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海重獄。
探監室。
「葉揚,這是你跟沈總的離婚協議,抓緊把字籤了吧?」
一身OL職業裝的祕書陸倩,語氣不耐地將一紙合同扔在了桌子上。
葉揚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後開口道:「這就是她的決定嗎?」
陸倩一臉嫌惡:「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死皮賴臉纏着沈總不成?別忘了,你現在一個階下囚,配得上身價上億的沈總嗎?」
葉揚自嘲一笑:「這也是她的原話?」
「是的,沒錯!」
這其實是陸倩的話,不過她並不打算解釋,再次催促道,「趕緊籤字!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該繼續拖累沈總。」
拖累?
葉揚表情一凝,深吸口氣。
「我明白了,但就算是離婚,也請讓她親自來!」
啪!
陸倩拍案怒道:「葉揚!陸總跟你合離已經給足你面子了,否則就憑你現在的身份,她大可一紙訴訟,強制離婚!你別給臉不要!」
「小倩!」
就在這時,一聲不悅的呵斥響起。
聞聲望去,就見一名身材高挑曼妙,姿色傾城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薄脣緊抿,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貴、清冷的氣質。
「沈總!」見到此人,陸倩一下子恭敬起來。
「抱歉,剛剛在外面接了個電話,我親自來吧。」沈清雪淡然解釋一句,坐在了葉揚對面。
「我還以爲,如今我這階下囚,連見沈總的資格都沒有了。」葉揚冷笑出聲。
聽到葉揚話中譏諷,沈清雪欲言又止。
隨後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很委屈,所以只要你答應離婚,我願意給你一千萬的補償,同時還有一套別墅房產。」
葉揚先是一愣,隨後竟鼓起掌來:「好一個施舍的大恩人!我是不是還要對你感恩戴德。所以我替你坐了八年牢,這些就是報酬,對嗎?」
沈青雪秀眉一下子皺了起來。
祕書陸倩怒道:「葉揚,你別不知足!你以爲沈總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這些錢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否則就憑你自己,這輩子也休想掙到這麼多!」
在她看來,葉揚無非就是獅子大開口,想爭取更多利益。
這種惡心男人,真不知道當初沈總爲什麼要嫁給他!
「我問你了嗎?」
一再聒噪,葉揚終於投來了冰冷的目光。
剎那間,陸倩只覺得遍體生寒,她原本到嘴的話,竟生生咽了回去。
太可怕了!
這男人的眼神。
「我沒有施舍你的意思,但這也是你應得的。我知道,當年要不是你替我坐牢,我也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只是……如今公司即將上市,任何負面影響都可能導致此舉失敗,你應該知道,爲了今日我付出了多少。」
「我,不允許失敗!」
葉揚苦笑,他徹底明白了。
「我懂,畢竟我區區一個勞改犯,傳出去的話不就影響你沈大總裁的名譽了嗎?我這種污點,還是盡早抹除比較好。」葉揚點頭,不悲不喜。
沈青雪薄脣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
見到這一幕,葉揚的心也漸漸涼了下來。
「好!我籤字!」
葉揚提筆,籤上名字。
而後開口道:「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我祝沈總前程似錦、生意興隆!」
他看向沈青雪的目光最後那點愛意散盡,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冰冷和疏遠。
說完,葉揚冷然離去。
支票、房產,竟是看都沒看一眼。
「算他識相,還知道自己配不上這些東西。」祕書陸倩不無得意的出聲說道。
沈青雪目光復雜,看着葉揚離去的背影,輕嘆出聲:「你誤會他了,他本來也不會要這些的。」
曾經相濡以沫,她又豈會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脊樑。
只是如今,爲了集團,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我才懶得管呢!恭喜沈總,總算擺脫了累贅,這下集團上市再也沒有絆腳石了!」祕書一臉欣喜的祝賀道,只有她清楚,沈總一步步走到如今,有多麼辛酸。
而那個男人,自然也不配坐享其成!
「是嗎?」
沈青雪苦笑一聲。
不知爲何,原本的目的達到,她卻總感覺並沒有那麼高興,反倒心裏空落落的。
……
「頭!您事情辦完啦?」
葉揚離開探監室,幾位典獄長立馬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
「嗯。」
葉揚板着臉應了一聲。
見此神情,幾位典獄長立馬神色肅然,竟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人面面相覷,心中駭然至極。
怎麼了?
如今世上,還有人敢惹這位爺生氣?
要知道就算上次花旗銀行的幕後老板過來,都是恭敬之際,生怕惹得這位不高興!
這人難不成是瘋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
葉揚喃喃自語,看着手中這張曾視爲性命的照片,上面正是沈青雪大學剛畢業時,熱情活潑的笑容。
五指一握,他手中照片頃刻化爲齏粉。
八年前!
他爲了愛妻,不惜頂罪入獄。
好在禍兮福所倚,一名神祕老者,竟然收他爲徒,傳他無上絕學。
三年之後,他便被轉到了這個號稱世上看守最嚴的冥海重獄,僅用一日,整個監獄便徹底臣服,自此獄王之名響徹世界。
葉揚雖人在監獄,可勢力遍及天下,金融、媒體、軍事……幾乎所有行業龍頭,都要給這位「獄王」三分薄面。
他本打算出獄後,給沈青雪一個驚喜。
可到頭來……竟是空歡喜!
「也罷!」
葉揚從懷中掏出七份婚書,紅彤彤的竟有一疊!
老頭曾告訴他,他的體質特殊,修煉古武功法只能緩解一時,必須在這婚書中的女子中挑選一人,雙修結合,方能性命無虞。
原本葉揚心中不願。
如今沒了心理包袱,那就只能按老頭的忠告,隨便選一個吧!
心念及此。
他轉頭朝着監獄外面走去。
偌大冥海重獄,竟無一人上前阻攔。
「你就是葉揚?」
一輛改裝過的路虎車前,身材高挑的女人摘下墨鏡,一臉嫌棄地打量着剛從監獄出來的葉揚。
這人就是爺爺說的,讓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嫁的男人?
開什麼玩笑!
她冷無雙堂堂龍國戰神,怎麼會嫁給一個囚犯!
還有,這犯人都從監獄跑出來了,冥海重獄裏面的人都吃幹飯的嗎?
連個人都看不住!
「你是誰?」
葉揚狐疑打量着面前女人。
身材高挑曼妙,皮膚如羊脂玉般光滑,面容精致立體,只是柳眉微蹙間,竟增添了幾分英氣,倒是個極品女神。
只可惜那副高高在上的詢問姿態,讓葉揚大爲不爽!
「我的身份你不用管,你也不配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配不上我,所以我們的婚事,就此作廢,明白嗎?」
冷無雙聲線冰冷,仿佛不是在跟葉揚商量,而只是來告知此事一般。
話音落下。
葉揚頓時微微一怔。
見此情形,冷無雙眼底鄙夷更甚。
這就受不了了?這麼窩囊的男人,也配得上她?
真不知道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竟說能嫁給此人,是他們冷家無上福分!
「你叫什麼名字?」葉揚皺眉開口。
他弄明白這個女人是來幹什麼的了!
冷無雙冷笑:「我說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用妄想給我家裏壓力了,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我問,你叫什麼!」
葉揚聲音冷了幾分。
冷無雙還想繼續說什麼,可對上葉揚那冰冷的眸子後,竟不由背後一寒。
她戰場廝殺無數,竟第一次見到如此冰冷的眼神。
仿佛那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冰冷的殺人機器!
「冷無雙!告訴你又何妨!」冷無雙惱羞成怒,她下定決心,就算葉揚去家裏告狀,她也絕不答應這樁婚事!
更重要的是,這家夥竟敢用威脅的語氣跟她說話。
就在冷無雙準備發作時。
下一秒。
葉揚竟當面掏出厚厚一沓婚書,皺眉在其中翻找起來。
見到這一幕,冷無雙頓時愣住了。
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家夥不止她一個未婚妻,還有別的女人?
就在這時。
「冷無雙是吧?」
葉揚從中找到那份婚書,當場將其撕碎。
「你的婚,我退了!」
「滾吧!」
葉揚聲線冰冷,旋即轉身離去。
他本就心情不爽,話語自然也沒有多客氣。
如此一來,冷無雙當場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反應過來後,她俏臉瞬間遍布寒霜,她堂堂龍國戰神,那個家夥竟然讓他滾!
這時何等恥辱!
更重要的是……
「我冷無雙,竟然被別人退婚了!」冷無雙氣的嬌軀都在顫抖。
從來都只有她拒絕別人,那輪得着別人退她的婚?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如此憤怒,這種尊嚴被踐踏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殺人。
等等……
剛剛匆忙一瞥,她似乎在那堆婚書中瞥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白家嫡女——白雪!
這不是她閨蜜的名字嗎,難道自己閨蜜也是那個家夥的未婚妻?
心念及此,冷無雙顧不得許多,立馬掏出電話給自己閨蜜打了過去。
「雪兒,你家裏是不是給你安排了個婚事?」
「你聽好了,這個人你千萬不能嫁……」
……
江海國際機場。
此刻竟被全部封鎖,據傳一名神祕富豪,包下了整座機場,爲一個大人物接風洗塵。
如此消息,轟動一片。
而與此同時,機場內一排豪華轎車,正緩緩駛出。
爲首奢華邁巴赫內,一名略微發福的中年人,滿臉堆笑道:「葉先生,我已經派人設下宴席,專程爲您接風,既然到了江海,不論如何也要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任誰都想不到。
堂堂江海金融首富,王富國,此刻竟對一個年輕人前恭後倨,卑微不已。
「嗯,還有一件事要勞煩王總。」葉揚淡淡應了一聲。
「您盡管吩咐。」
王富國非但沒覺得麻煩,反倒一臉激動。
別人求爺爺告奶奶,都未必能讓這位爺欠一份人情,自己要是能辦妥了,那今後必將前途無量啊!
「我想讓你幫忙找一個人……」
葉揚開口細細說了起來。
他年幼時曾有一個妹妹,只是後來父母車禍身亡,他們兄妹被不同兩家人領養,自此便下落不明。
多年來,他一直在調查當年父母車禍真相,以及親生妹妹的下落。
前者查無所獲,倒是後者,他最近才得打探到消息,對方竟然搬到了江海。
所以他這次來江海。
除了婚書一事外,就是爲了找到妹妹,兄妹團聚!
「事情包在我身上,就算是將整個江海掘地三尺,我也幫您找到令妹!」
王富國立刻保證,旋即神色猶豫道,「只是有一事……」
葉揚不傻,對方如此排場,必然是有事相求。
「說說看吧,心情好的話,我會幫你。」葉揚淡然開口。
聞言,王富國大喜過望,連忙解釋道:「我有一名貴人的千金,如今身染重疾,已經遍訪名醫,如今世上能救下此人的,怕只有葉先生您了!」
王富國說到最後,不禁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看向葉揚。
話已至此,就算這位不答應,他也只能認了。
「嗯,我知道了。」
葉揚淡然出聲,隨後開口道:「我妹妹的事情,你能辦妥的話也就罷了。否則,我的規矩,你應該明白吧?」
「規矩我懂!」
王富國咬了咬牙。
這位爺的規矩,他自然是明白的。
以命抵命!
若是他沒找到妹妹,而要想救下這人,那付出的代價……事已至此,王富國能有今日成就,憑借的就是膽量過人,竟沒有絲毫猶豫!
「你懂就好,飯我懶得吃了,人在哪,現在就帶我過去吧!」葉揚懶洋洋說道。
「真的!人在白雲山莊,我這就帶您過去!」
王富國驚喜不已,立馬激動應道。
他所說的那位貴人,自然是位高權重,一旦真治好了那位的孫女,他如今的事業,起碼能翻上好幾倍,這也怪不得願意承擔如此大的代價,畢竟富貴險中求嘛!
至於葉揚治不好人,他壓根都沒考慮過。
如今世上,若真有這位爺治不好的人,那真就是閻王催命,無人能救了!
沈氏集團。
「你說什麼?王總沒空見我們?」
沈青雪臉色有些難看的坐在總裁辦公椅上。
「是的,那邊回話說,今日王先生要去機場迎接一位大人物,所以有什麼事,明日再說!」祕書陸倩臉色也有些擔憂。
沈青雪輕咬薄脣,今日機場被包下的事情,她倒是聽說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大人物,竟然能讓堂堂江海首富如此興師動衆!
但這都不是她能接觸到的了。
「再確認一下吧!無論如何,我們也要邀請到王先生來給集團敲鍾上市,這關乎到集團未來發展,不容大意。」沈清雪皺眉開口道。
如今王富華就是如今江海的投資風向標。
如果上市敲鍾,能將其請來的話,那今後沈氏集團的發展,必然順風順水。
反之……一切都要大打折扣!
「是,我再去打聽下一吧。」
陸倩也知道事情嚴重性,立馬照吩咐去做了。
……
白雲山莊。
坐落在江海市西山半腰,這裏是著名的富人區,能住在此處的,幾乎都非富即貴。
可即便如此,但凡提到這個名字,這裏人依舊無比尊敬,似乎對身爲山莊主人的那位老者敬畏有加,甚至私下都不敢過多議論。
葉揚隨王富國驅車進了莊園,對管家說明來意後,立刻被帶到了一處臥房內。
出來迎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戴着眼鏡,一副斯文模樣,但對王富國的到來卻並沒有過於熱情的樣子。
「王總?家父今日有公務,不在家中,王總有什麼事嗎?」白海棠皺了皺眉,似乎對王富國這種商人造訪頗爲不喜。
「沒事,我今日來……」
王富國連連擺手,正準備說明來意。
可就在他餘光瞥見臥室內另外兩人時,不由愣住了。
其中一人,是一名西裝革履、氣勢非凡的年輕人,一看就大有來頭的樣子,只是目光略微掃向病牀上的少女時,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貪婪。
另一人是位白發老者,一身長衫,正在給少女診脈治病。
王富國倒不是驚訝有人捷足先登,而是這兩人的身份,竟一個比一個來頭大。
「李少爺!錢老!」
王富國驚訝出聲。
這李少爺,竟是省城李氏財閥的公子,論財力,十個王富國都得罪不起!而那老者,便是省城赫赫有名的神醫,錢仲華!
「呵呵,幸會啊,王總!」李少明轉頭,不鹹不淡地朝王富國打了個招呼。
王富國立馬笑道:「李少客氣了,我今日來本是帶了名神醫來給白小姐看病,沒想到李少竟也在,居然連錢老都請來了!」
神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聚在了葉揚身上。
「神醫?如今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嗎?」李少明不以爲意,頓時嗤笑出聲。
王富國頓時嚇了一大跳。
他雖然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自己身邊這位爺,可不僅僅是神醫這麼簡單。
偏偏李少明他也得罪不起,一時間心急如焚,不知如何開口。
「王總!我念在你跟家父有點交情才準你進來,但你也知道,我女兒乃是老爺子的掌上明珠!你隨便找個人帶來,這是想害雪兒嗎!」白海棠神色一冷,竟當場質問起來。
王富國冷汗直冒,有苦難言。
「你女兒沒病,只是體質特殊,尋常辦法根本沒用,不用繼續忙活了!」就在這時,一旁的葉揚忽然開口說道。
原本正閉目診脈的錢仲華,聞言忽然擡眸道:「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病人症狀老夫都不敢妄言,你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真是可笑!錢老什麼身份,居然還有人敢質疑他的醫術。」
李少明一臉譏笑,看向王富國,「王總,這就是你找的神醫?」
王富國臉色青黃不定,隨後還是咬牙說道:「不錯,葉先生醫術超羣,王某可爲其擔保!」
「不必了!」
「王總好意白某心領了,請回吧!」
白海棠冷聲開口,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先生,這……」
這下,王富國臉色難看,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了。
他花了無數代價,才將葉揚請來,如今人還沒治呢,這就被趕走了?
若是白老在此,他還能說上兩句,偏偏白老今日不在,他也只能幹着急!
「怎麼?還要留在這丟人現眼嗎?」
「王總,好歹你也是堂堂首富,怎麼會跟一個江湖騙子混子一起,不覺得掉價嗎?」
李少明譏笑出聲,一臉鄙夷地掃了眼葉揚。
「來人!送客!」白海棠當即出聲喊道。
「走吧!」
葉揚淡然出聲,「這庸醫診治手法,錯漏百出,如此下去,這病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子!你說什麼!」
白海棠當即暴怒出聲。
錢仲華也是怒極反笑:「你這是覺得我在害人?」
「最多半個時辰,病人會遍體生寒,隨後口吐鮮血,再接着呼吸變弱……」葉揚說道最後,竟直接開始冷笑起來。
隨後,轉身便走,絲毫不帶猶豫。
他話已經帶到,仁至義盡了。
王富國見狀,咬了咬牙也只能跟了上去。
只是臨走前,冷冷放下話:「白先生,葉先生乃是當世真正的神醫,王某爲了求到他費盡心力,你們既然不領情,那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也轉頭離去。
「放肆!簡直豈有此理!」
白海棠怒不可遏,要不是王富華在江海頗有地位,即便惹得老爺子不快,他也要好好懲治此人!
「白叔何必動怒,兩個跳樑小醜罷了!有錢老在此,治好雪兒才是當務之急!」李少明出言安撫,話中不無譏諷之意。
白海棠這才息怒。
錢仲華冷哼一聲,繼續給病牀上少女醫治。
可片刻之後。
牀上的少女竟掀開簾帳,露出了驚人的傾世佳容!
膚如凝脂、神如黛玉,體型嬌小卻不失曼妙,本就精致的五官配上略微虛弱的神色,分外惹人憐愛,也讓旁邊的李少明眼神愈發灼熱起來。
「可以幫我拿件衣服嗎?我感覺有些冷。」
白雪虛弱的聲音一開口,便讓在場所有人頓時嚇了一跳。
「冷?怎麼會呢……」
錢仲華一臉狐疑。
可話音剛落,白雪竟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