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曾扯淡,名字聽起來的確是扯淡了點。不過名字是父母起的,也只是個代號而已。無所謂了,扯淡就扯淡吧。或許這個世界上還有姓王,名八兒的。我常這麼安慰自己。
我從六歲開始就一直固執的認為自己是人才,可是我錯了。其實我根本不是人才,而是天才。天才就要有天才的構想和天才的思維。這一點我在九歲的時候有了超常的體現。
九歲我上小學一年紀,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充分的瞭解算術,雖說沒有獨到到「獨孤九劍」的境界,但是也是相當純熟了。於是我想,我應該跳級了。
我把事情告訴了老師,老師一聽很納悶,於是問我:「為什麼這樣做?」
我說:「我太聰明了,一年紀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我比那個參加競賽的三年紀長腿都聰明,我覺得我該直接上三年紀了。」
老師於是把我帶到了校長辦公室,她向校長解釋了一下我的情況。校長當然不能立即就答應,於是建議給我做個測試,如果我任何一個問題答錯了都要繼續呆在一年紀。一年紀的老師都同意了。
我也同意了。其實我是沒選擇的,不同意也得同意。這是校長的地盤,他的地盤他做主。
校長看著我,是帶著很奇特的眼光看著我,我知道,我雖然九歲,但是我的獨特魅力已經讓男人都招架不住了,雖然那個時候我還是個男孩。
校長問我:「三乘以三等於多少?」
這是很弱智的問題,我是不想回答的。但是為了我能直接上三年紀,弱智也要回答的。我很是不在意的答:「等於九。」
「六乘以六等於多少?」校長繼續問。
「等於三十六。」我答。
「那一百乘以一百呢?」校長問。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超越了三年紀的界限。我只是笑笑。很快我的老師說:「校長,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三年紀的問題了。」
校長「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其實那個時候,我一直認為,一百乘以一百等於,伊利四個圈(一力四個圈)。
「我想,你可以去三年紀上了。」校長說。
此刻,我本來是可以走了,一切已經結束了。可是一個女老師欣然走了過來,或許她覺得我是不一般的人吧。於是說:「讓我再問他幾個問題吧。」
校長和老師都同意了。
我又沒了選擇。
「什麼東西,母牛有四個,而我卻只有兩個?」女老師問。
「腿。」我答。
「什麼東西你的褲子裡有,而我的褲子裡沒有?」女老師問。校長和其他老師很納悶,女老師為什麼要問這些涉及性的很多問題,這是很敏感的問題,是絕對不能在學校出現的。
不過校長沒說什麼。
只是在那聽著。
很多年以後,我才明白,校長的慾望很強烈。而且是在某些方面。
「口袋。」我答。
「什麼東西進去的時候又紅又硬,而出來的時候是軟的呢?」女老師問。
「泡泡糖。」我答。
「什麼事情男人要站著做,女人要坐著做,狗用三條腿做?」女老師問。
「握手。」我答。
那女老師又想了想說:「現在我將問你幾個「你猜我是什麼」的問題,可以嗎?」
我沒得選擇的。於是點了點頭。
「什麼單詞以F開頭,K結尾,並且有讓人興奮的意思。」女老師問。
「救火車(Firetruck)。」我答。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有個單詞叫FUCK!
那女老師很是開心的看著我,朝校長說:「我問完了。」
校長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我們保送他去北大吧,剛剛你問的問題,我全部都答錯了。」
我當時覺得校長很傻,連這都不知道。很多年以後我才意識到,其實這樣的問題是有倆答案的。就看你怎麼回答了。
我似乎忘了交代一個問題了,就是我為什麼要直接三年紀?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暗戀上三年紀的一個MM,我要泡她!
女人一生喜歡兩朵花:一是有錢花,二是儘量花!
所以,男人只要有錢,和誰都有緣。
可是,我是沒錢的人。那麼我就要想出另外一個追女人的手段。我是天才,一定會和別人不一樣的。
於是我總結出了一句話:在美人面前,有危險要救,沒有危險製造危險也要救。這樣才有機會去贏得她。不在乎長長久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所以很多年後,我都是用有限的精力去泡無限的妞。現在我已精疲力竭,傷痕累累,淪落到寫回憶錄了的地步了。
或許我真的是犯錯誤了,要不也不至於是現在的地步。可是我常想,人總要犯錯誤的,否則正確之路人滿為患。
話說,我上了三年級後,由於我在校長面前的表現,我被譽為那個世紀最聰明的小學生。我可以自由選擇我要進的班級。
我很開心,因為我總於有機會和我心愛的MM在一起了。我義無返顧的選擇了她所在的班級。而且還和她作了同桌。
我的事蹟迅速在整個學校蔓延,很快,我成了學校的公眾人物。大家見了我都說:「快看,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神童。」
「曾扯淡。」另一個人說。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在其名上開玩笑也。
自從我和我心儀的MM同桌之後,我們的緋聞也就出來了。我是名人,有緋聞那正常的。可是就苦了她了,有人說,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從此,她就成為了全校女生的公敵。罪名是:勾引神童早戀。
一天,她說:「放學等我一下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這是我們坐同桌十八天來她第一次跟我說話,如此震撼人心。把我那幼小的心靈激動的差點沒有跳出來。我成功了,我的確成功了。哦耶!
我盼星星等月亮,終於放學了。
同學們都走了,教室裡就剩我們倆了。這是我們唯一一次獨處的機會,雖說在這麼小的年齡,這麼小的教室裡。可是卻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憶。
「先把地打掃完再說吧。」她說。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說。
很快,教室裡飛塵滿屋。我們都咳了起來,很顯然,這是嗆的。
沒有了紙屑,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我透過灰塵,看到她紅撲撲的小臉,更是可愛了。我知道,那臉紅是因為憋的。這裡的空氣太渾濁了。
「我們以後不要在一起了。」她說。
天啊,我等了這麼久,就是這麼一句話嗎?「為什麼?」我問。
「我爸說你家沒一個好東西。」她說。
「有,怎麼沒有,我們家好東西多了。」我說。
「現在到處都說我是你女朋友,其實不是。」她說。
「是女性朋友。」我說。很多年以後我才明白,其實女朋友和女性朋友的區別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性。
「什麼都不是。我要轉學了。我爸說不想再看見你。」她說。
「為什麼?」我問。
「我也不知道。」她說完倔強的走了。沒有再給我留下什麼。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我爸偷了她家的東西。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很難過,我真的想跑過去攔住她。然後對她深情的說:「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好嗎?」
可是一切都結束了,我再也沒有在學校看到她在我視線裡出現。直到未來的某一天,而那天,她在我的床上……
這就是後話了。
維持生命在於運動,創造生命也在於運動,區別就是——床下與床上。
我常想,人的確是奇怪的動物。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或許這就是人高明與其他動物的重要原因吧。
和我心儀的MM分手後,雖說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我還是很快的恢復了,原因很簡單,在回家的路上我撿了一塊錢。我本想把它交給警察叔叔的,可是我沒有。不是我沒有那個品質,而是我實在不知道警察局在哪。
於是我買了個冰棍,很是開心的回家了。
家裡的門是虛掩的。我一進去,本想大聲叫「爸爸」的,可是我卻聽到了有女人在斷斷續續的叫著「寶貝,你好棒。」
似呻吟,又似叫喊。
我常想,人的確是奇怪的動物。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或許這就是人高明與其他動物的重要原因吧。
和我心儀的MM分手後,雖說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我還是很快的恢復了,原因很簡單,在回家的路上我撿了一塊錢。我本想把它交給警察叔叔的,可是我沒有。不是我沒有那個品質,而是我實在不知道警察局在哪。
於是我買了個冰棍,很是開心的回家了。
家裡的門是虛掩的。我一進去,本想大聲叫「爸爸」的,可是我卻聽到了有女人在斷斷續續的叫著「寶貝,你好棒。」
很多年後,我想,到底是我家人不是東西呢,還是我心儀的MM他們家人不是東西?不過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到答案。
在街上看美女,目光高一點就是欣賞,目光低一點就是流氓。
那如果看趨於中間位置呢?
那也許是美女殺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我就上了初中。某天我驚奇的發現,我們班女同學的胸口都比以前大了一圈,我才意識到,青春期就這麼肆無忌憚的來臨了。
我是天才思想持續進行著。我的英俊相貌,以及卓越的才華也持續橫溢著。可是我依舊很苦惱,原因就是我沒有女朋友。
不是我不找,是我找不到。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不愛。悲哀,真的很悲哀。
可是,人往往是在絕望的時候才能看到希望。果然,在我萬般失落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絕色美女,她就是我們初中最美麗的校花,楊小貝。一聽這名字你都想啵她一口。
見到美女,如果你想追他,就一定要開口,開口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追到她,不開口,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打擊,我的臉皮已經很厚了,對於追女孩來說,我已經不怕什麼了。我追上楊小貝笑著說:「小貝,早上好啊!」我本來是想直呼大名的,但是我覺得還是叫小貝比較親切。
楊小貝看了一眼我,很是納悶的問:「我們認識嗎?」
「認識啊,我的大名叫上帝,小名叫耶穌,英文名God,法號是如來,你應該認識的吧。」我說。
楊小貝一聽這話不禁是笑了出來。對,老子就是讓你笑的,你不笑那老子就一點希望都沒,你笑笑,我還是有希望的。其實追女孩就是這樣,你讓她笑了,她對你的警惕就放低了,這樣你下手難度係數也就降低了。
「你真逗,你哪班的?叫什麼名字啊?」楊小貝問。
「啊,我初三(十)班的,我叫曾扯淡。」我說。我真是不想說我的這個名字的,但是既然是名字總歸是要說的。
「什麼!真扯淡?」楊小貝說。
「是這樣,你把真這字呢,翹舌音該平舌音,前鼻音該後鼻音就對了。」我說。
楊小貝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說:「哦,是曾。」
「你真是太聰明了。美女就是美女,沒得說。」其實我是想說,沒想到人家說胸大無腦,而你是既胸大又有腦,極品,極品。可是考慮到第一次說話,還是別那麼隨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