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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界師

開界師

作者:: 慕夏羽
分類: 玄幻奇幻
他是六界唯一的異界開界師,一場無名之火毀了他的家庭,連同他的父母以及童年埋葬在火海;神秘的「那個人」救他出火海,從此踏上命運之路!一個又一個的謎團接踵而來,「那個人」是誰?他到底在找什麼?然而到謎底揭開時,一個更大的陰謀浮出水面。。。。。。

人界 第一幕 拍賣會

那個人把我從火海救出來的時候,我才四十歲。

  開界師的年齡和普通人不一樣,四十歲大約是人的四歲。

  我出生在第六界無界,他把我帶離火海的那一刻就開始帶著我遊歷六界,事實上也算不上是遊歷,因為他是有目的的。

  他是來自魔界的暗夜使者,直屬于魔界界王。他也沒有名字,他只讓我管他喊「那個人」。他整天用黑色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殺人從不眨眼。

  他不常說話,也不太管我,但他會教我一些奇怪的法術,那好像不是開界師的法術,不過他說,我不是普通的開界師,我是異界開界師,存在於六界之外,也是六界中惟一的異界開界師了。

  本來我的父母也是異界開界師,不過他們都在那場大火中別燒死了。

  我還記得母親那天穿著一襲白袍,她的笑容一直融化在火裡。

  每到一個地方,我們停留的時間都不一樣。但出於生技,我會去接一些刺客聯盟的外部任務,順帶練習法術。

  刺客聯盟是一個賞金獵人組織,其成員遍佈六界,任務分為內部和外部,內部為職業刺客,外部為業餘刺客。

  在我一百五十歲那年,也就是人類外貌十五歲那年,我的容貌就定格了。

  比開界師要早了五十年。

  而在那個人的養育下,我對於殺人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只是不常殺人而已。

  那年夏天,在一個荷花開滿水池的日子裡,我們來到了人界東方。

  「把這個換上。」

  那個人扔過來一件白袍,款式十分奇怪,這是在其餘界內沒有看到過的。

  這是我第一次來人界,在這之前已經去了其餘五界。

  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要把人界作為最後一站。我出生在無界,那個人一直在第六界找著什麼東西,也應此碰巧見了我,我沒有問他當時在找什麼,應為我知道問了他他也不會說,再說他也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事。

  「換上。」

  他見我不動,又重複了一遍。

  我立刻換上了白袍,順帶把銀色的碎發幻成了黑色,而那個人也在我面前換上了黑色衣袍,我第一次看見了他的樣子。

  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棱角分明,邪魅如同地獄裡的修羅。那黑色的頭髮齊肩,微微彎曲。

  我這才發現,我和他其實很像。

  不是外貌上的,是氣質上的。

  那是用鮮血染出的死亡氣息。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才一百五十歲,而那個人多大了我還一無所知;但就算不從年齡上來說,他殺的人也一定比我多,至少在我們相處的一百一十年裡,他平均一天殺七個,那還是在他不想殺人的情況下。

  而我大約是一天一個,那還是迫不得已。

  「走。」

  他從隨身帶的空間裡取出一個面具,那個面具的顏色我無法形容,無任何裝飾,他戴上了面具以後,就走出了客棧的房間。

  大街上男人女人人來人往,都穿著那種奇怪的衣袍。

  我們來到時候是我直接開界到客棧來的,還沒有上過街。

  一路上有無數人側目,還有女人們的竊竊私語。

  「後面那個黑色短髮的小哥頭髮好短。」

  「不過長得很好看啊!是從西方來的吧?」

  「西方人頭髮不是這顏色。」

  「那個戴面具的好神秘。」

  「對啊對啊。」

  我知道她們關注的是這張臉。

  異界開界師血統特殊於其他人,所以天生是一副好樣子;而暗夜使者來自于魔界,魔族的人天生個個絕美,但那個人應該是好看中的極品吧。

  人呢,向來是一種膚淺的生物。

  那個人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步伐不緊不慢的向前走,最後轉進了一條無人的死巷子。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立在巷子深處,他向那個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個人微微點了點頭,從巷子左面的青磚牆穿了過去。

  我緊跟其後,黑色風衣男最後進入。

  牆後面是一間屋子,不太大,裡面有二十出頭的人數,有一半人坐著,還有半數人站著,是隨從;正前方搭了一個檯子,上面有一個女人,是拍賣師;而黑色風衣人是引路人。

  我大約知道那個人來這幹什麼了。

  有一件東西,他需要。

  而需要的東西,在這個拍賣會上。

  他出門前只同我說要我跟著他,但我大概能猜出來的。

  他教了我一個法術,可以看清每個人的職業,但我練得不是很好,所以不能夠看出坐著的那些主子們是什麼職業。

  坐著的那些人法力雄厚,但還是及不上那個人。

  他們都穿著這個世界的衣服,但暗藏的法力卻充斥著這個房間,那些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們把上座讓給了那個人,等那個人落座之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我站在那個人身邊默不作聲,演繹著一個順從的隨從角色。

  「一共有四件商品。」女人笑吟吟的用木槌敲了一下桌子,「各位,本次業內拍賣會開始了。讓我們再重複一下本次拍賣會的規則。」

  「不用了。」那個人打斷了女人的話,「直接開始吧。」

  真是浪費人家的好心啊。

  不過,那個人從不會用錢去買東西,有規則無規則完全沒有太大差別。

  雖然坐著的十名很努力的在隱藏法力,但從暴露出來的部分和他們對那個人的尊敬程度來看,那個人除掉他們還是很輕鬆的。

  那個人要東西,向來是用搶的。

  這一點在業內眾所皆知,那他們還邀請那個人來,是什麼意思?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和用意。

  因為,這裡坐著的,要東西都是用搶的。

  而拍賣會的規則,就是用武力說話。

  真是奇怪,這樣做拍賣會有什麼好處?

  站著的隨從中有三人是開界師,開界師的作用是打開去另一個世界的通道,初級開界師可以在一個界內進行轉移,而開界師十分少見,因為不好修煉,而且大多直屬界王。

  看來這三位隨從的主人打算到手就走。

  這個房間雖然下了結界,但對開界師起不到任何作用。

人界 第二幕 拍賣品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顆玄冰,有巴掌大小。

  玄冰取自於神界最高山頂熔岩中練出的冰,其成功率只有億分之一,這麼大塊更為少見。而玄冰又有提升法力的功效,效果有十分之好,所以幾乎是人人搶奪的物件。

  但是,只有落座在最後一位的男人舉起手中的牌子,沒有爭搶,這塊玄冰就是他的了。

  看來後面的東西才是重點。

  第二件拍賣品是在寵物形態的銀色獅子。

  獅子被一個裝飾精美的小籠子裝著,被人提了上來。

  銀色的獅子乖巧的伏在籠子上,但我知道如果他成為真實形態,這籠子還不夠他磨牙的。

  銀色的獅子是上古神獸,自古以來記載過的只有不到一百隻,其戰鬥力除了萬獸之王默麒麟之外,無人可敵。

  這一隻看毛色和眼睛顏色,至少是前年級別的,簽訂這樣一隻神獸一定很拉風,而且還很具有實際戰鬥性。

  不過,這個拍賣會相當奇怪,是什麼東西拍賣師總是在成交後再說。

  那個人用左手食指的指骨敲打著紅木圈椅的扶手,他讓我出手。

  我舉起了牌子,然後接著又有四位舉起了他們的牌子。

  「好,各位公子老爺們。」女人看上去很高興,「那麼是主人親自上呢,還是讓隨從上?」

  那個人指了指我,其他人也不好親自上,更何況這樣還有損風度,也都派上了隨從。

  兩男兩女。

  一個女生是法師,另一個是獵人,兩個男生是武士。

  法師用仗,主攻遠端,法術修煉分為七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法術,法力也大不相同,而目前的這位是第三層法師,還是剛剛突破的。不過以她這個一百八十歲的年齡(人類大概十六)已經很不錯了。

  獵人用弓,主攻遠程,法術修煉分一百級,眼前的這個女生十八歲,還是個人類,先天不足,四十三級很不容易,一定吃過不少苦。

  武士用刀,主攻近身,法術修煉十二級別,兩個男生均為人類,前者二十,在第六級別,天賦異稟,可惜是個人類,沒有很多時間去練;後者二十四,在第六級別,也還不錯,不過脾氣爆了點。

  我不慌不忙的打開了一個界,四人臉上出現了很深的不屑。

  「可以打死人嗎。」法師問女人。

  女人水袖一甩,半遮面的點了點頭。

  想笑就笑,擋什麼。

  我想讓他們不屑的原因有三。

  一,開界師不善武,是所有職業中最好打的;二,開界師有兩條規定,其中一條就是不可傷人性命;三,開界師難練到比較高的級別,是所有職業中第一難練。

  但開界師有一點好,就是看不出級別,至少在動手之前。

  我讓開出的那個通向別的界的界口移到了四人面前,然後擴大界口,讓四人全在界口有效範圍內,暗暗念了一道召喚咒,一道來自神界最高峰的神光射了出來,讓四人雙目暫時性失明。

  我從空間裡拔出兩把長劍,快速向前,一邊一刀,一刀解決兩人。

  雖然他們都自帶了高度結界,但對於開界師來說什麼也不是,更何況神光也不是徒有虛名。

  各職業只要不在高級區內,全部會失明。

  而我也不是普通的開界師,只能開界,我可以修煉所有職業的兵器,不受天賜職業兵器的束縛,什麼都可以收為己用。

  天賜職業兵器是六界每個人都有的天賦,兵器決定了每個人的職業,除了賞金獵人什麼職業均可外。天賜職業兵器不管好或壞都不可更改,一旦損壞將所有修煉前功盡棄,變為凡人。有許多人無法開發自己的天賜職業兵器,則一輩子為那個界的普通界民。

  其實我大可以念一道比較厲害一點的召喚咒,那召喚過來的神光可以讓他們全部瞎掉。

  可是我沒有,因為對於死人,沒有那個必要。

  落座在最後的男人有些激動,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女法師是他的隨從。

  但這並不是他激動的原因,他喃喃的念道:「不可能,不可能,開界師怎麼可以這樣。。。。。。開界師怎麼會法師法術召喚術??怎麼會有忍者的雙劍??。。。。。。不可能。。。。。。。」

  他也是個開界師,四百八十多歲了,這麼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這一招在我六十歲的時候就會了,有這麼令人驚奇的嗎?

  「這只上古銀師王歸您了,公子!」

  女人把籠子從引路人的手裡接過,親自遞給了我,我把籠門打開,把那只大約一隻貓大小的獅子抱在懷裡。

  他很聽話,和家養寵物沒什麼區別,完全沒有一個王該有的氣概。

  或許要沾血氣才會有氣概一點吧。

  「下一件。」

  那個人說。

  眾人這才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引路人已經把四人的屍首拖走了。

  我剛剛用的是斬魂雙劍,這四個人的靈魂被斬斷,沒什麼復活的可能性了。

  不過好歹留了個全屍。

  第三件和點四件一起上場了。

  第三件是一把長刀,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的(在場的各位買回去只能收藏用,又或是倒賣給給農民耕田);第四件是一個少年,一頭齊地的紫色長髮,是個人類男孩,身上任何法力波動也沒有,是個普通的一點雜質也沒有的普通人。

  在我看來這兩件還不如上古銀師王,應為上古銀師王只有一隻,怎麼說也占了一個獨一無二;而這兩件滿大街都是。

  要真說這兩件有什麼好吸引人的,也就是那把刀和少年的衣服很配,少年長的很好看而已。

  「亡漠。」

  那個人喚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

  不論幹出什麼事,這兩件一定要帶走。

  雖然心裡不接,但我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舉起了牌子。

  而此刻場景卻讓我大吃一驚。

  所有人都舉起了牌子。

  坐在那個人身邊的是一個老者,他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舉過一次牌,低調的和他身後站著的那個美女一樣,而且一直面無表情,而現在他卻面色緊張的親自舉起了牌,好像對方是一個自己家的長輩一樣。

  女人的笑容更深了,這一次她沒有擋住臉,那笑容裡帶上了一抹不明的色彩。

人界 第三幕 少年

這少年來頭一定不小,不管怎麼樣,先搶到再說。

  正當我打算開一個界把所有人都傳送到無界去時,那個人站了起來,看了我一眼,道:「別衝動。」

  我停住了,看他的下一步動作。

  我不是一個聽話的人,更何況我也沒有同他簽訂「絕對服從」的主僕契約,我完全可以按我的方式去做。但他很少阻止我去做什麼,特別是他自己指使的行動。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米先生。」

  那個人對老者說。

  先生不是東方稱謂,那個人向來都是見什麼人用什麼稱謂,這位老者一定不是東方人。

  又或是他不喜歡東方。

  因為他的臉上有著一切東方人的特徵。

  幻形雖然可以幻化成形,但說到底還是幻覺,開界師最不怕的就是幻覺。

  「隱先生。」

  老者道出了那個人的代號,他看著那個人微微點了點頭,表情也恢復的平靜,「請。本來還想得到後送給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不是找理由嗎。那個人就坐在他旁邊他看不見?

  還是那個人親自出手在米先生看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完美容器歸您了!隱先生!」女人現學現賣,但表情不如沒開始前好。

  她很希望打起來。

  在我把少年領下臺後我總算知道了少年身上為什麼沒有一點法力波動,一個普通人也拿來賣了,因為容器更本不是人,當然沒有活著的物體帶來的法力波動,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完美容器對於修仙的煉丹師很有用,因為可以用來裝任何材料和丹藥,不會壞,也不會變質;但我和那個人都不是煉丹師,要這個有什麼用?

  倒賣?不是那個人風格啊。做裝飾品用?那個人定會嫌棄他麻煩。當苦力用?他那樣子弱不禁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我還要一路保護他,因為那個人從不在意別人的死活。

  怎麼算都覺得這個少年沒什麼用。

  「走吧。」

  那個人先走了過去,我扯上少年也出去了。

  那個人往客棧方向走去,他還不打算離開嗎。

  「你叫什麼名字?」我在路上問少年。

  「落藍。」少年揚起一個單純的笑容。

  完美容器比普通人好的一點就是,他沒有心,永遠都是單純的。

  但那時的我並不知道,他是有心的。而那顆心,是我的。

  「好名字。」我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名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不久到了客棧,那個人並沒有上去,只是一直看著二樓我們的房間。

  「燒了。」他說。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也對這家客棧的裝修和服務不太滿意,但也不用全燒了吧。

  可我還是照做了。

  我從空間裡抽出沒火弓,把上古銀獅王扔給了落藍抱著。

  一支火箭射在了二樓的木質窗戶上,火瞬間漫了開來。

  沒火弓引發的火,什麼都澆不滅。

  「亡漠哥哥,他叫什麼名字?」落藍指了指獅子,「它叫什麼名字?」

  「闒(與「踏」同音)吧。」

  我看了一眼獅子,他正看著我,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事實上他滿意還是不滿意,也就是這個名字了。

  就像你滿意或不滿意你之前的人生,也無法篡改。

  但未來,卻可以改變。

  那個人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開界。

  「去哪。」

  「西方神皇。」

  西方最大國神皇的建築物和魔界差不多,區別最大的就在於神皇家家戶戶都供養著神明。

  神界其實也有人,那些人歸不同的神管。

  不知道神的家裡供著什麼。

  那個人去攔東方公主入國的隊伍,讓我帶著落藍和闒去報考皇家學院。

  結果到了門口,被告知寵物不得入內。

  「那契約獸呢。」我問。

  那報名處工作人員思考了一下,回答:「契約獸可以,但是你這只又沒和你有契約,而且怎麼看就是一隻寵物,不管您是什麼身份,一句話,您帶個比您還瘦弱的傭人進可以,但不能帶一隻不是契約獸的寵物。」

  這個人看來書沒讀好,這麼不識貨。

  闒發怒了,從落藍懷裡跳了下來,一下子變成了正常形態,有數十米高,把周圍的報考學生嚇得散在兩邊貼著牆,不敢靠近闒身邊範圍100米。

  闒把爪子伸到我的面前,示意我和他簽訂契約。

  一旦簽訂契約,我死他死,他終身不能離開主人,且平日裡收在主人的魂獸印上。而主人只能同時擁有一個契約獸。

  我無奈的看著他,他眼裡透著執著。

  我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指尖,在他的掌心上畫出了屬於我自己的陣法,他立刻跳進了我左肩新生的魂獸印。

  「可以了?」

  我打破了報名處的工作人員的發呆,他半響才緩過神來,讓我拿著號進去參加入學考試。

  落藍作為我的傭人也混了進來,這還要感謝這所學院是皇家學院,進來的學生非富即貴,允許帶傭人入內。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神皇國國王拉下馬,扶持第三皇子上位。

  東方北陵公主本來是要嫁給第一皇子的,但三皇子實力本來就比其餘的兄弟四位低,如果讓公主和大皇子結婚,那麼懸殊就更大了,等於直接認定大皇子是將來的王。

  所以,那個人去搶公主,讓公主失蹤,引發兩國混亂,這樣就可以拖延時間讓我們去把五位皇子的實力拉平,甚至於讓三皇子成王成定局。

  這個不是那個人自己要做的,他從來不這麼樂於助人,是刺客聯盟發給外部刺客少數的內部任務,獎勵是什麼我不知道,因為用的不是我的名字接的,但那個人知道,他說獎勵對他來說很重要。

  於是我們就接下來了。

  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就算我不知道目的是什麼,只要那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我入校就是要和五位皇子交關係,然後背地裡開始瓦解勢力。

  任務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讓第三皇子知道我們在幫他登上王位。

  真是麻煩啊。

  「請新生到格鬥場集合。。。。。。請新生到格鬥場集合。。。。。。」

  一個女聲飄在空中。

  新生是新生,學生是學生。

  留下來沒死的,才是真正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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