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夏,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你這個賤人!我要和你離婚,並且讓你淨身出戶!一分錢也得不到!!」
盛南夏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脖子就被秦南錚掐住,一旁虛情假意的季詩詩正在旁邊勸架。
「阿錚,你別這樣對盛小姐,我想她不是故意的。」
「你……閉嘴!」
她不需要這朵白蓮花為自己求情!
盛南夏因為無法呼吸的關係,精緻的小臉被憋的通紅。
看著眼前自己愛了六年的男人,她不敢相信這是當年那個拼了命也要帶自己逃離火海的男人,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也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
而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她愛上的男人,與當年所救下她的男人出入太大,她有時候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可若那個人不是他,又會是誰?
「盛南夏,誰允許你用這種態度對詩詩說話的?」
耳邊傳來的聲音,令盛南夏滿是苦澀,她與他結婚三年,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維護季詩詩這樣維護自己!
也從未給過她走進他心裡的機會!這三年來她每天努力討好他,可結果換回來的是他想要殺了自己!
可笑,真是可笑啊!
原來替代品始終是替代品,她盛南夏想走進他的心,根本就不可能。
其實季詩詩沒回國之前,她和他的關係還沒這麼差,但自從三個月前季詩詩回國後,她與他的關係降至冰點。
而這一切,全都是拜季詩詩的算計所導致。
比如今天這次出軌,想必又是她季詩詩的手筆!
盛南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秦南錚像扔垃圾一般的扔在地上,
胳膊肘重重的杵在地上,疼的她額頭冷汗密佈。
秦南錚拿過一旁的離婚協議書,用力的砸在盛南夏臉上。
「籤了它,立刻從我眼前滾蛋!」
他不想在看見這個噁心的髒東西。
紙張在盛南夏眼前散開,她白皙的小臉上,出現一抹淺淺的劃痕……
慢慢的滲出了絲絲血跡。
盛南夏垂下眼眸,微卷的睫毛輕輕顫抖,看著地上散開的離婚協議書,她嘴裡發出了自嘲的笑聲,
爺爺說的對,為了一個秦南錚與他斷絕所有關係,她一定會後悔。
她當時不信,但現在她信了。
盛南夏握緊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眼底是揮之不去的諷刺,她緩緩站起身,直視秦南錚:
「我可以離婚,但夫妻共同財產我要與你對半分!」
季詩詩站在盛南夏身邊,聽見她這樣說,她從包裡拿出她與男人一起見面,喝酒的照片全部遞給她,接著開始好言相勸她。
「盛小姐,你揹著阿錚與其他男人摟摟抱抱的照片已經被人拍下來,所以你作為出軌那一方是沒有資格平分夫妻共同財產的,
我勸你還是乖乖淨身出戶吧,這樣阿錚說不準還能放過你。」
就這麼幾張照片,她就判定自己出軌?給秦南錚戴綠帽子?
她冷冷一笑,抬起手將她手中的照片拿走,用力的扔在她的臉上:
「如果我和這男人一起聊個天就算出軌,那麼你與秦南錚在我和她的婚床上肉體出軌,這又算什麼?」
季詩詩一聽,眼底閃過一抹慌張:「盛小姐,你這是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沒有!」
「沒有是吧?」盛南夏推開她,去到電腦前,拿起播放她與秦南錚翻雲覆雨的影片遞給他們倆看:
「我房間裡超清無死角的監控可把你們倆人做那種事情的影片拍攝的清清楚楚,所以你現在還要說自己沒有嗎?」
監控!
這房間裡怎麼會有監控?
秦南錚眼神憤怒的落在盛南夏身上:「誰允許你安裝監控的!」
「我在我自己房間裡安裝監控,我為什麼要得到別人的允許?」
盛南夏取下電腦上的u盤,直視眼前的秦南錚:「現在我手中掌握了你出軌的證據,作為過錯方的你,應該沒資格在讓我淨身出戶了吧?」
秦南錚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被氣的不輕:「盛南夏,你錯了,這過錯方不止是我,還有你!你與那些男人苟且的照片還在地上擺著呢!你休想狡辯!」
從什麼時候開始,出軌是由幾張照片來評判的了?
盛南夏譏諷一笑:「結婚三年,我至今完璧之身,只要我去醫院做個鑑定就能證明出軌之人只有你!
秦南錚,不管怎樣你都無法讓我淨身出戶!我要與你平分夫妻共同財產!」
秦南錚因為盛南夏說的話,眼底全是厭惡:「你當初拼了命的討好我父母,讓我父母逼迫我娶你,就是衝著錢來的吧?」
他錯了,她當初嫁給他從不為錢,只是為了他這個人。
可是現在都要離婚了,她憑什麼要故作清高一分不要?將錢留給他與季詩詩?
她看起來真這麼蠢嗎?
盛南夏冷靜的與他談條件:「秦南錚,我現在手中掌握你出軌的影片,根據我國法律,男方婚內出軌,我有權利讓你淨身出戶!可現在我卻只要你一半財產,所以我已經對你很手下留情了!」
在秦南錚試圖說什麼的時候,盛南夏直接打斷他:「別給我討價還價,否則為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不介意鬧的人盡皆知,讓你與季詩詩在京都待不下去!」
「盛、南、夏!」
秦南錚抬起手試圖再去掐她脖子,盛南夏仰著頭,冷豔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冷冽:「有本事你就繼續掐,等掐完,我就立刻報警告你故意傷害罪!」
秦南錚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盛南夏,他被氣笑了。
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溫柔似水,體貼入微的女人,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是本來就這樣,還是受到刺激才變成這樣了?
秦南錚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氣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他對上盛南夏的眼睛,拿走她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我最多給你五個億加一棟樓!你想平分我的財產,我不會同意!」
他身價百億,盛南夏一點貢獻都沒有,她憑什麼分走自己五十億?
盛南夏也不在得寸進尺,因為她知道要太多,這個婚就離不了了。
她開始退步:「在加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就同意與你離婚。」
「你可真TM貪心!」
盛南夏冷笑:「這是我應得的,同意嗎?」
秦南錚扔掉自己手中的領帶,咬緊牙:「好!我給你!」
秦南錚為了儘快擺脫盛南夏,以最快速度重新準備了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她:「籤了它,立刻滾!」
大概是一次又一次被秦南錚誤會,不信任傷害的關係,盛南夏已經對他徹底死心了。
所以現在在他讓自己滾的時候,她一點也不覺得難過了。
盛南夏斂下眼底諷刺,快速在上面籤上自己的名字,接著拿走屬於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從秦南錚眼前離開了。
臨走前,盛南夏給了秦南錚一個u盤:「這是我送給你的離婚禮物,有空記得看看,裡面的內容很精彩,我想你會喜歡的。」
秦南錚:「……」
從秦家出來後,盛南夏拿著手機,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爺爺,她遲疑了許久,久久沒能按下去。
畢竟她當年離開盛家時,可是很有志氣的告訴他,她會和秦南錚過的很幸福,絕對不會在回南家,
可這才過去三年,她就淪落至此了,盛南夏苦澀一笑,抬眸看向對面的酒店,邁開步伐,去裡面辦理了入住。
先找個地方住下,在考慮一下怎麼哄好她爺爺回南家吧。
盛南夏一進房間,便去了衛生間洗澡。
剛褪去身上所有衣物,浴室中的燈光就變的忽暗忽明,盛南夏來到前面檢視,忽然,眼前窗戶突然被開啟,隨著冷風的竄入,一個黑影直接朝她撲了上來。
「咚。」
盛南夏身體重重摔在地上,霍宴深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他的臉近在咫尺,顯得十分曖昧。
「啪嗒。」
浴室中的燈瞬間熄滅,急促的呼吸聲令盛南夏回神,察覺自己身上的男人正在找支撐點想要站起身,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的胸就被按住了。
盛南夏愣了三秒,隨後只聽「啪」的一聲,一巴掌扇打在了霍宴深臉上。
「你竟敢打我!」
黑夜裡,一陣無力的怒吼聲響徹在盛南夏耳邊。
「啪。」
盛南夏又一次給了他一巴掌:「在不將你的髒手從我身上拿開。我不止打你,信不信我立刻廢了你這隻手?」
聽著耳邊傳出的女人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麼。
他受了傷,還中了毒,眼睛有些看不太清了。
霍宴深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毫無血色,但他脖子與耳尖卻泛起了紅,本以為在碰到女人後,他會像之前那樣無法呼吸,可這一次竟然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霍宴深來不及多想,他收回自己的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腹部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視線模糊反而加深了他的觸覺,似乎手掌還殘留著女人的氣息。
盛南夏坐在地上緩了緩,也站了起來,聞著浴室中充斥的血腥味兒皺眉:「你受傷了?」
話音剛落,霍宴深的手就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你怎麼知道我受了傷?你是誰?難不成和那群追殺我的人是一夥的?」
他這是在說什麼?
盛南夏因窒息感而漲紅了臉,求生的本能讓她用力扯下霍宴深的手,順手將他按在牆上:
「你身上的血腥味兒充斥整個浴室,我知道並不奇怪,還有,你若在敢掐我脖子,哪怕我與追殺你那群人不是一夥的,我也會殺了你!」
她最討厭被人掐脖子!
也許是體力不支,霍宴深渾身滾燙,漸漸鬆開了盛南夏,將頭埋在她的脖頸。
「砰!」
房間外面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一群黑衣人從門外闖入,盛南夏聽見動靜,開啟門縫往外看了一眼。
她諷刺一笑,小聲在霍宴深耳邊說:「真正追殺你的人好像來了,你看你現在身受重傷,確定能避開?」
話音剛落,霍宴深便用力的將盛南夏拉到自己懷中,他的聲音含著惱怒與威脅:「若不想死,就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
盛南夏:「……」
他不知道自己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麼?
「老大,房間裡好像沒人。」
在一群人準備靠近搜查時,盛南夏突然開口:「他……唔。」
洞悉到盛南夏想要出賣自己,霍宴深直接霸道的將她唇堵上,他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輕鬆抓住她的手,與她接吻。
盛南夏雙眼瞪大,美眸中全是怒意,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盛南夏每每想要與霍宴深分開,他都會得寸進尺一分,直接撬開她的貝齒,與她深吻。
盛南夏:「……」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