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你子/宮發育不健全,這輩子恐怕都不能懷孕了。」醫生推了推眼鏡。
時薇薇遭到晴天霹靂,她精致嬌美的臉頓時失去了血色:「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醫生搖搖頭。
時薇薇大腦一片空白,然後精神恍惚的走出了看診室。
她該怎麼跟自己的丈夫霍北冥開口?
他本來就不愛她。
對她更是冷若冰霜,心裏裝的都是白月光。
他如果知道了,肯定會跟她離婚吧?
她花了三年的時間,都沒有把這塊石頭捂熱,現在出了這種事,他對她肯定會更加厭惡。
這一定是老天爺在警告她,讓她放棄。
可是,她好不甘心。
「北冥,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忽然聽到這個聲音,時薇薇僵住了。
這是霍北冥的白月光陸桑桑的聲音。
時薇薇立刻躲起來。
這才看到,霍北冥小心翼翼的扶着陸桑桑坐到椅子上。
兩個人有說有笑,一臉幸福。
時薇薇的眼睛被刺痛,眼淚瞬間掉下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霍北冥笑過。
原來,他不是不會笑,而是不願意對着她笑。
時薇薇轉身,邁着沉重的腳步離開,是時候了。
再堅持,也沒有用了。
難道真的要等霍北冥跟她提離婚?
那樣自己太卑微了。
她不知不覺從醫院裏出來,猶如行屍走肉一樣,走向馬路。
她的腦海裏全是霍北冥和陸桑桑幸福的樣子。
「小心!!「身後忽然傳來霍北冥的聲音。
時薇薇一愣。
接着她就被裹挾進一個帶着冷香氣息的懷抱。
耳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她和霍北冥滾入旁邊的綠化帶中。
葉薇薇有些眩暈,她暈暈乎乎的看着給自己當了肉墊兒的霍北冥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霍北冥卻昏迷不醒,他的腦袋磕到了路邊石,流了很多血。
看到那麼多血,時薇薇嚇得昏了過去。
再醒來,竟然是三天後。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聽到醫生和護士在說話。
「醫生,霍總和陸小姐還真是甜蜜啊。」
「是啊,這三天陸小姐天天來給霍總送吃的,兩個人膩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還真是般配。」
「對呀,看着他們我都想談戀愛了,不過沒想到霍總居然會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可真是善良。」
「唉,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懷孕了還這麼不當心,幸好孩子沒事。」
「沒準是被 哪個男人騙身又騙心,一時想不開吧。」
「走吧,還有其他病人在等着呢。」
「好的。」
腳步聲遠去。
時薇薇睜開眼睛,她看着天花板,呆呆地出神。
他們說誰懷孕了?
她嗎?
她不是不能懷孕嗎?
爲什麼那個醫生沒有告訴她,她懷孕了?
幸好,孩子還在肚子裏。
她想哭,卻緊咬着牙不讓自己哭。
原來,住院這三天,沒有人知道她才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也就是說霍北冥從來沒有來看過她一眼。
這三天,他天天和陸桑桑膩在一起。
他的心裏裝的是陸桑桑,關心的肯定也是陸桑桑肚子的孩子。
對於她肚子裏的孩子,他是漠視的,是不在意的。
是不是等她醒來以後,他就要讓醫生打掉她肚子裏的孩子,然後給她一筆錢,和她離婚,最後娶陸桑桑,給她們母子名分?
不!
她不要!
她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既然霍北霄不愛這個孩子。
那麼她來愛。
她的孩子,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
時薇薇忍着痛坐起來,她拔掉手臂上的針頭,穿着鞋子下了牀。
她找到紙筆,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然後籤了字,放在牀頭櫃上。
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自由。
然後她裹上一件外套,將巴掌大的小臉藏到衣領後面,走出病房。
她正好路過霍北冥的病房。
聽到裏面傳來陸桑桑嬌嗔的聲音:「你怎麼能開這樣的玩笑,真是不害臊。」
呵呵。
光天化日就這樣。
果然是渣男賤女。
時薇薇咬咬牙,邁着毅然決然的步伐,離開了醫院。
霍北冥看了一眼自己的吊針:「我輸完液了,我去看看薇薇。」
陸桑桑眼底一閃:「我陪你。」
「不用。」霍北冥淡淡道:「她喜歡清淨。」
「好吧。」陸桑桑抿着脣。
霍北冥來到時薇薇的病房。
一想到她有了他們的孩子,他的心底是喜悅的。
他終於有孩子了。
然而走進病房,他看到拔掉的枕頭,和空蕩蕩的病牀不由得一怔。
最後,他犀利的目光落到了牀頭櫃上的一張紙。
他拿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黑眸一眯。
離婚協議書?
她瘋了嗎?
霍北冥立刻就給自己的助理秦野打電話:「立刻派人封鎖所有離開北市的道路,挖地三尺也要把時薇薇給我找到!」
「是,我知道了。」秦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很震驚。
霍北冥掛了電話,轉身回到自己的病房。
他穿上外套。
「北冥,怎麼了?」陸桑桑好奇的問。
「時薇薇不見了。」霍北冥黑着臉:「我去找她,懷着孕還到處亂跑,看我回來怎麼收拾她。」
陸桑桑抿抿脣:「她怎麼會無緣無故跑了呢?她是不是怕你知道什麼?」
霍北冥擰眉:「什麼意思?」
「你忘了,她不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當年因爲嫁給你,被你爺爺硬生生的拆散了,我聽說那個男人最近回來了,時薇薇又這時候懷孕,也許……我是說也許,孩子是不是那個男人的,她怕你知道真相,所以逃跑了?」
霍北冥神情僵硬:「這不可能。」
「要不然找那個男人問個清楚吧。」陸桑桑就道。
霍北冥立刻派人去把那個男人抓來。
他記得那個男人叫靳然。
幾分鍾後,靳然被抓來。
「時薇薇呢?」霍北冥黑眸冷銳。
靳然蹙眉:「我不知道,她怎麼了?」
「靳然,薇薇懷着孕不見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會是你的吧?」陸桑桑意味深長的看着竟然。
靳然一頓,他快速的和陸桑桑交換了一下眼神,低下頭去:「是,孩子是我的。」
霍北冥捏着手裏的離婚協議書,恨意滔天:「時薇薇!」
時薇薇出現在北市機場。
她穿着一字肩斜開叉的黑色魚尾裙,走路的時候,白皙修長的小腿在裙擺中若隱若現,充滿了輕熟女的性感和嬌媚。
她的臉上戴着大大的墨鏡,但是卻遮不住她迷人的風採與自信。
「媽咪,好重~」她的身後傳來一個小奶團子抱怨的聲音。
時薇薇回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十分精致的桃花眸:「時小乖,願賭服輸,我說過你如果跟我來,就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懂嗎?」
時小乖穿着白色襯衣和藍色牛仔褲,可愛又清新,她長着一張和時薇薇一模一樣的臉。
「媽咪,你就會欺負小孩子。」時小乖抱怨:「早知道,我就不跟哥哥爭了。」
「誰讓你不死心,非要回來找你那個死去的爹。」時薇薇無語道。
時小乖不甘心:「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你說他死了,我肯定要去他墳上哭一哭,盡一盡做女兒的孝心。」
「呵。」時薇薇聳聳肩:「怎麼盡孝心?給他燒大電視大房子還是大美女?」
時小乖努努嘴。
時薇薇走過去,幫她拉着行李箱。
「謝謝媽咪~」時小乖終於輕鬆了。
「哼,我生你養你,還不如你那個死鬼爹。」時薇薇無奈了。
「媽咪,你怎麼能跟一個死人計較呢。」時小乖安慰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最愛你了,就算他活過來了,我也最愛媽咪。」
時薇薇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油嘴滑舌的小丫頭騙子。」
雖然是在罵,可是時薇薇的眼底都是笑意。
「媽咪,我們快走吧,免得靳爸爸着急。」時小乖拉着時薇薇的手。
時薇薇點點頭。
五年前,霍北冥竟然讓人打斷了靳然的腿,還不讓人送他去醫院,耽誤了救治。
從此以後,靳然就只能在輪椅上生活。
五年前,靳然幫她避開霍北冥的眼線離開了華國,去了U國。
她在那邊重新開始,一邊懷孕一邊開始上學。
終於在五年內,她成爲醫學界的翹楚,成就無數。
這一次她回來,目的有兩個。
一個,是給她母親報仇。
另外一個,就是給靳然把腿治好。
不然她終究良心難安。
她們母女從機場出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靳然的家。
靳然見到她們,薄脣一勾:「我還想派人去接你們呢。」
「沒關系,這裏我熟。」時薇薇淡淡一笑。
「靳爸爸!」時小乖跑過去。
靳然立刻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一轉眼小乖都這麼大了,小樂呢?」
「沒來。」時薇薇聳聳肩:「自從上次測試他智商二百,就有一個機構邀請他過去做各種測試,他立刻就答應了。」
「小樂到底是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五歲就已經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靳然一笑:「兩個孩子都這麼懂事,是你的福氣。」
「靳然,這福氣也有你的一半,是你保住了我們母子三人。」時薇薇感謝道:「大恩不言謝,這一次我歸來,就是要把你的腿治好。」
靳然淡淡道:「其實我已經習慣了。」
「靳然相信我,我會盡全力的。」時薇薇認真的看着他。
竟然點點頭。
這時,時薇薇的手機響起。
她接了電話,是她的助理打來的。
「nox,有人扣了咱們的設備。」助理瑞娜很無語:「對方很不講理,明明我們手續齊全。」
「對方是什麼人?」時薇薇蹙眉。
瑞娜擰着眉:「好像是姓霍,他們說,想要要回設備,就讓你去見他們的總裁。」
姓霍?
霍北冥嗎?
難道他知道她回來了?
「你先帶着人去醫院,這件事我來解決。」時薇薇就道。
「好的。」瑞娜掛了電話。
「怎麼了?」靳然看着她。
時薇薇看了一眼時小乖。
靳然了然,他叫來了家中的阿姨,讓她帶着時小乖去吃點東西。
「霍北冥扣了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儀器。」時薇薇很無語:「難道他發現了我的蹤跡?不可能啊,我沒用時薇薇本名,是用了nox的身份。」
「霍北冥和陸桑桑的孩子,患有非常嚴重的腦科疾病,這個手術早治早好,但是沒人敢接。」靳然解釋:「但是半年前,你給A國首領做的那次腦科手術,震驚全球,所以他就盯上你了。」
時薇薇漠然:「原來如此,所以想要要回設備,就必須給他的孩子動手術了?」
靳然點點頭。
時薇薇冷笑:「我不會做的。」
打死都不會!
想當初霍北冥對她的孩子視而不見,漠不關心,她憑什麼給他的孩子治病?
可是如果不拿回儀器,就沒有辦法給靳然治腿。
靳然的腿也是早治早好,不能再耽擱了。
「薇薇,我真的沒那麼着急站起來。」靳然就道:「我不希望你再去面對他,受委屈。」
時薇薇抿了一下脣:「靳然,其實如果不愛了,他就沒有辦法再給我委屈受了,以前他能虐我的心,不過是因爲我愛他,可是我現在不愛了,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靳然一笑:「那就好,不過你也不要着急,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也能要回你的設備。」
時薇薇點點頭。
「我把小乖放在你這裏,你幫我照顧一下。」時薇薇就道:「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很快就回來。」
靳然蹙眉:「小心點兒。」
「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時薇薇一笑:「我就是去看看時家那些人,見見我那個渣爹時光,把屬於我母親的東西要回來。」
「他詭計多端,千萬不要輕敵。」靳然叮囑。
時薇薇點點頭:「放心吧,他詭計多端,難道我就不是。」
說完,她就走了。
靳然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擔憂。
時薇薇從靳然的家裏出來,她找了一間花店,買了一束鮮花。
她去墓園,祭拜一下霍爺爺。
八年前,霍爺爺在路上發生車禍。
時薇薇路過,把霍爺爺從車上拖下來。
剛拖下來,汽車就自燃了。
霍爺爺幸免於難,對時薇薇這個救命恩人感激不盡,
他聽說時光要把她嫁給一個老男人,就做主讓她嫁給自己的孫子,霍北冥。
她和霍北冥的孽緣就是這樣開始的。
時薇薇從來沒有怪過霍爺爺。
他是好心。
是爲了幫她。
奈何,是霍北冥自己看不清楚一切。
她沒有辦法履行對霍爺爺的承諾,好好照顧霍北冥,讓他不要被陸桑桑騙。
可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
她把手裏的鮮花放在霍爺爺的墓碑前,淡淡道:「霍爺爺,我來看你了,這五年我因爲一些原因沒來看你,真的是很抱歉,我過得很好,你不用掛念。」
「很對不起,我沒能一直按照跟你的承諾去守在霍北冥的身邊,他有他自己的選擇,我沒有辦法左右,也已經盡了力,希望霍爺爺你不要怪我。
我和霍北冥注定是陌路人,今後再遇到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和平了,霍爺爺你泉下有知,千萬不要怪我,看在我給你們霍家生了兩個孩子的份兒上,你千萬不要跟閻王爺告狀啊。」
時薇薇把這些話跟霍爺爺說了,心裏也就舒暢了。
從今以後,她徹底沒有心理負擔了。
再見霍北冥,她絕對不會再對他有一點點的動心。
再也不會了。
她又看了一眼墓碑上,霍爺爺的照片,照片裏的老人很慈祥,她轉身而去。
她剛剛離開。
霍北冥一個人捧着一束鮮花就走到了霍爺爺的墓碑前。
他看到墓碑前已經擺放的鮮花,微微蹙眉。
有人來祭拜過?
霍北霄蹲下身,把自己手裏的鮮花放在旁邊。
「爺爺,我來看你了。」霍北冥嗓音低沉而磁性:「我找了她五年了,可惜還是沒有消息,我們都被她給騙了,以爲她一點心機都沒有,沒想到她長了一百八十個心眼兒,她給了我那樣的奇恥大辱,我怎麼能放過她,是不是?
爺爺,我已經找到nox了,很快她就能給小安動手術了。」霍北冥喉結一滾:「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他,畢竟他也是我們霍家的孩子。」
說完,他就站起來。
天空變得很陰沉,很快就下起了小雨。
「爺爺,我先走了,等我有空再來。」他轉身而去。
他來到墓園門口,上了車。
秦野坐在前面,一副回不過神的樣子。
「怎麼了?」霍北冥冷冷的問。
「沒什麼。」秦野猶豫再三,還是沒敢說出來。
應該是錯覺吧。
他剛才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有點像時薇薇。
不過他印象裏的時薇薇,永遠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打扮,渾身上下透着溫婉氣質。
剛才那個女人,卻又美又嬌,豔而不俗,走路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肯定不是她。
秦野搖了搖頭,他還是不要給霍北冥添麻煩了。
「回去吧。」霍北冥沒有多問。
「好的。」秦野發動車子。
經過墓園門口時,那個明豔動人的女人正攔下一輛出租車,側影對着他們,長發遮住了五官。
秦野目不斜視,從她身後開過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霍北冥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
一陣風吹來,雨越下越大,女人偏頭撩撥一下粘在臉上的發絲,露出半邊精巧白皙的側臉。
正是時薇薇。
可惜只有短短一瞬,當秦野再次瞥向後視鏡時,女人已經彎腰鑽進出租車裏,看不見了。
時薇薇上了車,她從風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擦着自己的頭發和衣服:「麻煩,玫瑰酒店。」
「好嘞。」司機立刻送她過去。
四十分鍾後,司機把車停在了玫瑰酒店門口。
她戴上口罩走下去。
門口的侍從攔住她:「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今天這裏被人包下舉辦宴會,所有的客房和餐廳都不接待了。」
時薇薇不疾不徐的從包裏拿出一張金色卡片:「看清楚,這是你們顧總給我的。」
她說的顧總就是這家玫瑰連鎖酒店的總裁顧江生。
侍從自然是認得這張金色卡片的,這可不是誰都能持有的。
玫瑰酒店一共發出去十張這樣的金卡。
凡是持卡的人來到酒店,不管酒店裏正在舉辦什麼活動,只要身份核實就能進去。
「給你們顧總打個電話吧。」時薇薇並不想爲難這個人。
侍從卻道:「不用了,顧總提前吩咐過,說他未婚妻會持這張卡來,讓我們好好接待。」
未婚妻?
這個顧江生!
「那我就進去了。」時薇薇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時薇薇走到宴會門口。
今晚這裏舉辦的是面具舞會。
進去之前,所有的賓客都要戴上面具。
這種宴會經常會被舉辦,因爲戴上面具以後,那種尷尬感就會消失。
所以很多人都願意來參加。
時薇薇在門口領了面具,然後戴上,走了進去。
宴會場裏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時薇薇憑借着對時光的印象,一眼就鎖定了他。
五年不見,這個渣爹氣色倒是不錯。
不過很快,就不會這麼好了。
時薇薇邁步走過去。
時光正好轉過身來,和時薇薇的眸子對上。
時光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時薇薇眯眸:「不認識我了?」
時光怔住:「時薇薇?」
「是我。」時薇薇淺笑:「借一步說話?」
「跟我來。」時光帶着她來到走廊上,這裏很安靜。
「什麼時候回來的?」時光陰沉着臉:「知不知道霍北冥一直在找你,因爲你,他找了時家好幾次麻煩。」
時薇薇淡漠道:「那他不也沒有把時家怎麼樣嗎?放心,看在我救了霍爺爺的份上,他肯定不會對你們趕盡殺絕的。」
「你還好意思說!」時光憤怒:「既然回來了,就趕快去找霍北冥認錯。」
「呵。」時薇薇冷冷的一笑:「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時光,我聽說公司正在經營的公司網絡安全系統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但是你沒有跟那些股東和投資人說,一直在騙他們軟件快要完成,忽悠着他們不斷往裏面砸錢,但是錢呢都被你中飽私囊了,對嗎?」
「你胡說!」時光怒視着她。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件事捅出去?」時薇薇微微眯眸:「到時候股東和那些投資人一調查,你就露餡了,然後整個時光集團都跟着一起完蛋了。」
「你敢這麼走,我就把你回來的事情告訴霍北冥!」時光威脅她。
「你去說,大家一起死,反正我下地獄,有你們陪着不孤單。」時薇薇冷漠的笑着。
看看到底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