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以後會不定期的在人物外傳這個分卷裡發一些關於主角和配角之間發生過的一些事情,同時也是為了能夠讓讀者更能明白這本小說中的其他故事和恩怨情仇,然後這些外傳故事在正文中也就不必再逐一回憶了,有的可能會一筆帶過。)
<長安城>
一位紮著兩條辮子的身著紅衣的女子正在捉弄一個店小二,那女子的兩條辮子上還綁著兩個鈴鐺。她從掌心撒出了一些蠱,只見那個店小二開始渾身到處爬癢。
「嘻嘻,這瘙癢蠱果然厲害。」說著憶如轉身準備走,但是卻被攔了下來。
憶如拉下臉嘟起嘴巴:「怎麼?莫非你也想試下我的瘙癢蠱不成?嘻嘻~那我就成全你。」說著憶如正要將手掌中剩餘的蠱撒向那人,但是那人卻迅速地將憶如的手臂抓住了。
「啊啊……你幹嘛你幹嘛。」憶如的手臂被那人拽著,動彈不得:「你弄痛我了。」
「在下司徒禦雪,還望姑娘能交出這蠱的解藥。」司徒禦雪很有禮貌地向憶如打招呼。
「好啦好啦,給你就是了,你快點放開我!」憶如有些不甘願地將解藥交到了司徒禦雪的手上,然後氣衝衝地走了。
司徒禦雪望著憶如離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將蠱的介紹遞給了那位店小二。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下次再讓我碰到一定給他好看!」憶如邊快步地走著邊嘮叨。
待憶如回到了客棧,阿奴卻早已在客棧中等候著,見到憶如一回來便質問她:「憶如,我前些天養在這裡的蠱是不是都被你偷偷拿去玩了?」
「呃……阿奴姐姐,我……沒有。」憶如說話的都是不敢直視阿奴的眼睛,只好東看看西看看,雙手兩根食指相互觸碰著表現的一臉委屈說:「阿奴姐姐,會不會是被食蠱鳥不小心吃啦?」
阿奴走到了憶如的身邊,一把奪過憶如手中還沒有施出的蠱:「嗯哼?就是你這只小食蠱鳥幹的咯?」
「呀,露餡了。」憶如見此不妙,俏皮地朝阿奴吐了吐舌頭,瞬間撒出另一把隱身蠱,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了。
「這!」阿奴無奈的笑了笑,歎了口氣朝房門外大喊:「玩夠了就早點回來啊。真是讓人頭疼的傢伙。」
夜裡的長安城也還是繁花似錦,路面上到處都是夜市,擺攤的,雜耍的等等湊在一起好不熱鬧。憶如則是看看這個,玩玩那個,笑容一直綻放在臉上。玩的時候,時間是最容易過去的,不知不覺都快到深夜了,憶如也跑出來大半天了都還沒吃東西呢,正感到肚子在咕咕叫。
「唉,餓死我了,找東西吃去。」但是憶如摸了摸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帶錢:「啊,糟糕!沒有帶錢……」於是憶如走到了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失落地看著那些攤販,還有那香噴噴的食物,覺得肚子更加餓了:「餓死了,餓死我了……啊啊啊啊!」使命地敲打著地板。
突然一袋錢丟到了憶如的面前,憶如呆住了。那丟錢的人說:「餓了就拿去買點東西吃吧。」
什麼?!那聲音好熟悉!憶如抬起頭,看到了一張白天在店小二那邊看到的臉,對!就是那個混蛋司徒禦雪,於是憶如頓時怒氣是不打一處來:「喂!你這人什麼意思啊!」
站在司徒禦雪身邊的那個僕人說:「你這討飯的怎麼這麼沒禮貌,我們家公子好心給你錢你還這麼凶。」
「我是討飯的?我是討飯的!」李憶如聽到自己被別人誤會成是討飯更是生氣地將錢袋朝司徒禦雪砸了過去:「你才是討飯的呢!」
司徒禦雪比了個手勢,示意那個僕人退下。撿起地板上的錢袋,走帶憶如跟前對她笑了笑:「姑娘不好意思,我們家傭人說錯話,請不要介意,我沒有當你是個討飯的,只是聽到你在路邊喊餓,於是才想請姑娘吃個宵夜。」
「哦……我,我是不餓。」憶如倔強地死活不肯承認,但是話才剛出口,肚子就「咕咕」地出賣了自己,憶如尷尬地看著司徒禦雪。
司徒禦雪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袋錢塞到了憶如的手裡轉身便走了。
憶如看著司徒禦雪離去的背影,傻傻地在原地站了老久。
幾日後。
<蘇州林家堡內>
「林堡主實在客氣。」司徒禦雪正在林家堡大廳與林天南暢談。
從大廳外遠遠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外公~外公在哪裡!我和阿奴姐姐回來啦!外公~」
一個16歲左右的女子蹦蹦跳跳地出現在了大廳的門口,臉上笑得十分開心,一路莽莽撞撞地朝林天南蹦過來:「外公,你想不想憶如啊?」說著一把就樓主了林天南。
「呵呵,外公也想憶如啊,」林天南撫摸著憶如的頭一臉幸福的樣子說:「外公這就叫下人去做好吃的給我的外孫女吃。」
憶如抬起頭一臉嘻嘻哈哈的樣子看著林天南:「嘻嘻~還是外公最疼我了。」
司徒禦雪見此情景說:「呵呵,林堡主和外孫女的感情如此甚好,真叫人著實羡慕。」
林堡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笑著。但是憶如好像感覺有什麼不對勁,那個說話的聲音也太像……太像那個在長安城遇到的那個司徒禦雪了吧。
於是憶如一轉頭,嚇了一跳:「呀!」急忙指著司徒禦雪對林天南說:「外公,他怎麼會在這裡?」
「哦?」林天南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司徒禦雪,然後轉頭去問憶如:「怎麼?你認識司徒公子?」
憶如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林天南和司徒禦雪說:「不……不認識。誰會認識他啊!」
林天南則起身走到一如面前,將憶如帶到了司徒禦雪的面前給他介紹著:「來,憶如,這位是長安城禦劍山莊的少主司徒禦雪,此次前來蘇州是有要事要與外公商議。」但是憶如的眼睛卻始終看向別處,不想直視司徒禦雪。
「姑娘你好。」司徒禦雪也禮貌性地起身回禮。
「好啦好啦,外公,我肚子餓,我先去找找有沒有東西吃了。」說著憶如撇了司徒禦雪一眼,就溜出了大廳。
林天南笑著指著李憶如遠去的背影和司徒禦雪說:「小女就是這樣,還有點害羞,千萬不要見怪。」
「怎會見怪,林堡主有如此之幸擁有這樣好的孫女,府上一定熱鬧極了吧」
「哈哈,沒錯沒錯。來,我們一同用膳吧。」林天南說著將司徒禦雪帶往飯廳。
在飯桌上,司徒禦雪和李憶如竟然就坐在一起。只見李憶如一直嘟著嘴巴,只是揮動著筷子但是並沒有夾菜。
「憶如!你怎麼了!」林天南呵斥了她一聲:「有客人在別這麼沒禮貌!」
司徒禦雪見到此情景,只是笑了笑回應林天南:「沒事沒事,這樣子吃飯才會比較有趣,林堡主不必在意。」
「這,」林天南連忙客氣地說:「憶如啊,還不快點謝謝禦雪,這丫頭真是的。」
「哼,」李憶如放下了筷子,朝司徒禦雪很假很假的笑了笑:「是,謝謝司徒大哥~」但是心裡卻想著:你妹的司徒禦雪給我記住!哼!
司徒禦雪竟然笑了,看著憶如可愛的樣子,真是惹人疼愛。
飯後,司徒禦雪和林堡主告別後就回禦劍山莊了。
<長安尚書府>
一個月後。
「雲姨,您看誰來了?」月如笑著和雲姨說著:「小憶如也來咯。」
「喲,憶如啊,」雲姨連忙摸著憶如說:「好久不見,好像又長大了咯。」
「嘻嘻~」憶如低下頭不好意思了。
雲姨連忙招呼著月如和憶如進屋:「你看看,晉元和他爹最近都很忙沒時間回家,家裡呀就只剩下我這個老太婆咯。」
「雲姨哪裡會老呢。」月如和雲姨進了屋子,但是憶如卻沒有進來。
「誒,憶如呢?」雲姨好像發現了憶如不在場。
「她呀,就是這麼調皮,指不定又溜到哪邊玩去了,等下玩夠了自己就會回來了。」月如連忙拿出了一些禮物遞給雲姨:「您看,這些事我們蘇州的特產,這次我爹特別叫我帶來的,他一直都很忙所以沒空來看您了。」
「唉,都忙都忙,我的如兒來看雲姨,雲姨就已經很開心了。」
雲姨和月如在客廳暢談著,而憶如早就溜到了尚書府其他地方玩耍去了。
「啊,尚書府真的好大,比外公家還大多了。」李憶如到處繞啊繞啊,一路都是下人,而且庭院很美,池塘裡也很清澈:「哇!好漂亮!」
但是在遠處走來了一個人,他邊上的人說:「司徒公子,雲夫人她現在在客廳會客呢,您還是等下再去好了。」
司徒禦雪比了個‘不’的手勢笑著說:「沒關係,我知道來的客人是誰,哦對了,你說來了兩位林家堡的小姐?」
「是啊,難道司徒公子認識他們?」
司徒禦雪更是加快了步子:「認識,認識!肯定是憶如來了。」
然而這一切的對話都被躲在大樹後邊的憶如聽到了,她心想:該死的司徒禦雪怎麼也在這邊,哈哈,不如我來耍耍他!
說著憶如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一路躡手躡腳地尾隨著司徒禦雪,直到那片池塘邊上。
憶如突然超前猛地一推,但是沒料到司徒禦雪突然蹲了下來說:「誒,你看,我走路太倉促了,連鞋子上沾了灰塵都沒看到,真是失禮!」
由於司徒禦雪蹲下的緣故,再加上憶如這麼用力的一撲竟然撲了個空,害她整個人一頭栽進了池塘裡。
只聽見「噗通」的一聲,池塘裡濺出了許多水花,把在場的司徒禦雪和僕人嚇了一跳。
過了一會,執劍李憶如整個人在池塘裡亂拍打著水花喊著:「救命啊救……救命啊!」
「憶如!」司徒禦雪想都沒有多想就一個縱身跳進了池塘裡,一把將憶如抱住游上了池邊。
司徒禦雪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憶如的身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池塘都會栽進去!笨蛋!」
李憶如卻敲打著司徒禦雪:「什麼啦,還不是你突然蹲下來,你幹嘛!氣死我了!哼!」
「我?」司徒禦雪突然指著自己說:「哦,我知道了,原來你一直跟在我的後面想要趁我不備把我推進池塘啊。」
見自己的詭計被知道了,李憶如倔強地將頭轉到了一邊說:「哼!不可以嗎!都怪你啦!每次遇見你都這麼衰。」
司徒禦雪卻只是笑了笑,扶著憶如前行:「好好好,現在我們兩個人都成了落湯雞,所以,你滿意咯?」
李憶如看著司徒禦雪滿身濕濕的樣子也笑了:「哈哈,你還笑我,你看看你自己!你是落水狗!」
就這樣司徒禦雪和李憶如一路上打打鬧鬧地來到了尚書府的客廳。
雲姨一看到他們二人濕著身子,趕忙上前去:「你們兩人這是怎麼了?怎麼全身都濕濕的?禦雪怎麼了?」
司徒禦雪一把朝林月如和雲姨跪下了,行了個禮:「雲姨婆,禦雪沒事,在下有一個請求,不知道二位前輩可否成全。」
雲姨和月如顯然是被司徒禦雪的舉動嚇到了,最後還是月如先開口了:「但說無妨。」
「是!」司徒禦雪看了憶如一眼,又看向月如:「在下……在下想娶憶如姑娘為妻!不知道二位前輩可否願意將憶如嫁給晚輩。」
「啊!」憶如聽了當場呆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月如則是在一邊笑著看著臉紅紅的憶如,說:「司徒公子,這話你問我們就不對了,哪,憶如就在那邊,你怎麼不好好問問她呢?」
雲姨也對司徒禦雪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去問憶如。
司徒禦雪連忙笑著起身走到了憶如的身邊,看著她:「憶如,你知道嗎。第一次和你在長安城相遇,我就覺得你非常可愛,然後那天又在夜市看到了你,你一個人活蹦亂跳的,我其實一直跟在你的身後看著你。還有那次在林家堡遇見,不是偶然,是我特別去找你的,還有這次在尚書府,我們一起落水。」
司徒禦雪將雙手放在了憶如的肩膀上,看著她繼續說道:「就好像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一樣,能夠遇見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邂逅。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此時李憶如整個人完全怔住了,面對司徒禦雪的表白,她的眼睛裡已經開始泛出淚水,腦子裡想的全部是剛才他提到的事情,原來他們之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有了這麼多的回憶,每想起一件,在她的心裡都是暖暖的,那種感覺簡直無法言語。
憶如看著司徒禦雪認真的神情,點了點頭。
看到了憶如的決定,司徒禦雪整個人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般地跳了起來:「太棒了!」連忙抓住憶如的雙手激動地說:「憶如,下周我就前往蘇州去迎娶你,你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在一旁看著的月如和雲姨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蘇州>
一周後。
「外公,你為什麼瞞著我!」李憶如掀開了蓋頭,一把將信函扔到了桌子上:「為什麼收到了這信函卻不讓我知道!」
「憶如!」林天南的聲音非常凶:「都說了你和那個韓仲晰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聽到沒有!」
「外公!」李憶如也變得不客氣起來:「我承認我以前是很喜歡韓仲晰,但是現在我對他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是把他當做朋友!現在他被魔族的人當做人質我做朋友能不去救他嗎!」
林天南一把攔住了李憶如:「你給我適可而止!你懂不懂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那個韓仲晰來搗什麼亂!而且你爹爹等下自然會去救他的,你找什麼急!」
「外公!」李憶如突然跪了下來:「就算憶如求你一次,我救完他我就立馬回來結婚,我相信禦雪大哥一定會體諒我的,外公!」
「唉,」林天南見憶如從小淘氣到大,但是跪下求人還是她第一次,只好揮了揮手:「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唉,女孩大了,留不住了……」
憶如一把擦乾眼淚,跑了出去,但她此刻還穿著那件紅色的結婚旗包。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司徒禦雪到了林家堡。
「憶如!憶如!我來了。」司徒禦雪頭戴紅色的帽子,身著紅衣衫在林家堡門口喊著。
但是出來的卻是林天南。
「林堡主,憶如呢?」司徒禦雪問道。
林天南正想說著什麼的時候,突然林家堡內的一位丫鬟跑了出來說:「林堡主,不好了不好了,李掌門下山的時候遇到了事情,耽擱了,可能趕不及去惡魔荒原救憶如小姐,怎麼辦?」
這些話都是司徒禦雪聽到了,他急忙下馬跑到了林天南的身邊:「林堡主,這是怎麼回事?憶如去了哪裡?為什麼會有危險?」
「唉!」林天南見紙包不住火,只好將所有事情的緣由全部告訴了司徒禦雪。
聽完後,司徒禦雪立刻騎上了馬掉頭就走,還不忘回頭和林天南說:「林堡主放心,惡魔荒原就在離長安城不遠的地方,我快馬回禦劍山莊準備準備,就等著我帶憶如回來成婚吧!」
林天南看著司徒禦雪遠去的背影,不禁十分悔恨自己的決定,本以為李逍遙會很快就能趕去,那麼憶如也就不必獨身涉險了,沒想到還是算錯了一步。
<禦劍山莊>
「你不能去哪裡!」司徒慕雲很簡單明瞭的阻止了司徒禦雪:「你明明知道惡魔荒原哪裡妖怪成群,你去簡直就是去送死!」
「爹!」司徒禦雪連忙解釋道:「爹!那是我心愛的人,明知道她有危險我怎麼能不去救她!這像是我們禦劍山莊的作風嗎?」
「說什麼也都不讓你去!」司徒慕雲的態度十分堅決,一把點了司徒禦雪的穴道,派下人將他關進了房間。
「爹!你快點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但是仍憑他如何嘶喊也沒有人理他。
就在這時,若雪悄悄地進來了:「哥,你怎麼了?你不是去娶憶如嫂子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若雪乖,來,過來幫哥解開穴道!」司徒禦雪很慌忙的說:「快點,再不幫我解穴就來不及了。」
「哦。」若雪前去解開了他的穴道。
然而司徒禦雪一被解穴之後立馬跳起身摸了摸若雪的頭說:「若雪乖,哥哥現在要去保護你的憶如姐姐,聽話等哥哥回來。」
司徒若雪說:「不行不行,爹說那些都是很可怕的人,他們是魔族的妖怪,哥哥打不過他們的。」
「傻妹妹,哥哥是無敵的你忘了?」司徒禦雪帶上了暗器準備離去。但若雪扯住了他的衣袖說:「那哥你要回來。」
司徒禦雪轉身對著若雪笑了笑就出去了。而他此刻穿的正是準備要迎娶憶如的新郎服。
<惡魔荒原>
「你快點放開我!」李憶如使命想要掙脫綁著自己的繩子:「我真是錯信你了,韓仲晰!」
韓仲晰站在一邊笑了笑:「哈哈哈哈,我有叫你相信我嗎?你給我記住了,你不過是我用來引誘你父親上鉤的一個魚餌,哈哈哈哈,你真的覺得我愛過你嗎?誰讓你爹殺害了多少魔族的朋友,你做了他的女兒簡直就是活該!哈哈哈哈!」
「你!」李憶如一直在掙扎,但是就是掙脫不開:「韓仲晰,我恨你!!我以前白喜歡你了,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韓仲晰看著李憶如,蹲下身子靠著她很近很近說:「怎麼?你還愛我嗎?要不是為了鉤你老爹上鉤,我才不會故意去接近你呢!那麼你是真的愛上我咯?那我現在滿足你怎麼樣?哈哈哈……」
說著韓仲晰開始扯開李憶如的衣服。
「你幹嘛!!放手啊!」李憶如的衣領子被韓仲晰扯開了個口子,但是她只能大聲嘶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韓仲晰不但沒有停手還越來越粗魯地開始解李憶如的腰帶:「哈哈哈,在這種地方喊救命有誰會聽到?!別傻了!我就讓你成為我的人!」
但是李憶如的腰帶還沒解開,一枚暗器就打中了韓仲晰的手。接著站在韓仲晰身邊的幾隻小妖怪也全部中了暗器瞬間化為灰燼。
司徒禦雪騎著馬飛奔了過來,他一把跳下了馬背走過去幫憶如解開繩子:「憶如你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事?」
「我沒事我沒事。」說著憶如哭了,一把抱住了司徒禦雪。
韓仲晰見到他們兩人摟摟抱抱的心裡好是不爽:「喂,你們爽夠了沒啊?找死是嗎?想英雄救美?」
司徒禦雪將李憶如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把她推到自己的身後,與韓仲晰對持著:「你想要幹嘛沖著我來!不要傷害憶如!」
「可笑,就你?」韓仲晰說著指揮著後面的一群小妖怪說:「給我上,把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給我殺了!」
韓仲晰剛說完,一群小妖就沖了上去將司徒禦雪和李憶如兩個人團團圍住。
「憶如,你別怕,有我在有我在。」說著司徒禦雪從手中射出了幾枚燕翎飛鏢,將周圍的一些小妖擊退了。但是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擊退一波又來了一波。
李憶如在一邊看著司徒禦雪正在為了保護自己而拼命奮戰著,看著他的汗流過臉龐滴在地上,那淩亂的頭髮,衣服還有幾處被妖怪扯破了,天哪!他穿的竟然是新郎的服裝。李憶如也看了看自己,自己不也正是一件紅色的旗包嗎,是啊,本來今天就是他們大喜的日子,可是卻因為自己這荒唐的舉措害的自己和他身臨險境,真心過意不去。
「唔……」就在司徒禦雪抵抗小妖的時候,韓仲晰朝遠處射來一把劍直接命中了他的肩膀,瞬間鮮血留了出來。
「司徒禦雪!你有沒有怎麼樣?」李憶如連忙從口袋拿出來手帕幫他包紮著:「你有沒有事?你有沒有事?」
「憶如閃開!」司徒禦雪突然一把將憶如緊緊地抱在懷裡,轉了個身,一把刀深深地在他的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唔……」
憶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道傷口噴出的血將司徒禦雪原本就紅色的新郎裝染的更加鮮豔。憶如一只手捂著嘴巴,淚水又不聽話的留了出來:「你笨蛋你是笨蛋嗎!你以為你是無敵的嗎!司徒禦雪你……」
突然又是一道傷痕在司徒禦雪的身上被劃出,但是他卻只是一直抱著憶如,一面笑著看著她:「我沒事,我可以撐住,但是……但是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你是傻瓜嗎!」憶如現在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一直在司徒禦雪的保護下看著他身上多處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卻無能為力。
「看你還能忍多久!」說著韓仲晰舉起一把劍朝司徒禦雪刺去:「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受穿心之苦吧,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那把劍就快要刺中司徒禦雪了,哪知他突然把李憶如往前推了一把,
憶如整個人被推坐在草地上,她不停地用發抖著的手捂著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是一把劍,深深地從司徒禦雪的背部刺入,從胸前刺出,他整個人站在那,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手還朝著自己的方向在使命地想抓住什麼。
「啊啊!」李憶如再也受不了了,突然站了起來嘶聲力竭的喊著:「司徒禦雪!!」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出現在了李憶如的身上,她的頭上出現了一枚皇冠,她的雙腿變成了一條長長的蛇尾巴,在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法杖。
「韓少主!!她……她……」那些小妖怪都封了死的逃命,大喊大叫的:「天哪!她居然是女媧的後人!!大家快點逃命啊。」
「可惡!為了對付我居然激發了你女媧的神力!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韓仲晰甩了甩袖子也走了。
等到那些妖怪全部走光了之後,整個惡魔荒原變得好安靜。
憶如拖著一條蛇尾巴,將司徒禦雪抱在了懷中,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司徒禦雪你給我起來!你快點起來……你說過要和我結婚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但是仍憑憶如如何嘶喊,司徒禦雪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你看看你,還穿著新郎穿的服裝,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嘛!你起不起來啊,再不起來我今天就不嫁給你!」
喊了半天憶如終於忍不住了使命敲打著他的身體,大顆大顆的眼淚落在了他鮮紅的新郎裝上:「嗚……你騙我!!你怎麼可以騙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起來嘛,我下次絕對不會再任性了,我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惡魔荒原上的風很大,吹過了憶如的臉龐。她頭戴著象徵女媧的皇冠,拖著一條長長的蛇尾巴,青蛇杖被樹立在一旁。司徒禦雪目無表情的躺在她的懷裡,但是臉上顯示出一片安詳,她用手撫摸著司徒禦雪的臉龐。他們兩人穿的簡直就像是夫妻一樣。
只是卻再也無法挽回。
<百花谷外森林>
「站住!往哪裡跑!」兩位位眉凶目煞的人追著一身著白衣裙的女子飛奔著。
那位女子不停地在樹林裡逃竄,但是無論她的速度再怎麼快卻總是甩不掉後面的那兩個人。她頭上盤起的頭髮似乎有些淩亂,兩鬢垂到肩頭的頭髮被風吹得輕輕飄起,蛇一般的發簪插在頭上,發簪的一端垂下一隻狐狸的形狀,身著白色輕紗裙,裙擺在風中搖曳。
突然她轉過身,雙手握緊兩隻錐般的武器,朝後面那兩個人揮舞過去。後面那兩個人似乎早有準備,其中一個特別強壯的男人手握巨刀一把將女子揮舞的雙錐擋住了,他嘴角露出陰陰的笑:「蘇姑娘,我奉勸你別再白費力氣了,乖乖跟我們走吧!」說著另一隻手揮了一拳將那位女子打到在地上。
她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擦拭著嘴角的血:「做夢!要我和你們走還不如殺了我!」
另一個有些瘦弱的男子伸出了手,手上瞬間長出了尖銳的指甲,嚇唬著她:「要不是我們大王要我們帶你回去,我一定早就殺了你!」
但誰都沒有料到那女子一起身,舉起手,每個手指頭上指甲已經變成了綠色的,那明顯是只爪子,那綠色的爪子瞬間朝那個瘦弱的男人抓去。男子沒來得及閃開,手臂上被抓出了五條爪印。那女子笑了:「哈哈,讓你嘗嘗什麼是真正的毒爪!」
那個強壯的男人看到後,以飛快的速度一把揪住了女子的袖子,兩眼怒狠狠的盯著她:「你是不是想死!」說著一腳將她踢在地上。
那女子仍然不服氣,再次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當那個強壯的男人舉起刀準備朝她砍去的時候,空中一隻劍飛了下來,將那男人的刀打成了兩段。
那男人猛然一抬頭:「誰?給我出來!」
「妖孽,休得倡狂!」空中只聞其音不見其人。
那把劍從地上飛了起來,瞬間變成了好幾把,盤旋在空中。那男子看到如此情形慌了手腳一直在原地徘徊:「到底是誰?快出來!」
一男子從空中踏著劍而來,身著素青色的衣褲,髮際飄落在空中,手中執劍:「妖孽,休得傷人!」說著操縱著空氣中懸浮的那幾把劍一同朝地上那強壯的男人刺去,瞬間將他化為灰燼。受傷了的在一旁那瘦弱的男人看了驚呆了,想起身逃跑,不料卻也死於那幾把劍下。
執劍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問坐在地上的那位女子:「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搖了搖頭,撐著樹勉強起了身:「我沒事,謝謝你。」
在執劍男子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青冥師兄,你找到妖怪了嗎?跑那麼快幹嘛!」
執劍男子和扶著樹的女子一同回了頭,看著從後面跑來的那位女子,一樣身著素青色的連衣裙,手上也握著一把劍。
執劍男子又看了看扶著樹的女子,打量著她:「蘇媚?」
那女子嚇了一跳,一臉疑惑的問:「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執劍男子一笑:「在下青冥,無意間看到了你腰間的玉佩,上面不是刻蘇媚二字嗎。」
蘇媚急忙看了下掛在腰間的那塊鯉魚形狀的玉佩,用手擦拭著它,好像剛才的戰鬥中弄髒了它一樣:「啊…還好剛在沒有把它弄碎。」
青冥看著蘇媚如此珍惜這塊玉佩,非常好奇:「這塊玉佩對你很重要嗎?」
身邊那個執劍女子也看著玉佩,又看向青冥:「青冥師兄。你真的好笨哦,你沒看到這塊玉佩只有一半嗎!另一半一定是在蘇姑娘心上人那,所以你說這塊玉佩能不重要嗎!」
蘇媚看著身邊這位執劍女子,一條長辮子垂在身後,搭配著素青色的長裙,加上手中的佩劍,不禁疑惑:「你們是?」
青冥將劍插回劍鞘:「在下蜀山弟子青冥,她是我的師妹紫漪。」
蘇媚一怔:「蜀山?掌門李逍遙?」
青冥:「怎麼?蘇姑娘認識李掌門?」
蘇媚回過神來:「沒、沒什麼,不認識。」
紫漪開始在一旁催促著青冥:「哎呀青冥師兄,我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話幽玄長老會以為我們出了什麼事的。」
青冥好像想起了正事:「哦,蘇姑娘,不好意思,我們有事在身得先回去了,你這情況……」
還沒有等青冥說完,蘇媚就打斷了他的話:「我沒事的,你先走吧,謝謝了。」
青冥雙手抱拳:「那再會了,蘇姑娘。」說完青冥和紫漪禦劍飛走了。
獨留蘇媚一人站在林中,她臉上總是一個表情,別人永遠看不出她是悲傷還是喜悅。被微風輕輕吹亂的頭髮,被她用手再次掠回耳際,蛇一般的簪子和簪子一端狐狸形狀的飾物碰撞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白紗一般的裙擺在風中飄舞,她歎了一口氣,輕歎著:「蜀山?李逍遙?」拖著疲乏的步子向林子的盡頭走去。
<蜀山紫竹林外>
「青冥師兄,你也感覺到了?」紫漪左手握著劍鞘,右手將劍從劍鞘中拔出。
青冥卻早已將劍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前進:「我一到山腳下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太正常。」
紫漪小心的跟在青冥的後面:「是妖怪?」
青冥回過頭看著紫漪:「不確定,但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嗯。」
紫漪和青冥兩人朝紫竹林裡慢慢地前進。當兩人走到一塊大石頭邊上的時候,紫漪完全沒有戒心地做到了石頭邊上,將劍插回了劍鞘,松了一口氣:「唉,根本什麼都沒有嘛!」
「紫漪快起來!」青冥突然朝紫漪這邊大喊了一聲。
「啊!」紫漪被青冥嚇了一跳,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也就在此時,那塊石頭卻消失不見了。紫漪被這情景嚇了一跳:「怎麼回事?那塊石頭呢?」
青冥趕著步伐走到了紫漪的身邊,一臉嚴肅的表情:「小心,或許我們已經中了敵人的圈套。」
紫漪轉過身,於青冥背靠背的站著,右手再次將劍拔出了劍鞘:「嗯,那塊石頭是妖法變的嗎?」
「沒錯,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有妖氣卻不見任何人。」青冥將一張黃色的符紙往劍上貼上去,在空中揮舞著劍,突然用力的朝前面一揮:「果然就是你在施妖術!」
周圍的環境一下子變了,紫漪也嚇了一跳:「…青冥師兄,你看那邊!」
在紫漪指的地方站著一隻妖怪,兩隻耳朵豎長豎長的,眉心有一個「山」字一樣的圖案,搖擺著一條大大的尾巴,爪子尖銳,牙齒露在外面看了讓人不禁一怔。
那個妖怪,掃了一掃尾巴,瞬間地上的塵土全部飛了起來,朝紫漪和青冥他們襲去。
青冥手握著劍,在地邊上打開了一個結界,將自己和紫漪包圍在裡面,仍憑結界外面的塵土和狂風如何猛烈都打不破這層結界。
紫漪在邊上從衣袖中掏出了符咒,嘴巴念叨著什麼,瞬間將符咒從結界中射了出去,那道靈符像一道閃電一樣帶著火花迅速的集中了妖怪的尾巴。妖怪嘶叫了一聲。
青冥繼續著結界,說:「紫漪幹得好,再來!」
「嗯,」紫漪繼續抽出了一道靈符,朝妖怪射去:「讓你嘗嘗水靈符的厲害!」
妖怪的頭被紫漪擊中了,瞬間破了妖怪的法術,結界外面平靜了下來。正當妖怪頭被擊中眼睛沒有辦法睜開的時候,青冥握緊了手中的劍,朝妖怪刺去。但不料劍被另一把劍擋了下來。
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擋下了青冥的劍,紫漪看著不妙拔劍沖上去支援青冥。但是帶著面具的男人另一隻手也抽出了一把劍抵擋住了紫漪的攻擊。青冥見此情形,轉了個身,從戴面具的男人的頭上跳了過去,直接朝他的背部刺過去。但是戴面具的男人背後突然長出了條尾巴將青冥的劍擊落在地上。
「青冥師兄!」紫漪連忙停下了攻擊朝青冥那邊跑去。
青冥將地上的劍撿起來,將紫漪攔在自己身後:「我沒事,你小心點。這人不好對付。」
戴面具的男人並沒有立馬攻擊青冥,而是站著和青冥對視了很久。青冥也打量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帶著陰陽的面具,左手和右手各握著一把劍,頭髮一條長長的至於身後,一條長又大的尾巴在身後甩著。
青冥將劍指著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你到底是誰?」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沒有回答他,只是跳上了那是妖怪的背上,拍了一下妖怪的背部,妖怪嘶叫了一聲轉身消失於天際。
地上瞬間安靜的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青冥將劍插入劍鞘,轉頭看向紫漪:「紫漪,你沒受傷吧?」
紫漪笑嘻嘻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沒有啦,師兄你呢?」
青冥開玩笑的拍了拍紫漪的頭:「還笑!」
紫漪向青冥吐了吐舌頭:「哼,每次都堵在我前面不讓我出招,要不是你每次都這樣,那妖怪早就被我消滅啦!可惡。」
青冥也笑了笑:「好啦好啦,我的紫漪小師妹最厲害了好不好。我們趕快走吧,不然再慢點等到明天早上都回不了蜀山了。」
紫漪故作生氣的回答:「哼,饒了你啦。」
說著兩人禦劍而去。
<百花穀內>
在林子的深處,蘇媚躺在了一張百花鋪成的床上,似乎沒有睡意。
在床的邊上有一朵盛開的牡丹花,擺動著葉子:「蘇姐姐,你怎麼啦?」
蘇媚將頭轉到了牡丹花的這邊,用手指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花瓣,笑著說:「沒怎麼啦,只是有一些心事而已。」
這時候一位全身被百花覆蓋的頭戴花環的,背上有著兩片蝴蝶翅膀的女子走了進來,看著正在逗牡丹花玩的蘇媚:「媚兒。」
蘇媚看向她,從床上起了身:「百花,我…」
百花扶著蘇媚:「十年了,看來這邊還是被他們找到了。你現在在這邊十分不安全。」
蘇媚堅定了表情:「我知道…」
百花看著蘇媚,嘴角稍稍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媚兒,這十年來你的功力應該也應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已經能幻化成人形,難道你還在害怕些什麼嗎?」
「我只是…」蘇媚剛想要狡辯什麼,百花一把將蘇媚攬入了懷中說:「傻孩子,你永遠是最棒的!」說著另一隻手撫摸著蘇媚的頭。
「嗯。」蘇媚輕聲的回答。
看著媚兒漸漸離去的身影,百花一人獨自坐在百花床上,歎息:「素雅,你真是有了個好女兒呢!」百花回憶起了往日和素雅一起的時候。那時候素雅為了練就雪狐之魄,獨自在百花谷閉關,但百花誤入導致了素雅在練功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好在百花修為千年,將自己的功力輸入給素雅才保住其性命。從此,百花和素雅成了好姐妹,百花也用自己的千年修為幫助素雅完成了雪狐之魄。但來去終有時,雪狐一族得知雪狐之魄被練就出世,派出了大批雪狐前往百花穀搶奪雪狐之魄,素雅為了其百花谷的安寧,獨自一人帶著雪狐之魄離開了百花穀,從此和百花再也沒有見面。直到百花在峨眉山下發現了蘇媚,雪狐般妖嬈如同素雅一樣絢麗奪目,還有蘇媚那執著簡直跟素雅當年執意離開百花穀是一模一樣的。百花心裡一直以為她和素雅之間還會再見面,但卻怎麼也想不到百年前百花穀一別卻成了兩人見到的最後一面。
青冥和紫漪在蜀山腳下的紫竹林竟遭到妖怪的襲擊,蘇媚化為人形重新出山,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十年前:
<峨眉山腳下>
石碑刻著三個大字「仙霞派」。在石碑的後面蜷縮著一隻金黃色的小狐狸,小狐狸似乎有氣無力地看著離石碑不遠處,那兒站著2個人。他們好是親熱,男子為女子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而那位女子則笑著似乎在和男子說什麼。就算說什麼,也不關她的事了。
那兩個人漸走漸遠,而那只金黃色的小狐狸看著他們直到他們變成一個黑點到全部消失不見,誰也不曾看到那只小狐狸眼裡流出的淚水。愛是成全?是成全?還是成全?
那只小狐狸繼續躺著不暇思索著,回憶著,那應該是幾天前的事了:
由於被魔頭千葉暗算,蘇媚,七七,小虎,喻南松還有當時只有8歲的憶如被困在禁咒空間。
李憶如急匆匆地敲打著牆壁:「討厭,小虎哥哥,蘇姐姐,這是什麼地方啊?」
喻南松由於被千葉狠狠地傷了一掌,氣喘吁吁地說:「沒用的,這,這裡是師傅設下的陷進,禁咒空間,沒……沒有人可以活著出去,除非,除非有人願意犧牲……」說完喻南松便由於內傷過重而死了。
小虎和七七對看了一眼,兩人似乎非常有默契,小虎拿起魔刀,七七手持冰清劍準備前去破解禁咒空間。但這都被蘇媚看在了眼裡,她知道小虎和七七一路走來十分不容易,但是在此前的一戰中,蘇媚已經傷痕累累,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就在這個時候,蘇媚突然支撐著自己狼狽的身體勉強站了起來:「虎哥,你來一下。」
小虎二話沒說放下魔刀朝蘇媚走了過去:「蘇姑娘,怎麼了?」
蘇媚由於被傷得很重,大口的喘著氣:「在……在我腰上有一瓶藥,你能,你能幫我打開一下嗎?我受傷了不方便……」
小虎見沒什麼大事,就上前去,準備幫蘇媚拿藥。但就是此時誰也沒看到蘇媚眼中流的是淚水,眼眶紅潤,但她必須得忍住不能讓別人發現了破綻。就這樣她一直憋著直到小虎取走了她腰間的藥。
小虎拿著藥問:「就是這瓶嗎?」說著笑了笑把要打開正準備幫蘇媚上藥:「呵呵,來,我來幫你……」
就是這個時候,在場的人全部都倒了下去,那瓶藥也從小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蓋子滾到了老遠。
小虎撐著身子扶著牆壁,朝蘇媚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過去:「蘇姑娘,你……你……這是催眠粉?」
蘇媚的眼淚最後還是流了下來,她用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笑著對小虎說:「虎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騙你了。」說罷便轉身一個人朝禁咒空間的最深處跑去。一步一步都是一個一個沉重的腳印,每一個腳印都好像是她在與小虎的訣別,腳步的聲音由深至淺,直到消失聽不見,那飄逸的頭髮在她身後一甩一甩,構成好美麗的一幅畫面。
蘇媚不停地一直跑,來到了禁咒空間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個八卦池,池子裡的一半水是滿的,而另一半是空的,她還來不及喘氣便看著牆上的字:若要人去,鮮紅浴血。
看完後蘇媚先是一怔,恍然間明白了喻南松所謂的犧牲是何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裡下了決心:既然決定要犧牲,就不必害怕!
想著想著也就釋然了,她用她的爪子在手上的動脈處劃了一道:「呃……」鮮紅的血開始流出,蘇媚勉強地將手放到了八卦池裡,鮮血開始慢慢地填滿整個八卦池,她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拽住身上那塊玉佩,那塊雙鯉玉佩,雖然只有一半,但那是小虎送給她的。記得那只是以前和小虎開的一個小玩笑,她得知小虎將雙鯉魚玉佩的一半送給七七之後,卻故意也要那另一半,但小虎居然真的將另一半送給了她,那雙鯉魚玉佩可是小虎母親的遺物啊。想到這裡,蘇媚不禁暗暗笑道:「好傻,虎哥你好傻,明明不喜歡我卻為了安慰我,好傻……虎哥你好傻!!」說著說著,蘇媚的眼中開始變得模糊,臉色變得蒼白。
為了愛的人犧牲值得嗎?
但不知道為什麼,蘇媚卻沒有死。在她恍恍惚惚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位女子,全身素白無瑕,頭髮幾片羽毛紮於耳後,一把將蘇媚攬於懷中,那女子好美,躺在她的懷裡覺得好溫暖,那一股感覺像是……像是小時候躺在母親的懷裡一樣,真想這樣一直躺著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等到蘇媚醒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峨眉山腳下了,他沒有死,只是被打回了狐狸的原型,還恰巧看見了虎哥和七七的這一幕。看到了這一幕,也就說明了虎哥和七七將魔頭千葉打敗了吧。
想著想著,那只金黃色的小狐狸慢慢的起身,走了。
「素雅?」遠處一位全身被百花覆蓋的頭戴花環的,背上有著兩片蝴蝶翅膀的女子看著這只金黃色的小狐狸突然一陣興奮:「太好了,你居然沒有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蘇媚好奇地朝那位女子走了過去:「你,你怎麼會認識我娘?」
「什麼?你娘?!」那位女子有點兒吃驚:「那你是,素雅的孩子?」
蘇媚一句話也沒說,沉默在那裡,眼睛看著地下,透出一絲絲憂傷。但那位女子似乎看出了什麼,一把將蘇媚抱了起來:「呀,你怎麼了?受了這麼重的傷?」
蘇媚想逃離她的懷抱,但卻被她緊緊地抱住了無法脫身:「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那位女子看著蘇媚:「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我和你娘素雅是好朋友,我是百花。」便笑著將蘇媚帶回了百花穀。
<百花穀內>
「什麼?」蘇媚非常驚訝:「你說什麼?我沒聽明白……」
百花將小狐狸蘇媚放到了百花做成的床上說:「當年,我知道你母親的消息後立馬趕去了隱龍窟,但是當我到達隱龍窟的時候,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我想說就算是素雅死了我也要看到她的屍體,但是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兩隻妖怪走了進來,我立馬躲了起來,但我聽到他們說素雅已經被他們的大王雪姬帶走了,那兩個妖怪是奉命來這裡放一把火毀屍滅跡的。我才突然恍悟,素雅是雪狐一族的,而他們的族長就是雪姬,當年素雅和我練就雪狐之魄,雪姬也是到處派人來追殺她想要搶走雪狐之魄,才迫使素雅離開百花穀。」說到這裡,百花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逼素雅說出雪狐之魄的下落,那些妖怪為了雪狐之魄什麼都做得出來!於是我跟著那兩隻妖怪悄悄地去了雪狐一族的所在地白雪坡,但當我到達的時候,聽到他們的人說素雅由於不肯說出雪狐之魄的所在地竟然……竟然自盡了……還說素雅在世間留了個小雜種,還派四處人去尋找,說那個小雜種肯定知道雪狐之魄的所在地。」
「什麼!」蘇媚突然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整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一閉一合:「那……那你的意思是,意思是說我娘並不是,並不是李逍遙和林月如所殺?」
百花說著便抽噎了起來,但她理了理情緒:「這的確是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我不會騙你。於是在之後的幾年裡,我到處尋找你母親所遺留下來的雪狐之魄,好讓它不會落于惡人之手,但是卻始終沒能找到,直到我前幾天在峨眉山腳下發現了這個。」百花說著將一片殘缺的碎片拿了出來:「就是這個,卷宗的碎片,據說只要將卷宗的碎片都找齊,便可以知道雪狐之魄真正的藏身之地。」
蘇媚似乎還是無法接受,她一直沉默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百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摸了摸蘇媚的頭微笑著看著她:「你呀,現在就什麼也別想了,乖乖在我這裡好好養傷。」
蘇媚暗暗地咬緊了牙關,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殺氣。
於是蘇媚就和百花在這世外桃源百花穀內養傷,一養竟是十年之久,直到那一天,十年後的一天,蘇媚在百花穀的行跡暴露了,遭到了雪狐一族的追殺。
一場關於尋找雪狐之魄的鬥爭好像正在暗地裡被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