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太宗1年的冬天就像28年前一樣,依舊是天空烏雲密佈,雪花不斷地飄落,攀附在每個未國皇宮瓦簷上,只是當初的宮廷已經變成了皇宮了,卻沒有留下一絲曾經的痕跡。
一簌簌寒風來襲,席捲整個未國王朝,只有無情的冷在彌散著整個未國天朝的上空。一切的一切都在姚雪的眼眸之中變化著,多年不見,早已人是物非了。姚雪的心堵塞得發疼,嘴唇顫抖得發紫,抿動了幾下。
央哥哥不相信我,這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已經不是未國的五王爺了,而是皇上。為何你不直接殺掉我呢!讓我死了,這樣你就不是很輕鬆了嗎?再也不用面臨著群臣逼迫著刺死我了,也不用大費周章的讓我跪在這裡,讓你再次面對像28年前一樣的痛苦呢!何必,就那樣捨棄著我,就像丟下的垃圾一樣。
既然坐上了皇位,就要無情無義,因為我已無價值了,那樣我會更高興地死去。
姚雪跪在巍峨的軒蘭殿宮殿前,她灰心意冷地凝視著,身旁有著一個宮女為她撐著傘,而姚雪的身後則是一排排的禁衛軍,一排排亮麗而閃的劍影在雪地裡閃現得不斷地反射在她的眼眸裡,她痛徹心扉地低下了頭,她的心更加地發涼,涼得哆嗦得好久地一顫。即使她穿得再多,身心也是冰涼的。
姚雪對刀劍生來就很敏感,不管亮麗的劍影有多麼微弱,她都能感覺得到。
當姚雪感覺到動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他已經來了,是為了了結嗎?然而,姚雪卻一直都未抬起頭。在她身後的禁衛軍因未太宗的出現而撤了,未太宗望著他曾深愛過的女人,他的眼神深邃得就像個無底洞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更加莫不清楚他想幹什麼。他只是一直注視著,一言不發,而未太宗身後只有一個太監跟隨,為他撐著大傘。
「拿劍來。」突然,未太宗冰冷一語,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絲毫沒有一點點感情地下達了命令。太監快速地指示不遠處的公公,公公快速地拿著一把劍來到了那裡,俯身遞上。
當姚雪聽到了這句話之時,她迎人而笑的模樣飛速地出現,她猛然地抬起了頭,那一笑深深的灼傷了未太宗的眼眸,即使閃動了一點點異樣,也只是那一瞬間。
未太宗立即拿起了那把劍,如同閃電一般地刺向了姚雪脖頸,姚雪神經一振而已,很快就笑道:「央哥哥,殺了我吧!不要對我心慈手軟,這樣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了。」
未太宗望著雪中的人兒,雪不斷地漂落在她那沉魚落雁的美貌,再加上那一塵不變的笑容,他的手僵硬住了,眼底閃過一絲徹骨痛心之覺。
雪中的你,就像雪一般,不是價值所能存在的,而是你是我雪中的心。
此刻,在場的公公和宮女們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低著頭,身子發顫地跪在了地上……
28年前
未宗11年,天空烏雲密佈,雪花不斷地飄落,攀附在每一個未國宮廷。一簌簌寒風來襲,席捲整個未國,只有無情的冷在彌散著整個未國的上空。未國只是一個一海二地的國家,相比上國天朝就黯然失色了。
近年來,上國天朝不斷地抓著未國的把柄,時時刻刻都在挑釁著這個已經動盪不安的國家。這時,未國早已不堪落幕了,群臣相相逼迫著這個國家最高權威的人,才能穩坐江山。
此時,軒蘭殿被禁衛軍圍堵得死死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只待一聲令下,而大殿上的皇帝卻被全體大臣逼宮著,居然逼他殺死他最愛的妃子,他緊眯著眼眸成了一條快要動怒的線,他斜視著那張張的醜惡的臉,他的心在刺痛,左手撐著頭,裝作樣子在聽一些些說過無數次的廢話,當作蒼蠅嗡嗡,什麼也沒有進耳。他的眼睛在灼傷得快成血色了,他的手咯吱咯吱地在衣袍裡捏得響裂,肉都被捏破了,血在溢出,卻比不上朝堂的老臣們說的話刻薄得無情。
「請皇上下旨,刺死禍國禍民的妖妃。不然,未國沒有了希望了。」朝堂的大臣們一齊呼地拜叩著地,深動地震顫著地,一響一響的。
然而,在軒蘭殿裡,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正輕撫著她的大肚子。分秒間,她的嘴唇勾勒出一道道幸福的笑,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左手拿著的玉,不斷地輕輕地摸著,非常小心,她
笑得十分的燦爛,如春風開放的花兒一樣美。在寢宮的奴才和婢女們見狀,都眯眯一笑,酒窩回蕩在他們的臉頰上,不斷地為他們的主子高興著,也為即將要臨產的小主子歡悅。
「娘娘,大事不好了,禁衛軍把整個軒蘭殿圍堵得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除非娘娘一死,不然整個宮殿的人都跟著陪葬。」瞬間,一聲驚慌而亂的聲音打斷了柔蘭的幸福時刻,一宮女跌跌撞撞地摔進了寢宮,手裡還端著一白綾,雙手奉上在蘭妃面前,她滿頭是冷汗跪在地上,頭低得很下,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手在哆嗦著。頃刻間,整個軒蘭殿慌亂了起來,再也沒有了笑,只有壓禁不住的悚懼。奴才和婢女們聽到此話,都在恐懼著,害怕著,全部都跪在了地上,動彈下都沒。
「該來的終究要來了,本宮不想讓皇上為難,只有一死,方才可解危。可是,本宮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可惜上蒼無眼,讓上國妖言惑眾來謀害本宮,本宮死得不甘心啊!」柔蘭見到白綾,她就知道時日已不多了,她緊握著玉佩,放在了肚子上,又擁住了肚子,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哽咽得聲音是那麼的淒涼而苦澀的痛,狠狠地撕咬著手指,在白色的手帕上寫著遺言,不斷地回蕩在整個軒蘭殿裡,彌散著悲傷成流的深淵。
孩兒,別怪母妃對你殘忍了,就當母妃對不起你了,黃泉路上,母妃會相伴的。你永遠都不會孤單的。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話,我甘願減壽二十年,但蒼天對母妃太狠了,一點機會都不給留母妃,讓你活下去。母妃真是不甘心,也深恨著,但母妃絕不會恨你父王,他是有苦衷的。如果你能活著,要為母后報仇,踏平整個上國,殺死國中貴胄,血色成河。
「娘娘……」霎間,整個軒蘭殿哭聲一片,不斷地嚎叫著,但沒有任何人敢動彈一下。
柔蘭把手帕扔給了一個親信,瞟了她幾眼,她就拿起了白綾,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那黯淡無光的眸子散發濃烈地恨意,眼淚掉了:「老東西們,是你們逼死本宮的,如果有機會,本宮變鬼也不饒你們,讓你們全家都拉進地獄,死無翻身之地。」
「啊……」然,同時同刻,一十幾隻箭朝軒蘭殿寢宮射來,在場的婢女和奴才都被箭刺傷,血色流成河。柔蘭睜大了眸子,嘴巴張裂得尖叫,最後一隻箭快速地飛向了她。
頃刻間,整個軒蘭殿被一把大火淹沒了……
「皇上,蘭妃娘娘沒了……」
「蘭兒……」天空一陣雷鳴劃閃而過,驚駭得整個大殿內人心惶惶,再也沒人敢動嘴巴刀了,未宗有些心神不寧的,忐忑得動了動手,眼神有些微妙的閃動著。朕是怎麼了,蘭兒,朕是絕對不會辜負你,更不能讓你死的。朕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朕可以不要江山,但不能失去你和孩子。當他正準備出口時,他的耳膜卻聽到了此話,猛然地從龍椅上彈起身,悲痛得大吐血,血灑整個金鑾大殿,昏倒在龍椅上。
「皇上……」大臣們驚魂動魄地呐喊著,整個朝綱亂成了一團……
八年後
未宗19年的一冬,那天,姚雪和未央在雪地裡捉著迷藏。此時,他們正在未國和上國的邊界吖齊拉山脈上。吖齊拉山脈四季只有冬天,而且每天的雪覆蓋得特別的厚,如果走得不小心,就會被雪埋了,姚總是那麼悲催地被埋進雪裡,那時候總是惹得未央哈哈大笑,笑得像個天真浪漫的小子一樣,也許小時候都是最難忘的,也是最幸福的,那段時間在姚雪心底是最幸福得全雪地都要為她塌掉了一樣。自她有意識以來,她就認定了央哥哥,總是問他喜不喜歡她,而他卻總是笑笑不語這就讓姚雪有些急了,即使她死皮賴臉著,一直賴著他,追著他問,他都不吃姚雪的一套,就是不說地閃開,總是拿姚雪尋開心,但他總只對她溫柔。
山上總有幾棵桃花樹,一年四季都開著,那粉白的花瓣開得很燦爛,但桃花的花枝總是成姚雪的小花環,特別是未央送給她的,她一直偷偷地收藏著在雪地裡,深深地埋進了她對未央的感情,就算是簫柔跟她要,她都捨不得給,就算是惹哭了簫柔,而她就更是不讓,連她將軍父親的面子也是如此。
姚穆差點被他任性的女兒給氣得半死,正準備說教的,而未央見狀,就擋在姚雪的面前,為她出面說好話,姚穆快速地瞧了幾眼女兒,無奈的點頭。那時,姚雪隱隱覺得嚴厲的父親對央哥哥有一種特別尊重的態度,但小小的她不是很瞭解,不過,躲在央哥哥的身後,她就特別的高興,喜歡得不得了,仿佛得到了蜜糖一樣的甜。她一直幻想著那溫暖的背將會只有她一人可以靠著,她就欣喜得快要飛了。簫柔被氣得直跺腳,但在未央的面前只有裝作淑女樣,而姚雪對著簫柔板著鬼臉,氣得簫柔都站不穩當了,幸好有女婢攙扶著,不然,她就慘了。
「雪兒,你可真調皮呀!」未央在一旁好笑著地說道,捏了捏姚雪的鼻子。雪兒,她越來越可愛的,但是我真的可以和她永遠在一起嗎?可是,我真的好想……
「央哥哥,哪有啊!一定是央哥哥看錯了,我父親呢!還有蕭柔呢!」姚雪反駁地搖了搖頭地道,父親呢!去哪裡了,咿呀!簫柔呢!怎麼都不見了啊!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她一直到處尋找著父親的蹤影,身子的動作有些像小偷樣,讓未央再也忍不住笑了。
「別瞧了,他們早就都退下了,只有你不知道而已,真是傻乎乎的樣。將來若是我不在你的身邊,那你可怎麼辦啊!」未央一抹大笑地道,又捏了捏姚雪的鼻子,他那雙溫柔的眼睛一直看著姚雪的眼眸,心底裡不斷地樂著,但他一想到雪兒不會在他的身邊,他的心特別不自在,仿佛一起都變得空蕩蕩的,世界再沒有了陽光一樣。
「哪有啊!我才不是傻乎乎的,央哥哥才是。你怎麼會不在我的身邊啊!我要一直賴在你的身上,休想擺脫掉我。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再來找你哦。」姚雪被央哥哥看得臉羞紅羞紅的,她快速地低下了頭,一語說完,她就快跑走了,像一股煙地消失了,而留下未央一人,他依舊捂著肚子大笑,眼睛一直注視到消失掉的人影,心變得很透明了。雪兒,這可是你說的,你要一直賴著我啊!但很快,他的眼睛變得很淩厲起來,菱角犀利得讓人寒顫,神色閃過一絲冰冷的光,他厲聲發道:「出來吧!」
「小主人,主人不久就派人接您回去,望請你快速做決定。」悠然,一陣冷聲打斷了未央心思,他的笑容僵住了,臉色變得陰森的冷,他一腳拽開了那個跪在地上的暗衛。
「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未央大怒了起來,雙手打在後背,滿臉森冷,自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就已經作出決定了,他要的是現在,其餘的他什麼也不要,即使他的父親是皇帝也是如此,但他的這一舉動絲毫與他的年齡不相稱。
「主人說了,如果小主人您還是執意這樣的選擇的話,那姚家的人都會消失在這,還包括個世界上,還包括您心目之中的人,請您再三思考慮吧!屬下告這就滾。」一語完,暗衛消失掉了,未央的臉色變得蒼白不已,他的身子在不斷地顫抖著,整個人都軟座在地上,眼神一直在閃爍著,嘴裡不斷地喊著:「雪兒,我不想離開……」
「啊……唔……」
「誰……」一眨眼,未央敏銳的耳膜聽到了一聲音,他快速地向聲音源而去,一見,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鐵青……
有時候吖齊拉山脈有很少量的雪是在白天下的,一大部分都是在晚上,這使得姚雪很不開心,天天就想盼星星月亮地盼著白天下雪,但始終無望。姚雪就天天在雪地打滾著,求下雪,但未央見她如此,就哄她,每天只要有時間就拉著她來吖齊拉山脈玩不同的遊戲,例如躲貓貓,再就是看桃花和堆雪人,打著雪仗,在雪中嬉戲著。
「央哥哥,別跑啊!跑得我都找不到你了,似乎再找不到你一樣。雪兒會摔倒的或者被雪埋了,難道你都不心疼了嗎?」姚雪在雪地裡一直找著未央,在茫茫一大片雪地裡,都沒有找到人,她的臉都被凍紅了,暖氣一直從她嘴裡冒出,她的眼睛有些發紅了,淚水在她的眼眸中亂竄了起來,因為她害怕央哥哥不見了,不知為何有種再也見不到他的感覺一直都在心底裡揮之不去。
「嚇……」不知是什麼時候了,未央忽然從姚雪身後蹦出來,鬼叫。未央本想捉弄下雪兒的,但沒想到雪兒會如此激動,眼見到她要摔入雪中,快要被雪賣了,他快速地出手拉住雪兒,用堅實地後背抵擋住雪,但沒想到的是,他被滑腳了,兩個人同時摔下去了,雪花紛飛了起來,就像雪花齊開一般飛舞開來,快速地向他們砸去,好像整個世界下起了雪花一樣,未央飛速地護著雪兒,深怕她受傷了。霎時,疼痛呻吟聲響起:「啊……」
當姚雪和未央同時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倆人分秒震撼住了,他們嘴對嘴著,姚雪趴在未央的身下,她瞪大了眼睛,想快速地爬起來,卻被未央的雙手擁住了腰,動彈不了了,只是看著他,她的臉越來越紅,紅得她不敢看他了,緊閉上了眼睛,她現在聽到的聲音,只有心跳聲了,不斷地狂跳著,咚咚的,仿佛再也停止不住了……
央哥哥離我好近,近得我心慌,也讓我感覺到他在我的身邊,那心情真的是好,好得要哭泣了。此時,姚雪緊緊地擁住了他。
未央笑了,手摸著她的頭,他沒想到雪兒這麼大膽,而他的心底在深思著,雪兒,你長大了,一定會是我的,你也只能屬於我,因為……
這個嘛!就是秘密了。
隨即,未央快速地起身,姚雪雖然有些落寞之態,但很快就恢復了。
「哇!央哥哥,桃花啊!」姚雪興高采烈地蹦起來,指著桃花,不斷地叫著。此刻,姚雪免不了尷尬,但她的眼眸一看到不遠處的桃樹,就興奮起來了。
「恩,這個桃花花環送給你。」未央走到姚雪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忽然變成了一個桃花的花環出來,姚雪驚喜得羞紅了臉,點了頭,去拿,但被未央親自戴上了她的頭,一抹燦爛的笑,勾起一絲漂亮的弧度地道。我要牢牢的環住你,等到有那麼一天,我來找你。
「謝謝,央哥哥。」姚雪笑得欣喜若狂地道,臉越來越紅了,心跳得不正常,就像小麋鹿一樣亂撞。
「雪兒,快看,下雪了。」未央輕撫著雪兒的頭,笑得很幸福地喊道,而那一聲卻是姚雪永遠最難以忘懷的一聲,卻永遠定格在她的記憶裡了。
「哇!央哥哥,我終於白天也能看見雪了……」姚雪狂喜得跳了起來,不斷地拉著未央的手。哇!雪,雪,雪,好漂亮的雪花啊!
未央微笑得不斷地點頭,眼睛一直注視著她的,就再也沒有眨眼過,似乎離開不了視線了,深情地說:「未尤央處有,姚下雪紛飛,未央姚雪永存。」
「未尤央處有,姚下雪紛飛,未央姚雪永存。」姚雪也跟著念了一邊,笑得十分地璀璨,眼睛不斷地看著央哥哥。
漸漸地,未央拉起了姚雪的手,此時,那雙手不斷地溫暖著她的心,她才感覺到他離她如此的近,再也沒有方才揮之不去的感覺了。此間,姚雪一直都注視著未央,就像是看不完一樣。雪不斷地下著,飄落在他們的世界裡,卻抵擋不住他們的笑容和眼神,他們十指緊扣著,在雪地裡跑著,嬉戲著。
簫柔在小雪山旁氣得直蹦腳,咬牙切齒地道:「哼,雪兒,我看你能在央哥哥面前多受寵呢!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底下,狠狠地踩……」
一會兒,姚雪一回到將軍府邸,就有一群奴婢俯身地道:「主子啊!將軍在生您悶氣呢!您進去時得小心翼翼的,不然,又要挨頓罵了。」
姚雪撇了撇嘴,笑了笑地道:「恩,你們快去忙吧!」
「是。」一群奴婢俯身地告退,姚雪輕手輕腳地向她自己的房間走著每一步,笑得特開心,她的腦海裡一直想著央哥哥,特別是那一吻,她瞬間變得面紅耳刺的,春心蕩漾起來。
「雪兒。」一陣凜然的身影打碎了姚雪的幻境,她的身子不斷地顫抖了顫抖,向左轉身,笑咪咪地對著父親地道,有些賣萌:「父親,你何時出來的呀!我正準備換身衣服找您呢!」
「就在你偷摸地走的時候。」姚穆雙手放在身後,快速地走到姚雪跟前地道,眼神充滿了嚴厲的氣息,眼角有些銳利,像刀鋒差點,像銳箭少了點,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姚穆的心有些顫抖了,不知女兒知道此事會有何大的打擊,命運卻是多磨的,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父親,呵呵……你是怎麼了,為何有些凶我呢!難道女兒做錯什麼事情了嗎?」姚雪見狀,此刻,她只能裝裝笑著,帶點對父親撒嬌味,她要越鎮定就要有多鎮定,不然,被她父親抓住了,就不好受了,特別是父親抽打她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瞧著他的背後的手是否拿著東西呢!比如說抽條啊!那打起腿來,就腫好多個包呢!幾天下來救走不了路呢!她才不要呢!因為央哥哥說過,明天會送一個很珍貴的禮物給我。此刻,姚雪都有些害怕了起來,她從未見過父親變得著嚴肅地樣子,心在鐺鐺一顫著,她的腳不斷地往後退著。
連上空都不給些面子,勁吹冷風來,刷刷的冷風,搖搖的樹枝吱呀地響,似乎離冬天再也不遠了,她所期待的是快點到冬天,下著雪,她就能夠和央哥哥再堆雪人玩,而且還能看我們一起栽的桃花樹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