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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渣總追妻追不着

離婚後,渣總追妻追不着

作者:: 小離島
分類: 總裁豪門
作爲傅承淵的祕書,時桑落從衣食住行到公司項目,處理的面面俱到.所有人都認爲傅承淵有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祕書,卻沒有人知道她也是他的妻子. 結婚三年,時桑落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傅承淵白月光的替身,她努力模仿白月光的樣子,妄想他會喜歡她. 直到有一天,傅承淵找到一個比她更像白月光的替身. 她主動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離婚吧,傅先生.」

第1章 一個賭注

「時祕書,來一趟黃金海岸。」

時桑落從睡眠中被一通電話叫醒,她擡頭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半。

「現在嗎?」

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慵懶地聲音,嘲諷地笑起來:「當我的祕書是要二十四小時待命,你要是幹不下去就走。」

她重感冒,吃了感冒藥後一直昏昏沉沉的,可聽了這話還是立刻清醒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強迫自己清醒:「好,我馬上到。」

換衣服下樓一路飆車,黃金海岸是H市一個頗有名氣的酒吧的名字,坐落在繁華的鬧市區,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時桑落沒辦法,只能把車子停在巷口,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路小跑,終於趕到黃金海岸門口的時候,她又看了看表。

兩點五十七分。

還好,只用了二十七分鍾,在他要求的時間之內。

整理了一下頭發,她走了進去。

酒吧裏人頭攢動,但傅承淵依然是最醒目的那一個。

他一身黑色西裝坐在卡座裏,手裏握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玻璃杯,緩緩搖晃着裏面的琥珀色液體,輪廓桀驁分明,姿態清雋出衆——他總是這樣,能讓人一眼就從人羣中注意到他。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微微蹙眉。

時桑落不敢再耽誤,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站定:「傅總,我來了。」

傅承淵沒說話,另外兩道聲音從對面的卡座裏傳來。

「喲,兩點五十九!果然是三點之前!」

「哈哈哈還是傅總厲害呀,說半個小時就真的是半個小時。」

時桑落這才發現,卡座裏除了傅承淵之外,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兩個男人並排坐在他對面,而那個女人……坐在他懷裏。

傅承淵微微勾着脣,看向懷裏的女人:「我贏了。」

女人嬌嗔着捶了他一下:「好嘛好嘛,你想怎麼樣都行,我都配合還不行嗎?」

對面兩個男人立刻興奮地嗷嗷亂叫。

時桑落皺了皺眉,「……什麼贏了?」

其中一個男人好心給她解釋:「傅總說他的祕書特別能幹,不管什麼時候叫,不管她在哪裏,半個小時之內絕對能出現在他面前待命。我們都不信啊,馮小姐也不信,所以就賭一把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三十分鍾內趕到。」

說着,他十分惋惜地把車鑰匙放在了傅承淵面前:「唉,可惜我剛提的限量版跑車,自己還沒開幾次呢,就這麼沒了。」

傅承淵接過鑰匙在手指上轉了兩圈,笑着道:「願賭服輸。」

然後轉而看向另一位:「你呢?」

「好好好,給你,這是我那棟別墅的鑰匙,也歸你了。」說完,男人還十分不悅地瞪了時桑落一眼:「時祕書,當祕書工資很高嗎?至於這麼敬業嗎?你可是害我輸了一棟價值上億的別墅啊!」

時桑落緊抿着脣,沒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傅承淵身邊那個女人的身上。

酒吧裏燈光昏暗,光影斑駁,她一直沒留意這個女人的長相,看到她的臉那一剎那,時桑落的汗瞬間溼透了手心。

馮迎,最近挺火的一個小明星。

關鍵是……

她跟那個人長得太像了。

甚至……比自己還像。

傅承淵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現,依舊慵懶地半靠在卡座的沙發裏坐着,修長的長腿交疊着,一只手臂放在女人身後的卡座靠背上,佔有者的姿態,對於女人的故意討好沒有允許,但也沒有拒絕。

他看向時桑落,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語氣平淡:「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時桑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所以,你大半夜的把我叫來這裏,就只是爲了一個賭注?」

傅承淵挑眉,依舊笑的紳士又從容:「不然呢?」

第2章 活的像個影子

時桑落還沒說話,就聽到其中一個男人問道:「傅總,這就是你祕書?小妞挺帶勁啊,弄這麼個漂亮的祕書在身邊天天晃悠,你老婆不吃醋?」

傅承淵似笑非笑地看了時桑落一眼,冷冷道:「什麼老婆,沒有的事。」

時桑落的心猛地一沉。

她給傅承淵當了三年祕書,也當了他三年的……妻子。

法律意義上,她是正牌的傅太太,可實際上,她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祕書,連質問他爲什麼懷裏有別的女人的資格都沒有。

也不稀奇,她跟傅承淵就不是因爲相愛而結的婚。

只不過是因爲,他心愛的女人死了,而她恰好長得與那個女人有六七分相似。

傅承淵招她當祕書,後來被老爺子催婚催的緊,他索性拉着她去登記了頂缸。

爲什麼選她?

她心裏明白,1%是因爲她聽話懂事工作能力好,而99%——是因爲她這張臉。

結婚後她也曾經想好好當一個好妻子,生活上照顧妥帖,工作上她努力配合着他的步調,盡可能去迎合他的每一個決策,滿足他的每一項極盡苛刻的要求,這其中就包括那一條——不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他需要,都必須在三十分鍾內出現在他面前。

整整三年,她從來不曾有過一句怨言。

這三年裏,她活的根本不像自己,更像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而如今,傅承淵已經找到了比她更爲相似的影子——

就是如今正坐在他懷裏撒嬌的這位馮小姐。

「沒有老婆?我記得上次你家老爺子不是提了幾句,說孫媳婦什麼的……」

傅承淵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冰冷:「我說了,沒有。」

對面的兩個男人也看了出來他變了臉色,不敢再說這個話題,開始嘻嘻哈哈地打趣時桑落。

「傅總說沒有那就肯定沒有。哎呀,不過這小祕書真的正點,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我要是也有個這樣的祕書,我肯定天天加班哈哈哈哈!」

「加班?你平時連公司都不去!」

「要是有個如花似玉的小祕書在,我天天去!」

「還天天去,你身體行嗎?」

「你說誰不行?!」

時桑落聽着這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不着調的葷話,目光貪婪地在她的襯衫和A字裙上猥瑣的來回,心裏一陣一陣的犯惡心。

傅承淵仍舊保持着方才的姿勢坐着,手裏捏着一個高腳杯,矜貴又冷漠,嘴角噙着一抹嘲諷地笑意,任憑那兩個男人把她從頭到家意淫了個遍,可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只能用力捏住領口,微微往後撤了兩步,讓自己隱匿在燈光的陰影裏,隔絕那兩道讓人討厭的視線。

傅承淵忽而皺眉,回頭看她:「還有事?」

她搖頭:「沒有。」

「那還杵在這裏做什麼?」

「……那我走了。」

他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傅承淵自從給她下了逐客令,就再也沒看她一眼,自顧自看着手中的紅酒,半分眼神都沒有給過她。

時桑落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像過去三年一樣,聽話,懂事,時桑落甚至覺得,她根本就是個人形siri。

身後仍舊飄來那幾個猥瑣聊天的聲音:「馮小姐,這麼多年傅總身邊的女人來來回回,從來沒一個是帶出來給兄弟們見的,這就算是給了名分呀,你可是開天闢地頭一份的,將來當了正牌傅太太,可別忘了我們。」

馮迎猛地坐直了身體,臉色微紅,有些害羞:「我跟承淵還沒結婚呢,還不是傅太太……」

男人們哈哈笑:「你看傅總這不是也沒反駁嘛,這就是默認了,傅太太的位置遲早是你坐。」

另一個也說道:「不過馮小姐也是真大度,這麼漂亮的小祕書放在傅總身邊,你也能放心?不如辭退了吧,讓給我。」

「誰不知道你,連你家公司在哪都不知道,你要祕書幹嘛?」

「當然是……大家都是男人嘛,懂的都懂,還能幹嘛?」男人小聲說了幾句話,引得一陣曖昧的哄笑。

「那也得看傅總舍不舍得割愛了?」

身後的聲音飄進耳朵,時桑落離開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周遭的一切聲音似乎都被屏蔽,她只能聽到他沉鬱磁性的嗓音,似乎還帶着無所謂地笑意:「你要是喜歡就帶走,我無所謂。」

第3章 我們離婚吧

時桑落僵在原地。

男人眼中精光一閃,站起來就想攬時桑落的腰:「既然傅總同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嘿……」

說着,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往她的臉上摸。

時桑落強忍着心裏的不忿,躲開猥瑣的鹹豬手直接衝到了傅承淵面前,壓抑着道:「傅總,我可是你的……你好歹說句話。」

傅承淵一個眼神殺過來,阻止了她的話:「時祕書,我說過,當我的祕書要絕對的服從。」

「可你明知道他要我是爲了什麼!」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時桑落瞬間眼眶都紅了:「傅承淵,三年了,你要我做什麼我從沒說過一個不字,可你不能這樣欺負我!」

傅承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地不耐。

「喲,小祕書這是不願意呀?真是掃興。」

「算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小祕書這是心裏有人呢,我要來也沒什麼意思。這樣吧,你把這瓶酒喝了,這件事就算是過了。」

砰的一聲,一瓶滿滿當當的洋酒被擺在了她面前。

時桑落認得上面的俄文,Vodka,烈酒中的烈酒。

她緊緊咬着脣,渾身顫抖:「……我不能喝。」

因爲重感冒,她來的時候剛吃了含有頭孢成分的感冒藥。

頭孢配酒,除非她不想活了。

輕佻男人顯然對她的拒絕十分不滿,瞬間拉下了臉,皮笑肉不笑道:「傅總,你這個祕書不給面子啊。」

傅承淵擰着眉,轉頭看向時桑落,目光中有警告的意味:「別不懂事。」

她咬着脣,「我吃了藥,真的不能喝酒。」

傅承淵冷笑一聲:「很好,今天你已經忤逆我兩次了。」

時桑落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深吸了一口氣:「要是我堅持不喝呢?」

「永遠從我面前消失。」

……

時桑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來的。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四點多。

正常車速開回來,用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剛才去的那一趟才半個小時不到,肯定又要吃好幾個罰單。

無所謂了,這些年,這樣的次數還少麼?

她苦笑了一聲,合衣在牀上躺下,看着窗外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心裏一片冰涼。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代替他心裏的那個人的。

有時候她想着,反正那個人也不可能死而復生了,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不少,但是能像她這麼相似的,恐怕也不好找。

只要在傅承淵身邊時間長了,他會慢慢習慣她的存在,就這樣一直過着,總有一天傅承淵會看到她的好。

可是沒想到,才三年,她就不得不黯然離場。

究其原因,不過是敗給了另一張比自己更爲相似的臉。

那她這三年的堅持,究竟又是爲了什麼?

支呀一聲,門被打開了。

一股濃重的酒精氣味撲面而來。

傅承淵煩躁地扯開領帶隨手扔在一邊,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手有些冰涼,激的她猛地一抖,可他的脣卻炙熱纏綿,根本不容拒絕。

「傅……」

「別說話,專心點。」

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偏頭躲開他的吻,微微不滿:「馮小姐沒有滿足你嗎?」

「馮小姐是誰?」

她驚訝回頭:「馮迎啊,剛剛你們還在一起在酒吧。」

他皺眉,咕噥道:「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心裏只有你,我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說着,又鋪天蓋地的吻她。

時桑落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用盡力氣推着他:「傅總,你醉了嗎?」

不然又怎麼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樣纏綿的情話?

「我沒醉,瑤瑤,我是真的好想你……」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

瑤瑤,顧思瑤,那個他放在心尖上愛了半輩子的女人。

心上仿佛破了一個大洞,呼呼地往裏灌着冷風。

她伸手,打開了臥室的燈。

刺眼的白光把周遭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包括她的臉。

她能清晰的看到,傅承淵的眼神從迷蒙慢慢變得清明,眼中的火焰也慢慢消失,直至冰冷。

「原來是你。」他擰着眉,翻身下牀,背對着她重新扣好襯衫的紐扣,冷冷道:「出去。」

她沒動,自嘲地笑了笑:「傅承淵,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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