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往澳洲的航班。
飛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韓濤不自覺地往身旁偷瞟一眼,這已經數不清楚是第幾次了。
在他旁邊,坐着一個滿分的大美女。
作爲一名理工男,他實在有些詞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位美女。
總之她那細致的面容,傲人的上圍,還有那緊致修長的大腿,隨便單獨拎出來都是極品,組合在一起更是萬裏無一的存在。
光是聞着她身上飄過來淡淡的香味,就已經讓韓濤的心莫名有些悸動。
美女似乎注意到了來自韓濤那不加掩飾的目光。
她朝這邊看過來,微微蹙着眉頭,眼神裏有一絲警告的意味。
韓濤最大的毛病就是臉皮薄,被美女這麼一看,竟然臉紅了。
「你,你好。」
美女連看都沒有朝韓濤看一眼。
韓濤的第一次打招呼就這麼被無視,像個傻子一樣手舉在半空,尷尬得摳腳。
偏偏這時候飛機猛地顛簸了一下,韓濤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這位美女的大腿,他慌忙道歉:「不好意思啊美女,剛才不是故意的。」
「哼……」
這一道歉,那美女反而給了韓濤一個厭惡的眼神,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
吃癟的韓濤心裏暗罵:美女了不起啊,清高什麼。不就是多看了兩眼嗎,還能把你看掉你二兩肉不成。
剛剛平穩下來的飛機突然又是一陣猛顫,顫動過後是急速的下墜。
座位上的每個人都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飛機在往下掉!」
機艙裏傳來人們議論的聲音。
盡管有空乘人員出面安撫大家的情緒。
但墜落沒有停止,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飛機已經徹底失控,機艙裏面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於耳。
完了,看來這是要墜機了。
韓濤死死抓住座椅,想到自己這輩子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就這麼沒了,頓時無限悲涼。
……
當韓濤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海水衝到了沙灘上。
他艱難地站起來,看了看自己被水泡發的雙手,還有知覺。
沒死,竟然沒有死!
「我還活着!」
「我活下來了!」
激動的韓濤難掩內心的狂喜,大叫了兩聲之後掩面大哭。
誰能想到呢,在經歷了墜機的絕望之後,韓濤從鬼門關裏撿回來一條命。
然而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開始觀察這座島的情況。
在離他不遠的沙灘上,發現了一個人。
韓濤的心驀地一緊,難道是和自己一起墜機之後漂流到此的落難者嗎。
不管什麼情況得趕緊過去看看。
來到那人跟前。
韓濤不由發出驚呼,「居然是她!」
眼前這個躺在沙灘上的女人正是飛機上坐在韓濤旁邊的那位大美女。
女人的頭發溼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海水泡溼,因爲貼着皮膚顯得若隱若現。
不過這個時候韓濤可沒有半點欣賞這副好身材的想法,什麼凹凸曼妙,什麼S身材都給我一邊去,他必須得馬上確認這個女人是否還活着。
還有心跳!
韓濤的手放在美女的胸口,感受到了那細微的跳動。
這一發現讓人大喜過望,還有心跳就代表還有救。
他立即半跪在地上,將這個美女翻過來趴在自己膝蓋上,用力地擠壓,好讓她把腹腔裏的水全都吐出來。
「醒醒啊。」
「不要睡。」
「快點醒來,你聽到沒有!」
韓濤一邊喊一邊擠壓。
半天下來,沒有什麼效果。
雖然吐出來很多海水,可這個女人就是沒有要醒過來的徵兆。
你可別死啊,千萬別死,韓濤心裏一遍一遍地默念着,你活下來我在島上起碼還有個伴,你死了我一個人那也太慘了。
再次把她平放在沙灘上。
不得已了,只能用人工呼吸。
看了一眼那張高雅清冷的臉龐,韓濤心顫了一下,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敢想過的畫面。
但現在……對不起了。
嘴脣碰上去,韓濤腦袋裏電光一閃,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那種感覺這一輩子他都沒體會過。
然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只能專注於對這個女人施救。
一次又一次的吹氣,韓濤只覺得嘴脣都快磨破了,可這美女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非但沒有動靜,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冷了。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沒了。
情急之下,韓濤管不了許多,揪起她的領口,照着臉上就是一個巴掌。
「啪!」
一巴掌下去。
她那嬌嫩纖細的皮膚立刻變紅了。
能變紅,韓濤大喜,說明還有救。
當即對着那張臉噼裏啪啦就是一頓抽。
「醒過來,聽到沒有!」
「還有家人在等你回去呢,別放棄啊!」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兩邊臉頰都腫了,這美女終於有了動靜。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眉頭緊皺,吃力地睜開眼睛。
「是你?」
映入眼前的居然是那個飛機上不停偷看自己的男人。
這美女也是萬分吃驚。
出於本能,她立即用手擋住自己上半身,嚇得一直往後退。
「你別過來!」
韓濤氣得想笑,得,這是把自己當流氓了。
「你對我幹了什麼?」
「我救了你,大姐。」
「你叫誰大姐呢!」
韓濤也是覺得好笑,果然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對於年齡都看得無比重要。
明明剛才還奄奄一息,聽到被叫大姐立馬就氣得臉紅起來。
早知道叫大姐這麼管用,我就不抽你耳刮子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
「我什麼我,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涼了。」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要想對你做點什麼,你跑得掉嗎?」
韓濤的話雖然不客氣,但卻很有道理。
這女人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分析出來了眼下的情況。
她墜機了,被面前的這個男人救了過來,兩人現在身處荒島。
面對一個成年男性,她是沒法正面抗衡的,如果韓濤真的要做點什麼,那她只能以死相搏了。
「你不該謝謝我嗎?」韓濤說道。
美女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一句謝謝。
韓濤看她這副樣子,幹脆懶得理她,轉身就走。
「你去哪裏?」
「……」
韓濤回頭看了她一眼。
看得出來這位美女很害怕,似乎不敢一個人留在沙灘上。
「你怕了?」
韓濤笑了起來,心說你不是很厲害嗎,原來也有慫的時候。
「誰,誰怕了。」
美女還在嘴硬,不肯承認。
「那你一個人在這兒待着吧,我離你遠點,省得你以爲自己多漂亮,還得遭我惦記。」
說完,韓濤扭頭就走。
美女盯着韓濤的背影,暗罵走就走,沒你我也照樣能活下來。
這時候旁邊樹林裏的草叢突然動了一下。
美女神經緊繃,盯着那茂密的灌木叢看過去,裏面好像用東西在動。
美女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灌木叢。
突然,一道黑影從裏面衝了出來,嚇得美女直往海水裏退。
聽到了背後傳來的救命聲。
韓濤回頭看去,居然是一只野豬。
那野豬來勢洶洶,亮着獠牙衝向了美女。
這要是撞到,身上必然是兩個血窟窿,這樣的傷在這種荒島上基本就是宣布了死刑。
「快救我!」
美女驚慌失措,大聲的叫喊。
韓濤沒法坐視不管,找了幾塊大石頭揣在手裏便朝那頭野豬衝了過去。
一邊跑,一邊吼叫,一邊擲出手裏的石頭。
那頭野豬顯然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在它眼裏韓濤這種直立猿比島上那些猴子恐怖多了,嚇得掉轉頭就往草叢裏鑽。
這小野豬屁股對着韓濤,一顛一顛地跑沒影了。
第二次救了這個美女。
不過,這一次韓濤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轉身就走。
美女急忙從水裏往岸上追過來,「你等等。」
「?」
韓濤看了她一眼。
「我,我……我跟你一起走。」
經歷了剛才的驚魂一幕,這位美女已經體驗到了荒島之上處處是危機,不想再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跟着韓濤。
韓濤不置可否,只是用一種「你應該明白要說什麼」的眼神看着她。
被看得不自然了,美女低着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謝謝你救了我。」
「沒誠意。」
韓濤說完就走。
美女追了上來,紅着臉說:「那要怎樣才算有誠意。」
「和人說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
「我,我叫林婉清。」
韓濤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跟過來了。
林婉清有一種被人無視的感覺,憋紅了臉,喊道:「我已經說了我的名字,那你呢,你叫什麼!」
「韓濤。」
林婉清心裏暗暗切了一聲。
見韓濤走遠,她不敢在沙灘久待,趕緊跟了上去。
走了半天,體力所剩無幾,林婉清實在走不動了,抱怨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找庇護所。」
韓濤回頭看了她一眼。
林婉清不解道:「難道不是應該先找淡水嗎,我看那些求生知識裏面說的,到了荒島第一件事就是找水源。」
韓濤輕笑道:「你是趙括還是馬謖啊?」
「什麼意思。」
「這兩人都是紙上談兵的高手。」
林婉清反應過來,韓濤這是在變着方法罵她,又氣偏偏又拿韓濤沒有辦法。
「那你說要幹嘛?」
「看到現在的天色了嗎,遠處那邊雲都快垂下來了,要不了多久暴風雨就要來了,還不趁現在找到庇護所,暴風雨一來咱倆一塊完蛋。」
「那淡水怎麼辦?」林婉清還是不服氣。
「有暴風雨就會有淡水,再說一天不喝水還死不了。」
林婉清鼓着腮,「你,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韓濤得意地笑了,「我有兩個師父,一個叫貝爾格裏斯,另外一個叫埃德斯坦福德。他們兩個被人尊稱爲貝爺和德爺。」
「吹牛,你還有外國人師父呢。」林婉清表示不信。
韓濤一看,這女人壓根就認識這倆大神,看來她的野外求生基本等於零基礎了。
也就是說自己要帶這麼一個純小白在島上活下來。
不過倒也不全是壞事,起碼身邊有這麼一個能夠說話解悶的美女,比一個人在這島上當野人強點。
「信不信隨你,不過我現在要去找庇護所,你要麼在原地等我,要麼就跟着我一起。」
韓濤給了林婉清兩個選項。
林婉清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後者。
她可不敢一個人待在叢林裏,到時候又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衝出來她嚇都嚇死。
可她這會兒已經很累了,在這叢林裏面根本走不動。
沒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
最可氣的是韓濤都沒停下來等她,到處走到處看,弄得她也只能拼命跟着。
「怎麼,走不動了嗎?」
好不容易追到了韓濤後面,這家夥回頭過來,輕描淡寫的一句,搞得林婉清心態幾近爆炸。
她是那種極度要強的性格,越是這樣,越不肯輕言放棄,「走得了!」
「那就好,快點,前面好像有個山洞,我過去看看。」
韓濤說完就朝着前面一路小跑了過去。
林婉清氣得直跺腳,這男人是機器做的嗎,爲什麼有用不完的體力。
「就知道一個人跑掉,也不等等我,要是有野獸出現怎麼辦。」
落在後面的林婉清嘴裏念念碎。
突然一道身影從旁邊草叢躥出來,把她嚇得原地跳起來,捂着胸口臉都白了。
定睛一看居然是韓濤。
「怎麼是你!」
「你不是跑前面去了嗎?」
林婉清幾乎要哭出來,她心裏恨死這個韓濤了,自己都已經這麼慘了,他還要故意欺負人。
韓濤手裏遞過來一根一人長的歪歪扭扭的樹枝。
「你拿這個當拐杖,這樣走路輕鬆點。」
聽到這句話,林婉清愣住了。
原來是自己誤會他了嗎,看着那根歪扭的樹枝,竟然有些感動。
「拿着。」
林婉清沒有說什麼,心裏卻暗暗地謝過了韓濤一遍。
有了拐杖,她走路確實輕鬆了不少。
在這叢林裏穿行,這拐杖有時還能用來開路。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海水在漲潮,海風越發猛烈,島上的樹木都在沙沙作響。
已經有雨滴落在了兩人的臉上。
韓濤面色凝重,暴風雨來的速度遠遠快過他的預估,照這樣下去還不快點抵達山洞,那他和林婉清將暴露在風雨裏面,這對精疲力盡的兩人來說無疑是場滅頂之災。
「來不及了。」韓濤來到林婉清面前。
「什麼?」
韓濤蹲了下來,「我背你。」
「啊?」
林婉清臉一紅。
「快點。」
被韓濤一催促,林婉清只能照做,趴到了韓濤背上。
這是她第一次讓一個男人背自己,那種感覺怪怪的。
然而韓濤可沒想那麼多,背着林婉清就是一路小跑。
拼盡全力,終於趕在大雨落下之前來到了那個山洞下面。
洞口在一片亂石上,要進去得往上爬。
韓濤把林婉清放下,「你先上去。」
「我,我先嗎?」
「快點。」
韓濤二話不說,推着林婉清的屁股就往上頂,幫她爬上了山洞。
在被韓濤託住屁股的瞬間,林婉清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那可是她從來沒有被別人碰過的部位,如今卻被一個男人託着,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一定不會放過韓濤。
等到林婉清爬了上去,韓濤也趕緊爬上了洞口。
起初韓濤還以爲這裏會是一個很深的山洞,上來之後才發現只是一個一米多深的土坑,應該是長年累月被海風侵蝕出來的坑洞。
洞裏空間不大,剛剛好能容下兩個人。
因爲地面不平整,想要找一塊舒適的地方坐着都不容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總算有了這麼一塊地方落腳,兩人不用害怕被風吹雨淋。
「你,你剛才!」
林婉清氣鼓鼓地瞪着韓濤。
韓濤沒明白自己哪裏惹這位美女生氣了,茫然地指着自己,「我怎麼了?」
就這樣瞪了良久,林婉清這才作罷。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
韓濤深感無語,這女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反正現在有了一個棲身之所,不用擔心外面風吹雨打,安心的躲在這裏,懶得和她計較。
也就是這個時候,洞口外面響起了噼裏啪啦的雨聲。
那雨聲特別的大,韓濤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雨,就像是有人拿着瓢從天上往下潑一樣,小小的山洞裏兩人除了雨聲聽不見任何其他的聲音。
除了大雨,還有讓人心驚膽戰的狂風。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切身感受熱帶風暴,那疾猛的大風肆無忌憚地狂卷,夾帶着漫天的雨水胡亂飛舞。
小小的山洞裏面一片漆黑。
兩個人蜷縮着身子躲在裏面,就這麼安靜地坐着,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已經到了後半夜,外面的雨聲漸漸小了下來。
黑暗中,韓濤能夠聽到身邊林婉清牙關打顫的聲音。
「你很冷嗎?」
「不冷!」
林婉清咬着牙,始終不肯在韓濤面前服輸。
但那牙關輕嗑的聲音是騙不了人的。
韓濤笑這女人還挺要強,都已經凍成這樣了還嘴硬。
「咱倆說說話唄。」
「有什麼好說的。」
「不然在這裏面多悶啊。」
「……」
「得,你要不說那我睡了。」
這一天下來,韓濤實在累得不行,這會兒困意來襲,兩個眼皮直打架。
他剛躺下來,林婉清就叫了。
「你碰到我了!」
「……事兒真多,黑燈瞎火的,你以爲我看得見。」
韓濤嘴裏吐槽了一句,往旁邊挪了挪,倒頭便睡。
沒多久,山洞裏面傳來了韓濤的呼嚕聲。
林婉清大感驚訝,這才十秒鍾不到,就睡着了?
「喂。」
「你睡了?」
叫了兩聲,一點反應沒有。
韓濤睡得跟死豬一樣,山洞裏只有他呼嚕嚕的聲音。
不知道熬了多久。
外面的天終於亮了。
林婉清頂着一雙紅紅的大眼睛,激動地望着洞外,這一夜她可真不容易,外面的風聲雨聲、耳邊的呼嚕聲、還有這狹小的空間、凹凸不平的地面,沒有一樣讓人舒服的。
外面的越來越亮,借着照進山洞裏的光線,她得以看清裏面的情況。
因爲昨晚雨勢太大,山洞裏面灌進來很多水。
她和韓濤待的地方由於比較高,萬幸沒有被水淹,至於其他地方全都成了魚塘。
再看韓濤,睡得跟死豬一樣,她實在想不明白韓濤的身體結構到底是怎樣的,居然能在這種環境下呼呼大睡。
生氣地看了一眼這個家夥,林婉清決定起身去外面看看。
來到洞口,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暴風雨摧殘,此刻海面一片澄明,天空中也是朝霞遍布,與昨天那種烏雲蓋頂的景象截然相反。
此時,太陽躍出海平面,第一縷陽光透射下來。
深藍的大海上頓時金光粼粼,晃眼奪目。
眼看着那一輪紅日緩緩從海面升起,這樣的美景讓林婉清看得有些入迷。
想到自己這幾年裏,每天的生活就是家裏、公司兩點一線,爲了項目多少次熬夜加班,忙得一點個人時間都沒有。
現在她有時間了,只可惜是被困在了這座荒島上。
起碼在她獲救之前,她再也不用去想那些煩心的工作。
咕嚕嚕……
肚子裏面傳來一陣讓林婉清臉紅的聲音。
餓了一天,她現在特別想吃東西,於是她開始從洞口往下爬,想要去海灘上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結果這石頭上都是水,特別的滑,再加上她一夜沒睡,腦袋昏昏漲漲的,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啊!」
還在睡夢中的韓濤聽到了一聲慘叫,驀地驚醒過來,山洞裏沒看到林婉清的人,立即趕到洞口查看。
看她摔到了地上,韓濤一躍而下,來到她身邊。
「你怎麼樣?」
「我沒事。」
要強的林婉清覺得自己摔倒的事情很丟人,不想要韓濤的幫助。
「你怎麼一個人跑下來了。」
「我去找吃的。」
她強撐着站起來,忽然感覺小腿上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原來是小腿上劃破了一塊皮,有血從傷口裏面滲出來。
此時的韓濤卻是緊皺着眉頭,哪怕林婉清那雪白的大腿就在眼前,也無心多看。
這種小傷放在都市裏不算什麼,可是這裏是荒島,沒有消炎殺菌的藥品,一旦感染很有可能都是要人命的。
「這下麻煩了。」
「至於嗎,不就是一點小傷,我又不是溫室裏的花朵,沒那麼嬌貴。」
「我現在缺衣少食,沒辦法補充維生素蛋白質,身體的免疫力會急劇下降,以前任何不起眼的小病在這裏都會變得很棘手。」
聽韓濤這麼一說,林婉清也有些怕了,要真的有他說的那麼嚴重那該怎麼辦。
但他同時又覺得韓濤是爲了嚇唬他,故意把事情說得很誇張。
不就是一塊小傷嗎,哪有那麼嚴重。
「你回去山洞裏待着,我去找食物。」
「少瞧不起人了,找食物的活我也一樣能幹。」
韓濤實在搞不明白這個女人,攤手道:「你跟我較這勁幹嘛呢。」
林婉清把頭一偏,仰着下巴發出一聲輕哼,「我樂意。」
「行,隨你。」
韓濤拿林婉清沒有辦法,既然她要逞這個能,那就遂了她的心願。
至於傷口會不會感染這事,屬於微生物世界的問題,沒人能說得準,只能讓她自求多福了。
嘶~
只看到林婉清扯了一段自己的衣服,撕下來當做紗布纏在了小腿的傷口上,她原本的那件白色短袖一下子就變成了清涼露臍裝。
韓濤意外地看着這個女人,她這利落幹練的樣子還真不像是那種富家嬌嬌女。
「走了。」
林婉清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韓濤,率先走在了前面。
連女人都這麼拼了,韓濤也不好意思落後,當即追了上去。
沒走出多遠,海灘上就發現了新的東西。
林婉清蹲下身子,招呼韓濤過來,「這裏有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