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的任務……把他帶回來……把他帶回來……」黑暗中,朦朦朧朧傳來了急促的聲音,有些深沉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感。我站在黑暗中,不停地尋找,除了感到一陣壓迫感,便什麼也發覺不了。是誰?到底是誰在說話,把誰帶回來?拜託,那啥,把話說清楚……
「這死丫頭打算一直長睡不起吧?再不起來就把她扔出去!」另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隱隱地傳進了耳朵。「該死的,撿回來一個星期了,什麼病也沒有,也還能像豬一樣睡那麼久,看吧看吧,居然還翻了個身也不起來!布,把她抬……」
朦朧之中聽到一個不友好的聲音,極不情願的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個帥氣的男孩頓時出現在眼前,我的瞳孔不禁急劇放大!一頭張揚的紅發,漆黑的眸子中淡淡的帶著一抹深藍,紅潤的嘴唇,白皙的膚色,全身上下透著一股高雅的貴氣,一臉的不屑與傲慢……嘿嘿,居然一睜眼就看見美少男啊,看來今年有桃花運呢!美少年看我醒來後,錯鄂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向我走來,雙眼像雷達一樣開始上下審視了好一會,搞什麼啊,弄得全身不舒服,難道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更可惡的是,最後竟然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難道他的職業就是勾魂嗎?害得我的臉比番茄還紅,就差那麼一丁點就要流鼻血了!「看什麼看,沒見過,過……美女嗎?」該死!光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成了結巴了,好、丟、臉!
只見他有些滑稽地向後倒去,「這就是我撿回來的女人嗎?這可是我第一次做好事啊!哎,布,還是把她從哪兒撿回來的就丟在哪兒吧!」他一副失望的樣子,向他身後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說道。
聞言,我從心底深處升起了一股熊熊怒火!他居然這麼看不起我!不過,我是被他撿的?!「能把話說清楚點嗎?什麼撿的?」
他佯裝不耐煩的樣子,「那天晚上不知道你被誰丟在馬路上,見你可憐就把你撿回了。」他頓了頓,突然很感興趣地湊到我身邊,「嘿嘿,你的仇人是誰啊?居然把你丟在馬路上?你一定很惹人很恨!」
我有些不習慣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有些抵觸地將他推開,「放心,我沒你那麼毒舌,所以也就沒你那麼討人厭!」雖然,人倒是長得不錯哦。
「不跟你廢話了,你叫什麼?我們把你送回去。」他看了看時間,像是有些著急。
名字?唔……該死的,我好像記不清自己叫什麼了,越是想頭就越是痛!突然,剛才在我腦海中回蕩的聲音又出現了,「你的名字叫零……」等等,你到底是誰?可是,卻遲遲沒聽到回答。我突然像被控制了一般,雙眼無神滿是空虛,十分僵硬地吐出了一個字,「零!」剛說完名字,卻又恢復了正常。
他錯愕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有一絲懷疑,「叫我陌森就是了。」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我改變主意了,你——以後就住在我們家。」
陌森向布使了個眼色,完全不理會在他身後滿臉詫異地我,便離開房間。他微微蹙眉,剛才,她的那個眼神是被誰控制了嗎?!到底是誰在使用隱控?怎麼可能那麼無神……
「喂!喂!不要靠近我啊……」我畏懼地躲在牆角,唔……他們要幹嘛啊!
「都說了,不要靠近我了!不要碰我啊!!啊……啊……」
「離我遠點……不要啊……不要碰這裡……」(請發揮你豐富的想像力……)
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汗流滿面地從臥室裡走出來,一臉的疲倦,臉上似乎還有些泛紅。
陌森轉過頭看向我,一臉的無語,「你幹嘛啊?在裡面叫得那麼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把你怎麼樣了!」
聞言,我一臉的無辜,「唔……他們就是對我怎麼樣了啊!」
聞言,他無奈地攤了攤手,「他們給你量尺寸做校服,也算是對你怎麼樣了?」他一連服了我的看著我,「再說,誰會打你的主意?他們不會那麼沒品的!」
什麼什麼??我有那麼那個麼?我一臉的不悅,「哼!懶得給你說!」我正準備離開這裡,陌森卻丟給我一件男士校服。
「今天先穿上吧!反正別人也看不出你是女的。」
「……」我頓時石化,不過為了能去上學我還是乖乖地穿上了男士校服。看著鏡子前那個短短頭髮的人(那是我),還真的把我襯托得更像男生了,無語。
最後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坐著陌森的超長豪華車上,一坐上車,司機伯伯略帶驚訝地看著我,又看向陌森,「陌少,不是說是個女的嗎?」
語畢,陌森很不保持形象地當場笑翻,我的額頭上出現了三根黑線,使勁地踩著陌森的腳,「大叔,我是女的。」
「啊,哦哦,不好意思……」司機叔叔一臉的尷尬,乖乖地開著他的車。
磨刀磨刀……居然被陌森整的這麼慘!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想揍人啊!不就是長得帥一點嗎??!用的著這麼囂張嗎?
經過長長的跋涉,我們終於到了學校,顯眼的鍍金字體「聖米私立學院」出現在眼前,只見我們剛到,車子便突然圍的水泄不通!而且車前全是女生!並且發瘋似的敲著車窗。我試圖想打開門,可是——最終卻以失敗告終!外面好多人的說……
我很無奈地看向陌森,「呐呐,現在怎麼辦?」
聞言,陌森高挑著眉頭,邪魅地笑了笑,「看著吧。」
我就真的乖乖地瞪著窗外的女生,怎麼,說得好像她們就會散開似的!可是,下一秒,我目瞪口呆了!她們……真的散開了?!而且還變成了整齊的風水嶺?!這時才從遠方清楚地聽到了吹哨聲,接著便看到一個身材高挑,有幾分姿色的人向車門走來,恭敬地打開了車門,我詫異地看著陌森,他他……居然還雇女保鏢?
「陌少,不好意思,今天整隊得有些晚……」說著,她才好不容易看向我(我有那麼容易被人無視?)有些面帶詫異,「他是……?」
嘿嘿,終於問向我了哦,我滿臉激動地看著她,正準備向她做自我介紹,卻被陌森一手壓住頭,將我壓了下去,「零。」說著,便冷冷地走下車,不管我了。
唔……怎麼能這麼簡單?!一個字就打發了。我不悅地嘟著嘴,下了車,卻看見她們先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我,接著便是一陣激動,「哇……跟著陌少來的那個是他的弟弟嗎?好可愛啊!」
「對啊,完全沒想到那麼冷酷地陌森竟然有這麼卡哇伊的弟弟!!」
繼續保持三根黑線狀態。
好吧,下輩子我乾脆直接投胎做男的好了!我無奈地聳聳肩向前走去,卻沒注意剛才那個為我們開門的女生眼裡對我的一絲憎恨。
呼……沒想到我上學的第一天竟然以男士出場!
跟著陌森來到教室,顯然全班都是滿臉驚訝地看著我,「大家好,我是零。是新轉來
的學生,還望多多指教。「我頓了頓,「我是……」女生……
正當我想說的時候,班導對我笑了笑,「那麼零同學就找個空位坐下,要開始上課了。」
我指了指自己,正想說自己還沒有介紹完,腦子突然靈機一轉,決定不說出自己的性別。我邪魅地笑了笑,先這樣生活下去吧?看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我走下講臺,學著男生那樣邁著大步子,突然覺得自己170的個子在這方面竟還是個優點,路過陌森的身旁,他突然對我這樣的舉動覺得有些好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正好他身旁有個空位,旁邊還是個很可愛的女生,我二話不說,便在那兒坐下。
因為新鮮感的原因,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
而我,也還一直被其他人誤認為是男生。因此女生總是會對我投向傾慕的眼神,而男生呢,除了羡慕就是嫉妒了,當然除了陌森,我突然發現女扮男裝這樣的感覺真好。
正當我在食堂裡美滋滋地回味著上午所發生的事時,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生毫無拘束地來到我身邊,在我旁邊的位子坐下。這倒是讓我有些詫異了,難道……她不害羞?
她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似的,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對我笑著,「零同學,當男生的感覺怎麼樣?」
聞言,我像是被人窺視了秘密似的,緊緊捂住胸口,「那,那啥,你怎麼會知道?」
她還是那樣微笑著,像三月的微風那樣和煦,「秘~密~,對了,我叫宣蜜樂。需要我為你守住這個秘密嗎?」
我猛地點頭,然後調皮地吐了吐舍,「等我新鮮感沒有了,我自己會說明的。」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你吧,只怕……」她欲言又止,像是洩露了天機似的,突然捂住小嘴,嘴裡的三明治被她這一舉動難受地咽下,她手舞足蹈了半天,良久才突出了一句話,「媽呀,噎死我了!」說著,拿著果汁「咕嚕咕嚕」地灌下。
看她這樣,我趕緊幫她拍拍背,「怎麼了這是?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麼?怎麼就噎住了?」
她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沒事。」
和蜜樂吃完飯後,慢慢地在走廊上散著步打算就這樣走回教室休息,而走廊上迎面而來向我們走來的人卻讓蜜樂的反應有些大。他有一頭漂亮的藍發,白皙的臉蛋上有著一雙明亮的眸子,精緻的五官,修長的身形散發出貴族氣息。
「Hi」蜜樂向他招手,淡淡的笑容中藏著少許的羞澀。
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之後便將目光轉向我,「新生嗎?」
聞言,我猛地點頭,乾咳了幾聲,向他伸出手,「恩,我叫零。」他對我伸出的手顯得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和我握著手,「呵,沒想到女生也會這樣打招呼。拓野藤,學生會會長。」
「誒?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生?」對於他,我只有佩服,為什麼他和蜜樂幾就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呢?不會是偽裝的很失敗?可是不也有很多花癡相信了嗎?
他但笑不語,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便轉身離去。
我奇怪地笑了笑,正準備回教室,才發現蜜樂已經落下自己很遠。我隱隱地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兒,又走回她身邊,「怎麼了?」
她抬起頭,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拓野……是我曾經喜歡的男生。」語畢,她調皮地吐了吐舍,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那麼平靜,可她這樣的舉動,卻突然讓我感到有些心疼,「也是你現在喜歡的人吧?」說完,我立馬就後悔起來了,擔心著這樣的直言直語,會不會傷害到她?
「可是他不喜歡我的話,我又何必再喜歡他呢?」這樣的直言直言並沒有傷害到她,反倒是讓她卸下偽裝的堅強,敞開心扉對我。
我溫柔地笑了笑,撫摸著她的碎發,笑著她能一眼看出我是女孩的銳利眼神,卻看不透自己的事情。「我們要學會爭取!」這一舉動,立馬驚動了身旁的女生,她們對蜜樂是又氣又恨,可因為我在身邊,卻又不能將她怎麼樣。
我和蜜樂相視而笑,沒有理會她們,繼續向教室走去,消失在走廊上。
麗安娜從角落走出來,嘴裡滿是笑意,哼,這就是陌少撿回的女人?看來要好好和她玩一次了。
誰都沒有資格將陌少從她身邊搶走!
晚上
跟在陌森身後回到家裡,一位燙著金髮卷髮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待我們似的。她見我們進來,立馬友好地來到我們身邊。近距離的看著她,比我想像中的更年輕,臉上沒有絲毫皺紋,模樣也如天仙一般美好。
「我上去了。」陌森看了她一眼,便向樓上走去。
我非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切,沒禮貌的孩子!
「你就是零吧?呵呵,怎麼穿男裝啊,來讓阿姨好好看看。」阿姨見陌森上樓,立馬將我拉了過去。而我則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讓阿姨隨便看,一副地攤上的物品被人挑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阿姨對我特友好。
我開始有些喜歡這個地方了,雖然有個討厭的陌森,不過這並不會讓我掃興的。對於他,能避就避不就成咯?
一大早,眼看著快要遲到之際,大大的別墅裡卻還是一片寂靜,毫無動靜的樣子。終於,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啊——」我死死地抱著衣櫃打死也不換那件校服,樣子別提有多慫了!
而陌森則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將女士校服扔給我,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對我說道,「快點穿上!我可不想因為你而遲到!」
我佯裝哭泣,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就是為了博得他那少得可憐的同情心,「嗚嗚……我想扮男生啊!男生多自在的,而且,依照昨天那些瘋狂的花癡,如果知道我是女生的話,又寄居在你們家,不把我活寡了才怪!我還是花樣年華啊,不能讓別人這樣折磨我!」
聞言,陌森好氣又好笑,「我說,你就這麼怕別人欺負你?」
我猛搖頭,一邊拿出面紙抹掉因為揪大腿而逼出的粉淚,一邊說道,「那倒不是,可是要是因為你這紅顏而讓我趟了一身禍水,不值得啊!」
他的臉立馬變得鐵青,冷冷地說道,「難道還要我親自為你穿上嗎?」
我哽咽了一下,輕歎了一口氣,拿著女士校服正準備換上,他卻突然回過頭,一臉的魅笑,這讓我突然覺得有些不適應,他這又是哪根筋抽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口,我還想多活幾年啊!還是積點口德算了。
「我改變主意了,不用換了。」
「……」我的嘴角有些抽搐,他這不是在折磨我嗎?雖然不知道他是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但是對我有益的事,我從不會抑鬱的。
經過一番折騰,豪華加長車終於向學校飛駛過去。
一下車,那些花癡們便一直向我們招手,陌森對此滿是不屑,而我則是非常紳士地向她們招手,這滋味真爽!也正是因為顧忌這些花癡們,我已經落下陌森很遠了,而上次那個貌似女保鏢的人慢慢來到我的身邊,我則友好地向她打了個招呼,「Hi!」
她微微一笑,對我回敬道,「陌零少爺,你有沒有發覺事情變得有趣了?」
她這一說,反倒是將我聽得一頭霧水,我反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平靜的生活中,突然多了一個你,你說會不會變得有趣了?」她向我微微點頭,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將我落在了後面。
我狐疑地看著她娉婷的身影,突然有種狐媚的感覺。我微微蹙眉,這話中之意,我並不是聽不出來,她這是對我表示出的敵意嗎?我的嘴角揚起,畫出一個爽朗的笑痕,呵,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難道還怕我應接不暇嗎?我對著她的背影,揮舞著小小的粉拳,哼,誰怕誰?
正準備向教室走去,一陣頭疼猛地襲來,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有些迷糊,眼前的風景就像是被分成了兩快,在我眼前晃蕩。我虛弱地向不遠處的長椅走去,慢慢坐了下來。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從醒來之後,這種頭疼就一直纏著自己,並且之間發作的間距也越來越短,難道我曾得過什麼不治之症嗎?這樣想著,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天!我不會真的就英年早逝吧?
「零……你忘記了自己的任務了嗎?」驀地,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疑問的語氣,我向四周望去,可是周圍沒有一個人,難道是自己出現什麼幻聽了嗎?
我輕歎了一口氣,頭疼也有些減弱,打算就此回到教室,可是剛才那個聲音又在離自己不遠不近的地方冒了出來,「零……」
我突然有種像是被人玩在手裡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真的有些令人懊惱,我看向四周,「你到底是誰?有什麼事出來面對面的說!?不要只藏在暗處!」
「看來你是忘記自己的任務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是在對自己喃喃自語似的,過了很久也不再聽到他的聲音,但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淒涼,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刺蝟一般虛弱。我撇了撇嘴,才想起自己快要遲到啦!
我立馬飛奔著向教室跑去,可還是很遺憾地遲到了。
「報告。」
全班同學一一側目望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班導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還是向我招招手,示意讓我進去,我表示歉意地點了點頭之後便回到了座位上。無聊的課程開始了,而這也是我神遊的時候。我用左手撐著下巴,正準備發呆打發時間,餘光不經意地掃到了陌森那兒,他到是蠻大膽的,直接趴在課桌上安詳地睡起覺來了,而班導還不管他,這不公平啊!可我卻沒那光明正大的膽子,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一節課還是就這麼過去了,而他也還沒睡醒,我的眼中突然浮過前不久才看的《吸血鬼騎士》的人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嘿嘿……陌森同學,之後有你好受的了。
我來到他的身邊,隨意地揉了揉他那張揚的紅發,「陌森,起來,我給你說個事啊。」
對方沒有動靜。
我撇了撇嘴,悄悄地趴在桌上,對他說道,「陌森,我剛才頭好痛,然後不知道誰突然來到我的身邊,之後我就昏迷不醒,可是脖子上卻有一個牙印,你說學校裡會不會有吸血鬼?」
聞言,他立馬抬頭看著我脖子上剛畫的紅印,神情有些詫異,而我則在心裡竊喜,哈哈,這臭小子中計了吧?而之後他的舉動卻在我的意料之外,他抽開桌子,便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我立馬呆滯在座位上,愣愣地看向窗戶外,而其他同學也驚訝地跑到了視窗看著他,「喂!這可是三樓啊!」顧不得其他的,我立馬跑下樓可是到了樓下,已不見他的身影,豆大的汗珠掛滿了額頭,陌森他不會真去找那個吸血鬼了吧?
我有些後悔,怎會突然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整他呢?
「陌森,你在哪兒啊?喂!」我在四處張望著,尋找著他的影子,可是回應我的只有操場上的一塊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