喝一杯,偏偏就找上了她?
傻子才信這種鬼話……
與此同時,周天晴的好閨蜜,一個頭上扎著蝴蝶結的圓臉女孩,悄悄扯住了她的袖子,但頭卻未曾轉過來,低聲說道:「天晴,可別,可千萬別去。」
周天晴明白了她的意思,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然後禮貌性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這可就難辦了……
聽到她的話,夏子傑臉上都憋出了豬肝色。
說實話他打心眼兒裡是希望周天晴拒絕,但是陸志平這一關怕是難過嘍。
就在他還在為難的時候,陸志平開口了:「同學,你是在拒絕我?」
他陸志平看上的女人,向來都是主動的投懷送抱,哪個不是百依百順?
不過突然之間,有這麼一個拒絕的,換換口味,倒也不錯。
畢竟,同一個口味吃太多了,會膩。
「實在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會喝酒,也不能喝酒。」周天晴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老師百般邀請,這次的生日會,她根本就沒打算出席,留著時間好好複習一下,或者陪陪家人不好嗎?
至於喝酒的話,因為還在上學,出於為了學習的原因,她也沒有學習過喝酒,就算是能喝,也不會想和這什麼陸公子一起喝。
因為他在這陸公子的眼神中,看到了當時和楊殿峰一樣的目光,是那種令人惡心的慾望。
況且女孩子家家在外面不能喝酒,是媽媽蘇婉荷百般叮囑過的事情,她清清楚楚的記得,也會乖乖的照做。
「周天晴你可別賞臉不要,陸公子能邀請你喝酒,已經是你的福分了,真以為自己是大家閨秀,裝什麼清高?」
坐在周天晴附近,一個化著濃妝的女生開口譏諷到。
臉上好像刮的大白一樣,生怕別人瞧不出她化妝了一樣。
張玉秀心裡十分嫉妒,憑什麼呀?
她花了兩個多小時化的妝,出門之前精心打扮,就是為了能吸引上富家少爺們的注意,可是到頭來,卻沒人能看得上她,反而看上了穿著打扮普通的周天晴。
最可氣的竟然是,她居然還表現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假裝什麼高傲?
還不是想多賣點價錢……
有些噁心的人總是把自己想的事情,也強加在別人身上。
張玉秀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的事,還輪不著你指指點點,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周天晴毫不客氣的說道。
雖然她在學校從未表現過出來自己的家境,吃穿用度也都是按照普通同學的標準,但是怎麼說曾經也是大家族的子女,雖然現在家族落魄,但氣勢上並未衰落。
何況現在哥哥回來了,當然不用再讓著這些跳樑小醜。
「好了,別吵了,都是同學,別整的不愉快。天晴,我看,要不然你就陪陸少爺喝兩杯吧,今天是我的生日會,就給我幾分薄面,別鬧得不開心就好。」
背後感受到陸志平那憤怒的氣息,夏子傑趕緊倒了杯酒,順便勸了一把,避免場面太過難看。
真要把這位惹生氣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那就不僅僅是血虧的事了。
看著他端過來的酒杯,周天晴直接推了出去:「要喝,你喝,我是真的不會喝酒,也不想喝酒。」
夏子傑端著的酒杯,就這麼尷尬的停頓在了那裡,如果不是這裡人太多,還是需要有所顧忌,他絕對會強行讓周天晴喝下去。
場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突然之間一道聲音解決了這場尷尬:「那還是算了吧,既然天晴同學不願意喝,那咱們也就別勉強人家了。」
說話的是陸志平。
Whatthe呵呵?
這還是那位陸大少!
夏子傑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莫非這位陸大公子改性子了?
以他對陸志平的瞭解,怎麼都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不應該呀……
但雖然心中疑問,也比就讓他這麼尷尬著好,畢竟當場被人拒絕,這臉上著實是掛不住。
可這也是好事,既然陸公子選擇退出,那剛好就有機會了嘛!
可他剛坐到陸志平的旁邊,*還沒挨上椅子。
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句話:「現在人太多了,待會兒你去搞點兒藥,找瓶飲料,一會兒老子還有事兒,動作快點,沒時間跟你耗著。」
這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陸志平,果然還是那個陸志平啊。
夏子傑心中無語,自己是哪來的信心,能覺得這王八犢子會改邪歸正啊。
剛剛被膠水粘好的小心臟,啪嗒,就又被摔碎了。
是心痛的聲音……
就知道這傢伙不可能輕易放過,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是,陸公子。」
這根本不是他可以改變的結果,但是仔細想了想,仍然心有不甘。
大不了你吃肉,老子喝湯,還不行嗎?
最後對著陸志平奉上一個諂媚的微笑:「就是小弟有一事相求,等陸公子玩夠了之後,能不能讓小弟也嚐嚐鮮?畢竟……」
不等他說完,陸志平就打斷了他的話,「只要你把事情辦得漂亮點,本少爺玩爽了,這都不是事兒,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他雖然在同夏子傑說話,眼中卻是看著周天晴,神色之中滿是貪婪與慾望。
生日會有條不紊的舉行著,晚餐很快就結束了,夏子傑將在場的老師們都打發去玩桌遊了,然後給同學們安排房間。
作為高三狗的壓力都是極大的,好不容易能有一天怎麼出來放鬆,一個個玩的都累成狗了,白天都玩了一天,早就迫不及待等待休息了。
為了不讓周天晴心裡有所顧忌而事先防備,夏子傑特意安排她和閨蜜的圓臉女孩陳麗住在一起。
而後,他還找到了那個濃妝豔抹的張玉秀。
夏子傑掏出來一瓶飲料交到了張玉秀手裡,對她吩咐到:「你拿著這個,去送給周天晴讓他喝掉。」
「這……不太合適吧?」張玉秀面色一顫,她並不傻,這瓶子裡要沒什麼貓膩,她是不信的。
可畢竟是還沒有踏入社會的學生,平時也就是嘴上撕逼掰扯兩句而已,真讓她做這種事兒,的確是有些慫了。
畢竟這可是違背大夏法律的,搞不好要判刑的。
夏子傑早有準備,搓了搓手指說道:「你不就是喜歡這個嗎,這件事兒辦漂亮了,老子給你十萬。」
十萬……
張玉秀眼睛都瞪大了,她,動心了。
但隨即又犯難的說道:「我跟她的關係,估計她拿到手就直接扔垃圾桶了……」
「沒事,我教你,你就這樣說,就說是因為之前的話覺得不好意思,前來給她道歉的。」
夏子傑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了她,又細細囑咐到「切記,一定要讓她當面喝下這瓶水,不然就是不接受你的道歉,以我對她的瞭解,這樣一定就就沒問題了,她肯定會喝的。
記住了,只有親眼看到她喝下這瓶水,你才有錢拿,如果做不好,不僅沒有錢,你就等著被陸少爺玩死吧。」
只不過想了幾秒鐘,明白了利害關係,張玉秀就果斷答應了。
十萬塊,足夠她揮霍很久了,又不用付出自己的身體或者其他,只需要讓周天晴喝了這瓶水,如此簡單的事兒,為什麼不去做呢?
至於周天晴會怎麼樣,她才不管。
等張玉秀走了之後,夏子傑拿出手機給陸志平發了一條短信。
隨即冷笑道,「呵呵,周天晴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手裡,恐怕是二手的又怎麼樣,都一樣。」
果然不出他所料,張玉秀按他所說的照做,周天晴喝下了飲料。
完成了夏子傑交給她的任務,手中拿著厚厚的十萬塊錢,幾乎興奮的睡不著覺。
想象著接下來可以買好多奢侈品,好看的衣服裙子包包,在同學面前好好炫耀一番,到時候看誰還敢在她面前逼逼賴賴。
與此同時,周天晴的閨蜜陳麗,神色複雜的看著手機,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手機上顯示著消息,來自於夏子傑。
經過一番仔細考慮之後,她還是咬著嘴唇對周天晴說道:「天晴,我家裡突然有事,我必須要立刻趕回去,那就明天學校見吧。」
說罷,收拾好自己的包就匆匆而去,根本就不給周天晴任何詢問的機會。
看到這樣,警惕的周天晴,也沒有想在這裡住下去的想法,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準備回家了。
可是就在她準備開門的時候,留心看了一眼貓眼兒。
果不其然已經被堵上了……
仔細靠在門上聽了一番,只聽到外面有人的竊竊私語,卻聽不清楚說什麼。
但現在想起張玉秀和陳麗的舉動,還有門外的情況,周天晴哪裡還猜不到這事情的蹊蹺。
……
周天賜和何飛兩人正在聊著關於事業的事,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拿起來一看,他的眉頭緊鎖,來電顯示赫然是妹妹周天晴。
不是說去參加什麼班級活動?
想起今天早上,他出門時候叮囑的話,心裡頓時一咯噔,妹妹突然之間打電話,難不成,真出事兒了?
連忙接起電話問道:「妹妹,怎麼了?」
「哥,桃圓嘉年華,武陵人家酒店,5011號房間,救我!」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妹妹周天晴急切的聲音。
這句話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隨後,還坐在門口臺階上的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聽到周天晴的話,已經刻不容緩,他們倆人哪還敢耽擱。
……
咔嚓。
房間的門,直接被人從外面用門卡刷開。
周天晴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掛斷了電話,看著面前的幾人緊張地說道:「你們想幹嘛?離我遠點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你說呢,小妞,當然是……了……」陸志平臉上帶著壞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周天晴嚇得趕忙往後跑,身上突然沒有了力氣,還有些火熱,臉上也是通紅無比,看起來好像成熟的蜜桃一般。
糟糕……被下藥了!
周天晴心中一顫,看著夏子傑一臉震驚:「夏子傑啊,我們可是同學,你為什麼做出來這種事!?」
聽到他這麼說,夏子傑也毫不掩飾自己了。
也是一臉猥瑣的看著她:「別傻了,周天晴,你真以為同學是什麼了不得的關係麼?
那麼,周天晴同學,我對你的身子,可是已經惦記了不少時間呢,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不如你就從了我吧,哈哈哈!」
看到此刻周天晴身體扭動的模樣,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是陸志平還沒有動手,他怎麼敢輕舉妄動,也只能在視覺上先佔點兒便宜。
陸志平眼中滿是邪惡:「嘖嘖嘖嘖,你小子還真是不錯,的確是猛藥啊,這小妞,真是棒極了!」
他已經忍不住要上前……對其餘的幾人吩咐到:「都給老子出去守著,別讓人打擾了本公子,日後,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