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裏。
全場竟只有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而且男人長得異常好看,俊美妖孽得近乎禍國殃民。
然而,他一身嚴整的黑色西裝,矜貴清冷,氣場強大,讓人心生畏懼。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她要結婚的那個,農村出來的,也沒讀過幾年書,最後靠倒賣內衣褲發了家的中年暴發戶了。
男人卻忽而擡頭,清冷的墨眸,居高臨下的打量她。
半晌後,竟沉聲開口,「走吧。」
葉初夏?????
她愣愣的看着男人妖孽的俊臉。
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真的是那個倒賣內衣褲發家的暴發戶?
來之前,父親只說,她到民政局,盛總就會接她一起領證。
只是領證的整個過程,男人都陰沉着臉。
辦完手續之後,更是冷漠無情的丟下一句,「我還有事。」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什麼嘛,不想跟她領證,就直說。
葉初夏回到家,才進門,父親葉振鴻就着急的迎了上來。
「夏夏,怎麼樣,領證了沒?」
葉初夏點點頭。
葉振鴻狠狠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高興,手機就響了。
「葉總,我看你們公司並不需要我注入資金了,我在民政局等了半天卻不見你女兒,很好,敢耍我,姓葉的,我會讓你知道,耍我晟洪亮的代價。」
葉振鴻臉上的高興全然僵住。
葉初夏根本沒有跟晟洪亮領證?
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振鴻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但是看向葉初夏的時候,臉上重新換上了溫和的笑容。
「夏夏,來,我們到客廳那裏坐,跟爸爸說說你剛才跟晟總領證的經過,還有晟總他剛對你都說了什麼。」
葉初夏還一無所知,坐到葉振鴻身邊,大致將剛才領證的經過說了一遍。
葉振鴻越聽,眼底越是陰冷。
「來人!將這個孽女綁起來!」
葉初夏大驚,「爸爸,你這是幹什麼?!」
葉初夏看見兩個傭人不懷好意的朝她走來。
她立刻朝大門那邊跑去。
然而還沒跑兩步,就被兩個傭人抓住了,很快便將她綁了起來。
「夏夏,你不要怪爸爸心狠。」
「振鴻,這哪裏能怪你,都是夏夏她不懂事。
竟然敢騙我們說已經和晟總領證了。
要是我們不這麼做,晟總不會放過我們的,公司就只能破產了。」
繼母柳玉梅善解人意的安慰。
葉初夏心中大駭,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她是搞錯領證的對象?
很快葉初夏便被綁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
套房裏站着一個禿頂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他對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發黑的黃牙,「夏夏,你真漂亮。」
葉初夏惡心的快吐。
她嫁錯人,所以眼前這個猥瑣老男人,才是真正的‘盛總’?!
因爲脫不了衣服,老男人給葉初夏鬆了綁。
葉初夏也沒掙扎逃跑。
她笑的一臉嫵媚,將晟洪亮推倒在牀上。
「盛總,來,我幫你脫衣服。」
晟洪亮對她的主動,十分驚喜,自然言聽計從。
最後被脫光光,雙手被領帶綁在牀頭,半點警惕心都沒有。
直到葉初夏拿出手機大拍特拍,他才終於反應過來。
頓時變了臉色。
「老色鬼!勸你以後別再對我動什麼歪心思,不然!」
葉初夏晃了晃手上的手機,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我不介意讓盛總你全球範圍內C位出道。」
葉初夏警告完,就趕緊走人。
然而還沒有拉開房門,就聽到晟洪亮扯斷領帶的聲音。
她頭皮一緊,快速打開門,拔腿就跑。
「賤人,別跑!」晟洪亮在後面怒吼。
葉初夏嚇得拼了命的跑。
然而跑着跑着,就猛的被人扣住了手腕。
她驚慌失措的掙扎。
卻被男人高大的身軀壓制在牆壁上。
一只大手霸道的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與他對視。
「是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微冷。
葉初夏驚魂未定。
酒店璀璨奢華的水晶吊燈燈光下,終於看清了男人好看到妖孽的臉龐。
「怎麼是你!」
竟然是她今天在民政局領證的便宜老公。
盛庭宇!
然而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葉初夏慌忙將盛庭宇推回他的房間,立刻關上門。
見葉初夏神色慌張,盛庭宇劍眉蹙起,「發生什麼事?」
葉初夏聽到門外走近的腳步聲,嚇得慌忙捂住了盛庭宇的嘴。
然而下一秒,對上男人凌厲冰冷的黑眸,葉初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會,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親密。
手心上,是男人雙脣溫軟的觸感。
而手背上,他溫熱的鼻息,有一下沒一下的噴灑在上面。
葉初夏只覺手心和手背都有一股電流猛的流竄開來,帶起一陣可怕的酥麻。
她瞬間臉頰滾燙,驚慌失措的縮回手。
「抱歉。」她尷尬的無聲做了口型,向他道歉。
盛庭宇邁着長腿,走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她也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在他對面沙發坐下。
對面的男人雙腿交疊,氣場冰冷而強大。
葉初夏倍感壓迫。
他冰冷的墨眸掃向她。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葉初夏便如實將她認錯人,錯嫁給他,然後被父親和繼母算計的事情說了出來。
「話說回來,我認錯人,難道你也認錯人了?」葉初夏忍不住問。
「那我們現在結錯婚怎麼辦?」她又說。
然而盛庭宇卻沒有回答她,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便傳來譁啦啦的流水聲。
什麼嘛,問什麼都不答。
葉初夏有些氣惱的撇撇嘴。
她窩在沙發上,感覺身體發熱,頭腦發暈。
剛才跟那個老男人虛以委蛇的時候,被他灌了些酒。
現在那酒的後勁有點上來了。
她難受的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休息。
迷迷糊糊間,聽到電話響了,葉初夏閉着眼,摸起電話就接聽了。
「庭宇,我要回來了。
曾經你向我求婚,我卻出國留學了。
現在我準備回來了,你還會娶我嗎?」
聽到電話那頭女人溫婉的嗓音,葉初夏一個激靈,猛的睜開了雙眼。
葉初夏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後慌亂的直接將電話掛了。
她才掛了電話,盛庭宇便穿着一身藏藍色的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那麼巧,就看見她拿着他的手機。
他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葉初夏原本就有些心慌,現在更是被他的冷臉嚇到。
「我剛才閉着眼睛,迷迷糊糊間,你手機響了,我還以爲自己的手機,就接起了。」
葉初夏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他前女友打電話來,問他還會不會娶她的事。
如果她不說,他們會不會因此而錯過?
那她不就是罪人?
葉初夏最後沒有辦法,硬着頭皮開了口。
「剛才那個電話,好像是你前女友。
她,她說她要回來了,問你還會不會娶她。」
盛庭宇看着她,眼神很冷,「我沒有前女友。」
「……」
行吧,那女的都說他跟她求過婚了。
估計是被拒絕了,還被拋下了,所以因愛生恨了吧。
「以後不要隨便碰我的手機。」他冷冷的說。
「對不起。」他這幅沒有好臉色的樣子,葉初夏覺得有些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太舒服。」
男人卻沒有再說話。
盯着手機,像似在翻看她是不是偷看了他什麼機密似的。
葉初夏心裏更不舒服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這樣。
而且她也是真的酒後勁上頭,腦袋發暈,才一時弄出烏龍。
她真的沒想到那酒後勁那麼厲害。
那老色鬼肯定是打了灌醉她的鬼主意,好圖謀不軌。
葉初夏實在難受的厲害,渾身發熱,頭腦發暈。
她忍不住的扯了扯領口。
這時,耳邊響起男人離開的腳步聲。
葉初夏下意識的撩起眼皮,看見他拿着手機去陽臺那邊了。
估計是給前女友回電話吧。
還騙她說沒有前女友。
只是不小心碰一下他手機,就對她甩臉色。
估計是前女友的電話讓他心情不好了。
可是爲什麼拿她來出氣。
葉初夏心裏有些難受。
最後她沒再多想。
重新閉上眼睛。
只是酒精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腦袋也越來越暈。
她爬起身,腳步虛浮的去找水喝。
喝點水,稀釋下胃裏的酒精估計會好些。
盛庭宇打完電話回來,就發現不見葉初夏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
卻聽浴室那邊傳來怪異的聲音。
盛庭宇邁步走了過去,在門邊細聽。
然而卻聽見葉初夏在裏面一會哭一會笑。
盛庭宇眉頭緊皺。
最後沒有理會她。
打開電腦,開始忙工作。
然而,大半個小時過去了。
葉初夏還沒有出來。
盛庭宇感覺不太對勁,快步走向浴室。
他敲了敲門,卻沒有應。
他再次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下一秒,盛庭宇直接一腳踹開了浴室門。
然後就看見葉初夏衣衫不整的躺在浴缸裏。
浴缸裏滿是水,葉初夏懷裏還抱着酒瓶子。
她雙眼緊閉,水快要漫過她的口鼻了。
盛庭宇立刻快步走了過去,將她撈了起來。
「你是想死嗎?」
他臉色有些難看。
葉初夏醉眼朦朧的睜開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撲進盛庭宇懷裏,大喊,「來,喝!」
喊着喊着她又皺起眉,「嗯?衣服怎麼溼了?我要換衣服……」
接着葉初夏就開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但是她醉得都解不開紐扣。
盛庭宇墨眸幽暗,毫無顧忌,不但替她解開了所有紐扣。
還兩三下,幫她脫了所有衣服。
葉初夏暈乎乎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扔到大牀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朝她壓了下來。
葉初夏醉的稀裏糊塗,竟還知道問他這是幹什麼。
盛庭宇墨眸幽深。
「我們是夫妻,這是你應盡的義務,我可以使用的權利。」
說罷,便低頭吻住了葉初夏。
兩人一夜瘋狂的糾纏……
第二天醒來,葉初夏頭痛欲裂,又渾身酸痛。
她眉頭緊皺的動了動,卻發現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纏在她腰間。
葉初夏渾身一僵。
昨夜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瘋狂畫面,瞬間涌入腦海。
葉初夏嚇得幾乎快要瘋掉。
憤怒的將身邊的男人推開。
男人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
最後緩緩睜開雙眸。
凌厲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葉初夏心下又忍不住的顫了顫。
終究憤怒勝過畏懼。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葉初夏怒聲質問。
盛庭宇坐起身,冷峻的面龐,面無表情。
「衣服是你自己要脫的。
昨夜你也很熱情的不斷纏着我。
而且,我們是夫妻,做.愛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不覺得有什麼。」
盛庭宇這一番話,讓葉初夏瞬間面紅耳赤。
「你,你簡直不要臉!
我們算什麼夫妻。
不是弄錯領證對象了嗎?
而且你前女友不是要回來了嗎?
你不是要娶她嗎?!」
盛庭宇冰冷的聲音透着不耐煩,「我說了,我沒有前女友。」
什麼沒前女友!
明明都舍不得,還避着她,跑出去陽臺回撥了過去,聊了很久才回來。
既然他那麼舍不得,那他昨晚這樣子對她,到底算什麼。
不會是拿她來氣拋棄他的前女友吧。
想到這,葉初夏忍不住鼻子一酸。
這人也太混蛋了。
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突然,她就明白,今天在民政局領證,他爲什麼全程臉色陰沉了。
因爲他根本就不想娶她。
可是他這樣,爲了氣拋棄他的前女友,隨便拉她結婚。
是不是太過分。
「你這樣死不承認有什麼意思!」葉初夏衝盛庭宇怒道。
然而盛庭宇卻沒有理會她。
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便走出了房間。
葉初夏氣得砸了枕頭。
視線觸碰到牀單上那一抹紅,鼻子一酸,忍不住紅了眼眶。
最後,她進了浴室衝澡。
從浴室出來,出了房間,就看見盛庭宇已經坐在餐桌前開始用餐了。
看着他這幅完全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葉初夏終於忍不住。
她憤怒的走到餐桌前。
但她還沒開口。
盛庭宇便淡淡的說道。
「坐下,吃點東西,順便,將避孕藥吃了。」
葉初夏才發現桌面放着一盒避孕藥。
他果然只是拿她來氣他前女友。
說什麼他們是夫妻,事後卻讓她吃避孕藥。
不過就是根本不想負責任。
要是她不小心懷孕了,有了孩子,他們之間就要牽扯不清了。
日後想跟她離婚,甩開她,娶他前女友,那就太麻煩了。
想到這些,葉初夏忍不住的氣的渾身發抖。
同時,心裏卻又委屈至極。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
她抓起桌面那盒避孕藥,狠狠砸在盛庭宇的臉上。
「混蛋,你既然不想對我負責任,爲什麼昨晚還要對我做那種事?!
你怎麼可以那樣。
你心裏明明還有個前女友。
讓我吃避孕藥,這是怕我懷孕了不好打發,妨礙你們重歸於好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們的。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盛庭宇眉頭皺的厲害,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對你負責任了,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呵,還想怎麼樣。
聽聽他這不耐煩的語氣,就好像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而且,‘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這話聽着,像是跟她領證,是他對她天大的恩賜一樣。
誰稀罕跟他領證了。
葉初夏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抑住火氣。
「我不想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然而她話音剛落,盛庭宇的臉色就又陰沉了下來。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他說。
他這是非要利用她來氣他的前女友嗎?
葉初夏心裏不知怎麼的,氣的要命,又難過的厲害。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
是父親葉振鴻。
葉初夏接起了電話。
「孽障,你竟然敢拍晟總的果照視頻,你想造反了你!
立馬給我滾回家!
不然我就讓醫院那邊拔了你外婆的管子,停了她的藥!」
葉振鴻劈頭蓋臉的怒罵完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葉初夏就知道葉振鴻會拿她外婆來威脅她。
回去就回去!
她有盛總的果照視頻,要是他們敢動外婆分毫,她就將視頻發上網!
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同歸於盡好了。
「我們離婚的事情,改天再談,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回一趟家。」
說罷,葉初夏就大步往外走去。
「站住。」盛庭宇喊住了她。
「你回家有什麼急事?你父親又拿你外婆要挾你?」
盛庭宇放下了手裏的刀叉,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葉初夏警惕的盯着他,「你怎麼知道?」
盛庭宇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外婆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了。」
葉初夏聽了,心裏猛的一驚。
盛庭宇知道她父親拿她外婆要挾她的事情不但,竟還提前將她外婆管控起來。
他到底想做什麼?
「盛庭宇,你什麼意思?!」葉初夏死死盯着他。
盛庭宇點燃了一根煙,才不緊不慢的冷冷開口。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你幫個忙而已。
我母親生病了,她希望我盡早成家,你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就好。」
「這就是你在民政局隨便拉我領證的原因?!」
葉初夏簡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實在太荒唐了!
最後,葉初夏受不了的怒道。
「盛庭宇,你瘋了嗎?
你媽媽想看到你早點成家,你就隨便在民政局拉個人結婚?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對不起,我接受不了,我沒辦法陪你瘋。
你的前女友不是要回來了嗎?
正好她問你要不要娶她,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你去找她好了。」
盛庭宇沒什麼表情的抽着煙,說話的語氣也冷淡。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葉初夏恨不得抽他一個巴掌。
「你別忘了,你外婆還在我手裏。」
「你!」葉初夏死死瞪着他,「你簡直卑鄙無恥!」
葉初夏憤怒的推開他,跑出了房間。
盛庭宇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葉初夏隱隱感覺這個男人身份背景並不一般。
她網上查了一下,但是什麼也沒查出來。
她打了個電話給許甜甜。
「甜甜,問你個事兒,你知道盛庭宇這個人嗎?」
「葉初夏,不是吧,大名鼎鼎的盛庭宇啊,你不知道嗎?
B城四大家族之首的盛家,你總知道了吧。
而盛庭宇他就是那個掌管盛家的人。
嘖,真是個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的寶藏男人。」
葉初夏卻渾身冰冷的掛了電話。
完了,這樣身份背景的人,她想跟他離婚,簡直難過登天。
而他,玩弄她,就像玩弄一只螻蟻一樣,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最後知道他是因爲要哄他生病的媽媽開心,才胡亂娶她,葉初夏心裏卻好像又沒有那麼難受了。
「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敢這樣算計,那就要他兩條肋骨。」
盛庭宇佇立在落地窗前,神色冷酷。
「得嘞,明兒小的就給庭哥您去好好收拾一頓那老東西。
不過庭哥,沒想到你這麼在乎那小妮子,嘿嘿。
還有,那個晟洪亮,我調查過了,就是一地痞流氓。
黑吃黑發家後,開始插足房地產生意,一夜暴富。」
電話那頭的顧耀昇說。
想起葉初夏昨晚衣衫不整逃出來,盛庭宇眸底閃過一絲陰狠。
「我國是個法治的國家,既然犯了法,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盛庭宇突然想到他讓葉初夏吃避孕藥,她眼眶都紅了,委屈又憤怒的樣子。
忍不住問。
「問你個事,事後讓女人吃避孕藥,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嗎?」
「那當然,要是我不想跟那女人以後牽扯不清,我都會讓盯着她吃藥的。
哇,庭哥,你不是讓那小妮子吃避孕藥了吧?
你不是證都跟她領了嗎?怎麼還不想對她負責任?」
顧耀昇說。
盛庭宇眉頭緊鎖。
他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他只是覺得,她昨晚喝得那麼醉,要是懷孕了,對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才讓人買了避孕藥,讓她吃的。
現在一想到她眼眶紅紅的委屈模樣,盛庭宇就莫名心煩。
像他故意欺負她似的。
葉初夏今年已經大四了。
但還有一些課程要上。
她回到學校,還沒過了兩天,就接到了盛庭宇的電話。
「我在你們學校西門,現在出來,陪我一起去探望我母親。」
電話那頭,男人低沉的嗓音,冷冷淡淡的。
葉初夏並不想去,「我晚上還有課。