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酒店。
時秋秋猶豫了下,還是一咬牙,朝虛掩着門的總統套房走去。
今天,她是來找未婚夫盛明城的。
「咔噠……」一聲,門應聲而開。
房間裏雖然燈光昏暗,但還是能看到,男人偉岸挺拔的身驅,寬肩窄腰,四肢修長,身上覆蓋着一層結實的肌肉,仿佛行走的荷爾蒙。
「盛明……」時秋秋猶豫着輕喚了一聲。
牀邊的身影一頓,緊接着冷厲的吐出一個字:「滾……」
充滿了戾氣的聲音之中,滿是殺意。
時秋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這個聲音……
好可怕!!!
她頓時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但是隨後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將這種衝動壓抑了下來。
「我不走……」時秋秋倔強的抿緊了脣。
此刻的她,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
男人立刻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林助理……」
不好,他要叫人來趕自己走了。
時秋秋立即就想到了洛洛……
不行!
爲了洛洛,她絕對不能離開!
這麼想着,時秋秋頓時拋棄了女人所有的矜持與尊嚴,她咬緊牙關,上前一把抱住了男人:「今天,我說什麼也不會走的!」
男人的身體一僵,仿佛是被驚到了。
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他轉過身面對着時秋秋。
緊接着,時秋秋就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了腰身。
「這可是你說的……」男人吐出的熱氣撲到了她的臉上。
時秋秋擡頭,一張俊美得如同妖精一般,顛倒衆生的臉,就透着窗外皎潔的月光,倒映在了她的眼中。
她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腦袋頓時清醒過來。
他,他不是……
不是和她有婚約的盛明城!
而是盛明城的舅舅,盛厲爵!!!
盛厲爵是盛氏財團的總裁,A市的無冕之王,今年不過才27歲,年輕俊美,卻已經連續五年成爲了全國女性的擇偶標準,只要是女人,沒有不想嫁給盛厲爵的。
可是傳聞,盛厲爵極度厭惡女人,身邊三米之內,不允許有女人出現,所有膽敢接近他,勾引他的女人,最後都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怎麼會是他?
這房間,明明是她未婚夫盛明城的。
「盛、盛總,你……」時秋秋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我!」男人邪魅的勾起了脣角。
……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
等時秋秋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酸痛。
她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但是,卻能清晰的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門並沒有關,可以隱約看到男人黃金比例,堪比國際超模的好身材。
可是,時秋秋卻沒心欣賞。
一想到自己竟然認錯人進錯房間了,就十分的心煩……
她該怎麼辦?
時秋秋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盛厲爵。
更不敢去想,如果這件事情被未婚夫盛明城知道,後果又會怎麼樣……
雖然她根本就不想嫁給盛明城,可目前,盛明城卻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一定不能讓盛明城知道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時秋秋連忙披上衣服,想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酒店。
可沒有想到,她剛穿好衣服,偷偷摸摸的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打開房間的門,身後就傳來了男人冰冷邪魅的聲音。
「打算就這麼走了?」
盛厲爵的聲音讓時秋秋的腳步猛地一窒。
不走,她還能怎麼樣?
盛厲爵這樣的身份,她還能讓他負責不成?
時秋秋心亂如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才好。
正在她思考之際,盛厲爵又開口了,「你剛剛可是睡了我……」
時秋秋,「……」
貌似這種事情,吃虧的可是她。
時秋秋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跑了,這種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才行。
她必須要跟盛厲爵說清楚,解決這件事情,否則的話,剛剛的事情泄露出去,讓除了她和盛厲爵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就麻煩了。
「盛總,我……」時秋秋轉過身,剛準備開口,卻不料,撞進了男人堅硬的胸膛裏。
「唔……好疼……」
她沒想到,盛厲爵竟然站得離她那麼近!
撞得她感覺自己的鼻樑,都快要斷了。
時秋秋有些生氣,但也不敢對他發脾氣。
她捂着鼻子,對盛厲爵道:「盛總,我和明城的關系你也知道。剛剛的事情,是一個意外,我不會放在心上,也請你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壯着膽子說完之後,時秋秋就準備開溜。
但是,胳膊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扣住了。
時秋秋被嚇了一大跳,立刻掙扎道:「盛總,你幹什麼?」
盛厲爵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時秋秋不安份的手,將她扣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你不會以爲,招惹了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吧?」
時秋秋掙脫不開盛厲爵的鉗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
她委屈的道:「那你想要怎麼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盛厲爵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時秋秋震驚。
剛剛的事情,只是意外,她怎麼能……
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如果你不答應,我也能有辦法讓你答應……」盛厲爵卻不急不緩的道。
時秋秋看着這樣冰冷的,不近人情的盛厲爵,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她不答應的話……
不行!
爲了洛洛,她賭不起!!!
「好,我答應,但是……我最多答應你三個月……」時秋秋猶豫了一下,說道。
三個月,她一定要在三個月內存到足夠的錢!
到時候盛明城就算知道了,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好……」盛厲爵答應下來。
不管是現在,還是三個月後,他都有把握,讓時秋秋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時秋秋和盛厲爵達成了協議,於是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盛厲爵嘴角一挑,露出了一絲邪肆的笑意,道:「我需要先驗驗貨……」
「什麼驗……唔……」
時秋秋想問驗什麼貨,但是盛厲爵已經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吻上了她的脣。
將她所有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時秋秋被盛厲爵吻的雙腿發軟,如果不是他輕輕的攬着她的腰,只怕她早就跌倒在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厲爵終於舍得放開時秋秋了。
他粗礪的手指,摩挲着時秋秋的脣,道:「記得,你是我的……」
盛厲爵說完之後,就放開了時秋秋。
流氓……
時秋秋在心裏暗罵了一聲,滿臉通紅的離開了。
……
時秋秋剛離開不久,盛厲爵的助理林輝,就帶着盛厲爵的好友,兼私人醫生尹辰軒過來了。
林助理恭敬的道:「盛總,給你下藥的人已經處理掉了,尹醫生也到了。」
尹辰軒喘了幾口粗氣,終於喘勻了。
他好好的在家休息,突然之間被林助理給拉了過來,可累死他了。
他吊兒郎當的上下打量了盛厲爵幾眼,說道:「林助理過來找我,一副你馬上就要掛掉的樣子,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着,他替盛厲爵檢查了一下,一臉驚奇的說道:「林助理不是說,你被下了一些下三濫的藥嗎?看你的樣子,藥效已經解了,難道你可以碰女人了?」
他和盛厲爵認識這麼多年,後來又做了他的私人醫生,最清楚盛厲爵的情況。
除了五年前的那個女人之外,他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因爲小時候的一些經歷,盛厲爵非常的厭惡女人,只要哪個女人靠近他三米之內,他都會生理性的厭惡。
所以,他被下了藥之後,林助理也是找他,而不是找個女人替他紓解。
現在他居然可以碰別的女人了!!!
這讓他怎麼能不驚訝呢?
還是,他找到五年前的那個女人了?
盛厲爵目光幽深的想到,時秋秋身上那自然又好聞的淡淡幽香,以及白的發光,細膩的沒有一絲瑕疵的雪肌。
他不僅沒有一絲反感,甚至還有些食髓知味。
這種感覺,讓他真的很愉悅。
盛厲爵知道尹辰軒心裏在想什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五年前的女人,不過,除五年前的那個女人外,也的確只有她可以……」
他說着,冷冰的聲音中,不經意的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尹辰軒的眼裏閃過一抹深思,說道:「不管怎麼樣,能找到一個讓你不反感的女人,都是一個突破,或許從她的身上,能找到治愈你的突破口!」
「嗯……」盛厲爵點了點頭,也認可了這個說法。
見他點頭,尹辰軒連忙問道:「那個讓你不反感的女人是誰?我得好好的了解一下!」
「時秋秋……」盛厲爵淡淡的道。
「時秋秋?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耳熟……」尹辰軒愣了一下,然後頭腦風暴了一瞬,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時秋秋是誰了。
他震驚得瞪大眼睛,道:「時家的大小姐?你外甥的未婚妻?」
他就知道,盛厲爵表面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實際上就是個衣冠禽獸。
連自己外甥的未婚妻都不放過。
「那又怎麼樣?我看上的女人,就是我的!」盛厲爵霸道又自我的勾脣道。
至於盛明城,他高興了,他就是盛少。
如果他不高興了,盛明城只是盛家私生女的兒子而已,連盛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他倒想看看,盛明城怎麼跟他搶女人!
想到這裏,盛厲爵吩咐道:「林助理,我要一份時秋秋的詳細資料,明天早上放到我的辦公桌前,另外,查清楚她是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女人!」
林輝連忙點頭:「是,總裁。」
尹辰軒看着盛厲爵,腹黑的忍不住勾起了脣角……
這下,恐怕有好戲看了!
……
一路逃到酒店門口之後,時秋秋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剛平復了下心情,準備打車回時家,突然瞥見酒店門口停着的一輛瑪莎拉蒂。
車窗打開着,駕駛座位上的女人戴着墨鏡,穿着小吊帶,一副妖豔魅惑的樣子。
這個女人她認識,正是她未婚夫盛明城的緋聞女友……大明星舒言。
她怎麼會在這裏?
時秋秋一愣,還沒來得及思考,舒言突然開口了,「剛剛的男人怎麼樣?」
「……」時秋秋整個人震驚。
舒言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她知道自己和盛明城的舅舅盛厲爵上牀了?
時秋秋的呼吸有些停滯,舒言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嗤笑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看她衣衫不整,語氣裏有些輕蔑。
「嘖,真沒想到你這麼豁的出去,我只不過透露了一點消息給你們時家,你就真的來酒店勾引明城了!」
時秋秋聞言,立即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剛剛出來的太匆忙了,衣服還沒有穿好。
她立刻滿臉通紅的把衣服整理好,就怕被人看到盛厲爵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但隨即反應過來,她直勾勾的看着舒言,皺眉道:「剛剛的事,都是你設計的?」
「當然了……」舒言故意放慢語調,譏笑道:「剛剛我給你安排的那個乞丐滋味不錯吧,看你的樣子,應該很享受!」
「乞丐?」
時秋秋有些詫異,房間裏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乞丐,而是盛明城的親舅舅盛厲爵!
看來舒言根本就不知道這點,否則她怎麼可能把自己安排到盛厲爵的身邊。
畢竟比起私生子盛明城,盛厲爵才是盛家的掌舵人。
時秋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如果舒言知道剛剛她睡的男人是盛厲爵的話,恐怕會氣到吐血吧。
「時秋秋,我勸你早點離開明城,明城是我的男人!」舒言不屑道。
論樣貌、身材、才華、家世、名氣,哪裏比不上時秋秋?這個女人居然還妄想嫁給盛明城!
真是癡人說夢!
像盛明城這樣完美的男人,只能屬於她,也只有自己能配上他!
時秋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舒言,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絕對不會解除婚約的,你想要盛家認可你,那你就去找盛家的人,別來煩我!」
說着,她狠狠的咬了咬牙,「你做小三就要有覺悟,目前我才是盛家公認的,盛明城的未婚妻!剛剛你算計我的事情,我不會就那麼算了!」
「你……」舒言狠狠的瞪了時秋秋一眼,心裏滿是恨意。
時秋秋的話狠狠的戳中了她的心窩子,她何嘗沒想過這個問題,可盛老爺子就是認定了時秋秋,她也沒有辦法!
想着,她微微擡頭,突然瞥到了一個人,於是立即淚眼朦朧看向時秋秋的身後,帶着幾分如泣如訴的說道:「明城,你看她……」
時秋秋震驚,轉過身,就看見了一身西裝革履的盛明城從酒店裏走了出來。
盛明城也在酒店裏?
剛剛的事情,是他和舒言一起安排的?
爲了洛洛,她受時家人脅迫,放下所有矜持,來勾引他,卻沒想到發生了這麼諷刺的事情。
她的未婚夫竟然給她安排了其他男人?
盛明城瞪了時秋秋一眼,走向舒言,俯身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脣,輕聲哄了幾句。
然後一臉不屑的看着時秋秋,厭惡的說道:「時秋秋,你別不知好歹!不要仗着你爺爺救過老爺子,就挾恩圖報的想當我的未婚妻?識相點的,你就去跟老爺子說要和我解除婚約!」
「我是絕對不會解除婚姻的,你們休想!盛明城未婚妻這個頭銜,誰也別想搶走!」
時秋秋猛的擡頭,眼眶發紅,直勾勾的看着他們,咬牙道:「盛明城,剛剛你給我的羞辱,總有一天,我會全部還給你的!」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
她不能解除婚約!!
至少現在絕對不行!!!
等她存夠錢,能解除婚約的那一天,她絕對不會放過盛明城和舒言的!
而此時的酒店門口,剛剛走出來一個異常英俊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五官精致的如同上帝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完美到無可挑剔,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上位者的凌厲氣勢,整個人冷冰冰的,仿佛是沒有感情的冰雕一般,讓人只可遠觀,無法靠近絲毫。
男人的目光,盯着離開的時秋秋,變得有些冰冷。
剛剛她說絕對不會解除婚約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裏,盛厲爵的眸子更加的冰冷了,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場。
而盛明城看到時秋秋離開的身影,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生那麼生氣的時秋秋,通常她都是一副柔弱、百般討好他的模樣。
「剛剛?羞辱?她在說什麼?」盛明城看向舒言,有些不解。
舒言的眸子裏閃過瞬間的慌亂,「沒,沒什麼……」
「可能是……我氣憤的跟她說,讓她去找盛老爺子解除婚約,讓她惱羞成怒的的事情吧!」舒言說着,連忙找了個極好的理由,將事情隱瞞了過去。
畢竟她算計時秋秋,把她送給一個乞丐的事情,盛明城並不知情。
盛明城喜歡她的千嬌百媚,卻並不喜歡她心機深沉,心狠手辣。
聽到舒言的話,盛明城頓時想到了剛才時秋秋的態度,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還惱羞成怒?言言,你別搭理她,這個時秋秋,真是給臉不要臉!」
只是,盛明城有些奇怪,這麼晚了,時秋秋爲什麼會出現在酒店裏?
這麼想着,他下意識的朝酒店裏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酒店門口的自家舅舅盛厲爵。
他的心頓時一顫,立即上前,又敬又怕了叫了一聲:「舅舅,您怎麼在這兒?」
盛厲爵目光冰冷的瞥了一眼盛明城,沉聲道:「滾……」
察覺到他身上強大的氣場,盛明城渾身又顫了顫,立即拉着舒言,開車離開了。
……
時秋秋打車回到時家。
腳步剛踏進時家的門,一個只有小半個人高的蘿卜頭就徑直從屋子裏衝了出來,用軟糯糯的聲音喊道:「媽媽,媽媽……」
時秋秋聽到聲音,心裏頓時一陣柔軟,連忙伸手接住了小蘿卜頭,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小蘿卜頭名叫洛洛,是時秋秋的親生兒子,今年才4歲。
洛洛長得特別可愛,五官精致出衆,睫毛卷翹微長,一雙大眼睛烏黑發亮,仿佛暗夜裏的黑曜石一般。
只是,因爲身體不好,他的身材特別的瘦弱,臉上有明顯病態似的蒼白。
洛洛黑黑的大眼睛裏氤氳起些許的水汽,輕輕的道:「洛洛想媽媽,好想好想媽媽……」
「媽媽也想洛洛!」時秋秋連忙道,心裏一陣軟綿綿的。
母子倆正說着話,繼母蘇婕聽到聲音,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這對喪門星的母子倆,直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時秋秋,你不妨再大點聲,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就有了一個4歲的兒子嗎?」蘇婕一臉鄙夷的開口道。
聽到她的話,洛洛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下。
時秋秋感受到兒子的微顫,心裏陣陣生疼,連忙安撫似的抱緊了洛洛,狠狠的白了蘇婕一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哼!」蘇婕冷哼一聲:「你要是不注意,讓盛家的人知道你孩子都有了,毀了這樁婚,壞了你爸爸的大事,你就等死吧!」
說完,又鄙夷的看了這母子倆一眼,問道:「今天要你去勾引盛明城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時秋秋皺眉,立即將洛洛的耳朵捂上,冷冷的看着她,心裏卻滿是不悅。
經蘇婕這麼一提,她才想到了舒言的話。
這個繼母自己蠢,被舒言算計了不說,還連帶着她平白無故的惹上了盛厲爵這個惡魔,真是倒黴。
她本身就沒好氣的語氣,頓時更加的凌厲了:「你以後不長腦子,被人算計了,不要帶上我!」
蘇婕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聽得出來不是什麼好話,頓時氣結,怒罵道:「時秋秋,你這個不知廉恥、未婚先孕、敗壞時家門風的小賤人,要不是因爲你和盛家還有婚約,對你爸爸的公司有用,你以爲我會留着你嗎?」
時秋秋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我還有用,那就對我客氣點,不然我就去告訴盛明城,我連孩子都有了,是絕對不會嫁到他們盛家的!」
「我呸!」
蘇婕也跟着冷笑起來:「去啊,你有本事去啊!時秋秋,你前腳敢去,我後腳就弄死這個野種,反正他也得了絕症,遲早要死的!早點死的話,還不用浪費我們時家的錢,去做什麼化療!」
她說着,瞪了洛洛一眼。
洛洛被她嚇得立即瑟縮了下。
時秋秋看到兒子被嚇成這樣,真的快心疼死了!
「蘇婕,你給我閉嘴!!!」
「你們要我做的事情,我會照辦,但我告訴你,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敢從醫院帶走洛洛,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時秋秋說完,一把抱起洛洛,直接轉身,離開了時家。
蘇婕見她離開,頓時在身後大喊大叫起來:「時秋秋,你這個小賤人,你最好說到做到,你再搞不定盛明城,我就斷了那個野種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