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霸天虎今天終於將你這個混蛋從這個世界抹殺掉了!」神恩大陸巴蜀鬼見愁一座山峰上,一樣貌醜陋的中年男子狀若瘋癲在仰天狂笑,讓後面的手下看了不禁一陣抽搐,其實也難怪,這霸天虎就在剛剛把這個大陸上唯一一個不到三十歲就修煉到魔導士級別的天才人物給逼上懸崖,緊接著又施展了一個範圍魔法將這魔導士給推下了山崖,掉下山崖的這魔導士也不是一般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年輕,更不會遭到七大惡魔之手的霸天虎的追殺了,他叫陳墨,自幼無父無母,身邊更無朋友,但資質卻極為聰穎,被虛無山掌門看中後帶入山中修煉,十四歲下山遊歷,機緣巧合又學得了一身的魔法,也是大陸上魔武雙修這極少數人群中的一員,要說虛無山,顧名思義,主要是修煉身法的一種內功,名為鬼影傳說,這種內功是每個虛無山子弟都會的一種步法,極為玄妙。到了三代子弟以上也就是二代子弟,可以修煉更為精進的武功,鬼影百裂,也就是可以化為無數分身進行戰鬥,如果說鬼影傳說是用來防禦或者躲避的話,那麼鬼影百裂就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攻擊性內功了。至於陳墨習得的魔法,主修火系,次修空間系,火系自然是用來攻擊,而且攻擊力極為霸道,這空間系,則是被陳墨用來逃跑了。
他生性正直,見不得邪惡的勢力,偏偏這七大惡魔在大路上肆無忌憚,幾乎是人人談及色變的物件,於是就經常去找著七大惡魔的麻煩,因為實力強大,七大惡魔不但不能抹殺陳墨,反而被陳墨搞得損失了許多撈錢的機會,終於就在今天,霸天虎偷襲得手,而其他六人在山裡堵截,霸天虎追殺,才將這天才人物陳墨逼上了絕路。再說陳墨,掉下懸崖過了許久沒有聽到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好奇心的作用下睜開了一支眼向下望去,「竟然還沒落地,這倒當真是鬼見愁啊。」氣結之下暈了過去。
「玲妹,玲妹!!」這是陳墨有意識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接著就發現自己被一個老太婆拽住了身子,本能想要掙脫,卻無語的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兒,剛要出生的嬰兒,心裡不禁疑惑「轉世了?好快。都還沒跟閻王喝兩杯呢。」接著索性又閉上了眼睡了過去,反正自己身上也沒感覺,不疼不癢的。不過,叫著玲妹的這個男子,長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帥,雖然自己上一世是少有的天才,可就是這相貌平平,讓他鬱悶了很久,「這男子應該是自己這一世的父親了吧,他這麼帥,我絕對也差不到哪去。」暗自偷笑的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這位父親表情十分悲痛,那種讓陳墨看了都不由得一陣心疼的悲痛,雖然陳墨很疑惑,很想知道為什麼有這種表情。但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也只好順其自然了。想到自己是最年輕的魔導士,而且魔武雙修,他也暗暗祈禱「希望這個世界上不會沒有魔法元素吧」
是的,沒有內力了不要緊,以他的聰明自然可以再練,而且十幾年時間就能達到自己上一世的水準,甚至還要進步一些,可如果沒有了魔法元素,這可就糟透了,一個魔法師的實力再強,如果沒有魔法元素,那麼也就只是比普通人身體素質稍微好一些罷了。
就在暗自祈禱的空,陳墨發現周圍安靜了,睜開雙眼環視一下四周,房間很破舊,牆壁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清掃過了,窗外是一片綠色,再感受這溫度,應該是春夏交替的時間,看到這周圍一切後,陳墨想道「這情況看來是一個村莊吧。」再看旁邊站著的男子,也就是現在陳墨的父親,面目似乎凝固了一樣,並沒有在看自己,而旁邊的接生婆也是一副驚慌的摸樣,正疑惑著忽然感覺自己腦海之中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席捲而來,疼痛難忍,痛叫一聲便很乾脆的昏了過去,再不省人事。
六年後,「爸爸,該吃飯了」破敗的小屋子裡一個小男孩端著碗,裡面盛了一些飯菜,放在了一個好像乞丐的男子面前,看上去應該四十多歲的樣子,雙目空洞無神,但又讓人感覺到很深邃,似乎能看透人內心的一切也似乎只是個瞎子。乞丐一樣的男人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飯菜,並沒有說話,抬起了頭目光又回復到剛才的空洞。「爸爸,您又不吃了嗎?」小男孩有些擔心的問道。乞丐一樣的男子終於轉過了頭,沖著男孩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不了,你拿回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是的,這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就是兩世為人的陳墨,三歲那年還沒有人給他起一個名字,他的父親也懶得起,於是決定讓孩子自己長大了自己決定名字吧,只要姓陳,叫什麼,都無所謂了。這倒是讓陳墨吃了一驚,自己這父親竟然也姓陳,老天真是夠照顧自己了。因為前世的無父無母,二十多年從來沒有感受過親情是什麼樣子,所以到了這個世界,他比常人更加重視這份親情,儘管他這位父親並沒有給他過溫暖,但他一直都這麼懂事,而他的母親,從他生下來後就沒有見過,他問過父親,但每次問到這個問題,父親就顯得很生氣,陳墨也就不再多問了,聯想到自己剛出生時父親叫著玲妹,想來自己的母親名字中應該帶個玲字吧……
每天傍晚,在黃昏轉入黑夜的那短暫的時間,是陳墨一天中最快樂的一天了。他每次都爬到自家的屋頂,盤膝而坐,修煉著自己上一世習得的虛無山內功心法,這六年來倒也是小有成績,在上一世來看,也算是能在虛無山入門,做個週邊子弟了,不過比起當初自己巔峰時期的實力,還是差的很遠,之所以在這個時間,因為這時候,爸爸一定是出去找酒喝了,每天如此,喝得爛醉才回來,而且這時候,村子裡的小孩也不會來圍觀他,因為陳墨兩世為人,心性自然要成熟一點,所以村子裡的小孩很少有人和陳墨玩,而陳墨也樂得清閒,只是自己在修煉時會有些小孩來圍觀,單單是這個時候沒有,想來是在家吃飯或者聽爸爸講故事呢吧。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是天地之間靈氣最充盈的時候,修煉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這讓陳墨感覺到很幸運。
至於魔法元素,陳墨修煉完之後,就該給自己和那酒鬼一樣的爸爸做飯了,雖然爸爸很少吃,但陳墨依然是每天都給這酒鬼爸爸做出香噴噴的飯菜來,六歲的陳墨力氣雖然有前一世的底子,但也只是比同齡人大上許多而已,終究還只是小孩子,沒辦法砍柴,所以陳墨做飯前總是看看村裡有沒有人,確定沒人了才鑽進小廚房,小手向爐內一揮,爐內頓時燃起一團藍色的火焰,溫度極高,看上去透著妖豔,看到這一幕,陳墨心裡都會很開心「還擔心會沒有魔法元素,看來這世界上的魔法元素,要比前一世的濃郁很多呀!」話語中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顯然陳墨高興壞了,他想著「雖然對這個世界還不是很熟悉,但有魔法元素在,我就是一個魔導士,至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吧」
陳墨現在所在的世界,他確實不算很熟悉,也只是從爸爸和村民們平時的交談中瞭解到了一點而已,這個世界,倒不如說是叫一個大陸,這大陸名字就叫做-雷諾大陸。而大陸上,總體來說有兩大帝國,其中附屬這許許多多的小公國,公國下又有王國。很是複雜,而這兩大帝國分別是天雷帝國和諾斯帝國。
現在陳墨所在的小村莊叫做戰神村,是諾斯帝國中一個公國的付出村莊,戰神村,很威風的名字,但村子裡的人卻都很和善,沒有一點戰神的樣子。這一點陳墨問起過,得到的回答卻是,我們村子裡出來過一位魂帝,偉大的魂帝,曾經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裡無數次保衛著我們的帝國,被我們村裡的人們稱為戰神,他死了之後,戰神村便成為了我們村莊的名字,已經過去一百多年,應該是傳說,但確有其事也說不定。但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陳墨聽到了魂帝這兩個字,這讓他很感興趣,憑藉過人的直覺他隱隱覺得,這應該是這個大陸上的一種強大實力擁有者的稱號吧。
多方打聽之下他瞭解到,在這個雷諾上,有一種尊崇的職業,人們無不嚮往,這個職業被人們叫做魂師。
魂師,必須從下開始修煉,六歲是最好的修煉年齡,可以隨著實力的提升而進行不同的等級稱號分配。
零到十級,人們稱為魂士。也是最普遍的一個等級,甚至不能算是入了魂師的大門。
而十到二十級,就可以稱之為真正的魂師了,稱號也一樣是魂師,到了這個階段,就可以按月領取武魂教廷發放的補貼。據說補貼的金幣數量很是客觀,所以更多的人對魂師產生狂熱的嚮往。
二十到三十級,被稱為魂尊。
三十到四十級,被稱為魂宗。
四十到五十級,被稱為魂王。
五十到六十級,被稱為魂帝。
六十到七十級,被稱為魂聖。
七十級到八十級,被稱為魂鬥羅。
八十級到九十級,到了這個層次,就可以說到了這個大陸上人類的巔峰了,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封號,也就是封號鬥羅。很恐怖的一種存在。近乎於神。連兩大帝國的勢力都不願輕易招惹這樣的人物,反而會盡全力的進行招攬,從而增加己方的實力。
這些東西全是陳墨從父親那裡得知的,也正是通過那次談話,他確定了自己的名字,依然叫做陳墨,也知道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他叫做-陳風!
傍晚,陳墨已經修煉結束,做好了飯在家裡等著陳風回來,正在思索如何在這如此複雜的大陸生存下去,心緒交雜。
碰碰,有人在敲門,陳墨連忙整理思緒,跑去打開了那簡直就是木板的門,吱呀一聲,門外站著一個精神炯爍的老者,看上去六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但面目上卻泛著紅光,顯然身體不錯,這正是戰神村中的村長,奧德,這村長平時對陳墨父子二人非常照顧,因此來這陳墨家裡倒也不至於見怪。
「小墨,你爸爸呢?」奧德走進門便問道,神色中顯然很是高興,似乎遇到了很值得開心的事情,「爸爸可能還在外面喝酒吧。」陳墨如是答道,讓過一隻破舊的椅子給奧德坐下,自己站在旁邊候著,顯然陳墨對這位村長很有好感,不然如何會這般恭敬,他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正義的男人,雖然兩世為人,但心性卻是不會變的。
「哦,那算了。爺爺今天就來是要問問你,想不想稱為偉大的魂師?」奧德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下去的意思。「魂師?!」陳墨心裡頓時漏掉了一拍,他早就想接觸一下這讓所有人談起的時候都面露嚮往的魂師了,沒想到今天村長就來問他想不想稱為魂師,大為興奮,勉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答道「嗯,當然想,只是要怎麼才能成為魂師呢?」奧德聽了這答案並沒有反應,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笑道「魂師,是我們這雷諾大陸上最尊崇的職業,只有資質極佳的人才能成為偉大的魂師,我們村子雖然出來過一位魂帝,但那也是極限了,再沒有更高的成就了,爺爺看你天生聰穎,還這麼懂事,就來問問你的意思,至於要如何做,呵呵呵,三天后會有武魂教廷的使者來為我們村子的孩子進行武魂覺醒。」陳墨不禁疑惑這武魂覺醒是什麼意思,奧德接著道「武魂覺醒,每個孩子六歲的時候就可以進行,武魂,每個人都擁有不同的武魂,品質不同決定著實力的差距,有一個極品武魂,可以越級打敗一個比自己高等級的普通武魂的魂師,可見這武魂的重要了吧,但是這也是註定的,看天分了。你今年也六歲了,正好可以參加這武魂覺醒,爺爺相信你未來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魂師!」
陳墨越聽越激動,感覺心馬上就要破體而出一樣,自己上一世的那個世界中,只有魔法和鬥氣,哪裡聽說過武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新奇,讓他怎麼淡定呢,而且自己又有上一世的魔法修為,雖然鬥氣還大氣沒成,但也算得上一個武士了,這麼好的底子,如果能擁有一個極品武魂...陳墨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那無比光明的前途了,陳墨這輩子除了心性正直見不得邪惡以外,還是一個十足的戰鬥狂,他十分喜歡那種在戰鬥中的快感,也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戰鬥經驗,戰鬥意識,也絕非一般,收攝心神,忙道「好的,我一定會去參加武魂覺醒!」說話中陳墨聲音已經難掩興奮,有些顫抖了。
「不許去!"門外傳來了一個冷厲的聲音,奧德,陳墨不禁一齊向門外看去。「爸爸,您回來了啊,為什麼不讓我去參加呢?」陳墨終於看清了門口的那個人,不算十分高大的身影卻擋住了整個門的體積,那可不就是自己的酒鬼爸爸陳風嗎?!
「就是不許去!沒有為什麼!」陳風顯得很不耐煩,聲音也變得生硬起來,「爸爸!」陳墨心裡暗急,他很疑惑自己的父親為什麼這麼反對,但畢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他不讓自己去,那陳墨也絕對不忍心違背父親的意願,眼下只好盡力勸勸這位古怪的父親。「夠了!別多嘴了!在家裡跟我學縫補!」陳風暴躁的打斷了陳墨接下來要說的話。
「陳風!」奧德村長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視陳風「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自己墮落成現在這副摸樣難道還要把自己的孩子也變成你的複製品嗎?!你這縫補能有什麼出息?!一個大男人窩在一個小村落靠縫補為生,你還是個男人嗎?!」奧德顯然很生氣,說話已經有些理不清道路了,「他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可以決定,至於縫補,這也是我的職業,不許你再侮辱它。"面對奧德,陳風顯得十分淡然,負手而立,說不出的冷淡。顯然已經有了要送客的意思。
「哼!陳風你這個自己的混蛋!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決定後悔終生的!小墨,爺爺走了,如果你想參加武魂覺醒,隨時可以來找爺爺。」奧德氣哼哼的丟下這麼一句話摔門而去。陳風這才轉身看了看可憐的門,繼而把目光轉向陳墨,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道「你很想做一個魂師嗎?"陳墨雖然不甘心,有些惱怒,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平靜的回答道「恩,爸爸,您為什麼不讓我去呢?」其實陳墨早就覺得自己這位父親不是一般的裁縫了,整天拿著針把弄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剛硬的一面,但一直都不敢問出來而已。「你告訴我,魂師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想成為這無用的魂師。」陳風沒想到陳墨對魂師如此嚮往,便接著問道。陳墨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去進行武魂覺醒,雖然自己兩世為人,但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來歲而已,哪能把人生看的透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陳風依然站著,見陳墨不說話,但表情依然堅定,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歎道「睡覺吧,三天后自己決定,我不干涉你的決定,變強大也好,做一個凡人也罷,一切由你自己決定,別來煩我了。」說著就邁著略顯沉重的腳步踏進了自己的臥房。留下迷茫的陳墨一個人愣愣的站著。
兩天后,諾斯帝國戰神村,陳墨一大早便找到了奧德村長,"村長爺爺,我決定了,去參加武魂覺醒。」奧德大早上忽然聽到陳墨一見到自己就說了這麼一句話顯然沒反應過來,眉頭微皺,道「你那酒鬼父親同意你去參加了嗎?」話音剛落陳墨這才跑到奧德身邊,站定身形,道「恩,我父親說不干涉我的決定了。」陳墨已經決定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會做出那種改變,但這種情況無疑對自己十分有利,不違背父親的意思,又能接觸到那神奇的武魂,甚至可以成為一個強大的魂師,這無非是對他最好的結果了。「好吧。明天還來這裡找我,我帶你去參加武魂覺醒。陳風那酒鬼總算開了一次竅了。」奧德嘴上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此時心裡十分開心,顯然他在陳墨身上寄託了極大的希望。
當天晚上,陳墨呆坐在家中,陳風也坐在陳墨對面,兩人已經很久都沒說話了,氣氛有些尷尬,良久,陳風首先打開了僵局,「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我不要求你能便的多麼強大,也不要求你能做出什麼成績,如果事不可為,回到這個小村子裡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裁縫,度過這平凡的一生,你明白嗎」陳墨其實並不明白,但生怕自己這古怪的父親再改變主意不讓自己去參加那武魂覺醒,忙道「恩,我會的爸爸,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成為一個最優秀的魂師。」陳風一呆,顯然沒想到兒子會如此果斷如此堅定的說出這種話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似乎有太多說不出的無奈「那早點歇著去吧,明天就去吧,記得回家的路就行。」陳墨還沒從激動的情緒中回過神來,陳風已經又走進了自己的臥房,待到興奮難當的陳墨從激動中走出來後,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迷茫的眨了眨並不算的眼皮,喃喃道:「父親永遠都這麼怪...」
「小墨,走了,快走了。」次日一早,村長奧德便來到陳墨家裡,還沒進門,聲音先到了,這令還在酣睡的陳風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但終究還是沒出門去看一眼外面的情況,陳墨卻早已經起來在修煉了,早上雖然不如傍晚那麼有助於修煉,但也是不錯的時間,前世的鬥氣不在,內功心法終究還是要修煉的,以早日恢復往日的實力。
這時聽到奧德的聲音,連忙沉氣收功,迎向了奧德,道「小墨在,是要去參加武魂覺醒了嗎?」奧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到了陳墨的身前,道「知道還說,走吧,武魂教廷的使者大人已經在村口等候了,就差你們這些孩子去了。」
陳墨聽了心裡一陣欣喜,終於離這神奇的武魂更近一步了,但卻還是回頭向陳風的房間望去,畢竟那是他這兩世中唯一的親人,他又怎麼能不在乎。很奇怪的,陳風好像隔著牆看到了外面的情況,陳墨奧德兩人站在院中,聽到陳風低沉而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來,「去吧,早點回來,今天我覺得我會很餓的。」
「是!我會儘快回來的。」陳墨滿口答應了下來。
「哼,酒鬼!沒出息的裁縫!小墨,咱們走吧,將來做個偉大的魂師,也算給我們村子爭光了!」奧德說著拉起了陳墨的小手向戰神村村口走去。
村口很快就到了,陳墨看見那裡有很多人,但大多都是一般大的小孩子,緊跑兩步,改為他拉著奧德向人群快步行進,可見其心急如焚,到了人群中央,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衣的人,長相很一般,屬於放在人群裡都找不著的類型,但那身上的氣質卻是常人所沒有的,那種神聖的氣質,陳墨暗想,這應該就是武魂教廷的使者了吧。
那使者把一個小孩叫到身前,淡然道「手臂伸出來交給我。」那大概也就六七歲的小孩叫藍卡,也是戰神村裡的人,此時照著那使者的話把手臂伸了出來,接著使者抓住藍卡的手腕部位,很快,藍卡身上便出現了變化,藍卡的眼睛漸漸變的曠野,瞳孔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毛髮也迅速變長,簡直就是一個狼人的摸樣,使者見狀放開了手,臉上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依然只是淡淡的說道「武魂迅狼,先天魂力四級。下一個。」
陳墨小聲向旁邊的奧德村長問道「奧德爺爺,這使者大人是誰呀,他剛在幹什麼呢?」奧德自然理解陳墨心中的疑惑,微笑道「這是武魂教廷的哈馬大人,魂力已經五十級了,很強大的魂王。他剛剛就是在幫藍卡進行武魂覺醒啊,哈馬大人可是每年都會來我們村子進行一次小孩子的武魂覺醒的。可惜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天才型的孩子了。」
陳墨聽了奧德的解釋後,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準備繼續看,沒想到這時那位哈馬使者手指指向自己,道「該你了,過來,伸出手臂。」陳墨楞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心裡不禁有些忐忑,他自然是希望自己可以擁有一個強大的武魂,可就怕萬一是一個雞肋。
緩步走上前去,伸出了自己還顯細小的手臂,哈馬抓住陳墨的手腕,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麼,而陳墨卻感覺一股溫和的力量在自己身體裡遊走,這感覺十分美妙,讓他很是享受。忽然,他感覺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寬大手掌一陣劇烈的顫抖,接著看向哈馬,哈馬已經鬆開了自己向後退了三步,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先天滿魂力三十級!這是怎麼可能發生的?!」似乎看到十分可怕的事情,奧德看這情況正要上前詢問,哈馬已經上前三步,重新走到陳墨身前,接著抓住陳墨的手腕。
很快,陳墨感受手心一熱,被抓著的右手並沒有反應,但是左手卻不可自製的抬了起來,張開手掌,一支細小的銀針漂浮於那嬌嫩的手掌之上。
「呼還好不是,好了,武魂銀針,先天滿魂力三十級。很好的天賦,但這武魂,卻是不算頂級。浪費了一個好苗子啊,下一個。」哈馬明顯松了一口氣,因為激動話也不免多了一些,其實也難怪,一般來說先天滿魂力十級已經算是天才了,萬里挑一的天才,而武魂教廷中教皇的家族武魂,是整個大陸上最頂級的武魂,先天魂力最高也才二十級,這次來個先天魂力三十級的,是他以前從來不敢想像的,而傳說只有一種武魂會有先天魂力三十級的情況,上古神獸,聖龍武魂。但擁有聖龍武魂家族的人確實武魂教廷的死敵,教皇親自宣佈,凡武魂教廷人員,見到聖龍武魂,必殺之!
而面前這小子雖然魂力先天三十級,但卻是雞肋一般的銀針武魂,只能算他運氣好的過頭了吧。
「銀針啊嘿嘿嘿,也不錯呢!」陳墨喃喃道,臉上卻是笑意大顯。這讓奧德一陣無語,雖然他同樣震驚陳墨的先天三十級魂力,但這銀針武魂,估計也只能跟他爸爸一樣做個裁縫了可眼前這傻小子卻在樂個不停。
陳墨當然不會沒有理由的笑,也許在別人看來銀針武魂是雞肋,但不要忘記,陳墨出身虛無山,主修身法步法,又怎麼會少得了手法呢,虛無山手法中,剛好有施放針類暗器的功夫,散漫於天!
散漫於天,顧名思義就是一種暗器手法,而陳墨剛好學過,並且學的了裡面的精髓,其實陳墨的天資,什麼魔法和內功都已經學的極其透徹了,現如今這武魂又是銀針,實在是天公作美啊。
正在自己樂個不停的陳墨,忽略一點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一點,那就是先天魂力三十級!魂力等級,每十級可以獲得一個魂環,只有獲得魂環才能擁有下一級別的稱號,而像陳墨這樣的先天滿魂力三十級,就意味著只要獲取三個魂環,直接就是擁有魂尊的稱號的強者了!這是讓所有人震驚,眼紅的消息啊!
魂環,獵殺魂獸就可以獲得,魂環可以賦予魂師相應的魂技,具體根據魂獸本身的實力和年齡而不同。
十年魂獸,是哪怕最低級的魂師都不願意獵殺的物件,這種等級的魂獸太弱小了,而賦予的魂技自然也不會好,魂環顏色為白色。
百年魂獸,實力稍強,魂獸森林中普遍存在,魂環顏色為黃色。
千年魂獸,擁有強大的實力,魂獸森林中也有很多,魂環顏色為紫色。
萬年魂獸,實力深不可測,只有魂王級別以後才可能獵殺並獲取魂環,如果等級過低的魂師想獲取萬年魂環,會被魂環中的力量撐得爆體而亡。魂環顏色為黝黑色。
十萬年魂獸,哪怕是到了封號鬥羅的級別強者,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強大魂獸,就是碰到了,也很少有人可以獵殺,十萬年的修為太可怕了,所以在整個雷諾大陸上,基本沒有人見過十萬年魂環,混換顏色根據記載,為紅色。
陳墨在下午左右已經回到了家,陳風已經走了,可能是喝酒去了吧,陳墨現在心裡已經被武魂這兩個字填滿了。回到家後迫不及待的釋放出自己的武魂,看著那支白色的銀針,心裡說不出的激動,忽然,興奮之餘他感覺自己的右手有些發熱的感覺,很奇怪。一番試探下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接著釋放出自己的武魂想要用散漫於天的手法試一下,由於他是先天滿三十級魂力,所以這個時候是根本感覺不到魂力的匱乏,接著右手那種灼熱的感覺又來了,連忙運轉魔力,虛無心法同時運轉,他看到自己的右手上漸漸浮現的那個東西……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了...
是夜,陳風一搖三晃的進了屋,看到陳墨坐在板凳上不說話,嘴裡含糊道「怎麼樣,武魂是什麼?」「武魂是銀針。」陳墨機械性的答道,但神色中讓人總感覺他想笑。
「哈哈,這點倒是跟老子一個樣!魂力多少?」陳風笑道,但接著問了下去,「先天滿魂力。」陳墨依然如機械一般。「恩?十級啊。還不錯呢。」陳風顯然一愣,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三十級。」陳墨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麼?!」陳風震驚了,大聲喊道。明顯的不敢相信陳墨所說的一切。「哈哈哈,先天魂力三十級,武魂銀針,浪費了啊!浪費了...你別不開心,武魂是銀針怎麼了,在家跟爸爸當個裁縫也好不是嗎?」
陳墨終於動了,把目光轉向陳風,「爸爸,如果我有兩個武魂呢?」
「嗯?」陳風又愣了。沒聽清兒子剛說什麼。但陳墨很快告訴了他答案。只見陳墨緩緩抬起右手,一個很小的龍圖騰若隱若現。漸漸的變清晰「聖龍!!」陳風又大聲叫了出來!但好像又怕別人聽到,低吼一聲,「難怪,難怪!玲妹啊,玲妹小墨他。雙生武魂,先天魂力三十級,我們有希望了!有希望了!」陳風有些語無倫次了,搖晃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又留下了得意中的陳墨,剛才那種機械的語氣,完全是為了說出答案後那種特殊的張力,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別人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