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私人泳池,一望無際,宛若海洋一般的藍色水域,皎潔的月光下泛著粼粼波紋。泳池旁,一座供人休息的英式涼亭,無聲的細流裡從涼亭上滑下來,形成水簾,銀色的月光順著水流傾斜而下,熠熠生輝,令人驚歎。
冷。
好冷,寒入骨髓的冷。
泳池裡漂浮的巨大水床上,年輕的女孩正沉睡著,曼妙有致的身體上披著一條質地輕盈,價格不菲的浴巾,晶瑩的水珠沿著她尖細的下巴慢慢滴落下來,落在她玲瓏的鎖骨上。
她一身都濕透了,浴巾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女人玲瓏有致的曲線。
「冷……好冷……」
蘇薇央顫抖著凍成青紫色的嘴唇,上下揉搓自己的手臂,可是身上的寒冷,沒有減輕一絲一毫。
?她依然在泳池中央巨大的水床上,蘇薇央咬咬嘴唇,抬起眼眸,英式涼亭裡,那個男人依舊坐在中央,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肌肉紋理分明,每一處都如同雕琢過一般的完美,但是這個人確是一個惡魔!
莫名其妙將她抓過來!莫名其妙追問什麼孩子!莫名其妙的將她丟進泳池裡!蘇薇央不會游泳,還以為自己會被他淹死!可是他將她丟進水裡,快死了又救上來,見醒過來了,又丟下去!
蘇薇央受夠了!
「再跟你說一次!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更別說什麼生過你的孩子!」
蘇薇央的嗓音嘶啞,她在水裡浸泡太久,整個人因為寒冷而僵硬,就連說話都顫抖著。
「女人,你找死?!」
丟進水裡三次,還跟他嘴硬?!
涼亭裡的男人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腳步落地有聲,帶著濃濃的威脅,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狂妄冷厲的語氣令人害怕。
找死?!
不,她不想死!
蘇薇央雖然凍僵了,可是她的神志是清楚的,她怎麼可以這麼隨隨便便去死!南宮玉馬上就要和姐姐結婚了!
她一定要去阻止!
「我沒有生過你的孩子,你可以去查!我可以去醫院……」蘇薇央努力抬起頭顱,話還沒有說完,脖子被狠狠掐住,整個人被提到了半空!
深藍色的水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遙控到泳池旁,男人鷹隼般的目光看著她,四目相對,蘇薇央只覺得呼吸一窒!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覺得被他的氣場震懾的要窒息了!
?
「孩子,在哪裡?」
男人一字一句,嗓音冷冽,透著一股濃郁的不耐,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我說,我說!」
蘇薇央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缺氧,變得通紅,她拍打著夜景宸的手,「你放下我!」
「說!」
夜景宸嫌棄地將她摔在地上,浴巾從蘇薇央身上飛走,露出年輕的身體,未著寸縷,肌膚光潔如玉,沒有一點瑕疵!
夜景宸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煩躁!
「等等!」蘇薇央身體凍僵了,四肢並用爬過去,將浴巾撿起來,將自己嚴嚴實實裹起來。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很快,一個緩兵之計湧了上來,「我一個人帶不了,我把他寄養在農村!你放過我,我會去農村把孩子帶回來給你!」
「恩!」
不過是一個千方百計想要爬到自己床上的女人,還以為多傲氣,也不過如此!夜景宸問出了孩子的下落,一雙鷹隼一般的目光落在蘇薇央裹身的浴巾上,幽深的目光裡,原本只有微弱的一絲煩躁慢慢的延伸,延伸,直到燒成一片紅色的火海。
「浴巾拿開!」
夜景宸命令的口氣,不容一絲抗拒!
「你……你說什麼?!」蘇薇央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慌。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可男人眼裡的火她看的分明,這個惡魔是打算……
不,她不會隨隨便便給人的!尤其是眼前這個陌生人,這個惡魔!
蘇薇央將身上的浴巾緊了緊,連連後退,青紫色的嘴唇顫抖著,「先生,你要孩子,我會還給你,請你放過我!」
「五百萬!」
夜景宸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臉頰旁濕漉漉的長髮撩開,尋了女人薄薄的嘴唇,吻了下去!
「先生!請你尊敬我!」
陌生男人侵略的氣息鑽進鼻孔,蘇薇央的身體緊繃起來,如同挽滿的弓弦,一臉警惕的後退,只是擦過女人的嘴唇,柔軟的如同花瓣一樣的觸覺只在一瞬間,沒有嘗夠的夜景宸,不耐地挑起劍眉,
「一千萬!」
「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自戀狂!
不要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想爬你的床!
蘇薇央的眸子裡,噴射出怒氣,她一向自尊自愛,覺得女孩子的最寶貝的東西,應該留給最愛的人!
而她愛的人,只有南宮玉!
「哦?我差點忘記了!」
這個女人,當初就是給他下藥,主動爬上他的床,整夜都瘋狂攫取他,不知疲倦!
三年前的一幕在腦子裡閃過,夜景宸冷眸裡的煩躁,越發的囂張,他大掌扣住她的頭顱,迫使她跪在自己腳邊,夜景宸開口,嗓音霸道而強勢,「取悅我!」
「你……」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溝通!
蘇薇央越是掙扎,扣住自己的手掌力氣就越大,她的頭幾乎要低到地上去了,「你是不是自我意識過剩?!」
憋不住了,蘇薇央開口罵了起來,夜景宸幽深的眸子一冷,三年前不要臉的女人,三年後裝什麼清純!
「自我意識過剩?!」冷冽的聲音,帶著一絲嘲笑,夜景宸攫住她的下巴,一雙冷眸裡一片冰霜雪地,「蘇薇央,三年前你不就是憑藉著自我意識過剩,給我下藥,爬上我的床,妄想做我的女人嗎?!」
「……」
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不僅自我意識過剩,還有妄想症!蘇薇央緊緊抿著嘴唇,掙脫開他的束縛,「我覺得我沒有義務取悅你!」
「你沒有義務?」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夜景宸染上了紅色的眼眸裡盡是不耐,他大掌一揮,浴巾飛了起來,飄飄然落進了泳池!
沒有一句多餘的話,他將她抱起來,如同破舊的娃娃一樣摔在浴池上的水床上,這個陌生的男人長腿一跨,上了水床,巨大的水床能夠容下十多個人,兩個人在水床上,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移動。
夜景宸擋住了光線,明明幹著最無恥的事情,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卻令人覺得他宛若神邸一般高貴不可侵犯!
「你……你不要過來!」蘇薇央連連後退,不一會就退到了巨大水床的邊緣,背後,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無路可退!
「你……」蘇薇央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一具身體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夜景宸掃了她一眼,只覺得身體緊繃了起來,他撈過床邊的女人,堵住了她的嘴。
「唔!」
滾開!
蘇薇央劇烈掙扎起來,腳下沒站穩,一個趔趄掉進了浴池!她很怕水,下意識抓緊了夜景宸的手臂!
夜景宸被她拉著,猝不及防,一起摔進了浴池!
「嘩啦!」水花四濺,蘇薇央再次淹沒在冰冷的水中,她的手死死的抓住夜景宸,宛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這個時候,倒是不掩飾!夜景宸不屑地看了水中的女人一眼,卻沒有抗拒,這個女人勾起了他的興致,他不是個禁欲的人,僅此而已!
冰冷的池水裡,健壯火熱的男人身體緊貼了上來,蘇薇央的頭腦裡一片空白,池水的冰冷,陌生男人身體的火熱,生生的將蘇薇央困在中間,難受之極。
「原來你喜歡在水裡!」男人鄙夷不屑的聲音響起,蘇薇央張嘴,一口涼水灌了進來,一串泡泡咕咕冒出去,胸腔裡的空氣一下子被榨幹,蘇薇央痛苦的擰緊眉頭,下一刻,一張帶著男人侵略氣味的嘴吻了上來!
空氣從他嘴裡渡了過來,蘇薇央如同失水的魚兒,張開小嘴汲取氧氣,一雙小手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脖子,深怕失去的樣子!
夜景宸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輕蔑,動作卻沒有一絲的停頓,濕潤的唇舌攫取著香津玉液,攻城掠地,煽風點火!
男人炙熱陽剛的氣息將蘇薇央籠罩起來,從未經過人事的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氣息紊亂,宛若漂浮在汪洋之中的小舟,宛若秋日凋零的樹葉,飄飄蕩蕩,沒有依靠,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想失去清明!
可是她越是想要控制住,卻越是失去控制!
狂肆的氣息灌輸進去,水中暈開一朵嫣紅色小花,池水晃動,迅速消散不見。蘇薇央痛苦的皺起雙眉,昂起精緻的小臉,宛若接受著淩遲一般。
浴池的水激烈的撞擊著光潔如鏡的邊沿,不知多久才平靜下來,蘇薇央緊閉著雙眼,被人用完後丟在水床上!
「給你三天時間,把孩子帶到這裡來!」
飽食一頓,夜景宸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裹著柔軟舒適的白色浴巾,他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擦拭著柔軟的髮絲,沾著水珠的碎發令他看上去要命的性感,可是一張薄唇卻說著殘酷無情的話語。
他邁開筆直而長的腿,看也不看水床上的女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個混蛋!」
夜景宸高達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浴池,蘇薇央啐了一口,此刻的她,漂亮的眼眸泛紅,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淚水,她緊緊咬著嘴唇,殷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滑落,她都沒有察覺。
「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蘇薇央顫抖地爬起來,可是水床現在在浴池中央,浴池水不知道多深,水床的遙控器在夜景宸手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到岸邊!
偌大的落地玻璃前,夜景宸坐在靠窗的黑色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陳年葡萄酒,瑰麗的寶石紅酒在閃爍著光芒。
浴池中央,那個女人不著寸縷咬牙切齒的樣子,令他發笑!
這個女人,早有預謀了吧?!
已經生個孩子的女人,在水中居然落紅!在他懷中顫抖的樣子,讓他差點以為她是第一次!
演技可真好!
夜景宸嘴角勾起一抹輕蔑,果然是孤兒院出來的女人,演技爐火純青,若不是他早查過她的底細,一定會以為這個女人是多麼的純潔,誰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有著一張純潔無害臉龐的女人,三年前在宴會上給他下藥,不知羞恥的爬上他的床。
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妄想爬上枝頭變鳳凰,這種女人,他見多了!
蘇薇央在水床上靜坐了兩個小時,晚風吹得她渾身顫抖,被丟進水裡三次,在水裡被侵犯了很久,她的身體吃不消,渾身軟綿綿的,她只能趴在水床上,身體熱的厲害,開始發燒了。
夜景宸在黑色沙發上小憩,睜開黑眸,水床上的女人軟綿綿趴著,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
這個女人,又跟他玩什麼花樣?!
夜景宸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邁開長腿,走到浴池邊,遙控水床到岸邊,那個女人已經開始說胡話!
「玉!玉,你別走,不要離開我!」
蘇薇央緊閉雙眸,睫毛上沾著淚珠,搖搖欲墜,宛若碎玉,夜景宸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修長白皙的手覆蓋在她額頭上,她的額頭,燙的厲害!
「玉!不要和姐姐結婚!」感覺到有一雙清涼的手按在額頭上,蘇薇央伸出手,快速抓住,放在臉側磨蹭,「是我,我才是你愛的人!」
「你個死女人!」
玉?是什麼人?!明明對自己的碰觸那麼抵制,卻把自己當成什麼玉,恬不知恥的抓住自己的手不放!
夜景宸的冷眸裡閃過一絲狂怒,「抱月,去查一下,她身邊名字裡有玉的!」
「是,少爺!」
空闊的浴池沒有看見人,只有回應。夜景宸將滾燙的身體抱起來,長腿邁開,迅速回了房間。
「唔……」
第二天,淺灰色的大床上,蘇薇央昏昏沉沉醒來,高燒過後,整個人格外疲倦,她習慣的去摸床頭的鬧鐘,卻摸到一個精緻的手錶!
「唔?」蘇薇央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手裡一塊咖啡色的手錶,錶盤精緻,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初陽下耀眼極了。
「怎麼?一千萬不夠,還想順手牽羊?!」夜景宸依在門邊,一雙墨瞳裡毫不掩飾的鄙夷,蘇薇央的腦子迅速清醒!
「你誤會了!我以為這我家!我……」誰稀罕你的破手錶!蘇薇央將手錶放下,一張精緻的臉氣的通紅,正要辯解,被夜景宸打斷,「一個不入流的漫畫家,買得起這個表?」
「不錯,我是買不起,但是我……」以為是鬧鐘啊!蘇薇央話沒有說完,又被打斷,夜景宸慵懶地抬了抬眸子,「你摸過的東西,我不要了,髒!」
「你!」
你個死自戀狂!你有妄想症!
蘇薇央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抓起床頭的手錶就去砸夜景宸。
「蘇小姐,只有三天了,你確定還要在這裡繼續呆下去嗎?」手錶被一隻銀色西裝的手抓住,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走了進來,他是夜景宸的保鏢,抱月。
「我要回去!」三天的期限,蘇薇央想起來了,她抽身要站起來,卻發現身上沒有穿衣服,她立馬躲進被子裡,「我的衣服呢!」
「丟了!」夜景宸挑起劍眉,這個女人以為他會允許那些破布進他的地方?!「那我怎麼出去?!」蘇薇央看了看臥室,操場大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
「你不會是想以沒有衣服為理由,繼續賴在我床上吧?!」夜景宸英俊的臉上,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蔑視,「你花樣倒是挺多!」
「是!我花樣是很多!」
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啊!誰都喜歡!蘇薇央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辦法,她抓起真絲薄被,雙手用力撕扯起來,可是真絲的韌性極好,她憋紅了一張小臉都沒有撼動分毫!
「手撕真絲?」夜景宸輕聲嗤笑,這個女人,若是想要用賣蠢吸引他,那麼她做的很好!
從沒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蠢過!她是第一個!
「我……」蘇薇央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她索性抓起真絲薄被,將自己牢牢裹起來,「我回去了!」
「誰讓你回去了?!」夜景宸攫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滾回去!」
「你!」抱月知趣的帶上門走了,蘇薇央努力掙扎起來,「你又想幹嘛!」
「恩!想幹!」夜景宸將她推回淺灰色的大床上,跪了上去,長手將她困在身下,嗓音邪魅冷冽,「你居然敢把我當成南宮玉!」
「什麼時候把你當成南宮玉!我……」
蘇薇央沒有說完,剩下的話淹沒在嘴唇裡,夜景宸的吻霸道狂肆,帶有強烈的侵犯意味,他的嘴唇吮吸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根本就不是在吻,是在咬人!
「你是狗啊!」蘇薇央拳打腳踢,卻無濟於事,只是越發的讓身上的男人瘋狂,他貫穿她的那一刻,略帶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霸道狂妄,「記住了,在你身上的男人,是我夜景宸!」
夜景宸!
我記住你了!
總有一天,我會將此時此刻的恥辱,千百倍還給你!
蘇薇央眼眸裡,晶瑩的淚珠無聲無息滑落,她的身體僵硬的如同死去了一樣,任由身上的人馳騁!
她的一雙漂亮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燈,瞳仁深處,滾動著稀釋不了的恨意!
「蘇小姐,這是少爺給你買的衣服,還有一千萬!」蘇薇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橘紅色的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屋子裡染上一層金色,女僕捧著衣服進來,蘇薇央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女僕低眉順眼,沒有多看蘇薇央一眼,退出了房間!
蘇薇央穿上女僕送來的衣服,內衣的尺碼剛好合適,她腦子裡閃過夜景宸頗有興致的抓捏她的樣子,臉上緋紅一片!
死種馬!到底有多少女人!只要摸一下就知道尺寸!
蘇薇央又羞又氣,目光落在一旁的支票上,不多不少,一千萬!她拿起支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如今的蘇薇央,原來只值一千萬!
她將一千萬的支票收起來,順手將床頭的手錶帶走,他說過,他不要了!但是,她需要!
蘇薇央穿戴整齊出了偌大的私人豪宅,一輛銀色越野車在門口等她,抱月坐在車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小姐,少爺命我跟你一起去接小少爺!」
抱月開口,蘇薇央咬牙,死自戀狂,妄想症!我哪裡有什麼孩子給你!可是現在還在夜景宸的私人豪宅門口,她不可能說沒有孩子!
「那就有勞了!」蘇薇央上車,臉上彬彬有禮的微笑,沒有一絲破綻,抱月啟動車子,銀色的越野車疾馳,「蘇小姐,請問往什麼方向走!」
「往A市的小縣城走!」
蘇薇央報的這個名字,是她以前住的孤兒院,在孤兒院裡要找一個三歲的孩子,容易的很!
雖然這樣的謊言,只要做一次親子鑒定就會破,但是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蘇薇央什麼都沒有,想求救都找不到人!
「南宮玉?!」銀色的越野車在高速路上堵車,蘇薇央四處張望,一眼看見了旁邊蘭博基尼車裡,開車的人正是南宮玉!
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就算是黑夜,沒有一絲光線,她都能分辨出來!蘇薇央趴在車窗上,一雙漂亮的眼睛充滿了希望,如果是南宮玉,說不定可以救自己!
她去孤兒院隨便找個孩子頂包,被發現之後,夜景宸這個死變態,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
蘇薇央小心觀察抱月,只見他兩隻眼睛看著前方,沒有在意她的舉動,她舉起手,輕輕在玻璃車窗上扣了扣,南宮玉的車窗是開著的!
很快他就聽到了隔壁車道敲擊車窗玻璃的聲音,他一雙清冷的眸子看過去,蘇薇央好像一隻可憐的哈巴狗一樣看著他!
「是妹妹啊!玉,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找你?!」副駕座上,一個長髮波浪卷,嫵媚的年輕女人拉拉南宮玉的手,胸前的柔軟壓在他的手臂上,卻渾然不覺,「你去問問吧,看她好像是有事相求!」
「她能有什麼事?」一個妹妹,總是纏著姐夫,能有什麼事?
「玉!」蘇薇央輕聲呼喚,可是南宮玉已經收回了目光,清冷的眸子再也不看她一眼,蘇薇央急了,她看了看抱月,還是沒有在意她!
她膽子大了,在車窗上拼命畫,求你,救我!
夏天的車窗沒有水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是南宮玉明明看見了,?視若無睹!
副駕座的蘇長樂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笑,軟綿綿的身體歪在南宮玉懷裡,兩人低聲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蘇長樂格格笑起來!
蘇長樂,是她堂姐!
蘇薇央父母自殺後,她待過一段時間孤兒院,後來叔叔把她帶回家撫養,從小,親戚就喜歡拿她和蘇長樂比較!
蘇薇央大學的時候,交了男朋友,就是現在和蘇長樂兩個人和諧融洽的南宮玉,大學畢業那年,不知道為什麼,南宮玉突然就和蘇長樂在一起了,兩人很快談婚論嫁!
「蘇小姐,南宮先生不會救你的,你不用白費心思了,交出小少爺,少爺會給你一個億!你可以舒適的過一輩子!」
駕駛座上的抱月,明明沒有看蘇薇央一眼,但是卻什麼都知道,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蘇小姐,你的眼光,並不好,南宮玉這樣的男人,跟我們少爺比起來,就像是塵埃一樣渺小!」
夜景宸就是一個自戀狂!
只是有點錢而已,就噁心的人吃不下飯!蘇薇央沒有反駁,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直靜靜地看著南宮玉,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