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隔壁家有一個大姐姐,我們倆經常在一起玩,由於我父母經常在單位上夜班,所以幾乎每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小茹姐就是我們家隔壁的大姐姐,每當我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過來陪著我一起睡,每次睡覺的時候她喜歡把我摟在懷裡,把我的頭埋在她的胸口,她說那樣她有一種安全感。
那時候的我還不懂安全感是什麼,只知道她那裡軟軟的,每次睡覺的時候我都可以枕著一點睡覺,她也從來不喊疼。
那時候不像現在每家每戶都有空調,在我們小的時候有一台風扇都可以算得上奢侈了,所以每當半夜我從小茹姐的懷裡醒來的時候她的胸口總是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汗水。
記得有一天晚上,我起床撒尿的時候透過窗外的月光,我看見小茹姐白色的小內褲上面有一點水漬,當時我還以為她尿床了,就搖著她的手臂把她叫醒,嘲笑她這麼大人了還尿床。
小茹姐被我這麼一說扯開內褲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伸手就要過來打我,我躲了一下然後迅速的撲了過去一下把她壓在身下,不停的對著她做著鬼臉。
小茹姐被我這麼一下子壓在身下之後伸出手就想要推我,我躺在小茹姐的身上就是不肯起來,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去捏住了小茹姐的兩隻大白兔。
雖然當時我們都小,但是小茹姐那時候胸部就已經微微隆起了,這時候小茹姐的臉羞得更紅了,努力的想要掙扎掉,可是我畢竟是個男生啊,哪兒有那麼好掙脫的,直到後面小茹姐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很嚴肅的對我說道:「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生氣了啊。」
我那時候瘦的跟小雞似的,聽見這話的時候條件性的愣了一下,沒多久就被她反制住了,一把捏著我的臉蛋說道:「你個小壞蛋,今天晚上你就自己睡吧,哼!」
說完小茹姐就走了,我追著出去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理我,之後的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爸媽也沒再去單位上班了,整天都呆在家裡,兩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愁容,總是時不時的歎氣。
小茹姐自從那晚過後也再沒來家裡陪我睡覺了,只是偶爾路過的時候往家裡瞟一眼,然後快速的離開,好像在害怕著什麼。
後來有一天,我爸媽早上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傍晚的時候許叔叔到我家裡對我說我爸媽出遠門工作去了,以後的這些日子都由他來照顧我。
當時我什麼也不懂,許叔叔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天晚上許叔叔還把我接去他們家吃了晚飯,給了我一把他們家的鑰匙,讓我以後把他們家當自己家就好。
吃飯的時候小茹姐一直低著頭,一句話都沒和我說,許叔叔讓她陪我睡覺她也沒答應,而且她和許阿姨兩個人對我都挺冷漠的,當時的氣氛有一種莫名的尷尬。
後來的日子我住在自己家裡,吃在許叔叔家裡,每週許叔叔也會給我一定的零花錢,有時候一個人在家裡待得無聊了我就會跑過去問許叔叔我爸媽什麼時候回來,這個時候許叔叔總是對我說他們辦完了事情就會回來的,那一年我六歲。
一晃眼,十年過去了,當我再次問起許叔叔的時候他依然是這麼回答我,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問過。
平日裡放學以後我都會去許叔叔家看會兒電視,然後找小茹姐聊聊天,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十年之前的小茹姐了,她總是罵我,總是說我是掃把星,說我就知道在她們家白吃白喝什麼也不幹還要零花錢,而且總是想著法的在許叔叔面前刁難我。
後來我們倆都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也被命運分到了同一個班級,小茹姐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是我們學校當之無愧的校花,當時有許多人追她,她都沒同意。
可是她上了高中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上課的時候經常開小差,還交了一個男朋友,是我們隔壁班的,那男的在我們學校是個出了名的混子。
自從交了男朋友之後小茹姐每天晚上都比我要晚回家,一放學就和那男的約會去了,本來我想把這事告訴許叔叔的,可是我又怕許叔叔脾氣上來把小茹姐打一頓。
因為在我六歲那年就是因為我向許叔叔說小茹姐在學校裡和別的男生玩過家家,那天晚上回家以後許叔叔把小茹姐狠狠打了一頓,任憑許阿姨在旁邊怎麼說都沒用。
也就是自那之後小茹姐開始恨我、討厭我、甚至都不願意見到我。
那天因為下雨,出門的時候我提前看了天氣預報所以帶了把傘,放學的時候想要和小茹姐一起回家,剛放學我就興沖沖的拿著傘跑到她面前說道:「小茹姐,下這麼大的雨你沒帶傘,咱們一起回家吧。」
正在整理書包的她看見我拿著傘過來找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嘴裡還小聲的罵了我一句,然後背著書包就走了,本來我想追上去的,可這時候我看見孫志強正倚在我們教室門口沖著小茹姐眨眼睛,也就是小茹姐的男朋友,看樣子今晚他們倆又得出去約會了。
之後我便一個人回了家,在樓下的時候我看見許叔叔家的陽臺上還掛著衣物,有些已經被雨淋濕了,我趕緊跑上樓幫他們把那些衣服收了起來,隨後又幫他們疊好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正準備鎖好門回家,我又想起小茹姐平時衣服都是晾在自己房間的,這麼大的雨如果不收的話肯定會全淋濕了,而且看她今天換了一身新衣服,肯定有晾著的衣服吧。
於是糾結了一下還是去她房間看了一眼,只見她窗戶那兒晾著一條裙子,一件短袖,還有一件黑色的內衣和粉色的內褲在風中起舞。
內褲已經被雨水打濕了一些,我趕緊把所有衣服取了下來,看著手裡已經濕了的內褲就想著用手把水擰乾,這樣能幹的快些。
可是當我把內褲拿在手裡的時候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時除了窗外的雨聲,一切都顯得很寂靜,我甚至能夠感覺的到我心跳加速的聲音。
雖說平日裡在許叔叔眼裡我是一個好孩子,可是一些愛情動作片我還是看過的,看著眼前和當年白色小內內截然不同的物件,那種感覺說不出是刺激還是興奮。
當年小茹姐抱著我睡覺的畫面慢慢的又在腦海中出現,這麼多年來我曾在腦海中回想過無數次,可沒有哪一次有現在這樣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我的褲子被褪到了膝蓋下面,躺在小茹姐的床上,還能嗅到她身體的芬芳。
一陣哆嗦之後我的意識才清醒了過來,這時候外面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聽著動靜應該是許叔叔回來了。
許叔叔一進門就說道:「小海,是不是你回來了?這孩子真勤快,我還在擔心衣服沒人收被雨淋濕呢。」
聽見許叔叔叫我我趕緊應了一聲,迅速的穿好的褲子,小茹姐的內褲也沒來的及清理就那樣塞在了她的衣服裡然後放在她床上,隨後就出去了。
我出去之後跟許叔叔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回了我自己的家裡,心裡一直在想著要是被小茹姐發現了怎麼辦,她會不會猜到是我做的?猜到之後會不會找孫志強打我?
整個下午我都是忐忑的,一直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小茹姐也回來了,許叔叔當著許阿姨和她的面誇我能幹,說我提前回家了還知道替他們把衣服收好。
當時許阿姨聽了之後也笑的很開心,一個勁兒的說我長大了,可小茹姐看我的表情卻不是那麼自然,就好像她發現了一樣,我只能尷尬的在一旁說說笑笑。
當時心裡別說有多害怕了,要是小茹姐真的發現了當著許叔叔他們的面揭發我,估計一家人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談笑風生了。
萬幸的是那天晚上除了小茹姐的表情有些奇怪之外,她並沒有說其他的,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以至於後來好多天我都不敢正眼看她。
可誰知道兩個月後的一天我正在自己家裡看著電視,小茹姐突然進來喊了一聲我的名字,當時我看見她進來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這還是這麼久久以來她第一次主動來我家,也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不過隨後她卻拿出了一包姨媽巾扔在我臉上說道:「我懷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見小茹姐的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可才上高中啊,怎麼可能懷孕?
不過我立馬又想起了她自從跟孫志強談戀愛以後,每天下午放學以後總是跟著他出去約會,而且晚上回來的也特晚,會不會是他們倆約會的時候荷爾蒙一刺激就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一想到這,我心裡感覺到一陣噁心,要是這樣的話她懷孕了應該去找孫志強才對,找我算什麼回事?要是許叔叔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
我看著小茹姐,驚訝的問道:「小茹姐,你真的懷孕了?」
「我已經兩個月沒來那個了,你覺得我會騙你?」小茹姐反問道。
一時之間我有些語塞,這她兩個月來沒來那個我怎麼知道啊。
「可是你懷孕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應該去找孫志強啊,又不是我的種。」我嘟囔著嘴小聲說道。
「薛海,你是不是男人?你以為你幹的那些齷齪事我不知道是吧?你自己說那天下雨你在我房間幹什麼了!」小茹姐說話的聲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此時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可是我怎麼也想不通那樣也能懷孕?
雖然我沒有直接承認,但還是小聲提出了質疑,小茹姐走過來二話不說竟然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吼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小茹姐打我?這是我能記事以來她第一次打我,即使是小時候我告訴許叔叔她和別的男生玩過家家那次她也沒有打過我。
我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此時站在我面前的她還是十年前的那個小茹姐,難道人長大了之後都是會變得麼?
小茹姐打了我之後一屁股坐在我家的沙發上頭趴在膝蓋上掩面哭了起來,一瞬間我冷靜了下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恐懼感。
自從我父母出去辦事以後許叔叔對我就像他的親兒子一樣,可是現在因為自己的一次失誤,讓小茹姐懷孕了,即使這事許叔叔不把我怎麼樣,許阿姨也會叫嚷著殺了我的!
一時之間我慌了,兩個人在房間裡誰都沒有說話,如死一般的寂靜,小茹姐在一旁已經哭不出聲音。
我不知道此時她的心裡是一種怎樣的難過和委屈,也不明白這件事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麼大的傷害。
我儘量平靜著自己的語氣對小茹姐說道:「要不我們把孩子打掉吧……這只是個意外……」
原本我以為小茹姐會像電視裡那些女孩子懷了孩子得知要打掉以後會各種痛苦,各種不願意,我本來都想好怎麼安慰她了。
可是沒想到她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很淡定的問道:「你有錢嗎?」
小茹姐的眼睛此時已經哭的通紅,臉上混合著淚水還是鼻涕已經分不清楚,劉海和鬢髮淩亂的粘在了臉頰上面,那模樣看了直叫人心疼,想要一把把她擁入懷裡安慰她,可是卻突然沒了那份勇氣。
我們倆去了醫院之後就快速的辦理了繳費手續,然後拿著繳費手續就去婦產科的手術室外面等著了。
輪到我們倆的時候負責做手術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醫生,是個女的,一看我們倆進來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但是並沒有表現出那種鄙夷的眼神,反而語氣溫和的在不知不覺的談話中安撫著小茹姐,直到小茹姐躺在手術臺上的時候也沒表現出什麼異樣。
這時候那女大夫說道:「姑娘,把褲子脫了吧。」
小茹姐看了我一眼,臉色羞紅,躺在那兒遲遲沒有動手,這時候旁邊的一小護士卻不耐煩了起來:「你不脫我們怎麼給你做手術啊,外面還有好多人等著呢,你要不做的話就趕緊起來,別耽誤別人的時間啊。」
女大夫狠狠的盯了那護士一眼,開始安慰小茹姐說道:「姑娘,別害羞,這人誰都有第一次,再說了咱們這裡面除了你男朋友都是女的,難道你男朋友面前你也害羞?」
女大夫這話雖說的直白了一些,可是句句在理,小茹姐臉色羞紅的輕哼了一聲,隨後慢慢褪去了穿著的牛仔褲。
內褲還留在身上,而且居然穿的還是上次我幹壞事的那條內褲,上次太著急沒怎麼看,這時候才看清是一條卡通內褲,不是hellokitty的那種,而是一隻機器貓在上面,記得那是我們倆小時候最愛看的動畫片,沒有之一。
現在看著她穿在身上,居然有一種莫名的喜感和失落。
見她穿著內褲,這一次女大夫倒是沒有那麼溫和的再和小茹姐說話了,畢竟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小茹姐看了我一眼,貝齒輕咬著下嘴唇,極不情願的輕輕褪下了最後一層保護的紗布。
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因為我害怕到時候醫生打胎的時候把她打疼了怎麼辦,當內褲輕輕褪下的時候我看見小茹姐小時候平整光滑的小腹此時已經有了一片森林,一種莫名的感覺瞬間從腳底直沖頭頂。
女大夫讓小茹姐雙腿彎曲的立著,隨後拿了一個類似放大鏡的東西對著小茹姐下面看,由於我一直站在門這邊,背對著她們的,所以根本看不見她在看什麼。
只知道她對著小茹姐下面看了好一會兒,不久便皺起眉頭來,隨後放下手裡的器材淡淡的說了一句:「行了,把褲子穿好出去吧。」
聽見女大夫這麼說當時我還天真的以為手術這麼快就做完了,拿著放大鏡看兩下就行,還想著過去給人大夫好好道謝。
可是那女大夫看著我好像有什麼事想要和我說,但是又說不出口那種感覺,最後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女朋友沒懷孕,你們快出去吧。」
這話聽的我一臉懵比,小茹姐也是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可是我兩個月都沒來那個了……」
女大夫聽了之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就不是我能解答的事情了,但是我可以憑藉我這麼多年的經驗肯定的告訴你,你女朋友確實沒有懷孕,趕緊出去吧,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
聽見這話雖然我心裡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小茹姐已經穿好褲子道了一聲謝就出去了,隨後我也趕緊跟了出去,看見她走進了另一間診室,我本來想跟著進去的,可是她沒讓我進。
後來她從診室出來的時候是笑著出來的,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陰霾,這一下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了。
從醫院出來回到家裡以後我心裡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擔心會不會是那醫生給檢查錯了,因為畢竟小茹姐有兩個多月都沒有來那個了,所以回到家之後我還是很擔心。
小茹姐從醫院檢查了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旁邊看著電視,似乎之前意外懷孕的事情對她一點兒影響都沒有了。
我慢慢的朝小茹姐湊了過去,然後嘿嘿的笑著說道:「姐,你真的沒懷孕嗎?」
「廢話,醫生都那麼說了,你還在懷疑什麼啊?」小茹姐見我這麼問隨即反問道。
「不是,我就是擔心會不會是醫生檢查錯了,萬一真的是醫生檢查錯了怎麼辦啊,以後你的肚子肯定會越來越大的,到時候被許叔叔他們發現了就麻煩了。」我說道。
小茹姐聽我這麼說之後臉色也是變了一下,顯得很擔心的樣子,因為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啊,隨即小茹姐問道:「小海,那我該怎麼辦啊,要不咱們換家醫院檢查一下吧?」
小茹姐這話說出來之後我顯得很為難的樣子,因為剛剛去醫院給小茹姐做手術的時候已經把所有錢都用完了,我現在一點兒積蓄都沒有了,雖然小茹姐在那裡檢查的是並沒有懷孕,但是錢已經交了醫院肯定不會給我們退啊。
我給小茹姐解釋了之後沒想到小茹姐這時候居然耍賴起來,看著我有些無理的說道:「哼,我不管,反正這件事情你要負責。」
聽著小茹姐這話我也是在心裡開始打起鼓來,隨後冒出來一個辦法,然後沖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個放大鏡出來,對小茹姐說道:「好了姐,你把褲子脫了吧。」
「你幹什麼?」
「我給你檢查啊,現在咱們沒錢了去不了醫院,只有我給你檢查啊。」
「你會嗎?」
「放心吧,剛才我看那個大夫就是這麼做的,你把褲子脫了吧,我用放大鏡給你看看。」
我這話說完小茹姐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起來,顯得有些忸怩,這時候我嘿嘿的笑著說道:「快點兒吧,一會兒許叔叔回來了就麻煩了,而且我又不是沒看過,小時候你經常給我看呢。」
我這話說的很自然,只是小茹姐聽見之後臉色羞得更紅了,忍不住嬌嗔了一句,一聽小茹姐的那聲嬌嗔,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隨即就伸出手去準備解開小茹姐的褲子,小茹姐抓著我的手再三確認的說道:「小海,你真的會嗎?」
「放心吧姐,相信我。」
隨後小茹姐便把手給鬆開了,然後我熟練的解開了小茹姐褲子上的紐扣,然後輕聲的說道:「把屁股抬一下。」
小茹姐抬起屁股之後我迅速的把褲子給退到了腳踝的地方,小茹姐啊的一聲用手遮住了自己那神秘的地方,此時臉色已經紅的不行。
小茹姐用手遮住那地方有些害羞的說道:「小海,我現在臉好燙啊,怎麼辦……」
聽著小茹姐這話我便開始安慰起小茹姐來,但是此時的我早已是心不在焉了,一直盯著小茹姐暗石神秘的地方看著,透過內褲隱約的能看見一些黑色的東西。
說話間我已經把手伸向了小茹姐的內褲,然後慢慢的往下褪,小茹姐雖然害羞,但是這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反抗,直到內褲一點點的褪去,露出了那片黑森林,一點一點的,我看見了小茹姐那神秘的地方,此時正是含苞待放的模樣……
可是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許叔叔卻突然回來了,嚇得我們倆趕緊穿好衣服,小茹姐也是嚇得不行。
之後本來我還想要再給小茹姐檢查一次的,可是小茹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並沒有同意,反而是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給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我的火氣就上來了,當時就想著找許茹姐把去醫院花的那一千塊錢還給我,因為既然沒有懷孕那自然就是和我沒有關係啊,而且現在突然這麼挨了一巴掌之後心裡更是氣得不行就直接說了出來。
可是小茹姐這時候就像是個無賴一樣的說道:「憑什麼還給你!」
說完之後小茹姐直接就是走了,我說什麼也不停。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越想越氣不過,就走到她面前小聲的說道「你要是不把錢還給我我就告訴班上的同學去!」
許茹這時候正在整理課本,聽見我說的話後一下子愣了,幾秒鐘之後有些激動的看著我連連說了幾個好字,說道:「我還給你,你等著,我這就去借錢來還給你。」
這時候我心裡就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般暢快,不然總覺得憋在心裡難受,對付她這種人還是要和她來硬的,不然好聲好語的和她說是不會聽的。
正在我得意的時候教室外面忽然一陣騷動,教室裡的人群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薛海,你他麼給我出來!」孫志強突然在教室門口對我大聲喊叫著。
教室裡不少人把目光看向了我,許茹此時正站在他旁邊嘴角露出冷笑的看著我,我心裡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剛才許茹說是去借錢肯定是去找孫志強去了!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鬼靈了!
我站在教室裡沖著孫志強搖頭,這時候要是出去不是自找死路嘛,我就再傻也不會傻到這種地步的,而且我們學校有規定,外班的學生是不能隨便進別的班的,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學生間打架。
所以孫志強站在門口喊我的時候我才有膽量沖他搖頭,因為即使是他那樣的混子也不敢隨便進來的,要是被學校知道了是要挨處分的。
可是沒想到孫志強在外面看著我搖頭,隨後居然示意他身後的幾個小弟進教室來抓我,而且那幾個小弟幾乎都沒有猶豫一下,那幾個小弟直接就沖了進來。
原本我以為有著學校的這條規矩在這兒,孫志強應該不會怎麼樣,可是我沒想到他手下的人膽子居然這麼大,直接就沖了進來,我來不及準備,反抗了沒兩下就被摁住了,之後被他們摁住教室的地上,這時候全班的人看見這副場景都發出了尖叫聲,特別是那群女生。
平日裡她們和許茹的關係最好,她們尖叫並不是因為她們害怕,而是她們知道她們馬上就可以看見我挨打的樣子,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隨時準備挨欺負的人。
自從十年前我父母離開我之後,我的性格開始慢慢變得孤僻起來,很少和別人交流,平日裡在學校不怎麼和別人說話,就只是回到家裡的時候偶爾和許叔叔聊聊,但是話也不多,因此我在學校裡基本沒什麼朋友。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成了學校裡人人都可以欺負的物件,因為他們知道不管我被怎麼樣欺負,我都不會去告訴老師,也不會有人替我的出頭,因為從來沒有人見到我的父母來學校開過一次家長會。
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全班的人都欺負我,班裡有什麼事幾乎都是我一個做,什麼擦黑板,掃地之類的事情,只要老師不在,全都是我一個人做。
還有一次上廁所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被班裡的幾個小混混摁在廁所打了一頓,還搶走了許叔叔給我的那一周的零花錢,原因竟然是那個混子頭上課的時候被老師批評了,最後賴在我身上打我一頓出氣。
也就是自那次過後,除了要交資料費和班費以外,許叔叔給我的錢我再也沒帶去學校過,一直都存在家裡。
可是昨天卻被許茹以打胎為名全花光了,連一點補償都不肯給我,這和小時候搶我的那些小混混有什麼區別?
可我沒想到的是來了高中之後還是這樣,他們都以為我好欺負,就好像他們都知道我初中的時候就是個受氣包一樣,每個人都肆無忌憚的使喚我,而我也從來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此時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他們開始歡呼開始尖叫,開始製造氣氛,隨後孫志強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蹲在我面前說道:「聽說你小子騷擾我們家小茹是不是?」
我被摁著渾身使不出勁來,只能小聲的說了句:「我沒有,是她欠了我一千塊,沒有還給我。」
原本我想著孫志強這人雖說是個混子,但是怎麼著也是高中的混子,和初中的那些不同。肯定會講道理的,沒想到他聽我說許茹欠我一千塊錢以後居然大聲笑了起來說道:「你們聽聽,這個窮逼剛才說我們家小茹欠她一千塊錢?我們家小茹用的錢都是我孫志強給的,什麼時候問這種窮逼借過錢,而且平日裡連零食的都買不起的窮逼哪兒來的一千塊錢?」
「你特麼的是不是逗我呢?」說完孫志強突然一把扯著我的頭髮說道。
周圍的那些人停了之後也都一個勁兒的窮逼窮逼的叫著,有幾個女生在一旁不停的慫恿著孫志強把我好好教訓一頓。
孫志強低頭看了一眼他手戴著的手錶說道:「窮逼,你給我們家小茹道個歉,她原諒你了這事就算過去了,怎麼樣,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孫志強就讓摁著我的那兩個小弟把我架了起來,以一種近乎跪著的方式面對著許茹,頓時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看著許茹蔑視般的嘲笑,心裡是千百個不甘心,明明就是屬於我的錢,憑什麼就這麼沒了,現在居然讓我跪著給她道歉!
我低吼著對孫志強說道:「我沒騙你們,她就是借了我的錢,昨天還讓我和她一起去……」
我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許茹突然快速的跑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胸口,隨後拉著孫志強的手臂,語氣可憐的說道:「志強,你看他還在這兒冤枉我,你快替我教訓教訓他,不然你走了他還會欺負我的,我一個弱女子……」
說著許茹的臉上竟是掉下了兩滴眼淚,看的孫志強一陣心疼,一直寶貝寶貝的安慰她,身後的那幾個女的也在不停的慫恿著。
隨後孫志強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打了我一巴掌罵道:「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給我打!」
架著我的那幾個小弟順勢就朝我的肚子打了起來,一拳一拳的打在我的肚子上,當時的那種絞痛,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斷了。
一群人就在這麼摁著我打,我卻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最後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老師來了,上課了。」那群人才收手把我扔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怎麼也爬不起來,最後老師進來的時候問我怎麼了,我抬頭看了一眼老師,卻是看見周圍坐著的幾個人做出那種鎖喉的姿勢威脅著我,我一如既往的膽怯了,沒敢說出挨打的事情,只是說早上吃壞了肚子,現在肚子疼。
老師聽了以後執意要送我去校醫室去看看,我沒有去,就那樣在桌子上趴了一節課,當天孫志強他們沒有再來找我麻煩,也沒有一個人關心過我。
或許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成了全班的公敵,成了他們孤立的對象。
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由於肚子一直絞痛,我吃飯的時候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拿著筷子艱難的在碗裡動著。
許叔叔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就問我怎麼了,我看了一眼許茹,藉口沒怎麼,就是肚子有點兒痛,之後許叔叔過來看了一下說沒什麼大事,讓我好好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之後我便回去了,躺在自家的沙發上,想起以前的種種,莫名的流下了眼淚,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一種無法言語的缺失感。
這時候許茹突然開門走了進來,穿著寬鬆的睡裙,一雙白色的絲襪,手裡端著一杯開水還有一些藥一臉不爽的說道:「吃吧,我爸讓我給你的。」
看著她那不屑的表情,心裡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我對著許茹說了一句:「用了我的錢我不能白花,我要讓你懷孕!」
說著我便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許茹,慢慢的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