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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作者:: 明嫿
分類: 婚戀言情
隱婚三年,他突然提出離婚,蘇嫿忍痛一笑,拿錢走人,從此踏上開掛之路,修寶,鑑寶,輕鬆玩轉古玩界。離婚後的某霸總,看着電視裏豔驚四座的前妻,悔不當初。他化身妻奴,滿世界追着她跑,「老婆,心給你,命給你,回來吧。」蘇嫿紅脣微啓:「抱歉,忙得很,沒空!」後來,她終於遇到年少時的救命恩人,大婚當日,噩耗傳來。她拋下新郎,抱着前夫支離破碎的身體,痛不欲生。直到他手拿鑽戒,單膝跪在她面前,「老婆,復婚吧!」

第1章 阿堯是誰

一場激烈的纏綿過後,蘇嫿香汗淋漓。

顧北弦沒像以前那樣去洗澡,而是從背後抱住她,抱得很緊,很用力,恨不得把她按進身體裏。

蘇嫿被他抱得快要融化了,心裏莫名驚喜,緊張,激動,又有點心酸。

結婚三年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抱她。

她有了種被深愛的感覺。

心髒撲通撲通,猶如小鹿亂撞,她緩緩轉過身,用力抱緊他,臉上笑容清甜美好,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就這樣抱了許久。

顧北弦鬆開她,穿上衣服坐起來,從抽屜裏拿出一盒煙,熟練地抖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

白煙繚繞,他俊朗英氣的臉被煙霧模糊了輪廓,看不清表情,也不知在想什麼,指間的煙快燒到手指了,都沒察覺。

蘇嫿輕咳一聲,「你不是早就戒煙了嗎?」

顧北弦把煙掐滅,目光幽深凝視她的眼睛,沉默幾秒,說:「蘇嫿,我們分開吧。」

猶如晴天一聲霹靂!

蘇嫿愣住了,灼熱的心冷卻下來,瞬間結了冰!

她蒼白着臉,恍惚地望着他,微微顫抖的聲音問:「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

「那爲什麼要分開?」

「鎖鎖回來了,對不起。」

楚鎖鎖,是他的前女友。

蘇嫿心如刀割,三年了,整整三年的朝夕相處,相濡以沫,卻敵不過那個女人的回歸!

他不愛她,這就是她最大的錯誤!

失落,挫敗,難過鋪天蓋地,蘇嫿緊咬着脣,渾身僵硬。

她哆嗦着手指套上衣服,就要下牀。

顧北弦按住她的肩膀,溫聲問:「你去哪?」

蘇嫿拼命忍住眼淚,「去做早餐。」

「以前都是你做,今天換我做吧,你再睡會兒。」他聲音低沉而溫柔。

蘇嫿「嗯」了一聲,躺下,拉過被子蒙住潮溼的眼睛。

等他走後,她下牀,跑進衛生間裏,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都停不下。

她從來都不知道,愛一個人,心會痛成這樣,痛到他是她心上被剜走的一團肉。

她疼得站不穩,靠在牆上,哭到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顧北弦在樓下喊她吃飯。

蘇嫿應了聲,撩起涼水,一遍遍地衝洗眼睛。

可是無論怎麼衝,眼睛都是紅紅的,像充了血。

下樓,顧北弦站在餐廳裏等她。

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深色西褲下長腿筆直,周身氣質斯文清貴,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已經光芒萬丈。

蘇嫿默默走到餐桌前坐下。

顧北弦略俯身,看着她發紅的雙眼,目光格外溫柔,「哭了?」

蘇嫿仰起臉,衝他勉強笑笑,「洗臉時,不小心把洗面奶弄進眼裏了,等會兒就好了。」

「下次小心點,吃飯吧。」顧北弦在她身邊坐下,拿起筷子遞過來。

蘇嫿伸手接過,垂下眼簾,看着他好看的手指搭在筷子上。

豐盛的早餐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兩人卻都沒動筷。

平生從來沒有一頓飯,吃得這樣悲傷。

半個小時後,飯菜還是原封不動。

蘇嫿放下筷子,扶着桌角站起來,輕聲說:「我去收拾行李。」

顧北弦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緊了緊,「不急。」

蘇嫿苦笑,都這樣了,還不快走,難道要等着被人趕嗎?

她轉身上樓,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扔進行李箱裏,收拾了小半天,最後咔咔拉上拉鏈,拎着下樓。

顧北弦迎上來,伸手接行李箱,「給我吧。」

「不用了。」蘇嫿拉起行李箱,挺直腰杆走出去。

穿過庭院,看着熟悉的花草樹木,她忍不住感傷,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三年了,所謂的日久生情,原來都只是她一個人的事。

她那麼愛他,一心一意地愛着,有激情也有親情,又有什麼用呢?

放手吧,放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大門口,車已等在門外。

顧北弦遞過來一張支票,「謝謝這三年你的陪伴。」

蘇嫿倔強地站着,不知道該不該接。

顧北弦把支票硬塞進她的行李箱裏,「拿着吧,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嗯。」

蘇嫿幹幹地應了聲,擡起頭,貪婪地看着他好看的脣,高挺的鼻子,英俊的眉眼。

回想在牀上,他用眼睛覆蓋她的眼睛,從此滿天星辰,她心如刀絞,痛得不能言說。

她想,這一生一定會有一天,她能做到終於不再愛他吧。

三年?十年?

也可能要一輩子。

愛上一個人似乎很容易,忘掉他,卻很難,很難。

顧北弦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臉上平靜,眼底卻波瀾涌動,「以後,你一個人不容易,有困難就給我打電話。」

眼淚浮上來,咽下去,蘇嫿說:「好。」

「前兩年我身體不好,脾氣很差,讓你受委屈了。」

「還好。」

「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蘇嫿緩緩擡起手,抱住他,生離死別一樣地抱着。

突然,她鬆開了他。

她把他一推,飛快地抹了把臉,拉起行李箱扭頭就走。

走出去幾步,忽聽顧北弦問:「阿堯是誰?」

心尖微微顫了顫,蘇嫿擡起的腳緩緩落下。

塵封的往事,排山倒海般砸下來。

她難過得說不出話。

聽到顧北弦又說:「他對你一定很重要吧?抱歉,霸佔了你三年,祝你幸福。」

第2章 一鳴驚人

蘇嫿心裏五味雜陳,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顧北弦。

他不常笑,可是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像有春風十裏柔情,眼睛漆黑清朗,閃爍着星辰大海。

馬上就要和心上人在一起了,他一定很開心吧。

蘇嫿也笑起來,是心碎完了的那種笑。

「也祝你幸福。」說完,她轉身上車。

車門一關上,眼淚譁地流下來,新傷加舊痛,疼得她只想蜷着。

司機搬起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裏,上車,發動車子。

看着車子疾馳離去,顧北弦脣角的笑直直地僵在那裏,眼睛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回到蘇家。

蘇嫿拉着行李箱進門。

蘇佩蘭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又看看她手裏的行李箱,大吃一驚,「閨女,你這是怎麼了?」

蘇嫿低頭換鞋,強裝平靜地說:「媽,我搬回來住。」

蘇佩蘭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要和顧北弦分居?」

「嗯,他前女友回來了。」

蘇佩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三年前,顧北弦出車禍,醫生說他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了,他那個前女友扔下他就跑了!是你陪着他國內國外四處求醫問藥,給他按摩雙腿,幫他做康復,像個保姆一樣沒日沒夜地照顧他!好家夥,看他能跑能跳了,那女人就回來了,要不要臉啊!顧北弦也是,爲了那樣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居然不要你了!眼瞎了嗎?」

蘇嫿彎腰從行李箱裏拿出支票,塞到她手裏,「這是他給的補償。」

蘇佩蘭盯着支票上一長串的零,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數了數,一後面足足有八個零!

她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這不是錢的問題,有錢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蘇嫿微垂眼簾輕聲說:「有多少夫妻離婚,男方一分錢不給,還算計女方。有的男人爲了不分財產,甚至殺妻。相比之下,顧北弦算可以的了。」

「可是,你能咽下這口氣嗎?」

蘇嫿苦笑,「不然呢,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那麼難看有用嗎?沒用的。他心不在我這裏,強留沒意思,也留不住。媽,我困了,想去睡會兒。」

「快去吧。」蘇佩蘭心疼地看着她,嘆了口氣。

這孩子太省事了,省事得讓人心酸。

蘇嫿轉身去了臥室。

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

嚇得蘇佩蘭不時進來,試探她的鼻息。

其實蘇嫿也沒怎麼睡着,就是不想動,也不覺得餓,渾身酸軟無力,心髒好像缺失了一大塊。

天塌了一樣難受。

第三天,蘇嫿撐着爬起來了。

梳洗幹淨,她給顧北弦去了個電話:「離婚協議準備好了嗎?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顧北弦沉默片刻說:「我出差了,回去再說吧。」

「好,那我去上班了,去時提前給我打電話。」

「這麼快就找到工作了?在哪?」他關心的口吻問。

「在一家古玩店,之前就一直打電話讓我過去。」

「別太拼,缺錢了就跟我說。」他聲音低沉溫柔,似摻了月光,惹人貪戀。

蘇嫿心裏一疼,疏離地說:「不缺的,謝謝你。」

吃過早餐,蘇嫿打車來到古寶齋。

接待她的是店裏的少當家,沈淮。

穿淡藍色襯衫卡其長褲,身材高挑修長,氣質幹淨,溫潤如玉。

把蘇嫿介紹給樓下衆人後,沈淮帶她來到樓上,介紹給店裏的資深鑑寶師崔壽生認識。

「崔老,這位是‘修復聖手’蘇老的衣鉢傳人,蘇嫿,擅長修復古書畫。以後,就是我們店裏的文物修復師了。您如果有拿不準的,可以找她商量。」

年近六十的崔壽生,透過老花鏡,打量着蘇嫿。

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能當什麼文物修復師?

在她這個年紀,他還在當學徒呢。

少當家的卻把她捧得那麼高,還讓他有事找她商量!

他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心裏卻很不服氣!

等沈淮一走,他就問蘇嫿:「小蘇啊,你這麼年輕,從業多少年了?」

蘇嫿淡淡一笑,「十多年吧。」

崔壽生難以置信,「你今年才多大?」

「二十三歲。」

崔壽生心想,小丫頭年紀不大還挺能吹,就等着打臉吧!

幹這行的,靠的是真功夫,光靠耍嘴皮子是不行的!

正說着,樓下夥計上來請人了。

蘇嫿和崔壽生下樓。

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拿着一幅髒舊的古畫,問能不能修復?

崔壽生打眼看過去。

那哪還能稱得上畫啊,黑乎乎一塊,破破爛爛,皺皺巴巴,還滿是蟲洞。

這種程度的破損,除非是國內頂級修復師才有幾分把握。

他幸災樂禍地看向蘇嫿,「小蘇啊,大夥兒都盯着你吶,可別讓他們失望啊。」

蘇嫿走過去,拿起那幅畫仔細看了又看,對客人說:「可以修復。」

客人一聽,大喜,「誰來修?多久能好?」

「我,三天就可以。」

「你?」客人打量着二十出頭模樣水靈的蘇嫿,滿腹懷疑。

「這可是明末清初「四王」之一王鑑的真跡!拍賣價都是上百萬起,你可別給我搞壞了!」

衆人看向蘇嫿也是懷疑的眼神,三天?

這也太狂了吧。

崔壽生咂咂嘴,捻着胡須道:「小蘇啊,你們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你這要是給客人修壞了,毀的可是我們古寶齋的聲譽。這種程度的破損,就是頂級修復師來了,也不敢說三天就能修好。他們修一幅古畫,哪個不得幾個月甚至幾年?」

言外之意:你不要自不量力!

蘇嫿語氣堅定:「三天就可以。修壞了,我按照市價雙倍賠償。」

客人本就想修復好拿去拍賣的,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馬答應下來,「口說無憑,咱們籤個合同。」

「好。」

估好價格,籤了合同,蘇嫿拿着古畫來到樓上修復室。

推開門。

屋裏放着兩張半人高的大紅色實木桌。

排筆、羊蹄刀、羊肚毛巾、羊毫筆、宣紙等修復工具樣樣俱全。

古書畫修復,主要有「洗揭補全」四道工序。

蘇嫿讓人燒好一壺開水,用蘸了開水的排筆開始淋洗古畫。

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既要將污漬淋洗幹淨,又不能讓過大的水流傷了古畫脆弱的紙質纖維。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好在她從小就跟在外公身邊修復古畫,這種事情早就熟能生巧。

顧北弦的爺爺奶奶也酷愛收藏古董,這兩年她幾乎承包了他們家的古書畫修復工作。

別說這種程度的古畫了,更古老、破損更厲害的,她都修過。

時間緊迫,接下來幾天蘇嫿忙得擡不起頭。

忙起來挺好的。

忙起來,可以暫時忘記顧北弦。

連悲傷都衝淡了。

三天後,客人來取畫。

蘇嫿把修復好的古畫拿到一樓。

那客人看着和以前天差地別的畫,驚呆了,「這是我拿來的那幅畫嗎?你不會給我調換了吧?」

崔壽生、店長和夥計們紛紛走過來,也是大吃一驚。

古畫上山巒起伏,高峯陡峭險峻,山中樹木蒼翠,栩栩如生。

這還是那幅抹布一樣,破破爛爛看不清畫面的古畫嗎?

蘇嫿淡淡地說:「可以用儀器檢測真假。」

檢測完後,客人朝蘇嫿豎了豎大拇指,付了款,拿着畫滿意地走了。

自此一傳十,十傳百。

整個古玩一條街,都知道古寶齋新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古畫修復師。

才二十出頭,手藝卻堪比國家級的修復大師!

傍晚時分。

顧北弦打來電話:「我的車就停在你們店門口,出來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嫿心髒突突地跳着疼。

她擡腕看了看表,輕聲說:「天快黑了,現在去民政局來不及了,明早再去好嗎?」

顧北弦沉默一瞬,「是奶奶要見我們,說有很重要的事。」

第3章 大吃一驚

蘇嫿出門。

上車坐好,拉了安全帶系上。

幾天不見,顧北弦好像清瘦了一點,本就深邃的輪廓越發棱角分明,眉眼英俊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蘇嫿發現自己還是很愛他,根本就忘不掉。

「給,入職禮物。」顧北弦遞過來一個精美的深藍色絲絨首飾盒。

蘇嫿接過,打開。

是一枚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翁仲」。

翁仲是自古以來有名的闢邪玉雕。

玉雕長袍佇立,五官和服飾只用簡單的線條刻畫,刀法簡練,粗獷有力。

玉質溫潤淡雅,晶瑩剔透,是玉中極品。

蘇嫿捧着首飾盒,偏頭看他,笑容淺淺,「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顧北弦淡笑,凝視她的眼睛,「你修復古書畫,難免會接觸到古墓裏的東西,戴點闢邪的也好。來,我幫你戴上。」

他拿起玉雕,往蘇嫿的脖子上戴。

手指攏起她的頭發時,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脖子。

觸感薄涼沁骨,蘇嫿肌膚一陣極輕的顫慄,心尖都跟着顫了顫。

她對他的觸摸一向敏感。

想到兩人現在的關系,蘇嫿心裏酸澀起來,強笑着說:「以後別送我東西了。」

容易讓她誤會,誤會他對自己還有餘情。

她會忍不住胡思亂想,甚至渴望更多。

修長手指搭到方向盤上,顧北弦輕描淡寫道:「一塊小小的玉雕而已,別放在心上。」

他發動車子。

半個小時後,到達顧家老宅。

一進屋,白發蒼蒼的顧老太太,就顫顫巍巍地迎上來。

她一把抱住蘇嫿,「哎喲,我的寶貝孫媳婦兒,幾天不見,可想死奶奶了!」

蘇嫿總感覺奶奶今天的表現略有點浮誇。

平時她都是走高貴端莊範兒的。

蘇嫿笑着問:「奶奶,您找我有什麼重要事?」

老太太拉起她的手,翻了顧北弦一眼,「先吃飯,吃完再說。」

飯菜準備得十分豐盛,一桌子山珍海味。

老太太不停地給蘇嫿夾菜。

她笑眯眯地看着她說:「三年前,我給北弦在全城選媳婦。那麼多姑娘的照片遞上來,我一眼就相中了你。你眉清目秀,眼有靈光,耳有垂珠,一看就是旺夫相。果不其然,北弦娶了你,剛過兩年腿就好了,公司也越做越好。」

老太太忽然捂着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嫿急忙幫她輕拍後背。

老太太咳嗽完,抓着她的手,「你這孩子真是沒得挑,溫柔沉靜,吃苦耐勞,有情有義。那兩年北弦腿站不起來,脾氣暴躁得厲害,多少護工傭人受不了都走了,只有你對他不離不棄。要不是你陪着他渡過難關,說不定他這輩子就廢了。」

說罷她老淚縱橫。

蘇嫿連忙拿紙給她擦眼淚。

顧北弦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老太太瞥他一眼,氣喘籲籲地說:「奶奶現在就只剩一個願望,希望你和北弦好好的,快點給我生個大胖重孫。」

蘇嫿尷尬地看了眼顧北弦。

看樣子他還沒告訴奶奶,兩人要離婚的事。

老太太聲音越發虛弱:「我一把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撒手歸西了,臨死前能看到你們倆的孩子出生,我死也瞑目了。」

蘇嫿鼻子一酸,忙說:「奶奶,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八十歲的老骨頭了。」老太太捂着胸口吃力地站起來,「心口不舒服,我去躺會兒。」

蘇嫿連忙扶她去臥室。

快到臥室門口時。

老太太忽然回頭,對顧北弦說:「從今晚開始,你們就在這裏住吧。嫿兒什麼時候懷上孕,你們什麼時候搬回去。」

顧北弦剛要開口。

老太太佝僂着腰,一步一哆嗦地挪進臥室。

蘇嫿小心翼翼地攙扶着她,生怕力氣大了再弄疼她。

到牀上躺下後,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輕聲說:「你搬回娘家住的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這婚離不了,北弦孝順,我的話他聽。」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那個楚鎖鎖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樣無情無義的人,不配進我們顧家的門。」

蘇嫿頓了頓說:「奶奶,要不要打電話叫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了,年紀大了一身的病,醫生來了也沒用。你快去吃飯吧,幫我帶上門。」

「好,那您好好休息。」

等蘇嫿一出去,老太太從牀上坐起來,精神抖擻,和剛才虛弱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嫿回到餐桌前。

顧老爺子拿夾子,給她夾了條烤羊腿,「小蘇,快趁熱吃。」

「謝謝爺爺。」

蘇嫿戴上一次性手套,慢慢啃起來。

顧北弦擡眸看向老爺子,「爺爺,上次見奶奶還挺硬朗的,這才多久,怎麼變得這麼虛弱了?」

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年紀大了就這樣。說不定上一秒還生龍活虎,下一秒就入土爲安了。你們倆可得好好的,千萬別刺激她。」

顧北弦俊美面孔神色凝重起來。

吃完飯後,二人回到客臥。

門一關上。

蘇嫿問道:「怎麼辦?難道我們真要一直住在這裏?」

顧北弦眉心緊了緊,擡手扯鬆領帶,「奶奶身體這樣,受不了刺激,先住幾天,緩緩再說吧。」

蘇嫿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牀,「就一張牀我們倆怎麼睡?」

顧北弦薄脣微勾,「閉着眼睡。」

蘇嫿有點急,「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顧北弦慢條斯理地解掉手上的腕表,隨手扔到牀頭櫃上,說:「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洗。」

「好。」

蘇嫿去浴室洗臉刷牙,又飛快地衝了個澡。

回來換顧北弦去洗。

躺在牀上,她睡不着,心思千回百轉,都要離婚了,還睡在一張牀上,算怎麼回事?

忽然,顧北弦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蘇嫿不喜歡觸碰他的隱私,任由它響。

響了兩遍後停了。

沒多久,她的手機也響了。

蘇嫿掃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裏面傳來嬌滴滴的女聲:「蘇嫿姐,北弦哥跟你在一起嗎?」

「請問你是?」

女人停頓一秒說:「我是他一個妹妹。」

蘇嫿以爲是顧北弦哪個表妹,便說:「他在洗澡,等他出來,我讓他給你回過去。」

「好,謝謝你。」

洗好出來,顧北弦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手裏拿着毛巾擦頭發。

肩闊腿長的身材,極其優越。

腹肌壁壘分明,剛勁有力,肌肉線條漂亮。

在橘色燈光下散發着驚心動魄的魅力。

蘇嫿心怦怦直跳,耳朵像被火苗燎到似的,瞬間紅了起來。

她偏頭避開視線,輕聲說:「你一個妹妹剛給你打電話了,你回一下吧。」

顧北弦淡淡嗯一聲,走到牀頭櫃前,拿起手機看了眼。

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時,一張俊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冷冰冰地問:「你是故意的吧?」

蘇嫿一愣,「什麼?」

「鎖鎖自殺了,你對她說了什麼?」

腦子轟隆一聲!

過幾秒,蘇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知道她就是楚鎖鎖。她說,她是你一個妹妹,我以爲是你哪個表妹,就說你去洗澡了。」

顧北弦冷着臉一言不發,拉開櫃門,從裏面拿出衣服就開始穿起來。

穿好衣服,他長腿一邁走出去。

顧老爺子聽到動靜,出來問:「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

顧北弦沉聲說:「出去有點事。」

「什麼事?」

「鎖鎖住院了,我去看看她。」

老爺子提高聲音對客臥裏的蘇嫿說:「小蘇,你跟着一起去!」

老爺子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蘇嫿不好忤逆他,應道:「好的爺爺。」

穿好衣服,跟顧北弦一起離開。

車子開過一個路口。

蘇嫿說:「你隨便找家酒店把我放下吧。」

顧北弦手握着方向盤,目不斜視,「一起去吧,你向鎖鎖解釋一下。」

蘇嫿心口堵得厲害。

她雖然性子沉靜,與世無爭,但也有自己的底線。

本就不是她的錯,有什麼好解釋的?

察覺她的不快,顧北弦騰出一只手,揉揉她的頭發,溫聲說:「鎖鎖有重度抑鬱症,算我求你。」

一個小時後。

兩人來到楚鎖鎖的病房。

她剛洗完胃,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得厲害,頭發亂糟糟的,被子下的身形細細瘦瘦一把。

待看清她的長相,蘇嫿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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