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離音
離音

離音

作者:: 木微葉
分類: 婚戀言情
就像是命中註定 從卓宇軒第一次出現在離音的世界裡時一切就已經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大學四年,她隱藏自己炙熱的愛,甘願充當他身後的紅顏知己,而那種痛苦又有誰能體會。 因此,當那顆傷痕累累的心被徹底粉碎後她毅然選擇離開。 三年後,一場意外讓她和他再次相遇。 緣分布下的天羅地網將她圍困在了這座城市中 躲不開,逃不掉 這場愛的浩劫。

正文 1.奈何緣淺竟是緣深(一)

緣分是種奇妙的東西,它在你需要時往往總是隱藏自己而在你毫無防備時則突然出現,你措手不及,只能在內心的煎熬中接受這段時間地點都錯誤了的緣分。離音最想要緣分的時候緣分沒出現,於是她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人,當身邊能走的都走了,失去的都失去了的時候緣分居然出現了。那時她認識了卓宇軒,一個溫文爾雅,心思慎密的男子。那時卓宇軒就是她的天,她的全部,她就像每個傻女人一樣去愛他,而他卻自始自終都未發覺。

畢業典禮上,她鼓足了勇氣告白,他一臉驚詫,她這才諷刺的發現,原來他根本沒察覺到自己對他的感情。於是,畢業後她與他分道揚鑣,走了不同的路,去了不同的城市。她將他的所有封存在回憶中,從未打開那扇被鎖住的門,就像是一片禁區,誰都不能逾越。

三年後,在外地打拼無果的她回到了那座她出生長大的城市。

儘管工資並不算高,待遇並不算好可至少那份工作是她喜歡的。大學時期就希望能在一個雜誌社裡工作,當編輯一直是她的夢想,可畢竟只是夢想,畢業後她也只能放下這個夢想隻身去外地打拼。工作不是她喜歡的,地方不是她喜歡的,因此打拼了三年也毫無作為。

回來後去了許多場招聘會,簡歷投到手軟,總算收穫了一份來之不易的編輯工作。雜誌叫《蘇裡》,發行量不大,知名度也不高,不過剛起步因此才急缺人手放了她這個新手進來工作。雜誌社的主編就叫蘇裡,以自己的名字命名雜誌的名字雖然很誇張,可從裡也能看出她對這自己雜誌社的那份熱衷,工作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一個好上司。於是,離音也安心待在了這樣一個雜誌社。

雜誌每月發行一次,到了截稿的時期工作也會自然繁忙起來,由於連續加班身體有些吃不消,蘇裡特地放了離音兩天假勒令她利用這兩天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於是,她百般無奈的拖著病軀去了城裡最大的一家醫院,掛號,排隊,看病,做檢查,整整忙了一上午這才讓離音坐下來喘了兩口氣。腹部越發的疼,於是下意識的蜷縮在了一起。

「你的闌尾炎很嚴重,住院吧,可能需要動手術摘除你的闌尾。」

她從蜷縮的雙膝中抬起頭,醫生拿著她的檢查結果掃了一眼得出了以上結論。診斷下的太快,讓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帶著眼鏡的醫生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她的檢查結果。不過轉念又想,現在闌尾炎這樣的病太常見了,診斷得快點也不足為奇。

只是說到住院離音有些犯難,蘇裡只批了她兩天假,雜誌社也一直缺人手,她這一住也不知道要住多久,居然有點擔心蘇裡忙不過來。

「謝謝你了,醫生,給我開點藥就好,我還要工作呢。」離音笑道。

醫生輕描淡寫的將檢查結果扔給她,回了句,「就你這樣坐車回去都是個問題,你這拖不得,手術也不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僵持了半天離音只能妥協,她倒不認為這個醫生是出於醫德,現在的人左右都是為了利益,也不過只是為了獎金罷了。

辦完住院已經臨近下午,醫生叫了一個護工推著輪椅將她送入了住院部,護士草草的給她做了登記將她扔在了病床上打了一劑止痛針便走了。

躺在床上給蘇裡打了通電話,她只是安慰離音好好養病就再沒說什麼,儘管很抱歉,可她現在這樣子也自顧不暇。

病房門被推開,離音下意識的想從床上坐起來可腹部的疼痛使得她只能再次跌回床上。模糊中,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離音將遮擋住眉眼的劉海捋到了耳後抬眼望去。

「請問叫什麼名字。」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樣子,離音不敢相信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可除了他還能是誰?習慣左手寫字,總是太過專注於眼前的事而忘記了看眼前的人,埋頭寫病歷的模樣和當年如出一轍。她想過他從醫學系畢業一定會是在醫院裡當醫生,可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裡相逢。

她尷尬的咬住下唇,聲音微微顫抖,「離音。」

她看見那一霎那卓宇軒猛然抬起了頭,眼眸中盛滿了驚訝,顯然他也沒料到三年後他們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再次相遇。

「卓醫生。」身邊的另外一個醫生用胳膊肘頂了頂出神的卓宇軒。

他回過神來,收住了放大的視線,繼續埋頭寫病歷。

「離音小姐,麻煩你躺在床上把衣服撩起來一下。」依然是雲淡風輕的口氣,仿佛他本就置身事外。

離音苦澀的收回飛馳的思緒,在床上躺平。卓宇軒輕輕的撩起了她的衣服,目光裡有的只是作為一個醫生該有的神采,反倒是她,因為這樣意外的重逢和尷尬的場合而不自覺的紅了臉。

「如果接下來我按壓的地方很痛的話就說出來。」

他輕聲囑咐後開始按壓她的腹部,這些醫學的東西她不懂,只能竭力配合他的診斷。那雙手還是那麼溫暖,掌心略微粗糙,真實到讓離音無法認為這一切只是幻想。

「嘶。」出神的間隙,腹部某個地方在他的按壓下突然劇烈疼痛了一下,於是思緒被迫中斷她下意識的倒抽了一口氣。

「離音小姐,你得的病是闌尾炎,雖然不是大病,可是這樣拖下去對你沒好處,所以我們會在最近幾天為你安排一台闌尾摘除術。待會兒我會給你開一些藥,護士會來給你輸液,如果有異樣的感覺隨時叫我,我叫卓宇軒,是你的主治醫生。」

淡漠的語氣,置身事外的態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陌生。離音有些辨認不出眼前的人了,分明就是卓宇軒,神采依舊,習慣依然可眉眼卻是如此冷漠,那曾經溫文爾雅,心思慎密的他呢,去了哪裡?

她看見他合上病歷闊步走出了她的病房,房門被關上,病房裡安靜了下來,仿佛他從未來過。

「卓醫生,病歷上有些地方還沒請病人簽字。」身後尾隨的實習醫生提醒到。

卓宇軒放慢腳步順手將病歷扔到了那人手裡,「你回去幫我找她把字簽了。」

實習生轉身返回了病房,卓宇軒回頭看了一眼揉著眉頭朝醫生辦公室走去,途徑護士站時被那兒的護士察覺出了異樣。

「小卓,怎麼了?」

他捏了捏眉頭,嘴角苦澀。

「熟人而已。」

正文 2.奈何緣淺竟是緣深(二)

那晚,離音一直失眠,躺在病床上輾轉難眠。她不懂,為什麼錯過的人還會造化弄人的與自己再次相遇,不是想像中的和睦,也毫無笑容,冷淡得雙方如同陌生人一般。原來三年來,放不開念想的人只是她,他早已將她可笑的喜歡拋到了腦後。他是那麼優秀,從大學時自己就只能在他身邊尋找一處落腳點以至於不被圍繞在他身邊的人流沖散,他站在人群中永遠不會被淹沒,而自己卻僅僅只是人群中的那只小螞蟻,渴望著不能渴望的他。

第二天,家裡的人全數趕來探視離音,畢竟又要住院又要手術,她沒自信自己的存款可以支付需要的全部費用,於是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母親帶了兩口袋蘋果給她,知道她從小就愛吃蘋果因此還特地挑了些個兒大的。她捧著蘋果坐在床上啃起來,家人圍繞著她,眼神活像是要送葬似的。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離音只能試圖安慰起兩位老人家,「爸媽,我沒事啦,醫生說只是闌尾炎,手術也很小沒多久就可以出院的。」

眼神依舊,似乎在兩位老人家眼裡進手術室就沒好事。

離音長長的歎了口氣,朝站在床尾的哥哥離洛發出了求救的信號,「哥,你好歹也說句話吧。」

「爸媽。小音她沒事的,你們先回家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哥,你也回去吧,嫂子才剛生完孩子,你可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家裡啊。」離音不想自己真的跟個病號似的被伺候著,特別還是被爸媽照顧,本來自己這三年就沒拼出什麼成績還一直需要家裡補貼生活費,如今好不容易再找到工作也能滿足自己溫飽她不想再給家裡添麻煩。

正在爭論著誰來照顧離音的間隙,病房門被推開,是卓宇軒。

早上八點,醫生巡查病房的時間。

「八床,離音。」卓宇軒拿著她的病歷走到床邊,「你的手術我們安排在明早十點,到時候手術室會有人下來接你上去,護士會告訴你注意事項,昨晚輸液後感覺好點了嗎?」

離音正想開口,父母卻先她一步搶過了話語權圍著卓宇軒問起東詢起西來。

「醫生,我孩子她沒大礙吧?這孩子以前身體就不好,讀個大學長年累月都在生病,現在這個病估計也是拖出來的,太不愛惜自己了。」母親仰視著比她要高出一個頭的卓宇軒語氣略微責怪卻是真真的關心。

卓宇軒微微一笑,下意識的看向了尷尬的離音,「她的病不是大問題,手術過後就會好起來,不用太擔心。」

父母聽到專業人士的話後果然放心許多沒多逗留就回家了,前腳剛送走父母離音便又催促著離洛離開。也許自己不僅僅是為了不給家裡增加負擔,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想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後來護士來到她床邊發給了她一套手術衣給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離音拿著手術衣到廁所去換上,鏡子前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病人。

醫院走廊上,她偶遇了卓宇軒,他身後跟著兩個實習醫生,手裡抱著一摞病歷朝她走來。

明知他不會在自己面前停留卻還是會隱隱期待,那種期待其實很可怕,因為仿佛刺骨的告訴著她一切都未真正從她內心散去。

離音傻傻的愣在走廊中央看著卓宇軒一點點的走近,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打聲招呼,是否該真正的叫一聲他的名字。然而,自作多情的事沒幾個人願意做,她不想被卓宇軒以冷漠的眼神轟走,於是思前想後決定保持距離,退避三舍。

她扯著嘴角朝他一笑,「卓醫生。」

他照例從病歷中抬起頭,依然是目無表情,甚至連一句回應都沒有只是與她擦肩走過。她苦澀的靠在牆邊,長髮順著垂下的肩滑在眼前遮擋住了視線。

她回到病房,關上門,卻沒看見尾隨著她的那一道視線。卓宇軒站在走廊盡頭,她已經走進了病房,回想著剛才她躊躇著與自己打招呼的樣子一瞬間連氣也無法順暢的從喉口溢出。三年改變了太多,物是人非,再見已不再是從前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不該以這種態度待她,可三年前她莫名其妙的離開與他分道揚鑣事到如今又讓他怎樣面對。他不過是想要一個解釋,可三年後這一切早就不需要,從他們背道而馳的那一天對方的一切就與自己毫不相干。

「卓醫生,那些護士在傳八床是你的熟人,是真的嗎?」實習生在身後問道。

卓宇軒表情恢復了淡漠,語氣平淡卻肯定,「大學時認識而已。」

那實習生顯然並沒有看到卓宇軒眼角的不耐煩,接著八卦的問道,「怎麼你們的關係看上去那麼尷尬啊?」

「我說,你不能把你百分之八十的八卦精神放在實習上嗎?」

回避了一個更加尷尬的問題卓宇軒煩躁的打發走了身後的實習生獨自一人巡視了一圈病房,路過離音的房間時腳步不經意的放慢了兩拍。透過門窗可以看到她在病房裡的一舉一動,她一直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遇到無法招架的事情都會不由自主的蜷縮在一起豎起防備。

「三年了,為什麼你還是一點沒變。」

一句呢喃,曖昧不明,而她卻聽不到。

正文 3.奈何緣淺竟是緣深(三)

隔日手術室很準時的將離音接了進去,空蕩的手術間,陌生的儀器響聲,迴響在她腦袋中的只剩下滿滿的恐懼。那種恐懼似乎要將她全部腐蝕,狹窄的手術床上自己是如此的局促不安,甚至聯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試著調整呼吸,可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手術室的護士很快把一切準備妥當了,卓宇軒和其他醫生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離音揚起頭,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剩下那雙平靜無痕的瞳孔在冰冷的手術室裡掃視。

「趙哥,她的情況怎麼樣?」卓宇軒開始詢問坐在離音頭頂上方的麻醉師。

那人掃了一眼監護器,看著離音的眼睛瞪大了兩分,「你心跳很快,別那麼緊張,放輕鬆一點。」

被叫做趙哥的麻醉師示意離音深呼吸,她笨拙的點點頭,卻連深呼吸中都帶著不穩的氣息。圍繞在手術臺周圍的醫生無不是以一副好笑的神色打量著她這個緊張過度的病人,可又有誰能體會她這個躺在手術臺上任人宰割的可憐蟲的心理呢。

卓宇軒平靜的低頭瞧了離音一眼,「準備好了的話就可以示意麻醉師開始麻醉了。」

離音看著卓宇軒,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依賴,仿佛此刻世界就將坍塌而他卻是她唯一的依靠。

「是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她問

他輕輕點頭,「是,閉上眼,很快就會過去。」

於是她這才釋懷的一笑,示意麻醉師可以開始麻醉。閉上眼,不記得麻醉師對自己做了些什麼,只記得卓宇軒依稀在自己耳邊呼喚了幾聲自己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隔絕了一切聲音一切景象,萬籟俱靜。

卓宇軒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離音,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這才走出手術室準備開始洗手上臺。冰涼的水順著保持抬高姿勢的手臂滑下,多年的經驗已經使得他對這種操作環節爛熟於心,於是,連自己已經怔怔的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了都未發覺。

與他一同手術的醫生催促了幾聲這才讓他回過神來,匆忙洗完手進入手術間穿上手術衣正式站在了手術臺上。

明明這麼多年已經見慣了大大小小的手術,這台闌尾炎切除術對他來說根本無需掛記在心,而自己昨晚卻還是翻出書來仔細的閱覽了一遍相關知識,甚至還早早的進入手術室親自準備器械。他不想承認這一切全是因為躺在臺上的人是離音,因為這一切實在太可笑了,他竟然會放不下一個三年前就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

輕輕合上雙眼,卓宇軒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手術臺上的護士遞過來的器械壓制住自己的思緒開始手術…

「小卓,聽說這個人可是你的熟人?」站在他對面的醫生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聊起天來。

不知為何,心裡莫名的煩躁也不想給於任何回答,然而,在這個醫院裡雖說自己被很多大前輩青睞甚至將來還會大加提攜可同事之間關係也不能處得太僵,於是他只得微微點點頭,隨便應了一聲。

「看來這女人是你挺重要的人呢。」

卓宇軒的手不自覺的停頓了片刻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同事,「只是熟人而已。」

那人怪叫著揪著眉打趣道,「別欲蓋彌彰了,我跟你說話你連頭都捨不得抬起來,我可看見你的眼睛自始自終都安在她身上的哦。」

一旁遞器械的護士聞言頗為驚訝,「卓醫生,難道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

「不是啊,我就說嘛,你可是我們醫院的鎮院之寶誒,可不能這麼早的就把自己差遣給別人了。你不知道有多少女護士女醫生女病人青睞你呢,特別是你們科室那幾個二十幾歲的護士,可就巴不得把你吊到手賺個盆滿缽滿。」

「喲,小卓是人我們這些男人就不是人啦,你們這些女人還真是人格歧視。」

這會兒倒是對面的醫生和護士拌起嘴來了,卓宇軒也懶得在意,只是一直埋頭進行著手術不敢懈怠。他不是不知道身邊到底有多少女人對他有意思,可他不想給自己身上找麻煩於是寧願那些女人在背後說他遲鈍也好總之為了明哲保身他一直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醫院雖說是個嚴肅謹慎且氣氛凝重的地方,可畢竟在這裡面工作的都是人,自然也會產生一些流言蜚語也自然會有一些勾心鬥角。有的人會為了早早上位得到重用而巴結科室的主任醫生,有的人會為了前途和名聲而搶別人的手術。這樣的事情在身邊屢見不鮮,他也仍舊不聞不問。

三年來也許改變的已經不僅僅是這座城市,他這個人,三年可以改變許多。最可怕的其實不是改變,而是一成不變。三年了,他變了,她卻未曾改變,而她如此固執的保留著這個熟悉的自己又是在等待誰的歸來。

手術畢竟很小,進行的自然很順利,儘管中途同事和一旁的護士就以貌取人這個詞相互辯論了很久也無礙于手術的圓滿結束。卓宇軒拒絕了讓同事留下來逢傷口的要求繼續站在臺上縫合傷口,同事有些費解的神色他也沒過多在意,他承認他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人。也許就算只是傷害,也只想是他施與。

他埋著頭,在手術間的燈光照射下一絲不苟的拉扯著針線,時間滴答的走而他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平靜的雙眸開始悄然的流瀉出一絲不經意的溫柔,纖細的手指纏繞著絲線熟練的縫合,專注的神色不忍任何人打擾。

確認傷口縫合完畢沒有滲血後卓宇軒這才脫掉手術衣走下了手術臺,一直坐在離音頭頂上方的趙哥這才開口說了句話,「小卓,你還有手術不是嗎,這兒就交給我吧,你趕快去準備下一台手術好了。」

「沒事,下臺也是闌尾切除的手術,楊天一直說他想主刀一次我也本來就想讓他主刀那一台手術所以晚點過去也沒關係。」

「小子,我懂了,我先出去一會兒,你來叫醒她吧。」

看著趙哥退出手術室卓宇軒搬了個凳子坐到了離音的腦袋邊,她還是緊閉著雙眼,卷翹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兩下似是麻藥過了快要蘇醒的模樣。

他伸出手在她臉龐輕柔的拍打了兩下,「離音,手術結束了。」

她醒的很快,於是在睜開眼睛的片刻他便起身沉下臉來離開了她所在的手術間。

離音努力適應著刺目的光線,當周圍的一切終於漸漸變得清晰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揚起頭,身邊站著的只剩下那個被卓宇軒稱作趙哥的麻醉師,而卓宇軒則早已離開了她的手術間。

她試圖向那個麻醉師詢問些什麼,可自己早已經和卓宇軒毫不相干又可以詢問些什麼呢。輕輕撩起手術衣,傷口被包紮得很乾淨,一眼就能看出是出自卓宇軒的手。儘管並沒有見過卓宇軒在手術臺上的模樣,可直覺卻告訴她這一切就是他做的,沒有原因,也許只是感覺罷了。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