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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不伺候了,秦小姐重回巔峰

離婚不伺候了,秦小姐重回巔峰

作者:: 許胭兒
分類: 總裁豪門
秦胭走投無路,委身於一場交易。 酒店裡,狠狠索取她的男人卻是絕情前夫! 他為替白月光報仇,害她家族破產,更是將情人契約甩在她臉上羞辱。 秦胭為救弟弟,妻子變情人,白天被他的白月光刁難,夜晚沉淪於他身下,她隱忍只為查明真相…… 後來,顧寒霆冷眼看著白月光將她推下高樓。 幾年後,秦胭帶崽強勢歸來,億萬富婆的她殺瘋了,把前夫搞破產! 矜貴失魂的男人,紅著眼把她堵在牆角:「胭胭,是我錯了,我們復婚吧!」 秦胭挽著他的死對頭,冷豔一笑,「前夫請滾,別耽誤我相夫教子。」 顧寒霆望著她懷裡縮小版的崽,悔恨哭紅了眼!

第1章 遇到前夫

賣身遇到了前夫是什麼體驗?

黑暗裡,秦胭生澀親吻著男人的喉結,羞於啟齒,「先生……我今晚一定賣力懷孕,你能預付我100萬嗎?急用。」

身上男人卻只是失控地撞擊她,秦胭是初次,難以承受。

他像是有意懲罰她,握住她一雙玉腿,將她折軟成各種姿態。

終於在她快承受不住時,男人一聲冷清的悶喘,這場陌生交易總算結束了。

秦胭心裡不是不後悔。

但她家裡破產,父親病重。走投無路下,會所的白姐給她介紹了這單生意,說客戶是港城最尊貴的男人。

要求借腹生子,懷上就打款500萬!

咔噠——打火機猛地點燃。

她被一隻大手,掐住嬌美下頜,男人事後沙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的確賣力,還咬這麼緊?」

聲音冰冷,磁性,薄情!還很熟悉。

秦胭狠狠一滯,打火機刺痛了她雙眼,幾秒後,她才看清楚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男人居高臨下壓著她,很年輕。

與她懼怕的禿頭肥肚的中年客人, 相差甚遠。

他異常的高大俊美,足以令所有女人心動。

可是——

秦胭明豔的小臉,瞬間蒼白,猛地推開他,「怎麼是你?顧寒霆!」

「很意外?」

那只掐著她的大手,淡淡用力,男人優雅厲眸盯著她,變得湛冷無比,「離婚三個月,前妻墮落到出來賣了,我不能捧個場?」

轟。秦胭好似溺亡,呼吸不上來。

呵。恩客竟然是前夫!

要多麼諷刺,難堪。

她死死攥緊破碎的裙子,媚眼染上譏諷,「是很意外。窮小子靠著離婚翻身成富豪,深夜還要來買前妻一度春宵?怎麼,你的白月光太乾瘦,她滿足不了你?」

顧寒霆英俊的笑,危險冷冽!

秦胭看著他離開床,單手拉上褲鏈,襯衫西褲衣冠楚楚,對比她媚色橫生,他禁慾得很。

這個男人得天獨厚,剛才情事後的汗珠,溼透他精瘦的腹肌,滑入皮帶下筆直有力的西褲。

顧寒霆落魄時,就被譽為港城第一美男。

所以她一見鍾情,逼他和青梅竹馬分開,娶她。

當時,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心高氣傲,手段多狠。

結婚兩年,他演得不錯。

直到三個月前,秦家破產,她爸從港城首富一夜之間跳樓,女婿聯合外人清算秦家所有財產,而她這個白痴老婆被他一紙離婚踢開。

爸爸變成了植物人,弟弟的血透析要錢,二妹被迫休學。

他一毛錢都不給她。

她淪為過街老鼠,朝不保夕,甚至要代孕換取醫藥費的地步!

美眸通紅,她聽見顧寒霆冷淡反嘲,「我要是對你有興趣,兩年你還是個處?」

秦胭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在發抖。

結婚兩年,她還是處。

無論她怎麼勾引,他厭惡地,從不碰她。

卻在離婚後,故意用500萬羞辱她?

奇恥大辱!

秦胭望著他刀削斧鑿的俊臉,溼漉漉笑開,「顧寒霆,以前我免費給你生孩子你不要,現在卻花大錢買,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男人完美的臉,終於陰鷙。

大手掐著她的細腰,顧寒霆把她摁在沙發上。

扔出一份協議一張支票,他居高臨下抽菸,無情冰冷,「如你所願,預付一百萬,你當我的情人,直到生出一個孩子,我過繼給雪兒養!」

什麼?讓她生個孩子,給他的白月光養?!

第2章 生個孩子給他白月光養

秦胭看著他那麼性感的薄唇。

只覺得,心要被他擊碎了!

手死死地抓破了衣服,臉比紙更白。

「顧寒霆,你兩年陰謀奪權,生吞了我秦家,迎回你的白月光,你害我失去一切,還不夠?現在讓我當情人,給你們做生育工具?」

秦胭笑出了眼淚,心刺痛難忍,「做你的夢!既然你那麼愛你的雪兒,當初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

「你不知道?」顧寒霆冷勾薄唇,「還在裝蒜?」

「什麼裝蒜?」

男人的笑意消失,「兩年前,你爸悄悄綁架了雪兒,他認為雪兒會威脅你的婚姻,殘忍囚禁她!我當初為什麼和你結婚,現在為什麼和你離婚, 搞清楚了嗎?」

秦胭腦子裡轟地一聲,她搖頭,「不可能,陳雪兒不是出國了嗎?」

「出國?呵。三個月前我在秦家老宅找到了她,她渾身是傷,失去子宮,逃跑途中,她母親為了保護她死了,那是撫養過我的姆媽!」顧寒霆一字一字,「你們秦家該不該死?」

秦胭瞪大眼,想解釋,「我爸絕不是那種人!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顧寒霆眼底的墨色鋪開,風雨欲來,「簽字,賠雪兒一個孩子。」

秦胭看到濃郁的恨意,他認定了事實。

她如墜冰窖。他就那麼愛他的雪兒?

拿起那份幾乎是恥辱的協議,她冷笑後退兩步,連同支票一起撕開,「我給誰當情人也不會給你當!拿我消遣,你死了這條心。」

她愛他啊!怎麼能被他無止盡的羞辱?

顧寒霆盯著她情慾未退的小臉,美而破碎。

是個天生的尤物。他刻意冷落了兩年,還是嘗了她!

男人眸似無底的深淵,難懂那幽暗情緒,他冷冷眯眸,「嘴比骨頭硬?秦胭,我等著你來求我!」

秦胭跑了,離開了酒店。

倉皇逃進寒風裡。

顧寒霆留在她身上的酸痛,男人霸道的氣息,變成刺骨的冷意,一刀一刀凌遲她心臟。

秦胭太痛了,虛脫地扶著牆壁,直到牙齒咯吱打顫,才察覺自己淚眼朦朧。

抬眼看,慣性地走了回秦家公館的路。

但她現在,沒有家了!

爸爸和弟弟的醫療費太高,壓得她只能租地下室。

曾經千嬌萬寵的第一小姐,被顧寒霆碾進了泥地。

她還記得公司破產當天,他就坐進了爸爸的交椅上,丟出離婚協議,他用鞋尖踩著,逼她簽字。

不然,跳樓的秦父,他不允許醫護救送。

三個月過去,秦胭還記得那種恨的感覺,她跪在地上哆嗦地簽了字。

這三個月,她無數次活不下去,可她不能死。

是她的戀愛腦,招惹了這頭狼,害得秦家一敗塗地,家破人亡!

但顧寒霆,我愛你遠遠不止兩年啊。

從小時候,他救了她一命,還受傷失明起,她就情根深種了。

可長大後,他卻忘記她了,他是顧家的棄子,急於翻身,所以跟她結婚,冷漠厭惡她。

現在,秦胭終於知道他逼死秦家的原因。

她絕不相信。爸怎麼可能做傷天害理的事,這裡面或許有什麼誤會?

深夜裡,秦胭跌跌撞撞地跑回醫院,想問問爸爸,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秦鈞是個植物人了。

她什麼也問不出來。

她望著瘦脫了相的爸爸,三個月前他還是叱吒風雲的首富,官場一把手。

他雖然在工作上有些狠戾,但他光明磊落,很寵孩子,尤其把她當掌上明珠養育。

十年前她媽出軌離婚,秦父為了孩子不受傷,都寬宏成全了。

這樣一個慈祥的人,怎麼可能?

「爸,兩年前您親口告訴我,顧寒霆只把陳雪兒當妹妹,他願意娶我的……您不會騙我,更不會囚禁陳雪兒,對不對?」

她喃喃,突然想起秦鈞身邊有兩個秘書,如果爸真做了什麼,秘書不可能不知道。

秦胭打這兩個秘書的電話,但都接不通了。

她幾經輾轉才問到,秦氏破產當天,這兩個秘書都被遣退回老家了。

這麼巧嗎?

秦胭皺著眉,不過顧寒霆獨攬大權了,肯定會對公司洗劫一空。

她琢磨,一定要找到這兩個人,「他們也許能證明,爸爸壓根沒見過陳雪兒。」

「陳雪兒?他見過那個女人!」突然,門口一道聲音插入。

秦胭猛地抬頭看過去——

第3章 對她趕盡殺絕

她見十一歲的弟弟靠在門邊,身形比同齡人瘦弱矮小,他推著輸液架,不停的咳嗽。

天宇生下來就有嚴重的血液病。

她母親受不了這個孩子,覺得拖累,出軌離婚了。

外人看來,秦家風光無限,可秦父養育三個孩子,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胭鼻息哽咽,望著弟弟,心中一沉,「天宇,你知道些什麼?」

秦天宇一瘸一拐走過來,長年生病,他的肌肉萎縮了。

孩子望著病床,「我在爸的書房看見過陳雪兒的照片,當時爸大發雷霆,說:她竟然敢威脅我?後來爸就和段秘書出了一趟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見那個陳雪兒?」

出國?

顧寒霆卻說,是在秦家的老宅找到陳雪兒的。

還有,誰威脅爸爸?

秦胭眯起眸,思索起陳雪兒。

和顧寒霆結婚之前,她只見過陳雪兒一面。

女孩哭著打來電話,祝福她和顧寒霆,說自己只把寒霆當哥哥,現在要離開了,卻沒有錢。

秦胭光明磊落,陳雪兒要一萬,她帶著十萬接濟她。

當她把錢塞給陳雪兒時,

顧寒霆冷冰冰地出現了,質問秦胭是不是拿錢砸人?

而陳雪兒像受盡欺凌的小白花,抱著錢,一直哭唯唯諾諾。

那之後,顧寒霆就對秦胭特別討厭!

陳雪兒好像什麼也沒做,但卻有意思極了。

思緒回攏,秦胭變得冷幽,「爸這件事裡,一定有更深的隱情!」

「什麼隱情?陳雪兒她是不是和姐夫……和顧寒霆在一起了?」小天宇冷聲問。

「他不是你姐夫了。」秦胭不想回答,心像被針刺痛。

「咳咳。」

她聽著弟弟的咳嗽聲抬頭,突然發現他衣服破了,小手躲在後面。

她拽出來一看,他手臂上出了血,額頭也腫了。

秦胭臉色一涼,「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大半夜你不在兒科病房睡覺,為什麼跑到爸爸這裡來?」

秦天宇瘦弱的小臉一僵,猛地躲開她,「沒什麼事,你別管!」

「天宇!」

秦胭緊張地拽住他,猜到了什麼,「是不是因為欠醫藥費,兒科的醫生趕走你?」

孩子漆黑的眼睛倔強望著她,眼淚在打轉。

秦天宇咬牙,「他們趕我就趕我,我和他們打!但是秦胭,我不要你再為了我的病,去會所陪酒,聽到沒?」

秦胭僵住,難堪,「是醫院的人說你閒話?」

「我死了就死了!你是爸的掌上明珠,不能為我毀了你自己。」秦天宇佝僂的咳嗽,很氣。

秦胭美眸通紅,心裡溫暖又辛酸。

怎麼能不救他?

弟弟還要做手術,每週的血透析和進口藥昂貴,她欠了大筆的醫藥費。

她真的沒有錢了,今晚才會去賣。

可是碰到顧寒霆,被狠狠羞辱,鎩羽而歸。

渾身被一股無力感蔓延,她還不知道怎麼跟白姐交代,白姐要拿提成的。

正想著,電話就催來了。

秦胭臉色微變,接起來,「白姐……」

那邊冷聲怒罵,「秦胭!你怎麼搞黃了,還得罪了大客戶?白瞎我費力,明天晚上來會所,結賬滾蛋!」

「不行,求求你白姐。」

她‘唰’地滑在地上,是顧寒霆吧?

拒絕了他那份情人契約,他要對她趕盡殺絕了。

可天宇的藥不能停啊!

會所在她所有的兼職裡,來錢最快。

她就算不要臉了,也要求白姐。

夜晚,秦胭照常換了‘夜店制服’。

金碧輝煌的會所辦公室裡,白姐卻不賣她面子,「是咱們幕後大老闆要開除你,代個孕能把客人得罪成這樣,服了你。真是空有美貌,還拿自己當第一千金呢?「

秦胭剛開始來會所時,很多男人要買她出臺,眼睛都轉不動。

她的確是個尤物,金尊玉渥養出來的明豔,粉白皮杏靈眸,玉骨冰肌,光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是要男人命的。

白姐原本想靠她大賺一筆,此時冷眼,「拿了工資,快走吧!」

「白姐,我真的缺錢。」秦胭哽咽道。

「來這兒誰不缺錢?」白姐厲聲瞪她,看她神色焉焉,終還是放軟了語氣,「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誰?要麼去賠罪看能不能保住工作,要麼再物色個別的男人賣。今晚我不趕你了。」

秦胭粉嫩的臉滯了下。

苦澀地點點頭,「謝謝白姐。」

她冷笑著,還能得罪誰?與其去顧寒霆面前重新下跪,她寧願再想想別的辦法。

深吸口氣,秦胭抿著蒼白的唇,出來走廊。

藍京會所是港城最大的銷金窟,幕後老闆很神秘,沒人見過,但能把會所打造成黑白通吃的權貴地,此人必不簡單。

就連牆壁都是水晶鏡面,光可鑑人。

秦胭突然看到牆面,映出一個女人的臉。

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抬眸一看,狠狠地一怔。

陳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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