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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攤牌了,前夫滾遠點!

離婚後攤牌了,前夫滾遠點!

作者:: 風漸冷
分類: 婚戀言情
結婚三年,顧南枝受盡冷落,一次醉酒才知枕邊人心有所屬! 決定離婚後,她攤牌了! 著名企業女總裁是她,擁有天籟歌喉的也是她,知名設計師還是她! 眾人皆傳,裴家太太愛慘了裴瀝川,為了能與裴瀝川比肩才鉚足了勁的幹。 顧南枝笑了,裴瀝川是誰?裴太太又是誰? 裴瀝川?她不稀罕! 白月光?與她無關! 本以為從此事業順風順水,誰知某前夫卻賴著不走,陰魂不散,只為了一件事:追妻!

第1章 我們離婚吧

「裴瀝川,我們離婚吧。」

「薑瑤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偌大的房間內,顧南枝的聲音淡淡的,有些空。

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釋然之外,還有某種東西正在一點點被抽離。

望著裴瀝川,那張熟悉到哪怕是閉著眼也能描繪出來的面容,心仿佛被生生剜了一塊,鮮血淋漓。

七年前,裴瀝川是她青春懵懂裡唯一的光和信仰,那時的她什麼也不懂,只敢遠遠地看著。

直到三年前一次醉酒,他們有了交集。

當裴瀝川答應娶她時,她曾以為未來的生活將會充滿幸福和甜蜜。

可三年了,她在裴瀝川眼中如同透明人,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在這個家裡,裴瀝川寧願和傭人共處一室,也不曾正眼看過自己。

直到一次裴瀝川醉酒,嘴裡喊著一個名字,顧南枝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笑話。

如今,她嫁給裴瀝川時的滿心歡喜早已被徹底碾碎,曾以為自己可以捂熱他的心,可她忘了,裴瀝川的心,早就已經給了別人。

本以為還能如此糊塗的繼續堅持下去,直到被裴瀝川放在心尖上的人,薑瑤,她回來了。

她的到來,如同朝著本就波濤暗湧的海面上丟下來的一顆石頭,激起千層浪。

顧南枝無法再裝傻,這一次,她放過裴瀝川,也放過自己。

「呵,離婚?」

終於,靜謐的房間內,響起男人低沉的冷笑。

他不耐地捏了捏眉心,冷峻異常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不舍,「顧南枝,我沒空陪你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儘管到了現在,裴瀝川依舊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顧南枝的把戲,包括三年前那一夜。

顧南枝扯著嘴角苦笑,隨後翻出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你可以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如果沒問題,那我們明天民政局見。」

聞言,裴瀝川終於拿正眼看了顧南枝。

顧南枝美的清冷,此刻,臉上帶著幾分倔強,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呵,這次倒是裝得像。

裴瀝川拿起離婚協議,匆匆掃了一眼,當視線來到落款處,顧南枝的親筆簽名時,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來真的?

向來貪慕虛榮的顧南枝轉性了不成?

他的雙眸從離婚協議上挪開,來到顧南枝臉上,目光晦暗不明。

不知為何,三年前在得知自己被這個女人算計下藥,被迫娶了她時明明是惱恨的,甚至這三年來,他刻意遠離,故意冷落,只為了離婚。

可如今顧南枝要離了,他卻覺得心裡像是堵了一團火。

片刻後,裴瀝川沉著臉,在落款處重重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藍山別墅是當初的婚房,就留給你,明天我會讓林默過來收拾東西,還有,就算離了婚,裴家也不會虧待你,我會讓林默打三千萬到你的帳戶作為補償。」

儘管不愛,但到底做了三年的夫妻,他不想離婚後顧南枝過得太慘,也當買斷了這段關係。

誰知,顧南枝搖搖頭,「不必了,我有地方去,結婚這些年我攢了些錢,夠養活我自己。」

她拿好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離婚協議,從衣櫃中推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路過裴瀝川時,她頓了頓,在心裡默默地說:「裴瀝川,再見,再也不見。」

這一次,是真的再見了。

看著女人單薄而決絕的背影,不知怎的,裴瀝川心頭湧上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他打消了疑慮,顧南枝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所做的一切一定有目的。

他倒要看看,這次究竟是為了什麼。

顧南枝攥著掌心,眼眶有些發酸,終於在走出大門的時候,眼裡的霧氣化作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在路邊站了很久,顧南枝收拾好情緒後上了車。

在車上,她撥通了塵封三年的電話。

本以為不會被接通,誰知不到片刻,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顧南枝,三年了,我以為你真捂熱了那顆石頭,沒想到我還能等到這通電話。」

「說吧,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男人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顧南枝吸了吸鼻子說:「沈明佳,我離婚了。」

話落,聽筒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片刻後,暴發出了對方驚喜的音調,「離婚?你說你離婚了?你和裴瀝川,離婚了?!」

顧南枝無奈,「是的,我們離婚了,我的沈大少爺,你沒聽錯。」

沈明佳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好,離婚好,你終於想通了。我這就告訴伯父他們。」

「別—」

「先別告訴他們,我當初信誓旦旦走了三年,如今離婚總要做出點什麼才好回去見他們……」

顧南枝聲音悶悶的,她最對不起的,大概就是家人。

三年前,她選擇嫁給裴瀝川時,氣壞了家裡人,現在這副模樣回去,只會讓他們徒增傷心。

「你說的對,既然如此,那就重新回到你的舞臺,南枝,你從來就不該是圍著裴瀝川轉的,你該去發光發熱。」

沈佳明說得信誓旦旦,連顧南枝也覺得自己之前太傻。

傻傻地愛著裴瀝川,如同飛蛾撲火。

顧南枝按了按心口的位置,那裡在隱隱作痛。

良久,她說:「我會找回原來的我,拿到離婚證之後,我要儘快進入工作狀態。」

「沒問題,南笙集團是你一手培養,這三年,伯父他們雖嘴上不說,但一直幫你打理,既然決定好了你也該回到從前的位置。」

「好……」

顧南枝掛了電話,陷入沉思。

南笙集團是母親去世前留給她的,那是母親的心血,儘管父親後來再娶,可對於南笙集團的在意程度卻只增不減。

想到這些,顧南枝心頭劃過一陣悲戚。

三年了,她究竟做了什麼。

這一次,她會好好為自己,為家人而活。

第2章 這就是你的目的?

次日,民政局。

顧南枝早早便到了,昨天一整晚她都沒有睡好,睡夢中零零散散的夢境,全部是她和裴瀝川那荒唐的過去。

以至於現在頭還在隱隱作痛。

民政局外,結婚處進進出出的人個個喜氣洋洋,而離婚處卻一片死氣。

顧南枝望著一對對情侶挽著手進入結婚視窗,眼裡透著羡慕。

三年前,得知要嫁給裴瀝川時的自己,也曾這般開心幸福。

這一看,顧南枝就看出了神,不知怎的眼眶有些發酸,腳步不自覺地朝著結婚處走去。

「不是要離婚?你站在這做什麼?」

突然,冷沉的嗓音響起,將顧南枝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猛然抬頭,對上了裴瀝川那深邃如淵的眸子。

男人一如既往的矜貴冷峻,無論在哪,都必然是人群中的焦點。

順著男人的視線,顧南枝看到了結婚登記處幾個大字,不由得心中一陣慌亂,她吸了吸鼻子別過眼神說:「我在等你,等得太無聊就到處走走。」

裴瀝川劍眉之間微微擰起一道溝壑,不知怎的,聽到那句在等他,莫名一陣煩悶。

所以,顧南枝真就是這麼想離婚,一大早巴巴地等著?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目光看向離婚登記處,「走吧。」

說罷,裴瀝川率先進入。

顧南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儘管已經做好準備,心中依舊泛起苦澀。

從滿心歡喜的結婚,到如今離婚,在這場鬧劇中,裴瀝川扮演的永遠是無情的那一個。

而她,在這段感情裡傻傻地演了三年獨角戲。

二人在台前坐下,引起了現場不小的關注。

這一對離婚的夫妻大概是他們見過最體面,也最般配的。

負責他們離婚的工作人員微微歎息一聲,「二位想清楚了,真的要離婚?」

「嗯,離。」

不等裴瀝川開口,顧南枝率先道。

見狀,工作人員也不好再說什麼,開始公事公辦起來,「請出示結婚證和身份證。」

裴瀝川冷著臉,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桌上。

顧南枝翻出結婚證,卻怎麼也找不到身份證去了哪。

奇怪,她明明記得帶在身上,怎麼會沒了?

她皺著眉,將包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五分鐘過去,身份證依舊沒找到,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裴瀝川好整以暇地盯著凳子上那一堆東西,什麼都有,唯獨沒有身份證。

既然決定要離婚,連身份證也不準備,還說不是欲擒故縱?

對上男人銳利的視線,顧南枝只覺得無力,昨晚信誓旦旦要離婚的是她,今天來了個大早,竟沒帶身份證,這叫什麼事啊……

她唇角翕動,硬著頭皮解釋:「那個,我……」

「顧南枝—」

突然,一道男聲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沈佳明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什麼,他直直地朝著顧南枝走來。

他隨意地將手搭在顧南枝肩上,「你說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粗心大意,離婚這麼大的事,身份證也能忘?」

「收好,你可得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今天你就是白跑一趟。」

說罷,沈佳明將身份證拍在顧南枝手中。

顧南枝松了口氣,面色輕鬆不少,「沒丟就好……」

二人不顧旁人的眼光說說笑笑,這一幕,在裴瀝川看來格外扎眼。

他認識沈佳明,沈氏集團太子爺,花名在外,不是什麼好東西,顧南枝什麼時候和這樣的人混在了一起?

還有,他們的關係,似乎看起來並不簡單。

看到顧南枝肩上那只手,裴瀝川太陽穴突突直跳,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還沒有真正離婚。

如此便迫不及待地找好了下家?

眼看那只手巋然不動,裴瀝川起身,一把將顧南枝拉了過來。

顧南枝沒有防備,整個人倒在裴瀝川身上。

她慌忙拉開距離,「裴瀝川,你做什麼?」

「迫不及待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什麼?」

顧南枝懵了,她看向裴瀝川帶著慍怒的雙眸,不明所以。

裝傻是麼?

裴瀝川臉色鐵青,「說吧,你們是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爺爺過生日你沒去的時候就是和他在一起?」

「看你們的關係,應該是不止一個月,顧南枝,婚內出軌,你本事了。」

這下,顧南枝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和沈佳明?她怕不是瘋了?!

他們二人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但僅限於朋友,結婚後,她甚至為了家庭,和沈佳明失聯三年。

看著顧南枝如同發怒的貓兒般張牙舞爪,裴瀝川心中格外不爽。

就算他們的婚姻沒有感情,他也不願意看到自己頭頂青青大草原,並且他名義上的妻子,從前乖順得如小白兔,如今為了另一個男人亮出了爪子。

裴瀝川微微眯眸,目光如冰刀般打量著沈佳明。

與此同時,沈佳明也毫不避諱地看了過去。

二人之間波濤暗湧,對時間,仿佛有萬千火光流轉。

整個離婚處的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裴瀝川勾著唇角冷笑,「就算是提前找下家,也該找個好的,顧南枝,你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沈佳明不甘示弱,「好與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懂南枝,我對她好,不像有些人,打著丈夫的名義,卻不幹丈夫的事。」

呵,懂她?對她好?

裴瀝川面色冷沉,整個人不怒自威,莫名氣的壓迫感彌漫開來。

他看向顧南枝,唇角微勾笑容令人發寒,「顧南枝,原來這就是你的把戲。」

「離婚當天不帶身份證,恰好讓我看見別的男人給你送來,你的手段越來越低級了。」

手段,把戲,這樣的字眼顧南枝聽夠了。

裴瀝川還是那個裴瀝川,他們之間的關係永遠也不可能緩和。

就連一個外人說出了他們婚姻的本質,裴瀝川也權當聽不見,只覺得她是否給他帶了綠帽子。

她很想問問裴瀝川,究竟在不在乎他們離婚的原因,或者說,是否在乎過這段婚姻。

但顧南枝累了,她只覺得身心俱疲,不想再做多餘的掙扎。

她將身份證和結婚證放在桌子上,「簽字吧,把戲也好,手段也罷,離了婚,以後就是陌路人。」

站在裴瀝川面前,顧南枝看起來太嬌小。

背挺得直直的,手指卻在發抖。

明明語氣很輕,裴瀝川覺得很刺耳,如此破罐子破摔,他竟第一次看不懂眼前這個滿嘴謊話,貪慕虛榮的女人,究竟哪一面是真的了。

可就在下一秒,只聽嗤啦一聲,裴瀝川親手撕了離婚協議。

顧南枝不解,「裴瀝川,你幹什麼?」

第3章 要離婚了算不算?

裴瀝川捏著手裡的碎紙,「爺爺在乎聲譽,我不想看到離婚後,漫天都是裴家前少夫人疑似婚內出軌的花邊新聞惹得他傷心。」

「在你沒能讓我信服你們之間的關係,以及你沒有處理好後續之前,我不同意離婚。」

「至於怎麼處理,等你想好再來找我。」

說罷,裴瀝川揚長而去。

路過沈佳明時,他頓了頓,如刀的目光像是淬了寒霜。

走出民政局,顧南枝像是霜打的茄子。

或許在看到裴瀝川撕掉離婚協議時,她有一瞬間是期盼的。

期盼著裴瀝川對她有感情,後悔了。

可直到聽到後面那番話,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事到如今還在幻想。

沈佳明在一旁氣得牙癢癢,「這叫什麼事,就這樣不離了?」

「離,但今天是離不掉了,公司的事還是照常進行,不過我想休息兩天。」

看著顧南枝疲憊的模樣,沈佳明也不好說什麼,「沒事,你好好休息,如果需要我出面幫忙的儘管提。」

臨走前,沈佳明猶豫良久道:「南枝,別太難過。」

等沈佳明走後,顧南枝坐在車裡無聲地掉眼淚。

為什麼明明不愛,卻不願意放過她?

這段感情變成這樣,她認了,是她錯了,還不行麼?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是好友葉嫚,顧南枝穩了穩心神才接通。

「親愛的,江湖救急啊。」

「我家老頭子非得讓我今晚回去開家族會議,可是我晚上有個場子已經和人約好了一定到場,南枝,我找了一圈,也就你最合適了,你代替我演一下吧行嗎?」

電話那頭,葉嫚撒嬌般的語氣讓顧南枝無奈。

她這個朋友,明明是葉家千金,卻偏偏喜歡搞樂隊,為了不讓家裡人發現,一直在夜場混,這些年雖說小有名氣,但還是不敢和家裡攤牌。

顧南枝輕聲歎息,「嫚嫚,你知道的,我恐怕不行啊……」

「你不行就沒人能行了,南枝你就別推辭了,你的唱功可不比我差。而且咱倆身材差不多,你戴上面具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再說了,你結婚之後都沒有再出來玩過,難道你不想找回曾經的感覺?南枝,枝枝,求求你了……」

顧南枝被她磨得沒辦法,又想到如今已經決定要離婚,過去三年她的確缺失了太多樂趣,於是便答應了下來,「行了行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葉嫚頓時歡呼,「太好了,我馬上就通知樂隊!」

掛斷電話後不一會,手機收到了葉嫚的資訊:今晚九點半,北街薩斯酒吧。

結尾附上了樂隊的聯繫方式。

夜,藍山別墅。

裴瀝川結束了今天的視訊會議,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將電腦合上。

他下意識去拿右手邊的杯子,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不禁雙眉緊擰。

他有頭痛症,每天晚上結束工作後,必須要喝一杯蜂蜜熱牛奶,否則會一整晚不安穩。

這個習慣三百六十五天都不會變,今天杯子裡竟空了。

今天是誰值班,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

裴瀝川只覺得頭痛得越發明顯,他喚來傭人詢問。

傭人卻為難地解釋,「少爺,從少夫人嫁進來之後,三年裡您的大小事宜都是她在準備,早就不讓我們插手了。」

一句話,如同平靜的湖面上扔了顆石頭,激起陣陣漣漪。

裴瀝川胸口像是憋了什麼,他直勾勾看著杯子,腦海中竟開始浮現出顧南枝這些年每天為了他的事忙前忙後的模樣。

該死!

顧南枝大概是有毒。

裴瀝川煩躁地揮揮手,示意傭人出去。

明明已經要離婚,如果不是今天事出有因,大概他們之間早已經沒了關係。

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總是想方設法地鑽進他的生活。

也是她提前計畫好的?

忽的,裴瀝川想起昨晚顧南枝就是站在這張辦公桌前,吐字清晰地告訴他要離婚,還提到了薑瑤。

呵,和薑瑤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不過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兒時曾被大人開過玩笑說將來要結婚。

三年前,他發現薑瑤對自己的感情變了質,本想找個機會好好說,卻不曾想一次醉酒,和顧南枝發生了關係。

因為這件事被大肆曝光,老爺子逼著他們結婚。

從始至終,他都是被迫接受一切,因為不理解老爺子的想法,意氣用事和家裡失聯。

薑瑤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因為聯繫不到他,而想不開自殺,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成了植物人,最後被姜家人帶去國外療養。

因為這件事,他自始至終都認為自己虧欠薑瑤。

那件事也成了心中過不去的坎,加上顧南枝出現的方式實在太讓人匪夷所思,那杯被下藥的水,也只有顧南枝的指紋。

所以,他沒辦法愛顧南枝。

所以,第一次見顧南枝時,她捧著結婚證笑得像個孩子,圍著藍山別墅轉了一圈又一圈,他也只覺得小家子氣。

三年來,他沒有一天不在想著離婚。

如今真的要離婚了,為什麼曾經讓人反感的回憶反而清晰得讓人惱火?

裴瀝川摸出一根煙點燃,吞雲吐霧間,似乎要將煩心事全部吐出來。

良久,他暗罵一聲該死,而後掐滅煙頭,撥通了好友蕭北辰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通,裴瀝川直截了當地說:「喝酒。」

電話那頭蕭北辰愣了兩秒,狐疑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什麼喜事讓我們裴大總裁都出山了?」

「要離婚了算不算?」

聞聲,蕭北辰默了兩秒,片刻後道:「薩斯酒吧,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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