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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當天,她手握手術刀殺瘋了!

離婚當天,她手握手術刀殺瘋了!

作者:: 富多多
分類: 現代都市
【神醫+黑道千金+瘋批教父強取豪奪+前夫追妻火葬場】 她隱去神醫的身份,為愛迴歸家庭,可換來的卻是:「許知渝,你拿什麼跟晚舒比?」 「晚舒是海外歸來的天才外科醫生,而你,不過是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的家庭主婦。」 他的家人更是嘲諷她出身低微,辱罵她失蹤的母親是跟野男人跑了的蕩婦。 可他們都不知道,她曾是聯合國維和部隊中最年輕的主刀軍醫! 世界頂尖醫學院三顧茅廬請她當終身教授! 母親是上一代醫學界的泰山北斗! 父親是歐洲古老家族的教父! 當她去接父親歸來時,丈夫卻陪著白月光。 她毅然離婚,獨自赴約。 迎接現場全城轟動,商業大亨、黑手黨家族紛紛到場恭迎! 直到醫學峰會,前夫沈鴻業才知,他唾棄的糟糠之妻,竟是醫學界人人仰望的傳說! 是他,配不上! 後來,他親眼看著權勢滔天的歐洲最大黑手黨教父——厲承梟,將許知渝禁錮在懷中。 男人的眼底是化不開的瘋狂佔有慾,「渝渝,你是我的,敢多看你前夫一眼,我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許知渝只覺得這個男人瘋得無可救藥。 當晚,男人瘋了一樣將她抵在牆角,一遍遍地親吻她的傷疤,啞聲祈求:「求你,愛我,或者,讓我愛你。」 他是萬人敬仰的教父,卻甘願做她裙下之人!

第1章 最後一次機會

許知渝小心翼翼地捧著手裡的保溫桶走進沈氏集團。

為了這盅藥膳,她託關系從南美地下拍賣行截下了那株唯一的血竭草,又守著砂鍋寸步不離地熬了六個小時。

丈夫沈鴻業有嚴重的偏頭痛,這是給他續命的湯。

許知渝推開門,正好看到沈鴻業將一個邀請函遞給林晚舒。

林晚舒,沈鴻業的白月光。

她怎麼在這?

「天哪,聖彌撒年會的邀請函?」林晚舒嬌笑著接過信封,挑釁地看向許知渝。

「你也來了?」沈鴻業聽見動靜,視線落在許知渝手中的保溫桶上,很快又移開,「放那兒吧。」

看見沈鴻業的態度,林晚舒更得意了,拿起邀請函翻來覆去地看。

「謝謝鴻業哥!這可是全球頂尖的醫學專家才有資格參加的會議……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好,知道我快要拿到博士學位,就給我這麼大的驚喜。」

驚喜?

許知渝站在門口,只覺得荒謬。

那封邀請函是聖彌撒為了邀請她和母親去做醫學演講特意寄過來的。

而她不過是讓沈鴻業代取一下,如今卻成了他用來討好別的女人的驚喜。

母親畢生致力於攻克一種罕見的致死性基因病,卻在研究即將突破時遭人暗害失蹤,揹負了「學術造假」的罵名。

這五年,她一邊扮演著沈家「只會做飯」的家庭主婦,一邊躲在別墅地下室那個簡陋的實驗室中,熬紅了眼一遍遍調試藥劑、驗證數據,偷偷延續母親的實驗。

上週,她的研究成果終於通過了國際醫學聯盟的臨床雙盲驗證。

這封邀請函,是她證明母親清白、讓基因病患者重獲生機的唯一機會。

許知渝走上前,直勾勾地盯著林晚舒手中的信封:「給我!」

林晚舒拿著信封的手一僵,隨即委屈地往沈鴻業身後縮了縮:「知渝姐,你這是幹什麼……這明明是鴻業哥給我的禮物。」

沈鴻業臉色沉了下來:「許知渝,這東西你拿著沒用。」

「我已經給舒晚了。」

「沒用?」許知渝氣極反笑,「沈鴻業,我的東西什麼時候由你來決定是否有用了?」

一旁沈鴻業的助理,林新嗤笑一聲:

「許小姐,你的東西?你全身上下那樣東西不是沈家的?你能有什麼東西?」

「林小姐可是海外歸來的醫學博士,邀請函給她那是物盡其用。」

「你一個家庭主婦,連書都沒讀過,能看懂是什麼東西嗎?」

沈鴻業眉頭皺起,似乎覺得林新的話有些直白,但並沒有反駁。

畢竟在他記憶中,許知渝每天只知道圍著廚房做東西討好他,怎麼可能會懂醫術?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許知渝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好用來吸引他的注意。

想到這裡,他緩和了一下語氣。

「晚舒快要畢業了,需要在醫學界站穩腳跟,這個機會能讓她接觸到國際頂級專家。」

「你想藉此機會證明自己,獲得我關注,我已經知道了,就不必了。」

證明自己?

許知渝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起來。

五年的婚姻,她在他眼裡,原來只是一個需要靠這種方式博取關注的附屬品。

她將保溫桶放在桌上,力氣很大,蓋子掉落在地上,發出咚的響聲。

「邀請函上面已經署了我的名字,拿我的東西送人情,沈總真是慷慨。」

她又看向林舒晚:「既然林小姐是醫學博士,又是個天才,想必要一個邀請函很簡單吧?」

「又何必搶我一個家庭主婦的?難不成林小姐承認自己連家庭主婦都不如?」

「你怎麼能這麼說!」 林晚舒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鴻業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這邀請函是知渝姐的。」

「早知道這樣,我肯定不會要的。」

她說著,就拿著信封朝許知渝遞過來,「知渝姐,對不起,我還給你。」

許知渝伸手去接。

就在即將拿到的瞬間,林晚舒的手指忽然鬆開。

「啪。」

信封直直掉進了打開蓋子的保溫桶上。

原本精緻暗紅的信封瞬間浸透了一大塊油漬,變得斑駁狼藉。

「哎呀!」林晚舒驚呼一聲,捂住嘴,「真對不起,我手滑了……弄髒了……」

許知渝看著那被汙損的信封,腦海裡想起母親說的話,「願我的知渝,繼承我的夢想,成為最出色的醫生。」

這是母親的心願。

她慢慢蹲下身。

「怎麼連張紙都拿不穩?」沈鴻業皺眉,看了一眼邀請函,已經被毀了,本想後面再從許知渝手中拿過來,如今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行了,不就是一張紙嗎?髒了就髒了。」

許知渝用紙巾一點點擦拭著信封上的油汙。

擦不乾淨了。

她站起身,將那張廢紙捏在掌心,掌心的刺痛感讓她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好,邀請函的事我不追究。」許知渝看著沈鴻業,「我爸明天從國外回來。你說過會陪我去接他。下午三點,港口。」

這是她給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次機會。

第2章 恭迎大小姐回家!

沈鴻業愣了一下。

許知渝還有一個父親?

他確實記得結婚時,許知渝提過一嘴,說她父親有事,一直在國外,據說是在某個偏遠的國家。

但五年來,這個人從未露面,也從未聯繫過他們。

許知渝這五年幾乎是圍著他一個人轉,他都快忘了她也是有家人的。

沒想到居然還能回來?

沈鴻業的腦子裡立刻勾勒出一個貪婪落魄的中年男人形象。

一個能把親生女兒扔在別人家五年不聞不問的父親,能是什麼好東西?

無非是知道他如今成了沈氏集團總裁,身價百億,想上門來分一杯羹罷了。

他最厭惡這種攀附關係的人。

但許知渝的眼神太冷,冷得讓他心頭莫名一跳。

「好。」沈鴻業遲疑片刻,點了頭,「下午三點,我去接你們。」

許知渝不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

第二天,下午三點零五分。

許知渝站在路口,看著手機屏幕上毫無動靜的對話框。

三點十五分。

手機終於響了。

「知渝。」沈鴻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焦急,「我今天沒辦法去接咱爸了。」

「為什麼?」

「晚舒那出了車禍,她急著救人,我要先送她去醫院!父親那邊我過段時間再去拜訪,你先自己接一下,聽話。」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林晚舒帶著哭腔的聲音:「鴻業你開快點……他們還等著我救命……」

「別怕,我在。」沈鴻業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許知渝握著手機,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對面馬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那。

沈鴻業正彎腰將林晚舒從跑車裡抱出來。

林晚蜷縮在他懷裡,哪裡半分著急的樣子。

車禍?

救人?

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為了讓她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裡,徹底成為一個笑話。

許知渝看著那輛邁巴赫絕塵而去。

心口那個一直堵著的地方,忽然就空了。

空蕩蕩的,連風吹進去都不覺得冷。

「沈鴻業。」她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輕聲說,「我們結束了。」

她轉身,拉開車門,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

……

雲頂公館。

門口掛著一面黑底金紋的旗幟,那是歐洲地下世界無人不知的許氏家族圖騰。

這裡平日裡除了特定的車輛外,根本不允許私家車進入。

但今天,門口的守衛看到她的車牌,竟沒有阻攔,反而像是沒看見一樣放行了。

她推門下車。

遠處,兩排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肅立在兩側。

足有上百人,黑壓壓一片,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他們無一不佩戴真槍。

當許知渝的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

「唰——」

百人動作整齊劃一,所有人齊刷刷九十度鞠躬:

「恭迎大小姐回家!」

那扇巨大的鐵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背對眾人的身影。

他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轉過身。

他一步步走過來,身後的隨從自動在他身後十米處停下,不敢跨越一步。

「瘦了。」

許君赫停在女兒面前,想碰碰她的臉,又怕碰碎了什麼似的,手在半空頓住。

「知渝,爸爸回來了!」

此刻整個歐洲地下世界都為之震顫的許氏家族教父,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心疼與愧疚。

許知渝望著面前這個五年未見的父親,鼻尖一酸。

「爸。」

「對不起,爸爸回來晚了。」許君赫一把女兒抱進懷裡。

許知渝原本僵直的脊背,一點點塌了下來。

五年了,她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父母了。

「爸……」

許君赫捧著女兒的臉。

「誰讓你受委屈了?是他?」

「別怕,有爸爸在。別說一個小小的沈氏,就算是把整個歐洲翻過來,爸爸也能給你撐住。」

「媽她……」許知渝只問這一個字。

許君赫的手一頓,眼中的殺氣散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痛色。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塞進許知渝手裡。

那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上,母親穿著白大褂,笑得溫婉,手裡拿著一份實驗報告。

「你媽沒拋棄我們。」

「當年家族內鬥,那些旁系為了爭奪家主之位,盯上了你媽手裡的基因藥劑配方。她是為了引開那些殺手,才失蹤的。」

許知渝死死攥住照片,母親為了保護他們……

「這五年,我沒回來,是在清理門戶。」許君赫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那些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雜碎,我都處理乾淨了。現在,我要把你媽找回來。」

他看著寶貝女兒:「知渝,回家吧。許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誰讓你不痛快,爸爸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良久,許知渝搖了搖頭。

「爸,我想自己解決。」

她要把這五年錯付的真心,一點點收回來。

她要親手斬斷這五年的荒唐。

許君赫沒再勉強。

「去吧。記住,你身後站著整個許氏家族。」

第3章 沈鴻業,我們到此為止

沈家別墅。

「媽,晚舒姐多有氣質,又是博士。哪像那個許知渝,整天死氣沉沉,看著就倒胃口。」

「哼,那種女人,也就配給我們家做做飯。」沈母的聲音傳來,「今天她是去見她那個窮酸爹了吧?」

沈玉蘭嬌笑道:「聽說是從國外回來的?估計是在哪個窮鄉僻壤打黑工混不下去了,回來投奔女兒的。」

沈鴻業只是皺了皺眉,並未覺得他們說得不對。

許知渝推門而入。

看到她進來,沈母臉上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喲,還知道回來啊?還不快點做飯去。」

許知渝沒說話,只是換了鞋,徑直往樓上走。

「喂!媽說話呢!你聾了?」

「你什麼態度?出去見了一趟窮鬼爹,回來就長脾氣了?」

許知渝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攔在她面前的沈玉蘭:「讓開。」

沈玉蘭被嚇得退了半步,立馬反應過來:「你敢瞪我?這是我家!」

「你吃我哥的住我哥的,讓你做頓飯怎麼了?」

「你家?」許知渝視線掃過這棟別墅。

當初找房時,沈鴻業剛從貧民窟出來,她收了他五十塊錢,就直接帶他們搬進了許家的一處莊園。

甚至為了維護他的自尊心,告訴他這是她親戚的房子,可以暫時住在這裡。

許知渝冷笑一聲:「沈鴻業,你告訴她們,這房子是你的嗎?」

沈鴻業臉色一變:「許知渝!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她看著這個男人,只覺得陌生,「怎麼,不敢說?」

「你閉嘴!」沈鴻業低吼一聲,眼神裡滿是警告,「我承認,我沒陪你去接你爸,是我的不對,你對我有怨氣,我道歉。」

「但你別無理取鬧,你累了就上去休息。」

「我不累。」許知渝走到茶几前,「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

沈母被許知渝這反常的態度氣得不輕,蹭地一下站起來:「反了天了!你個小賤人敢這麼跟鴻業說話?」

「說不定你那個媽會跟野男人跑了。」

「你說什麼?」許知渝眼神瞬間凌厲,盯著沈母。

「我說錯了嗎?」沈母雙手叉腰,唾沫橫飛,「說是失蹤,誰不知道那是跟人私奔了!」

「水性楊花的賤人!」

「你今天這麼晚回來,估計也是跟你那個媽一樣,出去私會野男人去了!」

「住口!」

許知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

她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媽媽!

那是她的逆鱗。

誰碰,誰死。

沈母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更是惱羞成怒:「哎喲喂!鴻業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

沈鴻業眉頭緊鎖:「你吼什麼!那是咱媽!」

「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隨口說兩句怎麼了?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快給媽道歉!」

道歉?

侮辱她的母親是蕩婦,是隨口一說?

許知渝看著這張她愛了五年的臉,只覺得心寒到了極點。

甚至懷疑當初冒死救她的人,真的是他嗎?

許知渝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沈鴻業,我再問你一遍。」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媽媽是她們嘴裡那種人?你是不是,也從來沒想過幫我找她?」

沈鴻業看著許知渝,又看了看母親和妹妹憤怒的臉。

如果不順著母親說,母親肯定又要鬧了。

至於許知渝……反正她離不開自己,哄哄就好了。

他避開了許知渝灼灼的目光,沉默了。

又是沉默。

每一次沈家人欺負她,他都是這樣沉默。

許知渝笑了。

其實答案早就有了,不是嗎?

這五年來,每次她提起尋找母親的事,沈鴻業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甚至暗示她不要白費力氣。

原來在他心裡,也認定她母親是個不堪的人。

「好,真好。」

「沈鴻業,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公司資金鏈斷裂,是誰幫你拿到的第一筆融資?」

「你以為是你運氣好?那是我求以前的導師幫忙牽的線!」

「你是不是忘了,你母親嚴重的胃潰瘍,醫生都說要手術,是誰每天只睡三個小時,給她熬藥膳,一口一口把你母親的胃養好的?」

沈鴻業臉色微變:「這些都是過去的事……」

「還有你,沈玉蘭。」許知渝打斷他,「你以為你能進入那些歐洲上層階級的宴會,是因為你沈家有錢?」

「如果不是我在宴會前幫你搭配衣服,給你講每個人的喜好,不然你至今連那個圈子的門檻都摸不到!」

「我為你們沈家付出一切,把你們當家人。」

「可你們呢?」

「夠了!」沈母氣急敗壞地衝到許知渝面前,揚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

「反了你了!沒有我們沈家收留你,你早就餓死街頭了!」

「沒有你,我的胃病說不定早就好了!」

「我打死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沈母的手掌帶風,眼看就要落在許知渝臉上。

許知渝躲開,沈母趁機一把抓住了許知渝懷裡的牛皮紙袋,「什麼破爛玩意兒,給我拿過來!」

「撕拉——」那張全家福照片滑落出來,掉在地上。

沈母看都沒看,直接撕開。

「晦氣東西!跟你那死鬼媽一樣晦氣!都不許進我們沈家的門!」

許知渝推開沈母,將照片撿起來,急著去修復,衝了出去。

沈鴻業來不及阻攔,只能看著許知渝甩開她的手,消失在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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