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穀尋

「師哥，好久不見……」眼前那冰冷墓碑上的名字讓桑蕊怎麼看都覺得戰慄，寒風凜冽不由得讓她瑟縮，「今日是你的忌日，我來陪你喝一杯」桑蕊手中酒壺輕搖便是蹲身在那墓前的酒杯倒上了那麼一杯，心中滿是惆悵，往日情景浮現腦海之時，桑蕊臉色那麼一變，忙就是起身看著那名字，嬌好絕顏顯得蒼白，輕吐過一口氣後才又道：「陳年往事我還是放不下呢……師哥，我和空穀已經成親了，雖然早就應該告訴你的，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對你的恨意早就掩過了最初的敬意和感恩，所以直到今日你第八年的忌日才來看你，你有你寶貝的風塵覺陪你，應該不會覺得孤單吧？」……

桑蕊知道風塵覺劍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因為他曾為了它滅了師門七百五十七人，無辜之人更是數不勝數，他的惡名已足夠讓他死後被拖出來鞭屍碎骨，所以他當初屍骨未寒之際，空穀在眾激憤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手下保全了他的屍首，安葬在了這偏遠卻景致不錯的地方，並將風塵覺劍做為了他的陪葬，紅梅梢下雪印著朵朵，一眼望去當真是絕景，記得他曾說過喜歡這種雅致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可是也只是死後如了最初的喜歡。

天已近黃昏桑蕊回頭遠見空穀乘雪而來，仰頭看過灰蒙的天，就是別了他。如若桑蕊可以在那麼仔細看過，她便會知道那墓土近來有翻動的印跡，如果那時知道了這樣的情況也就不會有日後的災禍，更不會有延續到未來的苦難……

「美女！你要不要像怨魂一樣纏著我啊，你看我女朋友都被你給氣走了！」段索不知自己是造了什麼孽由於一時的心善兼見色起意救了這麼一個漂亮女生，結果她醒後便說他有危險，而且還一直粘著他不放，他不大喜歡自動找上門的女人，因為那樣很是沒有節操，他想說他是個有節操的男人，「如果我沒有看錯你那個所謂的女朋友是看見你這樣摟著我不放才走掉的吧？！」她扯過段索那攬在她腰上的手上的中指就是說道，段索被抓得直跳腳，「放手！斷了，斷了！」段索那麼一拽直咧嘴，「還有並不是我想纏著你，是你纏著我！」段索的面子已經不值錢了，確實是他纏著她，「讓你說一句是你纏著我就有那麼難嗎？！」段索這麼一扯，就是緊跟上了她。

「喂，你就呆在我家好了，不要亂走，你的傷都沒有痊癒呢，話說你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啊，哪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白癡幹的？！你說嘛，或許我可以忙你報仇！」段索一路上滿是問題，只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他有一種想要保護的衝動，「你好囉嗦，可以不要像我七大姑八大姨那樣嗎？！」走在前面的人猛地停下腳步回眸就是這樣說，段索腳下因慣性那麼一杵，尷尬那麼一汗，「呃……那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問」「認識這麼多天了，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總不能叫你‘喂’‘女人’又或是‘那個誰誰誰’吧？！」女人沉默良久，看著段索滿是期待的眼神，就是一語不發轉身走了，害得段索大皺眉頭，「名字而已，至於嘛，我知道你這樣的美女不可能叫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你要去哪兒啊，家在那邊！」「你受傷了，沒痊癒走慢點兒……」，段索向來不是囉嗦的人可唯獨見到她就聽不下來，自己竟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牽著鼻子走。

「哦～原來你喜歡吃魚啊，每天做給你吃好不好？！清蒸的水煮的紅燒的，我都……」「我有事情和你說」段索的話被打斷，看過女人認真模樣就是安靜了下來，「我說過我很危險，你跟著我會遭來橫禍的，你是好人，所以我不想你有事，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段索聽著就是「噗嗤」一笑，看得她覺得莫名其妙，「你笑什麼？」段索忙就是揮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麼老的梗你居然說的那麼認真……一時忍不住……」那副帶有笑意的臉看過她又道：「你的人我都救了，還怕你帶過來的麻煩嗎？再說了現在後悔都晚了，如果追你的人知道我救了你，不管你留不留下都會來招待我的，不是嗎？！所以你待在我身邊把傷養好了在說！」在她猶豫不決時，段索都已經把魚肉裡的刺都挑了出來，將肉夾進了她的碟子中……

「我叫桑蕊……」段索坐在她的對面擺弄著手機時，卻突然聽到她這樣一說，猛地抬頭就是看過，手機塞進了衣兜，「很好聽的名字呢！」桑蕊也對他投來的那種眼眸只覺得自己貌似不該說出名字一樣，段索心下一悅就是想將該問的全部問一遍，比如年齡愛好三圍等，不過想來自己會被討厭也就那麼聳肩強忍著，「桑蕊……」段索一遍一遍說著名字，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得不得了，應該是永遠都忘不掉了，段索突然一震，臉下一紅，就是忙起身，桑蕊奇怪地看過，只聽他說來，「我去趟洗手間，你慢慢吃，不夠再點！」段索嘴就是匆忙走著耳根都紅了起來，還不時自言自語「這是傳說中的心動？！」……

桑蕊手下筷子那麼一放，滿眼地憂愁，眼看著離風塵覺劍被開啟的一天快要到了，自己卻被打傷，想來她是目標已經很是明顯了，沒有她，風塵覺劍怎麼可能老實下來，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誰讓她是桑蕊呢，有著那種使命的唯一一人，扭頭看過那窗玻璃，那張容顏沒有珠黃，依舊停留在了那個年紀，時光蹉跎顏不老，這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吧，怎麼她會卻覺得如此的疲憊不堪。

段索洗過了一把臉就是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一跳，看著顯示的號碼就是沉過臉，那麼一接，「喂」「那麼簡單的事情都需要我來告訴你怎麼做嗎」「既然明白了，也沒有什麼其他問題，不掛電話是想我用言語殺了你嗎？！」段索電話那頭就是忙撂了電話，段索頭那麼轉過看向鏡子，沒有了面對桑蕊時那樣的活潑多話的搞怪模樣……

「蕊……兒……」當段索再回去時，桑蕊已沒有了蹤跡，那碟中的魚肉倒是吃得乾淨，心中一喜之餘駭然的感覺油然而生，忙就是沖了出去，一看就知道桑蕊是為了不給他添麻煩而離去了，可她的那份溫柔反而讓他氣惱，「被小看了……」說著便隨意找了一個方向走去，可這一走卻發現身後多了好幾條尾巴，腳步從輕快變得緩慢，是那樣的悠哉，沒有任何設防一般，其實只是想著待他們有甕中捉鼈的計畫時，他好逐一擊破，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有什麼事情可以讓這些五大三粗的人對桑蕊緊追不捨。

「別跟著了，在跟著就到家了，我可沒有多餘的糧食施捨給你們呢！」段索說著腳下那麼一停，他們以為他們跟著的是誰，沒有桑蕊在身邊他根本無需擺出那幅樣子，轉身便是搖晃過腦袋在一看過那是一張好鬥亢奮的臉，身上氣場完全是整個氛圍結上冰霜，此時節已是春後漸入夏了，那些人只覺這人身上的死亡味道極重，但是他們接受到的命令可是對除了那個女人之外與她有接觸的人都斬草除根的，沒有那種逃命意識，便在最後隨了段索的那想要揍人的願。

段索此人幾年前就已決心隱退，那種混亂不堪打打殺殺的日子確實已覺的不新鮮沒有了樂趣，雖說現在日子過的比以前過的艱苦，但是也會在被人死乞白賴的乞求下還是會去教書育人賺些收入不錯的外快，他不怕麻煩，更不害怕惹事，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也沒有什麼不可以，他只怕沒有刺激沒有讓他熱血澎湃的事情偶爾打發他無聊的時間，確實以前的話可以滿足他，但是只求偶爾而已，慢慢他那好鬥邪性的一面會被散去，使他成為普通人，循序漸進的過程很有必要，否則也會走火入魔，而桑蕊就是他在覺得無聊時救下的，卻發現正他心中的那盤菜。

初見桑蕊時她一身雪白，倒在天橋河邊，當他以為那是一具棄屍，不理會走開時，卻發現橋下的她從水中將自己帶出，就著皎潔月光段索好奇趴在天橋扶欄上就是看，只見她回頭就是看向了他，段索當時只覺她的反應與直覺相當靈敏，即使這樣遠遠看去就知道她張的不錯，只是還來不及逗弄打招呼時，她人已經倒了下去，這才讓段索有了救她也無妨的善。

但在那麼蹲身看過後才萌生出這個女人一定要救的心緒，容顏秀絕，看著就知道是被人榮寵於手心下的富家小姐，而且不諳世事，可是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去扶起時竟也發現她的身上沒有水漬，衣服是幹的，去摸過那衣服料子，確實如普通紗制的衣服沒錯，因為這天，風乾速度也不可能那麼快，看過她那腹部的染出的血液就是忙抱起，要送去醫院，他都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他向來都可以把生死從眼中過濾掉，甚至從不走心，可是那時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動容，而且那是來自於潛意識的感覺。

桑蕊手捂著腹部傷口腳程慢了下來，周圍寒氣襲人，已然自己已被包圍，氣氛凝重讓她不敢大聲呼吸，仿佛憑著那血腥味道他們就能找到她似的，這就是獵犬的本能，「好歹我也是地絕門門徒，怎麼能被你們這些人抓到」桑蕊這樣一說起了濃厚的殺意，她不願犯人，屬於被逼無奈，她流亡逃離幾世紀，就是為了在不被抓到的前提下，去制止這些有著龐大實力背景的人完成那如天方夜譚的計畫，只是她勢單力薄。

「說！為什麼追殺她？」段索鎖住那最後一人的咽喉就是這樣淩厲的一問，看著地上三三兩兩暈倒或是被打倒卻不知叫苦的人們，心中滿是不爽，手下更是一緊，「有種！」段索在這場架中知道了他們的骨頭有多硬，就是鬆開手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摑，「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告訴他，桑蕊由我段索保護，有種就過來搶！」段索說著就是擺弄著方才從那人手中拿過的手機就是從倒地的那些人的身上跨了過去，從手機上那開啟的GPS來看有那麼一夥人集結在同一個地方，離他所在地約有兩千米的距離，方位西南。

桑蕊身著那火龍鍛的衣紗自然不懼他們的刀劍，只是他們手中的那冷槍，她實在不知道這火龍鍛能否抵住，曾經的曾經，在她的那如仙境般的家鄉時，是那天巫大人親自給她披上的這件稀世的火龍鍛，它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就在得到它的當日，那天巫大人便將她推入家鄉那神聖的水月碧潭，她帶著什麼秘密就那麼沉入潭底，再次蘇醒時，便看見了與家鄉不同的外面的天地，身上沒有濕透，是那火龍鍛的功勞，再看去她見到了她人生當中見到的第一個外人，那便是她日後的師哥。

桑蕊緊捂傷口就是靠身後樹木緩緩坐下，雖說它貌似無敵，可也不能可能緊貼著桑蕊成為她第二層肌膚不是，所以她的一時大意卻讓她被逼成這副樣子，桑蕊從那件事情以來特別痛恨自己為什麼只有她想死都不可以，她親眼看著熟悉的人一個個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無論是誰，包括她的丈夫空谷，此時他的面容就以印入了她的腦海，他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桑蕊嘴角那麼一翹，很是溫柔，空穀讓她不要有那樣痛苦消極的心理，他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一直以來都是那般意外溫柔的話語支撐著她獨自走過那已數不清的漫漫長夜，她累了倦了，有些睡意，即使周圍是那般的兇險，「喂喂，大半夜的一個女人瞎逛可是會碰到流氓的！」聽著聲音，桑蕊猛然就是睜開雙眼，心間一緊從圍著她的人群中掃去……

「一群提線木偶一樣的東西居然學別人調戲美女，真是世風日下啊……」段索這樣說著就是懶懶散散的那麼一說，手中手機那麼隨手一丟就是看過此時正驚愕看著他的桑蕊，說實話他還真就不想讓她看到他這副樣子，怕她會害怕，可是轉念又想，她應該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吧，即使傷成那副樣子，她都沒有服軟呢喃苦叫過一聲呢，也是一個意外的硬骨頭。

桑蕊看著段索就是覺得這個人不一般了，看過那敏銳矯捷的身手後，才覺得或許這個人當真可以幫的了她，望過那輪月在看過他，桑蕊眼下朦朧，原以為眼淚早已被榨幹，卻又淌了出來，段索那幾乎要嗜血的亢奮狀態，讓人毛骨悚然，俊逸不凡的臉上滿是欲求不滿的陰笑，那股血腥的味道便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使得桑蕊就是皺過眉，她是有那個必要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段索手下可是有留情，畢竟他現在是普通公民，挺立著身子站在那裡，就是撇頭看過直看著他的桑蕊，下意識的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臉，四周靜謐，而在桑蕊眼中的卻是地絕門後崖上迎著圓月筆直佇立，白衣勝雪的空穀，「傷口裂開了，去醫院吧」段索身影遮擋住了月下光澤，抬頭看去卻看不清他的樣子，「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倒是你……很奇怪……」聽桑蕊這麼一說就是眨巴過眼睛，蹲下身，一把摸過臉「奇怪嗎？還好吧！」立馬變回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讓桑蕊搖頭苦笑。

桑蕊看著段索在一邊瞎忙碌著，原本不想連累他的，可是卻被他突然出現又救了她一次，「等等」桑蕊叫住路過她的段索，段索一臉的期待，難得她想主動和他說話，眼神中的閃爍看在她的眼裡就是讓她一歎，正要開口問些什麼時，就見段索一激靈，忙掩著睿言的嘴就是撫過耳邊輕悠道：「有人來了，如果問起我，就說我死了！」說罷就是緊推開桑蕊坐在大窗臺前的窗戶就是躍了出去，桑蕊不由得一笑，果然不過片刻便有人踢門而進。

進門的是年輕的一男一女，長相不賴，而且兩人動作神情幾乎一模一樣，他們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桑蕊，那兩幅吃驚的模樣，稍縱即逝，轉而又變為憤怒，齊走向她，隨後一左一右站在桑蕊兩邊，手扶過窗戶那麼向下直逼過坐在那裡的她，「他人呢？！你把他藏那裡了，交出來，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兒上，可以放過你哦，不過前提是要說實話，否則，撕碎了你！」一連串齊刷刷的威脅話語，桑蕊不由得就是咽過一口口水，只因他們的氣勢難擋，「他……他說他死了，有事燒紙……」藏在窗下的段索就是不由得掩嘴要笑，想著這個桑蕊還真是不會撒謊……

「死了？！他的命比小強還硬怎麼可能死了，除非……是他叫你這樣說的！」女生看著桑蕊就是突然這樣一說，桑蕊一汗，這麼明顯的事情，怎麼她才看出來？！女生表情不悅，感覺到了來自桑蕊的些許嘲諷，「小甯」男生那麼一說，女生看過嘴下一撇，「哼！」男生忙就是拉開桑蕊，就在桑蕊覺得莫名其妙之時，就聽見身後一聲碎裂，一驚，忙就是向後看，這一看之下不得了，女生一拳打碎了窗戶，並不懼碎裂的滿是棱刃的玻璃口就是向下一俯，「躲啊藏啊！老師～」聽著鄭雨安抑揚頓挫的聲音，這樣都會讓段索有毛骨悚然的感覺，那麼撇頭就是看過，尷尬的一笑，站起來身。

「暴力寧，記得這是你打碎的第九塊玻璃，賠錢，連就以前的，一次性付款！」段索撓頭就是說，「喂，放手！」直指向拉過桑蕊以免殃及池魚的鄭雨安，鄭雨安看著被護在身前的桑蕊，就忙是放手，段索一跺腳就是繞到門口沖了進來，鄭雨寧就是探回身子回頭看著這個陌生女人，桑蕊向後就是一退，「你沒事吧？」段索忙問，被兩個神經病一樣的人這樣對待，想必傷口不會好了，兩個人站在了一起，眨巴著眼睛看著段索就先是一頓後便是一驚，因為他們可沒有見過他們的老師有過那般溫柔的表情，怎麼看都……最後就是破涕而笑，因為這就是一個笑話。

所以段索在沒有完成別人所托之前就翹跑了，只因是這樣兩個讓他都搞不定的小惡魔，桑蕊搖過了頭，就是看過他們，「他們是誰啊，你看起來很怕他們的樣子」被桑蕊看出來也不是難事，段索扶過桑蕊走到到了那不會被風吹到的客廳，按下桑蕊讓她坐在那純白柔軟的沙發上，「唉……是我的學生，很鬧騰的，你別在意！」身後笑聲沒有止住的意思，不由得讓段索覺得很是沒有面子，拿起那沒有棱角一整塊大理石玻璃茶几上的煙灰缸就是向他們砸去，「閉嘴！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做什麼！滾回去！」地面上只見那煙灰缸一角被損，段索的話音可怎麼聽都像是開玩笑的，這些在過去幾個月，鄭雨安兄妹早就習慣了，「老師，金屋藏嬌啊，我們說你怎麼自己跑回來了，原來是這麼一個理由啊……」依舊異口同聲，這讓桑蕊很是驚喜，鄭雨甯走到桑蕊身前，頭歪一低，居高臨下打量著桑蕊，女生眼神空洞無神，桑蕊略覺尷尬就是起身伸過手道：「你好，我叫桑蕊」……

段索一急原本是想直至桑蕊這這有禮貌的舉動的，她不知道鄭雨寧一身怪力，但是卻沒來得及，鄭雨寧一臉怪笑就是接受了桑蕊的招呼，當下鄭雨寧便抽回了手，忙就是揉著，桑蕊竟不知道這個女生力氣可以這麼大，如果不是她也用了些力氣，恐怕她的手會被捏碎，鄭雨安看過鄭雨寧的手，就是幫忙輕揉過，意外看過桑蕊，段索亦是，「不好意思，用了點勁兒」撓過臉就是那麼一說，段索更是像撿到了寶貝似的就是按過了桑蕊的頭，那麼一說：「那你的力氣可真是夠大的，她啊，除了那一身怪力外別無優點，現在她算是有敵手了呢！」桑蕊瞥過眼睛就是那麼看過段索，當下段索的手就拿了下來，轉而迎來的卻是那女生鄭雨甯的熱情目光。

這樣認識之下知道了原來他們是異卵雙生的龍鳳胎，桑蕊好生羡慕，這樣的幾率小之又小，想必他們的父母很是驕傲，只是生的好，可這脾性讓桑蕊有些覺得彆扭，怎麼她見過的有兄弟姐妹的人都有些怪異，這一點她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