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
諾大的軍營裡到處都是嘹亮的口號聲,還有摔跤打靶的聲音!
政委和大隊長在軍營裡看著這窩年輕的娃娃們,一張臉上都是欣慰。
「三中隊來一個,三中隊來一個!」諾大的訓練場上全是兵崽子們的喊叫聲,簡直可以說是喊聲震天了。
大隊長過去笑呵呵的開口:「你們三中隊要說厲害還是槍法,打架啥的都不經看了。」
楚璽擦拭著手裡的槍支,沒啥表情的看了大隊長一眼。這個曾經自己的目標,現在自己的偶像。擦完槍支他從高臺上跳了下來,一臉的痞笑:「大隊,咱比個唄!」
大隊長一巴掌打在他腦門上:「臭小子。」這小子的槍法早在自己之上了,還比什麼!
政委看著直笑,整個軍營也就楚璽敢這麼和大隊長說話:「楚璽,這次是有一件事交給你們三隊。」他用了事這個字,因為這件事真心不是什麼任務。
所有人來了精神,有任務眼睛都亮了有木有!急脾氣的柱子摸著臉上的汗開口:「政委,啥事你倒是說啊,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就被楚璽踩了一腳,楚璽防備的看著政委,這語氣不對啊。又看了看大隊長,拉了話多的柱子就走人:「大隊,我們很忙,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別找我們。」
柱子拉住楚璽,依次看了看老狗,秀才,藥鬼,雷達之後,還沒有開口說出話就被藥鬼和雷達架走了,但是攔不住他的聲音啊:「隊長,俺們不是閑的長毛了嗎?」
「A大軍訓!」大隊長淡定的給出了四個字,在心裡數著一二三……
「什麼時間?」這四還沒數出來呢,人就回來了!
大隊長奸笑,和老子比,你還嫩啊!接過政委遞過來文件:「後天到達A大,有個軍訓前的講話。」
楚璽接過調令看了一遍,確定是給他們的,但是還有些好奇:「這軍訓不一直起正規軍的任務,什麼時候我們特種部隊也接手這活了?」
說到這個大隊長就來氣:「還不是那個死老喬,說我們和他們學校是兄弟單位,就不打擾別人了!」
楚璽看著手裡的調令,笑的不明深意。
藥鬼本名孫思渺,出身中藥世家。壓著本名雷霆的雷達肩上,笑的那叫一個猥瑣無比:「據我估計,咱隊長這悶騷的笑容下面冷肯定有一個即將倒楣的女人。」
「找削!」楚璽心情很好的不和他一般見識,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麼去見那個傻不楞登的小女人。
呂輕候,因和《武林外傳》中的呂秀才重名而起了秀才這個代號。他笑的比藥鬼還要猥瑣:「看咱隊長這樣分明就是思春了嘛?」
柱子爭著倆迷茫的大眼憨憨的看著大家:「秀才,啥叫思春啊?」
幾人對視,看誰跑的快!柱子的問題最好不要回答,誰能做到對著那雙我很無辜,我很單純的眼睛解釋的出來什麼叫思春!
柱子不解的看著大家都跑了,只剩下一個老狗還在。
老狗本名叫宋言,就因為他第一出任務的時候順帶的救了一條老狗出來,代號便由此而來。
柱子看著老狗憨笑著:「還是你對俺最好,他們都不告訴俺!」
老狗那個淚奔阿,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哥腳麻你們倒是拉哥一把啊,哥不要對著這根柱子啊啊啊……
莫離抬頭看著大太陽,不就一個軍訓嗎?用的著把她們這些老師教導員也弄來嗎?誰沒見過當兵的啊,她家還住著一個呢,真是的。
文倩沒忍住還是撐起了太陽傘,被曬黑多不值啊。很姐妹意氣的給莫離打上:「這學校搞什麼,咱們來這裡上學的時候也沒見咱導員跟著擱著和個二百五似的站著啊,怎麼到了我們翻身做主了,又給我們來這套啊。」
莫離比較感興趣的是她的傘,大學四年研究生三年一個宿舍也沒見她帶過傘,哪次不是蹭自己的傘啊,這次居然帶傘了,不簡單啊!又向著傘下面躲了一下:「你這都成半仙了,咋知道要帶傘的。」
「姐誰啊,我就記得我們大一軍訓那年,老巫婆在我們軍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打著那小傘從我們前面過去。姐當時就想,等姐幾年,姐也這麼做。」
莫離踢她一腳:「小聲點,老巫婆在那邊呢。」她們導員可是她們這輩子都記得住的人物啊,恐怖不說,還無恥啊!
老巫婆其實年紀不大,也就比她們大上七八歲的樣子,但是她們這一級沒有一個喜歡她的,嬌柔做作。
正說著,一輛軍用越野車直接開進了操場,站在車外面的老狗和秀才率先跳了下來。那動作帥氣無比,惹得在操場中央的隊伍裡傳來一陣尖叫!
莫離淘了掏自己耳朵,看著自己所帶的幾個班級的學生,碰了碰文倩:「倩子,咱倆老了嗎?我覺的咱們那時候沒這麼瘋狂啊!」
文倩看著最後從車裡出來的男人,咽了下口水,刷的一下就把手裡的傘整個放到了莫離手裡!
「你不熱了?」莫離好奇的接了過來,剛剛拿穩傘就被拿走了。她抬頭,向後退了一下,媽啊,妖孽!
楚璽拿過那把傘,面去表情的合上轉身上去。
「好帥!」
帥個毛線,莫離直接掐住文倩的脖子:「你要死啊,這麼害我!」
文倩打開她手示意她看臺上某個看著她的男人:「我這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啊,懂不懂!」如果是自己打傘,肯定會被這個冷面男教訓的體無完膚,換上莫離就不同了,那冷面男肯定不會教訓莫離的。
面無表情的和校長以及其他領導人握手,之後將傘放到了桌上。聲音不大,但也足夠整個操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我今天奉命來為你們軍訓就不會把你們都當作學生或者老師,在訓練場上,我不希望在看到任何遮陽或者避雨的東西,剛剛那位老師我希望你一會可以過來一下!」
接下來他說了什麼她都沒有聽進去,丟死個人了,死倩子就會害她。
上午的軍訓大會一直到中午才結束,她才不會傻的自己去拿傘呢。拖著站了一上午的小腿回到住處,一開門就是飯香,她有氣無力的做到沙發上:「小楚子,給哀家來杯清水饒你不死!」
楚璽右手拿著鍋鏟敲在她腦門上,左手上卻端著一杯鹽水:「還好意思說,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矯情了。」
「你才矯情,你全家都矯情!」莫離直接炸毛了,跪在沙發上對著他一陣大火。這人不知道什麼叫賤人就是矯情嗎?
「呵,這火氣不小啊。」將水遞給她,拍了拍她腦袋以示安撫,接著進去炒菜。
莫離重新坐下,愜意的喝著手裡的鹽水,還沒忘記吩咐廚房裡的人:「小楚子,哀家要吃糖醋裡脊,紅燒魚,東坡肉和水晶肘子。」
楚璽看著琉璃臺上出鍋的幾個菜,分別是紅燒肉,糖醋裡脊,東坡肉和水晶肘子。臉上笑意滿滿的,對著外面開口:「你和那個什麼富二代怎麼樣了!」
莫離哀嚎一聲直接倒在了沙發上:「你個烏鴉嘴,都是你說的啦,分了!」
楚璽將菜端到桌上:「去洗手吃飯。」分了,多麼意料之中的事情啊。
看著自己喜歡的飯菜,嗚嗷一聲就飄進了洗手間,她都多久沒好好吃頓飯了。
楚璽將米飯盛出來的時候莫離已經大吃特吃了,他寵溺的將米飯放到她手裡:「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你不是人啊!」莫離邊吃邊含糊不清的開口。
楚璽給她夾的菜直接放進了自己嘴裡,咽下去才恨恨的開口:「莫離,你她丫就是一喂不熟的白眼狼!」
莫離才不管他怎麼說自己,吃了個半飽的時候才有時間開口問:「你怎麼知道那個富二代是假的。」這感情她也用了很多心的好不好。
「爺吃的鹽比你耍過的愛情都多,趕緊吃飯!」他幾年如一日的回答。
「你煩不煩人,是不是哥們,每次都是這麼一句話!愛情又不是鹽,能和你吃的鹽比嗎?」將菜全巴拉到自己身邊,就不給他吃!
楚璽放下筷子,這個問題要好好討論一下:「小肥皂,爺問你,你說談戀愛是為了什麼?」
「結婚!」邊吃邊回答。
吃貨!楚璽在心裡罵了一句,忒鄙視的看著她:「爺再問你結婚幹什麼?」
「上床睡覺生孩子,啊……你打我幹嘛!」捂著被打的腦袋,瞪著憤怒的小眼神看著他。
「齷齪!」這次楚中校直接甩給她倆字,「結婚不就為了過日子嗎?過日子不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嗎?你聽過不吃鹽的甲狀腺的,你聽過不吃醬油醋的病的嗎?所以這愛情和鹽也差不多,都是你離不開的。」
蘇莫離呆了,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哈!
莫離咬著筷子看他,這表兄妹倆還都真都是神算了。放下筷子特狗腿的把菜都放到他面前:「爺,您吃,您吃!」
楚璽豪不客氣的拿起筷子開吃,這丫頭難得有是求自己,雖然這也是自己策劃的。摸著嗓子咳了幾下:「怎麼覺的渴了呢?」
莫離狗腿的飄去倒水,然後遞到他手上:「爺,水來了!」扒到飯桌上掙著大眼看他:「爺,您再給小的算算,小的下次能找個什麼人!」
楚璽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掰著手指頭給她算:「你看,你找過老師,找過醫生,找過律師,找過員警,找過公務員,這次你該找當兵的了!」
莫離聽著他的話坐好,點頭,這話說的對。將杯子遞到他手裡:「爺,您看著給小的找個靠譜的唄。」
楚璽突然覺得吐血如此簡單有木有,有木有!他不靠譜嗎?他不是挺靠譜的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一巴掌打她腦門上:「去睡覺,下午有你受的。」
「哼,不給姐找姐自己去找,姐去睡覺嘍!」吃飽喝足飄進了自己房間,扒著門框看收拾桌子的楚璽:「你這次來帶來幾個,過兩天請他們到家裡來唄。」
楚璽手上青筋直突突,抬起他那張妖孽臉龐:「去睡覺!」那些人一個也別想進他的家門,突然有種挖坑把自己埋了個感覺!
下午太陽高照,莫離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看著同樣快熱死的文倩:「倩子,我要是被判了刑我七舅姥爺就交給你了。」
文倩狠狠的瞪著在前面來回走著的楚妖孽,然後用一種送壯士上戰場的眼神看著她:「去吧,你七舅八舅都交給我了!」
「你倆很閑,八百米!」楚璽面無表情的盯著倆人,豪無溫度的開口。
兩人對視,看看自己後面帶的學生,多丟人阿!莫離拉住要發過的文倩:「八百就八百,倩子,我們走!」
「站住!」楚璽慢悠悠的走到兩人面前,看著某個小女人,在靠近她五公分的地方,在引來一片女生的倒抽氣中緩緩的開口:「八百米,跑!」
莫離倒抽一口氣,狠狠的踩他一腳。牽起文倩就跑了出去!
一群學生瞪大了眼睛,導員真的被罰了啊!
「不要交頭接耳,站好!」高聲說完目光就掃到了在操場上跑著的人,嘴角扯了扯,晚上貌似不好過了,他要想個辦法!
幾人來來回回看著這收拾整潔,佈局溫馨的小家。秀才嘿嘿笑著看著廚房裡的隊長:「老大,這麼好的家以前怎麼不帶我們來啊!」
老狗拿了個蘋果啃著:「老大親自下廚這才是奇事!」
柱子笑嘻嘻的來回看著:「隊長,這房子真好。俺以後也想買個這樣的,在娶個媳婦。」
藥鬼笑的猥瑣,壓在秀才肩上:「這家收拾成這樣,你們覺的這裡沒女人,這……」
「小楚子,你給哀家出來,你……」莫離關門的聲音還在迴響,但是所有人都靜止了!莫離的第一反應是當兵的,第二反應是,完了!
廚房裡的楚璽嘴角勾起一末奸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她還有沒有面子打這幾個兵的注意。端起琉璃台的菜出去:「楞著做什麼,去洗手吃飯。」
莫離嘴角抽了抽,傻傻的點頭,對著幾個人尷尬的笑笑,飄進了洗手間。丟死人了,今天一天把著臉都丟盡了。
幾個人回神,都驚恐的看著自己老大。柱子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嘻嘻的開口:「藥鬼,你還真說對了,真的有女人在啊。」
「楚璽,你進來。」
楚璽解下圍裙,在幾個壞笑聲中過去,剛進浴室直接被壓在牆上。
莫離惡狠狠的看著楚璽:「給哀家說清楚,這怎麼回事。」
楚璽順勢摟住她的纖腰,另一手拿過毛巾幫她把臉擦乾淨:「我戰友,過來吃頓飯。」將毛巾放下,「快點出來吃飯,他們都幾年沒回過家了,到這裡咱們就讓他們和回了家似的。」
楚璽的話顯然把莫離震住了,以前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也是好久才回一次家,她明白那種感覺。不得不說楚璽是嘴瞭解她的人,總能不著痕跡的扯開話題,將自己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拍了拍她呆呆的小腦袋:「快點出來。」說完便轉身出了浴室。
楚璽剛出浴室幾個人就圍了過來,笑的一個比一個猥瑣,雷達笑的最為樂呵:「老大,這是哪家妹妹,小楚子啊!」部隊裡的黑面閻王,敵人心裡的活閻王,居然還敢有人叫他小楚子,姦情杠杠的有木有!
楚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看得幾個人都打了一個冷顫,一個個的掃完他們一眼去廚房端菜:「想吃飯的都給我閉嘴,再開口的現在就出去!」
於是,莫離在吃飯的時候出現了這麼一種情況:「你們吃,別客氣,就和自己家一樣。」結果人家萬分感激又萬分痛苦的看著她。莫離嘴角抽了抽,看著楚璽:「現在部隊還要啞巴?」
柱子實在憋不住了,眨著倆無辜的大眼看著莫離:「嫂子,老大說俺們誰說話就不讓俺們吃飯。但是俺們真的很想和嫂子說說話。」
幾人在桌子下麵對柱子伸大拇指,這時候也就這愣頭愣腦的柱子能說出這話來。
莫離一聽不讓人說話,說話就不給飯吃,一下子就把重點弄混了,連人家叫嫂子這麼嚴重的事情都沒反應過來。一下子火氣就大了:「楚璽你什麼情況啊,怎麼還不讓人家吃飯了。」
沒反駁,很好,這件事柱子做的很好!楚璽清咳一聲:「寢不食飯不語。」
「楚璽,這不是你們部隊,什麼就寢不食飯不語了,你侏羅紀來的啊!」直接甩他一白眼,給柱子加菜:「別理你們隊長,在這裡就和自己家一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嫂子,你真好!你都不知道俺們隊長對俺們有多厲害,他看俺們一眼俺們都害怕!」他背書似的把剛剛老狗教他的東西都說完了。
楚璽吃著飯勾著嘴角看著老狗他們,這話柱子自己絕對不會說的,也就這麼幾個人教的。
幾人看隊長這樣忙低下頭吃飯,呵呵笑著:「隊長手藝真好,真好!」
莫離看著他們害怕楚璽的樣子果然和柱子說的一樣,一筷子敲在楚璽夾菜的手上:「你什麼表情啊,這不是你們部隊!」
「嫂子英明!」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看著老大受癟真心……舒坦啊!
嫂子?嫂子!腦殘的某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你們嫂子!」在下面踢了楚璽一腳,想他出來解釋一下。奈何人家自己吃自己的,就是不理她!
「現在不是,以後是嘛!」柱子張著自己那口大白牙天真無邪的開口。
莫離吐血,她以後也不會是啊,他倆就是哥們啊。狠狠的踩他一腳,讓他不說話!
楚璽笑的優雅,幫她夾菜。死丫頭這是下死腳了啊。將糖醋裡脊放到她碗裡:「乖,多吃點!」一會好讓他收拾,今天一天腳都快被她踩壞了。
吃過飯幾人看著老大不善的目光,都幫著收拾了碗筷就回學校安排的住處了。
楚璽笑的和藹的關了門,一手揪住要回房間的莫離:「小肥皂,今天踩我上癮了對吧?欠收拾了對吧?」現在腳面還隱隱作痛呢,肯定青紫了。
莫離直接站到了沙發上,這人太高了,她不要抬著頭和他說話:「小楚子,哀家還沒找你算帳呢,罰我和倩子八百也就算了。你還害我在這麼多兵哥哥面前丟人!」
楚璽直接甩她一白眼,站的高氣場也沒他的足:「別在哪裡裝清純,兵什麼哥哥,二十六的人了。」
「小楚子你要死!」莫離直接跳到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來回晃著:「二十六大嗎?大嗎?」
楚璽接住她,雙手緩住她腰,緊緊的護住她:「小肥皂,不是爺打擊你,咱媽這麼大的時候爺都會打醬油了。」
「哼,不就是孩子嗎,哀家也給你弄的出來你……啊,小楚子你又打我屁股,我不是三歲小孩了。」一口要在他脖子上,嗚嗚……老是這麼打她,她又不是小孩子。
楚璽抱她回房間:「以後在亂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將她放在浴室裡,「早點睡,我明天叫你。」
「慢走不送!」莫離將人推了出去,直接關上了浴室的門。
被關在門外的楚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這丫頭又沒拿換洗衣服。走到衣櫥旁邊,打開衣櫥去給她拿換洗衣服。這個動作他好像已經重複了二十年了,想想那個丫頭第一次在浴室大叫自己哥哥要衣服,時間過的真快。好像從那件事之後她在也不叫自己哥哥了。
拿著手裡的衣服,輕輕摩擦著,為什麼到現在心裡還酸澀的厲害。走到浴室門口將衣服放下:「小肥皂,爺把衣服放門口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楚子跪安吧!」
聽著裡面傳來的歌聲,他默默的轉身,小肥皂,你真的以為自己打亂了我的心之後還可以繼續諾無其事嗎?
莫離是被楚璽從被窩裡挖出來的,還是在她做夢和白馬王子舉行婚禮的時候。坐起身來死死的盯著他看,看某人給不給她道歉。
楚璽才不會去理會她毫無殺傷力的眼神,捏了捏她臉讓她來些精神:「還睡,你看看幾點了!」他們圍著校園都跑完十圈了,「你快點起,剛剛倩子打電話說二舅讓我們中午過去吃飯。」
莫離痛苦的從瞪眼中落敗下來,拿過懶洋洋鬧鐘看了看,還不到七點啊,六點半有木有,幹嘛起這麼早啊!撓了撓長髮下床:「你不回來的時候我都是在二舅家混的,老催我趕緊定下來,我不去,你自己去。」
楚璽收拾床鋪,聽了她的話眉頭起了小山,整理完坐到床上看浴室裡的人:「二舅就是關心你,你也知道以前二舅和莫叔叔關係是最好的。而且,這麼多年了,二舅一直放不下莫叔叔的死,你啊,也就多順著他點。」
莫離洗臉擦臉一氣呵成,拿過衣服換上:「哀家知道,用你這個奴才教嗎?」不然她早就不去那邊了,「小楚子,哀家餓了,備膳!」
「一巴掌拍出你去,趕緊的,七點半集合,遲到我收拾你!」
莫離出來就看到他要出去,連忙喊住他:「你不吃飯啊。」
楚璽開門換鞋:「我吃過了,你自己吃,我還有事。別給爺遲到,不然收拾你!」說著人已經關門出去了,他們還有訓練沒完成呢,就是為了回來給這丫頭做飯,叫她起床。
莫離輕哼,坐下開始吃早餐,小米粥,外加煎蛋和一疊小鹹菜,她的最愛啊。
楚璽回到操場上,老狗看表一臉壞笑:「三十六分鐘,老大,你這戰鬥力不行啊!」在部隊,都是男人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葷段子,就算他們也不例外。
楚璽涼嗖嗖的看他一眼,脫了外套看他:「比一個。」
老狗和幾人都來了精神,自己老大可是好久沒動手和他們比了。藥鬼誇張的喊著:「賣定離手,來來來,秀才,柱子,雷達我們押注,壓老狗的站這邊,壓老大的戰右邊。」結果,額,可想而知,藥鬼嘿嘿笑著,回頭看著幾人:「人們怎麼能這麼不相信老狗呢。」說著自己又站到了右邊。
老狗頓時覺得吐血無門啊,這兄弟太壞了有木有!
楚璽眼中有精光散過,看著幾人:「怎麼賭,這都一遍倒了啊。這樣,我和老狗寫下自己賭的人,看結果怎麼樣,每人五百!」
幾人對視,最後拉過老狗,秀才出謀劃策:「我和你說,老大肯定會給咱們玩陰的,老狗你賭擬自己,這樣就算老大賭你,我們給了錢你還能幫我們拿回來一點!」
老狗也覺的這話對,他們那隊長精的狐狸鬥不和他比,輸贏還不是他說了算!
楚璽將寫好的紙條放在柱子手裡,這裡面也就柱子老實可靠:「你拿好了,誰也不能給看!」
柱子憨笑:「俺知道,這是規矩!」
不多久老狗也寫好了紙條,交給柱子。幾人全部集中了精神看著,老大的拳腳功夫到那一步了。
操場上打的熱火朝天,莫離還在家糾結穿不穿那件長袖。穿吧,太熱,不穿吧,會曬黑。正在糾結電話來了,剛接起來就是文倩的大嗓門。
「我說你在家生孩子呢,趕緊的過來,你們班長都找我這邊來了。」
看了看時間,確實來不及了,抓起那件長袖就跑了出去。
到了學校的時候,所見之處都是穿著軍訓服的學生兵。
「我來了!」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看了看已經組隊完成的隊伍,又丟人了。
文倩不懷好意的壓在她肩上,笑的及其猥瑣:「這時間,夠晚的啊!」
莫離白她,指了指不遠的物理系的方位:「你們那邊班長叫你呢。」
楚璽抬腿進攻他的腰部,老狗直接後退躲了過去。幾人看著時間,馬上就七點半了,這老大根本就沒盡實力嘛!
時間到!楚璽突然停下大喊了一聲:「集合!」五人立刻站成了一排,楚璽看表,時間到了,「現在,比賽結束!」
幾人對視,這沒輸贏啊,不過還好還好,他們不用賠錢了。
楚璽右邊嘴角微微一勾,從柱子手裡拿過那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字:坐樁!
眾人吐血,不帶這麼坑人的啊。
楚璽笑的欠揍,伸出手在他們前面來回走著:「快點給錢,一人五百,不能耍賴哈!」
幾人身上怎麼可能帶錢,看了看四周,秀才聰明:「老大老大,該集合了。」說要五人就向著各自集合過來的隊伍跑去,下次再也不和老大賭了,心眼沒他多啊!
上午練的除了站軍姿,還有正步走。
柱子實在,一上午都不讓他帶的一個系的五百多學生休息,可以說是哎聲遍野。但即使這樣,大家還是看出了柱子好欺負,在別的排列都正步的時候還是有大膽的女生和他說話的。
「哎,兵哥哥,那個人是你們隊長吧!」學生甲看著楚璽的背影眼睛冒心的問。
柱子點頭,還是有教官的威嚴的:「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們隊長有老婆!」雷達說不管誰問隊長的消息都要加上一句隊長有老婆!
同學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再理柱子了。
柱子不解,但也不會說什麼,看著前面的學生:「腿伸直,大踏步!」
楚璽正訓練呢,一隊十二個大頭兵從另一個操場過來。後面還帶著各自的隊伍,這小小的操場瞬間就有種爆棚的感覺。
莫離嘴角微抽,靠在文倩肩上:「有沒有一種上海灘的感覺。」
文倩拉住莫離的手,鄭重的開口:「強哥,我來了!」
「文弟,我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楚璽涼涼的看了她們兩個一眼,直接甩了倆字出來:「閑的!」回頭又看帶頭的那個少校,看著他身後的一群學生,他們十二個人待的和他們六個是同樣多的學生,怕是他又不服氣了吧。
「楚中校親自來替他們軍訓,真是大材小用了。」何超涼涼的開口,他就是不服氣,為什麼方年進特種部隊的人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覺的自己比不過他。
雷達他們從新兵營的時候就不喜歡何超,睚眥必報,沒有容人之心。看著他不消的開口:「何少校這是來挑釁的嗎?我說您老人家還是拉到吧,十年前不是我們隊長的對手,十年後更加不行,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雷達!」楚璽雖然不喜歡何超,但是也沒想過把臉撕破:「少校,這軍訓是為祖國人才造就一個好的體格,一種吃苦耐勞的精神,何來大材小用之說。」
「切,」文倩突然冷哼,「我說何超,你有沒有意思,自己比不過我們家妖孽也不用每次都站出來給我們看笑話吧!」
莫離拉她,雖然她也不喜歡何超,可是這裡這麼多人,真心不好說的太過分了。
何超的臉色更加難看,可是文倩的父親又是自己軍區的首長,他還是忌憚幾分的。他看了看後面的學生才開口:「我們只是想看看這幫學生有什麼過人之處,可以讓學校這麼區別對待。」
莫離皺眉,看著他身後那些義憤填膺的學生,這麼做真的很小人哎。這裡還有這麼多老師在,他們又會怎麼想呢?走到楚璽身邊才開口:「何超,這軍訓分配是我們導員抽籤決定的,又怎麼會是有區別待遇,你這是在公開承認自己帶的兵不如楚璽嗎?」
楚璽拍拍她肩,知道她是動氣了。看著他後面的那些人:「不如這樣,我們各自帶自己的學生,到最後匯總的時候我們用事實說話。」
何超深深的看了莫離一眼,才看楚璽,指著莫離開口:「如果我贏了,你離開她。」
「呵!」楚璽直接笑出聲來,「何少校這話是要把離離當做賭注嗎?對不起,她不是貨物,更不會成為我們的賭注。」
「我說兄弟,出門沒吃藥吧。」文倩涼涼的開口,「你以為你誰啊,別在這裡丟人家解放軍叔叔的臉行嗎?」
幾個「叔叔」當場臉黑,他們可沒有這麼大的侄女!不過這女人可不比他們隊長的嘴巴好多少,太損了。
何超看了看文倩,沒有開口轉身就離開了。
楚璽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集合之後說了下午的集合時間就解散了。和他們幾個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文倩看著莫離,總覺的有人在看自己。回頭就看到一個男老師在看著自己,關鍵是那笑的太嚇人了。
何駿祺過來,看著文倩笑意滿滿:「你好,我是物理系的老師,何駿祺。」
文倩現在超級討厭姓何的,敷衍的握了握手:「你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拉著莫離就離開了,沒有注意到何駿祺嘴角那麼勢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