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那糟老頭子可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心臟也不太好吧,撐不了多久的。所以啊,你沒得選擇!」
豪華套房內,一個手臂上滿是紋身,兇神惡煞的中年男人盯著言琉輕,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
言琉輕身體一抖,她只是考古學院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啊,要不要這麼對她?
忌憚於對準她腦門子的那把槍,言琉輕只好弱聲的辯駁道:「不可能,那屍體是文物,我根本不能……」
「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中年男人的手下手勢一轉,黑洞洞的槍口直逼言琉輕的太陽穴。
「你覺得,你跟那個糟老頭子的命重要,還是一具死了千年的屍體重要?自己好好掂量下吧!」
剛說完,空氣中傳來哢噠一聲響,那是開了手槍保險的聲音。
「好,我去!但你們要答應我,只要我把屍體給你們偷來,你們必須放了教授。」
言琉輕咬著牙,小巧可人的臉蛋上全是倔強和隱忍。
「放,當然放!不過,你可別耍花招,否則……」
突然,大佬掏出手槍指向了角落裡。
那地方,一個頭髮發白的老人被繩索綁得結結實實,因嘴巴被膠布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別,我去!我馬上就去!」言琉輕急了,趕忙點頭。被綁在角落裡面的教授掙扎得更厲害,分明是不想言琉輕去。
得到滿意的結果,大佬讓人把言琉輕帶了出去,那些傢伙還甚是好心的幫她叫了車。
放古屍的墓穴已經被保護起來了,只有教授和言琉輕進得去,教授是個倔性子,對這些東西看得比命還重要,那群人就從言琉輕身上下手。
想到剛才的威脅,言琉輕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她還是到這個墓裡面來了。
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指紋解鎖,言琉輕終於進了存放屍體的墓穴。抬起頭往裡面看了眼,櫻紅的小嘴微微一張,一聲無奈的歎息從口中溢出。
「特麼,就一具屍體,你們用得著費這麼大的功夫嗎?」
言琉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腳下的步子卻一刻不停的朝著屍體擺放在正中央的棺材走過去。
棺材並沒有封蓋,言琉輕一走過去就能看到棺材裡面的人。
哦不,應該稱它為屍體!
饒是第三次見這具屍體,言琉輕還是忍不住失神了。
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一具男屍,他頭戴金冠,身著華貴的錦袍,哪怕是死了,都有一股詭異的威懾力。
言琉輕覺得這世間任何的語言都形容不了那張俊美的臉。他閉著眼,那麼安靜,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絕美的畫。
若是他還活著,或者突然睜開了眼,該是怎樣的驚豔絕絕?
「哎哎,言琉輕你在想什麼呢?教授和你的命都靠這具屍體拯救了,你還在這裡發花癡,真是該死!」
言琉輕說著,猛甩著小腦袋,長長的發跟著搖晃,看起來可愛極了。
拍了拍臉,言琉輕直接將手朝著棺材裡那具屍體伸了過去。
估計很重吧,不過又不能找幫手,只能靠自己了。
忽然,言琉輕的小手瞬間被抓住。
言琉輕的動作扼住,眼珠子瞪得如銅鈴。下一刻,棺材裡面的傢伙突然睜開了眼。
沒有言琉輕想的驚豔絕絕,那雙冰冷的雙眸沒有絲毫生命氣息,裡面卻有冰冷的光,一眼,就攝人心魄,讓人忍不住渾身戰慄。
第一次,言琉輕覺得,一個人的目光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殺傷力!
要不是她定力好,恐怕早就嚇暈了過去。
只是,誰來告訴她,這好好的屍體怎麼突然睜開了眼啊?
難道是詐屍了?
沉睡了數千年的屍體詐屍了?!
言琉輕此刻想哭,但她哭不出來,因為那具屍體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那眼神裡面到底含了多少情緒?
憤怒,憎恨,厭惡……當中似乎還有些痛心?
可言琉輕她怎麼感覺她在看到這雙眼睛時,那顆心突然有些疼?腦子裡甚至還生起了莫名其妙的怨?
「言琉輕,你是逃不了的!」
古屍突然開口,那聲音竟然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牙齒磨動的聲音,讓言琉輕覺得這傢伙就是在咬她的脖子。
「那個,屍體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我、我只是剛好路過,看到您的屍容,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哎——」
言琉輕的話還沒說完,古屍一個用力就將言琉輕拖進了棺材。
驚魂未定,言琉輕就感覺到她的身子被一具發沉的屍體給壓住。煞白的小臉才剛抬起來,迎面就對上了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言琉輕「啊」的尖叫一聲,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唔~我喘不過氣了~」
迷迷糊糊中,窒息感鋪天蓋地般傳來。
有人在掐她脖子!
這個想法一出,言琉輕猛地睜開眼。
果然,是那具殺千刀的屍體!
此時,他正騎在言琉輕的身上,白玉一般的手指死死的掐住言琉輕細長的脖頸。
「你、你幹什麼?我、我跟你、無、無冤無仇……」
言琉輕一張俏麗的小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雙眼止不住的往上翻,但她還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說了兩句,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頭頂上方那冷得凍人的笑聲。
「好一個無冤無仇!言琉輕你倒好,什麼都忘了個一乾二淨。也對,幾世為人,前塵往事你早就忘了個乾乾淨淨,那朕是該有責任讓你一點點的記起來。」
語畢,言琉輕感覺到脖子上的手突然鬆開。
得到自由的她,也不管她身在何處,開始大口大口呼吸這得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這屍體肯定是有病,還自稱朕?呵呵,他以為他是皇帝啊,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葬在什麼地方的!雖然他衣著華貴,但皇帝死後不應該穿著龍袍嗎?」
言琉輕理所當然的想著,突然那屍體一下子撲在了言琉輕的身上。
只聽到撕拉的一聲,身上的衣服瞬間化成碎布,等言琉輕反應過來,身上就只剩下貼身bra和一件小可愛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言琉輕大驚失色,小巧的臉蛋上全是驚恐。
「朕要幹什麼還需要向你彙報?」
男屍說完,寬厚的身子瞬間壓了下來,張嘴,一口咬在了言琉輕精緻好看的肩窩上。
「啊……你這個瘋子,你……簡直過分!」
言琉輕疼得眼淚直飆,男屍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哼,千年不見,本以為你多少會有點改變,沒想到,還是當初那副樣子,一面拒絕,一面又想要的不行,真是虛偽的令人作嘔。」
男屍的話弄得言琉輕羞憤難當,她真想一巴掌拍過去,可她身上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就被抽走了,她根本就使不上力啊。
就在言琉輕準備怒懟回去的時候,男屍張口就咬向了她身上。
疼!!!
尖牙刺入皮肉的疼痛瞬間侵入大腦神經!
言琉輕低頭一看,就瞧見了血跡……
……
這傢伙腦子有病吧?
言琉輕怒了,雖然她手不能動,但她還能罵。
所以,那一張嘴就開始喋喋不休的罵了起來。男屍那好看的眉頭一皺,瞬間就將他的唇壓了過去,不過一瞬,言琉輕就閉了嘴巴。
「嘶——」
忽的,言琉輕的眼睛瞬間就暴睜了起來。她想要立刻逃開,可她根本就逃不了。
這男屍,他、他竟然……
言琉輕盯著男屍,眼睛裡面滑下來一行清淚。男屍的動作突然一頓,接下來的運動,似乎又溫柔了些許。
不過,也只是些許而已。
沒過多久,言琉輕就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
「不要啊!」
言琉輕大叫一聲,身子如同彈簧一樣從床上跳起來,劇烈的疼痛傳來,她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唔,好疼~」
言琉輕捂著肚子,低頭一看,卻發現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記,竟然還有帶血的牙印。
撕裂般的疼痛,將她昨晚的記憶瞬間勾了出來。
她,言琉輕,一個活了19年的清白姑娘,竟然被一具古屍給玷污了!
言琉輕痛苦的捂著腦袋,拼命地搖頭,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已經發生了的事實。
「你逃不掉的!」
冷魅生硬的話,就像是魔音一樣一遍遍在腦子裡迴響。
言琉輕覺得她要瘋掉了,迅速的從床上跳下來,沖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被溫暖的水一遍遍的淋過身子。但言琉輕還是覺得難受,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很不舒服。
盯著鏡子裡渾身狼狽的自己,言琉輕腦子裡面全是那具古屍帶著仇恨的臉龐。
忽的,言琉輕的手一把按在了花灑的開關上,圓圓的眼睛瞬間睜大。
「糟了,教授!」
言琉輕驚叫一聲,也顧不得她身上的水是否擦乾,匆忙穿好了衣服。
就在她準備往外沖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言琉輕那張本就帶著點蒼白的小臉,瞬間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她顫抖著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剛接通,卻聽到教授焦急的聲音。
「小言啊,你千萬別去碰那具屍體啊。我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在哪裡,趕緊回家,千萬別去!」
言琉輕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幾秒,有些沒聽懂教授的意思,不過最後她還是問了一句,「教授,您沒事了?」
「我沒事了,那群人已經被抓走了,我現在正往古墓趕去呢!對了,你現在在哪裡?你沒幹傻事吧?」
教授的聲音突然就變得很是嚴肅,言琉輕慌忙的擺手,慌張的隔著螢幕道:「沒有沒有,我現在在家,我……」
言琉輕想要告訴教授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昨晚的事情太過於離奇,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跟教授說。
就算她真的告訴了教授,教授也不一定相信。
「那好,你沒動那具屍體就好。我現在就去看看,你先在家休息吧!」
教授匆匆交代完,就掛斷了電話,言琉輕抓緊手機,心裡卻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想著教授的話,想著昨晚的男屍,言琉輕仿佛是瞬間脫力了一般,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床沿邊上。
教授他去了古墓,他會不會看到一具活過來的屍體?
如果教授看到了,那屍體會不會對他不利?
還有,她昨晚明明在古墓啊,醒來後怎麼就躺在家裡了?
言琉輕輕聲低喃,一個個無法解破的問題浮現在她的腦子裡。
她抬起頭,眼睛時不時的盯著窗戶外面,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忽然,抓在手中的手機猛顫動了起來,下一瞬鈴聲就響徹了整個臥室。
言琉輕被嚇得差點就把手機給扔了出去,收回心神的時候,卻發現是有人打電話來了。
「小言嗎?」
教授?
言琉輕頓了好幾秒才回了個「嗯」,接著又問他有什麼事。
剛問完,電話那頭的語氣就變了,「小言啊,屍體不見了。」
「你說什麼?屍體不見了?!」言琉輕震驚得大吼,整個屋子好像都跟著顫動了起來。
「是!屍體不見了……小言,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教授的話剛說完,那邊就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之後,手機就被掛斷了。
言琉輕這個時候的臉色是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她盯著手機,雙目瞬間無神。
忽然,一雙手順著她的腰纏了上來,刺骨的冰冷讓言琉輕打了個寒顫。
回神,驚詫的轉過頭,卻剛好對上一張僵屍臉。
言琉輕嚇得直往後縮,誰知道竟然牽扯到了疼痛處,動作瞬間就慢了下來。
可對方突然欺身而上,那雙好看得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忽的襲上了言琉輕的脖頸。
此時的言琉輕除了驚訝,剩下的全是恐懼!
這具屍體,竟然跟著她回家了?
「言琉輕,很意外嗎?」
屍體冷冷的說著,雙目射出銳利的光。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是意外,不僅是意外,她現在還很害怕。只是生死關頭,言琉輕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言琉輕自問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這具屍體為什麼要用一副仇深似海的眼神盯著她?
她還什麼都沒做,憑什麼就被一具屍體給纏上了?
她不甘心,她不服氣!
「朕要幹什麼?哼,朕當然是要弄死你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啊。」男屍哧哧的笑著,聲音像是在磨刀一樣,弄得言琉輕耳膜發麻,心裡發慌。
「我、我根本不認識你啊。還有,我這個人對感情很專一的,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種事,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言琉輕扯著嗓子,憋足一口氣,將要說的話全都表達了出來。
終於,她感覺到對方的手勁小了一些,言琉輕心裡一喜,趕忙趁機去拿開對方掐住她脖子的手。
指尖剛觸及到那只手,言琉輕就被那手指上的冰冷給凍得縮了回去。她呲了呲牙,準備繼續動手掰開男屍的手。
可這一次,男屍突然將目光射了過來。言琉輕心一慌,趕忙縮回手。
她覺得她被男屍目光盯到的地方,就像是被芒刺滾了一遍一般,異常難受。
「這麼久了,你還敢騙朕!」
男屍突然爆喝一聲,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齊齊使力,就那麼一瞬間,言琉輕覺得她呼吸不暢了。
緊接著,毫不陌生的窒息感再一次襲來,言琉輕被男屍掐得雙眼直翻,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我不明白……」言琉輕不甘的低語,眼角一行清淚順流而下。
男屍的瞳仁狠狠一縮,眼底劃過異樣之色,那雙手的力道突然又松了。
言琉輕抓緊機會一把將對方的手打掉,剛要逃,卻被男屍抓住腳踝給拖了回來。
「言琉輕,你永遠也別想逃!」
語畢,言琉輕的脖子再一次被緊緊地箍住,就在言琉輕覺得她快要被掐死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
掐住她脖子的手突然鬆開,言琉輕睜眼,卻發現男屍消失了。
這怎麼回事?
難道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
言琉輕猛的跳下床,速度飛快的沖向了衣櫥邊,站在鏡子對面,言琉輕能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面的淤青。
錯不了,是那具古屍!
她被古屍纏上了,那具性格暴戾的古屍要殺了她!
敲門聲還不依不饒的繼續著,言琉輕卻好像是一點也沒聽到,只是愣愣的盯著她的脖子,想用手去摸,結果還沒靠近就又縮了回來。
「咚咚咚~」
敲門聲更大了!
言琉輕猛地垂下手,手指咻的收攏握成拳,收起所有不該有的表情,沖著門口喊了一句,「來了。」
她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她的閨蜜林艾艾。
「琉輕,你躲屋裡幹啥呢?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林艾艾一來就拋了這麼一句,言琉輕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看了眼林艾艾,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微微低下頭,儘量不讓林艾艾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言琉輕還沒準備好跟她交代的措辭。
「發生什麼事了?」
感覺到林艾艾並沒有將目光過多停留在她身上,言琉輕趕忙轉身走到衣櫥邊,為她挑選了件高領的襯衣匆忙穿上。
「琉輕,現在你還有心思換衣服,你也太心大了吧?你知不知道古屍被盜的事情?」
林艾艾的話讓言琉輕的動作瞬間僵住,不過也就那麼一下,言琉輕就恢復了正常。她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再三確認不會被別人看到脖子才稍稍滿意。
「我知道,剛剛教授身邊的人給我打過電話來了。艾艾你來這裡幹嘛呢?」
言琉輕剛說完,林艾艾那張嬌媚的臉上就有些不滿了,「還能幹嘛?我這不是受命來找你嘛!哎,別多扯了,教授還在等我們呢!」
說著,林艾艾就伸出手去拉言琉輕。
「教授不是讓我在屋裡好好休息嗎?怎麼又突然讓我過去了?」
言琉輕看了一圈屋子裡,總感覺屋子的某個角落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想了想趕忙道,「走,我們先去古墓再說。」
「啊?」
林艾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言琉輕匆匆的拖了出來。到門口打了個車,就去了安放古屍的那座墓穴。
期間,林艾艾多次問言琉輕是怎麼回事。
言琉輕心裡糾結的很,只是一個勁兒的敷衍林艾艾,暫時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言琉輕沒想到的是,她去的時候,教授他們已經在臨時辦公場所等著她了。裡面不僅僅有教授在,還有幾位學校的老師以及其他幾個即將畢業的學長。
此時,他們正坐在屋子正中央,一排排的,看起來規規矩矩,似乎是特意等她一個人。
言琉輕不敢看教授的目光,只是將視線調到了王皓身上。王皓是她的學長,也是她的男朋友。
他長得瘦瘦高高的,白淨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看起來讓人很溫暖。
不過今天,王皓沒有笑,他從言琉輕進來的時候,就緊緊地盯著言琉輕,溫柔的目光裡面盡是擔憂。
「教授,老師,學長,我、來了。」
這些人的目光太嚴肅了,還帶著詢問和質疑,言琉輕覺得她快要抵擋不住這些高壓氣氛了。
難不成,今天他們是叫她來興師問罪的?
雖然她進了墓穴,但天地良心,她並沒有盜取屍體啊。
「別怕,沒事的。」林艾艾突然上前,美麗的臉蛋上帶著堅定,她輕輕的拉住言琉輕的手,帶著言琉輕往前走了幾步。
「教授,你叫琉輕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教授的目光直接跳轉到了言琉輕身上,用一種長輩般的嚴厲語氣道:「琉輕,你老實告訴我,這事情到底與你沒有關係?」
說完,他還指了指旁邊的電腦,那裡面正好放著墓門外面的監控錄影。
看到這,言琉輕不禁松了一口氣,幸好墓室內沒有攝像頭,不然昨晚上的事……
見教授跟眾位老師盯著她,言琉輕只好回答道:「我、教授,我沒有。」
言琉輕生平最不會做的事撒謊,所以現在她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免不了結巴。
雖然她並沒有撒謊,但是她又確確實實是進了墓穴的。說古屍的失蹤跟她沒關係,連她都不信!
但她能告訴他們,那具古屍跑到她家裡去了嗎?
要真是這樣,那當她被問及古屍為什麼會跑到她家的時候,她又該怎麼說?所以,現在最好的回答,就是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